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影转移了,找不到证据林工也只能作罢,夜凌云此举是竹篮打了水,我拄着下巴品着香茗,禁茶令也下达了,现在小河也不能随便喝到茶了,茶香袅袅充满了室内,江汗卿依旧杳无踪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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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双方争执不下,夜凌云加强了对信息的控制,探听不到任何关于江汗卿的消息,颓唐的靠在椅背上,耳畔没了江汗卿的聒噪,第一次怀念这种感觉,身体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子雅怕我控制不住给我服了药,现在的我废人一个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隐藏在右手的手刀,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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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这么久终于到了小河”白清音心情大好抻了个慵懒的懒腰,从小生活在圣雪岭的任晨星哪里见过这么多的人,而且还是装扮得如此奇怪的人,早就拉着白清音东跑西跑的。白清音被闹不过只得遵从,看着水逸箫道:“我们住哪啊”
水逸箫眯着凤眼,他对楼兰的兴趣可一点都不输于任晨星,他环着肩,“自然是去江记。顺便在去找个大夫来”“终于扛不住了吧”白清音拉着任晨星腹诽,“那好吧”随后蹲下对任晨星道:“我们先找地方住下,然后在去玩好不好”
任晨星撅着小嘴故作思考,“好吧”水逸箫道:“走吧”三人信步于大街上,易容是任安所擅长的,之前白清音也跟他学了一手,虽不如任安栩栩如生,但也足以以假乱真了走了没多久就看见了刻着江记字眼的大门,虽然禁茶令已经颁布,对江记的生意倒也没有多大的影响,水逸箫看着车如马龙的人,打心眼里佩服起他这位一面之缘的皇叔。“如果母后在那时就摘下他的面具,一定会后悔嫁给父皇。”水逸箫侧目一笑,若没有这场错缘,自己恐怕就没有机会来到这世上,活在这世上的、继承大统的就是江汗卿,不是自己了。
站在门口的国奈迎了上去,“三位是打尖还是住店啊”白清音率先开口,“要两间房”国奈一听也就知道了三人的关系,正吆喝着,楼梯上传来一串轻盈的脚步声,国奈脸上献出了谄媚的表情,“子雅姑娘您怎么下来了有什么吩咐您说一声就是了”
水逸箫和白清音都随着国奈看向了楼梯口,纤瘦的窈窕身姿倒映在了二人的眸中,在那身影之上平添着惊讶和震撼。“居然是她”白清音眼角散着泪花,“真的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五斩杀水逸箫
两道灼灼的目光让一旁的子雅很不舒服,开口对国奈道:“你忙你的去吧”在国奈眼里子雅可是十足的大美人,而且能力超群,听子雅如此轻声细语,他便不枉此生了,赶忙收回了那副懒散的模样,吆喝着让水白二人上楼。
白清音看到这幅场景,心里大声感慨,自己怎么就没有这命呢子雅步态盈盈的走过,水逸箫目光也随着她的离开而涣散,直到任晨星拽着他的袍子,“快走啦人家都走了你还看”水逸箫难看的收回目光,腹诽,“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任安和清音的”
国奈领着三人上了二楼,白清音率先开口,“麻烦请一个大夫到他房里。”国奈也不多问,答应便离开了。这是江记的规矩对于客人的**不可侵犯,看样子江心白在现代没少因此事被挖墙脚,不然他也不会把这规矩带到古代。
白清音推开房门欲要进门,可水逸箫却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白清音饶有意思的挑起眉,“怎么,要进来坐坐”水逸箫没有回答直径走进了房内。
把玩着几案上的茶具,他开了口,“确定是她吗”白清音敛住神色思考了半天,才重重点头,水逸箫拄着下巴也陷入沉思,“她怎么会和江记扯上关系呢”白清音起身把任晨星抱到床上,一边哄他入睡一边道:“江记是玉王爷的,她能和江记有关也就不足为奇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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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逸箫目光深沉,过了很久才开口,“把她叫过来吧”白清音倏地站起,“你疯了万一万一认错了人,岂不就暴露了”水逸箫握紧了茶杯,“现下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要想找到清淋江记是唯一的线索”
“那你也不能那你自己的命开玩笑一步走错步步错,要是夜凌云知道你认为他会放过你吗”白清音不顾已经睡着的晨星,对着水逸箫喊道。
看着睡眼惺忪的晨星,白清音心疼的拍着他,她想这时任安若在他一定会有办法的,水逸箫站起了身,“我先回去了,估计大夫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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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室内,潮湿恶臭的气温扑鼻而至,紫发紫衣的男子手持长鞭一遍一遍的抽打着被绑在墙上的蓝衣男子,“你就这点能耐吗”抬手一鞭子抽在了蓝衣男子的脸上,江汗卿随后喷出一口血来,极度怨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这就是水涟衫的男人吗”如果眼神能杀人,夜凌云都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
夜凌云满意的欣赏着江汗卿愤怒的眼神,幽幽开口道:“这点伤根本不足以平息我的愤怒。”江汗卿半身浸在水里,上身的血渍已完全融入水中,他动了动被铁链捆绑着的手,发出了死亡的声音,看着周身的污水,他的嘴角竟挂着微笑。
这让一心想羞辱水逸箫的夜凌云大为不满,“你笑什么”江汗卿一脸闲适的望着窗口透进来的光,“楼兰天气太热,真难为大王为我造这么一座水房子,真是江某的荣幸啊”
“江某”夜凌云打量着水里的男子,脸上带着深深嘲讽,为了逃脱竟然改自己的姓氏江汗卿显然不知道夜凌云的嘲讽从何而来,道:“我有说过我是水逸箫吗”
夜凌云掐着下巴疾步走到江汗卿面前,勾起了江汗卿的脸,“你不是水逸箫”江汗卿听闻赶忙承认,“对啊对啊,我才不是水逸箫呢”夜凌云垂下手面色清冷的盯着江汗卿,若不是自己与水逸箫打过这么多交道,还真会被糊弄过去回过神思量,“水逸箫的兄弟皆以亡故,此人又没有易容,他到底和水逸箫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喂,喂”江汗卿对着夜凌云一通乱叫,“我都说了我不是水逸箫,你也承认是自己认错人了,你看看你让我走不”夜凌云回身蹲下道:“想走”江汗卿连连点头,夜凌云单手抚摸江汗卿的脸颊,道:“这张脸足够以假乱真了,放了你没可能”
“而且”夜凌云拉长了声,走到了牢狱的大门,“朕说你是水逸箫,你就是水逸箫”随后拔步离开。
江汗卿锤着水面,“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啊”
“就算你不是水逸箫,水逸箫也会因你来送死”留下一句话,他转身离开。“喂什么嘛水逸箫会来救我他不杀了我就不错了”想到水逸箫阴鸷的眼神,江汗卿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这是什么鬼地方啊不说楼兰缺水吗,夜凌云还建这么个水牢”
他哪里知道夜凌云这个水牢是专门为水逸箫而建,他要攻破长安把水逸箫投入水牢天天折磨他,没想到却让江汗卿先体验了一把。要建着水牢夜凌云还是下了一番心思的,楼兰缺水是不争的事实,东汉以后由于塔里木河改道,楼兰缺水的情况更加严重,要不是敦煌的索勒率兵一千,又召集鄯善、龟兹等三国不分昼夜的阻断滨河,才缓解了楼兰缺水的困境。栗子网
www.lizi.tw小河距离塔里木河不足百里,夜凌云结合地势借助滨河水,才建了这么座水牢。可见他是有多恨水逸箫。
走出水牢,干热的风就刮了过来,夜凌云看着逐渐严重的风沙思量,“看来打下水朝是势在必行了”
“林工传令下去,十日后在小河当众斩杀水逸箫”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六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大王,这这样不妥吧”夜凌云询问,“哦有何不妥”对于夜凌云的询问林工倒颇为意外,讷讷道:“如果让司神宫知道了,恐怕会给我们找来不必要的麻烦”林工声音越说越小,夜凌云眼神也愈发阴冷。
“第一,朕并不认为司神宫会给朕带来麻烦,第二此人身份越暴露反而对我们有利”夜凌云环着肩看着遥遥的苍穹,“可是这样贵妃她”夜凌云敛下横眉,“哦你在担心她”语气透着微微的不悦,对于女人尤其是他的女人,即使他不喜欢,他不许别人染指,即使想想都不行
林工也觉自己言语不妥,跪地道:“臣并无此意臣只是担心贵妃的安全”夜凌云不怒反笑,“放心,梦影不会有事的若她死了,朕会追封她为朕的帝姬,你去执行吧”
林工猛然抬头看着夜凌云逐渐消失的背影,“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你原先不是这样的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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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记安顿下来后,水逸箫与白清音什么都没做,只是暗自观察子雅的动向,在做了最后确定后,水逸箫敲开了白清音的大门,正巧白清音正好开门,水逸箫讪讪的收回手,“清音,我”“决定了还是选择去”白清音秀眉一挑三分打趣七分担忧。
水逸箫“嗯”了一声,白清音独自走进房内支开任晨星后,关上门对水逸箫道:“经过我这些天的观察,我”水逸箫立刻抢道:“你也觉得她是,对不对”“要说之前还有七分怀疑的话,现在可以减下三分。”
水逸箫握紧了茶杯,深深思量过后开口道:“清音,我想试一试”白清音坐在床边,舔了舔干枯的嘴唇,“好”白清音起身走到了门口,水逸箫问:“你干什么去”白清音扶着门框,“不管怎么说,你不能有事”
水逸箫立刻明白了白清音的用意,她是想代替自己去冒险,“不行你还有晨星,他已经失去了爹,我不能让他没有娘”只一秒他就来到了门前,那只手死死撑住大门,白清音苦笑,“既然都知道危险为什么还要去”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清音,让我去吧”水逸箫没有用强,对于白清音他一直是很尊重的,白清音背过头去咬着嘴唇,水逸箫知道这是她陷入两难的表现,将手放在了她的肩上,“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白清音的眼泪夺眶而出,丧失了一贯的冷静,“我告诉你,你不准死你听到了没有”她只知道水逸箫是她在这世上除了晨星外最亲的人,如果他死了,自己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再面对一次蚀骨之痛,她真的会承受不住。
水逸箫在短暂的怔愣后,露出了慰藉的笑,用着调侃的语气道:“我是谁啊,大名鼎鼎的七王爷啊你不信别人还不信我啊”白清音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久久的凝视。“真的,你不准死”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崩溃,虽然见惯了各种杀戮,也亲手杀了不少人,但那一刻面对他的尸体,她才知道死亡这两个字又多么可怕死了就意味着再也回不来了,再也见不到了水逸箫又怎会不知白清音心里的苦,拍着他的背道:“清音,放心我的寿命长着呢,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留下一句话,他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七这个,谁给你的
水逸箫转身下楼,看着不断向外张望的国奈冷笑,“原来他是看上那个女人了”随机旋转至桌旁,道:“来碗茶”第一遍国奈没有理睬,水逸箫冷哼一声,“子雅姑娘”国奈一听猛然回头,“子雅姑娘,您怎么”四下张望,哪里有子雅的踪影
国奈面色不好的走来,给水逸箫倒了一碗酒,“大王已经下了禁茶令,如今的茶水可比黄金都要金贵”水逸箫端起酒杯摇了摇,道:“没见着子雅,心情不好”
闻听此言国奈将酒壶一撂,“子雅姑娘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水逸箫并不愠怒淡淡开口,“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我有个丫头就叫子雅,我叫她关你何事”
“你”国奈理论不过便挽起了袖子,水逸箫乜着眼瞧他,“只不过说了一句玩笑话,这位小哥变这么认真看样子你是看上那个姑娘了”
国奈见心思被说中,气急败坏的要找水逸箫理论理论,水逸箫挡开他的手,轻描淡写的道了一句,“难道你不想那个叫子雅的女人主动找上你吗”国奈带着怒气的眼换上了惊喜的神色,“怎么你有办法”
水逸箫从怀里摸出一张字条,开始了信马由缰的瞎话之旅,“这是本人新作的诗,听那姑娘的口音应该是水朝那边的吧,那边的姑娘都好这一口,你这么向她表白被拒绝的话她也不会嫌你粗鄙。”国奈一听觉得有理,他总是看见子雅房内的桌上摆着一本宋词,“那太好了,你赶紧给我吧”水逸箫见国奈上钩了反而不急,道:“这诗可是我绞尽脑汁三天三夜才写出来的,这么就给你我是不是有点太亏了万一这诗青史留名,你”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这还不行吗”国奈为了这首诗已经丧失了理智,他越这样就越对水逸箫有利,同样是将诗送到子雅手里,有求于人和别人求你之间是差着十万八千里的。偏偏水逸箫就是这后者里的。
“这”水逸箫故作一模难为相,考虑了良久才道:“好吧不过这住店费”“我全包了我全包了好不行吗”国奈已经迫不及待了,水逸箫呵呵一笑,“成交”
国奈接过诗,立刻跑到门口张望,水逸箫满意的牵起嘴角回身上了二楼。
房内的白清音焦虑的左右踱步,忽而门被开启,看见了不染一尘的水逸箫,问:“怎么样了”水逸箫阖上门靠在了门上道:“讯息已经送出去了,如果她真的是她,就一定会来的”
对于这一点白清音也是赞同的,“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回头看着床上的任晨星,白清音心里涌起阵阵不安,水逸箫知道她是担心晨星的安危,“洛枫就在江记,他会保护晨星的”
白清音忽然起身,“你怎么不早说”好像在埋怨水逸箫,水逸箫珊笑道,好像在推卸责任,“这我也不知道啊”看着白清音眉头的渐展,水逸箫舒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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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近黄昏子雅还没有回来,国奈的一腔热血几乎被消磨殆尽,就在他回身准备放弃的时候,耳边传来阵阵脚步声,他不耐烦地道:“已经打烊了,明儿再来吧”
倚在门口的女人带着一脸的疲惫,幽幽的开口,“好大的火气”声音过耳,国奈的身体好像被几万伏电流通过,倏地回头,“子雅姑娘”攥紧的拳头里全是密密匝匝的汗水,也许是真的累了,子雅并没有注意到国奈的不正常,抬步欲上二楼。
国奈一个箭步冲上,“子雅姑娘,请等一等”子雅停住脚步,冷冽的声音响起,“什么事”“就是就是,哎呀这个给你”子雅看着国奈手里被揉皱的纸,带着疑虑接过,“这是什么”国奈满脸通红也不说话,快速的逃离了。
子雅莫名其妙的拿着这张纸,纸已经变得潮湿,她也没多想将纸揣在怀里,抬步上了二楼。
来到二楼的子雅并没有着急回房,而是直径去了我房里,看着我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睛,冷哼一声道:“你好悠闲啊”我坐起揉着眼睛,“这也不能怪我,谁叫你给我吃这个药呢我哪有力气动弹啊”
“我没有功夫和你插科打诨,跟着江心白这点毒药还能难的倒你”子雅反诘,我也无心争辩,她说的没错我是故意被子雅控制的,但我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有什么消息吗”
子雅“嗯”了一声,“汗卿被当成水逸箫十日后在小河当街斩首”“什么”听到这个讯息我再也坐不住了,“那还等什么,还不亏去救他啊你难道想让师父断子绝孙啊”
“哐啷”茶杯被掀翻,“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对于夜凌云的天网你又了解多少这么硬闯不但救不了汗卿,就连我们都得搭进去”子雅怒气冲冲,我坐在了子雅边上,“那夜梦影呢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子雅冷笑,“你是从他身边出来的女人,难道不知道他的凉薄而且对于夜浅芳的权势也是他不能容忍夜梦影存在的原因,所以”
我突然明白了,“原来夜梦影是一颗弃子如果夜梦影死在江记,不用夜凌云动手,夜浅芳就不会放过江记好一手借刀杀人啊”我看着子雅问:“那该怎么办”子雅双手拄头显然也无计可施,时间就这样匆匆过去,时间每过一秒,江汗卿就离死亡进一秒,但是我们毫无头绪。
就在这时子雅突然起身,“我先走了,那药你自行解决,明天别让我再看见你病恹恹的”我看着地上落着一张纸,拾起来道:“喂,你掉东西了”
子雅看着字条,才想起那是方才国奈给他的,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扔了吧”我看子雅表情怪怪的,道:“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拆开看看吧”子雅一幅无所谓的模样,“那你看吧,我走了”
打开一看,那熟悉的字体进入眼睛,在子雅欲要离开的当口喊住了她,面如冰霜,“这个,谁给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八重逢的钥匙
子雅回身,“有什么不妥的吗”我把字条递给了子雅,子雅看着字条眼神由震惊转为惊讶,再由惊讶转为沉默,而我在她腮边还发现了朵朵红晕。
果然,我猜的没错她和水逸箫不仅相识,还是故交
而子雅在看过字条之后却显得心情大好,我警惕的问她,“你见过水逸箫”子雅爽快的摇头,“没有,不过我应该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他在哪”我迫不及待的问,子雅立马打住,“我可告诉你,不许打杀他的主意,我还要用他救汗卿呢”说着子雅拔腿要走,我拦住她,“别泄露我的行踪”子雅却一脸坏笑,“那可不一定,万一他向我索要报酬,我也只能那你交换了”
“你”我虽然知道让子雅去找水逸箫实为不妥,但眼下这是救汗卿唯一的出路,我也只能看着不能阻止。子雅见我没了动静,“既然没意见,那我可就去了”我看着子雅幸灾乐祸的模样,腹诽,“有意见我哪敢有意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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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雅下了二楼,看见大堂还亮着微弱的灯光,“邝老板,还没睡啊”子雅看见邝冬寒手里的账本就知道江记现在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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