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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节 文 / 寒小满

    白苏瑾刚从x大回来,一进办公室,就看到皱着眉坐在那里的叶翎。栗子小说    m.lizi.tw

    “你去哪里了”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一上来就质问道。

    白苏瑾换衣服的动作顿了顿,扯了扯领带,叹了口气,转过脸来应对自己阴晴不定的情人,“我去帮我爸办点儿事情,跑了好几个地方,所以回来得晚了。”

    他说谎了,说了一个无伤大雅的谎言。

    他并不是有意隐瞒,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叶翎对杜文乐的事情格外敏感,要是让对方知道自己在暗中调查那个案子,一定又会起争执。白苏瑾扪心自问,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并没有什么不对不应该的地方,除去一点小小的私心,其余的都是为了工作为了责任,即使叶翎再怎么不满抵触,他也不可能放着杜文乐这个病人不管,所以还不如回避开叶翎,不要让他知道。

    白苏瑾温和而宠溺的笑容毫无破绽,叶翎狐疑的看了他一会儿,最后败下阵来,嘴里嘟囔道:“我从来都看不出来你的心思,也分不出来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白苏瑾笑了,伸手抚了抚他的眉眼,“你的心太浮躁,飘得太高,就没法平视了。俯视的人能看得到什么呢连别人的眼睛都看不到,更别说别人的心思了。从很早以前,老师就这么说你了,可是你总是不听,现在倒还埋怨起来了”

    “才不是像老师说的那样”叶翎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我的那些病人,我都能很好的分析出来的,可是就是你不行,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还用说”白苏瑾促狭的眨眨眼,“我比你厉害啊”

    “”叶翎沉默了一会儿,噗嗤一声笑了,“脸皮真厚”

    见他笑了,白苏瑾反倒叹了口气,收起了笑脸,“阿翎,你说你看不出来我的心思,我又何尝能看得出来你的心思”

    叶翎一愣,笑容有些僵硬,“为什么这么说”

    “我真的很担心你,你最近实在是很不对劲”白苏瑾皱眉,道出心里的不安,“经常走神,总是看着我发呆,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神经紧张,喜怒不定阿翎,你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就不能告诉我吗”

    叶翎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我遇到了什么麻烦,你难道不知道何必特意来问我。”

    他的神情有些沮丧,眸光低垂,透出些可怜的意味,看得白苏瑾心里一软,哪怕知道对方是拎了个借口来当挡箭牌,也不忍心再多言了。

    叶翎所说的“麻烦”,他的确是知道的。

    叶翎的父亲正在劝他出国,说是劝,其实已经带了些逼迫的味道了。

    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同进同出,就算再怎么从小相识,青梅竹马,时间长了也难免招人闲话,背后说三道四,猜测连连。白苏瑾和叶翎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儿,其实并不在意这些外人的眼光,只管过自己的日子。只可惜人在这世上,毕竟不是茕茕孑立,一人吃饱全家不愁,就算他们无所谓,他们的父母也不会无所谓。

    白父是标准的老一辈儿的医者,清高正直,一身傲骨,专心于学问,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对于儿子的生活并不置喙,只是随他去便罢,好坏都由白苏瑾自己承担。顶多在听到些有辱门面的闲话的时候,才出言提醒几句。所以在性向这件事情上,白苏瑾倒是没有受到太大的压力。

    叶翎就不同了,随着两人关系的不断曝光,他承受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叶父与白父不同,是经商发家,心思活络脑筋灵活不说,还特要面子,最看不得别人别有意味的眼神,也听不得那些人背后指指点点的闲话,一心觉得叶翎这样是不正常的,得好好治,不能放任自流,也就想尽了办法做那根大棒,挖空了心思想打散这对鸳鸯,一天到晚的招数层出不穷,就是不肯放弃。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事儿的确会让叶翎烦心,但是也已经持续很久了,成了常态,叶翎还不至于为了这件事情心神不宁,精神紧绷到如此程度。白苏瑾心里清楚,叶翎在这个时候把他爸抬出来,怕是在刻意回避,转移话题的。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彼此的招数手段都已经摸索的差不多了,你来我往的见招拆招,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能为平淡的日子添点亮色。若是换做平时,白苏瑾还挺喜欢这种相处模式的,叶翎狡黠的小模样很招人,而与一个和自己势均力敌的男人“勾心斗角”,也常常能激起男性本能的征服欲,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只是不知为何,今天的白苏瑾,看着叶翎飘忽着的眼神,突然觉得有些乏味。

    杜文乐大睁的黑色眼眸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带过一瞬惊鸿。

    那天下午,在那间安静的病房里,那个沉默的只是微笑的男孩,像是已经牢牢地烙进了他的脑海里,怎么都洗刷不掉。

    那双漂亮的眼眸,和叶翎总是带着些狡黠意味的上挑眼角不同,充斥着浓浓的信赖和欢喜,没有猜疑隐瞒,清透的仿若初晨的朝阳,如泉水般倾泻,没有一点瑕疵暗泽,让人心神俱动。

    那双眼,那个人,只是一见,就让白苏瑾不由自主的欢喜,然后刻骨铭心。

    到底在哪里曾经见过那样的眼神呢他不由得沉思。

    “苏瑾”叶翎等了半天,却没有等来白苏瑾的询问安慰,有些不满,几声把白苏瑾神游天外的思绪叫了回来,“苏瑾,你想什么呢叫你都没反应”

    白苏瑾猛然回神,对上叶翎皱起的眉头,心里陡然一惊,赶紧把杜文乐的双眼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冲叶翎笑了笑,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没什么,我就是在猜,你爸又给你出什么招了,让你这么头疼”

    叶翎瞪了他一眼,倒也没再追究,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老爷子这次下血本想了损招,前两天给我打电话,就俩字儿甩到我脸上了”

    “出国”叶翎盯紧了白苏瑾,一字一顿的说。

    白苏瑾再怎么心神不定,都被这两个字给炸回神了。

    其实白叶两家的经济实力都不差,尤其是叶家,经商出身,家底殷实,出国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白苏瑾和叶翎都知道,叶父的这个“出国”,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让叶翎出国,理由无非就是求学深造,而以叶翎现在的学历,再去深造的话,没个三五年是回不来的。他若是真的要走,白苏瑾的处境就无比尴尬了。

    若是跟着去的话,这几年在医院里的打拼付出就得全盘取消,一切重新再来,就算白苏瑾自己愿意,他父亲估计都不愿意,跟着叶翎出国,怎么看都像是跟着个男人跑了,就算他爸再怎么开明淡定,都也是受不了那个流言蜚语的;可若是不跟着去的话,三年五载的时光,不知道会有多少绊脚石和拦路虎横在那里,两人的爱情也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

    再怎么深爱的人,都难以对抗时间和空间,两个人若是真的各在海角天涯,有几个人能真的像誓言里说的那样,永生永世不分离

    叶翎的父亲,的确是出了一个狠招,掐中了两人的软肋。

    白苏瑾沉默了,他的确没想到,叶翎会说出来这么一件麻烦事儿,这样看来,说不定他也并没有找借口当挡箭牌,而是真的在为这件事烦恼。

    “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叶翎抬头看着他,眼里隐约有一丝期待。

    “让我仔细想想吧。”白苏瑾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别担心,我们会有办法的。栗子网  www.lizi.tw这么多年都一起过来了,不会被这种事情难倒的。”

    叶翎愣了愣,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点了点头。

    他很失落的样子,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看他这副模样,白苏瑾心里也不太舒服,一句话忍不住脱口而出

    “阿翎如果你想出国的话,可以不用顾虑我,我”

    他说到一半,猛地住了嘴。叶翎正在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他,那眼神复杂得很,混杂着失望,难过,还有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看得白苏瑾心里一震。

    那眼神一闪而过,并没有停留太多时间,叶翎的神态又恢复了正常,他笑着摆摆手,凑到白苏瑾唇边落下一个轻吻,声音很轻很轻的说:“苏瑾,这一次,我不会出国的,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说完,他就迈着灵活的步伐离开了,骄傲狡黠的一如往昔。

    这一次

    白苏瑾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发愣。

    没来由的,他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事情,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第二天,也就是杜文乐保外就医的第四天,白苏瑾没能准时赶到病房。

    也许是之前拿父亲大人当借口的报应,从这天早上起,白苏瑾就被白父使唤来使唤去,搬书找资料一堆琐事折腾掉了大半个下午。等到白苏瑾好不容易脱出身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下午四点了。

    白苏瑾看了看表,就急匆匆地跑去住院部了。

    虽然有种负罪感,但是他还是不得不承认,他期待的不仅仅是治疗,更是有可能能见到那个眼眸温暖的少年。

    三步作两步的冲到病房前,打开房门之前,他不由自主的深吸了一口气。

    房间里,一身白色衣服的少年背对着他坐在床上,安静的打量着外面暗蓝色的天空。

    大概是听到了他的动静,少年转过头来,黑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白苏瑾反手合死了房门,小心地向前迈了几步,不敢随便惊扰他。

    杜文乐看了他半晌,突然眉眼弯弯的笑了。

    白苏瑾心里一松,也忍不住笑了。那天下午看到的一切,果然是真的,而不是一场幻梦。

    真奇怪,一看到这幅模样的杜文乐,他就忍不住心里泛起的欢喜,也控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微风吹拂着柔软的窗帘,带来一丝青草的清香,少年的笑容爽朗,美好得犹如秋日的暖阳。

    白苏瑾突然觉得心里一震,那双好看的眉眼渐渐充实,勾勒出一个完整的帅气的脸庞,似识非识,似是故人,又好像从不曾见过

    这个人,到底是谁

    白苏瑾站在原地,脑海里纷乱成一片,一时难以言语。

    、04我叫莫川

    病房里很安静,两人都没有说话。杜文乐是一如既往的不吭声,白苏瑾则是被自己脑海里古怪纷乱的景象搅得心神不宁,也半晌没有说话。

    杜文乐抿着嘴微笑,安静地看着走神的白苏瑾,目光专注,好像整个世界里,就只看得到他一个人。

    半晌,白苏瑾终于摆脱了那种诡异的幻觉和意象,从脑海中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孔里挣脱出来。

    好奇怪白苏瑾皱眉扶额,总觉得自己最近的精神状态也很成问题。先是层出不穷的dejavu现象,后是对男孩的一个眼神念念不忘,到了现在,竟然还出现了幻觉,看到了一个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的模样

    白苏瑾正苦恼着,额头突然感到一阵冰凉,他下意识地向后躲,一抬眼,就看到少年还停留在半空中的纤细的手指。

    杜文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下来了,正站在他面前,眼里闪烁着专注的光芒,冰凉的手掌虚抬着,似乎是想要触摸他的额头。

    白苏瑾愣了愣,赶紧握住男孩瘦弱的手腕,摆出温和的笑脸。因为自闭症的缘故,杜文乐极少会主动接触别人,像这样主动靠近,甚至是愿意伸手触摸的情况,是很少见的。白苏瑾本能的察觉到了机会,声音低柔的轻声唤道:“文乐”

    “”杜文乐定定的看着他,不做回应。

    白苏瑾皱眉,看着男孩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晶亮黑眸,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猜测,他想了想,出言试探,“你不是文乐”

    男孩笑了,点了点头。

    白苏瑾心里一惊,继续问道:“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男孩看了他一眼,伸手把放在枕头旁边的白纸拿过来,在上面写了两个大字。

    “莫川”白苏瑾看着那张纸,喃喃的念了出来,没来由的觉得心里一紧,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出现了,但是他却顾不上自己的状况了。杜文乐写的那两个字,完全就不是他平时的笔法和字迹,而像是完全出自另一个人之手

    作为杜文乐的主治医生,白苏瑾经常和他一起在纸上写写画画,通过纸笔交流,长期下来,自然对他的字迹再了解不过,绝对不可能错认。可是就在刚才,杜文乐亲笔写下的“莫川”二字,实在是与他平时的风格相去太远了。学生特有的工整和秀气消失得无影无踪,笔画勾连顺畅,充斥着成年人的凌厉果断

    少年听到白苏瑾念出来的“莫川”二字,眼里闪过一道流光,抬起头来看着白苏瑾。白苏瑾垂头打量着一脸无辜的少年,有些难以相信刚才那两个字是他亲手写出来的。常言道,字如其人。像那样的满是成熟气息的字迹,怎么可能会是这样一个孱弱自闭的小男生写出来的呢

    除非真的是那样

    白苏瑾的大脑飞速旋转着,一种种症状被分列出来,再一种种被删除屏蔽,最后只留下了可能性最大的那一个

    “莫川,”白苏瑾顿了顿,他本来以为这个陌生的名字念出来会有些奇怪,没想到出口的时候却异常的顺口,他把这个名字在心里沉淀了一下,这才继续说下去,“莫川,你认识杜文乐吗”

    男孩没有立刻做出回应,他还是不肯说话,黑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直直地盯着白苏瑾。白苏瑾等待着他的回答,呼吸竟然渐渐急促起来。

    最后,男孩缓缓点了点头。

    白苏瑾心里一空,说不出自己是是失落还是庆幸。

    杜文乐的情况,基本符合did症状,即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是一种心理学上的症状。它是指一种戏剧性的分离性障碍,在这种障碍中显示出两种或更多的不同身份或人格状态,这些不同身份与人格交替以某种方式控制着患者的行为。

    莫川,很有可能就是杜文乐的第二个人格,与主人格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和行为模式,甚至是有着**的思维和人生经历,是控制着杜文乐身体的“第二主人”。

    分离性人格障碍,是一种很少见又很特别的心理疾病,患者拥有**的两个甚至是更多的人格,而这些人格将会不定时的交替,分别掌管患者的一部分时间,其中一个往往能够占据主导位置。不同人格之间可能相互认识,记忆相通,也有可能彼此失忆,不能够记忆对方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甚至是对对方的存在毫不知情。

    无论发生在杜文乐身上的是哪种情况,对于白苏瑾而言,都是一个意料外的发展。

    之前那么多次的心理治疗,白苏瑾从来都没有察觉到杜文乐的did症状,如果杜文乐早就出现了这种心理疾病,没有理由所有人的没有发现不对劲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种心理疾病,是最近才出现的

    杜文乐这个忧郁安静的孩子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样想着,白苏瑾看向杜文乐的眼神里不由得流露出一丝同情和怜悯。

    男孩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思,低头刷刷的在纸上又写了几个字,“没有自闭症,感觉很好。”

    白苏瑾愣了愣,没想到他会写出这样一句话。这句话其实能透漏出很多信息,一是这个突然出现的第二人格对杜文乐的了解,要远远超出他的预期;二就是第二人格的情商和智商,似乎要远远超过主人格。再联系到他之前写的字,说话的口吻,沉着的模样,白苏瑾大概能猜测到这个“莫川”的身份定位了。

    二十五六岁的心智成熟健康的青年男子,很可能有着很强的能力,在自己的工作领域有着不菲的成绩,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很受欢迎的类型总而言之,是一个很优秀的成年人,与原本的杜文乐八竿子都打不着。

    这对于白苏瑾而言,既是一个挑战,也是一个机会。

    杜文乐的主人格,是一个沉默闭塞的有难以治愈的自闭症的少年,由于心理疾病的缘故,心智发育的比较迟缓,抗拒与外界沟通,也抗拒与他人交流,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沟通对象。就算白苏瑾能成功的打开他的心房,估计他也不能很好的描述出来凶杀案的真相,也无法为自己辩驳解释,到时候警方若是赶鸭子上架想要尽早结案,那杜文乐的一辈子就真的要毁掉了,那并不是白苏瑾乐于见到的结果。

    而这个突然出现的自称“莫川”的第二人格,则是给白苏瑾提供了一个未知的可能性。

    如果杜文乐并没有杀人,是无辜被冤枉的,那么莫川,就可以很好的帮助他完成申辩和解释,说不定还能提出一些有价值的线索和细节,帮助警方了解具体的案发经过,最后可能就会为他翻案,让这个可怜的没有了父母和家庭的孩子继续自己平凡而简单的生活无论他的境遇会怎样发展,至少他还会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受到法律保护的社会人。

    可是若是情况并非如此,杜文乐真得杀了人,那对于白苏瑾而言,这个莫川就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了。成年人的心智,少年人的能够得到法律保护的**,这样的组合,是完全有能力钻过法律的漏洞的。若是他有意误导的话,说不定白苏瑾就会受到对方的欺骗,最后做出助纣为虐的事情,成了包庇真凶的罪人,只能最后追悔莫及

    白苏瑾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对于杜文乐这个孩子,他必须要深思熟虑,然后做出一个足够理智的判断。

    莫川像是知道他的犹豫似的,一直都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纸和笔都好好地放回枕边,并没有打扰白苏瑾的思索。

    阳光从大大的落地窗边投射进来,暖橘色的将近黄昏的光晕,在男孩低垂着的眼睑上留下温柔而细腻的阴影,男孩的脸孔稚嫩,眼神却犀利,很精神的发着光,专注而明亮,正气凛然,却又一丝不苟

    白苏瑾盯着他看着,突然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必要考虑那么多。判断一个人的好坏,第一个应该考虑的,其实并不是他的变化,也不是他的不同,而是他的不变与相同。他已经认识杜文乐两三年了,几乎每隔两天,就要和这个沉默寡言的男孩见上一次。他知道男孩的画笔下,常常飞翔着灵动的白鸽;他知道男孩灵巧的手指下,常常翻飞着清脆的音符;他也知道男孩阴郁的外表下,常常躲藏着一个单纯而又澄净的赤子之心

    这些都是他知道的,都是他用了漫长的时间摸索出来的,光阴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它会筑起最坚固的城墙,让信任变得坚不可摧,永不崩塌。

    我是要相信别人嘴里的“嫌疑”,还是相信自己看到了三年的“善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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