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保险行业多少了解一些。栗子网
www.lizi.tw像杨元其这样的推销员,如果想在这个行业里出人头地,凭这个行业养家活口,是在太难。虽然舒庄不是他亲妹妹,两家人也很多年没联系,但他一直很爱他妈妈,出于对他妈妈的思念和遗憾,他把那份关怀转移到舒庄身上,希望他的所作所为,能让他去世的妈妈看到,得到些许安慰。他上大学时妈妈去世,他爸又娶一个。
黄珊珊对舒庄发誓之后,推门出去。赵博阳听到门声,以为舒庄也一起出去,所以支开进来的朱颜,喊孙益民继续坐下。
“别走啊,你刚才那么损我,说的开心吧我听说你也快结婚了,真的假的”孙益民正准备出去,朱颜从外面进来,赵博阳一个眼神,朱颜转身离开,留下他们俩个。
“你消息还蛮灵通的,谁告诉你的”
“上桥路胡刚平,我们昨晚排节目的时候他顺便提到的。哪天办酒,我先把红包准备好。”
“好,包个大的。你也准备节目了透露点”
“不行,保密。”
他们在休息室说的一言一语,在隔壁更衣室的舒庄听得一清二楚。她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再次相遇,他就是别人的。是不是,下次再相聚,她连和他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分别大半年后第一天相遇,只给她带来半天的喜悦,她还没从喜悦中走出来,便掉入深渊
“舒庄,舒庄”黄珊珊在外面喊她。
“来啦什么事”她从更衣室跑出来,恰巧遇到孙益民进去。赵博阳想问问她,她看他一眼,从他身边跑过,赵博阳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这位客户问怎么改手机号码”
“哦。”舒庄应一声走过去,黄珊珊离开,自顾自走回自己的领地,和杨元其说笑。
舒庄拿出一张表,让客户自己填。
“我不会写,怎么写”看他的样子,应该40岁出头,胖胖的,穿的倒斯文,还夹个皮包。
“照这个样本写。”舒庄顺手指给他一个打印出来的样本,转身靠在填单台边,不理会那个男人。
“你代我写,我真不会写,这怎么写啊”每次遇到这种连表看都不看一眼,张嘴就说我不会写的客户,我真想打他一棍子。这种人连最起码的办事态度都没有,难道他们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还是银行的员工就该如此服务如果是这样,那是不是还要送他们回家。这不是我个人偏激的想法,对于那些上了年纪不能写字、看不清字的老年人,我们都会主动为其填写;还有一些真的不认识字的客户,我们也会帮他们填写。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有义务代任何客户填写,因为有些业务是需要客户本人的笔记才行。
舒庄懒得理他,只把样本再指一遍。
“你告诉我怎么写”
“用手写。”
“你怎么讲话的”
“你问我怎么写,那我就告诉你用手写啊”
“你工号多少”舒庄一时慌了神,站在那里看着他一动不动。那男的又说:“大堂助理啊就你这**样子还大堂助理,华生银行是不是招不到人,才会让你这种人渣进来。”
舒庄不理他,一个人走到另一边,也不看他,只把眼睛盯着外面马路上。
“你过来代我写。马上。过来。”那男的声音越来越高,引来黄珊珊和杨元其围观。“看什么看,没你们事,全部滚。”黄珊珊和杨元其走开,舒庄依旧不过去。
“我告诉你,你今天要不代我写,你信不信我让你滚回家。”看到那男子怒瞪双眼和无耻的嘴脸,舒庄害怕他会打她,为什么今天有这些烦人的事
“我已经告诉你该怎么写,写不写是你的事,我没有义务代你写。”
“好,你不写。我认识你们行长,我要你们行长通知你。”就在那男的要打电话的时候,黄、杨二人把方云喊出来。黄珊珊原来是想去找低柜的孙益民,可是他不在,应该是在洗手间,所以她才跑到理财室敲门,把方云喊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方云一出来就看见舒庄泪眼汪汪的样子,心里一酸,自己差点要去抱抱她。不管是谁不对,方云始终是向着自己的同事,这是人之常情。
“师傅,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你是干嘛的”那男子以一种藐视的语气问方云。
“我是代班大堂经理,我们小丫头要是有哪里做的不对的地方请你多多包涵。”
“我不说了,她今天给我把这个写了,我们什么事没有;她不写,那我也不怕麻烦,反正是一个电话的事。”
“您要办什么业务”方云连问几遍,那男的只顾翻号码,一字不语。最后还是黄珊珊跑过去告诉方云。“师傅,是这样的,改预留手机号必须要本人办理。也就是说,必须要你本人签字填写,我们不能代写。”
“那要是眼睛瞎了的还改不了了”
“眼睛瞎了的不看短信。”方云坚定地回答,把那男的气的不轻。“师傅,我们这样耗着也没用,你要是真想办,我们可以指导你填。我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时间宝贵,我们也不想耽误你过多的时间,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指导你填。”
“我要你指导什么指导,我自己不会填”
“那你写吧,我们马上给你办。”
“我不认识字,不会写。你死过来写,快点。”他还没忘舒庄,突然在方云耳边大喊一声,差点把她震聋。
“师傅,你小声点,这是银行,是公共场所。”
“我小什么声,我天生就这样。”
“师傅,凡事都是要相互尊重的。你这样子在公共场所给别人看见,对你也不好,对我们也不好。我一看你就是有身份的人,你也不至于为了一张纸这样。”
“老子今天不办了,你给我等着。”临走前,他还露出一副坏人嘴脸,把舒庄吓得不轻。他走到门口,伸手拉门。杨元其在他后面喊:“那个门必须往外面推。”那男的头都不回的说:“你是瞎子啊看不见这上面写的拉。”
他出去后,方云拍拍胸口,深呼一口气。她问杨元其:“你为什么告诉他门要推啊”
“他不是讲他不认识字嘛我就试试他。”
“聪明。”方云给他竖起大拇指。转而又和舒庄说了几句,不过是问问前因后果,然后进去理财室把饭盒收收,出来站大堂,直到下午章行来才进去做自己的事。
从知道孙益民要结婚开始,整个下午舒庄的情绪都不对,对客户也没有原来那么热情。上午还活蹦乱跳的神采奕奕,这会整个一活死人。秦师傅看出她的异常,主动跑去搭讪,问这个问那个。舒庄反正不是点头就是摇头,除了嗯啊再不开口。如果是平时,秦师傅和她在一起,那话题总是源源不断,即使中间被客户打断,绕一圈回来之后,他们照样接的上继续哈牛。
她的异常,不止秦师傅,孙益民也有所察觉。从他上午营业开始,舒庄往他这里跑个不休,问这问那不停来打扰,可现在都两点多了,舒庄一次也没来找他。孙益民想不到原因,不过按他的想法,抵不过是舒庄没碰到复杂的业务,所以才没来烦他,他倒也乐得清静。
章行下午一过来就跑到里面和他们说事情,一直说到快下班才出来。期间大堂除了舒庄,方云也没出来,透过橱窗,能看见章行和方云在里面翻东西,来来回回不停地走来走去。
“方姐,你一定要注意,这次他们下来检查我们一定不能出现纰漏。你是柜员主管,他们有做错的地方你一定不要留情面,该讲就要讲。特别是赵博阳,我谁都不怕,就怕他临时给我惹麻烦。听到了吧赵博阳,这次要是你被查出什么再扣分,我就扣你绩效。你不要跟我嘻嘻哈哈,你长点心,帅哥”章行一开始还是命令的口吻,最后嫣然是在朝他撒娇,美女面对帅哥一向是没有自制力和固定立场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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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马行长说这次是全行检查,不仅查监控、安防,纪检也来。再跟你们透露一下,我们所一直少一位业务顾问,尚秋爽还是daili,按资排辈她是除了方姐以外最有经验的。本来我也有打算向行里申请由尚秋爽担任这个职务,只不过行里领导透露,这次是公平竞争,谁有想法都可以报名。哦,我要特别申明一下,我这么说不是我偏向尚秋爽,不过她的业绩和成绩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推荐她也是无可厚非。”她说她的,没有人接话。
“行哎,我接受公平竞争。”尚秋爽打破沉默。其余人也不再讨论这个话题,章行和方云把整理出来的文件一个个堆到一边,翻出其中超过保存期限的凭证,打包装在纸箱里。下班前,她们俩从里面出来,秦师傅帮她们抬出箱子,三个人一起坐在粉粹机前一份份将其粉碎。
五点一到,秦师傅立马拉门下班。舒庄独自去换衣服,换好后,也没去和孙益民打招呼。她跑到章行她们面前说一句:章行再见、方姐再见。也不等她们回复,跑去和秦师傅挥挥手,拉门径自出去。
“哎,你们看出来没有,舒庄今天情绪不对劲。”章行说。
孙益民:“有点,上午还蛮兴奋的,下午就跟被霜打了一样。”
这时候方云很有点发现秘密的问道说:“她中午被一个神经病骂了,估计还在委屈。你们没看见,中午那个男的有多狠,那眼睛一瞪,就能把我们吃下去。”
“为什么事呢”章行问。
“她非要舒庄带她填单子,舒庄指给他样本,告诉他怎么写,我后来也劝他跟他讲怎么写,他就是不干。还吓唬我们,说他认识我们行长,他打一个电话就能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跟你讲,现在这种人多的要命,他来银行,感觉我们就应该跪下给他磕头擦皮鞋。不过舒庄也是的,遇到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写了不就完了嘛吵来吵去到最后还不是我们自己倒霉,明天开晨会一定要好好讲讲。”
“吔,你们中午跟客户吵架怎么我一点不知道。”如梦初醒的秦师傅半响冒出一句,呆在低柜结账的孙益民也和他露出一样的不知模样。
“哪知道你跑去哪里看美女了呢”方云拿他打趣,秦师傅故作踢她的动作,方云大喊:“你要敢踢我,我就往后一倒,你负责我后半辈子。”
秦师傅笑起来:“那我还是不踢了,划不来。”
“你们不要闹了,还有这么多没碎完,搞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家。”章行抱怨:“都要过年了,上面还跑下来检查,平时干嘛去的你不忙他不来,你一忙他就来,他们难道不知道年底忙的要死,哪有时间陪他们检查。我看他们就是办公室坐的太快活了。”
“哎呦,领导不都这样,平时怎么样无所谓,一到最后时候都要出来表现表现,他们也有领导,也要在领导面前拍拍马屁。”秦师傅说。
“他们本身就没事,偶尔来来无所谓。可是我们不一样啊,哪家还没几件事银行就是要让我们有三头六臂,一会儿大堂经理要这样、明天要那样。我跟你们讲,我从生下我儿子,做完月子以后,我就没有一个整天带过他。这也是我有妈妈有爸爸,这要是没妈妈、没爸爸的还不能生孩子,要不然养不活嘛
今天不是开会就是跑客户,再不就明天外出交流学习。这些都不讲了,就连平时也闲不住,一天到晚站大堂,连干点别的事的时间都没有,你还让我怎么了解员工、关爱员工更不要讲还要应付每次考试,我哪有时间啊”她又一连串抱怨一大堆,对于她的抱怨,方云也只是听听,她心里早看不惯章行的做法,自私、刻薄、不顾人情还偏袒。
孙益民今天才来,虽然早几年和她共事一段时间,不过交情也不是很深。他一贯处事把握分寸很到位,对于不熟悉的人事,一向少开口、不深究。
所以这次听完她的抱怨,又只剩下秦师傅接话。“不有句话说得好,你要他的钱,他要你的命。”
“可我拿的钱也不多啊我原来买衣服哪看价格,看好立马就刷卡拎回来。昨天看到一件衣服,试来试去,最后还是没买。”
这次秦师傅也没搭茬,他终于清楚,人的贪欲永无止境。就她手上那枚玉米粒那么大的钻石怎么也不下100万,就这样还说穷,这叫他这样生活水平的人怎么自处
孙益民结完账,一转身看见靠墙的铁箱子上,舒庄落下的饭包孤零零地站在上面。他想起中午舒庄帮他热好饭喊他去吃,进银行上班这些年,她还是第一次主动为他热饭的人。
他不知道在和谁说话,还是自己对自己说话:“舒庄饭盒没带回去,明天吃什么”
方云回答:“这有什么关系,让杨元其出去买回来吃还省事。”
章行问:“这根杨元其有什么关系”
方云在众人急迫的目光中又一次自豪的说到:“前几天听尚秋爽说的,她亲眼看见他们在谈朋友。”
章行:“他们俩还真蛮配的。”
秦师傅说:“我觉得不像,从来没听舒庄讲过。”
“这种事她一个小丫头怎么好意思跟你讲。”方云才说完,章行接着说:“怪不得舒庄下午不高兴,我猜可能这事是真的。杨元其一般和黄珊珊走的挺近,也许是舒庄单方面喜欢杨元其,杨元其喜欢黄珊珊。刚才下班的时候,杨元其和黄珊珊一起走的,然后舒庄等门一关立马换衣服出去,我看一定是去追他们。”
“也有可能。”方云想想也合理。
“一定是这样。我看她下午的表现不会是因为中午吵一架,我记得那一次也是跟客户吵架,舒庄一会就没事了,哪像今天这样。这件事我们知道就不要再到处说,给人小姑娘留点面子。”章行看看时间,喊他们一起把剩余的凭证装起来,明天再清理。等他们封箱的时候,库车正好来了,孙益民把纸箱推到墙角,跑进去拎出箱子,结交完毕。等朱颜搞好,三人一起锁门回家。
第九回
早在库车一来,章行就回去了。秦师傅等库车离开,也回家,最后网点只剩下他们三个整理票务之类的凭证。
朱颜和赵博阳坐下,在等服务员上菜的期间,朱颜告诉他,说她自己想报名竞争业务顾问。
“为什么”赵博阳不解,她才来不满8个月,凭什么竞争。
“我们的关系一直都这么不清不楚的拖着,我不想这样。你知道吗我会疯的。我每天在她们面前都极力掩饰自己,我生怕一不小心说错一句话、一个字。就连平时看你的眼神我都怕出错,我甚至连做梦都怕喊出你的名字。”
“就算你能当上业务顾问,这对我们的关系又能怎么样”
“我可以调走。正大光明的调走。”
赵博阳疑惑的看着她,问:“你什么意思”
“我想正大光明的爱你,坦坦荡荡的露出我对你的关心。只要我离开城南支行,不管去哪个支行,都可以。在那里我不需要掩饰我有男朋友的事实,当别人问我的时候,我也可以很自豪地说:我正在甜蜜的恋爱。我想像做贼一样,整天偷偷摸摸,我是正常人,不是电视剧里的地下党。”
赵博阳不吱声,或许这一段地下情,一开始就不该存在。如今他进退两难,焦头烂额。
“我不逼你,我等你。”
“我爱你。”这也许是赵博阳此时唯一能为朱颜做的。
临近除夕还剩8天的时候,杨元其找到我,问我第二天有没有时间去老年公寓。反正我也休息,去就去吧今年的最后一次探望,我可不想他们看不见我的身影。
我跑去问舒庄,正好星期六她也休息。“舒庄,明天去敬老院,你去吗还剩8天,再不去来不及了。”他们一直称之为老年公寓的地方,其实就是一家比较大的敬老院,只不过这个敬老院的名字比较高端大气上档次,直接就五个字:市老年公寓。
她掐指数数,心里一定仔细算过才说:“明明还有11天,除去除夕下午和大年初一放假,还有整整11天。”
“你算的是什么日子”
舒庄如梦方醒,反问我说的是什么日子。
“我说还有8天就要过年了,我们明天是不是要去一趟敬老院”
“对,我已经知道了。本来想昨天告诉你的,结果一忙就忘了。”
“行吧明天早上10点我还在门口等你们。”
“你干脆加入我们,省的哪天一不小心丢下你。”
“我才没那个闲情逸致,我就是无聊凑凑热闹,不说了,那边喊你。”
孙益民招手把舒庄喊去,让她去问高柜拿些打印纸。显然舒庄已经忘记他有未婚妻,她依然想在他面前留下一个完美的舒庄,一个美好的印象。
他这次来城南支行交流学习,说是指导业务,其实不过是下来顶替达洁的日常工作。城南支行的业务量和存款额确实排在市行前几名,不过这个网点不对外办理对公业务,所以让孙益民来指导工作,完全是为了完成上面的指示。一套庞杂的对公程序,从开户到核查再到日后维护工作,全指望一个短短来指导15日的孙益民开展,这简直就是神话。好在,明白这个道理的章行也没把他看的多重要,不过既然是上面派下来的,那下面总得表现好。
舒庄把单层打印纸卷号,端端正正地送到他面前,“是这个吗”她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与他说话的机会。
“可以,谢谢”
“不客气。”她不值得还能说什么,可她不想走,就想站在他面前。
“还有事”舒庄摇头,但腿就是不动。“听说你谈男朋友了,真的假的”
舒庄瞪大眼睛看着他,连连摆手说没有。她觉得脸烧的难受,一转身跑到前面,借给客户取号的机会透过电子屏看看自己的脸。
秦师傅拿舒庄打趣:“在这边照又看不清,到里面去照。”她捂住脸不说话,笑着走到我那边。
我问:“怎么今天孙益民来上班”
“秋爽姐和他调班的。”
那一件事我犹豫好久,终于没忍住,我差点就要说出来你上次告诉我你喜欢孙益民,是不是他还好,我说到一半,忍住。
“告诉你什么”她问我。
“算了,还是说吧。你以后不要把我和黄珊珊拉到一起,我觉得我对不起杨元其。”
“那你就是心理默认你还是喜欢她的,只不过是怕杨元其生气。”
“不是,我不喜欢她。”
“那你问什么不接受她”
“你管的真多。”我说完,舒庄不再言语。我以为是太忙的缘故她才没有理我,结果我错了,她一整天都没主动找我说话。
因为知道她和孙益民的关系,所以我时不时留意观察他们。我发现舒庄不怎么称呼孙益民,不喊他名字,也不喊他哥,如果要交流的话,也只是走到他面前微笑着直接说话,感觉很亲切。这是舒庄对孙益民。孙益民喊舒庄的时候,像我们所有人一样:“舒庄。”
想起离春节还有一个礼拜,是不是等下次上班的时候,要去和章行请假了。我拨通沐金枝的电话,想寻求点意见。
“妈妈,我明天要不要去和我们领导说过年回家的事”
“说也能说,迟早都是要说的。你说话的时候态度好点,人家毕竟是你领导,即使你家世再好,也要照顾你们领导的感受。我上次给你送饭的时候,看见一个女的,应该就是你们行长,我本来想去跟她打招呼,结果她看到我也不说上来知乎一声,扭头跑进去。我看她官架子挺大,你一个人在那边不要得罪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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