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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节 文 / 纳兰子童

    今日之事,我一定不会向他人吐露半个字的”李师师的名字,整个汴京恐怕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了,而且她还是当今圣上最宠幸的人,锁匠自是明白得罪不起。栗子小说    m.lizi.tw

    “那就好,”李师师点点头,从桌子上拿起准备好的银两递给他,示意他可以离去了。

    待到锁匠将门关好,李师师立刻给慕容童完整的穿好衣服,然后唤进在门外候着的大夫。

    “大夫,这位公子,怎么样”大夫一会儿翻翻慕容童的眼皮,一会儿掰开慕容童的嘴瞧瞧,一会儿又把把脉,最后无奈的摇起了头,随后又点点头,站在一旁的李师师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

    “小姐,这位姑娘真是命大啊”

    “姑娘”一旁的小翠听见大夫的话,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一会儿看看床上的慕容童,一会儿看看大夫,脸上尽是不可思议。

    “小翠,不要打岔,”李师师轻斥道,随后缓缓语气,看向大夫,“大夫,你是说,她到底怎么样了你一定要救救她啊”

    “来,帮我把她扶到我的背上倒着扶”大夫说完便背过慕容童弯下了身子,待背好慕容童之后,大夫便拽紧慕容童的腰围着屋子里的圆桌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泪眼愁肠先已断

    一圈圈的跑着,步伐越来越慢,许大夫额头上的汗珠沿着两鬓开始往下淌,衣衫也被浸湿紧紧的贴在身上,李师师和小翠站在角落里呆呆的看着许大夫,不敢打岔。

    “咳咳”终于,慕容童咳嗽起来,随即便开始往外吐水。

    许大夫慢下脚步,欣慰的松了一口气。

    “这位姑娘真是命大,依脸上的划痕看来,定是落水之后,被水中的树木枝干绊住了,不过也因祸得福,肺部积水不严重”许大夫仔细的瞧了瞧慕容童脸上的伤势大胆猜测道。

    “那就好”李师师听后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弯弯嘴角,柔情的看向慕容童。随后想起慕容童手腕处的伤势,眉头紧紧一皱道,“那大夫,她手腕处处的伤”

    大夫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坐下来,开始拿出纸笔刷刷的写着,一边写一边嘱咐:“她手腕受伤,又长时间泡水,感染很严重,你们一定要好好照料,不然这双手可能就废了还有这天气,呆在水中那么长时间,这高烧还不知何时能退,将来如何要看她的造化了”

    “大夫,你放心吧,尽管开最好的药,我们一定好好照顾她”

    看着高烧不退、一直昏迷不醒的慕容童,李师师竟有些莫名的心疼,几日来也是寸步不离的坐在身边守护着,手腕、脚腕处已经涂上药膏,被白布绑了起来,渗出的血色依旧可以让人看出她伤的多重。

    慕容童整整昏迷了七天七夜,李师师从李妈妈那里请了假,细心的照料着慕容童,每天强行给她灌入大量药汁,然后再给她换手上、脚上的药,认真仔细的包好。

    “小姐,这些天你都不回醉仙楼,妈妈都有些生气了”从城里抓药回来的小翠如实说道。

    “怎么皇上又去了吗”李师师头也不抬,无奈的问。

    “没有,”小翠说完又自顾嘀咕起来,“说来也怪了,这几天,皇上都没去醉仙楼,好奇怪啊,以前恨不得天天生在醉仙楼”

    “兴许是又有新欢了吧”李师师嘲讽的笑笑,同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小姐,你未必对她太好了吧,一个陌生人”小翠看着李师师连日来对慕容童的悉心照料,有些吃醋道。

    “哎,只是有些同情她罢了,她看来不过17、18岁,一个好好的姑娘家,却惨遭如此不幸,我当年若不知李妈妈搭救,恐怕我现在也”说着说着,李师师便想起了不堪的往事,竟不由得红了眼眶。栗子网  www.lizi.tw

    终于第八天,慕容童在李师师喂药的时候浅浅的睁开了眼睛。

    “哎~~,她好像醒了,小翠,快,你赶紧去找大夫,快去”李师师惊喜的提高了声音。

    “是,小姐,我这就去”也许同为女子,心软的小翠难免有恻隐之心,再加上这些天的付出,小翠也露出欣慰的神色。

    “你没事儿吧”李师师将慕容童扶起来,让她靠近自己怀里。

    慕容童睁开迷蒙的双眼,环视了一下四周,又歪头看了看眼前的李师师,一脸的疑惑不解。

    “你是谁怎么会戴着镣铐是谁把你伤成这样”李师师将几日来的不解统统道了出来。

    “我是谁”慕容童重复的低喃道,却发现脑中一片空白。

    看着慕容童疲惫的睡了过去,李师师将她放好,盖好被子,想着她刚才迷茫无助的样子,竟有些同情起来。

    看着大夫把完脉,李师师引着大夫坐下,急急的开口道:“大夫,她怎么样了”

    “生命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了,真是万幸啊,不过以后要注意调理,多补补身子,毕竟这次伤着内脏了”

    “那大夫,她为什么不记得发生的事了呢”李师师忽然想起方才慕容童“对自己是谁,来自哪里,家在哪里”一无所知,李师师担忧的咨询着大夫。

    “这是正常现象,她高烧这么多天,脑子难免会出问题”

    “哦,”李师师若有所思的应道。

    送走大夫,李师师又让小翠赶紧去炖补品,看着骨瘦嶙峋的样子,不由得的蹙起了眉头。

    日子一天天的流逝着,一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进入冬季的北方特别阴冷,上到帝王将相家,下到黎民百姓家,都点起了旺旺的火盆,但整个公主府却一片沉寂冷淡,毫无生机。

    公主府的一处偏僻院落里,莫雅芸静静的躺在床上,脸上毫无血色,消瘦憔悴的模样任谁也忍不住心疼,在旁边侍候的丫鬟端着熬好的药,无奈的看着床上没有求生意志的莫雅芸。

    “砰砰砰”

    一个丫鬟速速打开门,看到是上官锦云,侧开身子让他进来,又立刻紧紧的关上门,防止凛冽的寒风吹进来。

    “芸儿姑娘,怎么样了”上官锦云扫了一眼床上的莫雅芸,问立在一旁的丫鬟。

    “还是那样,熬好的药,芸儿姑娘都不喝”一个丫鬟无奈的说。

    上官锦云点点头,接过丫鬟手中的药汁,然后吩咐丫鬟去找些木炭来,将火盆烧旺一些,自己则端着药汤在莫雅芸床边坐下来。

    “芸儿姑娘”

    “童儿,还是没有消息,对吗”上官锦云一开口,就被莫雅芸虚弱的语气打断了。

    上官锦云没有吱声,用药勺舀起药汤,轻轻的吹了吹,递上前道:“芸儿姑娘,先喝药吧”

    “今天是第三十三天了”莫雅芸没有接上官锦云的话,幽幽道,泪水又顺着眼角落了下来。

    慕容童刚开始失踪时,莫雅芸是满怀信心的陪着上官锦云一起到处寻找,连皇上也派出大量士兵去寻找,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毫无线索,不由得想起了上官锦云起初的猜测,慕容童真的遇害了。

    “也许”

    “公主怎么样了”莫雅芸弱弱的问。

    “唉”上官锦云听罢叹了一口气,“公主也好不到哪里去,上次差点小产,这会儿基本就卧在床上了”

    “她是皇上的亲女儿,皇上怎么忍心”

    “皇上也不差这一个女儿,况且以一人换取江山永固,他又怎么会心软呢,听说慕容奇被打入大牢之后,任无涯便跟朝中众大臣来往密切,看样子,他野心真不小啊”

    “上官,你号称智囊,难道没有办法吗”

    “这是皇上家务事,一个是女婿,一个是岳父,况且这是任无涯事先谋划好的要置慕容家与死地啊”上官锦云无奈的摇摇头,接着道,“前几次,公主在大殿门口下跪,任无涯竟然让任贵妃也下跪,爱妃和爱女一起逼皇上,这样一来,皇上也难做啊”

    “那慕容奇也凶多吉少了吗”莫雅芸说完闭上眼,似是疑问,实则肯定。栗子小说    m.lizi.tw

    “后天开封府开堂公审慕容奇”上官锦云说完也有些悲痛的叹了一口气,接着安慰道,“芸儿姑娘,你一定要坚强啊,你”

    “上官,把药汤递给我,好吗”莫雅芸忽然挣扎着坐起来道。

    上官锦云一听,脸上露出欣喜,立刻扶住莫雅芸,然后将药汤递给她。

    “芸儿姑娘,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要是慕容在,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子的”上官锦云一边看着莫雅芸喝着药,一边碎碎念道。

    冬天的第一场雪如期而至。

    清晨,李师师推开房门,看到白茫茫的世界,远处白雪皑皑的山峰清晰明朗,顿时心情大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到慕容童和小翠等几个丫鬟在打扫院子,边打扫边不停的玩闹,轻灵欢快的笑声惹得李师师也动容了。

    忽然意识到慕容童的身子,李师师眉头一皱,疾步走过去,有些嗔怒道:“阿忆,这么冷的天,你不在屋子里好好呆着,出来做什么,万一惹上风寒怎么办”

    “师师姐,没事儿,我身体已经好很多了”慕容童说完,欢快的挥舞着手中的扫把,忽然明眸一转,偷偷一笑,弯腰抓起一把白雪便往李师师身上扔去,还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道,“师师姐,你也来和我们玩吧”

    李师师一惊,看到慕容童那天真无邪的笑容,放下往日的雍容高贵,也加入到打雪仗的行列当中,不大的院落里顿时荡起了欢声笑语

    这天午饭过后,李师师躺在屋子里的躺椅上闭目养神,细细算来,皇上期间除了派人悄悄送来了几幅画之外,这一个多月都不曾踏入醉仙楼一步,以前几乎天天晚上都在这里,跟自己如胶似漆,而现在看来男人都这般模样,以前周郎是因为懦弱放弃自己,现在皇上恐怕是玩腻了吧,想到这里,李师师有些自嘲的笑笑,起身走到书桌前将画缓缓打开。

    此三幅画正是慕容童在五虎山根据皇上所出的三句诗而做的:第一句:嫩绿枝头红一点,动人春色不须多。第二句:踏花归去马蹄香。第三句:野水无人渡,孤舟尽日横。这是当时李师师向皇上出的题,一些大学士做出来的画都没有令李师师很满意,唯独这次皇上送来的,李师师如痴如迷。

    作者有话要说:

    、入骨相思知不知

    李师师痴痴的看着这三幅画,丛林掩映的楼阁上,一抹鲜艳的红色倚栏远眺,是在思念自己的良人吗还有那白色的骏马,飘逸洒脱,仿佛如现实中一般,奔腾跳跃,马蹄处的那几只翩跹的蝴蝶,仿佛人间的精灵。最后一幅是寂静的江边,一只渔船停泊在岸边,船上没有人,只有一顶草帽寂寥的躺在那里。再配上慕容童那独有的如云似水的字体,每幅画都栩栩如生。李师师伸出纤纤细手认真的描摹着画上的字体,如痴如醉

    “小翠姐,快来看啊,梅花开了”院子里又响起慕容童欢快的声音。

    李师师透过窗户看到院子里玩笑的几人,嘴角也露出浅浅的笑,同时目光落到轻灵活泼的慕容童身上,又不由得感叹一番。

    转眼间已是一个多月了,当初由于她不记得以前的事,自己便让她随了自己的姓,取名忆昔,就是希望她早日“忆起往昔”。

    然后带她来到醉仙楼,谁知道李妈妈一看到她便两眼放光,为了保护她,自己坚持让她做个跑堂,给客人端端茶、送送水,后来又怕她太累,便又恳求妈妈让她做了自己的近身小厮,她跟几个丫鬟处的很好,自从她来后,这个院落从来不缺少欢声笑语,想到这里,李师师又情不自禁的笑起来。

    “师师姐”慕容童猛地推开门,开心的喊道,“外面的梅花开了,快去看啊”慕容童欢快的走近李师师,忽然看到桌子上的画,不由得一愣。

    “你也喜欢画”李师师见她盯着画愣神开口道。

    慕容童摇摇头道:“只是觉得这几幅作品挺好,诗中有画,画中有诗,而且有些眼熟”说完抿嘴思索道。

    “呵呵,”李师师听罢盈盈的笑了笑,随后扬扬头无比骄傲的说,“这可是金陵第一才子慕容童的作品,他的诗书画乐堪称一绝”

    “哦,是吗”慕容童蹙蹙眉头,继而道,“看来师师姐很欣赏这位才子呀”

    “呵呵,”李师师细细的笑了笑,随后摸摸慕容童的头道,“刚才听你说院子里的梅花开了”

    “是呀,是呀,”慕容童一听即刻抛开方才的不解,拉着李师师的手就往外跑。

    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几朵俏丽的梅花格外的明媚动人,李师师不由得一喜,在梅花树下舞起了水袖,点缀着枚红色花瓣的夹袄、翠绿色的裙摆随着旋转而扬起,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再加上绝色的容颜和这周遭景象浑然一体,几个丫鬟呆呆的站在一旁看傻了眼。

    慕容童也是一怔,随即想到什么,迅速跑到屋子里取来笔墨,开始挥洒。

    舞罢,李师师面色染上红晕,看到呆呆望着自己的丫鬟,轻轻的笑了笑,忽然旁边在石桌上挥洒的慕容童,微微一愣,好奇的走过去。

    “好啦”慕容童收了最后一笔,轻轻的将笔放好,然后又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作品,随即抬起头看到发愣的李师师和几个丫鬟,不解的眨眨眼。

    “师师姐,你看我”

    “小翠,城南有家玉器店,你和阿忆去帮我买支玉笛回来”慕容童一开口就被李师师打断了。

    “啊”小翠一蒙,然后诺诺的说道,“我不懂这个哎,我”

    “让阿忆和你一起去,现在就去”李师师用命令的语气道。

    “哦,”小翠说完,便拉起慕容童的手悻悻的离去。

    支走了另外几个丫鬟,李师师颤抖的拿起慕容童方才作的画,对于慕容童的作品,李师师太熟悉了,每年都会派人去金陵搜集她的作品。

    这笔调、这着墨,如果还不能确定的话,那么旁边的一行字,飘逸洒脱,如行云流水般,世间不会有第二个人,那么她李师师秀眉一皱,想起遇到慕容童的情形以及这一个多月来的相处,心中一颤,呢喃的吐出一句话:“她她是”似疑问,心中却早有了肯定的答案。

    等慕容童和小翠气喘吁吁的买回玉笛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空气中弥漫着冬天独有的阴冷,回到屋子里,慕容童站在小翠后面一边搓着两只手,一边不住的呵气。

    “小姐,你要的玉笛买回来了,”小翠说着将玉笛递到李师师手上,又补充道,“老板说这是上好的翡翠玉,晶莹剔透,润滑有光泽。”

    “嗯,好,你先下去吧”李师师接过玉笛摊在手里通体看了一下,抬起头对小翠说。

    “好,小姐有事再吩咐”小翠说完欠了欠身便准备告退。

    “阿忆,你等一下”李师师喊住跟随小翠离去的慕容童。

    “怎么了,师师姐”慕容童转过身疑惑的看着李师师。

    “外面很冷吧,先过来烤烤火”李师师嫣嫣一笑,将门掩好,然后拉着慕容童的手在火盆旁坐下来。

    “嗯,是啊,外面冷死了”慕容童一边孩子般的抱怨,一边把手伸到火焰的上方开始取暖。

    “阿忆”李师师轻唤出声,才发现这个名字如此刺耳,有那么一瞬间,李师师永远都不想慕容童再忆起往日的事。

    “嗯,怎么了”慕容童眨眨眼,调皮的眨了眨眼。

    “我想学吹笛子,可是不会”李师师说完还故作委屈的抿抿嘴。

    “哦这个啊,我来教你”慕容童一听,毫无顾忌的拿过李师师手中的玉笛,附在嘴边,白皙纤长的手指覆上笛孔,一曲清脆悦耳的笛声便悠悠扬扬的飘出来

    曲罢,李师师痴痴的看着慕容童俊朗清秀的面容,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来,师师姐,我教你”慕容童将玉笛交到李师师手中,然后两手握住李师师的手,把她的手指一个个放到适当的笛孔处,丝毫没有注意到李师师红透的面颊,依旧纯真无邪的认真讲解着,“吹的时候呢,不要太用力,笛子发出来的声音,是吐出的气流震动笛膜而响的,如果太用力反而就吹不出声音了”

    对于慕容童滔滔不绝所讲的话,李师师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只是在心里更加肯定道:“她是慕容童,那个自己无数次看着她的书画痴痴发呆的金陵才子不应该是才女,原来慕容童是个女子”想到这里,李师师转过头,看着一身小厮打扮的慕容童,虽是女子,但眉宇间却透着一个男儿的英气。

    “怎么了,师师姐”慕容童忽然发现李师师盯着自己发呆,看到她红红的脸,以为她病了,赶紧松开她的手,捧起她的脸,关心道,“师师姐,你没事儿吧,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此时两人的距离相差不到半尺,李师师心跳的更厉害,凝视着慕容童清澈关心的眸子,心里感到暖暖的,轻轻一侧身,便靠近了慕容童的怀里。

    “师师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慕容童见状,胳膊下意识的抱住李师师,并没有多想,只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劝解道,“师师姐,要是身体不舒服,我们明天再学吧,我扶你到床上休息”

    李师师摇摇头,又往慕容童怀里靠了靠,呢喃道:“阿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师师姐你对我也好啊,不仅救了我的命,还好心收留我,我当然要知恩图报嘛,嘿嘿。”慕容童说完憨憨的笑了笑。

    李师师难免有些失落,又不甘心的问道:“那阿忆,你觉得我长的好看吗”

    “当然好看啊,我听小翠说,皇宫里的妃子都不如师师姐好看呢”慕容童说完骄傲的挑挑眉。

    “小翠告诉你的”李师师反问。

    “嗯,是啊,她说皇上总是来这里,说宫里的妃子都不如师师姐好看,师师姐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子”

    听完慕容童的话,李师师没由得一阵心烦气躁,语气冷冷的道:“我累了,想去床上休息”

    “哦,”慕容童不明缘由,只以为她是太累了,便轻轻的松开了胳膊。

    “阿忆,你抱我过去”李师师娇柔一笑,看着慕容童晶亮的眸子道。

    “好啊”慕容童一手扶住李师师的后背,一手伸到李师师腿下,稍稍一用力,便将李师师横抱起来。

    “师师姐,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喊我们”慕容童为李师师掖好被子,便准备离去。

    李师师眯上眼,轻轻的点点头。

    这天天一亮,整个京城都沸腾起来,老人小孩,甚至连未出阁的女子都跑了出来,小商小贩也都歇了业,只为去开封府凑个热闹,因为今日是开堂公审当朝驸马的日子。

    没到开堂的时候,开封府门口就挤满了人,大家争先恐后的扬着头,要看个究竟,看这大人如何审判皇亲国戚。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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