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自己还有迟疑,这一刻真是一丝一毫也无,我笑的迷离道:“清音,我想出去一下”
白清音颔首,“是去情埂峰吧。小说站
www.xsz.tw”我怔愣,从怀中拿出一个白锦帕,里面放着那只牵魂锁和同心结,我道:“我想为它找一个好归宿。”白清音问道:“真的放下了吗若将牵魂锁放回原处,你与夜凌云就再无可能,你真的决定”我笑道:“若这样还不能下定的我决心,那我就太对不起逸箫了”言罢,我起身,道:“清音,我想一个人走走”白清音默认,目送她的身影走远后,她叹道:“都是一样的人啊,即使受在重的伤也不愿再别人面前呻吟。”
走出了寝殿,手上握着那只泛着银光的牵魂锁,记忆如潮水般蜂拥而至,他说过的话余音绕梁,“牵魂锁,今生今世牵着魂,这样无论你在哪,我都不会把你弄丢”想到这,我的嘴角挂着残忍的冷笑,“可是,到最后是你自己放了手,让我向蒲公英一样四处飘零,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的话吗”
一步一步逼上情埂峰,果然是圣雪岭的最高处,景色果然奇雄壮阔,但毕竟高处不胜寒啊,要有赏景的雄心,就要有抵御严寒和孤寂的的能力,水逸箫就是这样的人吧
终于走到了情埂峰上,直入眼帘的便是那块硕大的绝情石,那三个朱色的大字让我加紧了握着牵魂锁的力度,走进伸出手触摸着石头,正如上面镌刻的字一样冰冷,或许没有了爱,心也就是这样的温度吧
手成拳,这里除了我,其他一片冰冷,带着我指肚温度的锁发出了叮铃的声音,再看时它已不再手上,我露出了淡淡的笑,“以后就真的再无瓜葛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快来看快来看
、倾尽天下
“她真的褪下了牵魂锁为什么心这么疼”隐藏在那巨大的绝情石后的男子眉目带锁,手握成拳,左手上招魂锁似乎感应到了牵魂锁的存在,一点点迫使他走出心的隐藏,目光锁着她的一举一动,突然触碰到她粉红的脖颈,“什么”那触目的黑色伤口,让他心中一凉,“那是五步蛇的蛇毒,怎么会难道她还没有好吗”他迈过心中的门坎,朝着她大步流星的走过去。
已而间,崖上传来阵阵歌声,那是一个苍老的声音,透着岁月练洗的精华,“是什么人有这样沧桑的声音”我探寻地四处寻找,伴随着孤寂的琴音,歌声飘然而至,“刀戟声共丝竹沙哑,谁带你看城外厮杀。七重纱衣血溅了白纱,兵临城下,六军不发,谁知再见已是生死无话当时缠过红线千匝,一念之差为人作嫁,那道伤疤,谁的旧伤疤还能不动声色饮茶,踏碎这一场盛世烟花,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负了天下也罢,始终不过一场繁华,碧血染就桃花,只想再见你泪如雨下,听刀剑喑哑,高楼奄奄一息倾塌。是说一生命犯桃花,谁为你算的那一卦,最是无暇风流不假,画楼西畔反弹琵琶,暖风处处谁心猿意马色授魂与颠倒容华,兀自不肯相对照蜡,说爱折花不爱青梅竹马,到头来算的那一卦,终是为你负了天下,明月照亮天涯,最后谁又得到了蒹葭江山嘶鸣战马,怀抱中那寂静的喧哗,风过天地肃杀,容华谢后君临天下,登上九重宝塔,看一夜流星飒沓。回到那一刹那,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枯藤长出枝桠,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梦中楼上月下,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拂去衣上雪花,并肩看天地浩大......”
这一曲如水鼓瑟的声音仿佛穿透了杳杳时光,把那份相思镶嵌在琉璃瓦砾的罅隙里,君不知晓,妾亦不觉,“看样子唱歌的男子一定很想那个叫蒹葭的女子,可是就算再怎么思念都不如当年的珍惜。栗子网
www.lizi.tw”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叹息。
而站在绝情石后的男子同样被这歌声所震撼着,“清淋......”话刚出口,却被另一个声音接住。
“逸箫,你怎么来了”我尴尬的看向他,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牵魂锁,水逸箫淡笑着看着我滑稽的小动作,问道:“这几日身子可好些了”我不语,轻轻颔首。他动作轻盈地拾起了地上的牵魂锁,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它又没有错,何必扔了它”
我一脸迷茫的望着他,支吾着问他,“你还不相信我”“我相信,所以更要留着它”他打断,自信满满。随后他大步上前,轻轻地拿起我的右手,将那牵魂锁重新带到我的手腕上,我甩开声嘶力竭地喊道:“水逸箫,在开什么玩笑”
他不愠不怒,抬起了左手,强迫我看着他的左手腕,那是一个跟招魂锁材质的镯子,我倏地抓住,“这是什么难道是招魂锁”水逸箫摇头,道:“谁说牵魂锁与招魂锁才是一对情锁这是守魂锁,有它在我就可以一生一世守护你了。”
“逸箫”我迎上他的怀抱,歌声刚好唱到,“拂去衣上雪花,并肩看天地浩大......”
作者有话要说: 倾尽天下,后文可是有伏笔的哦
、遇珂涵
回到了寝殿,我坐到了藤椅上百无聊赖地翻阅着那本绝版的史记,问道:“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这样的书”白清音停下手上的活,来到我的面前看了眼我手上的书,道:“这是你之前最喜欢的书啊,你还为了这本书与逸箫打赌,才得到了它呢”
“打赌想必是之前遗失的那部分记忆,都说记忆会反刍,可为什么脑我的海空空如也”我随意翻检着手上的史记,白清音回身捧出一只淡雅高贵的梨花琵琶,道:“喏,这就是你们打赌的物证。”
如同捧着前世记忆般双手接过它,生怕遗失了一点关于过往的足迹,轻轻地撩拨、慢捻,当心一划抹复挑,当当的琴音似裂帛,我惊呼,“呀,竟然有如此音质的琵琶简直可以与周娥皇烧槽琵琶媲美了”白清音道:“虽然遗失了记忆,但对于琵琶的感觉还是忘不掉的是不是”
我沉思着抚摸手里琵琶,闭上了眼,左手抚摸着山口摁上了琴弦,右手便行云流水地开始了......
曲毕,我放下琵琶,白清音赞许,“好一曲惊世骇俗的郁轮袍”我沉吟,“郁轮袍这首曲子是郁轮袍”“虽然对琵琶的记忆一点全无,没想到还能演奏出曲子,而且高音部分衔接完好,不得不说清淋你的琵琶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门外一声响亮的男音响起,我起身向门口望去,待那男子完完全全展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兴奋地道:“珂涵”
男子精神焕发地朝我走来,仔细打量着我道:“精神倒还好,只是这气色......”我笑着道:“逸箫已经尽力了,生死有命又何须强求呢”水珂涵惊奇,“清淋,你叫七哥什么难道你们”我苦笑着颔首,“是不是想说我傻”水珂涵爽快的摇头,“没有,如此一来七哥他就不会孤单了,我也”水珂涵一改往日的豪爽,想着他每次提及水逸箫时的歉疚,我的疑惑就连绵不绝,身边的白清音也眉头紧蹙,“莫非,她知道什么”
水珂涵在这我也不好再细问些什么,“只能等他走了再另作打算吧”我问道:“珂涵,这次来圣雪岭除了你之外,还来了哪几位王爷”水珂涵坐下道:“三哥、四哥都来了,只是太子没到。”
“太子”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形象便浮现在我眼前,“如今他已经失势了吧”我放下梨花琵琶,沉吟道。小说站
www.xsz.tw“嗯,据说是因为前几月死的那个太医李东元。”“李东元”好似被五雷轰顶一般,我倏地站起问:“你是说为我看病的太医他不是死于司神宫之手吗怎么会和太子扯上关系”
而水珂涵却缄默不语,白清音也异常的紧张,我不禁喊道:“你们究竟还要瞒我几时”水珂涵放下了手上的茶盏,“清淋,其实司神宫并不是什么江湖上的组织,而是专门为皇家收集情报和铲除异己的机构,司神宫的宫主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的天子,我的父皇水痕”
眼睛瞪得硕大,“难道你们你们也是”水珂涵闭紧了双目,似乎不愿看见我审判的眼光,“皇上为司神宫的宫主,太子身为司神宫的首座,而三王、四王、七王、九王,依次作为司神宫的妙风、狮鹫、鸢鹰、殇殷四护法,而我就是隶属于鸢鹰麾下的圣使飘,而你圣使,淋”白清音双手环胸,道出了这个盛世王朝背后最不能见光的阴暗,谁又能想到,江湖上令人闻之色变的司神宫,它的后台竟然是水朝最高的统治者,水痕“难怪动用了京兆尹这样的人物,也找不出凶手,是啊又有谁能在天子的庇护下杀人好一处贼喊捉贼的把戏啊”我嘲讽地说出心中的不爽,却也有这一丝的钦佩,毕竟这样一个行之有效的组织绝非一朝一夕建成的,水痕绝对有着超乎凡人的管理能力,不然只会尾大不掉,而司神宫也绝非能有今天这样响亮的名号。
水珂涵见我出神,“清淋,你在想什么”我摇摇头,“没什么”水珂涵带着歉疚问:“清淋,你是不是在怪我,其实高玥是我派人抓走的,父皇也早就料到你会找我询问,所以”我对上他的眼,道:“谁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更何况这里还是皇家,你的左右为难、身不由己我都理解,珂涵至始至终我都没有怪过你”
“清淋,你这么相信我而我却怀疑你假失忆,还利用绒花去试探你你真的不怪我吗”水珂涵掩饰着眼中的怀疑,但这一切早就被我看在眼里,我笑容灿烂,“何必锱铢必较一切都过去了,毕竟我们都还活着。”水珂涵慰藉地长吁,“是啊,幸好你还活着,又回到了七哥的身边,有你在我良心上的歉疚,就能少一些”
我看向了白清音,她的眼神复杂,“看样子她应该知道事情的内幕,难道是”我吃惊的看向水珂涵,也就在那一瞬间将情绪掩藏,问道:“绒花可还好”说到此,水珂涵的眸中闪现了温馨,“有时间你去看看她吧,她现在活动不方便”“不方便难道是”“嗯。”我打趣道:“这么快,你就成了做爹的人了”水珂涵不好意思地搔搔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颔首作为应答,实际心情复杂,“这里的人都没有表面所见的那样简单,对于珂涵,从来都是我想错了。那时去找他,难道不是落入一个更大的圈套吗”
心情复杂地送走了水珂涵,我睥睨,问:“清音,珂涵说的歉疚是不是和水姬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 清淋知道珂涵的罪过了吗明天见分晓
、探绒花
白清音实为一震,问道:“怎么会这么想”“你就告诉我是或不是”我问道,白清音在犹豫了良久后,终于点头,其实不用她承认,见她踌躇的模样,也能看出此事必有蹊跷,我指着她的眉头道:“这不都写在你的脸上了吗”白清音顺着我的手指摸着自己已经皱成川子的眉毛,无奈地苦笑。
“什么,水珂涵他他竟然是这种人”我拍案而起,“也就难怪为何逸箫会这么恨水珂涵了”想到水珂涵听到水姬名字时的惊恐,如今原来如此啊我问道:“这几日都不见逸箫,他去哪了”白清音没有说什么,只是道:“他作为这次祭祀的负责人自然要忙些,大概今天就回来吧”
我颔首,道:“那我先去看看绒花。”白清音道:“早去早回”看着我的背影渐行渐远,她的眼底闪现一抹精光。
“绒花,我来看你了”我提着长长的裙摆踏进门坎,四周都静静地,从室内传来细微的鼾声,我走了过去,碰到了一个清秀的丫头,她惊了一跳,欲要施礼,我摆手道:“绒花,在里面”那丫头点点头,我问道:“既然九王妃都身怀有孕,九王爷还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那丫头回道:“不是王爷不心疼王妃,确实不知道王妃已身怀有孕前些日子上无情崖的时候还好好的,近几日却愈发的贪睡,还总是不思饮食,王爷就得不对,才知道了王妃已经身怀有孕。”我问:“照这么说,就连王妃自己都不知道已经怀有身孕了”那丫头点头。
我欲要说话时,帐内传来呼叫的声,“孟晨,我好恶心啊孟晨”身旁的小丫头赶忙掀帘进来,道:“王妃,这是奴婢用盐泡的梅子,您快尝尝去去恶心”我走了过去,看见绒花卧在榻上,少了往日里的飞扬跋扈,如今的她身子愈发圆润,颇有一股少妇的风情。
“清淋姐,你来了”绒花到颇为意外,我道:“怎么不欢迎啊”绒花摇摇头道:“前几日听珂涵说你身子未愈,所以滞留在崖下了,没想到今日你就前来看我了”我俯下身,看着她略凸出的小腹,问:“有三个月了”绒花羞腼地点头,我道:“你也是怎么连有孕自己都不清楚呢还逞强走上无情崖,现在可倒好了吧”
绒花烦恼地捂着肚子,“谁说不是呢,这个小家伙成天的闹我,难受死我了”看她这样子想必是没有做好做母亲的准备吧,看着她抱着肚子皱眉的模样,也勾起了我对孩子的渴望,“如果那日我没有喝下那碗药,是不是自己也能拥有一个只属于自己孩子呢”我甩了甩头,“怎么可以,那是他的孩子我怎么可以怀他的孩子不要,绝对不可以”
“清淋姐,你怎么了”绒花担忧地握着我的手,我道:“没事,好了我该走了你安心养胎吧”绒花“嗯”了一声,我踏出了大门,抬头望着苍穹,问:“为什么我心中这么难过”
......
“逸箫,你回来了”白清音上前,为其斟好一杯茶,“嗯。”水逸箫坐在藤椅上,四处扫过问:“她没在”白清音道:“刚才九王爷来过,还告诉了她不少关于司神宫的事情。”“嗯那她什么反应”水逸箫捏紧了茶盏,白清音道:“她还知道了水姬的事,看她的神色应该是被九王爷道貌岸然的伪善恶心到了”
水逸箫颔首,“我知道了这几日要看好她,别让她到处乱跑,我这些天都会留下沈月牙那里,我想她会理解的,而且我的计划也是时候开始了,传令给灵让他密切监视水时佛的一举一动,若遇意外就尽量推延他到圣雪岭的时间”
白清音道:“明白了”已而她去而复返,道:“九王妃已有身孕,难道还要”水逸箫挑起妖娆的丹凤眼,“活着只是为了拖累别人,倒不如不要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我要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全部夺回来,我要把他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千倍万倍的偿还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求围观
、政治阴谋
水朝长安
盘腿坐在福堂蒲团上的男子闭着双目,白皙的手指灵动地拨动着手上的念珠,随着指尖的加快发出锐利的摩擦声,刷拉一声,细线最终抵不住迅速的摩擦力,手上的念珠碎了一地。
“时佛,你还是做不到平心静气。”胡发皆白的长者端坐在水时佛的对面,咚咚的木鱼声回眸呢喃轻语的岁月,带着几多玲珑的心智,但这些在水时佛看来只是扰乱心神的魔音。
“整天这样敲木鱼诵经念佛,不管外面的世事变化,才不要浪费时间在这些无用功的东西上面”水时佛终于按捺不住起身问道。“噢,你是这样想的”白发老者掠着胡须继续敲着木鱼,问道:“那你认为什么是有用的什么又是无用的”
水时佛掀起袍子,“现在就马上赶去圣雪岭向父皇解释,言明水逸箫的狼子野心”老者冷笑,“若真这样还不等你向皇上说明缘由,就已经被水逸箫作为乱臣贼子拿下了那时才真是没有任何翻盘的余地了”“那就这样坐着”水时佛满屋乱走,老者道:“太子,你果然没能明白皇上的用心”
水时佛见他话语藏玄机,问道:“请老师赐教”长者问:“私杀大臣其罪当何”水时佛辩解道:“老师明知此事不是我”“我知道,我只是在问你其罪当何”“水朝律例,杀人者死可是”水时佛委屈跪在地上,老者笑道:“我知道李东元的事不是你做的,正如我知道的那样,睿智如皇上他又岂会不知作为水朝的开国之君,明知不能失信于民,却为何只是让你闭门思过这些你都想过没有”
“这时佛胡涂,还望老师赐教”水时佛跪倒在老者身边,老者慈眉善目地扶着他道:“皇上在利用你试探水逸箫所以越是紧急关头,你越不能轻举妄动我想皇上对于李东元的事,心中早有定夺。”身为刑部尚书兼太子老师的朱岐自然明白,此事为栽赃嫁祸,而司神宫用这样下毒手法的绝不止太子麾下使者,“而且据我所知皇上在临出发前还留下了一道密令,还留下跟随他几十年的太监夏守忠代为保管,可见皇上对此诏令的重要性我想这八成就是皇上的传位诏令”他的言论振聋发聩。
“传位诏令这怎么可能难道父皇知道此去凶多吉少,所以才留下这道诏令吗”水时佛由于惊讶言语已经不清了,“嗯,极有可能而且皇上带上了所有的皇子,唯独太子一人留京,这难道不能变相说明,皇上在用自己的性命,在为你铲除异己啊”朱岐拿着拐杖敲打着跪在一旁的水时佛。
“这,怎么可能呢父皇一直不喜欢我,他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水时佛捂着脑袋疯狂地摇头,朱岐呵斥道:“太子,太子冷静点不管事情如何,你都不能轻举妄动,千万不能给人留下口舌。水逸箫早在风之事的时候就和我们起了龃龉,圣雪岭那边有三王爷在,太子放心等待便是”
“老师又怎能保证水悯玉不会半道变节”
朱岐掠着胡须道:“除非他能像刘邦那样六亲不认若他真是这样的人,那水逸箫就第一个容不下他,毕竟风是他手下的人。”
“可是,可是要等到什么时候是头啊”水时佛心情乱倒了极点,朱岐不紧不慢地道:“等到他们等不下去的时候”“啊,那要等到多久啊”朱岐笑盈盈地道:“不急,来把我刚交给你的心经吟诵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额,水时佛求围观求花花
、闹鬼
“逸箫哥哥,你回来了”眉目倩兮的女子顾盼神飞,大步上前抱着水逸箫的胳膊死死不肯撒开,水逸箫宠溺地看着眼前那个瘦弱的女子,开口问道:“可还习惯吗”女子毫不迟疑的点头,“嗯,有逸箫哥哥在,我在哪儿都好
”水逸箫握着女子的肩膀,“月牙”
“逸箫哥哥不用说我明白,在你的心里还放不下墨清淋。不然那天你也不会冒着体力透支的危险抱她上无情崖......”沈月牙见水逸箫缄默,主动开口打破尴尬,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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