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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节 文 / 小生得闲

    啊,所以我们要退一笔给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您再看这个,是不是加号”大爷继续点头,舒庄继续:“这是我们银行退钱的统一标示,叫网银代发,退钱就叫网银代发。就像你拿工资一样,叫社保代发,这是一个道理。您回家之后可以拿放大镜照照,或者找您的子女给你算一下,银行不会少你一分钱的,少了你来找我。”

    大爷拿回存折,仔细盯着舒庄,看到她胸前别的牌子。“大堂助理。我记住你了,要是少了我的钱,我就来找你。”

    “好。”看着大爷出去的背影,舒庄长长舒一口气,“这一天,真累。”她喝完水回来,继续上岗,杨元其看见她和前面大爷的对话,给她出一主意。

    “舒庄,下次他们老年人再来问,你就这么说:这是银行多给你们的一笔钱。信我的,没错。”舒庄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不过看他信心满满的样子,决定一试。

    临近下班的时候,果然有一位年纪接近耄耋的老人过来问。他瘦骨如柴,拄一根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过来。

    “我问问你,这个网银代发是怎么回事”

    舒庄回头看杨元其,杨元其示意先前的交待。舒庄说:“这是银行多给你的一笔钱。”果然应验杨元其的话,他没再问第二句,由比他年轻数十岁的老伴搀扶着回去。

    “这样不好吧毕竟是多扣了一笔水费才退给他的钱,银行怎么会多给他发钱。”舒庄对杨元其说。

    “先不说这个,就单讲我的方法好不好他是不是没再问其他的。你不知道他们老年人的想法,他们是不能少一分钱,但是可以多拿10块钱。也就是没机会,要有机会,上不封顶,有多少要多少,这就是他们的本性。”

    “爱占小便宜,这也是中国人的本性。”她细细看过他的面容,不算白,倒很干净,配黄珊珊也足够了。

    杨元其不明就里的被舒庄看了个遍,害羞的走开,直到下班前都没敢和她再说话。他不懂舒庄的心思,舒庄也没弄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但就是这样的巧合,造就了下一个误会。

    生活就是由无数个巧合组成,有的构成误会,有的构成惊喜。至于那些平淡无奇的事件,统统忘记。

    “舒庄,帮我把这个拿给赵博阳,问他我能不能结账了”尚秋爽坐在低柜喊她,她此刻正目送杨元其下班。她跑到尚秋爽面前拿过打号机。“看什么看的那么入神,我喊你那么多遍都听不到”舒庄笑笑不语,一溜烟跑到赵博阳柜台前。

    “秋爽姐问你,她能不能结账了”

    赵博阳点头,我们3个在欧阳面前登记今天办过的卡。欧阳抬头问舒庄:“问问她还有没有东西了。”舒庄想领到圣旨,匆匆又跑回去,几秒之后,跑回来喊了一句:只剩一张卡。待我寻声找她的时候,柜台前已空无一人。

    我们盘好库,在等库车来的时候,大家照旧闲聊。只是没到第二个班,我都几乎不开口,不是没话说,是在不想说。

    “今天下班前,我发现一个秘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尚秋爽脸上,大家屏住呼吸,等待她揭秘。

    “舒庄好像谈恋爱了”尚秋爽漫不经心地吃红枣。

    欧阳看我暗笑,我表示不关我事。他怎会轻易放过调戏我的机会。“许言,你知不知道啊”

    “我怎么会知道。”回答的斩钉截铁。

    “你平时和她接触最多,你们不都是在大堂嘛”此刻我真想一苍蝇拍拍死他,叫他话多。

    话到这里已经吊足了大家胃口,赵博阳首先开问是谁。尚秋爽瞬间来了兴致:“估计你们谁都想不到,她对杨元其有意思。”

    赵博阳:“不会吧他们只是接触的多一些,我觉得不像。”

    尚秋爽反驳:“还不像呢我亲眼看见舒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杨元其看,我喊她好几遍她都听不见。这事十有bajiu是真的,舒庄家也不是大富大贵,她想找个有钱人,也要自己家有条件才行。栗子小说    m.lizi.tw杨元其虽然是卖保险的,人长得还行,也不是那种滑头的男孩子,舒庄也老实,两个人挺好。”

    “没想到最小的还最先脱单,这让我们颜面何存啊”欧阳感慨道。

    “颜面难存的是你自己吧这里哪有比你大的还没结婚。朱颜、许言、舒庄都是同年,耿佳欣也和他们差不多,就只有你老光棍一根”

    “秋爽姐,少说我两句吧我已经泪崩三千尺,心情如死灰。”

    大家听欧阳一说,个个畅怀一笑。尚秋爽朝他手里递过一小袋红枣,安慰他:“吃一点,养养颜,总得留个好容貌才能找到漂亮媳妇啊”

    赵博阳幸灾乐祸的拍拍欧阳肩膀:“平时都说我,今天也轮到你了。你们等库车吧,我们先走了。再见”

    欧阳不服气地说:“快回去陪老婆,回家迟了,小心跪搓衣板。”谁都没想到他会这么反击,我看见尚秋爽笑的最欢,赵博阳略显尴尬,朱颜背着身我看不见她的样子。而我,充耳不闻。

    他们从柜台前走过,一个个都朝我们打招呼,个个笑容灿烂。欧阳不忘前仇,朝扩音喇叭大喊:“赵博阳,你有坐车回家的钱吗没有跟我拿,我给你。”她们的笑声渐渐淹没在卷闸门的声音里,片刻后,网点安安静静,完全不像1分钟之前那样热闹。

    库车大约还有半小时才能来,老样子,掏手机看上次没看完的电影。

    期间欧阳问我是不是对赵博阳有成见,他说他几乎没看过我和他说话。当他这么问的时候,我才发现,过去我的行为有多么不当。是我没有处理好过去那段感情,这不能怪赵博阳,他有他的自由,朱颜也有她的自由。对于欧阳的疑问,我没有承认,只是简单说没话题可聊。

    再次见到黄珊珊,她像个没事人一样,一点看不出之前闹过的不愉快。当她进门看见我和舒庄站在一起,她一点也不生气,反而高兴地和我们打招呼。

    “你今天真漂亮”舒庄圆溜溜的大眼睛注视她,她好像也不记得那晚发生过的事,我很郁闷,难道她们失忆了

    趁黄珊珊进去换衣服的时候,我问舒庄她是不是失忆了,她们是怎么和好的。舒庄不以为然地笑着说:她们都选择了选择性失忆。

    “真的能忘记”我不禁反问。

    “不愉快的事记着干嘛除了耽误内存,影响工作程序,完全没有对自己有利的好处,不如干干净净忘了好。”

    “怎么忘”

    “开心的打败伤心的;胜利的打败失败的。反正就自我安慰呗我不想计较太深,古人还说难得糊涂,还是糊涂一点好。”

    我不语,是不是面对朱颜和赵博阳,我也该选择性失忆

    “许言,不如我说出来你不要生气,你就当我没说过。”看她难以启齿的样子,心里隐隐觉得发毛。

    “你说。”我故作淡定。

    她掰着手指说:“你喜欢朱颜我知道,朱颜喜欢赵博阳我也知道。我不知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赵博阳,但是我觉得你完全没必要这么做。大家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一天两天不说话没事,时间一长,不自觉就疏远了,等到以后再想接触就会很难。我是想说,喜欢谁是每个人都有的权利,恋人作不成,朋友、甚至同事还是要处的。不如,你试试了解赵博阳,他看着粗心,经常犯错,可是人还是挺好的。”

    我从没想过,舒庄会对我说这些。她怎么知道我的事,难道是赵博阳对她说的。“是他告诉你的。”

    “他说的对,你们是同事,很多业务上的需求你们要接触。他发现有人看出你们之间的隔阂,他不想你们这样。”

    “他什么都告诉你”

    “不是。有一天我无意间发现的,后来我不小心说出来,他就告诉我了。栗子网  www.lizi.tw

    “这种事他都对你说”

    “我是他去世的妈妈干女儿。去年我进来上班才遇到他,所以他很照顾我。这件事,你一定帮我保密。”

    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种联系,怪不得一开始我就觉得赵博阳对她像妹妹一样。舒庄说的没错,前天下班前,欧阳不也察觉到我和他之间的异常。

    早上才开门,几乎没什么人。刚被舒庄洗脑,我靠在吧台边,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回想起来,原来事情也没多大,难道我追不成,还不放别人自由是我太自私了。

    黄珊珊走过来,问我昨天为什么不和她出去吃饭。我说要交自我鉴定表,她才满意的微笑。为了庆祝我顺利结束实习期,黄珊珊顺水推舟约我今晚吃饭。从她今天的穿着我已经猜到,她早有预谋。这次,我没拒绝,因为除夕就快到了,我总不能把她带回去,到宗州吃饭吧。很识趣的,我也没提舒庄,只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今晚不用我接库,早早的盘完箱子之后,我便出来。黄珊珊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门口等我。她今天像只兔子,浑身雪白,白衣白裙白靴。我和她直接隔着一道管闸门,透过不锈钢管,是她满脸的笑意。在等待卷闸门缓缓升起的时间,无意间的一个回头,正好看见舒庄在和达洁交流。我没过去打招呼,压根就没这习惯,下班了,走就走了,从来没有过跑去那边说话的习惯。

    门停下,我弯腰出去,夏师傅在里面按动按钮,门再次缓缓落下。

    “他下班从来不打招呼,自顾自就走了。”达洁朝走过来的夏师傅说。舒庄闻声抬头一望,目光正好落在我们的后背上。

    “他们是不是在谈恋爱前几天听他们里面讲的,看样子女朋友就是黄珊珊喽”达洁像是问,又像是明确的告诉舒庄。

    “我不清楚。”

    她们把文件夹一个个整理好,把箱子里的业务单全部收拾一遍,最后把卫生清理好才回家。明天是达洁和孙益民交换学习的第一天,舒庄在2天前得知交换来的人是孙益民之后,激动的一夜未眠。不知写满多少张纸,才算出来与他同班的日子有几天。短短半个月,本身就不长,再除去他们各自休息日,舒庄心灰意冷。不过凡事总有解决的办法,她打算先算好孙益民休息的时间,再把自己休息的时间调到与他同步,尽量减少错过的日子。

    当初为了孙益民,她义无反顾的进来,拿着工作量与报酬不成正比的工资,一分怨言也没有。她只有一个要求,只希望能见到他,和他说几句话,哪怕是简单地问候。

    喜欢一个人,只要能默默看着,知道他的足迹,即使不在身边,也是幸福。这是舒庄在孙益民来的前一晚发的微博,被我睡前每日一翻看到,我能感觉到,她也陷进感情漩涡。

    放下手机,回味白天舒庄对我说的话,原来没什么大不了。就如那句耳熟能详的话: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我不愿继续刻意为自己制造哀愁,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或许,这些事与人不是我忘不了,而是我不愿忘。

    空调的暖风呼呼吹下,我的心也暖暖的。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又是新的一天。

    早上当舒庄走进更衣室,看见那个熟悉的饭盒,她的心狂跳不已。等一下看见他要怎么说说你好、好久不见、你来啦舒庄站在镜子前一遍遍说,一次次懊恼。如果这段场景被摄像头拍下来公布于众的话,她一定会被精神病医院直接录取,连复查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入住。

    她并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最起码她还知道上班的时间。外面急促的脚步声告诉她,他们已经在大厅集合,准备开晨会了。舒庄拿出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这是昨晚带回去连夜洗好晾干的。在浅紫色的羊毛衫外,她把外套很工整的套上,面对镜子,把衣角拉平、把袖口拽齐。然后拿出丝巾,双手拿住往脑后一抛,接着抓住两端在胸前比比,等到一样整齐,左手右手向前向后一绕,一个蝴蝶结打好了。可是舒庄不喜欢,扯散重来,反反复复好几遍,终于在自己的领口打出一个又大又松的蝴蝶结。

    看到领口漂浮的蓝色蝴蝶,终于满脸高兴,还剩最后一个牌子,她也端端正正地别在外套的第一个和第二个纽扣之间。看着眼前的自己,舒庄满怀期待,不知道他变了多少正在她感怀的时候,猛然发现裤子还没换。

    “舒庄,好了没怎么那么慢,我要上厕所。”秦师傅在门口实在等的腿发软,迫不得已才催她。她这次没再拖拉,急急忙忙穿好,开门出来。刚开门走到门口,忽然又折回去。

    “又干嘛”秦师傅估计快憋不住了。

    “拿一个东西。”她领着孙益民的饭盒跑出来,把饭盒轻轻放在自己的旁边,看着两个饭盒嗤嗤傻笑。

    如果有月老,那他在哪里是不是他也在休假,忘记交待工作,才会让世上那么多有缘人错过今生。

    华生银行每年年末都会举办新年晚会,晚会的节目都是行内员工自己编排的。平时行里的活动兴趣组,每到这个时候,他们的活跃度都异常高。邮箱里一会儿发声乐团的信息、一会儿又是舞蹈团的集会,总之,不管是参加活动组的还是没参加活动组的都很忙。晚会一般要进行4个小时,质量水平也不是盖的,因为整个晚会结束之后,在未来的2天内,会由全部员工投票,前十名,得奖。不然谁会下班累的半死不活的还跑去排练节目,当然,houtai坐办公室的另讲。总之,这种行为方式充分体现一个道理:有奖者,得民心。

    上午舒庄有事没事就跑到孙益民那里凑两句,有的业务她完全明白,可她就是想听孙益民告诉她。不管孙益民面前排了几个人,她都默默站在一旁,等他不说话的时候,问一句,得到回答再走开,一会儿再来。她喜欢看他忙的样子,因为他忙碌的时候,不会仔细看她,这样他就不会发现她的心思,她就能多接触他。

    孙益民总是很温柔的回答任何问题,这样一个脾性的人,总是会让人觉得舒服、感到亲切,愿意和他接触。他是硕士学历,有没有beijing我不知道,不过就按他的学历来说,进华生当个柜员,是不需要靠关系的。他虽然个子不是很高比我还矮一丢丢,我很欣慰,长得还不错,油头粉面。

    中午孙益民换舒庄吃饭,章行看到后,忙说:“你先吃呗”

    孙益民:“我不急,还是给舒庄先吃吧,我怕她饿的等下站不动”

    章行回到:“她一般都在达洁后面吃,应该习惯了。你是新来的,我们应该对你好点”

    孙益民:“我原来在这个点呆过,你来这边之前我才走没几天。”

    章行:“啊那么巧。”

    “舒庄”他走到地柜外缘,朝她喊去。“你要不要先吃饭”

    “你不先吃”舒庄问他。

    “你还和我客气,要想吃就赶紧去,等会来换我。”他把手朝休息室一挥,舒庄像燕子一样跳进去。

    “你们认识”章行疑惑。

    “在你来之前,我们在一起大概上过两个月班,她学习能力挺快,教一遍的东西,很少再教第二遍。小姑娘单纯,大半年没见一点没变。”孙益民跟她解释。

    “到点了,我回去吃饭饭啦下午见。”章行走进理财室,挎上包回去。孙益民则趁着中午没人的时候,到高柜和方云、尚秋爽、赵博阳、朱颜一一打招呼。

    “哟,方姐,儿子要回来了吧这次儿媳妇可有希望啊”孙益民像拉家常一样坐在赵博阳橱窗前问方云。

    方云透过玻璃摇摇手:“没戏。他爱回来不回来,今年再不带女朋友回来,我就不给他进门。”

    “那么狠秋爽姐,怎么瘦了那么多”

    “真的啊”尚秋爽两眼放光,“是瘦了好多吧我天天晚上不吃饭,就喝点汤,可怜死我了。不过你们都这么说,我还是很欣慰的,证明我的减肥还是有成效的。”

    “太有成效了。不过你以前也不胖,瘦很了不好看,就这样正好”尚秋爽还沉浸在被夸赞的喜悦之中,还没来得急享受完,孙益民已经对赵博阳下嘴。“兄弟,最近嫂子还欺负你吗”

    众人闻之哄然大笑,赵博阳更是摇头傻笑不语,只有朱颜一本正经地看着孙益民。

    “孙益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明明知道他的家规,你还这么问。”尚秋爽锁上箱子,方云也把报表装订好锁上。

    “那我应该怎么问”

    “你就不应该问。太阳还能从西边升起吗”尚秋爽抛下最后一句话,和方云一道出去吃饭。

    孙益民听明白了,看着赵博阳憋红的脸,不忍心再笑他,故作安慰的说:“还没咸鱼翻身”

    赵博阳把扩音喇叭一按,说:“你可以走了,我这里不欢迎你。”

    孙益民装作没听见故意问:“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你把喇叭打开,重说一遍。”赵博阳朝他连连摆手,嘴里不停地说:走走走。孙益民这次很听话地走开,他忽然想起,这时候他是大堂经理,应该站在大堂门边。

    高柜只剩下朱颜和赵博阳,朱颜也把喇叭关闭,靠在椅子上,没有看他,却在问他。这是他们惯用的手法,这样的谈话摄像头顶多拍到他们嘴动,只要不特意查看声音是发现不了谈话内容的。这种方式,也避免面部表情流露,制造一种员工上班时并没有在聊天的假象。

    “我们的关系”

    “给我一点时间。”

    “不是我强迫你,只是,每次听到他们调侃你,说你怕老婆,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

    “朱颜,如果我们在一起,假如有一天,你发现我不像你看到的样子,你会不会后悔”

    “如果你不给我了解你的机会,那我才会后悔。”

    “最多1年,如果你等不了,我不怪你。”

    “我们都已经这样了,我有什么等不了,你别骗我就行。”

    “不会,和她离婚是早晚一天。早知道她会这么无理取闹,当初真不应该结那个婚。”

    这是一对郎有情妾有意的情侣;那一边是妾有意郎不知的单相思。

    舒庄很快吃完饭,跑过去换孙益民。“饭已经在微波炉里面热了。”

    “好,谢谢。”他丝毫感觉不到舒庄那双有温度的眼睛,如果他能仔细看看,一定会发现,在她说不客气的时候,脸颊微微泛起的红晕。

    时值1点,黄珊珊和杨元其双双出现,他们中午在一起吃的饭。是杨元其主动邀请的她,其借口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他说他中午家里没人,一个人出去吃饭太孤单,所以想拉黄珊珊一起,不过是顺便的事。就这么简单,让黄珊珊无法拒绝,也没有露出不礼貌的地方,他简直是高手。

    “你们俩怎么在一起”舒庄很奇怪,黄珊珊不是坦言只喜欢许言,怎么会和他一起出现

    “中午一起吃的饭。我家里没人,懒得回去,正好拉她一起去。”杨元其解释。舒庄拉黄珊珊走到更衣室,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你想多了,我和杨元其没有那回事,你知道我喜欢的不是他。”

    “你没骗我”舒庄想确认清楚。

    “我发誓,我不喜欢杨元其,一点也不喜欢。不仅从前不喜欢、今天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

    “这我就放心了”舒庄深深感叹,她再这里是放心了。可是一墙之隔的赵博阳,心却再也放不下。原来听尚秋爽说她可能喜欢杨元其,他还在替她解释,但是今天听她这样质问黄珊珊,看来她是真的对杨元其动了情。其实她要谈恋爱也不是不行,可为什么偏偏是杨元其赵博阳在华生工作接近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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