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抱得军医归-腹黑二爷的心肝宝贝

正文 第79节 文 / 姚啊遥

    “哦,看样子真的是我听错了,那个,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话说着,她退出房间,反手把门带上了,差点把准女婿当成了贼,她还真闹了个大乌龙。

    她没想到,更大的乌龙还在后面。

    时间是很晚了,可是,还有一个人没有睡觉,这个人就是今天晚上轮到值班的蔡文南。

    晚上的病人不多,尤其是过了十二点后,轮到值班的医生,也基本可以去值班室的小床上休息了。

    蔡文南躺在值班室的小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最后,他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会书,依然毫无睡意,就拿出手机,他很想学着年轻人那样,不管几点钟,只要想到心爱的人就会给她发短消息,给她打电话。

    毕竟到了他这把年纪,做什么时,他都会考虑一下,手机在手里拿了很久,在短消息编辑里输入一行字,觉得不合适,删了,又重新输入,还是觉得不合适,又删了。

    如此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后,他觉得编辑的短消息终于合他心意,明明只是点一下食指的事,他却没了那个勇气。

    正在和一条短消息抗衡,忽然有电话进来了,看到屏幕上跳跃的号码,人到中年的他,也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激动的拿电话的手都在颤。

    “雅文。”午夜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还透露着一丝紧张。

    回应他的不是沈雅文的声音,而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当中似乎还混合着葛馨予的哭声。

    他飞快挂了电话,抓过一边的外套,就朝值班室外匆匆走去。

    经过护士站时,他敲敲桌面,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的小护士看到他,边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边站起来,“蔡主任。”

    蔡文南面无表情,“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立刻打电话让高医生来值班。”

    小护士脑子还没转过来,蔡士脑子还没转过来,蔡文南已经大步离开,小护士挠挠头,蔡主任一向都是她们科室最敬业的医生,发生事了,让他临时决定让高医生来替班,一脸不解地拿起电话拨打给高医生。

    蔡文南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葛家时,葛馨予已经和卓灿闹好别扭,终究是心疼他不断的马不停蹄的赶路,等他洗好,就让他上床休息了。

    卓灿以为自己会被知道的那个秘密弄得失眠,结果,一只手让葛馨予当枕头枕着,一只手摸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很快就有了睡意。

    那件事,等天亮后,他真的要好好的去想想,先不去想有什么样的解决方法,也至少要想清楚怎么和傅歆说吧。

    那头,蔡文南心急如焚,车还没完全挺稳,就从车里跳出来,“雅文”

    他不顾自己的儒雅和学识,在葛家门外,大声喊着沈雅文的名字。

    沈雅文知道自己闹了个大乌龙,差点把准女婿当成贼后,再次躺到床上,真的睡不着了,耳边忽然响起蔡文南的声音,她以为自己做梦了。

    闭上眼睛翻了个身,不让自己在出现幻觉。

    又一声“雅文”传到耳边,沈雅文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她打开壁灯,突如其来的光线刺的她睁不开眼睛,她就知道这不是幻觉。

    来不及披外套,她穿着睡衣,就跑到院子里,隔着雕镂着图案的铁门,她看到本来应该在医院值班的蔡文南站在门外。

    天气是在慢慢的转热,可是午夜时,还是有点冷,看到沈雅文,蔡文南不再叫了,就是站在那里,隔着一道铁门看着她。

    沈雅文心里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去开门,脚步却已经不受她控制的走到了铁门边。

    深更半夜的,又都是成熟的中年男女,气氛有点暖味,沈雅文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你今天不是值班吗怎么来了”

    两个人明明白天才见过面,晚上再见,却有种好久不见的感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哪怕已经人到中年,已经有了一对儿女的沈雅文也终于尝到了那种一如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蔡文南端坐在沙发上,从他停的笔直的腰杆,并的很拢的双腿就看得出来,他其实也很紧张。

    “我看到你给我打的电话,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就过来看看。”他说的轻描淡写,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接到沈雅文这么晚打来的,却只有脚步声和葛馨予哭声的电话,他心里到底有多紧张。

    沈雅文不好意思地咬了咬下唇,“蔡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拨错你的号码了。”

    蔡文南忽然站起来坐到了沈雅文身边,他的目光在顷刻之间变得像火一样的热,他看着沈雅文,伸出手,用他指腹带着薄茧的手,包裹住沈雅文白皙光滑的手,“雅文,我说过了,叫我文南。”

    沈雅文脸绯红,垂下头,从嗓子里发生一声,“文南。”

    “哎”相比沈雅文几乎听不到的音量,蔡文南的声音可以说响如擂鼓。

    沈雅文怕吵到楼上的女儿和准女婿,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小声点,馨予和小灿才睡了没多久。”

    蔡文南呼出来的热情落到沈雅文的手心里,她的脸更红了,蔡文南趁机俯身过去

    那一夜,蔡文南就住在葛家没有走,谁说人到中年就只能安于现状,她沈雅文不就迎来了繁花似锦的第二春吗

    因为天气问题,仓龙的直升飞机,过了午夜才落到山顶上,傅歆逃了,他一开始是很生气,可是,在看到张奇后,又觉得她现在逃走,其实也是件好事。

    张奇到底是太敏锐,让他和傅歆生活在同一个别墅里,他不可能会一点都感觉不出来。

    大概是飞行的时间比预期长了很多,张奇的脸色苍白的有点难看,下飞机时,仓龙对他歉意的笑笑,“张将,真是不好意思,天气不好,飞行的时间长了点。”

    、第一百零二十六:一种感觉

    张奇捏了捏眉心,笑道:“不要紧的。”

    嘴上是这么说,脸上是说不出的疲倦,连带着声音都暗哑了。

    仓龙又看了张奇一眼,总觉得他的脸色难看的有点异常,“张将,你真的没事吧要不要让麦克来给你看一下。”

    麦克就是这么多年一直给他看病的那个洋人医生,这一次回国,谨慎起见,他还是把他带上了。

    “不用了。”张奇摇摇头,“仓先生难道忘了我本来也是医生吗”

    仓龙愣了下,继而仰天大笑,“不错,事实上,张将还是个医术非常高超的神医。”

    张奇笑了笑,眉目依然隽秀,却是意兴阑珊的样子。

    仓龙对张奇做了个请的动作,“张将,请。”

    阿森在前面带路,朝前走了几步,就看到掩藏在树林里的别墅。

    张奇惊讶道:“仓先生,把别墅盖在这里,工程可是不简单的。”

    仓龙眯起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别墅,眼底闪过复杂,“张将,不管我在全球有多少房产,这栋别墅始终都是我最喜欢的。”

    像是想起了往事,他的眼神出现了迷离。

    张奇没说话,而是顺着他的目光,把视线再次锁定在那栋别墅上,绿翠环绕,还真是个好地方。

    一行人刚要进别墅,有人小跑着迎了上来,看到仓龙,来人脚步更快了,一声尖锐的欢呼回荡在寂静的山林里,“仓先生”

    张奇在夜里也照样能清清楚楚的视物,他看到匆匆跑来的是个女人。

    时静得知仓龙连夜赶来的消息,兴奋的根本睡不着,她打扮的很漂亮。

    可惜,这样一身,她二十年前穿起来非常适合的衣服,到今天,再穿到她身上就显得不伦不类了。栗子网  www.lizi.tw

    仓龙眼底有厌恶一闪而过,“时静。”

    他冷冷的叫着她的名字,这一声不带着任何感情的叫声,传到耳边,像是给处于极度激动中的时静从头到脚的灌下一大桶冰水,她止住脚步不敢继续朝前。

    仓龙却忽然对她笑了,“有吃的吗我饿了。”

    时静用力点头,激动地整张脸都红了,“有,有吃的。”

    仓龙侧过脸,笑着对张奇说:“张将,一起用一点吧。”

    张奇的医术真的很神奇,只是给他稍微针灸了一下,这一路过来,他的du瘾就没再发作,不管心里还是对他有着戒备,真心的想把他拉拢成心腹。

    “恭敬不如从命。”张奇微微颌首,“那就多谢仓先生了。”

    “都是自家兄弟,不用那么客气。”仓龙伸出手臂搭上张奇的肩膀,似乎是为了让张奇相信,他真的把他当成兄弟看了,还哥俩好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跟随在他们身后的麦克,看到这一幕,只觉得眼睛很痛,妒忌就像条毒蛇喷出的毒汁,在他心头蔓延开,渗到四肢百骸,他眼睛里迸出毒辣的冷光。

    阿森走到他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个听到的声音,警告了他一句。

    麦克脸色大变,原来,仓龙早知道,在给他看病这些年里,为了多赚些钱,他并没有尽心尽力。

    想到仓龙对欺骗他的人,所用的毒辣手段,额头上渗出冷汗,“阿森大哥,你可要在仓先生面前给我多说几句好话。”

    话说着,把戴在手腕上的名表脱下来,塞到阿森手里。

    阿森既然能成为仓龙最信任的保镖,自然有他的道理,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毫无疑问就是他的忠心。

    他低头看了手里的名表一眼,的确值不少钱,他却只是扯了扯一侧的嘴角,拉过麦克的手,把表帮他重新戴上,“麦克医生,仓先生让我告诉你,你只要以后尽心尽力,他就会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麦克非常忐忑,连声说:“那是当然,从这一刻起,我对仓先生一定尽心尽力。”

    走在前面的两个人不知道说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有笑声随风吹到耳边,他想了想,对阿森说:“我觉得那个中国来的军医好像身体不怎么好。”

    阿森朝他看了一眼,继续用流利的英语和他说话,“这话怎么说”

    张奇的医术,他可是亲眼见证到了,难道这样一个医术高超的人,会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病

    麦克皱着眉头想了想,却没说出个之所以来,“这就是我的一种感觉。”

    “麦克医生。”阿森冷哼一声,“我刚才和你说的可能还不够细致,我们老大的意思是,你不仅要对他的病尽心尽力,也要安分守己。”

    对麦克来说什么叫安分守己就是不因为妒忌医术不知道比他高出多少的张奇,而在暗地里搞什么小动作。

    麦克回想起张奇在飞机上的脸色,心里越发觉得他的判断没有错,不过,在阿森狐疑的眼神中,他抿紧嘴,没敢再说下去。

    别墅的餐厅里,时静把热好的饭菜端出来后,就站到仓龙身边。

    仓龙真的有将近二十年没有到过这个地方,没有看到被他安排在这里的女人,拿起筷子夹了块鸡肉,刚想吃,忽然觉得身边站着个人,怎么都觉得别扭,于是,侧过脸对她说:“你先下去吧。”

    时静看着仓龙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柔光,那么多年没有见了,岁月虽然在他脸上也留下了痕迹,可是,他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威武有男人味。

    这是她唯一爱过的,而且至今还深爱着的男人,都二十年没有光明正大的见面了,她怎么舍得走开。

    “仓先生,我还没给你剥虾呢。”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是不肯走。

    仓龙用力吐出一口气,他怎么会不知道时静对他的感觉,也正是因为知道她爱着他,才会把她安排到这个地方,而且这样孤独的日子,一过就是二十年,他相信,除了时静,这个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心甘情愿的女人。

    “你也坐下一起吃吧。”仓龙忽略掉她身上不适宜的穿衣打扮,放低声音这样对她说。

    时静真是受宠若惊,“仓先生,我不饿,看着你吃就行了。”

    张奇没有插话,他淡淡的看了时静一眼,真没想到,这个就长相来看,典型是东南亚那边的女人,居然说了口流利的普通话。

    时静精心做出来的一桌饭菜都是仓龙爱吃的,就像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不愿意把心爱的男人,和别人分享一样,她也不愿意自己做给仓龙吃的饭菜,给另外一个男人吃,哪怕那个男人俊美的都不像话了。

    当张奇朝她看去时,她也正冷冷的朝张奇看去,四道目光在半空中对了个正着,她狠狠地瞪了张奇一眼。

    张奇像是什么也没看到一样,夹了眼前的菜吃了一口。

    更让时静生气的是,仓龙居然笑着,用几乎讨好的语调问他,“张将,饭菜还合胃口吗”

    张奇像是惜字如金,把嘴里的菜咽下去后,就说了两个字,“可以。”

    “哈哈。”仓龙开怀大笑,“张将觉得满意就好。”

    时静剥虾壳的手一顿,很久都没修剪过的指甲划过手背,一道血痕子映了出来,有点痛,她却恍若没有感觉到,依然低头,专心致志地剥着她的虾壳。

    时静还真不是故意要对张奇这么敌视的,这和她一次亲眼所见有关。

    仓龙一直以为她有二十年没有离开这个地方,没有离开中国了,其实,大概在几个月前,她实在是按捺不住了,说她寂寞也好,不甘心也罢,她偷偷的去了趟柬埔寨。

    也就是那一次,让她看到了一件迄今为止,她都不愿意相信的事。

    在她心里,一直被她奉为神一样的仓龙,他居然被另外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看着仓龙脸上露出来的那种极致到痛苦的表情,她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于是,当看到仓龙把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带到这里,她理所当然的把他定位成了情敌。

    张奇胃口不怎么好,稍微吃了点就放下筷子,仓龙以为他累了,让手下带他去客房休息。

    一直找不到和仓龙说话机会的麦克,瞅准了这个机会走到仓龙身边,“仓先生,我有话要和你说。”

    如果不是觉得留着他还有用,按照仓龙以往的手段,对欺骗他那么多年的人,早狠下杀手了,和对张奇和颜悦色的态度截然不一样,他对麦克的态度冰冷冷的,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他一眼,“什么事”

    麦克已经闻到了危险的味道,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仓先生,我觉得”他左右看了看,看到站在一边低着头剥虾壳的时静,迟疑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仓龙没了耐性,“不说就滚下去”

    可以说,仓龙对他前后态度的巨大反差,让他更加的痛恨张奇,正是因为他的出现,信任了他那么多年的仓龙才会这样对他。

    麦克被仓龙的态度一激,梗着脖子说:“仓先生,我觉得那个中医很有问题。”

    他指的有问题,是从他的立场,觉得张奇的身体很有问题。

    话说完后,他就低着头不敢去看仓龙,对他大发雷霆,似乎已经是意料之中的事,没想到,他等了半天,仓龙却连呵斥声都没有。

    “仓先生”又等了一会儿,他慢慢的抬头朝仓龙看去。

    仓龙正面无表情的喝着汤,像是根本没听到他刚才说的话。

    他以为自己刚才声音太低,仓龙没听到,嘴角动了动,刚想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仓龙朝他一个挥手,“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第一百零二十七:察觉不对

    麦克再怎么心有不甘,也不敢顶撞仓龙的意思,他走后,时静小心翼翼地对仓龙说:“仓先生,时间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仓龙看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过多的表情,放下筷子,起身朝二楼的书房走去。

    时静愣了愣,马上跟了上去,虽然监视器她已经都擦得干干净净,还是很紧张。

    仓龙走进书房,熟稔地找到开关,灯光亮起,跟在他身后的时静,都被突如其来的灯光刺的睁不开眼。

    仓龙却像是一点都没影响,大步朝书房里走去。

    时静看仓龙坐在大班椅上,闭目养神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走到他身边。

    “仓先生。”时静轻轻的按上仓龙的太阳穴,以正好的力度慢慢的揉着,“累了吧”

    仓龙一开始身体还绷得很紧,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时静看他眉宇平坦,脸色温和,胆子又大了几分,手缓缓的朝下移,嗓子做紧,发出像她二十年前那样的娇媚,“仓先生,让我伺候你吧。”

    因为羞涩,她这次说的是东南亚语。

    仓龙眼睛倏地下睁开,猛地抓住她已经开始解他衣服扣子的手,“把你的手拿开”

    他的手劲很大,捏的时静手腕很疼,眼睛里浮现出水雾,“仓先生,疼”

    仓龙又哪里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眉头一皱,手一甩,狠狠地就把时静甩到一边,他站起来,走到跌坐在地上的时静身边,居高临下地高着她,“这次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看着仓龙摔门而走的背影,时静忍在眼眶里好久的眼泪,终于泪如雨下,为什么她穷尽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在别人看来却弃之如敝屣。

    这个世界真的太不公平了,等擦干眼泪,眼睛看向张奇所在的客房时,涌出漫天的恨意

    张奇的睡眠一向都很浅,所以,不等黑影走到他床边,他就睁开了眼。

    黑暗中,悄悄打开房门,踮着脚,不发出一丝声音朝他走来的那个人,在走到床边时,高高举起她的手,窗外月色明亮,越发映的刀尖雪亮,渗出阴森的冷光。

    那人速度很快,手起刀落,没有一丝的犹豫。

    让她没想到的是,床上原本看着熟睡的人,忽然一个侧身,她甚至都没看清他的动作,他已经翻身下床,一只手抓住她高高举起的手,另外一只手则锁住了她的喉咙。

    张奇在黑暗里照样能视目,所以,哪怕房间里根本没有开灯,他也看清偷袭他,并且是毫不留情就想要了他命的人正是这栋别墅的女管家。

    “你是谁”张奇的声音很冷,像是直接能刺进人骨头里的寒风。

    时静一怔,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年轻俊美的男子,嘴角颤抖了好就,才勉强发出声音,“你怎么会说东南亚语”

    为了试探她到底是哪里人,张奇刚才故意说的是东南亚语。

    张奇嗤笑一声,同时松开了两只手。

    如时静告诉傅歆的那样,这栋别墅里连有多少块地砖她都一清二楚,更不要是房间里灯的开关。

    她拧开了床头灯,柔和的灯光,顷刻间就把房间照亮。

    她捂住自己被张奇掐红的脖子,“你你到底是哪里人为什么会说东南亚语”

    张奇淡淡地看着她,橘黄色的灯光映得他侧面更是俊美飘逸,“我当然是中国人。”

    时静忽然想起仓龙对他的称呼,眼睛瞪到最大,“你难道是军人”

    张将,张将,她以为是他的名字,没想到是他的军衔。

    张奇点头,“我是军医。”

    时静亲耳听他肯定自己的身份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你跟在仓先生身边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