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雅芸好奇的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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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来告诉你慕容的情况,看来慕容奇已经告诉你了,”上官锦云说完,轻蔑的哼了一声。
“嗯,大公子说再有一日便可救出童儿了”莫雅芸有些难过的低喃。
“嗯,既然你已经知道,那我先去休息了,”上官锦云说完便拂开长袍离去,只是刚走没几步,又折了回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莫雅芸道,“芸儿姑娘,我知道你与慕容奇曾经有段情缘,只不过你既已嫁给慕容为人妇,还是要注意些,这夜深人静,你与慕容奇独处一方,难免会落人闲话”
“上官,你什么意思”莫雅芸听出上官锦云话中有话,不免有些微怒。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我是慕容的知己好友,他不在,我会替他照顾好你,好了,我走了”上官锦云说完便匆匆的离去了。
“你”上官锦云一走,莫雅芸气冲冲的关上门,倚在门后,泪水就委屈的落了下来,童儿,童儿,童儿
慕容童坐在冰冷的床板上,望着高墙上的小窗户,丝丝月光淌下来,明明才两天,怎么感觉日子过的这么慢呢芸儿她还好吗哥和上官会救出自己吗看着四处冰冷的墙壁,慕容童只觉得一阵凄凉感袭来,忽然大牢的门被打开了,慕容童“腾”的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任无涯和几个黑衣人。
“任无涯”慕容童举起手臂,才发现手臂上重重的铁链,根本使不上力气。
“哈哈哈,慕容童,幸会幸会,老夫早就想见见你,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你了”
“任无涯,你害死我爹娘,我不会放过你的”慕容童举起双臂向慕容童砍来,却被几个人及时制止住。
“哈哈哈,”任无涯忽然仰天大笑起来,不一会儿止住笑声,恶狠狠的瞪着慕容童道,“慕容童,你杀死我儿子,我任无涯唯一的儿子,知道吗”
“他该死”慕容童咬牙切齿道。
“哈哈,”任无涯奸笑两声,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容童,“听说慕容奇为了救你正在搜集众位大臣的联名上书,好像明天就达到万人联名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寸相思一寸灰
任无涯捋捋黑白混杂的胡须,故意皱着眉头思索着:“也就是说,他快要救你出去了,可是,”任无涯顿顿,一张布满褶皱的脸忽然放大在慕容童的面前,咬牙道,“我不想让你活着出去,你说该怎么办呢”
“要杀就杀,何须废话”慕容童将头一歪,作出从容就义的样子。
“哈哈,杀”任无涯笑笑,然后摇摇头,接着道,“你是该杀,不过不是在这里,来人,带他走”
任无涯一说完,其中一人就用一块黑布将慕容童的眼捂了起来,又用一团布塞住了慕容童的嘴,然后架着不停挣扎的慕容童走出大牢。
任无涯退到后面,看到倒了一地的兵卒,还有被药迷晕的其他囚犯,阴险的笑了笑,抓起一个只是受伤的狱卒喝声道:“记住我怎么吩咐你的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小的记住了,谢谢太师不杀之恩”狱卒吓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着头,不知过了多久,才慌张的跑出牢狱,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有人劫狱了有人劫狱了”
慕容童被蒙着眼睛,看不到路,只是感觉被这群人带上马车,随后车外一人喊了一声“驾”,马车就跑了起来。
“慕容童,你杀了我的儿子,我要让你们慕容家血债血偿”马车里响起任无涯阴冷的声音。
“要杀就杀,何须这样大费周折,带我出来”
“哈哈,死到临头,还嘴硬,不过你放心,在阴曹地府,你不会孤单的,不用多久,我就让慕容奇去陪你”
“你卑鄙”慕容童大声吼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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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任无涯看到慕容童脚上和手腕上因为挣扎都被勒出了血痕,笑的更加狂妄。
“太师,到了”马车外忽然传来声音。
“带他下车”任无涯跳下车马,吩咐着马车外的几人。
任无涯让人点燃火把,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远离京城,这里一片荒草,面前是一天奔腾的河流,点点头笑了笑。
“把他眼上的黑布拿开”任无涯吩咐道。
解开黑布,眼睛得到释放,慕容童晃晃脑袋,火把的光亮刺的眼睛有些发晕,周围荒芜人烟,只是杂草丛生,深秋的风有些凛冽,慕容童的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听说你当时让人剁了犬子喂狗”任无涯眼神阴冷的瞪着慕容童。
慕容童将头侧开没有说话。
“这么说来,我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不过去了”任无涯语气一转,厉声道,“来人,把他给我剁了,扔到河里喂鱼”
“太师,”一个黑衣人凑到任无涯耳边浅语,“这个慕容童是个女儿身”
“什么”任无涯不可思议的从上到下打量起慕容童,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罢看着几个黑衣人道,“想不到这竟是慕容府上的千金,真是想不到啊,”走近慕容童,一手拿着火把靠近慕容童的脸,细细的打量了半天,狡黠的笑了笑,“还颇有几分姿色,赏给你们怎么样”
“谢太师赏赐”几个黑衣人一听立刻跪下谢恩,同时还互相看看,露出淫色的笑容。
“你们慢用,我先回去了,记得用完了,按照我说的,剁了喂鱼”说完便在家奴的协同下离去。
“是,太师”几个黑衣人点头应道。
一看到任无涯的车马消失在夜色中,几个黑衣人便迫不及待的向慕容童扑去。
慕容童被摁在地上,不停的挣扎着,无奈脚上和手上的铁链太重,根本使不上劲。
“我先来,我先来”
“我先”
几个黑衣人一边忙着撕扯慕容童的衣服,一边互相争执着。
慕容童使劲的咬着嘴唇的牙不停的颤抖着,看着眼前几个晃动的黑影,一股无望感袭来,忽然一侧头看到奔腾的江流,闭上眼心里绝望的默念道:“芸儿,哥,小沫,我们来生见吧”看到还在争执的几人,慕容童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口气猛地一翻身,便滚入了涛涛的江水中,片刻便没了身影
几个黑衣人看到这瞬间发生的事,半天没反应过来,过了半晌,便又吵闹起来:“都是你,这下好了,让人给跑了”
“是你,好不好,是你非要拉着我,让她钻了空子”
“你还说,要不是”
“好啦,现在人没了,回去怎么向太师交代啊”一个人大声吼道。
“哎呀,就说我们已经按照他说的做了,不久行了,慕容童带着那么重的手镣、脚镣,肯定活不了,还不是跟死了一样吗”
“对呀,对呀,那我们快走吧”
说完,几个人便匆匆的消失在凄凉的夜里
第二天天还没亮,任无涯就携兵部尚书户大人带兵包围了公主府。
“驸马,公主,不好了不好了”开门的管家一看这阵势,立刻插好门栓,就慌慌张张的去通报。
“慌什么,大早上的”慕容奇一边穿衣服一边生气的吼道。
“是,是任太师和兵部尚书户大人带兵包围了公主府”管家一口气急急的说完,便站在门前一动不动,虽是深秋,但额头上却沁出丝丝汗珠。
“什么”慕容奇穿衣服的手一顿,立即又加速穿了起来。
“奇哥,怎么了”赵洛蓉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蒙蒙的看着穿衣服的慕容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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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蓉儿,天还早,你再睡会儿,我出去看看”慕容奇走近赵洛蓉轻轻的揉了揉她的长发温柔道。
“嗯嗯,”赵洛蓉点点头,又闭上眼,怀胎已有六月,妊娠反应也越来越大,每天不仅呕的厉害,而且也嗜睡的很。
慕容奇在管家的带领下急匆匆的走到门外,扫了一眼四周,果然整个公主府已经被包围,而带头的便是任无涯和兵部尚书户大人。
“任太师,户大人,你们大清早的带兵前来包围公主府,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堂堂的公主府”慕容奇有些生气的质问道。
“哈哈哈,若不是圣上准奏,我们怎敢贸然前来”任无涯狂笑几声,怒视着慕容奇声讨道,“慕容奇,你身为我大宋的驸马,却知法犯法,该当何罪”
“慕容奇自问无愧于天,何来知法犯法”慕容奇瞪着二人不卑不吭道。
“哈哈哈,户大人,你说”任无涯抚抚胡子道。
“驸马爷,我知道慕容童是你的弟弟,但是你也不能唉”户大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童儿”慕容奇听到“慕容童”三字,微微一愣,急急的问道,“童儿她怎么了”
“慕容奇,不要装了”任无涯打断慕容奇。
“驸马爷,昨天晚上,你不仅带兵去狱中劫走了慕容童,还杀伤无数狱卒,惹得圣上龙颜大怒,让我即刻逮捕你”户大人解释道。
“什么童儿被人劫走了”这下慕容奇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别装模作样了”任无涯立即打断慕容奇,便歪头看向户大人,向上挑了挑音量,“户大人”
“来人,将驸马爷抓起来”会意了任无涯的意思,户大人一挥手,几个官兵便速速将慕容奇围了起来。
“你们我要见父皇”慕容奇挣开几人的束缚,厉声道。
“皇上现在不想见你”任无涯打断慕容奇,挑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容奇,“难道你想拒捕不成这可是罪加一等”
“放开我,我自己走”慕容奇说完,便迈开步子想牢狱的方向走去。
望着慕容奇的背影,任无涯看看还未亮透的天,再看看公主府门口呆住的管家及下人,阴险的笑笑,在心里暗自发誓道:“慕容奇,这次我要将你们慕容家一网打尽”
“童儿”正睡着觉的莫雅芸忽然被噩梦惊醒,额头上冒出冷汗,睁开眼,看着混沌不明的房间,心里的恐惧骤然提升。
“咚咚咚”
“谁”莫雅芸听到敲门声,平静一下心态问道。
“是我,上官”
“哦,你稍等”莫雅芸急速穿好衣服,下床小心翼翼的点亮蜡烛,才去打开门。
“上官,怎么了”看到上官锦云紧蹙的眉头,莫雅芸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是慕容,出事了”上官锦云放低声音道。
“什么童儿她怎么了她怎么了”莫雅芸慌乱的抓住上官锦云的衣袖,声音里满是惧怕。
“他唉”上官锦云顿顿,一五一十的道来,“今天天不亮,任无涯和兵部尚书户大人带兵前来将慕容奇抓走了,说是他昨晚带人劫走了慕容,还杀伤了很多狱卒”
“什么童儿被劫走了被慕容奇劫走了她现在在哪儿”上官锦云一说完,莫雅芸就紧紧的抓住上官锦云的衣袖道。
“我也不清楚,慕容奇昨晚明明在公主府的,怎么可能去劫狱我担心的是”
“担心什么童儿她到底去哪里了”莫雅芸话语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天地有情人有义
“我怕这是任无涯的圈套,如果真的是他的圈套的话,我觉得慕容可能”上官锦云咬咬下唇,看着眼前面色有些发白的莫雅芸,还是把心中的猜测狠心的道了出来,“已遭不测”
“不会的不会的”莫雅芸一听站立不稳的后退几步,几日来的担心,食不下咽,寝不安枕,一直坚持着,盼望着慕容童能够平安归来,如今上官锦云的这个消息对于莫雅芸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身子瞬间便虚弱的倒了下去。
“芸儿姑娘”上官锦云眼疾手快的扶住莫雅芸,哄慰道,“这只是我的猜测,也许”
“不会的,不会的”莫雅芸一边摇头,泪水一边不受控制的往外淌,忽然眼前一亮,不顾身子的娇弱,就往外跑,“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
“芸儿姑娘”上官锦云紧跟莫雅芸跑到院子里,扶起摔倒的莫雅芸,心疼的说,“你初次来汴京,人生地不熟的,去哪里找”
“童儿也是初次来汴京,万一她逃出来找不到回家的路,怎么办不行,我要去接她回家”莫雅芸一句话未说完,便晕了过去。
“芸儿姑娘,芸儿姑娘”上官锦云摇晃了几下莫雅芸,便迅速抱起她疾步走到屋中平放在床榻上,而后急匆匆的跑出莫雅芸所居院落去唤丫鬟和大夫。
一抹夕阳如血色般洒落下来,深秋的天空深邃悠远,静静的山间小路上铺满了厚厚的红色枫叶,幽静的山中间或响起一两声鸟鸣,两个绝色女子移着细细的莲步往山下走着。
只见走在前面的女子将三千绸缎般的青丝挽成一个美人髻,一只牡丹衔珠发簪插在一旁,鲜艳的红唇,细细的柳叶眉,高挺的鼻翼,狭长的丹凤眼平添几分妩媚,浅紫色的长裙垂及地面,内着纯白色中衣,外披浅紫色薄纱,再加上这空旷绮丽的山色,宛然一幅动人的山水美人图,此人正是声动京师的名妓李师师。
而紧跟在她后面的丫鬟,则挽着简单的双垂髻,穿着简单的蓝白色碎花抹胸襦裙,虽不及前面的李师师雍容艳丽,却也彰显出几分简朴素淡的美,只见她左手挽着一个竹篮,一边紧随李师师的步伐,一边东张西望的欣赏着这山间秋色。
“小姐,累不累,要不要坐下休息休息”贴身丫鬟小翠贴切道。
“不用了,快到山下了”李师师嘴角弯弯,笑笑道。
“嗯,也好,下山之后就有马车在候着了,”小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左右晃晃腰,有些埋怨道,“这竹林寺真是太远了,山间的路又不好走,小姐你还偏要亲自来”
“哎~~,小翠,这你就不懂了,有灵气的古寺都是藏在深山之中的,而且只有自己亲自来许愿才灵啊”李师师对于小翠的无礼并不恼,缓缓的解释道。
“哦,”小翠努努嘴,看到不远处的山谷里缓缓流淌的溪流,兴奋的喊道,“小姐,下面有条溪流,我们去打点水喝吧,好渴啊”
“你呀,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李师师嗔怨几句,便准许了好动的小翠蹦蹦跳跳的从侧路跑下山。
李师师看看快要落山的太阳,心里暗想,天黑之前应该能赶回城里,于是便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打算等小翠回来,谁知屁股还没坐稳,就看到小翠踉踉跄跄的跑回来了。
“怎么了,小翠”李师师扶住站立不稳的小翠,看着她一脸慌张的样子,甚是不解。
“小,小姐,”小翠哆哆嗦嗦的用手指向山谷,断断续续的道,“人,人”
“什么人”李师师更加不解。
“小姐,我们快走吧”小翠说完就拉起李师师的玉手就要沿路往山下走。
“哎~~,小翠,到底怎么了你说清楚啊”李师师拽回小翠,朱唇轻启道。
“是,是死人”小翠惶恐的说道。
“死人这里怎么会有死人呢去看看”李师师听完一惊,便径直走了偏路。
“小姐,小姐我们别去了,快去府衙报案吧”小翠紧跟上李师师的身后,不住的劝解道。
李师师在离慕容童一步之外住了脚步,怔怔的看着躺在砂砾上的慕容童,头发蓬乱的遮住脸,脚上拷着沉重的铁链,并且磨出了深深的血痕,衣服虽然破烂不堪,但依旧能看出是一身华服,也昭示了慕容童非等闲之辈。
“小,小姐,我们走吧”小翠站在李师师背后,轻轻的拽拽她的衣袖,小声道。
李师师略一沉吟,便走了过去,蹲下,轻轻的撩开遮住脸的发丝,不由的心里一抖,只见慕容童嘴唇发紫,脸上毫无血色,白皙的脸上还有深浅不一的划痕。李师师犹豫的伸出手放到慕容童的鼻孔处,又迅速的收了回来,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小翠,他还活着,快,快把他扶起来”李师师说完便吩咐小翠一起扶起慕容童。
“小姐,要不,我们先回去,然后报案让官兵来处理吧”小翠看到慕容童煞白的脸,有些害怕。
“小翠,我们怎么能见死不救呢”李师师轻斥小翠,随后语气一转,冷静的吩咐道,“小翠,眼下离我们山下候着的马车不远,你去唤车夫过来,帮我们将这位公子搬到马车上”
小翠刚要反驳,但看到李师师不容商量的表情,便悻悻的迈开步子离去了。
李师师转过头仔细的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慕容童,血肉模糊的手腕使得李师师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明显是被铁链磨得,如此说来此人手上也本来戴着镣铐的,只是在挣扎的过程中脱去了,才导致手腕处血肉模糊。轻轻的抚了抚他的面颊,手却立刻缩了回来,这么烫李师师看看慕容童湿透的衣服,滚烫的面颊,竟不由得的心中一紧。
“小姐,我们把他送去哪里啊,总不能带回醉仙楼吧那样妈妈非要杀了我们不可”坐在马车里,小翠看着李师师细心的用毛巾给慕容童敷着额头,碎碎道。
“嗯”李师师也低头沉思起来。
“小姐,他来路不明,还戴着牢狱里的铁链,一定不是好人,要不,我们送去官府吧”小翠又叨叨道。
“好啦,小翠,眼下他生命垂危,先救人要紧,这样吧,过会儿,我带她去城外的院子里,你去城里找最有名的许大夫来,顺便帮我跟妈妈说一下,今晚碰巧有个远方亲戚来访,就不回去了”李师师吩咐道。
“这”小翠显然有些犹豫。
“好啦,小翠,今日怎么这么啰嗦,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还有,”李师师又嘱咐道,“顺便找个锁匠来,帮他把这脚链上的锁打开”李师师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三人一起将慕容童放到床榻上,小翠便和车夫一起进城了。
看到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慕容童,李师师眉头紧锁,随即找来一身曾经为周邦彦缝制的衣服,关上房门,看着手上的衣服,苦笑道:“没想到,一针一线为周郎缝制的衣服,他不曾来得及穿,今日竟然要穿在陌生人身上”
又将目光转向床榻上的慕容童,犹豫片刻,还是伸手去解慕容童腰间的玉带。无奈脚链阻碍,换衣服有些麻烦,李师师又去找来剪刀,将本就破损的衣服剪去,当看到慕容童的上身时,李师师本来红透的脸,霎时被惊讶的神色所替代,他竟是个女子怎么会伤成这样简单的换好衣服,李师师赶紧拉过被子将慕容童身子遮住。
等到小翠将大夫和锁匠带来之后,李师师先让大夫在门外候着,然后将慕容童的身子遮掩好,只露出锁链,才吩咐锁匠进来将锁打开。
“先生,此乃我远方亲戚,还望今日之事”
“肖某明白,师师姑娘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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