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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節 文 / 周小桁

    輝匆忙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方水墨面容失色的樣子,他當即沉了臉,對著跟在他身後同樣慌了神色的人說道,“都愣著干什麼,還不去叫太醫。栗子網  www.lizi.tw

    他說得急切,一時沒控制住聲音,竟是像吼著說了出來,嚇得侍從腳下一陣踉蹌,驚慌地往外跑。

    “等一下。”徐智輝似想到了什麼,出聲叫住了還沒來得及走遠的人,“你們直接帶著她去太醫院,這樣快一點。”

    待一干人都走了徐智輝才對驚魂未定的方水墨問道,“怎麼回事”

    方水墨指著地上破碎的茶杯無奈地說,“一時失手將茶水潑到了宮女的臉上。”

    “......茶很燙”

    “溫的。”方水墨脫口而出,“我想應該是腐蝕性的毒。”

    話一出口,兩人都驚住了,有人要對付她們誰

    這一切在諾大的皇宮只是一個小插曲,無人知道有人在茶水中下毒毒害太子妃,但是流言卻似長了翅膀傳了開去,無非是太子妃陰毒,無辜毀了宮中伺候的宮女的臉。所以現在只要宮女見到她總免不了面露惶恐,戰戰兢兢,對比,方水墨覺得很無力,在雲都城她名聲就一直不大好,沒想到來到臨城依舊如此。

    因著此事,方水墨情緒有點低落,人生在世誰會不愛惜自己的羽毛,博得一個好名聲,偏巧天不順人意,實在讓人心焦得緊。

    這樣過了幾日,心里又對那毀了臉的宮女甚是愧疚,所以和徐智輝商量準備一起去太醫院看看。徐智輝雖掛了一個太子名,但向來清閑無事,于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兩人剛行至太醫院的門口,恰好又遇見了冷月。冷月一如她的名字清冷得很,見著他們只抬眼冷冷地看了方水墨一眼,又慢悠悠地低下了頭,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方水墨卻被她那寒冰一樣冷峻的眼光給看得莫名其妙。之前在路上見她人雖冷,但眼楮沉靜如水,並不如此攝人。

    如此想著,方水墨人已經走到她面前,沉默地看她片刻,然後詢問,“你有話對我說”

    冷月驚訝地抬頭看著她,心中贊嘆此女子的敏感,況她一向自認為直率坦蕩,所以回答得也毫不拖泥帶水,“此前,我以為你是一個善良的人本不作他想,卻不想你對宮人竟如此心狠,所以我已決定請旨嫁給太子。”她們冷家的女子本就是嫁給帝君,輔佐他明理治國,恩澤百姓。

    方水墨皺眉,還沒來得及開口,一直沉默的徐智輝不樂意了,他上前一步將方水墨半擋在身後,挑眉說道,“這位大姐,大廳廣眾下可別亂說話,小爺我可不會娶你的。”笑話,他是吃飽了撐的嗎方水墨可是從現代過來的,他要是敢娶,她還不和自己鬧離婚啊這樣的話自己的安生日子也算是到頭了,他可是良民,噢,不,現在已經是良太子了,才不會犯蠢。

    冷月被他如此直接的拒絕,毫無情緒的臉上掛不住地出現了波動,“洛辰國歷代皇帝,均必須娶冷氏一族女子為後,這一直是不可更改的規矩。”

    徐智輝才不管這什麼規矩,說來汗顏,自來到這個時空後,他基本無甚宏圖大志,至今也不過是想帶著方水墨過點小日子罷了。只是如今莫名奇妙成了太子不說,還要按規矩娶女人,這還讓不讓人安寧了。

    且他第一直覺就覺得這個女人是個麻煩,自然是要趨利弊害的,哪怕是傷了如此清冷美人的心,他也是不會說的委婉的,況且除了方水墨他還真沒對任何人有過心思。不想不知道,一想徐智輝竟還發現原來自己還是如此專一護短的人,真是慚愧。當然也有點自傲與沾沾自喜。

    徐智輝瞄了冷月一眼悠悠地說道,“規矩都是用來打破的。”

    冷月長如此大,何曾受過直接的冷遇,此人貴為太子毫無禮儀也罷了,竟說這樣大逆的話,這和直言辱滅她有何區別。栗子小說    m.lizi.tw如此想著本來就沉靜的臉更冷了三分,“婚事成與不成並不是太子殿下與我能決定的,此事必然會讓聖上定奪。”說完扶袖而去。

    方水墨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忍不住贊嘆,“連憤怒而去的背影都如此有風骨。”果然是走得皇後路線嗎

    “......”神經病吧徐智輝在心里嘀咕。

    兩人並不多作停留,進了太醫院。

    躺在床上的小宮女,見太子和太子妃親自來了,馬上就要下床行禮。方水墨向她擺了擺手,“你就躺著吧,不用行禮了。”

    “多謝太子妃。”小宮女只得繼續躺回去。

    方水墨搬了個凳子,放在塌前坐著,仔細地看著小宮女的臉,小宮女被她看得一陣慌亂,只得低著頭不說話。

    方水墨看見她的樣子,咂咂嘴想要說點什麼,最終還是沉默。

    默默坐了一會兒,方水墨和徐智輝又去尋了太醫,當得知有藥可以淡化疤痕之後,方水墨一直低沉的心情終于好了許多,她明白容貌對于女孩子是件多麼重要的事,于是特地囑咐將宮女從此留在太醫院醫治。

    對于下毒的事,方水墨一直很無解,她剛來洛辰國,並不認識任何人,實在想不通為何會有人來謀害自己,唯一的可能的是她太子妃的身份。方水墨搖了搖頭,這件事她已想了好幾天,仍舊一無所獲。

    對于此時,徐智輝並沒有想太多,他直接上報給了老皇帝,然後將詠衍宮上上下下的人都清理了一遍才終于放了心。他可不想每天喝口水,吃口飯還要戰戰兢兢的,那人生也實在太沒意思了點。

    皇帝年邁,洛辰國目前又只有他一個太子,如果他預料不錯的話,自己很可能會撈個皇帝來坐坐,想到這徐智輝......心思就復雜了,既興奮又擔憂,興奮是他竟然到了權利中心地,還是說一不二的皇帝,擔憂的是,尼瑪他沒有管理的才學啊,要是亡國了怎麼辦

    作者有話要說︰

    、第28章

    事實上,洛辰國的之所以這麼急切地找回他,除了他在大周無端失蹤之後,更重要的是卻是老皇帝不得不這樣做了,歲月不擾人,他自覺時日無多,雖然這幾日他已盡力強打了精神,但還是力不從心。只時時讓徐智輝跟著身邊學習處理國事。

    這日清晨老皇帝強打了精神召來了徐智輝以及一干重臣。

    他面無血色地坐在龍椅之上,強壓下喉嚨間突然涌上的強烈不適,克制地輕咳了兩聲,然後抬手示意,“景德,念吧。”站在他身後的隨侍太監上前半步,宣開了手上明黃的錦布。

    徐智輝跪在地上,當听到上邊說了什麼時候的時候,心緒復雜,百感交集。剛穿來的時候他可是兢兢業業抓了半年魚,沒想到突然的他就從漁夫升級到皇帝,天上掉金幣也不過如此。

    驚喜來得太突然以至于後面的事情他都處在暈呼呼地狀態,怎麼回到詠衍宮的,他也無甚印象了。

    只是當他看見方水墨的時候,突然就激動地上前抱住了對方,方水墨心咯 一下,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問,“你沒事吧”

    “沒事。”徐智輝雙手放在她的肩上,臉上是明晃晃的笑容,“親愛的老婆大人,我要當皇帝了。”

    “什麼”方水墨被他的笑容感染,心似照了溫熱熨貼的暖陽,一時間沒听清他說了啥。

    “我說,我要當皇帝了。”徐智輝明亮的雙眼看著她重復道。

    “轟”話落,方水墨只覺得腦袋突然就炸開了,整個人都呆愣了。太子妃的生活她都未來得及適應,現在又要當皇後了幸福來得太突然,方水墨實在有點接受不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但是無論她是否接受,該來的還是迅速地來了,方水墨無甚大礙只須听令,然後接受各種賀禮,收拾東西,準備搬家即可。徐智輝卻是再也清閑不了,不僅要每天準時上朝熟悉各種政務,還要準備匆忙的登基大典,當他終于歇下來喘口氣的時候,已是身心俱疲,晚上躺在床上閉著眼楮有氣無力地說,“這比當年高考還累,那些奏折文言古文說得跟老太太的裹腳布一樣,太折磨人了。”說完,翻身將躺在里側的方水墨一把摟了過來,頭埋在她的頸部蹭了蹭,此刻唯有老婆能安慰他低落的心緒。

    方水墨身體一僵,隨後又慢慢放松了下來,伸出手輕放在他的腰上,輕柔地說道,“累了就早點睡吧。”

    溫熱柔軟的手放在腰側,徐智輝只覺得渾身一麻,整個人怪異起來,什麼疲倦也在這一刻消失殆盡了。心里似有絨毛在撓,舒癢起來,想要動一動,又怕驚了對方兩人尷尬。糾結了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動了動,一把撈過她的雙手,握一起按在他的胸前,睜開眼定定地看著方水墨,語氣略有點幽怨的意味,“老婆,我們結婚這麼久了,還沒洞房來著。”

    方水墨看著他故做嚴肅認真的神情,臉抑制不住就紅了。

    兩人當初結婚匆忙,先是彼此不熟,為免尷尬兩人都同意先相處看看,後來又發生了一些事直到來了洛辰國,也一直是這樣,都挺習慣的,此時听他突然提及心中難免驚慌。第一反應就想拒絕,但是看著他眼楮熱切的樣子,又把要出口的話咽了下去,眨了眨眼,又暗想了一下說,“等忙完這陣子吧。”說完又覺得很不自在,只得縮了頭掩了被子,閉眼,睡覺。

    听到她的回答,徐智輝的眼楮亮了亮,摟著她的手緊了幾分,滿是喜悅地說道,“放心,這陣子肯定會很快的。”入職工作的混亂時期而已,他不信自己一個月搞不定

    .......

    新皇登基,老皇已是強弩之末,雖退了位安心休養,仍然很快駕崩。至此,徐智輝更繁忙了,雖對老皇帝沒有感情,但他好歹讓自己過了把皇帝癮,所以他的喪事,徐智輝還是很上心的。傷心不傷心不提,樣子也是要裝一裝的,免得被史官記上一次,那真的是無論如何也洗不掉的。

    作為新皇唯一的女人方水墨安排在了西寧宮,這一直是洛臣國皇後的寢宮,離皇帝的辰曦殿相當近。但是盡管如此,徐智輝仍舊一到晚上就往西寧宮去,他剛得到老婆的允諾,怎麼著也不能半途涼著,乘熱打鐵才是正道。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徐智輝雖說當了皇帝,按理這也算是一個官,但是他並不打算放火,如今朝廷局勢他尚不明,這把火也得留著慢慢燒才是。

    只是他不準備放火,自有人心急。這不安寧祥和的早朝也不過維持了十來天的樣子,就有人忍不住了。

    “啟奏皇上,國不可一日無君,後宮不可一日無後......”徐智輝端坐在上方听著下面的人  啪啪說了好長一段,雖然听得雲里霧里,好歹中心思想是抓住了。

    嗯,立後,還必須是冷家女子。

    我勒個去這是要他好不容易要到來的洞房泡湯啊

    徐智輝不說話,待一干大臣各述己見完畢,朝堂變得鴉雀無聲的時候,才咳了兩聲清了清嗓說道,“眾位愛卿思慮太多了,既然後宮不可一日不可無後,聯立刻下旨封後便是,只是先皇剛逝,聯時常感念未曾盡孝,新納後妃就暫不要提。”說完不帶群臣有任何反應,直接起身退朝。留下一干大臣在朝堂上面面相覷,他們完全不知道新皇這是個什麼意思啊。要下旨封後,又不要納後妃,這是個什麼情況。

    往回走的時候心中暗樂,這樣既解決了方水墨的身份問題,又免了姓冷的那位有病的女人入宮,一舉兩得。必須納冷家女人為後,徐智輝撇了撇嘴,不以為然,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現在四方各國安定,老國王最後又將兵權交在自己手里,還怕了不成

    想著想著又想到和方水墨的洞房,腦內靈光一閃,雙手一拍,他完全可以在封後的當天就洞房,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如此有紀念意義的時刻,絕對是最佳良機啊呵呵

    徐智輝越想越美,顧不上身後跟隨的一干宮女太監,加快腳步飛奔去御書房寫聖旨去了。

    伺候過先皇頗有點聲望的景德公公,看見他迅速離去的背影,內心當真有點復雜,聖上雖然年輕,但似乎也太不夠穩重了點。警覺自己的想法,又忍不住輕抽了自己一巴掌,“都在想什麼呢”

    作者有話要說︰

    、第29章

    當徐智輝拿著聖旨去西寧宮的時候,方水墨正在搗鼓一把古琴,看見他進來,連忙向他招了招手,“快過來看看這把琴,這是傳說中的青鸞。”

    徐智輝對琴沒有什麼興趣,但也不想掃她的興致,于是勉強詢問,“是嗎那是鳳淵琴值錢還是它比較值錢”

    方水墨白他一眼,沒好氣的說,“徐智輝,你都當皇帝了怎麼還這麼俗”

    “......那當初某人在琴底瓖金呢”徐智輝對那琴印象比較深刻。

    方水墨氣,直接扭頭不理他,這人真是的,完全沒情調。

    徐智輝見她不理自己,連忙把寫好的聖旨攤在她面前,討好地問,“老婆大人,你看你要當皇後了,高不高興”

    方水墨瞥了一眼,不怎麼上心地說,“高興,放一邊吧。”

    徐智輝高興地收了,繞到她身後,雙手摟住她的腰,腦袋擱在她的肩上,放低聲音極盡輕柔的說,“既然高興,那咱們把洞房也做了吧。”停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就今天”

    方水墨心猛地一跳,竟一時平復不了,溫熱的故意噴在她的側臉,讓她特別的不自在。

    徐智輝一直蹭著她,不斷地喊著“水墨,老婆。”如此循環,最終讓方水墨失了耐性,轉過身,主動吻住了他沒完沒了的嘴。

    瞬間柔軟的觸感,打開了徐智輝腦中興奮的神經的大門。他原本輕摟著她的手加了幾分力道,使她緊緊地貼著他的身體。親吻的滋味是如此美妙夢幻,但是此刻徐智輝的腦袋里只反反復復地出現兩個字“洞房”

    放在腰跡的手開始不安分地游走,唇舌交纏也變得有幾分急迫。方水墨怕癢,很快她就掙扎著抓住了他的手,“別摸,很癢。”

    此刻被迫停止的徐智輝有幾分惱火,但是又不得發作,頗為氣悶,語氣也不大好,“不摸,我們怎麼做啊”

    方水墨的臉瞬間爆紅,一時無言以對。

    相比之下徐智輝可就自在多了,乘著她不怎麼清醒的時候,拉引著到了床邊。

    “ ”地一聲,男上女下,兩人均上了床。

    徐智輝半壓在她身上,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輕輕撫摸,噢徐智輝興奮得只想嘆氣,他想這件事已經很久了。

    陷入此情此境,方水墨也知今天可能躲不過去了,徐智輝對她向來沒有什麼要求,但是他既然提了就肯定會磨得她同意的,他的無賴與厚臉皮絕對強悍。

    事情如計劃中一樣水到渠成。第二天,徐智輝早早就醒了,他平躺在床上,雙手交握放在腦後,望著床賬的眼楮眯成了一條縫,回憶起昨晚的點點滴滴,他突然就覺得腰軟,那滋味當真是無與倫比。側身將仍在熟睡的人摟過來,肌膚相貼,觸感細膩光滑,他覺得從未有過的滿足。手指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撫摸,揉搓。沒怎麼睡醒的方水墨被他的動作搞得火大,“你不去上朝,在這里煩我干什麼”

    徐智輝的手一頓,不動了,他差不多已快忘了還有這一茬。

    上朝徐智輝狠咬牙,翻身起床,妹的全年無休的工作,還有比這更坑的嗎

    臨走前,看一眼床上翻了一個身繼續睡覺的人,發狠地撲上去,扳過她的腦袋胡亂吻了一通,才覺得痛快地離開。

    方水墨被他吻得唇瓣發疼,睡意去了大半,關鍵是招惹她的人還這麼走了,有火沒處發,氣悶得很,只覺得是某人吃錯藥了亂發神經。

    此刻被認為吃錯藥的某人正高坐朝堂,听一干大臣陸續啟奏各地新聞,一臉欲求不滿的人,完全體會不到坐擁天下的豪邁感。

    徐智輝的思緒神游天外,完全不知道下面一干人說了個啥,他只是覺得自己坐皇帝也有個幾天了,事實上他還是更喜歡平民一點的生活。皇帝哎瑪,還是算了吧,壓力太大了,他表示不想早衰。

    要不他把皇位單讓給那個有野心的皇叔徐智輝覺得這是個可行的辦法。不過,在單讓之前他還得做一件事

    大周國現任的皇帝,呵他怎麼也得讓他做幾個噩夢的說。

    方水墨發現一向無所事事的某人最近似乎變得神秘起來,老是在她沒注意的時候跑得無影無蹤。

    唉,方水墨消滅完一盤葡萄後,低不可聞地嘆氣。半個月前她無意間說再過不久就是自己生日,然後他竟然破天慌地說要送生日禮物,從此就忙碌起來了。可是天知道這幾天她有多無聊。她現在倒要看看明天他能給她搗鼓出什麼東西出來。

    第二天,西寧宮一如既往地平靜,方水墨仍舊沒能找到某人的身影,直到中午十分,徐智輝不知從哪里突然冒出來笑嘻嘻拉著她在餐桌旁坐下。

    方水墨狐疑地看他,這幾天被他涼得肝疼,這會兒也不管他了直接問,“我的生日禮物呢”

    徐智輝習慣性地摸了摸鼻頭,回頭說了一聲,“進來吧。”

    一宮人端了個叩了蓋的大托盤進來現在徐智輝旁邊。

    “當當,”徐智輝直接揭開蓋子,端了一個盤子放在她面前說道,“生日愛心午餐。”

    方水墨看見面前的盤子呆了,很平常的蓋澆飯,只是弄成了心形,一層一層的,正中間擺放著心形的荷包蛋,盤子的最外層是一圈綠油油的小青菜,也是心形的,整個賣象特別好看。

    徐智輝在她旁邊坐下,單手托腮看著她問,“怎麼樣”

    “你做的”方水墨抬眼看他。

    徐智輝精神一震,脫口答道,“當然,試問這里除了我還能有誰能做出如此有創意的愛心午餐。”

    ......

    方水墨無甚反應,倒是旁邊一直端著托盤的宮人身體抖了抖。皇上駕臨,廚房雞飛狗跳了半個月,鬧得一群人憋得大氣也不敢出,感情竟然是這麼回事。太子殿下您搞得如此興師動眾,好歹也給他們提個醒啊

    方水墨動勺吃了一口,發現味道竟然出奇的好,又見某人看著她隱藏的期待的眼神,覺得很想笑,“味道不錯,要一起吃嗎”

    徐智輝听她說好吃,本來不錯的心情一下子就更加不受控制地飛揚起來,大手一揮說道,“不用,我做了兩份。”說完轉身站起來又揭開宮人端著的大托盤上的蓋子端下一個盤子放在他的面前,坐下開吃。他忙活了半個月哪有不給自己準備的份,愛心午餐

    .......

    方水墨啞口無言,這人怎麼說他好呢,一次性全端出來會死啊

    兩人低頭吃飯,當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方水墨才問道,“你這愛心荷包蛋怎麼煎的,竟然這麼好看”

    “哦,”徐智輝扒下最後一口飯說道,“我去鐵匠鋪專門讓他們幫我打造了一個愛心煎蛋器。”

    ......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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