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再多想,白苏瑾已经知道自己会给出的答案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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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个“莫川”
白苏瑾对上男孩满是笑意的清朗眼神,心里忍不住苦笑。也许他该相信上帝给出的指示,相信自己身上频频出现的dejavu现象,相信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缘分,有些人,哪怕只是第一次见到,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都会觉得仿若再世重逢。
理智了二十多年的白苏瑾,头一次相信了虚无缥缈的缘分。
、05吴瑶的提示
夜里,白苏瑾很晚才回家,他小心的推开门,本以为叶翎已经睡了,却不料正好对上他探究的眼神。
白苏瑾愣了愣,笑着问:“还没睡”
叶翎板着脸,面色不善的哼了一声,“你去哪了这么晚回来”
“在院里整理旧病历,顺便查些资料,一不留神,时间就晚了。”
“你最近倒是挺忙的,整天回来得这么晚。”
叶翎的话里明显带着讥诮的味道,白苏瑾整理东西的手顿了顿,扭头朝他走过来,俊美的面容逼迫过去,勾唇一笑,“怎么,吃醋了”
叶翎呼吸一窒,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避开白苏瑾逼人的气势,语气不由得软了下来,“你回来得晚,也不打电话说一声,我问问还不行了”
“行行行,这次是我不对,以后肯定提前打电话。”白苏瑾哂笑,直起身来,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走去,毫不在意的展露着自己**结实的躯体,“不过我最近都挺忙的,估计回来得早不了,你就早点睡,不用等我了。”
听到这句话,叶翎神色微变,他盯着男人比例完美的身体隐没在门后,微微垂下眼眸,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最后悄悄溜下床,向着浴室走去。
浴室里雾气蒸腾,热水倾泻而下,酝酿出暧昧的气息,男人紧实强劲的窄腰在水蒸气里若隐若现,勾引着偷窥者的视线和**。叶翎轻轻褪去自己的衣物,缓缓接近白苏瑾。
白苏瑾刚刚把头上的泡沫冲掉,一回头,就对上了叶翎火热的目光,和他**着的白皙的身子,神情微动。
叶翎不吭声,只一步步走过来,揽上了白苏瑾的脖子,献上自己红润的双唇。
情人脸上的爱意再明显不过,动作间的暗示再明白不过,此时的时机恰到好处,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热,为即将到来的情事做好了准备可是不知为何,白苏瑾却犹豫了。
叶翎灼热的亲吻在嘴唇间辗转,白苏瑾僵着的手掌动了动,最后还是搂住了男人纤瘦的身子,任由火焰烧灼遍全身。
在他身上求欢的,是他相爱了三年的情人,他没有理由拒绝。
但是为什么他总是觉得,怀里的这具身体,如此的陌生呢
激情过后,叶翎安静的躺在白苏瑾怀里,聆听男人胸腔里沉稳的震动,像只收敛了爪子的小猫,依赖着自己迟归的主人。
白苏瑾一手揽着他,一手枕在脑后,怔怔的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翎能感觉到他还没睡着,轻巧的翻了个身,撑着下巴打量着他,“在想什么”
“”白苏瑾犹豫了一下,看进叶翎纯黑的眸子,“你说,一个人,有没有可能在几天之内突然患上did,而且副人格还很完善,已经有了**的思维能力和性格特征”
“did”叶翎重复了一遍,眼里闪过一丝狐疑,皱起了眉头,“为什么问这个”
“就是我的一个病人,突然出现了新的症状”白苏瑾敷衍过去,并不想说出杜文乐的名字,“我就是想问问你,这种情况到底有没有可能”
“”叶翎像是猜到了什么,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那就要看他的具体症状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一般来讲,did大都是长期精神压抑或者精神刺激造成的结果,短期内突然产生的话,副人格的存在也不会很完整像你说的这种情况,虽然很少见但是可能性肯定还是有的。你也知道,精神和心理领域,是人类最神秘的部分,发生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听了他的话,白苏瑾摸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叶翎打量着他,突然开口,“带我去看看吧,你那个病人。说不定我能帮上你的忙。”他的目光深邃,像是已经洞悉了白苏瑾的心事似的,话说得意味深长。
白苏瑾一愣,拍了拍他的脑袋,委婉的拒绝,“那个病人的状况,倒也不怎么紧急。你的事情也有不少,就不用帮我费心了,要是太累了病倒了,还不都是我心疼”
叶翎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从白苏瑾的身上翻下来,侧身准备睡觉了。
白苏瑾翻了个身,不久就发出清浅的呼吸声,睡着了。
黑暗里,叶翎盯着男人背对着自己的身影,眼睛亮得有些不同寻常。
莫川,是你吗等了这么久,你终于出现了只是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做
就让我们比一比吧,看看到底是谁,能赢得了这局棋
寂静的房间里,叶翎低低地笑了。
第二天白苏瑾起床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有叶翎的踪迹了。他也没在意,估摸着对方大概是有什么急事先去医院了。桌子上摆着做好了的早餐,白苏瑾草草吃完,把碗筷收拾进厨房的时候,突然瞥到了一个不寻常的东西。
一根巨大的黑色羽毛,光亮顺滑,精致得像是一件工艺品,上面还绑着一个小小的纸条。白苏瑾伸手把那根羽毛拿过来,解下纸条展开一看,眼里闪过一丝迷惑。
上面的字很少,一共就一个词一个数字,词还是个英文的。
“day5”白苏瑾不由得喃喃的念了出来。
他的话音刚落,房间里就陡然卷过一阵冰冷的气息,下一个瞬间,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白苏瑾心里一惊,猛地抬起头来,攥紧了手里那张古怪的小纸条。
“谁”这么早就来敲门,时机还如此碰巧,由不得白苏瑾不怀疑,他半躲在门后,警惕的询问来人。
“你好,这么早打扰了。”出乎他意料的,门外传来的,是一道年轻女孩的嗓音,清清冷冷的,虽然让人难生好感,但是也不会让人觉得是个恶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麻烦开下门吧。”
白苏瑾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拉开了大门。
果然,站在门外的是个年轻女孩,看上去像是在上高中的年纪,黑衣黑裙,一头漆黑的长达腰际的乌发,像瀑布似的从肩膀上倾泻而下。女孩脸色很白,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亮,犀利的像是能看进人的灵魂,清冷的模样,和她的嗓音很是相衬。
很特别的孩子。白苏瑾打量了女孩一圈,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同时又觉得很不寻常。
“我应该不认识你吧”白苏瑾带着一丝不确定开口,让了让身子,“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吧。”
这女孩虽然看上去不太和善,但是白苏瑾能察觉到她并无恶意,应该是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的,所以就干脆把人往家里放。
女孩瞥了他一眼,站在原地没动,“不用了,就在这里说吧。你家里没有别人,我不太方便进去。”
白苏瑾被噎了一下,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他可是个纯纯的gay,对小姑娘从来都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没想到难得热情一次,还被人当成了不正经的坏叔叔,当即就有些无语。栗子小说 m.lizi.tw不过他还不至于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也就笑笑作罢。只不过这个小姑娘倒也不同于普通的小姑娘,怪里怪气的,脸上没笑意,嘴上不饶人
白苏瑾拿出自己的宽容之心来,摸了摸鼻子,耐下性子来应对这个陌生的女孩,“行,那就在这儿说吧。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女孩阴沉沉的眸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这才缓缓开口,“我叫吴瑶,是杜文乐的同学。今天来,是来帮他的。”
听到杜文乐的名字,白苏瑾眼里闪过一丝亮芒,站直了身子,神情也严肃起来,“你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吴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仍是一副冷淡的模样,扫了白苏瑾一眼,像是在鄙视他的智商,不紧不慢的开口,“杜文乐是无辜的,我希望他能得到公正的对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冤枉关押。所以我来找你,把我知道的一些小线索告诉你,让你能想办法帮他洗刷冤屈。”
白苏瑾盯着吴瑶的眼睛,竭力分辨着女孩这番话的真假,无奈女孩的眸子就像是一潭深井,平平静静的无波无澜,任他再怎么端详,都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吴瑶察觉到了他的怀疑,嗤笑了一声,“你现在还有什么好怀疑的你知道的事情太少了,就像是没头的苍蝇似的到处乱撞,根本就什么忙都帮不上,你要是真想救杜文乐,那就不要再把宝贵的时间放在疑心上了。”
吴瑶的话很不好听,却很犀利地击中了白苏瑾的弱点。他愣了愣,不得不承认吴瑶是对的,此时此刻,怀疑别人并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想办法搜集更多的信息,再做出自己的判断。这样一想,他就打定了主意,朝吴瑶点点头,“你先说来听听。”
吴瑶倒是没再出言讥讽,而是开门见山的把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杜文乐的家,你还没有去过吧建议你去看看,当然了,你也知道的,小心一点,不要被警察发现。”
“他的家不就是案发现场吗那里早就被警察封闭了”白苏瑾皱眉。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吴瑶僵硬地勾了勾嘴角,“我只是给你一个小提示,究竟相不相信我,去不去那里,都由你自己决定,和我无关。”
说完,她就利落的转过身,准备离开了。
“其实,你不是杜文乐的同学,对吧”白苏瑾倚在门框上,突然开口。
“”吴瑶停下脚步,没说话。
“是谁让你来找我的这张纸条,跟你有关系吗”
“”
“你”
白苏瑾正待继续询问,手机突然响了。
“喂,我是白苏瑾”
“白医生,你快点到医院来吧,你负责的那个杜文乐出状况了,他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我们有些控制不住他了哎,总之你快点过来吧”
白苏瑾心中一凛,沉声回道:“好,我马上到。”
他合死手机,一扭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走道。不知何时,那个黑衣黑发的苍白的女孩已经不见了踪影。
、06兄弟暧昧
“这位病人,你先冷静一下不要冲动啊”
“文乐你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好不好”
“快,快拦住他你们快点想办法啊”
“啊啊啊啊”
白苏瑾赶到杜文乐病房门前的时候,场面一片混乱,不少人都堵在门口向里张望,尖叫声和厉喝声此起彼伏,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男孩细弱的哭叫声隐隐传来,微弱的几不可闻。
白苏瑾不敢耽搁,赶紧分开人墙挤进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身警察制服的于兵和陈汉,两人神情紧张,手里端着枪,直直的指向病房里面。
他们手里黑漆漆的枪管刺激得白苏瑾瞳孔猛缩,没有时间考虑和犹豫,他几步冲上去,狠狠攥住了于兵的手腕,怒喝道:“你疯了吗拿枪对着一个孩子”
于兵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手腕也被拉得垂了下来。陈汉也吃了一惊,手里的枪猛地移位,直接对上了白苏瑾。
过了几秒,他们俩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放下手里危险的武器,瞪了白苏瑾一眼,语气不善,“你不要命了冲到枪口上”
“我看你们才是疯了,居然用枪对着文乐”白苏瑾怒不可遏,“虽然他是嫌疑犯,但是他也是个有人权的人他有精神疾病,郁躁和疯狂的情况是不可避免的,你们不安抚他就罢了,反倒用枪指着他你们也打算犯杀人罪是不是”
于兵呼吸一滞,恼羞成怒,怒吼道:“这小子身上背着人命是个杀人犯他就算死,那也是活该给他爸妈偿命”
白苏瑾的眼神骤然转冷,声音冷凝如冰,“在法院判罪之前,没有人能确定他就是凶手,他就只是一个有心理疾病的可怜的孤儿。如果你真的杀了他,也不是他活该,而是你犯了杀人罪。所有人,包括法官,都不会觉得你理所应当的,因为你也是犯人,你的手上也背负着人命”
“现在你还想拿枪对着他吗”白苏瑾冷着脸,向前逼近了几步。于兵的脸色变了,侧头避开了他的目光,讷讷不语。
白苏瑾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病房。
杜文乐的情况很不稳定,他手里握着一柄小巧的瑞士军刀,锋利的尖头指向自己,眼里满是惊慌,空洞的眼神打量着四周,脸上挂着湿润的泪痕,衣衫凌乱,衣领是敞开的,能看到出来的瘦弱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上面纵横着深深浅浅的划痕,正微微渗出血丝。但是他却像是浑然不觉似的,兀自激动地挥舞着手里的凶器,一次次的划伤自己。
少年惊恐的模样很可怜,白苏瑾看着他,心里有些抽痛。
“他是怎么拿到军刀的”白苏瑾阴沉着脸,低声询问身边六神无主的护士。
“我我也不知道啊”那护士一脸茫然地解释,“那两位警察大哥不允许我们随便靠近这间病房的这孩子就一直呆在里面,接过突然就发疯了”
白苏瑾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尴尬的声音,“呃,那个瑞士军刀是我的”
是陈汉,他听到白苏瑾和护士的话,别扭的开口承认。
白苏瑾瞥了他一眼,语带讥诮地说:“陈警官,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提醒过你了,不要把任何具有伤害力的东西留在杜文乐的病房里,看起来,你是根本就没听见啊。”
陈汉被他噎得气闷,想要上前理论,却被一边的于兵拉住了,给他打了个眼色这件事的确是他们理亏,还是不要多做纠纷的好。
白苏瑾懒得理会他们的小动作,缓慢的接近一脸紧张的杜文乐。
“文乐,我是白医生,还记得我吗”白苏瑾露出温和的笑容,柔声安抚,“文乐是乖孩子,一定会听大人的话的,把手里的东西给白医生好不好”
杜文乐茫然的看着他,眼神失焦,显然并没有认出他来。听到他细微的脚步声,男孩瑟缩了一下,再次举起了手里的小刀。
白苏瑾无奈,只得退出些距离,小心观察着他的动作,嘴里继续询问:“他这样已经多久了”
“大概一个小时了吧。”护士赶紧回答,“他不许我们靠近,一离他近了,他就乱挥那把刀子其实是伤不到我们的,可是一不小心,就会划伤他自己”小护士年纪很轻,看着杜文乐狼狈不堪的模样,本能的生出了同情之心,语气里透着心疼。
“他有没有说些什么”白苏瑾目不转睛的盯着杜文乐,想要找出些破绽。
“他又哭又叫的,喊了几嗓子,但是我们谁都没听清”
就在这时,杜文乐又变得激动起来,挥舞着手里的小刀,哑着嗓子喊了几声,话语都含混在喉咙里,的确很难听清。小护士头疼的皱起了眉,白苏瑾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没错,他听懂了。
杜文乐是自闭症患者,平时很少说话,就算说话,也常常会不清楚,甚至很像自言自语,常常会被忽略。几年来,白苏瑾一直都是他的主治医生,这么长的时间相处下来,他早就能够分辨杜文乐的说出来每一个音节,每一句话语,并且立即分析出他的情绪和状态。所以,虽然此时此刻杜文乐是在哭号,但是白苏瑾依然能够听明白那两个一闪而过的短小音节
“哥哥”
杜文乐,正在呼唤他的哥哥。
嘶哑着喊出来的这两个字,充斥着男孩的惊慌和不安,还有浓浓的依赖和渴求,即使是对他的父母,杜文乐也从来不曾有过这么明显的依赖感。这还是第一次,白苏瑾从杜文乐的话里,听出了这么复杂强烈的情绪,这对于从小就封闭自己的杜文乐而言,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它偏偏就发生了
杜枫你在杜文乐的生命力,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白苏瑾低声吩咐小护士看好杜文乐,不要靠近他,尽力安抚他,不要让他做出更过激的举动,随后就凝重着神情出去了。
他并没有避开于兵和陈汉,就站在病房门口打了个电话。
杜枫的手机号,是他调查得来的,手段并不光彩,但是在关键时刻,却能发挥至关重要的效果。嘀声响了不久,对方就接通了。还是那副颓废而低郁的腔调,漫不经心的“喂”了一声。
白苏瑾简短的说了一遍自己这边的状况,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匆匆挂断了。
收起电话,白苏瑾隔着窗户看着里面那个瘦弱惊惶的小小少年,叹了口气。
从小就患上自闭症,多年来都沉浸在无人理解的世界里,如今又同时失去了父母,没有了家庭的保护,同时还背负着杀父弑母的凶名这么多的东西,都一起压在肩膀上,成年人都很难承担得起,更何况是一个十来岁的不谙世事的少年呢
自闭症儿童,其实要比正常的孩子纯净得多。他们分辨善恶,并不是靠嘴巴和眼睛,而是靠感觉和心灵,会与对自己好的人亲近,会对不喜欢自己的人疏远。他们就像一面镜子,真实地反映着周围人的态度,不弄虚,不做假。
想到这里,白苏瑾心里一动。
说起来杜文乐对他的父母,似乎一直都不是很亲近
难道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杜枫赶到了医院。
他看到杜文乐的样子之后,什么都没说,就往里面闯。于兵和陈汉下意识的就想拦住他,却被白苏瑾瞪回去了。
“你要是不想看着杜文乐死在这里,就让他进去。”
白苏瑾的话多少夸张了些,就算见不到杜枫,杜文乐也不至于死,只是估计会晕厥过去,然后大病几天只不过,如果真的那样的话,他的心理问题也势必会更加严重,那白苏瑾之前所做的努力,就全都要泡汤了。所以,他宁可撒个无伤大雅的小谎,唬一唬这两个总是坏事的麻烦警察。
于兵和陈汉果然被唬住了,没有再做阻拦。之前说的,杜文乐死了也是活该之类的话毕竟只是气话,当不得真。若是杜文乐真的在案件未查清之前就死在了这里,死在了他们俩的看守之下,那他们俩肯定是讨不着好的,说不定还会受到上面的处罚,到时候事情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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