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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半生花劫

正文 第64节 文 / 静沫人生

    有亲自接见你”兰姑解释道,“你也清楚,如果我去找你,势必同你一样被发现,那时候我们之间的计划也就泡汤了。小说站  www.xsz.tw魏如莲,你说这到底划不划算呢何况”兰姑又近前几步,指腹划过魏如莲的肚子,“你的宝宝还好么”

    夜婉退后几步:“你你又想做什么”墨夷上前道:“太子妃莫怕,我家小姐并无恶意。你当知道,有了腹中的孩子,就像有了保命牌,即便熹枫山庄的人再想杀你,也得顾及腹中这公孙家族的孩子。”倾头附耳,“不过若是让他们的人知道,你腹中孩子和林芸萱毫无关系,那你的死活我们可保证不了”夜婉一气,举手便打,墨夷机智避过。

    兰姑道:“这个时候动怒可不太好。你要知道,凡是在肚子里的孩子,随时随地一个不注意。啪,流掉了。”

    五指在夜婉的面前一划,夸张而精准。夜婉的心纠紧了些,着急道:“晋凝,你有什么好法子让我安全回楚地,我我求求你。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我已经毫不胜算了。”语气不如以往平静。

    兰姑菀而一笑:“你终于会怕了。”抚了抚额,“好吧,就容我给你想个好法子。不过,这一下你可得花些心思了。今日你瞧见了罢,水朵朵同我夫君见过面。这情敌怎么说都是有些过结的。你若利用得好,那便可以作壁上观,看两虎相斗。但是你若利用得不好,那么两虎合作,你的下场会死得很惨。但是就我所知道的,你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个防身的好东西。无论到了什么地步,有他便万事大吉。”兰姑往前走了两步,“因为除了死去的林芸萱和我,没人知道你腹中的孩子究竟是谁的种”娇笑一声,两人离去。

    夜婉软坐在地上,手指覆着肚子,眼角流下泪水,嗒嗒地滴在枯草上。日光映照着,反了光一样亮眼。

    计谋,活着,悲伤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请支持

    、为保佳妻隐真心1

    夜婉日日焦头烂额,这些水朵朵都看在眼里。她很开心,就像是抓住了多年犯罪的坏人一样,终于认为可以痛快淋漓地发泄一下了。

    当然,其实心情甚好的原因也大半来源于林宇风。若是相公了解了这一切,他会不会有些高兴呢水朵朵想。可惜很多事情都不能臆想,否则到头只能让自己失望。

    这一天,晴朗,亭下的绿草红花映衬着此人低沉的心思。夜婉有些不甘愿,明明怀有身孕却一副浑不在意的神情,右手虎口托起的酒杯缓慢送入嘴里。

    不多时,有人走了过来。黑色华衫,袖上有绿色的花纹。腰间一条白色帛带。他的手里也持着酒杯。“你来了。”夜婉不看,便知此人是林宇风,“怎么,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林宇风安静坐下,倒了酒水在杯子里,连着饮了几口,方平心静气地说:“你这样怎么对得起大哥若是他泉下有知,恐怕会心痛”

    夜婉漫不惊心地瞥了一眼,手中摸出短截竖笛:“不用同我说这些。他已经死了,一个死了的人还有提的必要么”

    林宇风的大力突然覆住夜婉的手背,牙齿咬地咯嘣响:“信不信我真的会杀了你”俨然,夜婉的话激怒了林宇风。可是夜婉仅是风轻云淡地笑:“我知道,杀我易如反掌。可惜,你不会。哦,不,应该是你不敢。”

    林宇风急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纤细的手腕被重力一握,露出血红的指印。

    “我想,林庄主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夜婉笑吟吟道,“你说我要是死了,这庄里又应该发生什么呢”

    林宇风错愕了,当然,他更多的是气愤。倘若庄里这一出一出的怪事真是面前的大嫂所为。那朵朵的安危怎么办谁能保证她的生死呢以前他想方设法娶朵朵为妻,信誓旦旦地保证会给朵朵幸福,可到了关键时刻才明白,原来有的时候无可奈何也恰恰是存在的。小说站  www.xsz.tw如今的熹枫山庄就像一个随时随地将要炸掉的壳。砰地一声,也许就会在人间蒸发。

    夜婉见林宇风的额上生出冷汗,又加言相激道:“你怎么这么多汗,莫非你真的如我所说害怕了。”她摸出手绢温柔地拭上他的额头,细致入微地抹下,“说真的,我的好二弟。大嫂有时候真的挺同情你。水朵朵这个女人好不容易才抢过来。可大嫂想问问你,究竟当初是因为什么她才心甘情愿地嫁给你了呢。是因为荒草屋里”她的冷语贴着他的耳际。

    林宇风的瞳孔忽然放大,骤然的冷酷里藏着一抹深深的哀愁。是啊,夜婉说得对。当初朵朵心系的男人一直就是他的师父,是那个鼎鼎大名的千面公子。若不是因为坏人相阻,给他们下了药。何以发生关系,又何以迫得朵朵嫁给自己林宇风的指骨快捏碎了,心像被铁钩子拉得四分五裂。他一直想要的女人其实只是当时的迫不得已。而当初的自己仅是一厢情愿。

    他忽然哽咽地说不出话来,握紧夜婉的手也松了。不过他怒目相瞪下的恨意却如万柄银针,刺在面前这个女人的身上。林宇风夺过酒壶,斟了一口酒:“当初派人刺杀我们的就是你吧,而派人给我们下药的也是你罢你就是楚地的奸细”内力灌入掌心,杯碎成灰。

    夜婉不置可否地冷笑:“看来你们果真有些感情,水朵朵整日监视着我,而你也悉心调查我。其实林庄主不该感谢我么,一来我撮合了你们的婚事,二来即便你被殿下杀了,至少我肚子里还给你们林庄留了根。只是如果孩子长大,我肯定要告诉他,他的亲人都是孬种”

    话毕,却瞥见水朵朵穿廊而来,她心下一动。忙扑进林宇风的怀里,唇贴着唇,紧紧肆咬着他的舌。缠绵而缱绻,林宇风的瞳孔一丝不苟地定在夜婉闭紧的双眸上,他很厌恶地想要推开,然而再听到一串平和清脆的脚步声后,眸光微敛,主客颠倒。他的手抚着夜婉露在外侧如饱满玉兰的香肩。

    恰是恋人才有的激情,何以有迫与被迫一说。

    水朵朵的手定在柱子上,眸光望着两人的举止,终是忍无可忍地走开了。

    她只是有些微恼,内心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可又有些心痛,那么点点地凉了一片。

    夜婉的眸子豁地张开,她用力想要推开紧紧把她桎梏住的男子。

    柔情似水的眼神在睁眸的霎那突然幻化成深入骨髓的恨意。唇上有血渍,夜婉紧急害怕的情况下咬了他。他擦掉血渍,轻浮地冷笑:“果然,味道不错。”

    可惜,他哪里是笑呢夜婉慌张立起,退后几步道:“你你为什么”

    林宇风接口反问道:“你以为朵朵会因此恼羞成怒么呵,正如你说的,她不爱我。而你适才所做之事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也好,你这么欢喜我,不若嫁给我吧”林宇风紧接着立起来,两手搭上夜婉的肩,“说实话,你确实比朵朵妖娆多了。有你这样的新娘日日陪伴左右,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放心,本庄主会好好照顾你,直到你的孩子出生。”拂袖转身,又侧脸冷语道:“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一旦生下来,我会亲自教导他。他的爹是熹枫山庄大公子林芸萱之子,而他的娘便是害死自己亲生爹爹的罪魁祸首。你别想逃开我的掌心,我会紧紧看着你”

    冷声回荡在亭周,夜婉荒唐一笑,软坐在石凳上,神情似奄了的茄子。

    可怖,恐惧,忐忑。

    她抚着自己的肚子,喃喃低语:“孩子,我的孩子,为娘真是害苦了你。”擦着眼泪,仍旧瞧着那支竖笛,“殿下,在楚地,你一定早忘了为你谋天下出生入死的魏如莲了罢。栗子网  www.lizi.tw我怎么会爱上你呢怎么要爱上你呢”洪流滚滚的泪水划过佳人的面,痕中有意,君不知苍茫回顾,却见得身后有一个人影。

    “如莲,你别怕。”她看见的竟然是她苦心孤诣对付的仇人林芸萱。她朝后伸出手臂,却抓空。

    风尘中,醉了一缕情郎烟

    我并不是并不是有意害你的,我也不想的

    她开始嚎啕大哭,可亭外十里,毫无一人。

    而林宇风单脚立在房檐处,一汪深潭尽是伤。

    “庄主,你”子鹰抱手疑惑道,“属下什么都看见了”

    “子鹰,我是不是变了。”林宇风茫然若失道,“曾经的承诺我就这样忘了一干二净。”

    “庄主并没有忘。”子鹰笑道,“庄主还跟以前一样。”林宇风苦笑:“会一样么,朵朵也许会不相信我了。”

    “不过虽然如此,庄主也是为了夫人的安全。倘若告诉她,兴许夫人能理解的。”

    林宇风一口否决:“不,不行。朵朵一定不能有事。我一定要想个法子,把她放到她喜欢的人身边。说真的,千面公子比我安全,不像我,随时随地背着血债,随时随地要为了家族而亡。她本就幸福的。”

    “可是,庄主”子鹰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怎么也没有提出半个字。在林宇风的心里,活着胜过一切。尽管是要背弃自己的心意,承受莫大的分离之苦,他也希望能护水朵朵周全。

    她的命胜过一切,可是他的使命却逼迫地没有出路。

    一条还没有走到尽头的死胡同。

    你应该好好活着,朵朵,林宇风心道。

    远处山峦叠翠,可已然不复往日辉煌。有很多东西得不到便注定得不到,这就是命。

    用午膳的时候,大厅只坐着一人。子鹰随在身侧倒酒。墨离招呼着下人上菜。曾经水朵朵的座位空着。朗目望去,林宇风觉得很宽敞,心里也失落。持起竹筷时,又被无厘头的情绪影响了。他顿了顿,想要放下竹筷离去。

    “庄主,如此离去可不叫做饭之人白忙活了么”墨离拦住他。

    “如此你们二人便吃吧。”说着扫了一眼桌上丰盛的佳肴,“若是吃不完,可以把庄里的人都叫上。”淡淡的笑容,笑得泪花满面。子鹰顿了一下,迅速敛了眼角。

    墨离却疑道:“庄主,这桌菜我们不能享用,它们是夫人亲手为你做的。”

    闻言,子鹰和林宇风的表情不一。子鹰望着庄主,眼角漾出笑意。而林宇风却是在怔了一下之后,脸色大变。他开始胡思乱想,原来果真如此,即便我是做到了那种地步,她还是可以当成没有发生一样,只安分守己地做我的妻。

    “哎,你们怎么不吃啊”水朵朵端着剩下的菜上来,刚放至桌,便来拽林宇风的胳膊,她笑得全未在意那件事,“相公,快吃啊。朵朵想着平日也很少下厨,所以今次做了这些。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这些活你下次别做了。”林宇风拉开水朵朵拽袖的手,“我不饿,什么也不想吃。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先吃罢”说着绝情地踏出门沿,那耳畔迎风吹起的发贴着朵朵的眼睛,一片一片遮住了眸中含着的泪水。

    子鹰望了望快速离去的背影,又顾了顾冷在场的夫人,终于一跺脚挺刀出了房门。她拨了两次,可发丝仍然舞动。于是朵朵索幸不理,瞧了一眼大开的房门,兀自坐下:“墨离,你陪我吃。”墨离把手中的剑放下,想了想道,递出一块手帕。

    水朵朵未接,她开始往嘴里扒饭。起初一口,随后一大口一大口。终于泪花喷薄而出。嘤嘤哭泣又恰被米饭卡住,咳嗽不止。忽然立身而起:“墨离,你自己吃吧,我没胃口。”说着也果断地踏出房门,然而追出去哪里还有林宇风的影子。

    “小风,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不是说过么,会给我幸福。如今我爱上你了,你却将我踹开了。你知不知道夜婉她究竟有着怎样的目的呢,怎样的目的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刺破苍穹的那点渴盼却落在了身后那人的眼中。

    墨离,一个护卫。他也曾经那样呼唤过一个人。撕心裂肺地哭泣。

    他什么安慰话也没说,只是抬手送出手帕。水朵朵接过,抹了抹泪水,起身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墨离。然而她在他的耳边只低着声:“小风,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那样喜欢你”再几声她就挣脱墨离的怀抱走了。

    墨离凄然一笑:“我怎会不知道呢,朵朵,你的眼中一定不会注意到我这样的存在罢。”

    他抬首望着天,“我也喜欢你。呵,我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你了。”

    她找到了林宇风,速度相当快。

    山庄后的一块青青的草坪。

    林宇风就坐在那里,手中是一把起初随身的纸扇。可惜,被扯破了,飞絮落在草地上。有的被草籽固定住,有的却随风而然。

    跟在身后的子鹰在望见水朵朵的到来时,很知趣地避开了。可是有个冷冷的声音唤住他,子鹰,我跟你一起走擦过朵朵肩的时候,林宇风的眸子没有表情,他甚至没有拧一下,甚至没有夫人水朵朵心系自己的欣慰。而是怅然,负在后的手狠狠一掐,他便快速地离去了。

    这是唯一一处朵朵熟悉的地方。成婚之时,她带他来过这里。

    那时候,黑夜里的漫天星子就像此时地上被风带起的白纸碎片。可惜,这一片狼藉显然已经成了埋在土里的柳絮。亦或者想得形象点,怕是不知从何处飘来的蒲公英,带着几丝倔强,狠狠地扎在地里。

    就是这里,生了根。水朵朵的心上也生了根。时而彷徨无奈,时而坚定不移。

    她喘着大气,奔到庄内。那个怀有身孕的女人就坐在那里小憩,旁边是殆尽的酒壶。肤若白雪的手指搭在酒身上,她叹了口气,晕乎乎地指着跑过来怒气冲冲的水朵朵。

    “你怎么又来了。”夜婉喝醉了。可是,醉了又如何这庄里所发生的一切就是这心如蛇蝎的女子,他们的大嫂捣鼓出来的。

    她硬拽夜婉的胳膊,可是那人未动。她抢过酒壶,砰一声扔在地上。可是那人还是没有动静。她急了,拔出头上的簪子慢步走向夜婉。但是,毫无警觉的模样。

    她决定开始用力地刺了。只要刺下去一切都解脱了。可是那尖尖的一头还未擦过夜婉白雪的皮肤,就被她用力地握了回来。她下不了手,她想着这是当初大哥心心恋恋的女人。何况,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无辜的若是她那一匕首下去,可能从此林芸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寄托都没有了。缩回手臂的时候已经被身下之人反手握住。看着水朵朵手中的匕首,夜婉道:“你要杀我”

    水朵朵笑了笑:“是,我很想杀了你,可是我杀不了你。”

    夜婉松了一口气,以孩子为威胁,近前两步,托着朵朵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来,杀了我为你大哥报仇。只要哧地一下,我肚子的宝宝就没了。”夜婉的声音越来越咄咄逼人。

    水朵朵逼地没有办法,只有抱紧双耳逃开了。

    步步惊心,步步错。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我魏如莲他日若能活着出去,定要洗刷今日耻辱”她扶着石沿,剧烈的呕吐起来。

    难耐的妊娠反应。

    她吓得抓紧了石桌一角。

    幸好,宝宝还活着。夜婉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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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保佳妻隐真心2

    回廊上藤葛如树荫,茂密。水朵朵倚靠着朱红的柱子,吐了一口气。望着银白掌心中的裂纹,心中一如繁乱非常。风拂枝蔓,耳际跟前的短发丝毫无心思地耷拉着。如这女子。

    “在这里靠着,很易伤寒。”背后有一人说。水朵朵抬了手臂放在额前,闭着眼睛说,“是呢,这时有些头疼。”一双干劲有力的手擦过水朵朵的额角,语气愤怒而焦灼:“怎么会,你在这里躺了多久。”水朵朵摇了摇手:“没多久,两个时辰而已。”

    “为什么坐在这里”那人又说。水朵朵心无旁骛地想了想,十分纠结这个问题。

    “没什么,心里很烦。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声音低地像被浸泡在了水里。那男子一怔中已然从腋下将朵朵环抱而起。水朵朵依偎着,不想说话。可嘴里仍是一句:“小风,你好久都没带我出去玩了。”仅此一句。林宇风愣住了,没想到她竟然会想念自己。回房的时候,他把她放在床上,掖好被子就走了。

    不过那会儿她眯缝的视线只明白那高耸的背影已经离开了。

    无踪无影。床帐子泄下来,挡住了。

    等到一觉睡醒,才见着墙角的墨离。

    “墨离,原来是你”水朵朵揉了揉晕眩的眼睛,误以为墨离就是起初抱自己回房的男子,本应感激,眸中却生出一阵希望,“多谢你了。”墨离以为她看见了桌前的香炉,动了动唇,方道:“不用。”

    “几时了”水朵朵扶着床沿下去,穿鞋之后立了起来。“午时。”墨离望了窗子外的日光。回转头来,有些烦躁,微敛了视线,背转身去。

    “小风呢”她刚坐下,便想起来道。墨离缄口不答。

    “小风,小风他怎么了”她有些急,说着就要往外窜,“庄主带着大夫人出去游山玩水了,说十天后回来。”游山玩水她愣住不动了。仿佛一个晴天霹雳震在了头顶,周身酸涩麻木。良久,她对墨离说:“他们什么时候去的”墨离无奈应口:“刚走。”

    “那他们有说去哪儿了吗”水朵朵咬着舌尖问。墨离摇头,可关切担忧倚在眉目间。

    “夫人,你饿了么”

    水朵朵抚着肚子,故作天真一笑:“饿得快趴下了。”

    “那属下去吩咐厨房。”水朵朵立起身来,拉过墨离的手:“你别走,这里太黑了。帮我把窗户打开。”墨离遵从地去开窗,他的目光落在水朵朵的面上时,只见得她闭着眼睛。神色哀伤,如同没有半点涟漪的池塘。究竟该拿什么来洗涤内心的烦躁不安呢

    “墨离,我是不是变丑了”水朵朵的目光像夜幕中窜出的沟火,点点带着耀人的光泽。

    “夫人并不丑。”墨离低垂着头出语,“庄主许是有事才准备出去,因怕你担心,所以才找个游山玩水这个措辞吧”

    “你是在呵呵安慰我么”水朵朵揉了揉额,“小风对我这样,我也想不明白。一来而去的,我似乎醋地不行了。只是这对象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是夜婉。”

    “为什么”

    水朵朵坚定地咬着下嘴唇,手掌拍在床沿上:“因为她不配”

    这不配二字若是放在墨离的心中,便道水朵朵对夜婉夺夫的憎恶。然而于水朵朵而言,另外最深层的原因,只是源于夜婉对林家的破害。倘若夜婉真是太子楚夫易的人,那么林宇风对之动感情就是弃家族大仇不顾。是以水朵朵十分担忧,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来。

    素手被捏地通红,她忍无可忍地立了起来:“我在这里坐以待毙终究是徒劳墨离,给我备车”墨离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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