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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萧箫暮语

正文 第7节 文 / 泠善然

    “看看再说吧,总之她不是我们的朋友,一句招呼都不朝咱们打,咱们玉儿大喜,她脸色还这么难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丁香有些不顺心地说。

    “怎么了,哭了么眼睛都红了,真是的,这么大的女孩了,还让人担心。”海星织递给纤舞一块蓝色丝巾。丝巾上绣着一个蔚蓝色的海字。

    纤舞接过手巾,擦了擦眼泪,道:“海哥哥不用为小小担心,小小是不高兴。”

    “哎,真拿小小你没办法。”海星织叹道,摸了摸她细长的发丝。

    昨日还这么快乐的她近日竟为他的婚事而愁眉苦脸,抑郁寡欢。真是女儿家心事难捉摸。

    海星织告别了众人,也告别了难缠的纤舞,徒步走回了“水阁”。

    只见他新过门的妻子戴上珠钗,披上璎珞,早在门亭外的栏杆旁静候他的归来。她等到,人比黄花瘦。

    他从不远处走来,雪花席上他的额鬓。

    目光清越地望着亭亭玉立的水温玉,她如花似玉,一身紫衣,青春年少,还是如水般温柔春心荡漾。

    他走过来,一句“久等了”拉开了两人的话题。

    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紫襟仙子水温玉便是这样的女子。

    可是,人终无完美之人,上苍赐了她一副倾城的容颜,赐了她满腹的才识,赐给她三十五个姐妹,五年来,却吝啬的不肯,赐她一个能真正懂她心思的男人。

    茫茫人海中,任他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任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紫襟始终揣着一颗冰冷的心,泰然处之。

    可是,却是遇到海星织的时候,芳心暗许。

    海星织说,温玉,我爱你,爱你的云容月貌,爱你的明艳动人,爱你的温柔似水,爱你的端庄娴静,甚至会爱你的刁蛮任性,爱你的无理取闹

    初见海星织的那个夜晚,是在蓬莱仙岛的晚宴上。

    水温玉穿了一件淡紫的薄裙,黑色的发丝随意的披散着,直至腰际;粉嫩的皮肤,未施胭粉,却吹弹可破;一弯柳叶眉,不浓不疏、不长不短,就连颜色的成分,也是恰到好处;一张小嘴,涂了淡红唇彩,在灯光的折射下,微微泛着光芒。

    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那精致的五官,整个恰似一幅精心雕刻的艺术品,不知道羡煞了多少女子的眼,也不知道迷煞了多少男子的心。

    海星织,便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她的眼中。

    端着一杯茉莉花茶,静坐在墙角的紫襟,一幅楚楚可人的模样惹得众人的目光,纷纷扬扬的撒落了一身。

    端着酒杯的星织,轻轻的踱着湛蓝的皮靴,来到了紫襟的身后,却是片语不言,只是静静的看着墙面。

    感觉有黑影压过来的紫襟抬起头,便看到了傻傻盯着墙面发呆的海星织,不禁嗤笑:“难道这墙上有朵花儿,惹得你这般如痴如醉”

    海星织依旧是目不转盯,一副痴样:“是啊,这墙上有朵花儿,她正对着我嗤嗤的笑呢。”

    紫襟听罢,转头看向墙面,亮得发光的墙体上,海星织的一双眼睛,温柔似乎。

    旁边,是自己一张笑得绽开了花儿的容颜。

    脸颊微微发烫的水温玉,起身,混入了人群当中。

    终于在海母上苍的撮合下,他们成亲了,今早,坐在小屋内,水温玉打开亲自烧煮的一锅锅餐点,握着杯子的,一脸的坏笑:“昨夜,是否为了我,让你夜不能寐”

    海星织紧张的手心沁出了细汗,赶忙拿出纸巾来拭着,一边不经意的说着:“玉儿,我爱你”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像是在对水温玉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紫襟拢了拢垂在眼前的秀发,一脸的笑容瞬间凝为忧郁:“海皇,你要知道,如若爱我,便要,至死不渝”

    紫襟,想起了那个在飞雪漫漫中承诺要爱她一生一世的男人,她因为他的这句承诺,整整温暖了一个冬天,她亦因为他的这句承诺,苦苦的等待了五年之久。栗子小说    m.lizi.tw

    那时的水温玉,正值花季芬芳艳丽,那时的水温玉,对爱朦胧却亦向往,众多翩翩公子中,紫襟唯独对他情有独钟。喜欢他的干净明朗,喜欢他的风趣幽默,喜欢他在晨光中的矫健步伐,喜欢他身上那股清香的味儿。

    喜欢就像条毛虫,爬遍她的全身,让她心痒难耐,喜欢亦像毛虫,侵蚀得她的心,千疮百孔。

    她怎么也忘不掉,在蓬莱,他拎着出界的行礼时,那绵柔的声音:“等我回来。”

    这一等却是让紫襟足足等了五年,五年,人生能有几个五年可等亲姐姐们纷纷劝她,可紫襟却铁了心般坚信,他会回来,因为他曾对她承诺过:“我的新娘非你莫属。”

    最终,他回来了,也结婚了,可却是执了别人的手,紫襟哭过,闹过,他却从头到尾,只是平静的一句回复:“对不起,是我,负了你。”

    五年,青春的花儿早已开尽。哭累了,闹累了的温玉,将一颗支离破碎的心小心的收起,从此,许诺,如若再爱,便是一生。

    清风明月水阁。

    爱与不爱就如旦夕祸福,在一念之间。

    但是现在她听见海星织在说:“玉儿,我爱你。”

    带着伤口的紫襟,小心翼翼的接受了这份爱。紫襟相信海星织是真心爱她的,因为星织在说爱她的时候,脸颊上是泛起了红晕的。

    水温玉亦是爱海星织的,爱他看她时,眼神中的点点溺爱;爱他唤她时,声音的柔如丝线;爱他喜欢她时,那副痴样;爱他呵护她时,那丝霸气。

    沉溺在爱恋中的水温玉,有海星织在身边的日子,感觉整个世界都是芬芳的。

    在一年四季,气候温暖的水阁,看着睡在身旁的星织,水温玉的眼神满是幸福,依偎在海星织的怀抱,水温玉轻轻的念着:“海,你会不会爱我,一世繁华”

    微闭着眼的海星织,眨巴了两下眼睛,将水温玉用力的抱在胸前:“玉儿,我会爱你,直至生命的终止”。

    水温玉温柔地吐露心声,说道:“海,我爱你。爱你在分分秒秒时,连绵不绝;爱你在朝朝暮暮里,生生不息。爱你在春夏秋冬时,至死不渝;爱你在生生世世里,转辗轮回。”

    水温玉又道说:“海,我爱你。”

    “爱你在平平淡淡里,相濡以沫;爱你至繁花似锦时,举案齐眉。”

    “爱你在豆蔻年华里,花前月下;爱你至白发婆娑时,地老天荒。”

    海星织轻轻地将水温玉拉至身旁,吻着她的秀发:“玉儿,我也爱你,爱你在今生今世里,爱你在来生来世时。”

    水温玉便盈盈的笑了,似那绚丽多彩的花儿,娇艳妩媚,又似那叮叮作响的铜铃,悦耳动听。

    海星织亲昵地搂着她的纤腰,说:“玉儿,我要尽我最大的努力,给你幸福。

    水温玉喜欢看海星织练功时的样子的,那紧锁着眉头,一脸正经的模样,常常看得她,满心欢喜。

    水温玉亦是不喜欢看海星织忙碌时的样子的,那满脸的柔情,似水的眼神,只要一碰上那堆没完没了的奏折,便是,神情肃然。

    这样的海星织,让水温玉觉得好似熟悉,又似陌生。

    作为海皇,他总是要去很远的地方修行,临走前,海星织总是说:“玉儿,安心在家吧,我最爱吃的,便是你烧的菜。”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水温玉有一丝落寞,但仍是将长发挽起,系上围裙,每日精心配了饭菜,在家等待海的归来。

    闲得无聊时,她便在家作画,画那青山绿水中的竹林,画那活蹦乱跳的雀儿,画呼伦湖,画竹心小湖。栗子小说    m.lizi.tw一画就是一整天。

    她等他,等到人比黄花瘦。

    丁香姐总是说:“玉儿,干吗这样折腾自己,人又不是不会回来,再说,咱家姑爷是什么性子,你还放心不过他。”

    水晶也说:“是啊,姑爷是天下难得的大好人,虽然身边围着那么多美女小妹,但最爱的最关心的还是咱们玉儿。”

    水温玉放下手中的笔,笑道:“得得得,你们都把我说成什么人了,我就是这么不大方么人间帝王都有三妻四妾,更何况,他是统治四海的海皇。”

    “说什么呢玉儿,你要是真有这么大方,就不会愁眉紧锁,置之外物沉默寡言u,只拿着手中笔,不知在想什么,心不在焉地在那纸上画啊涂啊的了。”丁香一眼就看出了她波澜起伏的不平内心。

    “休息一下吧,玉儿,咱们去竹心小湖走走吧。”

    于是,小姐妹们直直拉着她往门外走去。外面乃是阳光明媚,一片大好春光。虽有雪花飞舞萦绕,但小桥流水,鸟语欢歌,好不乐哉。

    秋风自顾的吹,丝毫没有一丝怜惜之意,给清冷的夜平添了几分的寒。漆黑的夜,一弯下玄月孤坠,光线微弱看不清四周。

    “任由风吹露寒,又怎低心中的凉,抬头几望,泪流如柱,孤月伴,人生几何,谁知心中苦如莲,风华茂,空蹉跎,不畏人言碎语,芳心暗许,怎奈落花有意常相伴,流水情稀稀,空悲切”

    只见一身形婀娜的女子,独站在清风明月楼的阁廊处吟诗,目光了无生机,夜风吹起的挽纱在风中轻舞,缓缓的被一阵疾风吹走,飘飘袅袅的,瞬间淹没在孤寂、漆黑的夜里,不见踪影。女子却丝毫没有察觉,一动不动的孤立着。风吹得绸衣紧塑,更显出玲珑的身形,只是好生的娇弱,似风吹欲飘,如纤尘般脱俗,亦如鬼魅般孤独,只听她隐约在念“落花有意常相伴,流水情稀稀”。

    她神情几近呆滞,像是灵魂出窍般,不知神游到何处。

    在微弱、清冷的月光下,依稀可见她倾城的容颜,高髻优雅的垂在脑后,只是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没有了束缚,垂下盖住了眉眼,飘飘散散的,如残风里的柳枝,没有束缚,没有依靠,只能随风摇曳,不能自己,有的只是心酸、苦泪。

    姐姐丁香仙子拿着一袭紫色的披风,轻轻的给她披上。她缓缓的回过神来,用手中的绢帕拭着刚流出却欲风干的眼泪,转身轻盈的坐在小桌旁的木凳上。

    水晶仙子立在一旁,少顷才说:

    “玉儿回屋歇息吧,这里风大,你身子骨弱。”

    水温玉温顺的点头,起身由水晶搀扶回里屋歇下。人虽躺在床上,心绪却在翻腾,了无睡意。

    冬临岛上下对自己都和蔼有加,自己在平日里也注意礼仪,温和待人,海皇虽然待她极好,但总亲密不起来,从嫁入冬临岛几个月来,他们从没有过过多亲密动作,饶是睡在一张床上,他也没有亲吻过她。或许他并不爱他,但开始他如此饥渴娶她过门又是如何想到此,水温玉觉得心里又难受得紧,顿时两行清泪滴落枕边,又怕惊醒外面已歇息的水晶与丁香,只得捂在被里低泣,委屈、悲伤、落寞无人知晓,只有自生自灭。

    紫襟仙子幽幽开口:“传说天山深处,白雪皑皑,有一种传奇的莲花。仿佛是洁白的化身和写照,不染红尘,冰清玉洁。雪莲开在花屏上,苍茫的天山掩盖不住纯真的颜色。”

    水晶仙子笑道:“玉儿何不做一幅画,画画这天山雪莲。让我们大瞧眼界。”

    “此主意甚妙。”于是紫襟开始在夜风飘忽中星子相伴下作画。边上题诗:一笑云深处,冰封寂寞红。入尘香不改,玉碎亦从容。水晶丁香拍手叫妙。

    只见窗台上,一朵水仙,亭亭玉立水中月,超然物外,浓郁芳香,蜂鸟低旋。紫襟说:“瞧,这水仙真像雾中的仙子。明早我赶早起来,定画画这仙物。”

    清晨。她至爱花,于是捕捉花开的季节,抹在纸上。

    诗画兼得,相得益彰。清傲的水仙是谁的隐喻。有诗云:玉骨冰肌迥绝尘,一世清白只自珍。禅心不待俗众赏,孤芳照水也精神。

    午夜。又有花夜间一现。

    漆黑的夜,它犹如幽深中一点明亮,她守着花开,静静的聆听声音。守候了多少暗夜,只盼得一个昙花的笑颜。不可手绘,不可作诗。心神一脉留香,七分灵气,三分香气。

    那些寂寞的夜里,远方的人儿,你可曾听到花音的触动,洞悉了灵魂里的敏锐,牵连着梦和天堂的距离。花音,心态,呼吸,相互交融。动摇和摆脱了尘世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你的自由不再羁绊,天马行空,杳似流星,在天际永恒的划过。

    总有些东西,自觉不自觉地内化于心,刻上烙印。

    人,无知也无求,却会得到老天更多的眷恋。也许本是注定的,天意如此。

    花音停留在她的心房上,着笔千万种风情入墨成画,不曾褪色。沉淀,沉淀,笑声和故事永远记得,不相忘,各在江湖。墨如花,泼在纸上开。

    字画挂在壁上,娟秀的字,无骨一样,轻灵飞舞,如一个个生命的精灵组合聚集在尺寸之地。

    海星织回来了,看着这满墙壁的画卷,有开在天山上的雪莲,有月色中的水仙,更有黑夜的精灵昙花,心道:这是一个如何诉说的女子,这是一个如何隐秘的女子,这是一个如何绝尘的女子。

    看着素面迎春的她在竹心小湖亭楼处相盼,淡紫色的花容和妆衣,她虽似花般不语,却意会在怀,冰心玉壶,敛着锋芒。宁静从容,淡薄清凉。一笑回眸,无为之境。不入俗,自在香。

    那些花卷图,可谓笔落有声,花开无言。海星织不觉叹道:“自在香,自在香。香自在,香自在。问你从何而来,你却爱煞了桂花,琼楼玉宇,月宫广寒。问你去往何处,你踏波而去,云中鹤鸣,欢喜争宠。云边一觉清,浅笑悠然。舞翩跹。一世界,自由仙。”

    诗酒客栈。

    “听说了吗蓬莱仙岛上有一个三绝仙子听说是大地天空的统治女王上苍的媳妇,四海之主海皇的老婆。知其才,知其艺,不知其色。”

    “三绝仙子什么是三绝一个仙子还是三个仙子”

    “哈哈。当然是一个仙子,也就是才绝,艺绝,色绝。怎么你连这也不知道啊江湖还有诗云:深山忘流年,妙笔红颜。疏影动,镜中缘。一支生花笔,掷地有声。三绝才艺色,叹为观止。真真了不得。”

    “还是大哥见多识广啊。小弟佩服。这仙子的绝才,绝艺,绝色。只是闻其名啊。”

    “呵呵就你也想见仙子尊容。那是仙子啊。我们跑堂的还是别痴心妄想了”

    江南,孤舟之上。

    海星织笔落花开又抚琴,吟诗,顺水而下。正游历山水,寻天地奥秘,悟人生哲思。诗音徐来:白衣苍狗逍遥客,紫陌红尘淡泊人。梦里春秋谁论剑,林泉笑傲尽由心。而紫襟仙子却不在其身侧。

    岂不知,江湖上蓬莱仙岛的三绝仙子的紫襟的名号传的正沸沸扬扬人称可谓生花妙笔。笔落花开。惊风雨,泣鬼神。其心灵之美求真求实,求善求美,求纯求净。

    附庸风雅的文人雅客常说:“若看见一个自由的灵魂,在一片芳菲中饱受洗礼。那便是低怨奇绝,已成过往。由笑横生,因傲从容。那便是才貌佳人,蓬莱仙岛紫襟仙子的生活。其夫君海星织因常年在外修炼而不常陪伴于她,而寂寞冷清的人儿。”

    那时,在诗人的诗海里,只饮的紫襟这一杯甘醇。

    可是江湖人煞费苦心的伏笔,又有谁懂得紫襟满腔的深情。渐渐,几木逢春,木木成林,这是一个春天。木目相亲,上了心头,醉笑无忧处。心田里,彻底的空灵,不可涂抹。

    清晨,或午夜,她信手铺纸,墨徐徐的泼开,缓缓的漫延,你可曾看见一朵花正在完成一个使命,无声的开放。于是静观,风中那缕幽香不绝

    作者有话要说:

    、青梅篇

    作者有话要说:  然然的这篇萧箫暮语、雪舞冬临和红颜若莲已经完稿,所以想尽快发表给大家看~~一定要期待哦么么哒

    五年后。白胤十四岁了,婉婷也快十三岁了,他们依旧跟随雨莱坐着那辆马车南辕北辙。

    婉婷思念诺饥渴,旅途中又没有多少珍贵食物,一天比一天瘦下去,原本白白嫩嫩的小脸蛋黄了一圈。她一直嚷着要去冬临故土看娘亲,所以,雨莱不得不带着他俩行驶飞马来到呼伦湖外。

    途径塞上江南,风景十分美丽娟秀,虽比不得锦绣小城江南,但别有一番滋味。

    清澈的河水,蔚蓝的天空,翠绿的小丘,如雪的羊群,飞驰的骏马,勾勒出一幅美丽的风景画,把他们三人带到了广阔的大草原。

    草原的美景淋漓尽致,给人一种美的享受。小丘,翠流,与天相接,一望无际,展示着草原的美和广阔。

    白胤赞道:“原来这就是我妈妈的故乡,这样美丽的草原,真给人以无限遐想。”

    经转多年,雨莱再次来到师尊的土地,感慨万千:“蓝天,碧草,谁不想静静品味这神奇的景色谁不想将自己融入这美轮美奂的景色之中。”他说这话的时候,话中有话,有无法回归故土的气愤,有常年漂泊的无奈,甚至有身体渐渐衰败的恼怒。

    在这里,他与诺相识、相知、相恋;在这里,师尊传授了他一身好武艺;在这里,他结识了无数好兄弟。这里,有他年少的快乐与单纯而稚嫩的小幸福。而如今,二三十多年了,他又重新回到了这里,记得小诺十六岁成年礼就是在这片草原上举行的,他们摆着野地宴席,欣赏着舞蹈琴音,吃着烤肉,喝着水果冻酒,好不乐哉。

    白胤和婉婷在草原上奔跑起来。

    白胤追逐着婉婷,问:“湘妹,你为什么总是喜欢穿橙色衣服啊”

    她抿抿嘴,笑道:“你笨啊,因为这是最漂亮的衣服颜色。”

    “哪见得漂亮了”他不服气,“你才笨呢”

    “那依你说,什么颜色才最漂亮”婉婷刨根究底地问。

    白胤只笑不说话,看着婉婷那着急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爱怜。

    婉婷急了,挽起他的手,哭哭闹闹地说,“胤哥哥,告诉我吧,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白胤捏起草地上的一朵紫蓝色的小花,戴到婉婷青色的发丝间,说:“我最喜欢女孩穿蓝色的衣服。像这朵花的颜色。”

    花瓣的芬香肆意,擦擦眼泪,婉婷却不高兴了。

    原来胤哥哥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呀。她第一次甩开他的手,在草地上奔跑起来,一边跑,一边呼喊:“原来胤哥哥不喜欢我呀,原来胤哥哥喜欢湛蓝的兰花儿。

    白胤急了,跟着跑起来:“婉婷,你这是干吗你的胤哥哥没有不喜欢你呀。”

    婉婷返过身来,看着他吃吃地问:“那你只喜欢生在在野外的湛蓝的花儿。”看着白胤呆呆的样子,随后又挤出一句:“呵呵,只喜欢野花的白胤哥哥。”

    “那不是野花。”白胤吃了一惊,呆立当场。

    “生长在野外,不是野花是什么”婉婷得理不让人,又一次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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