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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抱得军医归-腹黑二爷的心肝宝贝

正文 第80节 文 / 姚啊遥

    到底有什么目的”

    仓龙的一切,虽然对她来说都显得那么的神秘,有一点,她却敢肯定,他做的肯定不是什么正道上的生意。栗子小说    m.lizi.tw

    “既然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依然把我留在他的身边,自然有他的道理,这你就不用多操心了。”张奇神色平静,“我有一件事要问你”

    确定眼前这个年轻的少将,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情敌,时静真的一点都不讨厌他了,“刚才是我误会你了,是我欠你一个人情,有什么事,你问吧”

    张奇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看到她浑身不自在时,才慢慢开口,“是不是有个”

    他把傅歆的长相做了很精准的形容,只要是看到过傅歆的人,肯定一听就能肯定他说的人是傅歆。

    同样的,时静也不例外,她虽然没有肯定回答,通过她的反问,张奇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

    因为,她听完张奇的问话后,这样反问了一句,“你怎么会知道的”

    张奇看了时静一眼,忽略掉她脸上的错愕,只是撩唇一笑,美男就是美男,哪怕只是微微的扯了扯嘴角,那抹笑也是倾国倾城啊。

    时静一直等不到答案,就打算离开,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就年纪来看,还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少将,深邃的像是一洼根本看不到底的深潭。

    却在她的手搭到门把上时,张奇喊住了她,“也许要抓住他的心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至少,你可以做到不让别的人不去占据他的心。”

    这句话,不提到任何一个人的名字,时静却知道那个他指的是什么。

    她回头,惊讶地看着背对她而站的年轻男子,心头掠过一阵敬佩,这个男人看似年轻,却能一语道中她的心事,不由得,她对他也起了好奇,“张将。”

    她尝试着像仓龙那样去喊张奇,看他并没有反感,音量稍微提高了一点,“张将,我有两个疑问,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解答。”

    张奇笑了笑,截上话,“你的第一个疑问,为什么我猜到你会来杀我”

    时静点头,“嗯。”

    “这很简单,从你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你对仓龙努力在隐藏,却怎么也隐藏不住的深爱。”

    他并没有说自己知道仓龙在某个方面的癖好,所以,时静才会把他当成了想象中的情敌。

    时静轻叹息一声,“你说对了,我是真的爱他,从第一眼看到他就爱着他,可是”

    张奇看了她一眼,又说:“至于你的第二个疑问,应该是想问我怎么知道傅歆来过这里。”

    哪怕只是提到“傅歆”两个字,张奇也感觉到胸口有一阵暖流在流淌,时静再次点头,对张奇猜中她第二个疑惑,已经丝毫感觉不到诧异。

    “傅歆是我的妻子。”什么话都不要多说,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就足够说明一切。

    时静怔愣住了,显然是没想到傅歆会是张奇的妻子,她觉得好乱,“这仓先生他”

    张奇吁出一口气,“他喜欢的人是我妻子的母亲。”

    前后一梳理,他已经猜到是白雨桐故意让仓龙知道了傅歆是谁的女儿,长这么大了,看在一起长大的情分上,对白雨桐一次又一次的宽容,已经成了他最后悔的事。

    时静走后,张奇关掉床头灯,重新躺到床上,本来就没什么睡意,这下更睡不着了。

    他刚才骗时静了,之所以能判断出傅歆来过这里,不是真的只是一种夫妻间的默契,而是傅歆故意留在沙发缝隙里的戒指。

    两个人曾经开过一个玩笑,傅歆说,他是军人,有的时候一个任务就要离开她,让他在一个地方停留时,一定要把戒指放在沙发缝隙里,同样的,她也会这样。

    曾经看起来是多么不合实际的想法,却让她给他留下了这么重要的线索。小说站  www.xsz.tw

    张奇从贴着心脏的内口袋里拿出傅歆的戒指,指腹轻轻的摩挲着,然后送到嘴边,仿佛还能感受她余留在上面的温度。

    b市,葛馨予一大清早就被卓灿从床上拉了起来,带着起床之气,直到站到傅歆门口,依然撅着张嘴。

    傅歆昨天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听到敲门声,以为自己做梦,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耳边传来拖鞋的声音,紧接着,有门锁打开的吧嗒声。

    有什么东西从脑海里一闪而过,傅歆顿时睡意全无,从床上弹跳了起来,顾不上穿着睡衣,头发蓬乱,直接就冲到客厅里。

    葛馨予原先一直保持着的撅嘴状态,在看到冲出卧室,身上只穿着睡衣的傅歆时,彻底变成了目瞪口呆状。

    她看了看傅歆,又看了看梁晨,大脑短路了,“小歆,这”

    也不怪她要误会,这么一大清早,开门的是个男人,卧室里又走出来一个女人,哪怕那个男人穿着正常的衣衫,也会让人遐想非非啊。

    葛馨予以最快的速度走到傅歆身边,脸色大变,把她拉到一边后,压低声音问:“小歆,梁法医怎么会在你这里”

    孤男寡女啊,又是男未婚,女已离,真是让人忍不住的就要胡思乱想。

    傅歆看葛馨予神秘兮兮的样子,就知道她误会了,不想让她知道自己被绑架的遭遇,随便就编了借口,“我在回来的高铁上刚好遇到梁晨了,他那里停电,就临时到我这里借住一宿。”

    葛馨予虽然自从怀孕后,智商在大幅度的下降,却还不至于连傅歆那么蹩脚的借口也相信,她一扬眉,“那么巧”

    傅歆心虚地点点头,“就是这么巧。”怕葛馨予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忙转移话题,“馨予,你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葛馨予抬起眼睛朝卓灿看了一眼,“不是我要早你,是他找你。”

    傅歆也朝卓灿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在看司法类的书,她觉得卓灿似乎有很重的心事。

    “卓灿。”傅歆对他笑了笑,“是你找我吗”

    卓灿在来的路上就想好的许多话,在看到傅歆时,忽然就说不出口了,尤其是梁晨还在,有些话,他更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梁晨是学过心理学的,从卓灿的吞吞吐吐就猜到是因为他在,有些话他不方便说,搓了搓脸对傅歆说:“小歆,我先去上班了。”

    傅歆笑着点头,“路上慢点。”

    经过这一次,傅歆是真的把梁晨当成朋友了,可以真正交心的那种。

    其实是很正常的一幕,落在葛馨予和卓灿眼里,却显得不大正常了。

    卓灿不好直接去问傅歆,就拼命的对葛馨予挤眼睛,葛馨予自从怀孕后,在有些反应上,还真不是一点的迟钝,看卓灿一直对他挤眼睛,挠挠头,满脸茫然,“卓灿,你眼睛里进沙子了吗”

    卓灿闻言,腿一个打滑,差点摔倒了。

    被猜疑的傅歆倒是比葛馨予通透很多,她摸了摸肚子,自言自语地说:“我好饿哦,真的很想吃街口那家小店的豆浆。”

    葛馨予好像也饿了,接上话,“我这就去买。”

    卓灿看了傅歆一眼,没有像以前那样舍不得葛馨予动一点力气,葛馨予走后,傅歆指指沙发,“想喝点什么”

    她看出卓灿有话对她说,是故意支开葛馨予。

    “我不渴。”卓灿看似笑了笑,笑意却是很浅。

    一大清早喝茶对身体不好,傅歆去厨房给卓灿倒了杯开水。

    在袅袅雾气中,傅歆开口问卓灿,“卓灿,你到底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卓灿端起水杯,送到嘴边,轻轻的抿了一口,“嫂子,有件事,我要说错了,你可别怪我。栗子小说    m.lizi.tw”

    傅歆笑,把属于自己的那杯水捧到手里,与其说是喝的,不如说是用来取暖的,虽然这个天,根本已经不再冷,“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保证不怪你。”

    哪怕是有傅歆的保证在前面,卓灿在开口前,还是犹豫了一下,“嫂子,你”看了傅歆一眼,深深吸了口气,才又开口,“怀孕了吗”

    傅歆一怔,继而笑了,笑容里带着点不好意思,“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件事”

    她以为是卓灿准爸爸的身份,才让他问出这样显得很唐突,也莫名其妙的问题,其实,这个看似唐突和莫名其妙的问题,却是卓灿想了整整一晚上的问题。

    这个答案对他真的很重要。

    卓灿挺直腰杆,脸色格外认真,“嫂子,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傅歆放下水杯,看着卓灿认真到不能再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卓灿啊,你放心吧,我早就和馨予说好了,如果我怀孕了生下的是女儿就嫁给你家儿子做媳妇,如果生下的是儿子就娶你家女儿。”

    卓灿知道她误会他的意思了,有点着急,眉头拧成一团,“嫂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傅歆眨眨眼,“那你是什么意思”

    不等卓灿答话,她又自作聪明的恍如大悟的“哦”了声,“我知道了,你是怕馨予生的是女儿,而我以后生下的是儿子,怕我不乐意儿子娶个比他大的老婆,你放心吧,我是不在乎年龄差距的。”

    卓灿嘴角抽了抽,怎么觉得原本挺聪明的那么一个人,自从跟怀孕后的葛馨予在一起后,智力也在直线下降。

    不管傅歆的智力再怎么直线下降,卓灿捕捉到傅歆话里的“以后”两个字,一颗自从听卓父说出那个秘密后,就一直垂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回到肚子里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葛馨予拎着豆浆回来了,傅歆闻到现磨豆浆的香气,从沙发上站起来,直接朝葛馨予奔过去。

    葛馨予看她馋的跟小孩子似的样子,忍不住用肩膀松她,“小歆,这么嘴馋,是不是怀孕了啊”

    傅歆打开盖子,不顾烫,很用力的喝了一口,甜度正好,带着点薄稠,本来只是为了支开葛馨予随口那么一说,真没想到这现磨豆浆,还真这么的好喝。

    听葛馨予这么一说后,等咽下嘴里满满一大口豆浆,这才没好气道:“你呀,自己怀孕了,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怀孕了。”

    葛馨予抿了抿唇,很不赞同傅歆说的,在她看来,至少有两类女人,是她觉得不会怀孕的,那就是未成年人,和上了年纪的老奶奶们。

    卓灿和葛馨予又坐了会儿就离开了,今天是葛馨予孕检的时间,卓灿怎么都不愿意再错过。

    卓灿在走出防盗门时,忽然又回头问了傅歆一句话,“嫂子,你和奇哥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他有的时候,会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劲。”

    傅歆看着卓灿,眼睛里露出茫然,她真的没有懂卓灿话里的意思。

    卓灿还想说什么,葛馨予已经在那头催了,他对傅歆笑了笑,就带上门走了。

    傅歆一个人在公寓里,刚才觉得无比香甜的豆浆也喝不下去了,她一直都在想卓灿临走时问她的那个问题。

    有没有觉得张奇有一点点的不对劲。

    坐回到沙发上,她还真的想起了一件事,那个时候,她跟着张奇去了部队,一天夜里,她起床找水喝,发现身边没人,里里外外找了一大圈都没找到张奇。

    等天亮,她睁开眼,张奇却已经躺在她身边,她看着他熟睡的样子,没忍心去打扰,打算贤惠一回,给他做早餐,却在穿鞋子时,看到他的拖鞋边上都是泥泞。

    、第一百零二十八:怎么舍得

    如果说他是出去执行任务,军靴上有泥泞那是正常的,可是,他只有在屋子里才会穿的拖鞋上有泥泞,这代表了什么。

    他穿着拖鞋出去了,只有两种可能,一种,任务真的太紧急,他来不及穿鞋;另外一种可能,他根本就没意识到他自己是穿着拖鞋出去的。

    相比前一种可能,第二种可能跳入到脑海里,傅歆惊的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张清士忽然精神出现了问题,张清烈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种阴冷到不正常的阴鸷,还有他对张玲玲做的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似乎都在说明着什么。

    卓灿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关心她有没有怀孕,更不会试探她有没有感觉到张奇的反常。

    张奇

    傅歆再次把水杯捧在手里,十根手指紧紧的捏在杯子上,攀附在杯沿上泛白的指关节,每一节都清清楚楚,整个人都在不经意地颤抖着,有些事,一旦有了猜测后,她就想弄清事实。

    张家,哪怕已经落魄至此,很多事,也都不是她能打听到的,她又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拿出新买的手机,新补办的卡打电话给了宫凝袖。

    她只知道宫凝袖带着张清士去了h市,却不知道具体在哪里,宫凝袖接到傅歆的电话虽感觉有点意外,还是把地址告诉了她。

    收了线,傅歆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朝门口走去。

    门一打开,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竟然是说去上班的梁晨。

    梁晨看到傅歆,有些尴尬,把举在半空,犹豫了好久都没有敲门的手,落了下去,“小歆”他看到傅歆肩膀上的双肩膀,很惊讶,“你要出去吗”

    傅歆点头,“我有点事要去h市一趟。”

    她真的很着急的样子,话说完就要带上门朝前走,她没有问梁晨为什么去而复返。

    梁晨拉住她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眼睛里闪过纠结,“小歆,有些事,我想我还是有必要告诉你。”

    傅歆抬起眼睛看着他,“你要说的事和张奇的”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病有关吗”

    那个“病”字,她是压在嗓子眼里勉强才发出来,只是一个字,却像是心头被压上了几千金的巨石,压得她连呼吸都困难。

    梁晨朝紧闭的防盗门看去,“我们进去再说吧。”

    傅歆再怎么隐忍,再怎么告诉自己不能哭,捂住眼睛的指缝里,还是不断有眼泪蜂拥而出。

    梁晨看她连哭都压在喉咙里,哭的时间太长,像是个岔了气,心疼不已,手臂伸出,刚想把她拥进怀里,傅歆像是感觉到了,她挪开遮在眼睛上的手,对他说:“梁晨,谢谢你,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

    梁晨很想陪着她,可是,她话都说出来了,再待下去不仅是对他自己,更是对傅歆的不尊重。

    梁晨走后,当公寓里只有傅歆一个人在,她终于可以放声的痛哭出来。

    她不是伤心,也不是难过,而是心疼张奇。

    一个有着家族精神病遗传史的人,却可以靠自己的意志,抵抗住盘踞在精神里的恶魔,不到三十,已经成为军中最年轻的少将,这样的男人怎么不让她心疼到极点。

    她举起自己的右手,定定看着空无一物的无名指,上面的戒指被她放在了那栋别墅里,如果张奇去了,应该已经看到了。

    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她改变去了h市的主意。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电话一接听后,她没寒暄,直接问江明阳,“大首长,我是傅歆,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挂完电话,傅歆面如土色,浑身气力尽失,张奇早就知道自己的病,而且是主动要求去执行任务,只是,在决定去执行任务时,他还没认识她。

    认识她后,军人的使命,让他陷入了两难,最后,他还是以国家的荣誉为出发点,“舍弃”傅歆又不愿意,于是就有了两个人那段维持不长,却幸福到极点的短暂婚姻,

    北京,仓龙虽然没说,脸上却露出一种叫归属的满足感。

    再怎么隐姓埋名,都不可否认他是中国人的事实,尽管这个地方的很多人,很多事,都让他厌恶痛恨到了极点,他心底最深处,却还是喜欢着这片土地。

    有张奇在,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去碰特制的香烟了,针灸真的很神奇,只是细细的几根银针,却不仅能缓解他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疼痛,还让他不再想着去吸那样的东西。

    张奇收针时,状似无意的朝边上一看,被他余光瞥到的麦克却是心头一颤。

    自从他昨天晚上对仓龙说了那句张奇有问题后,张奇今天给仓龙针灸时,他就被仓龙叫到一边观看着。

    他是个只懂的西药的西医,对针灸这样只有中医才会用的针灸,还真是一窍不通,事实上,张奇在给仓龙针灸时,他也没有看他的手法,而是一直都在看着他。

    二十几年的医生职业生涯,被仓龙信任了那么多年的人,就医术来说,也不是浪得虚名,他感觉张奇身体有问题,那就肯定就有问题。

    他飞快朝阿森看去,却见他也正朝他看来,顿时明白了,是他把他说的话告诉了仓龙,仓龙才会给他这个机会。

    张奇除了脸色有点不好,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异常,收好针,他打了个哈欠,“仓先生,我想回去睡会儿。”

    仓龙对他笑着颌首,“张将,慢走。”

    等张奇一走,麦克马上走到仓龙身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神秘兮兮的放到仓龙眼前,“仓先生,你看。”

    仓龙被张奇刚针灸过后,通体舒畅,心情自然也跟着很好,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不就是瓶药吗”

    麦克听他漫不经心地口气,当即着急了,“仓先生,这就是张奇吃的药,他之所以精神不振,就是因为我把他的药给偷来了,他已经两顿没吃药了。”

    在飞机上,乘张奇和仓龙在下棋时,他偷偷的去翻过他的行李,本来只是随意的乱翻,算是对他抢走了仓龙对他的信任的报复,没想到,真的让他找出了点东西。

    张奇行李箱的隔层里,藏着一个很小的白瓶子,瓶子外面虽然没有任何文字说明,同样是医生的他,还是一眼就看出这是贮存药物专用的小药瓶。

    他悄悄的把那瓶药拿走了,也正是因为有了这瓶药,他越看张奇,越觉得他身体是有病的,也正是因为有了手里的药瓶当证据,他才明知处境不好,还敢在仓龙面前说张奇的原因。

    仓龙被他的话提起了兴趣,拿过小药瓶看了看,问麦克,“你知道里面的药是治疗什么的吗”

    麦克挠挠头,“这要经过专门的化验才能知道这药里是什么成分。”

    当真是个圆滑的人,明知道这个地方是不可能像在柬埔寨那样,有专门给他研究药物的仪器和实验室,偏偏这样说了。

    事实上,为了彻底打倒张奇,重新抢占回仓龙的信任,他早就把药磨碎着研究过它的成分。

    这药还真的很奇怪,不像买来的,而是自己配置的,他一点成分都判断不出来。

    仓龙眯起眼睛又看了看小药瓶,似乎觉得事情很严重,挥手让阿森凑到他耳边,他用只有阿森和他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和他说了句话。

    阿森听完后,什么也没说,拿过小药瓶就出门了。

    麦克朝阿森离开的方向看去,他可以猜到,仓龙刚才那句话,是让他下山去确定这到底是瓶什么药了。

    二楼的客房里,张奇是躺在床上,眼睛也紧闭着,只是透过他时不时轻颤的眼睫,还是能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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