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過得比較緊張壓抑,失去所有的感覺不是人人都看得開的,此刻走在徐智輝身邊,她難得的心情變得輕松。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對于徐智輝來說,他一直是無甚追求的,結婚之後,反正就是只要老婆在身邊就萬事知足的。兩人一路上說著話,慢慢走在街上,然後去了回春堂,紅茵看見他倆連忙停下手上的工作,驚喜地走到方水墨面前拉著她的手,眼楮紅紅地,“小姐,你終于回來了。”
方水墨見到她亦很開心,“最近店里還好嗎”
紅茵點頭,“我們都很好,只是听了丞相府的事都很擔心,上次和福伯去丞相府,發現已經被查封了,我們找不到你們,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守在回春堂等著,就盼著小姐能平安回來。”
方水墨听她說著,心里說不出的動容與感動,只是就在剛剛她已經答應了徐智輝暫時跟他回洛辰國,而短期內也許不會回雲都城。這次特意回來也是要過來給他們說一下,免得他們擔心。
將店里的四人都叫了來,說了情況,所有的人均是沉默不語,紅茵咬咬唇,說出口,“小姐,我跟你一起去。”
方水墨眼楮掃過屋里的人搖頭,“你們就留在雲都城,幫我照看著藥店,以後若是一切安定,我們會回來看你們。”
這時一直沉默的羅泉從懷里抹出一封信遞給徐智輝,“是韓縣令的,說如果你回來就交給你。”
徐智輝接過,二話不說就撕開了信封,靜靜地看著。
方水墨好奇,“寫了什麼”
徐智輝臉上含了一絲笑,“他以為我死了,覺得人生無甚樂趣,所以辭了官,游山玩水去了。”
方水墨︰“......既然以為你死了,干嘛還給你寫信”
徐智輝聳聳肩,毫不在意地說,“誰知道。”
走到羅泉身邊,鄭重地拍著羅泉的肩膀,說,“店里除了你,其他都是小孩老人,以及女人,照顧好他們,店里的收入雖然不高,但是足夠讓你們過得很好。”
羅泉驚訝地看著他,然後沉重的點頭,“放心,我會照顧好他們的。”
“嗯。”徐智輝又看著秦武,“你,記得要好好學習,多看書,想離開的時候就跟福伯說。”
“嗯。”秦武認真地應道。
方水墨跟福伯道完別,回頭瞥見徐智輝凶巴巴的樣子,覺得好笑,“你好好說話不行嗎,擺著個臉嚇著小武了。”
徐智輝恢復平時的樣子,伸手將她摟了過來,轉身出門,空出手向後揮了揮,“有客人來了,不用都擠站在一起,都忙去吧。”說完湊到方水墨耳邊不知說了什麼,兩人均笑出了聲,慢慢離去。被留下的四人,皆沉默地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方水墨帶著徐智輝來到一農家小院外,遠遠地站在一顆大松樹下看著院子里模糊的人影。有紙糊的風箏搖曳著從院子里慢慢飛起,隨風舞動著飛向高空,不時有淺笑聲傳來,若隱若現。生活顯得格外寧靜美好,方水墨嘴角揚起微笑,轉身望著身後的趙七,“麻煩你好好保護我大哥。”
趙七單膝跪地,“小姐放心,趙七在公子就在。”這話說得極其堅定鄭重,他的命本來就是公子救的,無論發生什麼事,他都會拼命保護,視死如歸。
至此方水墨才徹底放了心,雲都城,她終于可以毫無牽掛的離開。
太子殿下終于履行他的諾言回宮,姚思麒一直吊著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
此刻,夜幕降臨,一行人圍著火堆席地而坐,啃著干糧。
唯獨徐智輝和方水墨人手一條魚慢悠悠地看著,不時散發出的魚香味,讓人眼饞得緊。
徐智輝將手上的魚遞給身邊的人,起身走開跳上停放在一邊的馬車上,一陣翻騰,拿了東西下來。小說站
www.xsz.tw
方水墨看他走來,問,“你干什麼去了”徐智輝抬手晃了晃手上的東西,“烤肉必備秘制調料包。”說完重新坐在她旁邊,從袖子里摸出匕首,拔出刀鞘,拿過方水墨手上的魚劃啦兩下將其開了幾刀後,隨後撒上調味料,遞給方水墨後,又拿過另一烤魚同樣弄了一番後,翻轉著烤著。方水墨在一旁一直看著他,動作流暢,一氣呵成,頓生佩服,“沒想到你野外生存能力還不錯。”
“那是。”徐智輝難得地驕傲了一回,回頭裝作深情款款地模樣看著她,“老婆在側,怎能讓你光啃饅頭呢。”
方水墨︰“......”前世今生加起來她也其實算不得真正的大小姐,啃饅頭她也不介意的。
撒過調味料的魚似乎更香了,周圍不時傳來咽口水的聲音。徐智輝不覺得,方水墨卻覺得尷尬了,這麼多人,卻只有兩條魚,讓他們看著他倆吃,好像不太厚道啊,于是低頭湊到徐智輝耳邊抱怨地說,“你怎麼不多撈幾條魚,他們這樣看著我也吃不下啊。”
徐智輝無辜極了,映著火光的臉顯得柔和,“你吃你的管他們做什麼,剛才你又不是沒看見,我看見河水清淺想要抓魚的時候姚思麒那臉黑得跟什麼似的,卻只站在河邊不動。”
方水墨不再說話,魚烤好了,放到一邊涼了涼,然後慢慢吃了起來。說道底,她和這群士兵還是不熟的,又有徐智輝在旁邊陪著她,倒也不在乎了。
“好吃嗎”
“還不錯。”
“要不把這條也給你”
方水墨側頭瞪他一眼,“少作怪,自己吃。”
哼,眾目魁魁之下,他是想讓自己展現吃貨的本質嗎
被拒絕的徐智輝訕訕地摸了摸鼻頭,開始消滅手上的魚。男人的動作總是迅速,當方水墨還剩大半條的沒吃的時候,他的竟只剩下一堆魚刺。
方水墨看著他擦嘴的模樣,簡直無話可說,“你餓鬼投胎的嗎”
這話問得正經嚴肅,徐智輝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地看她,“你怎麼知道”
方水墨︰“......”腦回路這東西有時候果然不好說。
快到五月的天,空氣里已完全褪去了最後一絲寒涼。
說實話,窩在馬車里睡覺其實真心不太好受,總覺得缺少了一點安全感,所以一晚上,方水墨都處在迷迷糊糊的朦朧狀態,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她才沉沉地睡去。
此時天已大亮,隊伍緩慢前行。徐智輝無聊地看著仍睡得天昏地暗的人,伸手撥開她臉上散亂的頭發,露出她小巧精致的臉,徐智輝嘴角勾起一絲笑,他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仔細打量她,沒想到這樣的環境里她依舊可以睡得如此安靜祥和,忍不住手指撫上她臉上的肌膚,觸感細膩柔滑,感覺簡直好極了,微微用了點力捏了捏,軟綿綿的感覺讓他臉上的笑意又加深了一點。
睡夢中的人,被臉上異樣的感覺鬧醒了,極其不願地睜開眼,虛眯著睨他,“你能不能讓我再睡會兒。”
徐智輝見她醒了,干脆一把將她拉了起來,撩開馬車的簾子,說道,“看看現在什麼時候了,起來和我說說話。”耀眼的光刺得方水墨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無力地問,“現在什麼時候了”
“快中午了吧。”徐智輝答。
“哦。”方沉默沉默一會兒,總算覺得腦子清爽了不少。剛想說話,馬車外就響起了姚思麒的聲音,“殿下,前面似乎有人在打斗,我們要不要停一下再走。”雖然姚思麒急于回宮,但是太子殿下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徐智輝听到這樣的報告,第一反應,有熱鬧看,稍一思索,又覺得肯定是麻煩找上門了,于是說道,“繞道走。”
“是。”
不過既然是麻煩,又怎麼能繞得開,馬車還沒來得及開動,打動的人就已經來到了馬車不遠處。栗子網
www.lizi.tw
姚思麒和一干士兵戒備地擋在馬車前。
“呆在馬車里不要出來。”徐智輝對方水墨說了一聲,起身鑽了出去,站在馬車上看著不遠處的戰況。
此時,方水墨已完全清醒了,理了理凌亂的衣服和頭發也鑽出了馬車,與徐智輝並排而立。
徐智輝看她一眼沒說什麼,往旁邊挪了挪,伸手攔著她的肩整個人靠緊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第26章
方水墨眼楮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不遠處的戰況,打斗太激烈了,她瞬間看花了眼,“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高手過招啊”果然精彩得緊。
徐智輝看她一眼不語。
打斗的是一男一女,均穿著黑色的勁裝,兩人似乎武功都相差不遠,打了半天也沒分出勝負,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然而現在要繞開他倆走也實在沒什麼意思,好在倆人雖打得凶狠卻似乎有意避開並沒有波及到他們。
看久了,徐智輝也覺得無甚意思,這種暴力的腦殘行為他自然是不屑的,低頭問方水墨,“餓不餓”
方水墨一愣,不提還好,一提感覺還真是有點餓,于是點頭,“有點。”
徐智輝松開她率先跳下馬車,然後向她伸手,方水墨看著他的動作,心一暖,抓住他的手,借力輕輕跳下了馬。
徐智輝從馬車後面取下一陶瓷的鍋和一個大包袱,帶著她往不遠處的河邊走,這一路在他的要求下都是沿著河道走的,額,原因就不說了,當然是方便他抓魚。
“我們干什麼去”方水墨問。
徐智輝答得隨意,“乘著這當口,我們去抓魚給你熬湯喝。”
方水墨︰“......”
走到河邊,徐智輝身心舒暢地將東西往地上一丟,對身邊的方水墨說道,“我去抓魚,你去撿點干柴。”
“哦。”方水墨看著已經在脫鞋襪的人,轉身向不遠處的樹林走去。
待方水墨抱著一大堆枯枝亂草回來的時候,徐智輝竟然已經抓好了魚,並且都已經處理干淨了,見她回來,向她招了招手,“你哥送你的匕首真是好用,可撬鎖,可殺魚,還可以防身,真是居家旅行之必備。”
方水墨︰“......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額,徐智輝轉過身,提著處理好的魚笑嘻嘻地向她走過來,“馬上就穿,你先生火。”
方水墨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認命地蹲下身。
越和此人相處,越覺得不太靠譜,但偏偏她卻慢慢喜歡上了這樣一個人,無論優點與缺點,她都覺得是如此的理所當然。
兩人靠坐在一起,看著 啪啪燃燒的火堆,青煙縷縷,很快就有魚湯的清香味在四周飄散彌漫而去。
方水墨聞著這濃郁的味道,有點心急,“什麼時候能好”
徐智輝眼楮的余光撇見她被火烤得紅撲撲的臉,亦覺得心情甚好,他不急不慢地將發漲過的木耳丟了下去,說道,“很快。”
不遠處,本來打得難分難舍的兩人,此刻都頗有幾分力不從心。那絲絲縷縷的香味縈繞在鼻尖流連不去,連心也焦躁難耐起來。
“停”
雲霄腳下一動,喘著氣向後避開三尺,以一種商量的口氣問面無表情的女子,“要不咱們吃點東西再打”
“......”女子冷冷地看他一眼,收了劍,轉身沉默地向河邊的方向而去。事實上,她也不想再打下去。
“誒,等等我一起啊”雲霄抬步跟上,只是還沒走兩步又不得不停下來,冷月的劍尖抵著他的脖子,眼楮里掠過一絲寒光。
雲霄暗叫一聲糟,臉上卻露了笑,“我們可說好了要休戰的,你可不能變卦。”
冷月面無表情地看他一眼,聲音如寒冰,“離我遠一點。”
“好好好。”雲霄收了劍,“你先走前面好了,我保證離你三尺遠總行了吧。”
兩人保持著距離向河邊走去,很快就發現了制造香味的兩罪魁禍首。
雲霄快速大踏步走了上去,毫不客氣地在兩人對面坐下,盯著冒著熱氣的鍋贊嘆道,“好香啊”
徐智輝瞧他一眼,答,“是啊,要來一點嗎”
雲霄眼楮一亮,眼里有喜色閃過,“如此,多謝了。”
徐智輝笑眯眯地,也不說什麼,反正自己和方水墨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他是完全不介意的。
方水墨抬頭看了看獨自蹲在河邊,正在捧水洗臉的女子,朝徐智輝使了使眼色。徐智輝對她搖頭表示拒絕,無法,方水墨只得自己起身走到女子的身邊,“嗨,你要不要也吃點,畢竟快中午了。”
冷月轉頭,看著她,剛洗完的臉上還帶著水珠,面前的這個女子容顏清麗秀美,又主動問她要不要吃飯,看得出心底純淨善良。然後她的余光又瞟上不遠處的兩男人,最終沒有拒絕。
“多謝。”
雲霄作為一個職業殺手,平時行走在野外都是咬著干糧度日,這還是第一次在這樣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喝到如此鮮美的魚湯,頓時覺得身心都舒暢了。
在他倆吃的過程中徐智輝臉上一直掛著笑,表示毫不在意的樣子,待兩人完全吃好了,他才慢悠悠地說道,“這位大俠,既然已經吃好了,麻煩幫忙那把這些鍋碗瓢盆都洗干淨吧。”
雲霄一愣,待反應過來他是看著自己說話時,不得不懵了,“洗碗我一個人”
徐智輝笑得更燦爛呢,“那你以為呢”
雲霄指著一旁的冷月,“那她呢這種事情不是都由女人來做的嗎”
徐智輝將身邊的方水墨拉起身,收了笑,低頭看著他,涼涼的說,“我家的家規,碗都是由男人洗的。”說完,拉著方水墨瀟灑離開,“麻煩了,我們在馬車等你,洗好之後就搬過來吧。”
“......”雲霄傻了,他一代名震江湖的殺手,今天只因喝了一碗免費魚湯就落得要刷鍋洗碗的下場嗎好不甘心。轉頭,看著一旁依舊安靜坐在原地的冷月,剛想說點什麼,對方卻冷冷地撇了他一眼,先他一步開了口,“別看我,不關我的事。”說完亦起身離開了。
“......”雲霄無話可說了,這個冰塊一樣的女人果然一點都不可愛,唉,江湖事果然有無數的煩惱事。比如,洗碗。
當雲霄抱著一大堆洗好的東西回來的時候,徐智輝靠著馬車笑看著他將東西都放好,然後才說道,“我們要出發了,就此別過吧。”
“......”雲霄看了看一旁沉默的冷月,無奈道,“你們是要去洛辰國吧,我本和你們是不同路的,但是旁邊那位可能不會輕易讓我離開。”
徐智輝跳上馬車,“那是你們事情。”說完對前面的姚思麒說道,“我們出發吧。”
“是。”姚思麒巴不得早點出發,這一路本來就耽誤了很多時間,偏偏這兩人又攔了路。
馬車緩緩駛出,很快消失在樹林的盡頭。
雲霄斜身靠在一棵樹邊,眯眼看著清冷靜默的冷月,唇角微微揚起一絲弧度,“怎麼樣,對你未來的夫君可還滿意”
冷月身體挺直地站著,沉默地想了想,“他既然已娶了太子妃,我就不可能再嫁給他,那麼冷家與皇室傳承的規矩也就此打破。”
雲霄听她如此說,臉上的笑又加深了些許,“如此再好不過了,免得你再拿這個理由搪塞我。”
冷月依舊冷冷地看著他,沉吟片刻,“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嫁給一個殺手。”
雲霄不樂意了,“......誒,我到底哪里不好了”
冷月不理會他,抬步就往前面而去。
雲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咬牙切齒,這個女人,怎麼這麼難搞總是對他作為殺手的身份冷眼相看,太氣人了。他其實也是一個有道理的殺手來著,專接殺不順眼人的活。
作者有話要說︰
、第27章
洛辰皇宮的豪華完全不亞于大周的皇宮,這是方水墨踏入這里的第一想法。她跟在徐智輝身旁默默行走,無聲觀察。徐智輝拉了拉她的衣袖,方水墨扭頭疑惑地看著他。
“行禮。”徐智輝向她做著口型。
回過神的方水墨立刻跟著他跪在光可鑒人的大理石瓖嵌的地上。
“拜見.......父皇金安。”徐智輝低著頭,略一停頓,強壓著別扭,說出了這句話。
方水墨偷瞄了他一眼,看見他別扭的神情,忍笑不已。
“都起來吧。”低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兩人靜靜地站起身站在一邊。
“你私自逃離洛辰過,就是為了尋她”年老的皇帝目光落在方水墨的身上,臉上神色冷凝。
“是的。”徐智輝也不回避,答得干脆。
老皇帝見答得如此理所當然,臉上的神色又凝重了幾分,疲累地向他倆揮了揮手,“你們先回去休息吧,只你身為太子,切不可再私自逃離。”
倆人行禮告退,相攜而去。
走自宮門,方水墨目光一轉,一道淡然清麗的身影闖如眼簾,待看清她的面容時,頓時驚訝不已。輕扯了扯身旁人的衣服示意,“你看,那女子是不是我們在路上遇見的那位。”
徐智輝順著她所示意的方向瞥去一眼,神色未動,“別說還真是,沒想到換了一身行頭,冷氣和殺氣收斂了不少。”
“你說她怎麼會來皇宮”方水墨疑惑。
“誰知道,不用管她。”徐智輝說完拉了她就往外走。
同樣繁華熱鬧的街上,卻再也沒有自己所熟悉的店鋪,熟悉的人。
跟在徐智輝身邊漫無目的的走,心里滋生出那一絲絲無所依托的茫然困住了她。
隨心所欲,肆意人生都需要精神的飽滿,是誰說迷霧下的晨霜總會被太陽穿透融化,是誰說絕望之後就是希望。
方水墨在這樣陌生熱鬧的地方不免愣神,腦海里閃過爹爹,大哥的身影,悄悄低了頭,掩蓋自己低落的情緒。
手被人握住,輕柔溫暖,如羽毛撫在心上。
方水墨依然低著頭,不敢抬起。
一直盯著地面眨也不敢眨的眼楮被水汽迷蒙,凝結成晶瑩剔透的珠子滴落在地,悄無聲息。
徐智輝將一切看在眼里,輕嘆一聲,終是靠近她將她擁進懷里,眼楮波瀾不驚地看著周圍不斷看過來的來往的人群,手輕輕撫著她的頭發,“別想太多,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此時此刻,在這樣的地方,徐智輝亦是有著迷茫。只是,他是一個男人,懷中的人又讓他覺得心安,那麼所有的未知就都沒有什麼可懼怕的,況且眼前的環境也並不糟糕。
“太子妃,奴婢伺候您洗漱。”
方水墨看著誠恍誠恐的宮女跪在榻前,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這幾天一早醒來,總會因此在心里憋一口氣。
原因是三天前,一宮女跪在她身側修指甲,六月的天即使放了冰塊也熱得慌,她覺得口渴,于是端了宮女送來的茶水準備喝兩口,只是還沒來得及喝,“ 當”一聲大門應聲而倒,方水墨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一抖,茶碗就脫了手。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緊接著就听見跪在身側的人捂著臉“啊”地一聲慘叫,方水墨整個人都呆住了。她怎麼也沒想到一杯已放了多時的茶水,竟然會讓一個人毀容。當徐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