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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半生花劫

正文 第33节 文 / 静沫人生

    后一思,终是摇了摇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水姑娘,风弟,今夜与我在舍下小聚如何知你们来,我已温好了小酒,顺便叫厨娘李婶也做了几道好菜”司徒叶坐着道。

    林宇风本想着早点回烟火居,但见水朵朵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知她饥饿难耐,索幸直起身来,拱手应承了此事。水朵朵高兴地对他眨了眨眼,林宇风也做出同样表情,对水朵朵眨了眨眼。司徒叶会意,吩咐随从下去准备了。一夜的欢畅痛饮,一晚的把酒狂欢。

    司徒叶也放开了心思。

    世界上所谓的真只有摆在最放开的情况下,才能最明显地表露出来。

    水朵朵酒力太浅,小喝几杯就醉倒了。司徒叶安排女婢将水朵朵送到了房间,而林宇风和司徒叶则互饮了一夜。其间,他们有聊到当初比武,聊到当初下棋。凡此遇到的种种,他们都觉得满意。

    辰时一刻,冬日出现了难得的暖阳。柔和的日光刺透窗棂,照在她的红色被褥上。水朵朵伸腰起来,揉着眼睛看了看天,忽然发现自己睡到了头。急匆匆地下床穿衣。

    正焦急间,门外有女婢问道:“水姑娘,奴婢是来伺候姑娘梳洗的,可以进来么”

    水朵朵慌乱地将衣服穿好,前去开了门。

    女婢望着她笑道:“姑娘,您怎么急得一身汗。”此女婢年龄较大,拿着丝巾就往水朵朵的额上抹去,嘴里自言自语道,“奴婢们啊,以前伺候夫人那会儿,经常闲着呢”

    水朵朵随口问了句:“这么大早来,怎么还能经常闲着”

    女婢倒并不拘谨,挺爱说话,捂嘴笑了会儿,道:“那是因为夫人哪,经常早起。天还没亮就出城上山采药了。”说完泪光点点,声音有点沙哑,“只是只是夫人夫人她再也醒不来了”

    水朵朵看着哭作一团的女婢们,越发纳闷。只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你们夫人她为什么醒不过来,她人呢,究竟哪里去了。”

    其中的一个小丫鬟自作主张,提议道:“我们哭有什么用,不如我们告诉水姑娘,看看她有什么办法”说罢,几双红眼睛齐刷刷地望向水朵朵。水朵朵尴尬地笑笑,试探问道:“你们的夫人她不会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年长的女婢摇了摇头,问牛答马抢先道:“我们夫人是天大的善人,平日最喜欢救济穷人了。凡有哪个找她瞧病,她分文不取。”

    水朵朵听去,对叶滢这等女子着实有了个好印象。点头表示钦佩间,又见那女婢道:“夫人他不是得了不治之症,只是”与另外几位小丫鬟对视几眼,小声道,“夫人夫人她中了毒,至今昏迷不醒。”

    水朵朵疑惑:“中毒可知中的什么毒”几个丫鬟面面相觑,说不出个所以然。

    一个穿着紫衣的小丫鬟插口道:“应该是一种剧毒。不过夫人只是沉睡,身体并未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水朵朵越发感到好奇,出口道:“你们能否带我去看一看夫人”

    女婢们犹豫不决地嘟囔着:“这”

    年长的女婢上前几步,附在水朵朵耳边说道:“水姑娘,此事绝不能让公子知道。”

    水朵朵应承地点了点头。于是几人忙碌地为水朵朵梳洗,便拽着她往后院逼去。

    那是水朵朵第一次到达后院。

    后院离水阁很近,之前见过司徒叶坐在那里看书。院内有一处围着栅栏的土地。虽然那里面杂草丛生,但还是能清楚地看到被人收拾的痕迹。

    水朵朵凑近了往里看,忽然发现曾经水月谷姝弥坡附近的种植的三叶草,那是一种安神定气的草药。

    年长的女婢看着水朵朵的好奇的眼神,于是出口道:“水姑娘,我们夫人是医者,所以爱弄这些花花草草。小说站  www.xsz.tw她叫我们悉心照料,还叮嘱说,这些都是治病的良药。”

    水朵朵点头,说:“对,你夫人说得不错。里间那种亮光闪闪的就叫做三叶草,专治疗分神疲劳的药。我曾经还亲自采摘过。”

    “真的么,水姑娘也懂医”有个小女婢投去赞赏的眼光。

    水朵朵摇头:“我不懂,我若是懂,也许”

    心里面猛地牵起一层涟漪,如果她懂,以前去边塞时,兰姑受伤,师父也不会那么着急。如果她懂,也许师父中毒那会儿,她能派上用场,而不是站在门外苦等消息;如果她懂,也许能帮阿妍止血,救她一命。如果

    心神落入别处,年长的女婢唤了唤她,抬眼一看,正到那个房间,推开门来,药草芳香迎面扑鼻,从床幔里渐渐往外渗透,一层一层氤氲开。

    水绿色的窗帘,水绿色的衫裙,水绿色的发簪,水绿色的被褥。只是这样一个好看的姑娘,却终究没有水绿色那么的朝气。水朵朵瞧见,她紧闭的双眸上有弯弯的黑色的睫毛,皮肤雪白柔嫩。眉心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她的酒窝出似乎还有经久不变的笑容,从她半抿的唇角,可以看出她是那么地温柔,与她善良的心地很是匹配。

    难怪,她能捕获司徒公子的心。

    “她就这样睡着,一直没醒么”水朵朵扶着肩前秀发,深思问,“她的气色看上去很好,按道理不该这般。”

    “水姑娘分析得是,以前奴婢们也这么揣测,可惜前来医治的太夫都是摇了摇头,称无能为力。就连同为太夫的老爷也是失望地离去,近年来到处配置良药”说着,女婢们纷纷叹了好几口气。

    水朵朵跟着也表示遗憾,可是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她想救救叶滢,就如想救阿妍一样。也许躺在床上的并不是痛苦的,而最为痛苦的,是那些存活于世上正苦苦等待着她们苏醒的人。可惜,睡着的叶滢至少还有几丝希望,可死去的阿妍呢,淹没在冰雪地里,而那个心心念念的男子正在疆场卫国,所敌的一方,正是她心上女子的故乡。水朵朵无法预料,如若沐天惹知道了阿妍去世的消息,他究竟会为了国家的尊严欢腾,还是陷在个人情感的泥淖里难以自拔。就像兰姑,因为师父千面,把她恨到了骨子里。那曾经最和谐的四人,最终因为情,因为恨,分崩离析了。

    “水姑娘,水姑娘,你你怎么了”一旁的女婢再次唤了唤出神的水朵朵。水朵朵垂着视线说了句:“对不起,我无能为力。”

    听罢,几个小女婢咿咿呀呀地哭了起来:“我们我们就知道夫人夫人她。”那没救了三个字终究没能哭出来。年长的女婢一向沉稳,劝了劝几个哭泣不停的小丫鬟:“哭个什么劲儿,夫人不是还好么,只是睡着,还没没说就醒不来。”说着这年长的女婢也抹着眼泪,不能自已。

    她想,她们跟叶夫人的关系一定很好,即便叶夫人睡着,也终日担心着,关切着,唯恐她哪一天离去。

    “谁让你们来这里的”外面吵吵嚷嚷的,传来司徒叶怒斥的声音。

    一个小丫鬟慌张跪倒在地,哭泣道:“公子,我们我们只是来来看看夫人。”回话的声音吞吞吐吐地,显然被司徒叶的气势吓坏了。大踏步进来,恰望见水朵朵。

    司徒叶有点吃惊,声音沉沉开口道:“水姑娘,来这里做什么”

    看这样子,司徒叶必定气急,好一点辞了这些女婢。不好,则要了她们的命。于是在心里做了决定,时则林宇风刚好走到这里,便听见房里传来朵朵的声音。

    她说:“我我会救她,我要救她”坚定不移地目光被迫上扬,司徒叶忽地单脚跪地,拱手感激道:“若水姑娘真能救回我爱妻,我司徒叶哪怕是把命交出来也再所不惜”声音饱满磁性,里间还伴着不言而喻的欣喜。小说站  www.xsz.tw

    他等一个人救她,已经很久了。

    “可是我夫人中了剧毒”司徒叶试探性地抬起头来。

    “不妨碍,现在江湖上到处是良医,你夫人定能治好。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水朵朵笑着说,随之过来拽着林宇风,一头应承。

    实际上,那样好的运气又怎会那么容易得到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请支持

    、起死回生君有心

    “朵朵,你这般答应司徒叶,可是真有法子救他爱妻”

    水朵朵走在前面,拢着手指百无聊赖地踢着路道上的小石子。回头一望,没有说话。

    林宇风再次焦急道:“方才见你那般信誓旦旦,私心想着也该是有好办法的。如今闹着唱了这样一出,看你日后该怎么圆”心急如焚间,也略带怨意。

    水朵朵退步,往林宇风身前一靠,也略带怨意:“如此说来,你是不打算帮我收拾残余了”

    林宇风盯了水朵朵几眼,见水朵朵嘟嘴,冲他眨了眨眼睛,仍旧一言不发地闪身避开。

    任谁都看出他在生气。

    水朵朵又抢步拦住他:“哎,你真不打算帮我收拾了”

    林宇风前路被拦,只得侧目无可奈何道:“朵朵,你这乐于助人的性子究竟跟谁学的,什么后果都不想,只凭自己的感觉”

    也不知是否真被这话伤了心,水朵朵倒不言语了。跟谁学的,是啊,究竟什么时候学会的呢水朵朵自言自语着。曾经摆在面前的,无论是高山,还是陡崖,都有他聪明绝顶的师父千面解决,所以,日积月累,养成了一个这样的习惯,即便没有任何能力,也可以毫不犹豫地答应任何事

    那时候责备自己的定是阿妍,护着自己的定是兰姑,收拾残余的定是师父。如今换成了一个相处不到一月的陌生男子,又岂会真心忍耐她想到此处,独自伤感,为了掩饰,步伐也加快了许多。

    林宇风大概也是想事,一时没注意。等出城,到得烟火居,才发现身后的水朵朵早没人影了。

    拾阶而上,墨离匆匆赶来报道:“庄主,适才见到水姑娘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可是在司徒府出了什么事”

    林宇风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笑着坐下道:“这丫头,脾气还挺倔,竟是说也不说不得了。”饮了口茶,神色凝重,交代道,“墨离,飞鸽传书给子鹰,召他前来”

    身后站着的墨离吃惊道:“庄主可是遇到了什么要紧的事,这急匆匆地让属下传子鹰做什么”声音低沉,“属下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吗”

    林宇风正转着酒杯偷笑,听见属下墨离说出这话,不由得立起来,劝道:“不。你一向做得很好。只是这一次我需要你帮我去办点事儿”

    墨离更加吃惊:“庄主是让墨离办什么事”

    林宇风背手走到窗前,正色道:“前去晋国,帮庄主召来水灵子”

    墨离疑惑又问:“水灵子是那个神医”

    林宇风慎重地点了点头。

    “庄主哪里不舒服,怎要去请神医”墨离担忧地瞅了瞅林宇风上下,“还是水姑娘哪里不舒服,庄主,不如我们赶回大齐吧”

    林宇风见着忧心忡忡的手下,仰天大笑起来。

    “庄主是要急死我么”墨离哭笑不得。

    林宇风走近,拍上墨离左肩:“没什么旁的事,你不必担心。前去晋国求医,的确是为了朵朵。”墨离脸上一滞,刚想说什么,林宇风又笑着抢白道:“莫误会了,庄主我是说与朵朵有关,并非指她生病。今日,我们见着司徒叶的爱妻。朵朵她见后觉得可怜,便随口答应了司徒叶要救她”冲属下墨离两手一摊,续道:“这不,我必定是那位收拾残余的了。”见着对面的墨离偷笑,骂道,“哎,我说,庄主都如此了,你还有心情笑”

    庄主发怒,属下自是不敢顶嘴,墨离只一本正经道:“庄主,您对水姑娘真不是平常的好”墨离计算着,此话一出,依庄主的脾性,必得矢口否认。不想林宇风嘿嘿两笑,瞪他:“你也看出来了,呵,真是越发聪明了”墨离只觉胸口闷得慌,干咳两声,想要退出房门。

    看样子,林宇风的心真被那姑娘给俘虏了。

    墨离刚要跨过门沿,林宇风侧身叫出他,道:“我交代你查的事情,可查清楚了”

    墨离回身,拿剑退了回来,拱手道:“庄主,属下有查到,司徒公子的夫人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林宇风摇了摇手,“只是昏迷,并没有死。”墨离瞪大瞳孔,道:“庄主怎知道”

    “适才朵朵乐于助人的可就是她”林宇风耐心解释道,“几年前,竟然昏睡这么久”

    墨离附耳在林宇风的身边说了一阵儿,只见得林宇风的脸渐渐苍白了起来。

    水朵朵自回房以后,心思全无,躺在床上冥思苦想。看着司徒叶与其妻叶滢之间的爱恋,不自然地联想到故人。于是笃定过段时日便回大齐。

    她想,师父中了那么厉害的剧毒,都可以起死回生,那司徒公子的夫人也当苏醒过来

    “兰姑一向恨我。我若回去,也不知”心内一阵酸楚,想着师父千面中毒之后,兰姑待她的点点滴滴,那时刻薄无理的语言经常会铺天盖地地击中她脆弱的心,让她招架不住。也许是因为某处对师父的迷恋,觉得内疚也许是因为兰姑杀了阿妍,觉得愤懑也许是因为师父千面否定她的感情,觉得失望有很多因素阻在心头,这些因素像雨中一窜长长的烦恼珠,从天而降,波了她一身水,手脚瞬间冰凉。

    “哎,我真是管不住这张嘴。没有能力还逞强做什么可是可是那些姐妹们”水朵朵用力甩了自己一巴掌,正如林宇风教训的那样,没有能力还喜欢逞强,没有能力还喜欢瞎凑热闹。可又觉得自己的选择没错,自己的应承势必是那些女婢们的一条生路。何况,对那个痴情的公子司徒叶,也是一种希望吧,估计没有比他想要叶滢醒来,更想叶滢活着

    “嗯,水朵朵,你要加油这么怨天尤人的,可不该是你的作风”水朵朵撑着床沿起来,蹦了蹦,给自己打着气。

    岁月就是一个不断作选择的累积,选择就是选择,无所谓对错。而水朵朵是这样,错了无法挽回,但人生还是要继续。谁能说尽力救治司徒叶的夫人,不是一件好事,自己无法得到幸福,那把幸福转给可以得到的人,也是很有意义的吧水朵朵心里打定了主意,私下想着,等到时机,就和林宇风道别。

    她也是时候回大齐了。出游这么久,他总会想她的吧

    “你说什么她在楚国”兰姑拂袖站了起来,继而深思嘀咕道。以前只知道水朵朵孤身一人,怎么还能跑到楚国。于是冷声又问道:“墨哥哥,那丫头可是一人出行”

    墨夷摇了摇头。“不是”兰姑咦了一声,忽冷笑道,“除了她自己,竟还有旁的人陪伴你可查到他是谁”

    墨夷又摇了摇头,思忖道:“小姐,末将只查出是个男人,具体身份不是很清楚。”

    “哦”兰姑挑了挑眉,忽地惊奇问道,“你这消息可还传给了别的人”

    “别的人”墨夷脸上现出疑惑的神情,除了她,他不会想着再帮其他的人了,“没有,末将只只听从小姐的”

    兰姑回眸笑了笑:“不,墨哥哥,你得帮我告诉他,一字不差地告诉他我倒想看看他心目中的乖徒弟到底有多重要”

    墨夷心中一冷,舟车劳顿,辗转楚齐两地,快马加鞭回来,听到得也只是兰姑心头浓浓的醋意。

    她在打一场并无硝烟却能致人死亡的仗。

    这仗可能付出多少心血,她也许不会关心,她已经退不出去了。

    墨夷望着满脸得意的兰姑,良久,才扯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好,末将这就便去”说罢将黑色面纱往脸上一盖,开门出去了。只听得忽地一响,墨夷便没了踪影。

    那门半掩着,现出一个人来。她正坐在凳子上品着热茶,脸上的笑意却越发艳丽了。

    兰姑终究把醋吃到了心坎儿里。

    水朵朵碰到这样一个对手的确很惨,明明师父千面牢牢地被兰姑握在手里,明明她已经得到了他,明明千面心里也有她。只是她不愿意满足,总想得到一颗完整的心。她不想要一个支离破碎的爱情,更不想要一个装着别人的男人。

    世界上,这种人无其不有。得到了想要的心上人,却还要管住心上人的心。可偏偏不愿意使心思去伤害所爱的人。所以调整目标,终究将矛头直直对准爱人的心上人。

    这样的人一致以为伤了他们的心上人,他们的心也就死了。就会蓦然回首,相约白头。哪想到两个相爱的人一方死了,另一方也不会独活呢,一个都不独活的人,怎么可能将自己千疮百孔的心再转交给另外一个人呢,如此一来,只能让自己爱人的心越走越远,甚至永不回头

    可惜,事实证明,兰姑没有想到这点。

    而且还有无数个兰姑陷入爱情的迷阵,一遍一遍重复着伤害别人最终却伤害自己的事

    其实,放眼望去,最终的心痛都是自己造成的,可谁能明白

    “她她怎么样了”千面站在院子里,长叹一声,“出游这么久,竟是不打算回到师父的身边了吗”自语一番,房顶上跃下一个人。戴着面具,一身胡服。

    “云沧,你可查到朵朵消息”

    云沧是千面最隐秘的探子,很多时候不常现身,除非单独和千面见面。

    云沧拱手回道:“主公,水姑娘已经到了楚地。陪同的还有熹枫山庄的林庄主林宇风。”

    “哦,这丫头。可不是厉害么天真可爱,谁都欢喜她”

    千面脑海浮现出水朵朵以往可爱的模样,在听到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消息时,却没有感到情感的危机,说明他高估了水朵朵的自制力。

    他什么都能算好,却露了爱情。总以为,她还是一个孩子。却不知道水朵朵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

    有的人自认为对感情把持有度,实际上正朝着自己编织的罗网迈进,那罗网的四周还有看不清的蚀人的鲜花,随后一步一步,撕心裂肺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请支持后面内容更精彩

    、离别府中情意切

    “云沧,此事莫”千面正准备叮嘱,云沧拱手抢白道:“主公,我只为你一人办事”只为你一人,这五个字抖得很清楚,很明了。

    按道理,一个探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这般放肆,可云沧敢。毕竟是随了十几年的属下了。何况这属下还与旁的属下不同,他是精英中的精英。不仅武艺,就是智谋,也远远要比普通探子高得多。所以千面肯定他,因他是个人才。

    不言而喻,人才就要摆个好的位置。

    千面说此话,只是他知道若这事让兰姑,她定会胡思乱想,也许几天都不消停。他虽不爱兰姑,却始终谨记兰姑是他的妻,一个名副其实的妻。这点,已就证明他不能弃她不顾。包括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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