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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半生花劫

正文 第35节 文 / 静沫人生

    这晋国神医原不是个神医,是大齐熹枫山庄,现今的庄主林宇风儿时的玩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少时不爱习武,功底极差。经常被擅长习武的林宇风捉弄。

    幸运的是这个小孩儿却有一双灵巧的手,八岁时便可以替一些姑姑婶婶看病,偶尔运气好,还能治好一些正常大夫都不能根治的疑难杂症。甚至遇到一两个刚刚有孕的女妇,还可以为别人查探所生孩子是男是女。

    只是这样一个人最后治来治去就治出一个毛病。一般伤寒体弱的小病经常婉拒,坚决不去出诊。

    久而久之,水灵子便不满足楚地的小医馆,而是抄了自己的家伙什子,游到了晋国。

    整日整夜研究各种草药,终究在较短的三年时间里脱颖而出,神医一称五湖四海传道,其神乎其乎的医术却红遍多国。当中就包括大齐国君齐天傲各大齐公主齐雨泠。

    “听你这么一说,今日接我到此只不过是救人了”水灵子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对面的林宇风,又笑两声,“不过,打算给我什么好处”

    大庭广众之下,林宇风跃起,抓着水灵子的衣领,对着握住的拳头呵了两口气,笑道:“你这家伙是不是有点怀旧啊”

    水灵子头一歪,伸手做出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打趣道:“来,朝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打,最好把我打坏了。我一辈子也就交到你老的手里了。”

    林宇风收了拳头,顺了顺水灵子的衣领,谄媚笑道:“呵呵,误会误会,你老的后半生还是交到你自己的手里为好,别祸害别人。”

    水朵朵看着此时惊心动人的一幕,怔了好一会儿,才突兀地问道:“小风,这一位又是”

    放在水灵子的腿迅速缩了回来,带了带衣袍,柔声回道:“朵朵,这一位便是我少时的玩伴。现在是晋国名唤水灵子的神医。相信你知道他的威名吧”

    身后的水灵子乐滋滋地笑了笑,一手朝着水朵朵晃了晃。回头对上红眼如兔的林宇风,愣了愣,终是把心里想要打趣的话压了回来。

    哦,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娶了个这么标致的夫人

    被一句自己听来都好笑的话代替。

    这个姑娘很可爱,看上去性子对我的口。

    呵呵,水朵朵干笑了一声。

    “近几年来,我这个生意做得不错。中毒之人比比皆是。就是有点糊涂,其中最多的还属你们这些贵族”视线落到属下子鹰的虎皮上,眼睛闪了闪:“兄弟,你那衣服不错。哪儿买的”回头又转到正事上:“几个月前,我本能得到一笔很丰厚的银子。就花了不费吹灰之力制作的一小瓶药。”说着用手指捏着比划了比划,叹息摇头最后补了句:“只可惜,我一个子儿也没要。”

    一旁的水朵朵很配合,大声疑道:“公子,你可真是个傻瓜。那么多银子,为何一个字也不要”

    对面的林宇风在一旁臭骂:“别人不知道你的性子,我能不清楚铁定是你要别人做个什么试药的缺德事”

    水灵子不满,嘟嘴道:“不就试药么,竟用缺德形容,好没良心”

    水朵朵在身侧帮腔小声道:“那个公子,你这确实有点缺德”

    林宇风掩袖大笑了声,也随口解释道:“适才你自己也说了,你不费吹灰之力做出的药,不免费赐给病人也就罢了。却偏偏拿去做买卖。而且还要弄出个花样。给钱的不要,反倒让人冒险试药你自己掂量掂量,可不缺德了”

    水灵子扶额自问:“有么”

    两人同出一辙,答了个是。

    待静下来,几人才发现司徒叶闷声在书房外,双足没进雪地,感受着凉意的侵袭。

    “公子,今日唤你来,只是想让你医治叶夫人,几年前叶夫人种了剧毒,如今昏迷不醒。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烦请你随我到后院看看”说着起身,望着屋外立着的背影,对侧坐着的林宇风使了一个眼色。

    林宇风会意,笑着冲水朵朵点了点头。

    穿过凉亭,很快到达叶夫人的后院。

    院外的药草已经失去了早日的生机,被雪压得如同一株一株雪白的稻穗。漫天的飞雪飘落在门帘上,瞬间融化为水,慢慢地顺着坠着的晶莹剔透的挂珠流下,滴了院门台阶一石的水珠。

    然后推了小门,进入到正门,方才望见点着檀香朦朦胧胧的屋子,为了防止飘雪,早先的两扇窗格子已然闭下,四周还用层层木板紧紧地钉住防止寒风吹进。

    之前水朵朵见过的几个女仆欢喜地打开帘子,放着二人进去。

    那年长的女婢笑道:“水姑娘,那日你答应救我家夫人,奴婢们还有点不相信,没想到今日就要如愿以偿了。”

    水朵朵谦虚道:“姐姐太过严重了,这其中的功夫还是小风帮的忙。如若不是”小心翼翼地对女婢使了个眼色,续道,“这个神医怎么还能来到这里呢”

    水灵子似笑非笑地转头看过来,水朵朵忙收了视线站定。

    “公子,叶夫人就在这里了。”女婢上前两步,掀开纱幔,叶滢穿着得体,又常年昏睡,加之身后这男子又是个大夫,所以这时候并没有避讳那男女之嫌。

    水灵子近前两步,蹙眉问道:“夫人昏迷多长时间了”

    女婢作揖,黯然神伤:“快有两年了。”

    “两年”水灵子一拎长袍,豁地坐下,怒道,“你们怎让一个大活人昏睡了两年”

    身后的几个女婢聚拢,水朵朵不可置信地说出几人的疑惑:“大活人公子怎这么说”

    水灵子捋着袖子道:“具体原因要等我把完夫人的脉才清楚。不过你们的夫人肌肤如雪,唇若红樱,气色很好。怎么看都不像是中毒的”说着前额凝成一团,静静地望着她的脖颈凸起的地方。

    他低声沉思,这夫人莫非是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请支持。后面内容更精彩

    、呕心沥血博一笑

    “中了什么”

    “迷术。”

    水朵朵一众瞠目结舌地望着身侧神色凝重的神医水灵子。迷术从未听过。正自纳闷,水灵子又嘀咕一声:“奇怪”

    这下水朵朵和女婢沉默了,一脸焦急等待下文的模样。可分明看出水灵子的眸子暗淡,好似深湖里飘来飘去的杂草,模模糊糊地看不真切。屏息以待之时,房门已被拉开,正是司徒叶和林宇风。

    “水公子,我夫人病情如何”

    “不太好。”刚进门的司徒叶就按耐不住拱手向水灵子打听叶滢病情。但听得不太好三字,身子已明显僵硬,双脚犹如缚了铁锁铁链,一步一步甚是沉重。眼眸处如同蒙了一层水雾,时不时来回打转,搅得人心绪不宁。面上又如霜打的茄子,了无生气。

    “不过”水灵子忽地一声,打破寂静。司徒叶猛然转身,盯着水灵子,疑道:“不过,不过什么”

    林宇风开口催促道:“你这家伙,别卖关子,快说有何解毒法子”

    水灵子挠了挠头,笑着道:“叶夫人又没中毒,要什么解毒法子”

    身后几人异口同声试问道:“没中毒”

    水朵朵挠了挠头,她说:“怎么可能,叶夫人已经昏睡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没有中毒”

    水灵子嘿嘿两笑,摊手道:“叶夫人真的没中毒,只是被某种东西控制住了。所以迟迟不醒”末了,走近司徒叶,安慰道,“司徒公子,放轻松放轻松,你的夫人好着呢。”边说边从衣袖里拿出一个有盖的青铜小鼎,小孔慢慢散出一丝一丝的芳香。栗子小说    m.lizi.tw水灵子指着宝鼎,解释道:“咯,这呀,是我的宝贝,叫做引魂香,专解你夫人迷术的。”

    两手抖了抖,掀开盖子,用嘴往叶夫人所睡之地吹了一口香。

    结果,叶滢未醒。

    水灵子再吹了一口香,叶滢仍未醒。

    水灵子继续吹了一口香,叶滢还是没醒。

    林宇风等人像被糊弄了一般,责备的眼神齐刷刷地扫过来。水灵子尴尬地抱着宝鼎退了两步,尖着嗓子语无伦次道:“别别误会,是叶夫人睡得时间太长,被人控制的时间太长。所以醒得醒得稍慢了些”

    林宇风抱臂道:“你这家伙,能不能正常点。好好看病,出了差错,你神医的威名就没咯。”看来这个办法很对水灵子的口。不多时,便见得水灵子怒发冲冠,从袖中掏出数十瓶灵药,一瓶一瓶地试药。良久,突兀地笑了声:“司徒公子,原来问题出在这儿。”

    司徒叶大步走到床沿,顺着水灵子的手往下看。叶滢凸起的脖颈像注入了一个珠子。司徒叶的双瞳,紧紧地瞪着,食指轻轻扬起,惊讶道:“公子,我夫人怎会如此”

    水灵子侧身耐心解释,“夫人脖颈红肿,看来早就中了迷术。可要迷术管用,还得外力借助。而那外力,便是那拿来封喉的东西。”

    司徒叶有点错愕,好像这是什么珍禽异兽,听出来都有点骇人听闻。

    “好像只有宫廷里才有这种残忍的招数。”水灵子抵着腮似在沉思,接着又转过头来,凝视着司徒叶:“你,你不清楚”

    “宫廷”司徒叶也嘀咕一声,脸上如同水灵子一样沉重。林宇风听到宫廷二字脸上也一派沉重。

    “司徒兄,看来他是有意冲着你来的,有意引你上钩。”只见得林宇风把上司徒叶的肩,语重心长地说道。

    “今夜我将夫人催醒,你找个时候快点走罢”水灵子不由自主地也走近两人,一手把上司徒叶的另一条手臂。

    “好,今夜我便启程。”司徒叶点头答应,复又垂眸惆怅,视线上仰,盯着林宇风良久:“我说过要帮你查出真相,如今什么都没做,就要离开。实在是”

    “说什么胡话,如今先保得夫人要紧。她被人控制那么久,本就不宜赶路。你自己要适时考虑考虑行程”水灵子打破僵局关切道,“估计叶夫人也快醒过来了。”

    可司徒叶似乎太过内疚,望着林宇风的眼睛,半晌,好像在等他开口。

    “啊哈,怎么,这么舍不得我,要不把你这司徒府里的宝贝送给我”林宇风又是平日轻佻的眼神,忽又背身瞧了水朵朵一眼,油腔滑调地说:“或者你把你府里貌美的女婢赏给我做媳妇儿”左眼一挤,看着司徒叶。

    司徒叶苦笑,摇了摇头:“风弟,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没个正形。”眼睛扫了扫身后紧抿着红唇,脸上薄怒倾覆的水朵朵,打趣道,“说实话,为了风弟日后不被打死,作为兄弟的我还是奉劝你一句,不要打我府里女婢的主意为好吧”随之凑近林宇风,悄悄地说了几句话。

    这看得身后的水朵朵糊里糊涂的。先时的对话已算糊涂,后来的对话更加糊涂,糊涂着糊涂着最终只得爆发。

    水灵子,林宇风和水朵朵三人走出房门,站在院内赏雪景。

    “适才你们几人说得是什么意思叶夫人她究竟有没有中毒有救么为什么司徒公子又要走到底出了什么事”水朵朵不解,一连提了三个问题。

    林宇风蹙眉,反笑道:“朵朵,你想我们回答哪一个”

    水朵朵自知问得太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拣你们最能回答的,或者最能让我明白的”

    水灵子无奈,不说话了。

    而一旁的林宇风却格格地笑起来,说道:“朵朵你最想知道哪个”

    水灵子低头作无奈状。

    如此对话能做得一丝不苟地只能证明这两人的脑袋烧糊涂了,而两人的脑袋烧得糊涂还乐在其中的只能证明这两人正处在爱慕期,两人处在这样特殊的时期中,自然说什么都不会讨厌对方了。

    “那就说一说叶夫人的情况”水朵朵食指抵着下颚想了想,“她到底是怎么”

    “这很简单,朵朵。叶夫人没有中毒,她只是被人用迷术控制住了。”“啊,怎么可能每天躺在床上不吃饭,还不得饿死”水朵朵张大嘴巴,很难相信。

    林宇风指了指脑袋:“我们不是宫里人,有些东西很难用常人的思维去理解。也许也许那是什么厉害的巫术。控制期间看似昏睡其实也没昏睡呢”水朵朵摇头,越发疑惑。

    林宇风耸肩,嘿嘿两笑:“这个问题还是”一手搭着朵朵的肩,“不要想太多”

    水朵朵自惭形秽,迅速垂头。不到片刻又问,“那叶夫人怎么会中迷术的呢”林宇风怔住,视线拉远:“太子想要拉拢他,就必须得想个法子。可这个法子又不能太过明显。所以这么多年来,别人都道叶夫人是试药中毒”犹豫了会儿,“朵朵,你说这么做是不是很残忍”

    水朵朵认可地点了点头,道:“幸好这太子还没有狼心狗肺,否则叶夫人肯定被害死了。那司徒公子肯定很伤心。”

    情不自禁地感慨让林宇风怔了一瞬,他目光炯炯,看着水朵朵,许久,低声问了句:“朵朵,如果是我呢”

    “什么”水朵朵没有听清。“如果中迷术的是我,朵朵你你会伤心吗”没来由的情愫升腾在院落,冷风呼呼掠过周遭,仿佛时间静止。

    他一派认真地走近她,似乎很想得到一个真实的回答。

    水朵朵痴了一阵儿,口齿不清:“不不会。”还没来得及说完,却恍然看见站在面前的林宇风神色凄楚,嘴角牵起一抹苦笑,随即垂下了视线。

    水朵朵也感到一瞬的失意,出口解释道:“不不会开心啊,小风要是中了迷术,朵朵肯定是第一个不开心的”平生大概第一次这般莽撞,水朵朵觉得,自己出口的话实在是太奇怪了,怎么感觉,都像是不堪入耳的情话。于是呶了呶嘴,绽出一个犹如天山雪莲娇俏艳丽的笑来。

    而不远站着的林宇风却也回赠一笑,两眼眯缝着,就像夜色光晕里闯出的小月牙儿,亮亮地,可以望见它柔和的白影。可是这样的幸福的情景,总有主角失神。譬如这水朵朵,看着身旁的人,又想起远在齐国的千面。顿时觉得自己真是不像话。

    可这不像话又能如何呢那身黑色锦袍的人,那张冷酷疏离的面孔,那块翡翠光影的扳指,以及鬼魅深沉的笑容,时时敲着水朵朵的心。她也许真的长大了。要不,心里对师父的想念怎么与众不同了呢

    “喂,两位,不要忽视后面的我。”水灵子摇晃着脑袋,“好了,你们继续。我进屋看看叶夫人醒过来没有”

    接着四目相对,两人继续刚才的对话。“太子会对司徒公子不利么”水朵朵试问道,“现下司徒公子已经和你恢复了朋友关系。太子若知道,会不会”林宇风摊掌接着飘落在地的雪花,双唇一动:“宫廷贵族做事的原则就是宁肯错杀一百,也不放弃一个。何况这人还是个太子。”

    “公孙老将军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朵朵,你你怎么知道”水朵朵揣测试问间,已见得林宇风紧闭双唇。风雪激扬,薄唇上蒙上一层白霜,尽是无限的混沌苍茫。他轻轻抬头,四周院落静寂寥落,好似一望无际的旷野。他眼中的神彩消退,由朗朗白昼转入森森黑夜,清冷的血光笼罩在巍峨森严的楚地城中那座被人淡忘的公孙旧府。

    他所有的家人顷刻间被送监狱,在暗无天日的境地中,死伤无数。偶有熬过气的从炼狱中爬出来,却一路送到了断头台。他们声嘶力竭,冲台下无数看客叫嚷。

    那时两个小孩的小手,紧紧地拽在一起,目睹了那血腥的一切。

    那是公孙老将军的冤,那是他们公孙一家的恨,那也是林宇风背负一生的大仇。他忘不了过去,因为他发了誓。

    也许就是为了复仇才活到现在。

    “他是我的爷爷,公孙一族是我的亲人。”立在风雪中,他这般孤苦地回答,这般信任地对一个女子说出秘密。

    水朵朵霎那间,觉得有一股暖流从胸口缓缓涌出,这个东西就是信任。

    多久不曾想到信任这个词了,从师父千面抓了阿妍,从阿妍误伤了师父千面,从兰姑对阿妍痛下杀手,从兰姑对她恶语相向。往昔再坚定的信念,往昔再幸福的岁月,如同隆冬里的一汪池水,突然间冰冻三尺,再也听不见湖水的哗哗声。

    水朵朵沉默了,她想,这样的深仇大恨,要怎样坚强的心才可以承载下呢。她没有亲生体验,但她可以感觉得到。

    正自沉默间,水灵子已站在房外呼叫。

    原来,叶滢醒了。沉睡了几年的植物人轻而易举就醒了。

    醒来的一瞬,她只觉得肚子空空。司徒公子担心她的身体,已经吩咐下去,让厨娘做膳。

    “相公,我睡了多久”叶滢伸手欲起,却觉肢体麻木,动弹不得。

    司徒公子拂过她额前的鬓发,难得的开怀:“只睡了一小会儿,要是觉得困,就再睡一会儿。晚膳我叫你”

    叶滢攒出一个微笑看着司徒叶,却被窗外飘扬而进得雪花弄得哭笑不得,她娇嗔苦笑:“都睡这么久了,相公却还逗我。要是我我醒不来了呢”

    水朵朵知道叶夫人哭是因为感动,更是因为司徒叶,她的相公对他们的爱至死不渝。

    “醒不来,怎会醒不来呢你看看自己。不是怕我生气,自己醒来了么”司徒叶伸手揽住她,双手相扣,尽是情话的泥喃。

    这时身后的一众早已心领神会地退出了房门。

    这是属于他们的时间,他们失去太多的时间了。

    “小子,谢谢你了。”林宇风捏拳甩在水灵子的胸膛上。水灵子吃痛一声,捂着胸膛,恶狠狠地指着他,不到片刻,又转为微笑,正经地说:“不用谢了,这样的情意难能可贵,能凭着自己的医术力挽狂澜,说实话,我很荣幸。”

    林宇风望着水灵子,怔怔地瞧了会儿,忽而笑了。待到沉默间,林宇风碰了碰水灵子,笑着道:“什么时候能给朵朵看看。”斜眼往水朵朵身上一扫,“据我观察,她出神的次数太多,有可能也是病。”

    水灵子打量水朵朵数眼,想了想,假装咳嗽了声,对林宇风说:“说实话,近日以来我研究出一味药,专治你这疑神疑鬼的毛病。要不下次我给你带来”

    林宇风嘴角开始抽搐了,怒道:“下次我觉得对你这个毒舌鬼不该用请的。容我想想,你觉得下一次我把你五花大绑捆来怎么样”

    水灵子僵住,随之大笑道:“哈哈,你这个样子可会不讨女孩子喜欢的记住啦,温柔点。”说着抬鼻对林宇风示意了一下。

    扭头看去,只见得水朵朵扑在雪地里在认真地推雪人。那雪人如画的眉,高高的鼻梁,灵动的双眸。一件胡衣裙,一个胡衣帽,腰上别着一柄短刀,她的小手里有一个木材棍,头上穿着几个小雪球。水朵朵拿着一条红色的纱巾,围在木棍的雪球上。

    “那是什么”林宇风望见,眼神里有飘忽不定的笑。

    而水灵子却讶异起来,敛了敛眉,淡淡道:“好像是串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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