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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錯愕,“月兒,你真的這麼想”我頷首,“我要的只是你的人,不是身份、地位;如果有一天你厭倦了官場,我們就歸隱山林,種地澆園,泛舟采蓮,過山水田園的生活。”
他握著我帶著牽魂鎖的右手,“果然,我沒有愛錯人”我拉起他的左手,看著他腕上的招魂鎖,心中揚起陣陣濡慕,“對了,我要帶你去個地方”
我與他,心與手一路奔跑著,“快點,再不去可能就沒有了”他望著我的背會心一笑。
“到了”我與他抬頭,“執子齋”他念道,我笑著,“快進去吧”我道︰“老板,要兩份相思子山藥糕”我依著桌子環著胳膊,道︰“你知道嗎據說這里原來是個茶坊,因慧如娘子與簫統的愛情故事而聞名,他們兩個一個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一個是大遼的太子;雖然最後簫統歸來,但也是佳人已不見”
“宮門一入深似海,從此簫郎是路人懷著寒微無路叩金門的淒傷,她最終思郁成疾。”他握著我的手,關切的問,“你害怕,我會成為簫統”我沒有回答,看著桌子上的相思子山藥糕冷笑,“簫統親手種下兩顆紅豆,一月後薨逝;數百年之後兩棵樹倏然合抱。即使活著不能白頭皆老,死後也要相依相守。”
我將盤子推向他,“快吃吧”“相思子,只有有情人才可以品明其中的韻味”他的話富有禪意,我凝視著他,一同品嘗情的甘甜苦澀,“我不是簫統,你也不會是慧如,我們白首不相離”我聞听笑著頷首
那一天,我與他水逸簫在這里望而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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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遇故人
“快進來,我可听說這里可是長安最有名的地方了你為什麼我不帶我來”身著紅衣的女孩一臉慍怒的弓著身子,拉著她後面的藍衫少年,少年一臉的不情願被迫踏進執子齋的大門。
我背對著大門而坐,夜凌雲看著門口那兩個少男少女若有所思,我問︰“你怎麼了”他頗為遲疑,“有故人來了”他說的雲淡風輕,“故人”我回眸正看見剛入門的紅衣少女和藍衫少年。
我不解,問︰“我並不認得他們啊他們是你的故人”他笑而不語,拉著我的手向他們走去,我有些不情願,他淡淡道︰“你入宮正需要有人照料,那時候我不能在你身邊,那個少年的母親是水朝的皇後,只要得到她的庇佑,你在宮中日子才能平安。”
听著他為我籌謀的一切,我抱著他的胳膊,“凌雲,你都為我考慮,我還”他掐著我的下巴,“傻丫頭,你是我的妻子,而且你又要去陌生的環境,作為丈夫怎麼能不為我的妻子考慮呢”我將自己沒入他的胸膛,“雲雲”他一怔,抱著我搖晃,“你這個痴丫頭”
“這可是公眾場合,你們也太太夸張了吧”紅衣少女上前抱著雙肩,藍衫少年忙拉住她,“你們別介意。”夜凌雲笑著松開我,我則背對著他們,“水珂涵,沒想到你還能活著”
藍衫少年沖到了紅衣少女前,而我卻夾在他們兩當中,“你這個混蛋,是你害了清淋我要替她報仇”“清淋替清淋報仇”我想回身詢問,而這時我的肩膀夜凌雲死死的按住。
只听他幽幽的說道︰“你潛入我樓蘭的境內,還偷采我樓蘭的聖物狼毒花,我沒有怪罪你而你卻來質問我”“你強詞奪理,要不是你傷了清淋,我又怎會冒死采花我要殺了你”他舉刀便要回向夜凌雲。
夜凌雲溫笑如初,扳過我的肩膀,水珂涵目光錯愕,那刀在我的頭頂懸住,水珂涵揉了揉眼楮,興奮的按著我的胳膊,“清淋真的是你太好了你沒有死”我在不解間看向了那紅衣少女,她的目光恍如閻羅殿里的修羅。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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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水珂涵那她呢,她是誰啊”我看著那個紅衣少女,他按在我胳膊上的力道有些加重,“什麼清淋難道你”夜凌雲笑著頷首,“的確她忘了許多的事情,而且她現在的名字也不是墨清淋而是水月”
水珂涵對著我的眼楮,“那七哥呢水逸簫,你難道也不記得了嗎”在听到水逸簫的名字時,身體好像有幾百幅的電流流經,我的大腦好疼
我不覺向後退去,夜凌雲堅實的胸膛給了我依靠,此刻的我不想再提水逸簫,我繼續發問︰“難道你們也是來執子齋的”水珂涵忙解釋道︰“不是她非叫我來的”只見她回掐了水珂涵一把,“誰說的,明明就是你帶我來的”隨後她指向我,“我告訴你,墨清淋我不管你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你都不許再靠近水珂涵,听到了沒有”
听著她莫名其妙的訓誡,我苦著臉看著夜凌雲,夜凌雲摟緊我的腰際,我知道他這都是在我考慮,“絨花,你瞎說什麼,我與清淋”“珂涵,他們”水珂涵順著絨花的目光看去,“清淋你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夜凌雲上前將我攬到他的身後,“我們就要成親了。”“成親”水珂涵與絨花皆長大了嘴巴,絨花問︰“你是樓蘭的王子,你不是應該娶水朝的公主水姬嗎”此刻夜凌雲的目光卻看向了水珂涵。
“沒錯,她就是我的水姬”夜凌雲拉著我帶有牽魂鎖的手,迎著水珂涵與絨花不解的目光,他說道︰“過兩天她就要進宮了,水珂涵你應該會照顧好我這個水姬的吧”
“你,你清淋的事我自然義不容辭,清淋你真的要嫁給他”水珂涵緊握著我的雙手,我笑著頷首,絨花趕忙將我與他分開,沖著水珂涵喊道︰“人家小兩口的事,你瞎攙和什麼呀”水珂涵一怔,這句話她之前說過,而那時還是他水逸簫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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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賽馬
“你們不是情人來這做什麼呢”我看著他們問,絨花上前道︰“誰說我們不是情人啊我告訴你我們可是奉旨成婚的”水珂涵搶道︰“這事我還沒同意呢我才不娶你呢”絨花掐著他的耳朵道︰“我那點配不上你,我可是蒙古的格格,你要是再惹我,我就”“就在麼樣取消婚約我巴不得呢”水珂涵搖著腦袋,“你我就打你”說著絨花便追著水珂涵滿屋子的跑。
我與夜凌雲看著他們兩的滑稽樣忍俊不禁,水珂涵跑到了我們面前,拿我與夜凌雲當擋箭牌,“我才不會娶你這樣的呢你看你這個樣子,哪里比得上清淋”
“呵,我比不上她那你娶她好了上次是水逸簫你不好爭,這次是個外人你去搶啊”不知為何他們吵著吵著就把矛頭指向了我,“墨清淋你這個壞女人,我要和你決斗”我看著絨花哭笑不得。
我偷偷拉扯夜凌雲的衣服,悄聲道︰“雲雲,我們是不是可以撤了”“想走,沒可能”絨花拽著我的胳膊,盯著我道,我看向了夜凌雲,希望他能幫我脫離苦海,夜凌雲道︰“我們並沒有冒犯之意,既然絨花是蒙古格格那也要顧念一下蒙古的顏面。”
“你的意思是我給蒙古丟臉你是樓蘭的戰神我不和你吵,我今天就要和墨清淋比”我看著她一幅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架勢,也來了火氣,拉過夜凌雲道︰“比就比誰怕誰啊”
水珂涵聞听上前拉過我道︰“喂,清淋不能答應她,她是蒙古人,你和她比會吃虧的”夜凌雲也一臉擔憂的看著我,“你的身體剛好,可別亂來”我笑著擺開他們,直逼絨花,叫囂著,“我管你是什麼格格呢你要和我比什麼”
“有膽量,竟敢和本格格叫板既然你讓我先選,那就比賽馬”她一幅志在必得的模樣,我滿不在意的答道,“賽就賽嘍”
“你好,你等著我這就去選馬,下午在馬場見”絨花憤憤而去,水珂涵焦急的道︰“清淋啊,我知道你會騎馬,可是這次她可是蒙古格格,這你怎麼能贏呢”我安逸的坐回座上,“你馬上就會知道對了,別忘了給我選幾匹好馬”水珂涵草草答應向馬場走去。栗子小說 m.lizi.tw
夜凌雲坐到我的身邊,“丫頭,搞什麼鬼你的馬術比起蒙古格格可是相距甚遠呢”我品著香茗,笑著道︰“是啊,要不怎麼能讓她輸的心服口服呢”夜凌雲敲著我的頭,問︰“又在琢磨什麼鬼主意呢”我壞笑著看著他,“我不如她,可你的技術肯定要比水珂涵好吧所以我們就這樣”
他點著我的頭,“你啊”我笑著,“我就是要叫她知道我的厲害,省的她總以為我是繡花枕頭;其次就是”“你是想借這次賽馬幫助水珂涵與絨花”他握著我的手笑著問,我驚愕,“你怎麼知道”“因為知妻莫若夫啊”我推著他,臉上爬上了紅暈。
“雖然我忘記了他,但他話里話外都是對我的關心,更何況他還為我去采狼毒花,所以我當然也要幫他了;再者嘛,就是還可以玩”我偷笑著,“後者才是你的初衷吧”夜凌雲喝著香茗,我道︰“少來,我們先去察看地形”他還沒有喝完,我便拉著他向外面跑去,“哦,好燙”那茶撒了他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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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賽馬
馬場
“你們來的還挺準時的嘛,我還以為你害怕不敢來了呢”看著絨花盛氣凌人的樣子,我道︰“這話我還想對你說呢到時候可別輸掉了比賽哭鼻子”“你”就在我們拌嘴期間,水逸簫牽馬趕來,輕聲道︰“馬選好了”
我回眸看著面前的人,水珂涵上前道︰“清淋這是七哥水逸簫這是三哥,水憫玉;四哥,水听乾真是的這話我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我一把拉過還在抱怨的水珂涵,“你怎麼叫這麼多人來啊”
“怎麼怕出丑這個是我的主意,我要讓你在大庭廣眾下出丑”看著絨花惡狠狠的模樣,我苦笑,我究竟哪里招你了
水珂涵解釋道︰“清淋我也沒辦法啊你看她,整個一個母夜叉,我想攔也攔不住啊”我嗤的一聲笑了出來,絨花上前道︰“水珂涵,等會我再找你算賬墨清淋,我們開始吧”絨花一臉嚴陣以待。
我抻了個懶腰,不以為然的道︰“你這麼玩多沒意思啊換點新鮮的不行啊”絨花問︰“什麼新鮮的該不會是你想反悔吧”
我笑道︰“反悔我一言既出豈有反悔的道理我們還比騎馬,只不過”絨花搶道︰“不過什麼”我偷笑道︰“上鉤了”“不過要帶上他們倆”我的手指向了夜凌雲與水珂涵。
“什麼那還怎麼賽啊”絨花不解的問道,“你真笨,就是我們兩兩一組,一個架馬,一個為架馬者指方向”我罵道,絨花也不甘示弱,“那架馬的人也不是瞎子,還用你指路”
我冷笑,“所以啊要不怎麼說有趣呢把架馬著的眼楮蒙住,只依靠後者為架馬者指路,先到的勝出怎麼樣”絨花听著一套一套的繁瑣規矩,不耐煩的道︰“這都什麼呀,就我和你比試干嘛攙和進別人啊”
“這小丫頭還真難搞”我撇撇嘴,上前道︰“我已經讓你選擇比什麼,你選擇了你們蒙古最擅長的東西與我比,我都沒說什麼,如今我只是選擇了比賽方式,這你就怕了”
“誰說我怕了,比就比水珂涵我們走”絨花一把拽過水珂涵,水珂涵用眼楮死死鎖住我,“清淋,被你害慘了”夜凌雲拭著額頭的汗,道︰“我還以為你搞不定她呢”我得意道︰“她這種人最不禁激了,我只要稍微動一動腦,她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點了下我的頭,牽著我道︰“走吧”我們走到馬前,水逸簫將馬韁交予夜凌雲,“謝謝你為我們做的一切。”夜凌雲接過馬韁,水逸簫釋然的看著我,“我怎麼做只是為了她,並不是為了兩國的的邦交,所以你要好好對她,如果有一天你對她不好的話,我會不惜一切的把她搶回來的”他閉目嘆息,“後天亥時她就要進宮了”夜凌雲側目望著我,一臉笑容。
他翻身上馬,將我拉于馬上,“準備好了嗎”他似乎躍躍欲試,我將那思帕系在他的眼上,我有些緊張的倚在他的身前,他在我耳畔叮嚀,“我相信你”
水逸簫與水憫玉分別牽著絨花與水珂涵、我與夜凌雲的馬走到了,我看著絨花羞澀的被水珂涵夾在身前,笑而不語。
“開始”隨著水听乾一聲令下,兩匹馬脫韁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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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賽馬
“啊,水珂涵你跑偏了,向左、向左啊”看著絨花手忙腳亂的指揮著水珂涵,我笑著道︰“向右酉時兩刻的方向。”夜凌雲駕著馬韁的手將我夾得愈發緊,我嬌嗔道︰“都這個時候了還不老實”
他溫存的微笑,“誰叫你指揮的這麼好,你看她連左右的指錯了,我自然有功夫抱你了”我嬌羞的倚在他的懷里,欲要說話,只听道︰“不對,不告訴你向左了嗎你怎麼向相反的方向跑啊”絨花埋怨著架馬的水珂涵,水珂涵道︰“我就是在向左跑啊”
“什麼向左跑你不是在向右跑嗎”絨花看著我們的馬已相距甚遠,“難道你不分左右”水珂涵震驚,絨花紅著臉不語,“難怪我剛才听清淋說向右跑呢”正說著水珂涵便要調轉馬頭去追,這時絨花搶過韁繩,道︰“憑什麼她說的就是對,我說的就是錯嘍我偏要向左跑,快向左向左”
南轅北轍,如今就是形容眼前之景吧
比賽不出任何意料的以我與夜凌雲取勝,我們在終點等了他們許久,猛然想起,問︰“這里向左跑是什麼地方”水憫玉道︰“是懸崖怎麼了”我愕然,“什麼,懸崖”
我拉起夜凌雲便向左邊趕,“他們會不會會不會掉下去了”我與夜凌雲相覷一面,轉身上馬。
“好了好了,你鬧夠了沒有連左右都分不清還在這里指揮我你輸了比賽也就算了,還連拉上我,我都嫌偷人”水珂涵扯著蒙在眼上思帕,絨花爭辯道︰“你嫌我丟人,我還嫌你馬術不精呢你自己說你的馬術比得過夜凌雲嗎難怪你的墨清淋那麼不待見你呢”
“說什麼我的騎術不佳,我若是一日千里那豈不是離終點越來越遠了再說是你硬拉著清淋比試的,輸贏也不管我的事我與清淋才不會因為一個外人而生分呢”那匹馬沒有任何的減速。
絨花回眸看著他,“我是外人那墨清淋是什麼好啊,你這麼不待見我,那你又為什麼招惹我你現在就去向皇上退婚啊你去啊”她爭搶著水珂涵手上的馬韁。
“你干什麼啊小心摔了”水珂涵搶過絨花手上的馬韁,絨花急了,眼淚順著眼瞼流下,“我不用你管你不是要見皇上嗎你去啊省著你天天和我拌嘴,你去啊”
水珂涵拽著馬韁,氣沖沖的道︰“去就去”說著他便要按轡掉頭,“這馬怎麼怎麼不听使喚快停下”水珂涵一邊死死的拉著韁繩,一面看著絨花,叫道︰“快抱緊馬脖子,這馬失控了”絨花看著他的臉,一臉驚恐。
“珂涵,絨花快停下,前面是懸崖快按轡啊”夜凌雲帶著我策馬趕來。與水珂涵、絨花齊頭並進,水珂涵焦急道︰“我也想啊,可這馬已經失控了我啊”馬斜身,一顆斜歪的大樹闖進水珂涵的眼簾,“小心”
絨花閉緊了雙目,身體被猛地震顫,點狀液體滴落,“下雨了嗎”她睜眼,那液體順著她凝脂的額頭滑下,“什麼”原來在危急時刻,是他用身體擋住了本應該擊中她的樹干,他的口鼻充斥著鮮血,一滴滴的滑落。
“你為什麼要救我”絨花拽緊他的衣服,烈馬的顛簸使她的語言也變得停頓不暢,水珂涵喊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不能讓你受傷”絨花笑著松開了緊抱著的馬脖子,倚在他的身上。
“不要啊”那馬依舊沒有減速,它帶著他與她一同跌下了懸崖,夜凌雲按轡在懸崖旁,我縱身躍下馬,俯瞰著那深不見底的崖底。
我捶打著地面,心中充斥著懊悔,對著蒼穹啜泣,夜凌雲趕來過來將我攬在懷中,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我緊緊握著夜凌雲的肩膀帶著哭腔,“要不是我,都是我的餿主意,他們也不會”哭聲代替了言語,我不想再說下去。
夜凌雲輕拍著我的背,“放心,他們應該會沒事的”我甄然,“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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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不是冤家不聚頭
崖下
“哎呦,好痛啊”絨花蜷起身子,努力用手撐著地,“啊”手掌一劃她摔了下去,“好軟,難道這崖下是海綿”絨花思索著便用手在身旁胡亂的摸索,周圍皆是冰冷尖銳的亂石,只有她的身下,是無邊無際的暖。
她低眉,“水珂涵”她看著身下的他,原本秀美的臉如今傷痕滿布,血充滿了他的臉頰,肆無忌憚的淌著,“珂涵”她一把將他的頭抱在懷里,“你不是討厭我的嗎干嘛要為我做墊背”眼淚滑進傷口,他微微咧嘴。
“我要不給你做墊背,你還能在這說話嗎”他的手緩緩地踫了踫她的胳膊,絨花睜開淚眼,朦朧著水珂涵的面頰,“珂涵你醒了”她一歡喜雙手便松了下去,“啊,我的頭”沒有了她的支撐,他的頭重重的墜在了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絨花小心翼翼捧起水珂涵的頭嗚咽著,水珂涵仰面看著絨花,“這是我第一次听見你說抱歉”絨花擦拭著眼淚,“對不起嘛,我還以為你死了,要不是我自以為是,我們也不會摔下懸崖都是我的錯,連我最拿手的馬術也沒有為你爭光;我想好了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拖累你了,等我們回去,我就向皇上退婚,這樣你就可以和你的墨清淋在一起了”
絨花掩著袖子哭泣,此刻的她恍如草原上的格桑花,褪去了驕縱與野蠻,那般的招人憐愛,“你說什麼向父皇退婚”水珂涵掙扎起身,“這不就是你一直期盼的嗎,恢復了自由身,你就可以大膽追求墨清淋了”絨花滿臉淚水的看著已近西山的夕陽。
崖上
“這里地處平原,縱使有懸崖峭壁也不會太深,所以我先下去看看,你在這里等我”他說的從容,而我就沒那麼淡定了,急忙攬住他道︰“不行,我不能再讓你去冒險萬一萬一”他刮著我的鼻子,掩住我的口道︰“沒有什麼萬一,我夜凌雲從不做沒把握的事,這次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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