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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活色生香同人)活色生香尘远逸香

正文 第4节 文 / 想见东风

    家族,如今分了两枝,一枝是被赶出安家的安予之,一枝是安家的旧家。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安予之如今身居总理,位高权重,而安家旧家在安老太爷死后却更加没落,如今只靠祖产和安予之的救济过日子。但毕竟是安家人,轻易也是没人惹的。

    宁致远和安居仁最初是在公安局长的公子家打麻将时结的仇,宁致远不知碰了什么运气,连赢了七把,次次都胡的安居仁,当时安居仁脸就很难看了。二人都是赌场豪客,麻将这几个小钱是看不上的。只是安居仁是个心眼小的,当时就离席走了,之后又屡次找宁致远的麻烦,直如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般。宁致远并不是个敏感的人,刚开始并没觉着,次数多了,才觉得安居仁是故意针对他,因而也赌起这口气来。

    宁致远与安居仁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一言不合,眼见就要动手了。

    宁致远的护卫都是安逸尘派的,都是战场上下来的,各个彪悍的很,都有配枪,安逸尘早已吩咐,无论什么情况,不要怕出事,以保护宁致远优先。

    安居仁也是在北平横行惯了的人,虽然与安予之分了家,但毕竟面上也是安予之的侄子,安逸尘的表哥,那个见了不是绕道走因而并不把这个外来的宁致远当回事。

    眼见双方剑拔弩张,护卫们就要打起来了,这时一个穿西装的时髦花花公子却走了过来。

    “呦,这是要干什么,两位这么瞪着,是对上眼了”花花公子哈哈大笑。

    宁致远听了这话也噗嗤笑了出来。

    “傅老弟,你别管这闲事,这北平来的小子欺负到我安家头上,我是一定要教训的”安居仁气怒道。

    花花公子笑道,“居仁兄,你这可难为我了,傅某最爱管闲事,你不让我管,岂不是不让我快活”

    花花公子言语有趣,宁致远早已被逗得忘了生气。

    安居仁却觉得自己被调侃了,气的脸红脖子粗,“傅老弟,那你是成心要找我麻烦了”

    花花公子道,“居仁兄,不是我找你麻烦,看起来你比这位小兄弟大了有十来岁,我是怕你落下个以大欺小的名声,这才出手帮你,我可都是为了居仁兄你啊”

    安居仁见傅寒阳显然是帮着宁致远,而自己带的人手又不够,怒气冲天,带也无可奈何,只向宁致远留下了一句“你等着”,就带着自己的手下溜走了。

    宁致远仔细打量着这个花花公子,此人比宁致远大了四五岁,身姿挺俊,一张俊脸,又打扮时髦,,说话有趣,实在是得宁致远的眼缘。

    同时傅寒阳也在打量宁致远,如今宁致远在南京可算是名人了,但傅寒阳尚是第一次见。

    宁致远穿银色西装,消瘦俊雅,五官宛如雕刻,神采照人。尤其是一双凤目,溢彩流波,璀璨若星子,实在吸引人。

    二人相视一笑。

    “宁少爷肯不肯赏脸喝杯茶”傅寒阳笑嘻嘻弯腰行了个绅士礼。

    宁致远今天非常高兴,觉得自己可算找到了知己,傅寒阳也是南京有名的风流子弟,二人从美食到豪车到女人无话不谈,相见恨晚,还未分开已经约定好明天上午在西凤酒楼见。

    傅寒阳笑吟吟的与宁致远聊着天,绅士优雅,见他俊眼眉飞的模样,不由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听说,一向杀伐决断、手段强硬的安逸尘,却十分纵容这个宁致远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早上8点准时更

    、争执

    第十章争执

    日式庭院里,流水环绕,一座竹桥跨过水面。竹林潇潇,在夏日里翠绿挺拔。

    一面日式隔扇将室内景象障开,隔扇上画山水图,墨如泼染,几点孤鸿明灭。隔扇再里,摆了张小木桌,一男一女跪坐两侧,是安逸尘和一个日本女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女子穿着淡粉和服,点缀着零落的樱花瓣,乌发如云,挽成精致小髻,云鬓如落英,伏于额前,如花瓣铺展,秀丽精巧。

    她单手烹茶,姿态娴静优雅,袅袅雾气里,面庞呈现象牙般的白,美丽温柔。

    “现在不谈公事,茶还没有烹好,逸尘君不如品些酒,是我们日本的清酒,和中国名酒味道肯定不同。”女子放下茶,将一旁温好的美酒倒入酒杯中,单手作了个请的姿势。

    安逸尘似笑非笑,专心的擦拭着一把精致匕首,刀身清亮,闪着冰冷寒光,刀尖上一滴艳红滴落在小木桌上。

    身旁,一个和服男人被切断了一只手腕,已经晕了过去。断腕处血流如柱,沾湿身下柔软的毛毯。身边的小吴踩住男人的踝骨,一施力,就听见让人齿寒的骨头碎裂声。小吴又如法炮制,踩断了男人另一跟踝骨。

    安逸尘将匕首擦拭干净,自若如初,抬眼看着小雅惠子,脸上仍带笑容,但目光强硬冰冷,“惠子小姐,你我之间只有喝茶的交情,还没有喝酒的交情。还望惠子小姐考虑清楚,明天见面时,不要再开这种玩笑。”说完起身。

    “且慢”小雅惠子并不看一地血红,也随着安逸尘站起身,略一踌躇,苦笑道,“逸尘君,中国有句古话,空有美人如玉,奈何郎心似铁,是不是”

    安逸尘并不回答,径直向外走去。小吴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

    安逸尘刚迈出玄关,见脚下一只虎皮纹的小花猫,小小一团,窝在玄关外,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到。

    安逸尘单手从地上抓起小奶猫,露出一点笑容,“惠子小姐如果不介意,可否把这只猫送我”

    惠子惊诧的一笑,“这只猫是街上捡来的。逸尘君喜欢猫”

    安逸尘右手抓着猫,左手轻轻揪了揪小猫的耳朵,小猫耳朵软软的,低低的咪呜一声,示好的舔了舔安逸尘的手指。

    “倒不是喜欢猫,只是家里已经养了一只,再找一只给他做个伴。”

    厨房里已经做好了晚饭,但宁致远还没有回来,就又等了半个小时。

    “怎么才回来”安逸尘放下报纸,看着刚进门的宁致远。

    宁致远将大衣脱下来递给菲佣,又把银色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

    安逸尘挥手示意管家上菜,宁致远也净了手坐到了饭桌边。

    “怎么,我出门去你也要管么”宁致远不等菜上全,已经动筷开吃。

    安逸尘一笑,“不过随口一问罢了。我今天给你带回个小家伙,你肯定喜欢。”安逸尘吩咐管家把小花猫的窝端过来。

    管家抱着个塑料篮子到宁致远面前,篮子做工细致,底下垫着软软的棉花,又铺上丝绸,小小一只虎纹猫躺在里头,像个小玩具似的。

    “呦,哪来的猫倒是挺好玩”宁致远哈哈大笑,从盘子里夹了一块鱼肉递到小花猫嘴边,小花猫柔弱的咪呜一声,大嚼起来,弄得篮子里都是油点。

    宁致远来了兴致,饭也不吃了,看着小猫吃鱼。

    “你怎么还养猫”宁致远问安逸尘。

    “我哪有时间拿给你玩的。”安逸尘给宁致远夹了一点青菜,“你刚来南京时我父亲不在,过几天他回来,你还是要去主院拜见他一次的。”

    安公馆规模庞大,三个主院,若干个小院围着,安予之住中间主院,安逸尘住紧挨着的东院,大哥安循礼住西院,老三安景深常年在上海,回来不多,但也给他留了挨着安逸尘的院子,其他还有管事房、佣人房、花园等等不计其数,堪称南京的紫禁城。

    “知道了,安叔叔我肯定会去拜见,我记得上次见面他还赏了我好些宝贝”

    安逸尘但笑不语。

    宁致远来了说话的兴致,整个人都灿烂了起来,笑意盎然,道,“对了,我今天遇到一位特别相投的朋友,真是相见恨晚”

    宁致远平时并不跟安逸尘说这些,今天心情快乐,才提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他的那些朋友无外乎酒肉结缘,安逸尘并没什么兴趣,勉强应付了几句。

    “对了,我的那些字画不是在你保险箱里你明天给我取出来,我要给傅兄看看。”

    那天宁致远见安逸尘用保险箱,十分好奇,后来听安逸尘说是用来保存机密或贵重物品,以防丢失,便非要把自己写的字画放进去,他对自己的书画是十分自傲的,安逸尘拗不过他,只好给统统放了进去。

    “傅兄叫什么不如改日请到家里坐坐”安逸尘随口一说。

    “叫什么来着,傅寒阳好像是,管他呢,反正是傅兄。”宁致远懒得想。

    安逸尘一顿,放下筷子。

    “你和傅寒阳怎么认识的”

    “就是今天去打猎的时候”宁致远刚要说,转头见安逸尘脸色阴沉,顿时没了说话的兴致,“你管我怎么认识的,为什么要告诉你”

    安逸尘面色更寒,如同被侵占领地的狮子,冷笑道,“只有我想不想知道,还没有别人愿不愿告诉。”

    宁致远顿时火了,“姓安的,你什么意思,不要以为我在南京就要什么都听你的,你没权利管我不然我要回北平了”

    安逸尘不屑道,“我不让你回去,你以为你回得去吗”说完一把揪住宁致远的手腕把他拉过来,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宁致远见安逸尘目光凶狠冰冷,似乎想把他撕碎,不由心里没了底气,“安安逸尘,你不要太过分”

    宁致远被安逸尘罚跪过一次,记忆深刻。虽然现在和安逸尘说话很随便,但从心里还是怕他。安逸尘对宁致远来说太难以捉摸,对他好时千依百顺,发火时转眼间电闪雷鸣。

    安逸尘见他目光惊惧,又分外不忍。

    对宁致远,安逸尘总是格外心软。

    他叹了口气,无奈放开宁致远的手腕。

    “致远,我不逼你,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傅寒阳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致远知道安逸尘其实平日对自己不错,连老爹都没有这样纵容,见他不再强硬,也不愿跟他怄气,不情不愿的解释了一遍今天的事。

    “哎,我不是说不要招惹安居仁”安逸尘无奈的摇头。

    “我哪有招惹过他你不要看他是你表哥,所以偏袒他”宁致远炸毛。

    安逸尘简直要佩服宁致远这种天真无辜了,“我如果偏袒他早替他出头了,别以为你在西凤酒楼对他冷嘲热讽我不知道。”

    “好啊你你是打算翻旧账了”宁致远气的跳脚。

    “你真是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最重要的是傅寒阳,他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以后不要再和他见面了知不知道”

    宁致远神情庄重的应了,心里却不以为然。

    作者有话要说:

    、赌气

    第十一章赌气

    事情本来就这样过去了,可偏偏第二天事端又生。

    安逸尘和惠子从西凤酒楼出来,正好在大厅碰见谈笑而来的宁致远与傅寒阳。

    安逸尘脸色难看之极,想到宁致远昨晚的信誓旦旦,心里一阵咬牙切齿。

    宁致远也看见了安逸尘,立马脸色一变,拉着傅寒阳要绕道走。

    “致远,怎么看见了也不打声招呼”安逸尘招呼宁致远。

    宁致远神情有点尴尬,被傅寒阳拉着怯怯走了过来,一双眼睛垂着,四处乱扫,勉强哼哼了一两声。

    傅寒阳笑的俊雅风流,“呦,安老弟,在这遇上了,可真巧”

    安逸尘却连看都不看他,只盯着宁致远,道“傅厅长,谁都知道我安逸尘只有一个兄长,叫安循礼,你还是不要乱称呼比较好。”

    宁致远听安逸尘口气不善,不由一阵头皮发麻,往傅寒阳身后躲了躲。

    安逸尘强压怒火。

    我安逸尘即使再生气,宁愿伤了自己也不会对你动手,可你对我却一点信任都没有宁致远,你到底有没有心肝

    安逸尘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如火灼。

    傅寒阳被安逸尘噎了一句,也并不生气,痞嘻嘻的笑道,“安部长,致远和我情投意合,还望你允了我俩啊”说完居然还向安逸尘行了个礼。

    安逸尘也玩笑道,“傅厅长什么时候变女人了”但脸上却不见笑意。

    正值中午,酒楼大厅熙熙攘攘,不少食客都盯着这边,听了这话,发出一阵大笑。

    安逸尘走过去,从傅寒阳身后拉住宁致远,又向惠子道,“惠子小姐,恕安逸尘不能相送。”说完拉起宁致远出了酒楼,让司机开车回公馆。

    车上,宁致远与安逸尘都坐在后排。

    宁致远惴惴不安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总是被安逸尘唬住,实在不像男子汉,故而又整理了坐姿,悠游自在的哼起歌来,手指在大腿上一点一点打着拍子,眼睛半眯着,睫毛微翘,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

    他鼻梁挺直,嘴唇粉嫩而丰润,皮肤在阳光下犹如玉石般白皙细腻,整个人漂亮的像一幅画,熠熠生辉。

    安逸尘最爱他俊美风流的模样,但此时心情烦躁,见他如此自在,反而愈发愤怒,戏谑道,“你和傅寒阳是愈发好了,是不是下一步他就要来安公馆提亲了”

    宁致远闻言瞥了他一眼,“就算是提亲,也不用你操心。”

    安逸尘不想和他吵,让自己平静了一会,才继续说,“致远,不要赌气,我不是说过不要和傅寒阳走太近,傅寒阳虽然在政府挂了个警察厅厅长的头衔,家里做的却是黑道生意,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无害,我是担心你会有危险。”

    宁致远满不在乎的说,“黑道怎么了,你这个白道上的比他干净多少,还是你杀的人比他少傅兄的为人,我很清楚,他绝不会害我”

    安逸尘对宁致远简直咬牙切齿,“那你是宁愿信一个刚认识的人,却不相信我”

    宁致远看怪物一样看了一眼安逸尘,理直气壮的说,“你可是刚见面就折磨的我跪晕了过去,你做过什么值得我相信的事”

    安逸尘见他如此理所当然的样子,忽然感到一阵失望。宁致远像个不解世事的孩童,把别人对他的好都当做理所当然,既不回报,也不感激,甚至懒得思考。

    二人到了安公馆下了车,小吴立即走过来要说什么,安逸尘却没心思听,叫他下去了。

    厨房已经备好午饭,二人索然无味的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虎纹猫见了宁致远,咪呜一声过来围着他的腿打转。

    宁致远把小猫拎起来,拍了拍小猫的脑袋,又挑了一个奶包丢在地上给它吃。

    宁致远偷瞥了安逸尘一眼,状若无事的问,“那我下午还可不可以出去”

    安逸尘连吃饭的心情都没了,“你去吧,你随意。”

    宁致远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安逸尘这次彻底爆发了脾气,“你去爱做什么做什么宁少爷,从今以后我绝不干涉你”

    安逸尘摔筷而去。

    当天下午,二人都堵着气,安逸尘索性出门去内务部办公,只是带着怒火,将上下官员骂的狗血喷头。

    宁致远发了一大通火,将安逸尘屋里养的冰灯玉露剪得渣都不剩,才怒气冲天的出了门。

    安逸尘晚上回来,一进屋,见满地的植物碎片,气的连晚饭都省了,想找宁致远发通火,管家却说宁致远还没回来,安逸尘只能憋着一肚子火,叫下人收拾了屋子,没吃晚饭就睡了。

    安逸尘第二天起来,头痛的像要炸了,只能喝了杯茶醒脑,又叫管家快点准备早饭,准备吃完去内务部。

    “老徐,你去把致远院子里的听差叫过来。”安逸尘边喝米粥边吩咐。

    管家听了,立刻去宁致远住的墨香院叫来了听差金福。

    小四子和顺子被宁致远派去了北平搬东西。宁致远到了南京,住进安公馆,东西不缺,却总是住不惯,挑挑拣拣仍不满意,非要小四子和顺子到北平把自己屋里用惯了的东西运过来。小四子和顺子没办法,刚到南京,又坐火车回去帮宁致远搬东西去了。

    小四子和顺子走后,安逸尘帮宁致远安排了不少保镖,宁致远嫌他们粗笨,安逸尘就又安排了一个贴身小厮金福,金福虽然年纪小些,但人很活泼,非常得宁致远喜欢。

    金福向安逸尘鞠躬问安。

    安逸尘想了想,嘱咐金福,“老徐说你聪明,我才让你去照顾致远。我最近答应不管致远的事,但他去过哪里,和谁见过面我要知道。你每天晚上来我书房一趟。但这件事不能让致远知道,你明白了”

    金福心里咚咚打鼓,却不敢隐瞒,向安逸尘汇报说,“少爷,宁少爷他昨天下午出门怎么都不让我跟出去,也没带护卫,我央求了几遍也不行,宁少爷他他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安逸尘听完霍然站起来,一脚踢在金福胸口,金福立刻飞了出去,咳出一口血来,哭喊求饶。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致远一晚上没回你现在才说”安逸尘握紧拳头,觉得一枪打死金福都难以解恨,但心里也知道现在要紧的是找致远回来。

    安逸尘一边命人把金福关起来,一边让管家把小吴叫回来。

    安逸尘直觉一定出了事,立刻打电话给情报科的科长,让他马上通知南京全境留意宁致远的下落。

    想了想又打电话给北平,他不愿意打给宁昊天,就打给了北平的手下,让他留意宁公馆,只要宁致远回了宁公馆,立刻打电话通知自己。

    此刻,他道真希望是宁致远和自己赌气回了北平。

    作者有话要说:

    、绑架

    第十二章绑架

    北平一直没有消息,安逸尘简直要发疯了。

    发生这件事,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傅寒阳所为,但派去监视傅寒阳的人说傅寒阳这几天并没有出过门,小吴也说傅寒阳并没有见过什么特别的人。

    可除了傅寒阳,安逸尘实在想不出南京谁有这个胆,敢劫宁公馆的人。一点头绪也没有,安逸尘只能叫人满南京乱找。

    当天下午,正在安逸尘心急如焚时,情报科长终于打来一个电话。安逸尘接完电话,匆匆带着小吴出了门。

    南京的码头街是条直通港口的街道,接头长江口上,几百条大船停着,都在等着上货卸货。无数靠体力维生的汉子们拉着小车,背着麻袋,来往于这条街上。这条街几乎专门做了这个用途,两旁几乎都是工人们住的小平房,正中午,黑乎乎的烟囱冒着黑烟,煮饭的香味飘出来。

    街两边只有一两家小饭馆,卖的也都是烧饼油条包子和一些家常菜,工人们有时干活起得很早,或者整晚不能休息,全看船什么时候靠岸,没时间做饭的时候,就到这几个小饭馆买点简单的带路上吃了。也有时候船到的比较顺利,船老板就发钱请工人们点几个酒菜,庆祝庆祝。

    旅店就更少了,因为这条街成了运货街,除了工人们几乎没人来,就算有老板们来视察,也是坐汽车或黄包车过来,基本不会留夜。只有一些偷渡的客人,是从这个港口走的。

    因为这个港口停的,大多是纯货船,根本不能载人,人要想坐船,要去西边的顺丰港。凡是在这坐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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