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好做,道:“我已经传信给盟主,这几天你们就在丝绸之路上迎接从水朝运来的丝绸吧”
邝冬寒闻后大喜,“这样一来,江记就不愁了”子雅笑而颔首问道:“国奈呢”邝冬寒道:“他回去睡觉了,我这就把他叫来”“不用了”子雅一摆手,“我去找他”
邝冬寒一怔,居然能劳动子雅亲自上门,这国奈的本事还真是不小啊正在纳罕之际,子雅优雅的身姿已经消失在大堂之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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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当”国奈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开门刚要骂道,就看见一个窈窕的丽人站在他的眼前,“子雅姑娘您怎么来啦”国奈才意识到自己的衣着,赶忙要去换,子雅抬手阻止道:“不必了”随后摊开手,“这个是谁给你的”
国奈一愣,果然她是为了这张字条来找自己,“这个嘛,是我自己写的国某不才,子雅姑娘请不要见怪”子雅看国奈不吐口,笑盈盈的道:“这像梅子一样的诗,我猜不是你的可没想到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子雅故意转身,就听国奈恶骂道:“这个直娘贼,竟坏老子好事老子这就去找他”子雅也不阻拦不动声色的,看着国奈怒气冲冲的离开。
子雅瞧着天边的月亮,“又见面了,水逸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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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逸箫正灌着一壶杏花村,就听到如雷般的拍门声,水逸箫勾起嘴角,“看来她应该看到那张字条了”继而打开大门,国奈不由分说挥拳而至,水逸箫轻而易举的接下了国奈的拳头,反擒住他道:“怎么姑娘没追到,吃了闭门羹”
忽而一阵疾风刮过,水逸箫当然知道是有人对他动手,翻身一抓便抓住了那人的脚踝,女子平衡不稳已经栽在水逸箫怀中,看着怀中子雅惊恐的模样,水逸箫道:“好久不见,流莹”随后反手一指,直戳国奈睡穴。
子雅迅速闪身,拉开了与水逸箫的距离,一脸疑惑的道:“你是谁”水逸箫不予回答,却吟念出一首词,“肠割断,伤锦绣,年年千色莫心口,莫心口,心伤透,帘外杆栏墨玉钩,墨玉钩,寒凉透,千杯酒,多情残阳未停口,未停口,渡口千序百年离索。”那是一首凉宫词的上阕。
子雅瞪大了双眼,眼角竟严润了,“千言叹,万念断,长剑倚天残歌断,残歌断,莫牵念,坠泪无言执手看,执手看,林海雪原,天地浩大。坠泪无言执手看,执手看,林海雪原,天地浩大。”随后擦干了眼泪,“没想到,真的是你”
水逸箫撕下了假面,看着面前的子雅道:“我还是喜欢叫你霜之。”子雅摇摇头,“霜之早死了,现在活下的是子雅”子雅仰起头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终于知道了,那时你为何自请离宫。”水逸箫坐了下来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子雅笑道:“我很可笑是不是,竟然存了这个念头”水逸箫摇摇头,“若没有蒋云娘假孕离宫,玉王爷的骨血就没了,江汗卿就不可能活在这世上,你跟着她吃了不少苦吧”
子雅含着热泪,“我跟着云娘来到玉王府,正见到水痕这个混蛋下旨赐死王爷,当时王爷见到我们,明白了我们来的苦衷,为了保全娘娘,他对夏守忠说自己愿意请死,但不要伤害自己的家人,随后玉王爷把我们带到内室,云娘告诉他这是王爷和娘娘的孩子,王爷抱了抱怀里的孩子,把他交给了我们,开启了密道让我们离开,我问他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走,他却说只要自己死了水痕就放心了,她也就安全了。随后他就饮鸩自杀了”
子雅越说越难受,仿佛那场噩梦又重新上演一般,水逸箫抬手擦下她脸边的眼泪,道:“然后他就带你们来到雪谷,之后诈死远遁”哪里有水逸箫说得这么轻松,那一路的血腥不是亲身经历,是绝想不到的
子雅的泪更浓了,水逸箫知道能支撑子雅到现在的,是对玉王爷水言无尽的爱。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那首词,那些话也是他无意中听见的,没想到竟成了今日重逢的钥匙。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九这世上没有墨清淋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水逸箫轻声安抚,子雅看着水逸箫一身白衣不染,“怎么就你一个人来的”水逸箫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的安危,本来他也没打算瞒她,“还有清音和她的孩子”
“孩子清音她都有孩子了”子雅抑制不住绵连的惊愕,要知道白清音还比她小三岁呢,她反倒成了孩子的妈水逸箫笑着,“你猜是谁的”忽而一阵风飘过,“少在我背后编排我”白清音揽着晨星出现在水逸箫身后。
“现在该改口叫你子雅姐了”白清音将任晨星推了推道:“叫小姨”任晨星咧开小嘴甜甜的叫了一声小姨,子雅走了过去打量起孩子的五官,又看了看水逸箫,良久才吐出这么一句话,“还以为是你的孩子呢”
话一出口就招来了白清音和水逸箫的一致攻击,子雅赶紧转移话题,“我还以为你变心了呢有这样一个人水涟衫干嘛不跟你啊”“水涟衫”水逸箫沉吟着突然想到了那时她身中雪蒿深狼毒,对他说的一句话,“其实我不是墨清淋,我叫水涟衫我并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离开,就像我本不想来这个世界一样。”
水逸箫通的坐在了太师椅上,原来是这样她抗拒的不是被自己逼下悬崖,而是墨清淋的这个身份“竟然是这样的”水逸箫紧紧握着手里她遗落的匕首,这个问题没人会明白,就算她对别人说也没人会相信,之前她失忆她才误以为自己就是墨清淋,而如今她一直以为自己爱的是墨清淋,不是自己水逸箫懊悔的抱着头,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知道这些话她早就对自己说过,为什么当时没有深究以至于到现在她还在怀疑,自己对她的情意
子雅察觉了水逸箫的不对劲,忙解释道:“我说着玩的,你别当真啊”白清音无奈的摇摇头,“你不知道吗墨清淋是他唯一的软肋”
“从今以后没有墨清淋这个人,她的名字是水涟衫”笑意已经不见了,水逸箫面如冰霜的站在二人当中开口,“没有清淋逸箫你怎么了”白清音大为不解,她哪里知道墨清淋这三个字,对水逸箫和水涟衫之间造成多大的隔阂
水逸箫没有回答她,对子雅说道:“这次来找我,是为了十日后处死水逸箫的事吧”子雅嗯了一声,在没确定水逸箫的意思之前,她不敢轻易开口。
“夜凌云抓的是江汗卿,他把江汗卿误认成你了”子雅解释着,水逸箫接着道:“你想怎么做”子雅握紧手里的剑下了极大的勇气开口道:“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兄弟,你不能见死不救”水逸箫笑的淡然,“这个我知道,若不救他涟衫也会难过的”
子雅抢道:“那你打算怎么做”水逸箫摊摊手,“劫法场”白清音道:“你疯了,这里可是楼兰”水逸箫笑道:“我没疯,况且夜凌云也不傻,怎么分辨不出我和江汗卿他此举定是知道了我来楼兰的消息故意放出的风声,他一定料到我会救江汗卿的。”
“那你还要自投罗网吗”白清音喊道,水逸箫道:“我别无选择,三皇叔就江汗卿这一个儿子,而且他为我母亲付出太多太多了”子雅看着如此决绝的水逸箫,道:“你要不要见见她”
她水逸箫想到那个坚强又倔强的小人,嘴角又恢复了笑意,“不了,我想她现在应该不想见到我。栗子小说 m.lizi.tw现在还是商量如何救江汗卿吧”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除了我,这个世上没人可以杀他
我坐在榻上调息,心里却想着子雅与水逸箫见面之后的场景,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站起身坐在太师椅上,我想要不了多久子雅就会来找我,因为她手头可用的人不多,放着一个精英不用岂不可惜
果然所料不差门被开启,子雅坐到了几案旁,我率先开口,“怎么你见他了”子雅点头,“他还答应救汗卿了”我一脸疑惑,“他有那么好心”水逸箫对江汗卿的身世也是了解的,他怎么还能如此的大公无私
子雅看着我的脸,“或许从一开始你就误会他了”“啊你说什么”对于敏感问题我宁愿装傻充愣,子雅见我不愿直面,“算了,这是你和他的事也我不想管的,我是想告诉你,十日后亥时劫法场”
听到这个消息我并没有吃惊,应了一声算是回答,子雅起身欲要离开,我还是开了口,“他为什么答应救汗卿”“因为他和江汗卿的关系,还有他怕你难过”子雅逗留在门口,我沉默了,双手拄在桌子上苦笑,“可惜他爱的不是我”
“嗯”子雅不知我此话从何而来,如果水言能这样对她,她恐怕会乐的蹦上天去,看着子雅满脸不解,我苦笑,“算了,这种感觉,又岂是常人能懂得的”
“我知道了,你走吧”我背过身去不想让子雅看见我流泪的样子,子雅看了我一眼信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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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潮湿的岸壁,江汗卿一脸恐惧看着夜凌云,夜凌云开口道:“第十日了,该让你见见太阳了。”江汗卿挣扎着铁链因撕扯当当作响,夜凌云不悦的擦了擦脸上溅上的污水,“怎么,这就害怕了”
“混蛋”江汗卿现在只能逞口舌之快,夜凌云牵着江汗卿手里嘡啷的铁链,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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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桌面上一张张形形色色的脸,面若凝霜的挑拣出一张难看到极致的脸,这样就不会遇到痴心人,心也不会再陷进泥淖,门外有人轻轻叩门,拿着面巾揣在怀里,道:“千山幕雪。”
门外有人回应,“淡焱寒”我走了过去打开了门,看着陌生的脸,我知道那是子雅的伪装,因为都选择易容,所以才用了暗语这招,走到了天字号门前子雅停下了脚步,“我们的盟友到了”我透过门外的沙织,那个人仿佛只会穿白,在我的记忆里他明明最喜欢青色的,为什么他说白色是他最不喜欢的颜色,因为像极了招降的白旗。
“我们到了”门里人只“嗯”了一声,就走了出来,子雅看着白清音道:“不要紧吗留晨星一人在客栈”水逸箫开口,“洛枫在里面。”子雅颔首,我看着那个男子,“你不易容吗”水逸箫看着我,那张脸真的不忍直视,可是他我在心里告诫着自己,他爱的人不是我,而是这具身体,水涟衫你在幻想什么无论是他还是夜凌云,从来都不曾属于你
水逸箫牵出一抹笑意,“涟衫吗”身体猛地震颤,“他叫我涟衫”“不用了,既然夜凌云要等的是我,我去便是”白衣跹跹他的衣角打在我脸边,看着他我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白清音看看水逸箫,再看看别头不语的我,突然想到了水逸箫之前的话,“从此这个世上没有墨清淋这个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看我的反应,她知道他和她断不了。
菜市口
夜凌云亲自监斩,看着一身蓝衫已经破败不堪的江汗卿,夜凌云勾起笑意,“你越惨,水逸箫来的就越快”江汗卿冷笑,“他巴不得我早死呢,又怎会来救我”夜凌云来到江汗卿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能躲过圣雪岭的杀戮,显然是他在意的兄弟,现在兄弟有难他怎会见死不救”
江汗卿冷笑,“我和他算哪门子兄弟”夜凌云看着几近正午的日头,江汗卿笑道:“看,他们没来吧”话音未落,一声惨叫声响起,夜凌云睥睨,那个人让他恨到骨子里的男子,正擦拭天月剑,夜凌云抓起江汗卿的头发,“看吧,你对他还是很重要的”
“抓住水逸箫”早就埋伏在人群里的天网,在林工的一声令下都向水逸箫扑去,一个同样白衣的女人抽剑一跃而起,顿时消灭了西边向水逸箫围拢的天网。
我和子雅也开始了行动,夜凌云饶有兴致的看着台下这一幕,轻蔑的开口,“你就带这么点人,也敢来我楼兰劫人”水逸箫笑道:“昔年水珂涵这样的傻子都能在你楼兰采得圣物狼毒花,我若连一个人都救不出,岂不比傻子还不如”
“但愿你的身手能比你的口才强些”夜凌云金刚怒目,抽出了腰上的弯月刀,水逸箫足踏司神,左手捏了一个剑决,徐徐围着夜凌云走了起来。他双足变换间,口中尚自念念有词,眼见整个人越走越快,最后直如一团风一般寻找着夜凌云的破绽。
夜凌云暗运一口气,九环刀当胸一横,径自双目一闭,呼吸平稳竟似熟睡。
水逸箫的司神步法最是耗力,但走了一刻钟却也不觉累,但他也知道这绝非长久之计台下的白清音看见水逸箫竟动用了司神决法,这一招极费内力,就算杀死对方自己没个三年五年绝对恢复不到之初。
我看着台上的他,虽然不知道他这么做会给自身造成什么伤害,但那股强大内力卷成的内气流,就已经让我明白了后果的严重性只见子雅喊道:“夜凌云已经被缠住了,快去救汗卿”
我颔首,子雅和白清音为我挡住了攻势,我一跃至台上来到江汗卿的身旁,一剑砍断束缚着他的铁链,道:“快走”把江汗卿交给江记的人后,我又加入的战斗。看着台上的那抹白色,我的心头隐隐作痛。
奈何夜凌云从容的站在那里,竟是全身毫无破绽。水逸箫无奈之下扬手一剑刺出,三星直化九道银芒,径取夜凌云背后空门。一剑化三清竟是练到了九芒齐出的境界
眼见剑芒已经到了夜凌云的身后,夜凌云猛地双目圆睁,怒吼一声却不戈挡,反而一个纵身跃上了水逸箫上空。须知人在空中没有大地做依靠,破绽最是繁多,更何况空中并无接力之物,一旦气竭只能任人宰割。
水逸箫眼中露出疑惑,“他怎么会露出如此明显的破绽”但还是剑式顺势一挑,一招剑指天南刺向夜凌云的双足。
夜凌云面对老者犹如附骨之毒般的长剑却是不为所动,他双手紧握刀柄,顺势一个空翻,头下脚上的劈了下去。
这一刀可算凝聚了全身的功力,再加上从天而降的气势上先声夺人,一时间强大的压迫好似天崩地裂一般。
水逸箫不料对方有此一招,撤身已是不及,长剑挥舞间已是刹那递出了八八六十四剑。之前水逸箫为了缠住夜凌云给我们留下救江汗卿的时间已经消耗了大量的内力,现在面对夜凌云如此致命的一招,只能用力一闪,刀还是划破了他的小腹。
鲜血汩汩冒出,染红了他最不喜欢的白色,他乜了眼身上的伤口,面无表情。
夜凌云满意的看着弯月刀上的血迹,“顾此失彼啊”水逸箫却笑了起来,“可最终我还是把人救了出去”夜凌云笑道:“你这么聪明,怎会不知他只不过是饵,这么做只不过为了引你上钩而已你应该知道受了伤,对你来说意味什么”
水逸箫带着慰藉的笑看着台下那抹茶色,继而回头道:“我来这,就没打算回去过”夜凌云狂妄的脸上闪出一秒钟的惊异,“那好我就成全你”
“不要,逸箫”白清音与子雅都停止了动作,奋不顾身的朝刑场奔去遇人杀人遇佛杀佛,“住手除了我,这个世上没人可以杀他”一跃至台上,那双眼睛满是杀气。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一死亡是最公平的,它不准你陪我
夜凌云不屑一顾的看着那张脸,一脸鄙夷的看着水逸箫道:“又一个肯为你豁出性命女人”我听后冷笑,“夜凌云,你没资格说他”
“你你是”夜凌云回眸看着那张脸,猛地甩甩头,“怎么可能刚才那是个声音是清淋”随即又看到那张难看到极致的脸,他拍着脸苦笑,“怎么可能,别瞎想了”就在他分神之际,发于无形的手刀一亮,反射的光却映到我的眼里,“那是招魂锁”
刀一偏,只划破他的面颊,水逸箫看到了我的反应,沉痛的闭上了眼睛,看着水逸箫的袍子已经全红了,我扶着他,“还好吧我们走”虽然只一刀,刀上的毒药,也够夜凌云自顾不暇了。
赶至台下的子雅和白清音早已热泪盈眶,白清音捧着脸呜咽道:“谢谢你,清淋谢谢你”子雅道:“先脱身要紧”随后一挥手,身边出现一排黑衣男人,原来子雅自有安排,我驾着水逸箫先行离开。
水逸箫脸色渐渐煞白,虚弱的又带着慰藉的热气灼着我的脖子,“为什么救我我死了你不就报仇了”我突然止步,看着一路上的血迹,“你的命是我的,只有我一个人能取”水逸箫闭着眼嘴角浮现着笑,“涟衫,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至少现在我想你活着”我扛着他面色铁青的走着,水逸箫的嘴角从未放下,在我的耳边喃了一句,“无论你是谁,我都爱你”我身体猛地震颤,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我怕其实在我心里是怕的
“你不是清淋对不对”他接下的话让我更加不知所措,我挂着惨淡的笑,“是的,你爱的人早在第一次坠崖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世上了”水逸箫叹了一声,“是啊,早该想到若是她怎会在一夜之间转了性,还有那琵琶你还记得吗我们的草原,还有那首郁轮袍”我的眼早已被泪水氤氲,“原来你知道,你知道了”
水逸箫不顾伤口,反身将我环在怀里,“我只是恨自己没有早点明白你的心意,对不起涟衫,害你难过怎么久”泪眼已经模糊了面前的景色,水逸箫露出了释然的笑,“终于在我死之前得到了你的原谅涟衫”
他的身体仿佛凋零的秋叶,“不逸箫你不准死”接过他下落的身体,喊着所有能救他性命的人,周围全是死寂,血色亦染红了我的缁衣,粘稠的感觉让我第一次产生了对死亡的恐惧,“死亡时最公平的,它不准我陪你”
“不”我揽着他,下了一个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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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子雅和白清音赶到的时候,看着地上横着的两个人,“逸箫、清淋”白清音跑过去摇晃着两个已经失去知觉的人,子雅俯下身,摸着二人的脖子,脸上露出了喜色,“他们还活着”
白清音拭下脸边的泪,扬起脸道:“真的”随后检查着二人的伤势,子雅看着我手腕上的伤痕,立刻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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