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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節 文 / 夢1魘2驚3痴

    塵眉目灰暗,暗罵著水逸簫的毒舌,他的步速已不再減慢而是大步流星,“站住”他喝道。栗子小說    m.lizi.tw

    “什麼”

    “解藥”

    作者有話要說︰  加油碼字君

    、男人之間的戰爭

    “果然,男人都是政治動物”莫縴塵的眉目似喜,心中的勝算仿佛多了一分,“難道你不是嗎既然不愛江山愛美人,就不該讓她難過”水逸簫反詰帶著嘲笑,“我沒有那麼無私,看著她與夜凌雲琴瑟協調而無動于衷,更何況那時,是因為你我才放棄的,夜凌雲一個外來客,他憑什麼”夜凌雲的記憶對于她來說是一條永遠不能愈合的疤,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是貼身佩戴的同心結、永不分離的牽魂鎖她因他揚起的笑靨,或腮若桃瓣,或杏眼圓瞪千般表情,靈動嬌媚,她只為他一人而展現,他用盡了牽千般的辦法,終于站到了她的面前,卻從未再見她的笑顏,總是面無表情。甚至是對身邊的黑衣死士,她都會給他們一個若有似無的微笑,而對他從來都是冰塊,面若冰霜。

    想到這,他的嘴角牽起了苦澀的笑,水逸簫捕捉到了莫縴塵這一表情,“怎麼想到傷心事了”莫縴塵直盯著水逸簫妖嬈地丹鳳眼,目光如炬地道︰“她,是我的這也是我們合作的一部分,怎麼樣”莫縴塵在賭,賭著水逸簫的江山。

    水逸簫的目光猛地清冽,“她是我水逸簫的女人,怎能下嫁柔然”“果然,你還是放不下她既然如此,當初為何沒有抓牢她也就不會有不會有,也至少不要讓我燃起希望”

    他握緊拳頭指節泛白,眸里是無邊無際的蕭索,“可如今,橫在我與清淋之間的男人卻不是你,哈哈,真是諷刺”他近似瘋癲的發笑,水逸簫瞥了一眼,從懷中掏出白瓷瓶,以氣推至,莫縴塵張手,瓶子正躺在他的掌心。

    槽床空空,他眥目而赤疾步走進屋內,一把拽起了沉臥在床邊的高,聲音嗔怒,“她呢”高被突如其來拉力嚇得尖叫,“啊”她被莫縴塵整整的拎了起來,委屈地揉著眼楮,“干嘛啊”“她呢”冷冰冰地語氣似狂風撥弦、暴雨淅瀝,高渾身顫栗睡意全無,戰戰兢兢地看著莫縴塵,眼神茫然而無措,莫縴塵無奈地搖搖頭,手一松,她像軟泥一樣癱軟在地。推門而出,坐臥在地上的死士紛紛站起,莫縴塵疲憊地按著頭,“在這守著,等我回來”

    “是”

    跑過雪砌的山澗,伴著雪風發出吱咯吱咯的樂章,混著呼吸在寂靜的雪地清晰可聞,喘息,喘息,盡管呼吸已不由自主,他就在前面,不能讓他弒父,不管怎樣,那都是他的父親,而且還有水珂涵、絨花,他們水逸簫,你真的忍心

    “不行,你不能停下來,不行”半拄著兩條發麻的**,對著雪地大口大口地吐納著氣息,一股逆風襲來,單薄的身體似晚秋的蟬,即便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也要發出初冬的最後一聲蟬鳴,“全身好冷。”語言斷斷續續的,涌出一股熱,白白的地上開出了點點的梅花,我冷笑著擦下鼻口的熾熱,叫道︰“水逸簫,站住”

    白衣如謫仙的男子仿佛駕雲而來,施施然地站住,白衣,白雪,這個人漸漸氤氳在雪中,只有那面孔是從然不變的溫柔,“清淋,你怎麼來了”他的聲音有些激動。

    我直起身子,一直望著落雪的盡頭,他翩然而立,是淡雅而純粹的,仿佛還是那個思人谷的七王爺,只是他的神色已不復當年,對上那復雜的眼神,我竟發覺自己看不明白他了,難道真的是因為遺忘,還是那人已經變了變得讓我不再認識。

    他走來,拂去我衣上的雪花,順勢撫過我的臉,那慘白慘白的顏色,他蹙緊了眉頭,我僵了一下,向後撤了一步,卻被他雙臂卷入懷中,身體好冷,也許只是想取一下暖,還是失戀的女人真的需要人疼,這一次的擁抱我不想拒絕,我真的好自私,如果在樓蘭我選擇了他,結果會不會比現在好很多

    雪花落在了臉上,幻化成一道道冰冷的淚水,嚶嚶啼啼地,“好了,別哭了”他溫柔地拭去掛在我眼角的淚水,“我們之前承受痛苦,一定要他們加倍的償還”猩紅的殺意從他的眼白暴露而出,我脫口而出,“你要對你的父皇動手”

    他怔愣,眼底的殺意更濃了,“難道是真的”我雙手捂緊了嘴巴,“我不會殺他的。小說站  www.xsz.tw”他語氣平淡,好像這一切多麼無關緊要一樣,我抬頭看著他,頷首,“謝謝你,相信我”“相信是啊,對于他,我願意相信也只有他,無欲無求的幫我,那些解藥想必也都是他”淚更濃了,模糊了他的身影。

    “帶我走,我不要在這里最後的日子,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死死地拽著他的袖子,只求他不會嫌棄我,他長吁一聲,“傻丫頭,你終于答應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來圍觀啊新文出爐

    、男人之前的戰爭

    大手拂過我的面頰,直到那殷虹的櫻桃,“你知道嗎這句話我等了好久了”緩緩地靠近,他動作輕柔的附上反轉觸踫,我閉緊了眼楮,靜靜地感受著他的熱情,他的大手緊緊地攬我入懷,雙峰死死地貼在他健碩的胸膛上,理智已在他唇間的溫度下喪失,雙手靈動如蛇,纏上了他的腰身,他感受到了那雙在他後背反復揉搓地柔荑,不再壓抑著自己,加快了索取了速度,舌尖在她的唇齒間反復地游移,直至與她的丁香舌相纏,直到她不能呼吸時,他才意猶未盡的退出。

    我撫著燒的紅彤彤的臉,羞靦地笑著,他望著我的笑顏,那樣子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清淋”他沖過去抱緊我,我笑道︰“干嘛”

    “我愛你”

    “我知道”

    舌齒相交,他的愛緩緩地滲下我的喉嚨,他樂此不疲的玩著男女之間的親密游戲,仿佛他像一頭從沙漠走出的蒼狼,急不可耐地尋找著甘泉,他大口大口的吮吸,仿佛那是一口永不干涸的密泉,我被他的挑逗弄得面若桃花,他才滿意的松了口,我氣喘吁吁地看著眼前這個白衣輕飄的男子,冷笑,“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即使溫柔如水逸簫,也有這麼生猛的時候啊”

    水逸簫看我眼珠翻飛,料到了我沒想什麼好東西,敲打我的頭道︰“想什麼呢”我捂著腦袋慍怒地搖頭,水逸簫笑著上前將我橫抱而起,我下意識地抱緊了他的脖子,他壞笑道︰“喲,這麼主動,像個小饞貓一樣”

    我像觸踫了瘟神一樣,立馬彈開手,水逸簫笑的濃了,我也笑了,安靜地躺在他的懷里,隨他離去

    白雪中的那抹黑影,煢煢孑立于冰雪之間,面對那一幕,他選擇了啞然,“唉,早該如此不就好了嘛”高一臉慰藉地與他並肩,他轉身,雙手握拳,骨節泛白,“水逸簫,我不讓你得逞的”“情意里的怨,怨不得天地,怨不得蒼生,怨只怨冥冥天意。如果只是一場相遇,沒有那一場賭書潑茶,也就沒有如今的琴劍和鳴而相許。”淡紫色的大氅,隨風而烈烈,眉頭幽深而緊鎖。

    高的大眼隨而圓瞪,沖過莫縴塵,惡狠狠地道︰“是你”“哼哼最後小姐還是和王爺在一起了”高笑的狡黠,語調怪異,男子劍眉緊蹙,望向雪地盡頭已經模糊不清的人影,俯下身地上的點點梅花,心里滿是不爽,“既然不在乎,為什麼還要跟來”莫縴塵恢復了常態,神態淡漠。小說站  www.xsz.tw

    手觸摸著被染紅的雪,牽起了心中的疼,即使他不願承認,他已經完完全全的愛上了她,無論她是誰唯有嘴,還是一如既往的強硬,“我是來找她的”莫縴塵冷哼,“原來如此,她會代替墨清淋下嫁樓蘭,你無須擔心”

    “無須擔心原來,你的目的是她”夜凌雲恍然大悟,“呵呵,是啊只可惜,你捷足先登還不好好對她”他憤恨地拽進了他的衣領,“你知道嗎她只有十天的時間了十天啊,就算是你這麼對她,她也不曾忘記過你,你這個混蛋既然得到了,為什麼不好好珍惜,混蛋”他一拳揮過,徑直奔向夜凌雲的面部,他沒有躲閃,硬生生挨了這一拳。

    他吐了口口中的猩紅,雪上一串梅花,“現在只有他能救她了。”莫縴塵不甘地收回手,拉起高的手,“我們走”高瞪了夜凌雲一眼,隨著莫縴塵揚長而去。

    垂下左手,那只招魂鎖昭然若見。

    作者有話要說︰  每日兩更,快來圍觀

    、重溫舊情

    純白一片,兩個相依相靠的人一深一淺的踩著腳下純白的靈子,溫暖的大手柔和地摟著我的腰間,濕熱的氣息暖暖地吐出縹緲的白霧,展開笑靨看著身邊的男子,道︰“逸簫。”“嗯”男子發問,我笑著抿嘴搖頭別過,男子將我夾得愈發緊,“你是我的清淋,永遠都是不管發生了什麼”他手的力度陡然加緊,我睥睨聲音悄然響起,“你真的不在乎嗎”

    要說不在乎,那是騙人的,逸簫他又怎麼會不在乎況且他的未婚妻還是大水的第一美人,我和他之間已經夾雜著太多太多政治因素,這些又怎能是我一廂情願就可以解決的我的愛彌補不了我們之間的裂痕。“逸簫,這次選擇跟來是尊重了內心的選擇,但如今我們已回不到從前,你有你的沈月牙,而我已經被”我咬了咬嘴唇,停下了腳步與他並肩站立,“放我走吧,讓我在青山綠水間了卻殘生,好嗎”

    落雪染濕了衣衫,像雕塑般矗立的兩人發須皆白,我強顏歡笑,“逸簫,好想唱歌,我唱支歌給你听好嗎”水逸簫的喉結動了動,頷首。

    我站在那雙手環圈,“黃梅天,細雨綿綿濕了線。

    琴輕彈,誰在耳邊輕聲嘆。

    剪不斷,理還亂,萬縷千絲不成篇。曉星辰,哪顆是你的思念。

    初相見,與君漫步山水間。

    手輕牽,怎訴柔腸千萬千。

    秋風起,君不見,望穿秋水奈何天。

    驀然間,已是人間多少年

    心相連,任他銀河浪滔天。

    上青天,抽出心絲與君牽。

    日月長,真情化雨滿人間。

    芳華減,不見當年你的臉。”

    我拭著淚,一步步的後退,離開了听不到他的心跳,我也就不再牽掛的離開,這個一直愛著我的人啊,我一醒來就給我這麼多幫助的人啊,我何德何能讓這樣的一個男子牽掛至今如果我愛他,那就更不能拖累他,唯有黯然離去,成就他的千古帝業,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了吧,我含著淚模糊了他的身影。

    “什麼時候,你可以不再那麼倔強之前都是你在為我做事,如今我已不會再放手,我不會輸的,相信我你會是我唯一的皇後”沒有上前,他的目光緊鎖落雪下的伊人。

    “那沈月牙呢你娶了她卻不管她逸簫你做不到,一顆心分不了這麼多人,更何況一個將死之人,我根本不配得到你的愛,好好對月牙吧她能為你背叛太子,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做到啊”

    “我不會讓你走的,如果你不想咳咳,行宮有你單獨的住所,你還可以看看故人,畢竟”他側目,閉上了眼楮,我迎上,“畢竟什麼”“沒什麼,走吧”他伸出手,不等我回答攔腰將我抱起,“這一次,我要听從我的心,所以清淋對不起啦”

    我怔愣,對上他寶藍色的眸子,那是一汪看不見底的深潭,我早已被里面暗流涌動的秋波牢牢的鎖住,永遠都出不來了,是什麼時候有了這樣依賴他的心思或許連自己都不能準確說出口了,我羞靦地倚在他的懷中淺笑,風雪瀟瀟帶著烈風而來,我閉緊了眼,風似刀片般刮過,“躲到我的懷里去”輕柔如鴻毛的聲音散布天際,又帶著不可抗力的力量,我乖乖地別過頭去,貪婪地享受著他懷抱的溫暖,小手緊緊地拽著他的大氅,他看著懷中如此听話的小人,覺得心中被一種成就感填充的滿滿的,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她又重新接受自己了呢

    “還有一會呢,清淋,你先睡一會吧”他聲音明顯帶著喘息,密密匝匝的汗珠從他凝脂似得額頭滲下,我攬著他的大頸,道︰“逸簫,放我下來吧你已經走了這麼久了,身體會......”水逸簫自信滿滿地泛起笑意,“我連你都抱不動,怎麼扛起這天下”他明明已經體力透支,為什麼還要堅持“逸簫,你這麼做究竟值不值得”

    他大笑,“所謂愛,沒有什麼值得不值得,要是以值不值得作為衡量的條件,那就不是真正的愛,真正的愛不求回報,只要心愛的那個人幸福,就算自己只能目送她得到她所期待的幸福,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清淋,所以我要你幸福,無論是和誰在一起,我都會竭盡所能守護你的,你明白嗎”

    不顧此刻風雪的強大,我離開他的胸膛,對上他的眸子,淚水氤氳著他的神情那汪湖水已變得混沌不清。他,這樣一個男子,用自己的行為演繹著自己的話嗎愛是付出,欲是索取,他這樣不計回報的付出著,在樓蘭的那句詢問,“你如果是水月,我會幫助你成為他名正言順的王妃;如果你是她我將不計一切代價也要娶到你,你究竟是誰,你自己決定”為什麼到現在才明白他的好,為什麼要在我忘了你的時候,讓我遇到夜凌雲

    “逸簫,我們之間真的錯過太多了現在說我願意,是不是已經太晚了”按住他肩膀的指尖突然加大了力度,水逸簫寵溺的笑笑,“那你怎麼補償你的夫君呢”

    作者有話要說︰  人呢沒有人了

    、無情崖

    睜眼,眼前早已換了景象,我痛苦地捶捶頭,問道︰“這里是哪”男子撩開水晶床簾,帶著壞笑道︰“你的新家怎麼樣,喜不喜歡”男子的語氣帶著憧憬,我毫不遲疑地點頭應答道︰“嗯,喜歡逸簫這里是”水逸簫看出我的顧慮,風輕雲淡地道︰“放心,你還是水姬,這里是水姬的寢殿,你安心休息吧”男子冷峻的眸子帶著十分的溫柔,坐到我的床邊,單手拂過我的側臉,道︰“剛給你敷過寒尸草的解藥,你這個鬼靈精千萬別亂跑啊”

    他一臉擔憂地敲打著我的額頭,我下意識地伸手阻攔,“嗯”一股酥酥麻麻的清涼感從我的脖頸傳來,我剛要伸手觸踫,就被一只大手攔截,“別動,剛敷上藥”

    “敷上藥寒尸草的藥不是紅色的藥丸嗎”我閃著眼楮盯著與我對坐的水逸簫問道,水逸簫按住我的肩膀,慢慢將我放到床上,道︰“這也是一種辦法,但只能抑制寒尸草的毒性,這種草藥產自西域,原本是無藥可解的,這也是司神宮把它作為控制殺手的原因之一。”

    “無藥可解難道殺手的命就不是命了嗎怎麼可以隨意的任人踐踏”我激動地掙扎而起,但那只手又搶先一步將我摁倒。“殺手的性命,名義上屬于他的主人,但實際還要靠他們自己,只要他們能順利完成任務,就能獲得寒尸草的解藥......”我冷笑,“解藥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若有解藥服下一顆也就罷了,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服藥”

    水逸簫的眸子浮現無奈,“其實不過是飲鴆止渴罷了寒尸草沒有解藥,發作起來劇痛無比,所以只能用大量的鎮靜藥物麻痹神經,對解毒毫無效果,其實那紅色的藥丸只是大麻而已......”“大麻”我看著他,不知為何一股幽怨莫名而生。

    水逸簫心疼地拂過我糾結的眉頭,輕輕吻上,“雖然我目前還不知道寒尸草的解藥是什麼,但是那是你身中五步蛇毒的時候,體內的寒尸草並沒有發作,所以我猜想這兩種毒藥可能有相生相克的作用,我私下里實驗過,雖然效果不是但眼下,這是唯一的辦法,所以清淋,請你相信我”

    我笑著釋然,伸出手拂過他的臉頰,道︰”傻逸簫,我又怎會怪你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就算是我忘記,我想我也不會後悔我做的任何一個決定,不然我怎麼會讓你這樣優秀的男人,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呢”水逸簫听著我打趣的言語,笑的慘淡。

    我凝視他許久,問道︰“這里就是無情崖上吧”水逸簫頷首,問︰“怎麼”我錯過他追問的眼神,“沒什麼,只是向上情埂峰去看看。”水逸簫看我規避的眼神,想著她手腕上的牽魂鎖,他沒再言語,他知道這是她最不願被人觸及的傷口,他不問,也不想在因為那人再傷害她。

    “過兩日,你就可以自由活動了要小心,不要做太過劇烈的運動”水逸簫不放心的囑咐道,我點點頭環顧四周,問道︰“逸簫,高呢”水逸簫道︰“大概是隨莫縴塵走了。”“莫縴塵”想到那人,心里就涌上厭惡,沉吟著“她真的隨他走了自己還是留不住她。”水逸簫見我無精打采,掐著我的下巴,問︰“怎麼了”我黯黯地,道︰“再好的姐妹情分,與一個男人相比也是不值當的”

    水逸簫撫著我的背,問︰“心寒了”我搖搖頭,“沒有,畢竟這是她自己的一生,要怎麼過也應該有自己做主也許他只是對我不利,對高會好也說不定啊”水逸簫將我抱得更緊,“傻瓜,你還是這麼願意相信人”我道︰“人性本善,若遇到一個真心對自己好,願意為自己付出一切的人,他怎麼能忍心加害呢你說對不對”

    “只可惜並不是每個人都這樣想,否則也不會”言及于此,他的濃眉突然緊皺眼底翻出無邊無際的殺氣,“逸簫,你怎麼了”我拽著他的衣袖問道,他按下我的手,難看地笑笑,道︰“沒事,清淋好好睡吧”

    “啊”還沒有問他,眼前便一片漆黑,他的指尖直戳我的睡穴,輕輕地放我入榻,已而一襲白衣飄飄的女子步態輕緩地走來,水逸簫道︰“她就交給你了,這幾天她會去情埂峰,不必阻攔讓她去,也不要跟隨”白衣女子點點頭,長吁道︰“最後還是選擇在一起,逸簫你這樣做月牙怎麼辦”

    水逸簫隔著床簾望著躺在那里的伊人,道︰“水朝的皇後,只能有一個”說罷,他拂袖而去,白衣女子看著臥榻上的女子嘆息道︰“但願你不是另一個葉雨離”

    ......

    這一睡,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拄著床坐起,耳畔傳來搗藥的聲音,白衣女子听到了細瑣的聲音掀開床簾道︰“清淋,你醒啦”我頷首露出了笑靨,道︰“清音,怎麼是你”“王爺叫我來照顧你,怎麼樣感覺好多了嗎”白清音抱著一個白瓷壇,我問道︰“這是什麼”

    白清音掃了一眼,道︰“這是五步蛇,我現在正在提取毒液呢”我摸了摸脖子,“這就是逸簫不遠萬里為我找尋的解藥嗎”是我自己不願承認,他比夜凌雲待自己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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