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露不甘,拉著夜凌雲道︰“沒關系,你先去辦正事,我等你”夜凌雲握著我的胳膊道︰“好”隨後他翻身上馬,向大箜宮行進,水逸簫看了我一眼,下馬問︰“長安美嗎”我笑著頷首,“那你喜歡這嗎”他的眼神滿是期待,“我”他不等我說完,“我帶你去個地方”他的手毫無征兆的牽在我的手上,牽魂鎖在我白皙的皮膚上顯露出來。栗子小說 m.lizi.tw
“他居然都把這個給了你,牽魂鎖一生一世牽著魂,就算來世也不可以分開”他說淒愀,“跟我走吧我要實現對你的承諾,帶你去看長安的落日,長安的執子齋”
“可是,你不是說外朝的人不許隨意行走嗎”我在推脫嗎,我只是不想再傷害他“你的身份是水朝尚書大人墨席的獨女墨清淋,不久你就是我的妹妹水姬了你現在的身份足夠你在水朝行走。”
“水姬她不是已經死了嗎”我問,“這就是我答應你的,我要讓你成為他名正言順的王妃”這兩個人都是他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一個已經香消玉殞,一個便要所嫁他人,二人重合,他的心怎會不痛。
“我們走吧現在已經是黃昏了”他的臉上被夕陽鍍了一層迷人的光,我沉沉的頷首,“小楓,你先回去吧你是樓蘭的人,還是不要隨意走動了”我叮囑道,“可是王妃”小楓她警惕看著水逸簫,我安慰的笑著,“放心,沒事”
他坦蕩的牽著我的手,就好像我們真是親兄妹一樣,他領著我在長安的街道上走著,買下了一垛糖葫蘆,摘下一個給我,道︰“你知道嗎,從前的你最喜歡吃糖葫蘆了,你離家這麼多年,不知道還記得長安的糖葫蘆嗎”他的話那樣的溫柔、那樣的體貼,感覺我真是他離家多年的小妹,我舔舐著手上的糖葫蘆,淚順著面頰滑落,溜進了嘴里不知是甜還是苦。
“跟我來”他拉著我來到了一個裁縫店,“御寶來”我道,“那是這家店的店名”他帶我進入,道︰“掌櫃”掌櫃走出,“七王爺,您怎麼來了”對于旁人他依然是那個冷漠的七王爺,“我的東西呢”掌櫃打了一個擺子,道︰“請隨我來”
他攜著我的手,帶我來到一個房間,他緩緩掀開蒙在上面的簾子,“喜歡嗎”“這”我走進,看著一件件的水朝的漢服,“這麼多”我吃驚,水逸簫走到我的身邊,“在你消失的這段時間,我每天都會照著你的尺寸裁一件新衣,就是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夠回來,穿上我親自為你剪裁的新衣,83件,你已經消失了八十三天了”
“83天,卻已是滄海桑田”我掩面哭泣,他為我拭著淚,苦澀的笑笑,“說好不哭的,這些這些,就當做哥哥送你的嫁妝吧”“逸簫”我抱著他,“來世,來世我一定不會選擇忘了你”他緊緊擁著我,“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眼睜睜的看你被夜凌雲帶走”
“選一件吧哥哥帶你去看夕陽”他放了手,我環顧四周,“那件茶色的”心驅使著自己,其實我不知道,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身著茶色紗裙
他駕著馬車緩緩行駛在街道上,我問︰“去哪啊”他溫笑不語,他輕輕按轡,“到了”我掀起車簾,他走到車前攬著我的腰身,他抱起我,“在這里做我的墨清淋好不好”裙擺裾裾,打著他的俊冷的臉。
這里兩邊夾著青山,瀑布傾瀉而下,小溪淙淙潺潺,當空夕陽燒紅了天邊的雲霞。“這里是哪啊”我們背靠著背,望著不同方向的天空,“思人谷,我記得小時候母後去世的時候,我經常來這里,後來是水姬再後來便是你了自你以後,我想我便不會再有相思的人了,而這個地方我也不會再來,就像著夕陽再美好也是要落的”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你和我就像著夕陽與黃昏”靜靜地坐著,無言以對唯有眼淚千行,看著那夕陽一點點的消失在眼前,“水逸簫”心底在吶喊,可漸漸被黑暗湮沒。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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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空沒有星星,黑黑的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我們還有一個地方沒有去呢”我知道他說的是執子齋。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九水姬
朝堂
紫發紫衣的夜凌雲上殿參拜,道︰“樓蘭使者夜凌雲見過水朝皇帝”那團坐在寶座上的王不怒自威,幽幽開口道︰“夜凌雲原來你就是樓蘭的戰神”
夜凌雲本能謙遜道︰“不敢,這次我前來水朝是為了多年前陛下曾允諾我的事,不知陛下是否還記得”他故意放慢了語速,眼中流出一絲輕視。
水痕笑而帶憂,訕訕道︰“自然記得,朕曾答應樓蘭王,你與小女水姬的婚事,只是”夜凌雲嘴角泛起一絲難以捉摸的微笑,道︰“既然陛下還記得,那我也就不多言,我這次前來就是為了迎娶水姬公主”
水痕面露難色,沉吟了片刻,道︰“王子來得突然,公主來沒有來得及準備,就請王子在樓蘭多逗留幾天,欣賞欣賞長安的風光”
听著水痕的緩兵之計,夜凌雲笑的從容,“這是自然,既然公主還沒有準備好,我願意等等公主嫁給我”他的言語極緩,卻句句緊逼著水痕死處。水痕手扶龍椅,笑盈盈的道︰“王子遠道而來,必是風塵僕僕,還是回去歇息吧”
夜凌雲抱著拳,道︰“那我就先告辭了”轉身,紫色背影留在了水痕的眼中,他帶著嘲笑沉思,“水痕,你該怎麼辦呢”
夜凌雲瀟灑的離開了大殿,紫色的身影已與紫色的天際混為一色,水痕望著天際沉思,“夜凌雲,果然名不虛傳”隨後叫道︰“水逸簫呢叫他來”
內侍道︰“皇上,如今已經深夜了,七王爺怕是已經睡了”水痕冷笑,“他可沒有好睡,傳他來”內侍听得雲里霧里,只得去叫。
七王府
“這麼晚了王爺能去哪呢”內侍踫了一鼻子的灰,沿著大街漫無目的的走著,“王爺”面前人影浮動呈現淡淡的青色和茶色,水逸簫負手上前問︰“什麼事”內侍道︰“王爺,皇上傳召你呢”水逸簫一听目光一緊,回眸瞥了一眼我,我從容的迎上,此刻他的目光有些暗淡。
“他已經走了”他無奈的發問,內侍道︰“是,而且王子他言及了迎娶公主之事,皇上頗為苦惱”水逸簫淡淡道︰“我知道了,你去回稟父皇說我即刻就到”內侍頷首先行離去了。他回身走向我,溫柔的道︰“他回去了,你也回去吧”
我點頭,問︰“他剛才說的公主是誰啊”他凝視著我,笑的苦澀,“她就是夜凌雲未來的王妃,也就是你”我瞪大了眼楮,用手指著自己,“我你別開玩笑了我是水月,你說我是墨清淋,怎麼又變成了水姬”如今我的名性,已有了三個之多
他沒有回答,只是問︰“能自己回去嗎”我笑笑示意他可以,他凝視著我,“水逸簫”毫無征兆的將我攬在懷里,“最後一次,你真的要嫁給夜凌雲嗎”我扣著他的後背,發問︰“可我只有一顆心,你叫我怎麼辦”
緩緩地離開,“我知道了,是我沒有抓牢你,人就是這樣擁有時不覺得什麼,可一旦失去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他走了,向皇宮進發,他答應了她,也答應了夜凌雲,他不能反悔,“清淋,從此你不再屬于我而我卻要親手將你送到他的手中”
皇宮
“逸簫,你來了”那坐在皇位上的人顯然有些焦急,水逸簫道︰“父皇急召兒臣前來是為了樓蘭王子迎娶水姬之事”水痕默然,“孩子你能否告訴我,那時你為何不顧一切阻礙執意出使樓蘭,難道你還在為水姬的事怪我嗎”
水逸簫不帶任何情感的回道︰“妹妹的事已經過去了,兒臣去樓蘭是為了”他定了定神,“是為了幫父皇分憂,並沒有別的意思”
那年邁的王看著下面應答有度的水逸簫,不免悲從中來,“水姬的事,是朕對不起水姬但你要理解父皇,這件事朕沒有辦法不顧及珂涵,不顧及皇後”
水逸簫笑著應答,“父皇如何處理自有父皇的理由,兒臣怎敢責怪父皇”水痕看著面前的水逸簫,他的順從、他的有度,“你變了,變得讓朕不認得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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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逸簫道︰“父皇夜凌雲這次是有備而來,迎娶公主也是勢在必行,所以兒臣認為水朝務必嫁出公主,這樣才能不導致我朝失信友邦”
水痕斂住了悲傷,又恢復了往日的冰塊臉,問︰“那你覺得該怎麼做”水逸簫道︰“水姬自幼與夜凌雲定親,三個月前我大水還將公主的畫像交予夜凌雲手上,若是此刻換人想必對樓蘭那邊也沒法交代,畢竟水姬若說出去,對水朝聲譽將有損,而且和樓蘭想必也會起齟齬。”
水痕躊躇,“換又不能換,解釋又不能解釋。唉”水痕長長的嘆息,水逸簫心中酸楚,“清淋,我就要說了你,如今我最在乎的人,也要離我遠去了,這一走便是天各一方了。”他面對著那人道︰“父皇,此事必須要夜凌雲同意才行,此番兒臣去樓蘭就是去辦此事的”
水痕聞此大為震撼,問︰“果真”水逸簫頷首,“上月的迎春宴臣在樓蘭見到了一位故人,此人便是夜凌雲中意之人,若父皇能將此人認作水姬嫁于夜凌雲,想必他也不會說什麼。”水痕沉吟,“哦故人不知你說的故人是誰”水逸簫握緊了拳頭,“是就是墨席大人的女兒,墨清淋”
水痕震驚,“什麼你說誰墨清淋她不是已經死了嗎”水逸簫苦笑,“是啊,不然兒臣怎麼說夜凌雲對她情深意切啊,為了救她夜凌雲動用了樓蘭聖物狼毒花,而且還曾與她同沉忘憂湖所以”什麼東西阻塞了他的言語,他無法開口,口中一股粘稠的液體噴涌而出。
“逸簫朕的兒子”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對不起啊這篇文我不在這里發了,對各位看文帶了的不變造成抱歉,我依然一天一更,如果有興趣的朋友,希望繼續關注,謝謝了
、三十累累往事
回廊內一個女子奔涌而出,雪色的身體無盡的坦露,鮮紅的傷痕緊緊烙印在她的臉上,刺眼的紅從她的大腿順勢而下,染紅了讓她跑過的路徑,捧著破爛不堪的衣服,轉身跳進了清池。
而她就是,水姬;也是水逸簫的妹妹。
三個月前
推開門,他看見她咬著被叫哭泣,身上布滿了無數的咬痕與傷痕,血汩汩的流出,那是她的元紅、她的貞操,他跑過去問︰“是誰你告訴哥哥哥哥殺了他”
她噙著絕望,“哥,你斗不過他的他有母後我們沒有,我們什麼都沒有”她環著胸部,咬著自己的手臂,比起下半身的疼痛,心上的傷更難平復。
一道道的齒痕,一塊塊的淤青,他的怒火已經無法平息,他握著她的胳膊,“告訴哥哥究竟是誰相信哥哥,哥哥一定為你討回公道”水姬看著他,香凝泣露,“是,水珂涵”一聲道破,她已再難掩飾嚎啕著抱著他,“哥”
他抱起她,“走,哥帶你討回公道”他拿起被毯將渾身**的水姬裹住,水姬將頭埋在他的胸前,“哥,我怕”眼淚打濕了水逸簫的肩頭,“有哥哥在,別怕”水姬看著水逸簫堅毅的臉狠狠的點點頭。
皇後殿上
水逸簫憤恨的走進,看著在一旁神色不定的水珂涵,叫道︰“你這個混蛋還不認罪嗎”鳳冠霞帔的女人轉身,驚愕,“水姬這是怎麼了”水逸簫惡狠狠的道︰“這皇後應該問你的兒子”女人回頭,“這是怎麼回事”
水珂涵沖上前,指著水姬叫道︰“是她,是她勾引我的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喝了點酒,醒來便看她滿身是血的坐在我身邊,母後,我真的不知道啊”水姬嗚咽的聲音由暗轉明,水逸簫道︰“你不知道你竟然做出這種泯滅人性的事情,僅僅用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搪塞的嗎”
珠翠滿頭的女人,看著水姬,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水姬掩面而泣,“我覺得頭暈便回房內睡午覺,可水珂涵水珂涵他突然推門而入,我只當他走錯了屋子,可誰知”那場噩夢她不想在回首。
“內侍,去找皇上來”女人淡淡的說,那言語出奇的鎮靜,隨後又道︰“去看看公主的房間”
已而,水痕趕來,且調查結果也已經出來了,水痕上前卷了水珂涵一腳,“混賬他可是你的妹妹,你這個混賬居然做出這樣的事來人,把他拖出去凌遲處死”
“且慢”那個妖冶的女人開口阻攔,“皇上,珂涵做了這種大逆不道的事罪該萬死,但此事疑點頗多,還須細細斟酌啊”水痕指著水珂涵道︰“像這樣的畜生,朕豈能留他于世”女人跪了下來,道︰“皇上難道只相信你看到的嗎剛才內侍前去水姬房內查看,在房內的香爐中發現了這個”
說著內侍將盒中之物奉上,水痕道︰“這是何物”女人道︰“皇上這是依蘭香,也就是媚藥”水逸簫看著水姬,水姬滿是傷痕的臉上露出一種絕望,她知道他們斗不過她的。
“宮中太醫均驗過的,的確是依蘭香無疑”那女人說的言詞鑿鑿,為了她的兒子,她不惜一切代價。
“水姬,你你不知廉恥”一掌過去,她知道她無論說什麼,都是蒼白,都是徒勞,“哥,放我下來”此刻的她平靜的出奇,輕輕對水逸簫道︰“哥哥,沒有用的他們怎麼會留給我們一絲辯白的機會呢哥,對不起如今就剩你一個人了”
“水姬,你要做什麼”他回身抓住的只是她的一縷青絲,她跑著大叫道︰“我沒有,我沒有”回廊下盡是一江春水,“哥,你要好好活著替我好好活下去”
“水姬不”他跪在回廊的盡頭,仰天長嘯。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我一天一更,你們要一天一跟啊
、三十一累累往事
他睜眼,那個已近蒼老的臉湊上前去,滿是關懷得道︰“逸簫,你醒了太醫說你過于操勞再加上悲傷,你”水逸簫起身客套的面對眼前這個人,道︰“多謝父皇關心,兒臣沒事不知臣建議的事父皇認為如何”
水痕重重的嘆息,“逸簫我,唉既然如此那就找你說的辦吧”水逸簫施禮,“謝父皇”他冷淡的回身,他只想離開,離開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就是他,逼死了水姬我在這世上唯一的溫存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逸簫”他的背影愈發迷離,“你為什麼就不能理解朕的苦心呢”這一夜注定無眠。
七王府
他坐在庭院內灌著酒,“你們都走了,狠心將我一人留在這世上,母後、水姬,還有我的清淋,你們為什麼為什麼都這麼狠心你們好狠的心啊”他抱著酒壇子哭泣,他肆無忌憚的流淚,酒劃成了淚,麻醉了心。
館驛
我抬腿入門,一個聲音響起,“玩得好嗎”我走了過去,“等很久了”夜凌雲笑笑遞與我一杯茶,“玩了這麼久,肯定渴了吧”我見他毫無責怪之意,一臉笑容燦爛,問︰“你不問我做什麼去了”
夜凌雲一臉閑適,“既然有人願意陪你出去玩,我也樂得自在,我又何須多問呢”我撇著嘴,叫道︰“喂,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啊”夜凌雲解下長衫向床上走去,我走到床邊一臉不滿的看著他,“你干什麼啊”
他躺在床上睜眼看著我,“睡覺啊”我拉著他問︰“你睡這那我睡哪啊”他睥睨,一把將我拽在床上,“實在不行就只能這樣了我這麼抱著你,看你還亂不亂跑”他的胸死死貼緊我的背,手在我胸前胡亂的摩挲,“夜凌雲,別鬧了”他攬著我的腰際,“這就是給你的懲罰,我這麼快的趕回來,你卻和水逸簫風流快活去了”
我輕笑,翻身凝視著他的眼,右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怎麼吃醋了”他抓緊我的右手,問︰“緊張嗎”“什麼”“做我的妻子,緊張嗎”他的話撞擊著我的心扉,“我有點”我羞赧的回敬他。
“水逸簫是不是已經進宮了”夜凌雲平淡的問,我看著他,問︰“你怎麼知道的”他擁著我,在我耳邊叮囑道︰“這幾日你就要進宮了,一切要小心”我扳著他的肩膀問︰“什麼進宮”
“別緊張,水姬公主自然要住進皇宮的所以大婚前我們暫時見不了面”此刻的我心中變得焦慮不安,我遮臉道︰“可不可以不離開你”
他掀開蓋在我臉上的思帕,“怎麼了”“我也不知道,心里亂亂的,我一定要走嗎”我握著他的胳膊問,他笑著頷首,我推開他,“我都這樣了,你還笑”他緊握著我的右手,道︰“你牽著我的魂,我來招你的魂你在哪我都會找到你的”
牽魂鎖一生一世牽著的魂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我一天一更,你們要一天一跟啊撒花撒花
、三十二執子齋
陽光透過茜紗傾瀉而下,我拄著腦袋安靜的端詳著他的臉,手不由自主的安撫著他的面頰,指尖順著他眉宇緩緩滑下,癢癢的觸感讓他難以再睡,他翻身對望著我,“月兒,醒了”
我推推他,探尋的問︰“你今天沒事吧”他起身換好紫衣,“怎麼了”我走過去拉著他的胳膊不停地搖晃,“陪我出去玩吧”他佯裝蹙眉,“你昨天不是去過了嗎我還有事你和水逸簫去吧”我听聞甩開他的胳膊,扭身坐在了梳妝台旁,“還說不生氣,你分明就是想讓我生氣”
他瞄著菱花,看著鏡中緊皺眉頭的我不免微笑,他沒有防備的走來,抱起我的腰身將我放在了妝台上,“呀你干嘛”他扳過我的身子,右手抬起我的下巴,“出去玩不需要梳洗打扮的嗎”
他的手拿起了一支眉筆,在我的蛾眉間勾勒著,我噙著滿滿的微笑閉起眼楮任憑他畫眉,“好了”我打量著鏡中的自己,長眉彎彎恍若青山若隱若現,“沒想到你還有這麼一手啊”我滿眼詫異,他笑著擁著我,“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這可需要你一天天發現啊”我撫著長眉,笑吟吟的打量。
長安街道
他牽著我的手在大街上信步而走,問︰“月兒,你覺得是這里好,還是樓蘭”我偏頭,“怎麼這麼問”他笑而不語,我道︰“要論風光旖旎、繁華游樂,這里當然是好可是樓蘭有你,長安再好我也不願意久待”
“那我就打下這長安送給你”他的目光堅定,我瞪大了眼楮,倚在他的肩頭,“就像你之前對我說的,我只要你我不想在忘憂湖等你,所以你要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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