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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全职高手同人)[喻黄]梦之浮桥

正文 第13节 文 / 恰空

    个副主席,现在青黄交替下一届的做事尚且不够利索不能独挑大梁,总要把他这一个按理说已经卸任了的请回去帮忙。小说站  www.xsz.tw而恰好喻文州又是个好心人,力所能及能帮的也不忍心拒绝,于是现在九月份却依旧毒辣的太阳在外头晒着,从黄少天他们宿舍的阳台上望出去,能看到为了迎接新生搭建的太阳伞,支起的桌子和排出去老远的长队,而估计喻文州同学也正在那儿辛苦地忙碌着。

    他在宿舍吹着风扇,刚刚吃过午饭,早上还起得挺早去琴房练了会儿琴下午如果没有意外他打算睡个午觉,几点起来,那就纯粹看造化吧。

    他正打算关了窗户去睡觉,郑轩从外面回来了,他们几个玩了一暑假晒得比放假前黑了一层,刚回来的时候黄少天盯着他们看了几秒,随后哈哈哈了一阵,又说:“你们这怎么晒得这么黑,黑得都快和咱们演出穿的西服一个色了哈哈哈哈这么下去可怎么办多影响演出的效果啊你们想想要是音乐厅的灯光暗一点儿那谁还看得见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了这种突然的晒黑是有机会白回来的,只可惜这个需要时间和过程,于是宋晓徐景熙和郑轩只能默默地接下了这一攻击,一边把给黄少天带回来的鱿鱼丝扔向了他的脸。

    “外面热死了,学校为什么这时候就关了图书馆的空调,太没人性了。”郑轩拖着他的琴盒进来,“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嫌中午食堂人多我就早出来了一会儿,哎他俩人呢去哪儿了一直没见到啊。”

    “宋晓我也没见到,不过徐景熙是半路被同学拽去帮忙了新生报到帮着发表格领路什么的幸亏我跑得快啊。”郑轩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自己的琴盒,对于自己能拖着这么个大家伙还一路顺利地回来感到了庆幸。

    黄少天对他的主观能动性表示了赞叹,决定在午睡之前发个短信慰问一下喻文州同学。

    但从他短信发出去,到他又和郑轩友好地争抢瓜分了半个西瓜,再到他准备去睡觉的时候,他也没收到喻文州的回复。

    他能想到的解释大概也就是外面实在太忙,手机调了静音或许没看到这样的原因。这没什么大不了。而其实他也能想到喻文州会给他回些什么,无非是些同样幽默打趣的话,或许实在忙的不行,大概就可能只回他一个系统自带的颜文字。但是就总觉得有那么点儿的不踏实。

    郑轩已经拉了窗帘扒拉着眼罩准备睡了,看到黄少天换了衣服准备出去,问道:“你去哪儿外面那么热”

    “出去转转啊刚才不该和你抢西瓜啊现在好了吃饱了撑的。”黄少天回答道,刚说完他觉得自己这话似乎有些歧义,不过想了想,又觉得两种意思似乎都挺合称,自己笑了笑,和郑轩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

    正午过后正是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头顶的太阳伞就像是个纯粹的摆设,毒辣的光线仍旧肆无忌惮地烤的人都快熟了。而抬眼往后看过去排队注册的人还是望不到头,周围的同学基本都处于一边耐心地微笑着给新生注册并回答问题,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这神经病学校为什么要把所有新生的注册报道全都集中在一个地方,而且还是在室外的决定。

    喻文州也不例外,即使性格再好的人在这样燥热的天气里也不会觉得身心愉悦。不过这阵仗他去年也经历了一次,比起其他人来说他好歹淡定些。他本来只是来帮衬一下,中午的时候就能回去,但结果原本做这项工作的同学突然中暑,被送去了校医院,于是他索性就顶了个班,然后就一直走不开了。

    阳光照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一点点的燥热就从心底泛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眼前的新生低头在写表格,他便趁着这个空当去找自己的水杯。

    桌子后面凌乱地堆放着一些置物箱和资料,光是水瓶子就有好几个,哪个是他的早就分不出来,而且这水也跟着他们在太阳底下晒了这么久,估计也热了。

    有点失望地回过身子坐好,又递出去一张表格:“在这里签个名字就好了,到那边去会有志愿者带你去宿舍。”说完又是一个标准的微笑。

    而这时脸颊上却贴上了一只带着些凉意的手,就只是很轻很快地在他耳畔贴了一下就移了开来,却还是吓了他一跳。

    黄少天另一只手里拿了瓶水,刚从冰柜里取出来,外面附了一层水珠。他本来是想直接把瓶子贴上去吓吓他,但是又想这外面那么多水,而且也害怕太凉,就还是拿自己刚才拿瓶子的手贴了上去。不过效果还是一样的,看到喻文州坐在那里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心里多少有点儿成就感。

    他到了这边找到喻文州挺不容易的,一路上绕过了不少看到他就想顺路拉他去做苦力的同学,而且今天在这儿的大多数人都穿着学校统一派发的志愿者的t恤,一眼望过去真的不怎么好找。不过他还是很快地找到了他,这让他的成就感又高了几个百分点。

    喻文州笑着看着他:“少天你怎么会过来”然后接过了那瓶还没有开的水,冰凉的触感让他一下子觉得心情好了不少,黄少天脑袋上戴了顶棒球帽,把他小半张脸都遮在帽檐的阴影下,但这挡不住他嘴角的笑意,黄少天顺手拉来一张空凳子,又顺手帮他给下面一个新生递出去一叠表格,回答道:“顺路过来慰问一下你。”

    “这么好啊。”喻文州笑了笑,“既然是慰问我,那干脆你顶我个班,我回去睡一觉”

    “嘿哪儿带你这么坑人的啊,我来看你你跑回去,有没有点诚意啦。”黄少天打趣道,看了眼新生还回来的表格,“哎,住四号楼啊,那个楼管可凶了,如果要用违章电器千万别被她发现了啊,不然肯定是要不回来还要扣学分的”说完抬头冲新生笑了笑,又打发走了一个。

    喻文州只笑着看着他,还配合地把自己的凳子往边上挪了挪给他让出点地方来。

    不得不说黄少天比他适合干这个,教新生填表格还顺带附赠师兄感言的,这么一会儿感觉他说的话比喻文州一早上说的都多。

    “我说你干嘛就不知道拒绝啊,这么热的天跑来帮忙,那些小兔崽子也太坑爹了吧。”黄少天倒也不跟他见外有话就直说,觉得喻文州这脾气好的有些不可理喻,换了他绝对分分钟把那些小兔崽子揪出来胖揍一顿。

    “别的事也就算了,这不是最后一年吗。”喻文州笑了笑,“明年毕业就走了,要说迎新生的话,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说着他看了看后面排着队的学生们,稍微有些感慨。当时他们入学的时候,也还不都是这一脸的青涩,手里捏着录取通知书,就像是握着一把通往未知的未来的钥匙,谁都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他们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度过这宝贵的四年。而现在时间过得那么快,一转眼这也是他大学时光里最后的一年了。

    黄少天闻言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以往对于新生入学最大的感触就是又来了一拨人跟他们抢食堂抢琴房,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太大的感想。而现在这么一说,似乎确实如此。如果不继续在本校念研究生的话,这也真的就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等下一届新生再入学的时候,他们可不就真的成了毕业生,学校里也就再没有他们这一级的班级课程和宿舍了吗

    而喻文州又是不打算继续在本校读研的,他要出国,自然不会继续留在这里。栗子小说    m.lizi.tw于是现在这么坐在这干晒着当苦力,似乎也就有了那么点儿珍惜当下的意味了。

    “说到这个你应该已经收到推研的通知了我听张新杰说,今年似乎还加了个笔试,你们专业也一样的吧”喻文州问道。

    “可不是吗,书单也给了,这简直是要把四年学过的东西都翻出来考啊,那些个重点还不如不给,基本就是全部的章节名称啊那让人怎么看”黄少天一说起这个就很无语,“而且你不知道上次学生处的那个冯主任给我们开会讲考试注意事项,简直气死人啦。”

    黄少天抬了抬帽檐,学着冯主任的腔调说:“这些重点,你们都不需要死记硬背”

    他挑了挑眉毛,又恢复了正常的语气:“我听他这么说差点激动地要去拥抱他啊不用背这简直太赞了好吗结果你猜怎么着我简直图样图森破啊他居然说不需要背啊,就是说你们要去理解,理解了以后,自然就记住了你说这是不是坑爹那么多东西这么几天谁理解的过来啊”

    黄少天这传神的模仿逗得正在写表格的新生都笑了,黄少天又顺势补了一句:“啊,到时候你们选公选课的时候,可千万别选老冯的,上课的时候分分钟告诉你们这门课考试特别好考,每次到了期末,都非要和专业课排到同一周,交论文做实践闭卷考一样都少不了那一分的学分太难拿了啊切记切记啊。”

    “那你怎么打算你们专业的考试应该也快了吧。”

    “可不是吗,先考专业课,然后笔试,最后面试,搞得这么兴师动众的”黄少天嘀咕着,“张佳乐他们那一届,当时就只有专业考,为什么到了我们就如此命苦”他伸了个懒腰,结果帽子差点也掉下去,“不过还好曲目提前给了,到时候抽签选看造化啦哈哈哈。”

    喻文州笑起来,他问:“那些书你都去图书馆借来没有再不看当心来不及啊。”

    “啊我和你说什么来着,这段时间晚上我大概都要去图书馆看书,你要一起来吗”

    说起看书那俩字,黄少天都有点咬牙切齿了,看他这表情喻文州又笑了:“行,那到时候图书馆见。”

    “太好了,据说和学霸一起上自习会效率翻倍,又到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时候啦哎同学你这么写不行啊这是班级号不是宿舍写错了到时候可就没你的记录了哎哎不对不对,你写串行啦”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又凑过去低头给新生更改表格的样子笑了起来,平时按压在琴弦上的手指敲着桌子上那一叠表格,还挺善解人意地给了新生一个安抚性质的笑。他来了以后,让他觉得原本难熬的午后,似乎也过得快了一些了。

    而实践再一次证明了,时间除了在放假和考试的时候过得特别快,在等待考试复习的过程中,也是走得很潇洒利索的。

    原本留下的复习时间也没有太久,这一转眼,第二天就是专业课考试的日期了。

    而这段时间他也一直每天和喻文州一起去图书馆上晚自习,学校的图书馆通常只有在热得不行的夏天和临近考试的那几周才会人数爆满,现在也算得上是门可罗雀人数冷清。通常都是喻文州的乐谱和黄少天要看的考试专业书满满的摊了一整张桌子,然后喻文州经常会收到黄少天从那些书本里抬起头朝他投射过来的怨念又无奈的目光。

    不过鉴于明天的专业课考试,今天晚上黄少天不打算去看书了。他前几天去肖时钦那儿转悠了一圈,拉来了他的考试赞助:一根pirastro的金美人e弦。提前换好了以后他决定晚上再去练一练手,新装上的e弦声音最清亮,但是也需要稍微多拉一拉才让琴弦的张力得到最大发挥,声音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不过最后还是习惯地约了喻文州一起去,跟学霸在一起上自习到底会不会效率翻倍黄少天最后也没验证出来,但是从暑假的时候他就觉得了,每次和他在一起,再烦躁的时候都会觉得时间像是标上了渐弱渐缓的符号,一切都变得安静又绵长。

    喻文州下午还有课,他们最后约在学校的广场见。六点下课的铃声一时间响彻了校园,同时学校的校园广播也准时地开始播放每天固定的片头。不一会儿下课的学生就像潮水一样从教学楼里涌出来,黄少天站在一个花池边上,没多久就看到了喻文州的身影。

    说来也奇怪,那么多人密密麻麻,可是他就是很轻松地就找到了那个人他手里还拿着书本,边走还边和一旁的同学在讨论着什么,就好像周围这闹哄哄的下课氛围和他完全无关,他也一点儿也听不到似的。

    这种神情黄少天不能再熟悉,他每次看书的时候,思考的时候,弹琴的时候写曲子的时候,都是这样的神情,他这人平时性格温和总是带着微笑,总显得很容易亲近。但实际上这样温和的外表在他认真起来看书或者做什么事情的事情并不会出现。相反那样全神贯注的神情,会让人觉得他有些陌生而冷淡,一般人也不敢去轻易打扰但这些全都是表象黄少天想道,他和喻文州一起上自习那么久,知道每次只要喻文州感受到他的视线抬起头的时候,那眼神也是一瞬间就能从严肃认真的搞学术模式切换成“少天你又想干什么”的无奈笑意。

    而以前黄少天也从没在意过一个人看向另一个人的眼神,是不是真的会被对方感受到这种事情,当然现在他也仍旧不清楚答案,不过这时候喻文州抬起了头朝着他站的方向看过来,黄少天拉了拉肩上琴盒的背带扬起手冲他挥了挥,对方看到了他,随后隔着中间那么多急着奔向食堂的学生们,回了他一个笑。

    然后他和同学道别,走到黄少天跟前,看他背着琴盒:“你的琴房卡还有时长吗没有的话用我的”

    在音乐学院,比饭卡还珍贵的那就是琴房卡了,饭卡没钱了还能自己充值,琴房卡没有时长了那就只能对着琴房楼空怅惘,而当朋友之间发展到了主动来分享时长的阶段,那基本就称得上是另一种类型的知音了。

    不过他俩早在暑假就互相用着一张琴卡分享了很多时长,现在只是开学了管理的老师查的很严,可能需要多说些好话,黄少天没有太在意这个,他反问:“你要先去吃点东西吗我记得你们今天是一下午都有课饿不饿”

    喻文州看了看表:“不了,我们直接过去吧,不然晚上可能不太好排到教室。”

    “也行,我没打算练很久,就去试试音。前几天宋晓说南门那边有家店新出了虾饺,他们上次去的时候我不在,一会儿我请你去吃宵夜”说起宵夜黄少天有点亢奋,顿时恨不得一下就把中间练习的那段时间直接跳过去。

    喻文州笑起来,回答:“我还想着等你考完了敲你一顿,你现在就请到时候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黄少天摆了一副“原来你有如此心机”的夸张神情,刚好他们路过广场上的一个音柱,本来混杂在下课后喧闹的人声中显得不太清楚的广播的声音变得异常的清晰起来。黄少天一直不怎么注意听校园广播,这时候也依旧是照直了往前走,喻文州伸手拉住他:“少天,你等一下。”

    “啊怎么了”黄少天依言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给你听一下学校的广播。”喻文州指了指他们身后的音柱,“有惊喜要给你。”

    “惊喜”黄少天又是一愣,学校的广播有什么好惊喜的,下午这会儿不都是播新闻的时间吗

    喻文州也只是笑,没有回答。

    这学期学校的广播台做了改版,把下午原本的播新闻时间改成了一档送祝福的点播栏目,而因为他们是音乐学院,送出的歌曲也囊括了一般学校会流行的普通歌曲和在大众眼中很高大上的古典乐。这个改版的策划是上学期放假前交到学生会的,当时是喻文州看的策划,对这个有些印象。而这次黄少天准备考试,他有多上心喻文州也是看在眼里,不过说到底这样的事情他并帮不了多少的忙,但是又觉得平平常常说句加油分量太轻。有的时候对有的人,总是会觉得自己做得不够,不够多或者不够好,喻文州并没有多想自己这到底算是哪一种,于是最后就还是想了这么一个方式。

    黄少天正纳闷着,就听到主播念到:“今天的第一首曲子来自于一名作曲系的匿名同学,这是一首原创的钢琴小品,g大调旋律。他的祝福呢是祝愿他的一位朋友明天考试顺利。虽然双方都没有留下名字,但是我相信呢只要有心意那就是一定可以传递到的。让我们一起来欣赏这首曲子吧。”

    随后钢琴轻灵而优美的声音从音柱里传出来,这时候广场上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一时间全校都播放着这段动听的旋律,而依照现代大学生的习惯,没几个是会专门停步去听广播里在放什么的。于是这曲子似乎有很多听众,但似乎又只有两个人在认真地听。

    黄少天愣了一下,随即指了指喻文州:“匿名同学”

    喻文州笑了。

    他又指了指自己:“匿名同学的一位朋友”

    喻文州点点头。

    这曲子没多长,喻文州想了想解释道:“写的比较赶录的也挺赶时间以后有机会改好了再重新给你录一个。”

    黄少天笑了起来,他太了解喻文州,他写出来的曲子,永远都想再修改,永远都觉得不够好不够满意,哪怕在别人听起来那真的已经很好很完美,但是他还是觉得不足够,他一直想要更好,更精准的表达和传递,而实际上也就因为这样认真的坚持,大多数时候他都做到了。

    而不用再多说,他已经明白了喻文州的心意,觉得感激更觉得感动,但是他又觉得说出来似乎有些矫情,而好在不说喻文州也是会懂的,于是他高兴地拉起喻文州:“走吧我们去琴房快点练完我们去吃宵夜哎等等说起来你为什么要匿名啊”

    “这个啊”喻文州有些无奈地笑着回答,“因为我们班主任是每一期广播的忠实听众,他要是听到我有时间写课外的曲子而没时间去帮他批改下一届学生的作业可能回头会叨念我吧。”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以后还听到徐景熙在说下午广播里放的那段钢琴曲,郑轩和宋晓都在食堂所以没听见,徐景熙在跟他们描述有多好听多好听,最后惋惜地感叹一句:“不过是匿名,不知道谁写的有点儿可惜。”

    黄少天还打包给他们带回来几屉虾饺,得意地把外带的食盒甩给他们,说道:“想知道是谁吗想知道吗求我啊哈哈哈哈哈。”

    宋晓从上铺探了个头下来,看他这一副穷嘚瑟的德行,嫌弃地说:“你跟这瞎乐呵什么好像是送给你的一样”

    “哎哎你别说那真的是送给一个明天要考试的人的啊”徐景熙一边飞快地拆着方便筷一边说道,“黄少你的专业考试哎我去明天”

    “真的假的真是送你的”宋晓目瞪口呆。

    “啧啧啧”郑轩简短地感叹了一下,又补充道,“徐景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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