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罗兰仙子摆起了大姐的姿势。栗子网
www.lizi.tw责骂中却犹带怜惜。
“哦,我知道了,连玉姐姐都取笑我。我不理你们了。”紫锦葵嘟着嘴唇,恹恹不如意地独自去了书房。
“我跟去看看。”水温玉放下手中的书本,起身跟着小丫头紫锦葵去了书房。
书房中有一盏亮堂堂的大灯,为方便姐妹们看书习字用。
水温玉到书房时,紫锦葵正耷拉着脑袋趴在书桌上,水温玉心想,”这丫头,从小就淘气,一门心思都在玩上面,根本就不好好习字读书,不知以后哪个男人敢要她。“想着,嘴角上翘,轻轻一笑,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了这个令她心疼的小妹妹背上。
“玉姐姐你怎么来了”原来小鬼头并没有睡着,是在装睡玩呢。
“小葵,玉姐姐是特地来向你告别的,今后我们可能会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见,你可一定要听大姐的话,好好学习,勤做女工,成为一个令众人称赞的大家闺秀,别让别人看不起我们蓬莱紫家的女孩。”
“嗯,我虽然不喜欢听人讲大道理,可是玉姐姐的话想来一定有理,我还是会听的。”说完,扬嘴一笑,容颜十分灿烂美好。忽又问:“玉姐姐,结婚究竟是怎样一回事啊,难道就是男人和女人生活在一起么”
水温玉甜美的天真里有着对爱情深深的憧憬,她轻笑言语道:“这话倒没错,结婚了,男人要养家糊口,女人要勤俭持家,男人关照女人,女人相夫教子,两人举案齐眉,相亲相爱,携手白头,这是每一个平凡的人都向往的美好生活”
紫锦葵托腮听得津津有味,水温玉讲的入神了,对未来似乎充满了希冀。
不到正午时分,只见东海上空飞来一排冗长的迎亲队伍。
走在最前头的是四名身穿黑色同款服饰,模样一丝不苟,严肃庄重的侍卫,各自的腰间都配着刀,一看就是练家子,他们也是迎亲队伍中唯一没有穿喜色易伤的四人,完全不受街道四周,热闹非凡的喜气所染,仿佛此次而来不是迎亲,而是做任务。
那四人后,便是一排长龙般的真正的迎亲队伍。
队里,乐师吹奏者丝竹。
轻狂的音乐时快时慢,抑扬顿挫。
又有箫声配合着音律,相互交叠,融合在一起,时而激昂,时而绵软,配合得天衣无缝。
只见吹奏箫声的正是立在飞马上的海星织。
乐队之后,便是那精致华美无比的八抬大轿。
八个壮仆一人各据一角,拥着那顶大红华贵足以容下四五人的宽大轿子。
轿子通身由上等的红绸丝缎而成,上头绣着无数只振翅欲飞的凤凰,即便是在帘角,也不遗漏,繁复华美,栩栩如生。
轿顶,以金字塔的顶端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垂下无数波光凛冽的琉璃珠,串串倾斜而下,颗颗圆润通透,在阳光的照射下,美得如梦如幻。
而顺沿琉璃珠而下,轿顶的四角分别由上等的檀木雕刻而出四只飞翔四方的金凤凰,,凤凰昂首向上,嘴下各自噙着一串荧光闪闪的金丝流苏,在微风中摇曳生姿。
队伍一路飞至蓬莱,在仙岛上驻足。
海星织移步下了飞兽,用气波功破开结界,只见眼前现出一座巍峨奢华的府邸。
只见门口左右各立着一头硕大的麒麟。豪气非常,大门高达三米有余,全是红漆所绘,颜色艳丽无比,大门之上工工整整地刻着四个大字紫气东流。
大门缓缓打开,只见三十五个紫色衣裙的女子簇拥着金冠红裳的新娘子相迎。
大姐紫罗兰仙子上前行礼道:“恭迎海皇。”
海星织双手合十,轻说了一句:“免。”十几名华衣丫鬟逐一从门外而入,手托托盘,个个训练有素地将托盘放到大厅内的长桌上,整整排满整一张长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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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好之后,她们同时退后一步,然后动作一致的掀起托盘上的红绸布,刹那间,荧光亮遍整个紫家大院。
“哇,太漂亮了。究竟是什么宝贝”众姐妹齐呼,全被这柔润的亮光吸引得应接不暇。
“是啊是啊,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居然能在白日发出如此柔和光线的良玉。”兴奋的叫嚷声在人群中不断响起。
良玉从脚下的丝丝柔光看出,该不会是
水温玉眉心一动。
“只是一百件轻羽良玉。”海星织目露慈光,温文尔雅,不卑不吭,说道:“因为紫襟姑娘名字中含玉,故送良玉百件。”
“传下面一份薄礼。”
大约一刻钟,一番大动作的波动。水温玉便听到海星织说:“仙子,这是一千匹雪蚕丝绸。”
传说雪蚕养在天山雪莲之上,它们在漫天冰寒中生长,吐丝结茧,直至化蝶齐飞。这种蝶名雪叶蝶,朝生夕亡,非常罕见。
“倩宁。”海星织嘹亮而清醇的声音。
“是,公子。”这时,一个穿黑衣红裙的少女,由海星织身旁走近水温玉,“玉姑娘,这是我家公子命顶尖的工匠连夜打造的凤凰展翅头冠,虽不及真凤凰之美,但属公子一片小小心意,还请笑纳。”
水温玉掀开盖头,端详着金冠,望着海皇说道:“金凤凰翱翔于昆仑之巅,西王母身侧,大家是没见过,但眼前这顶金光璀璨,凤凰绕顶,无论做工雕工都找不出丝毫瑕疵,美得不似凡物,若说它是国宝,也没人不会相信,还小小心意,海皇真是太谦虚了。”
在礼花灿烂中,新娘子终于入轿。
十里红妆,千人抬。
队伍随无数飞马掠过大好山河,一路飞进雪域,呼伦湖,冬临岛。
四月的春夜。
漫天飞雪。
晶莹璀璨的雪花在玉石阁台上飞舞,旋转着、轻笑着在吹箫男子湛蓝的衣襟、袖袍间跳跃出最幸福的笑颜。
雪花在蓝袍男子身旁,竟似有生命的,柔柔依恋,闪亮跳跃在他的眉梢、唇角。
樱雪缭绕间。
蓝袍男子仿佛是天地间最耀眼的一道光芒。
耀眼的绝美的碧蓝的光芒。
“星织。”
清澈透明的声音。
从楼梯间走来一个雪衣女孩,容貌清高秀丽,发间插有一朵刚摘得雪芙蓉,摇曳生姿,信步婷婷。
男子察觉,箫声略停。原来是她的妹妹,千里飞雪。
他叫她的小名:“菲儿。”
月光如烟,交织在淡淡的夜雾中。树影横斜,花香扑鼻。小树林中声声杜鹃,伴着潺潺流水,宛如梦幻。
“星织哥哥,你怎么还在这吹箫今晚可是你的洞房花烛夜,可别辜负了新娘子的一番心意。”千里飞雪连声惊问。
飞雪婀娜的身姿在夜色中瞧来,仿佛是花树的精灵,轻摇曼舞。
海星织微微一笑,突然有些明白,何似狼族九皇子狼破军前日来冬临,会被这个小丫头弄得张口结舌,直如呆子。
她与破军之间好像又有些心结,这一切不会逃过海星织的法眼。
他的妹妹,千里飞雪,她的命理星座是一颗极北雪星,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北边的极北边的北冥海的遥远的上空。光芒并不像其他星座那般灼灼闪亮,她的星辰光芒神微,但有一丝锐利的刺眼的光芒。连人鱼在北冥海域翘望玩耍时,也会被灼了眼睛。
而破军属水,北斗第七星,化气为耗,司夫妻、子女、奴仆。是军队中的敢死队,先锋队、冲锋陷阵,以争夺破坏为目的,但自身之危险性亦大,损兵折将,在所不免。且孤军深入,有接济不及之虑。
而极北雪星与破军的结合机会渺茫,或因仇恨导致情杀。栗子网
www.lizi.tw他固然知道极北雪星与破军的结局,但一切是命,无法左右。
“海哥哥,海哥哥”菲儿秀眉颦蹙,一脸不解:“你在想什么啊这么入神。”
“我在等人。”海星织从沉思中醒来,微笑注目。她不知,他诠释了飞雪的梦。
“你在等人在等谁啊”千里飞雪清爽的声音。
湖畔。大片大片的竹林。夜风吹来,竹枝轻轻摇晃,一阵青草幽香传来,很是清净。竹阁深处,赫然立着两个人。白衣莹亮,蓝袍翩翔。
“小小。”他简略地说出纤舞的小名。
千里飞雪虽没叫过这个古怪的小名,但也并不陌生。她知道她服侍的公子海星织,还有另外两个侍女,一个是来至海域禾楚岛国的倩宁公主,一个是仙域昆仑圣母的爱女纤舞公主。只因海星织是大地天空的统治女王上苍的独子。
至于她为什么打小在这儿,这得问她的师傅白旋凤。
从六岁懂事开始,她便知凡人都有父母,比如那个娇贵又骄纵的“小小”,她的父亲是水族楠凡王子,母亲是西王母白水香。
这是私密之事。但瞒不过从小爱探究机密的她的眼睛。
白水香中年仍是天姿国色,几次来竹心小湖与白狼.旋凤密谋私逃讨天下大局,都会叫小小陪同,而支开其他人。
至于怎么知道她的父亲是楠凡王子。这好说,纤舞一岁时,由他的父亲,一身青衣缭乱的水族英豪,带入竹心小湖,说是望白狼小姐悉加照顾。白狼问及纤舞母亲是谁时,楠凡多加掩饰,支吾片语。
白旋凤本乃一阴谋家,从楠凡的落魄神色中瞧出,这其中隐情甚多,不好多问,于是抱住纤舞,道:“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没了母亲,你就在这住着吧这里有小朋友玩儿的,快叫声狼姨。”
说来奇怪,这么小的孩子就会说话,直直清脆地叫声了。白旋凤直赞,“这么小便如此聪慧,长大了一定是奇才。”
楠凡没说什么,放下孩子,便走了,任小孩怎么哭闹。只见十岁的海星织走了过来,逗着纤舞玩儿。
此后,小飞雪便一直缠着白狼执着于父母的问题。可白狼硬是不肯多说。
想到这,飞雪真是嫉妒纤舞,有这么好的出身,还有海哥哥一手一手的护着。
这时,竹林中有走动声。
原是纤舞穿着雪花般晶亮的白裳而来。
海星织望向她,目光清越如山:“小小。”
纤舞对他够黏地撒娇:“海哥哥,你真不够意思,说过了永远跟小小在一起,还要娶亲。”脸上隐有淡淡泪痕。
千里飞雪不客气地说:“你的海哥哥难不成一辈子打光棍,不娶亲了么”
海星织凝神,望着一高一矮,一纤丽一瘦弱,两个白裙少女。
“哦,小小生气了。”
纤舞一出场就没个好脸色,她绷着脸,脸蛋儿雪白雪青的,对千里飞雪哼了声:“千里大小姐,我的事要你管了么你只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害的九哥哥那天挨了好多罚,还不知羞耻。”
纤舞口中的九哥哥自然是狼族九皇子狼破军。那天,因为狼破军拒绝与飞雪在狼族练武场上比剑而被狼王严刑所罚。平日里,冷漠的破军也逗纤舞玩过,纤舞自然对他有好感,不愿他受罚,故以此打击飞雪。
纤舞虽小,但人小鬼大,古灵精怪,道理也说的一套接一套的,还装老气横秋样说:
“自己的事都不管好,还有心思管我和海。笑我有爹疼没娘生吗那总比你好,没爹没娘,孤苦伶仃的要得半死。”
提起破军,千里飞雪内心的积怨还没地方发泄,性子也颇傲,“你再说一句试试。”
冷月无声。
呼伦湖涛声阵阵。
夜深了,晚风吹来,三人微觉寒冷。
千里飞雪朝海星织道:“海哥哥,看你的好妹妹,净戳人家痛处,一点教养都没有,你该好好管教她一下了。”
海星织咳了一声,微笑道:“你们都不小了,能让对方一点就让一点。”
“哼。”纤舞撅起了小嘴巴。
听到海哥哥劝解,千里飞雪不想与这个还没长全的黄毛丫头计较,道:“那好,我退一步海阔天空。不多陪了,海,我先走一步。”
雪走后,纤舞陪海星织在湖边竹林里慢慢散步走着。
纤舞委屈地说:“我知道我有些小任性,但我改行不,海哥哥不要不理纤舞。”
海星织帮她把头发间的一片落下的竹叶拿掉,道:“你今天对菲儿太过分了,下次可不允许这样对师姐不礼貌了。”
纤舞突然有些害羞地低下头,道:“好啦。”
海星织叹息道:“纤舞,你回去吧,我该回去陪玉儿了。”
提起刚成为海皇夫人的水温玉,纤舞又有些不高兴了,小声嘀咕道:“果然是她比我重要。”
散开后,海星织走进了“水阁”,他与她的新房。
只见新娘子一身鲜红嫁衣坐在红玉雕花大床边,等了很久,但一动不动的,似乎很有耐心。他不知,端庄稳定,落落大方是紫家女孩一向的作态。
听到声音,水温玉似乎并没有埋怨他的晚回,笑开口道:“你回来了。”
海星织颔首:“是的,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水温玉淡淡的声音,含满了一嘴的幽香。
海星织慢慢走近她,与她坐在一起,帮她摘下贵重的凤凰头冠,露出她明丽的脸庞。
海星织注视着她,觉得她的容光太精彩夺目,让人不敢逼视。
“我们睡吧”海星织手指一点,一点白光闪现,烛火熄灭。屋子里顿时一片漆黑,不见光亮。
今晚,他们和衣而睡。
她睡在他的身侧,他的心隐隐悸动。他的手静悄悄向她移去,碰到她的裙子,他像触电般闪开,又合眼假装睡着。
他虽没有尝试过男女之欢,但对这男女之事还是很了解的。
但他不想这么快就得到她的身体,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光还很长,毕竟现在他对她还不甚了解,他们还刚刚认识,刚刚从陌生人到夫妻,以后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今夜,海皇成婚,纤舞彻夜难眠。
不知道海哥哥和那个紫襟有没有圆房。
海哥哥明明说过永远和小小在一起,为什么又把她撩到一边,和别的女人成亲
她很心痛。
还有多久,她的白马王子会出现。
渐渐,她泪湿衣帛。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连平时最疼爱小小的海哥哥也要欺骗小小。
她哭得越来越伤心了。
倩宁却一夜在湖边的青草地上练剑。她已经成长成一个特别内敛的女孩子了,五官俊朗,透着英气儿,颇有中性气度。
凌晨,她结束练剑,回来时,经过纤舞房间的窗外时,她突然听到她的哭声,淅淅沥沥的,像下小雨的声音。
她发现门没锁,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怎么在哭”她看见坐在床上,抱着双膝的一脸憔悴的纤舞,关心地问。
“没什么。”纤舞甩起白色衣襟,擦了擦脸颊。
“人家办喜事,你却在这里躲起来哭泣,也太不懂事了。”倩宁责问道。
“你又不知我怎么哭,凭什么这么指责我。”纤舞的怒气又上来了。
倩宁还嘴道:“就你这点把戏我还看不出来你好自为之吧。”说完,轻蔑地离开。
纤舞望着窗外,眼光中射出一股怨气。“你,你结婚,有什么了不起,我也可以。”说完,把枕头往倩宁离开的方向砸去。“哼,小妖精,去死吧”
纤舞一宿未睡,凌晨时分,她实在是困极了,就半眯着眼睛抱着小熊枕头,在床上翻来覆去。
海哥哥一定忘了我吧不知道那个水温玉有什么好的,令海这么痴迷。想到这些,纤舞露出轻蔑地表情。我倒是要见识一下海皇嫂子的惊世容颜,如何勾引的男人。
栏杆外,雪落无声。
已是初晨,寒月远远地挂在林梢外,晕出一圈融融的暖光。远处,群林共染白雪,天地间,仿佛是冰雪做成的宫殿,雪花隙里,湛蓝的呼伦湖,一片雾茫茫。
密莽林间,几只寒鸦在枝头跳跃,预示着不朽的归宿。
青松林间筑着的小竹屋内,纤舞顶着红通通的眼睛靠在窗头,扬起刚睡醒的脸,只见昨夜深宿的泪痕已被风吹干。抬头,她看见了这几只讨厌的呀呀直叫的寒鸦,顿时脸色惨白,心想:“连乌鸦都来嘲笑我。”手指速地向树枝上一点,一道青光射出,几点羽毛落下,寒鸦扑扇着黑色的羽翅,迅速飞远了,一会儿便消失在树林深处,不见踪影。
清晨,刚好是修炼的极佳时期,海星织不会错过这个好时间,一大早就穿戴好衣饰。只不过,他醒时水温玉早就梳完妆,去厨房为他做糕点早餐了。
海星织一笑,在玉石桌前优雅文静地吃完新夫人做的绿豆糕,便告别她说:“玉儿,睡觉能美容,你再睡睡回笼觉吧,我要去湖边练功了。”水温玉含笑轻言:“好,夫君好好练功,我等你回来。”海星织徒步来到呼伦湖外滩,只见呼伦湖上,一行白鹭穿越雾海飞上青天,轻点湖面,荡漾出一圈一圈的水波。
远远地看见,水晶和丁香两位仙子早早地起来了,来到了呼伦湖边打水洗衣。见着海星织,忙问好:“姑爷好。”海星织一脸温和的笑意,“好,大家好。”
湖水是那样清冷冷,好像一块美玉嵌在一片绿色岸然里。
海星织施展“蓝色水龙气波流”,顿时几股气流冲击湖面荡起十米高的水柱,接着,水柱变成一条巨大的水龙,在湖面天际遨游,盘旋直上,直到冲击湖外的一片翠竹。
“姑爷真厉害。”丁香拍手叫绝。
“咱们公子是谁啊,海皇星尊。怎么会不厉害呢。”纤舞走出闺阁,突然出现在海皇面前,顶着一双红红的熊猫眼。
“这位妹妹是谁啊”水晶有些好奇地问。
海星织调整了一下气息,轻言:“忘了介绍,这位是我的小妹妹,纤舞。”
“纤舞姑娘,你好。”丁香伸出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向她问好。而纤舞无视她这一举动,走近星织,拉着他的手,左摇右摆撒娇道:“海哥哥,今天我们划船出海游玩好吗陪我去喝格尔赛的果酒好吗我好久没尝过格尔赛黑醋栗果酒的味道了。真不知道那个味能用什么可以形容,就是太爽口美味了。”
她一整夜没睡,但在海星织面前还是鼓足劲,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海星织被她这么一拉,想到小小的纤舞还懵懂不通事务,还需他照顾,微微有些动容。但想到新娘子还在闺房中等着盼着他回来,他还是撇开她的手,拒绝道:“听话,小小,今天可是我成亲的第一天,这可是有规定的,新郎一定要陪在新娘身旁一个月后才可远游,不然会不吉利的。现在可不是没时间陪你,要不,改天吧。”
纤舞的眼泪刷的一掉,撇过脸去,哽咽着说:“那好,我会一直在竹心小湖旁等你。”
这一幕,水晶听来仍笑嘻嘻的,看不出究竟,但丁香一听,明显变了脸色,难不成新姑爷还有旧爱,悄悄对一旁的水晶说:“瞧那个纤舞的表情,一点都不是妹妹的表情。”
“也是哦”水晶也悄悄说:“如果她是他的情妹妹,那咱们玉儿可不就要吃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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