“夫人是要去哪里”水朵朵的手指团着发梢,凝眸一思,便道:“千府”
墨离愣了一下,了知千府中的公子千面是夫人的师父,心里就一阵枉然。栗子网
www.lizi.tw但自家夫人所交代的事情,属下怎可违背。墨离没有备到马车,只弄到一顶轿子。轿子窗口隐隐有鹅黄色的薄纱拂出,两脚坐定,水朵朵松了一口气。
因是皇家坐轿,街道路人纷纷让路退出一边。那伸长脖子乱窜的仿佛都是为了瞧瞧轿中女子的模样。
“你究竟是从哪里弄到这样一顶奢华的轿子。”走了十里,素手搁着轿沿上的凤凰图案敲了敲。
“是一位将军”
“将军”水朵朵嘀咕,“莫非是颜哥哥”墨离打断道:“夫人,那将军姓沐。”
水朵朵的脑海里第一时间联想到了沐天惹,她摩梭着薄纱道:“沐将军可有留下什么话”墨离重吸了口气:“他说今日便去往边塞,望夫人日后珍重。他还说,这顶轿子与平常家不同,倘若有紧急事尽管进宫去求他的姐姐。”
“皇后”水朵朵一惊,再一侧眸。便看见伸进轿里的玉佩。
白色芙蓉。碎裂的痕。破镜难圆。
“是沐将军给我的”
“他说那次还给夫人,结果在喜宴下落下了,今次全当还了。”墨离说了这句话,并没有再往下说。
因为那个时候,他已经开始被沐天惹那个将军捉弄了。
那琉璃色的目光似能看穿人的心思。沐天惹拍上他的肩膀:“喂,兄弟。你也喜欢朵朵吧”他瞪了沐天惹一眼,却不回答。
“这世上诸多难事。不是仅喜欢就能相守一生的。朵朵当初也同我一样天真,可到头来呢,还不是违背自己的心愿嫁给了林庄主么。至于你,先不说这个属下的身份,即便真的有心,朵朵会甘愿背弃林庄主而喜欢上你么”
墨离的脸一白,侧了身:“将军莫要胡猜,属下对夫人只有敬慕之情,没有男女之意。”
沐天惹忽然弯唇冷笑:“敬慕之情,男女之意。罢了,只要不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便好了。”
他扬手离开,那踏马时的潇洒果断全没有稚嫩容颜下的天真和自信。兴许真是经历了什么,所以才连眉目都淌出浓浓的哀伤。
然而那些自己又何尝没有呢从小被哥哥扔下的他在水朵朵的笑颜下总能被抚慰什么。一颗脆弱的心在太阳似的微光笼罩时还能烬出光来。那就是爱的魅力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怎么不说话”轿子里的人影插话了,“是不是他难为你什么了”墨离摇头:“属下一个下人,他何以会难为我”水朵朵盯着玉佩:“是啊,他还有什么需要难为的呢”
水朵朵私心以为阿妍的死已经让他麻木不仁了。当初也曾不分是非地为难过她。她的手摸向自己受伤的膝盖,想起那时沐天惹的恨,心就不自觉地疼痛起来。
那还是她好朋友阿妍的心上人。
不知不觉,千府就落在眼前。府中的下人眼不拙,匆匆忙忙地拔腿前去禀报了。
“墨离,你说,他会不会帮我呢”水朵朵瞧着千府朱红色的大门,喃喃低语,“除了阿妍那次,我还不曾求过他。”
咿呀一声,大门打开。门口处的那人尽管眸中含笑,可鹰鹫似的目光不怒生威,依然令人不寒而栗。
“啊哈,这不是朵朵吗”从背后跳出一个人来,温柔的瞳孔,澄澈的眉目。水朵朵施了一礼:“醉意公子”
他的竹萧别在腰间,怔了怔水朵朵身后的轿子,咋舌道:“这是谁那么有心,一顶轿子都这么耗费功夫。”醉意公子望着她仓皇失措的眼神。
“好朋友赠的,并无其他。”水朵朵惶恐答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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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沐家小将可真有心。”齐子萧的脸蒙上一层白霜,“为了替沐家拉拢熹枫山庄,竟然不惜赠这皇家女轿。”水朵朵的唇抽搐了一下,板着脸道:“我熹枫山庄从不与皇家同谋。公子切勿毁我朋友的清白。”
齐子萧苦笑地望向站立不动的千面:“这是你的徒儿,思想什么的需要你改进”
两人的神色突然不对劲了。身后显然跟来了一人。红衣如火耀眼,眸子亮丽的如同一颗夜明珠。
“不知林夫人大驾光临,有何指教”四目相对,寒暑交加。冷言讥讽下,水朵朵笑道:“徒儿有事麻烦师父师娘,所以前来叨扰,并无他意。”想了会儿,“七月十五,凡请师父师娘到庄中一聚。”
兰姑心下错愕,微一敛眉,望向千面。只听得一句,沉着有力的声音。
“师父定来”
“多谢,那徒儿告辞了。”她回身踏上轿子,沉默离去。只余给府外三人一个冷傲的背影。
“你们夫妇二人就不叫住她”齐子萧抚着竹萧说,“至少也该问问朵朵来这里究竟所为何事吧”
兰姑冷言笑道:“醉意公子,这是我们的家事”
兰姑能当着面如此大言不惭,只怕并不晓得醉意公子真实的身份。一抬脚,便有丫鬟搀扶着进去了。
齐子萧撸了撸眼珠子,不乐地恨着千面:“遇上你可真是麻烦,无论是跟了你的,还是没跟你的。都是凶巴巴不要命的女人”
千面劝道:“当今世上谁不知道大齐醉意公子仁义待人,如此来说,这两女子的冒犯是不是也没有什么呢”
齐子萧嘀咕道:“算你狠”一招手,“我回去了。”
“等一下,我也去”千面觑了觑大开的府门,也着急般地跟着一路。脚步声声,只留下二人一连串的对话。
“你这么躲着也不是回事儿啊”
“我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女人。”
“真是不敢相信,从不怕女人的千面会这么像过街的老鼠”齐子萧啧啧舌。
“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千面拉低了剑眉。
有人坐在竹屋的窗户旁已经许久。他的目光暗含凄楚。周身覆着一层杳无人知的寂寞。伴着夕阳的浅辉。
“庄主打算在这野山坡待多久”沉默随身的子鹰出声道,“这样一声不吭地出来,夫人那里”
林宇风挑着眉,指着窗外野地里那棵小树苗:“如果我不这么做,朵朵永远都会在我的保护中。你知道,倘若我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那固执的她还可能离我而去吗”他的目光瞅着子鹰黑墨的眼睛,“你也知道,她不会。她必定用自己微薄的力同我们公孙族的仇人拼。可权谋这种东西她并不了解,稍不注意或许就会丢了命。命在某些人的手里脆弱地就像一株草。”
“所以庄主是想逼夫人离开”子鹰茫然不解。林宇风低沉着嗓音说:“不,我是要她主动离开,还要让他对我怀着刻骨铭心的恨这样她日后才不会因为想起我而难过。朵朵可以有更好的归宿。”
“可庄主不是不希望夫人回到千面大人身边吗”那无比清晰和残忍的话撞击着子鹰的耳膜,他像是为夫人悲戚,又像是为林宇风的默默相守感动。没有哪一个男人希望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变成一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更何况,还要忍受着自己的妻子痛不欲生,每每以泪洗面。
他摇了摇头,无法再想象两位主子接下来相处的寂寞难耐。只得缄口瞪着窗外的那株树苗。嫩绿而美好。可就是不知道再长成一棵大树之前,它的背后会经历些什么
“那女人怎么样”林宇风歪过头,“产婆要随时随地跟着,我可不希望出什么意外”
“是,属下知道了。栗子小说 m.lizi.tw”子鹰转身想走,又顿步问,“那庄主计划什么时候回去”林宇风揣测道:“十日之后。”
“有件事,子鹰不明白”
“什么事”林宇风转过身。
“若是大夫人实话告知夫人关于这游山的事,那庄主的心意不是会被拆穿吗”林宇风冷笑出声,丝毫笃定的口吻。
“你当夜婉的心地那么善良。她巴不得我和朵朵分崩离析。更何况她与朵朵之间的关系本就水深火热。在我看来,她一定是为了我来的。而且大哥爷爷陈叔三人的死她也脱不了干系。总有一日,我会连本带价地讨回来。”他歇了口气,“不过她是个女人,怎么样肚子都有我大哥的孩子。不管怎样,她背后的那棵大树才是我一直不愿意放弃的。子鹰,你能明白嘛”
“属下明白。”子鹰只说了这四个字来表示他的忠诚。这么多年,自长大,他就觉得林宇风肩上的担子是很沉重的,而对于他来说,复仇什么的都是无关紧要的,最重要的是陪在庄主的身边,完成一生护主的心愿。
抬轿的四人缓慢地低下身体,帘动人出。墨离搀扶水朵朵出来的时候,手背已经被捁红了一片。全是指甲的掐痕。
“夫人,你的手”墨离不由自主生出恼意,“既然那么害怕见到,为何要去既然做了,又何必惩罚自己”水朵朵哭泣:“我控制不了,我真的控制不了。”她蹲地开始嚎啕大哭:“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小风始终不愿意相信我的话,如今他又心属旁人。我我真的受不了。”
墨离安慰她:“我知道,我明白。庄主是喜欢你的,他一定是有事,否则不会一声不吭地带着大夫人出去。夫人,你不能这样。”他把着水朵朵的两肩,“要是你就这么认了,不是正中了大夫人的计嘛,朵朵”
他第一次的情绪失控,他第一次不由自主叫出朵朵这一亲密的称呼。
他自己被吓了一跳。当恍然明白的时候,几乎瑟缩着手臂退了老远。
水朵朵哭得太过伤心,没有任何发觉。她五指撑着地面站了出来,头有些晕沉沉。默站了会儿,摇摇晃晃地进了庄门。
墨离的眼睛只颓唐地望着,毫无思绪。火热搅动的心还没有来头地徘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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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寻女遇佳婿1
水朵朵的看上去并不是那么脆弱。至少在墨离眼中,她是无比坚强的。她哭泣的时候,都没有想过脱掉身上佯装的面具。只是垂头落下几滴心酸泪,便咬牙朝着熹枫山庄迈进。起初水朵朵为了静静,便叫墨离回去。后来索性无事,也不催促了。安安分分地呆在山庄。
足不出户的她令属下墨离有些担忧。然而那难熬的十日终究令人心生彷徨。
期间所发生的事情水朵朵可能永远也想不到。
醉春楼的舞台下,那女人撑腮坐着。虎口处所持的青瓷酒杯清冽,有淡淡的酒香味。
身旁左右有的女子扯下薄纱来,露着玉兰的肩往富家公子身上蹭着。女人一眼瞥见,便怀揣着溜溜的大眼睛觑着面前的老鸨笑了笑。老鸨不敢说话面色铁青。像随时都准备发出几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看来,这么多年这里的生意还是不错那些年轻的妹妹倒是花枝招展,被您调教的很好”女人饮了酒开始说话了,然而眉间的一颦一笑却令身前的老鸨踉跄滞后。退了数步,老鸨的表情终于从惊疑走向困惑,再从困惑步入恐惧的轨道。
“妈妈,妈妈”身后紧随着的姑娘个个心慈善良的扶着老鸨颤抖的身体。
“是你,你还活着”老鸨半是惶恐半是嗔痴的笑,“你竟然什么事也没有”
女人拿出丝绢安然自若地擦着杯口,笑得更加突兀了:“哦,原来您竟然觉得我一点事情都没有”水梅缓慢立了起来,“这些年,你这楼里的生意不错嘛”她挑了眉了然讽刺,她擦着老鸨的耳朵逼近,“你当初对我做的那些事,妹妹,你就没有一丁点儿的心不安么”
“你你是哪里来的刁蛮女子”老鸨的脸活像个被石化的死物。面目虽难看,可眸子里的毒辣却是匪疑所思。
“她们很不会跳轻灵鹤”水梅的视线落在台上几个娇柔可爱的女孩身上,“她们是新来的一定挨过你不少打吧”
老鸨脸上突然淡然一笑:“姑娘眼拙,这一支舞不叫轻灵鹤”水梅也陪笑:“怎会,他培养舞姬可没那么简单。我尚且记得曾经为了舞练得差点脚都废了。”
老鸨哑然:“姑娘既然已走,又何苦回来搅局。君上早已放了你一命。”水梅的手指抬上去,又放在杯盖上:“你说得对,他当初是想着放了我。如今我有自己的相公,也有自己的孩子。是不该再同他计较些什么”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当初她们都算计了我。哦,对了,这先时的老鸨呢”老
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哀愁,但眼瞳却带着看不真切的迷茫。
“姑娘,若是来砸场子的,那你就太嫩了。”她环顾四周,“你自己看看周围。”她咽了一口气,“这已经不是往日的醉春楼了。我相信姑娘的眼睛一定能看得明白。”水梅惊讶,后了然于胸。随之明知故问:“莫不是你们大齐君上把这楼承包了。”老鸨不答话。
良久,一个年老的胖妇扭着屁股摇过来,语气里略带气愤:“哎,我说你这个死丫头。你不要以为现在你是这里管事的了。告诉你,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这胖妇不是别人,正是往日醉春楼的老鸨。她的脸已经老得不像话。谄媚卑屈的态度更甚。不过,只针对于对方的身份。“没上任几天,你就开始招揽我的顾客。”刚一转眸,脸就拧成了一团。她的手指顿在水梅的身上:“你你你,这这这。”
水梅也团指指向自己:“我我我,怎么了”
另一旁站着的人已经冷笑了出来:“你这么稀罕这个顾客,那我就先走了。”
“应儿应儿,我错了我错了。这老鸨的身份还是你,还是你”那老鸨拽住被唤作应儿的女人,一溜烟就摇走了。
“原来你叫应儿。”水梅含笑,“雀儿呢,莫非死了”她捂嘴一丝又轻笑:“果然,害人害己。最终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应儿强忍着心底的愤怒:“姑娘,旧人已故。何必再出言中伤”被唤作应儿的女人眉梢飘过一丝恨意。因着当初应儿和雀儿诓骗月姬,是以水梅怒不可遏。一时也没抑制自己的情绪。
“你这次回来,又想做什么”应儿冷道,“如今大齐都是二公子的,你已经没有办法复仇了,忘了那些事吧,至少你还有一条活路。”水梅略略思索了一会儿,起身便走。那应儿在背后喊:“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水梅回眸道:“当年那些事我已经不记得了。我来大齐只是为了我的女儿。”就这样,转身出了醉春楼。
刚拐弯,几个带刀侍卫便跟在她的身后。她的脚步顿在巷口外:“出来吧,这样跟着我乱窜不是很累么”
“姑娘好功夫。”这一夸便走出来一个将军。
蓝布料子的衣服,手上握着一把断剑。此人姓翁,名无浪。是沐皇后精心培养的侍卫。
“我家主子想见姑娘一面”水梅心想,才不过短短一会儿功夫,便引得齐天傲的侍卫大动干戈。可见,齐天傲还是做事果断毒辣。
“姑娘不愿意”翁无浪把断剑从左手臂换到右手臂。水梅含笑:“我若不愿意,将军的剑还会放过我吗”翁无浪也假意一笑:“姑娘说笑了,我家主子可命了我好生邀请。”水梅挥袖走到前面,神色肃然:“既然如此,那请带路吧。”
翁无浪一路跟随,将水梅带到了茶馆二楼背后一个小院子。是一个隐辟的房间。四周没有窗户。
有人侧倚在床上。水梅一惊,背影望去,却不是齐天傲。当下顿道:“你是谁”
沐皇后身子一动,转过面来:“月姬姑娘别害怕,我不是什么坏人。我只是一个十分同情你曾经遭遇的女人而已。”水梅挑眉:“你知道我平生最不相信什么吗”
“什么”沐皇后好奇。“像你这样不懂人心的贵人。”水梅就着屋子坐下,“说罢,你我素不相识。究竟找我有什么企图”
沐皇后同清妃和齐天傲两人权利对峙,此时突破口自然要找到可以掀起当年那些不被人知的丑事的女主角。面前这个女人便是当年替楚和亲的舞妓月姬。沐皇后不止一次这样期盼。
“说实话,我都没想到要是等不到你这么一个人,究竟该怎么办”沐皇后坐下,嘴里扯着笑,“月姬,本宫真希望你能帮帮我。”
“本宫”水梅诧异。沐皇后正经道:“对,我便是泱泱大齐的皇后沐凤凰。”
“皇后不该是齐国公主吗”水梅豁地立起来,难解疑惑。
“清妃”沐皇后的眼睛更深邃了。以前只知道听途说的故事不可信,如今真就遇到,心里多少有些喜悦。毕竟曾几何时她都抱着错觉。总怀疑着当年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月姬,倘若你愿意助本宫一臂之力。我可以保你一生高枕无忧。”沐皇后念叨,“本宫从不轻易许诺。”
“你一个皇后竟然想着逼宫,实在胆量惊人。”水梅捻着细指敲在桌上,“看来齐天傲这个人确实不懂得怜香惜玉。后宫佳丽三人,独系一人。即便是一个皇后。可是,我月姬不图名利,我此生过得很好。我什么也不想要。”
她拎着步子走到门口,忽然神色一凛,越过大门。一会儿便落在房檐处。
石青瓦片还立着一个人。翁无浪笑:“我主子这辈子想要做的事,我从来就没有让她失望”立着的月姬不以为然地看过去。“那么恐怕要让将军失望了”了字一下,月姬疾走。
“没那么容易”翁无浪垂首的眸子猛地一抬。矫健的身姿已经朝着那白色身影而去。
街道上茫茫人烟中驱着一匹马车。特别的马,十日之后熹枫山庄主人回庄的马车。
知道内情的人几乎不愿阻挡。不知道的平民百姓更不会无故挡路。因而一路上只见得水梅和月姬行在道中,穿梭来去。翁无浪没旁的武功,就是轻功太好。眼见离身越来越近,水梅暗叫不好。一闪身,进了林宇风的马车。
水梅抱手道:“民妇被人追杀,不知大侠可否借车一避”马车内的林宇风双眸半抬,毫无心思:“前辈请便”
“多谢”水梅再一瞥,却发现林宇风身旁的女子也紧闭着双眸不说话。高高隆起的腹部显然是有孕在身。水梅情不自禁生出几丝笑意,羡慕的表情只微微一闪。心下念叨:“想我当年嫁给阿冰,怀上他的骨肉时,他也是这么悉心相伴,不离不弃。”
翁无浪在街头窜了两次,左瞧右觑只瞧见往前行驶的一辆马车。他翻身拦在前面。
“阁下是要做什么”驾马的子鹰情急停下来。车子跟着一荡,林宇风几人一滞。又见得身旁坐着的妇人半蹙着眉头,心知外面所追之人必为仇敌。便急急问子鹰道:“什么人拦路”子鹰未答,翁无浪已经开口:“官场捉拿罪犯”
水梅的眼珠子蓦地张大,随着又抿唇露出不屑的笑意。
“子鹰,告诉他,江湖中人从不过问官场之事。你且让开,若是他闯得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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