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舅舅是哪号牛人,徐智辉没心情关心,只问道,“外面情况是什么样子的”
韩流芳说,“先皇驾崩,恭顺王继位,洛辰国来犯,前日,李将军将带兵前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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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辰国”徐智辉不解,在他印象里,大周国和洛辰国似乎一直交好来着。
“是的。”韩流芳点头,“宫中传言,洛辰国国主年迈,唯一可继承帝位的皇子为躲避宫人迫害,一直秘密隐住在大周,无人可知。直到不久前洛辰使者来访,送来洛辰国国主秘信,称皇子不久前在大周国失踪,以为是其发现,故意迫害,于是调兵前往边界以示胁迫。”
徐智辉看着他,问,“既是秘信,你怎么知道”
韩流芳不屑地冷哼,“你没在官场呆过,自是不知宫中无秘事,只是大家不敢明说而已。”
同情地看了徐智辉一眼,“这天牢无人看守,是因为被关在这里的人待不了三个月就会因阴寒侵体而死去,哪怕逃出去也没见有人活下来的。”
徐智辉被他这么一说只觉得浑身发毛,靠,他还如此年轻,可不想英年早逝,“你舅舅既然如此有本事,何不想个办法把我救出去。”
韩流芳摇头,“隶属天子命令,任何人不得求赦免,除非有特别原因,不得不为。”
“......”
“不过,我虽然救不出你,倒是可以多送点抗寒的棉被给你。”
徐智辉一喜,忙问,“伤药能弄点来吗”
韩流芳点头,“可以。”
解决一问题的徐智辉连忙笑眯眯地说,“那么慢走不送。”
......
韩流芳面色抽了抽,“哼”了一声扶袖而去,什么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他现在是体会到了。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为啥总喜欢来向他找虐,憋屈。
徐智辉才不管他那脆弱的小心灵,拿了送来的药将方丞相身上的伤口都擦了一边,又将被子盖了两条在他身上,自己扯过一条裹在身上,他可惜命得紧,万不能就这样憋屈地死了。
咬咬牙,等吧,这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20章
千等万等,千盼万盼,赵七珊珊来迟。
徐智辉等得黄花都谢了,自然也没见多高兴,他实在对这个冷若冰霜的面瘫脸无感,男人最讨厌的就是男人的摆酷,高手了不起啊,高手能制造出威力爆表的**吗
徐智辉接过他手上的**包,笑得阴险。靠,他的数理化可不是白学的,**这种他曾经感兴趣的配方他会不知道本来是当为了制造出来炸鱼的,奈何威力太大不敢用,如今全部拿过来,不要太震撼哟。
哈哈,徐智辉终于有了一种扬眉吐气的豪迈感。
当初他让赵七离去是正确的,至少跑跑腿,送送**包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徐智辉问道,“现在什么时辰”
赵七面无表情地回,“丑时。”
很好,徐智辉满意地点头,拔出从方水墨身上特意顺手拿过来的匕首,削铁如泥,就让他再来给它多开开刃。
匕首出鞘,寒光流闪,牢门的铁锁掉落在地。示意赵七将昏迷的方丞相背在身上,一股脑将**全堆在墙角,略想了想又拿出一个小一点的**包挂在腰间,这东西制造的时候也费了一段时间,留一个以防万一。
最后一步就是用火药拉一条引线,徐智辉转头对赵七说道,“你去出口等我。”
赵七站在原地不动,问,“小姐呢”
“她被人救走了。”徐智辉头也不抬地说。
赵七复杂地看他一眼,背着方丞相就往外走,徐智辉将做引线的火药包划过一道小口,小心翼翼地取下墙上的油灯提在左手上,半蹲下身就着灯光脚下边退右手边慢慢将火药一路轻抖着撒出一条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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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智辉站起身借着灯笑看着他,“这一下动静可能有点大,知道怎么走才不会轻易被人发现吗”
赵七想了想,说道,“夜深人静,只要出行不慌乱,即使人来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的异样。”
“很好,”徐智辉满意了,“等一下我们速度快一点,尽量在人赶来之前离开这里。”
徐智辉转身望了望四周一片苍茫的夜色,漆黑如墨,却少了一分牢里的阴冷。他眸色动了动,一时思绪难辨,他来到这里这么久,总算还是不得不做一些出格的事。不过保命时刻,想太多也没用。
弯腰快速用油灯将地上的引线点燃,火药迅速燃烧发出哧哧的声响向里蔓延而去。
“快走。”
徐智辉大喊一声,两人快速向外跑去。
跑出了好远一段路,徐智辉也不敢停下来,粗喘着气直喊道,“出城,我们出城。”
赵七看了看身边累得不成人样的人,面不改色地说,“这里就是城外。”
“什么”徐智辉大喜,果然天助于他,如果他记得没错,他以前住的那间旧草屋极其隐蔽,没有人知道那是他住的地方,急忙说,“那去那间草屋。”
赵七听他如此说觉得是个好主意,只要穿过洛河的大桥,想必就是遇见什么人也不会怀疑什么。况且那地方确实隐蔽,这也是他花了这么久时间的原因。
两人正想着,加快了步子向前跑。
“嘭,轰隆”地巨响响彻暗夜,随着响声地面震颤不已,两人回头望去,远远的地方红光满天,尘烟滚滚。
“我操”徐智辉觉得肉疼,果然**放太多了。催促着身侧的人,“别看了,快跑。”
“嘭,轰隆。”身后又一声巨响,地面再次剧烈地颤了颤,向来面瘫的赵七隐在黑暗中的脸难得变了几变。这是什么东西竟造成这样的场面,他也曾游历江湖多年,却从没听说过。
两人到达草屋的时候,天光已乏白光。徐智辉整个人瘫软在地,只觉还剩下一口气。
他娘的,总算逃出那鬼地方了,那个地方毁了,没有人能知道原因,他们会以为是异相,自己和方丞相都死了,不会派人追查他们的行踪,又一次重生的感觉。
闭上眼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留胸腔剧烈地起伏。
赵七安顿好方丞相,出来就看见躺在地上的人,静默地看着他,有的事情他需要想一想。这个人不会武功,平时也没见有多大才华,最大的不同也不过是小姐乐于嫁给他,他不在乎小姐的名声愿意娶而已。
但是天底下趋颜附势,委屈求全的人比比皆是,他得行为并不让他觉得有什么不同。但从如今看他却并不是这样的人。况且......想起刚刚所看到的场面,突然觉得此人竟也变得特别起来,他相信如今不会有人会有那种毁灭巨大的东西。实在让人觉得恐惧,遍体生寒。
徐智辉躺在地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再次起来的时候外面太阳正好,顿时心情大好。有多久没见到如此可爱的太阳了呢,他竟也不知道。正想叫来赵七过来问问现在是什么日子,没想到赵七就一脸沉重地走了出来,说,“方大人情况很不好,刚吐了一口血。”
“见鬼。”徐智辉也顾不得问什么日子了,急忙奔了进去,一见床上人的脸色,心头顿时如压了一块巨石一般沉重,他平生第一次见人的脸色白成这样,与死人无异,但是探他呼吸的时候却又是有的。
“怎么回事儿,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吐血了”徐智辉问。
赵七沉重脸,说,“他是中毒了。”
“什么毒”
“离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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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智辉:“.......”这是什么玩意儿,他完全不懂,于是静等他继续说下去。
赵七确实也知道很多事,想了想说道,“离魄也叫离魂,传说五十年前江湖出现一代毒王离恨天,他住在极寒极苦终年不见阳光的雪域森林里,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出现在江湖,遇一女子晨阳,两人相爱,后来他将此女子带回雪域森林,可是由于晨阳受不了那里长年没有太阳,又极寒,坚持要离开他。他为了阻止她离开特意制了离魄这种毒药来制止她。离魄离魄顾名思义就像离了体的魂魄一样只能呆在阴寒之地,不得见阳光,否则十天之类必死无疑。”一口气道出原委,赵七的脸更冷沉了。
徐智辉简直听懵了,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都什么东西呀,抱了一丝希望问道,“那么有解药吗”
赵七摇头,“没有,传说毒王的毒都是没有解药的,并且一但发作必死无疑。”
......
徐智辉烦躁地抓了抓头,几近怒吼地说道,“神医呢,难道神医还抵不过一个毒王”
赵七依旧摇头,那些所谓的神医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而千百年来,毒王也就出了那么一个离恨天而已。
“那也就是说,我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我面前。”徐智辉不可置信,妹的,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什么是挫败,什么无奈,他娘的,他现在就是。心烦地踢开挡在面前的长凳子,再次看向床上的人,觉得头疼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
、第21章
“咳咳......”
本来还安静在床的人,突然又一次咳血,徐智辉慌忙将他扶起,免得他因窒息而死。让人疑惑的是,人虽然在不断咳血,却并没有清醒的迹象。
待人完全平静下来,徐智辉重新将他扶着躺下。
然后问站在一旁沉默的赵七,“今天几号了”
赵七答,“三月十三。”
“李将军离开云都城了吗”
“七天前就出发了。”
“嗯。”徐智辉沉默。
虽说中了离魄就没救了,但徐智辉还是让赵七去买了各种药,他现在不便去云都城行走,只得呆在家里照看着昏迷的方丞相,看着他不断咳出的鲜血,徐智辉的脸上布了一层散不开的阴霾。
短短几天,昏迷的人已瘦得见骨,怎能让人有好心情。
这日当人咳完血之后,竟奇迹般地睁开了眼,徐智辉惊喜异常,不断地询问,“方丞相,有没有好点”
睁开的眼,里面却是一片涣散,没有聚焦,过了好一阵,眼里才稍微明亮起来,当看清面前人面庞时,扭头又喷出一口鲜血,口里模糊地喊,“水墨。”
徐智辉连忙抚他的胸给他顺气,说出让他安心的话,“水墨现在在上尧国,她很安全。”
“水......”方丞相艰难地突出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徐智辉将桌子上盛着水的碗端过来凑到他得嘴边让他喝了一口。
方丞相脑子已是混沌一片,残余地意识让他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徐智辉的手,费了所有的力气才将另一只手放进衣服里,不知从什么地方极其缓慢地扯出一块明黄的布绢递给他。徐智辉一把握住他颤抖的手接了过来,摊开一看,竟是一道先皇的遗诏。
徐智辉平静地看完,并不觉得震惊,他不是官场上的人,也并没有什么忠君的想法,他唯一的想法不过是过好日子,自由于世而已。一道皇家的遗诏却要让大臣用命相护,他觉得不值。
对于方丞相来说,这样微弱的举动已是强弩之末的回光返照而已。本就不甚清明的眼再次涣散,眼无力地闭上,停止了呼吸,任徐智辉怎么叫也是没用。
死亡他也经历过,生老病死本就是自然界的规律,很平常的事,但是为何他竟觉得如此悲哀。最为重要的是他要怎么告诉水墨。
没有亲人的送葬礼,没有隆重的法场。徐智辉将他葬在城南外的山脚下,和着方水画一起,也算不孤寂了。生为一代国相,愿他能在此守望着他所在乎的故土得到安息。
方水墨听着外面士兵训练呐喊的声,第一次失了耐性,她觉得很不安,非常地不安。可是却没办法舒解。这里是大周和洛辰的边界处,两国兵力相当,如果打起来必是一场硬仗,而现在两军按兵不动不过都在等一个结果。方水墨是希望洛辰国那金贵又苦逼的皇子能够平安找到的。战争一旦开始便会没完没了,带来的只会是灾难。想想记忆里那已离她遥远的国度,她虽没经历过清朝之后的战争,但即使是看电视也让她觉得揪心。
人类总是这样,有太多的私欲与争夺,无力阻止。
李家懿撩了帐子走了进来,剧烈运动过的他此时满头是汗,但看得出心情不错,“水墨,走我带你去咱们军中的宝马,疾风。”
“家懿,我要回云都城。”
李家懿脚下一滞,这句话他已不知听了多少遍,几乎是毫无犹豫地拒绝,“现在不可能,你必须得跟着我。”
对于这样的结果,方水墨已经习以为常,她不想再多说什么,起身就往外走,“那我们就去看你说的宝马吧。”有的事情她虽然着急,但绝不会鲁莽,总有一天她会找到机会离开的。
爹爹,徐智辉,你们一定要等着我。
李家懿见她不像以往一样和他吵闹,安下心来跟了出去。
安葬完方丞相,徐智辉突然觉得日子茫然起来,闲下来只得将简陋的房子重新检修了一番。此刻他坐在房顶之上安静地看着远方,此刻他才觉得这个地方是多么的隐蔽,也难怪无人发现,也不知前身是怎么找到这么一个地方的。唉,这日子真他妈操蛋,依旧想抽根烟怎么办
赵七抱胸站在屋下仰头看他,那家伙一如既往地面瘫,说出的依旧毫无情绪,“我觉得你该下来了。”
徐智辉随手抽了根茅草放在嘴角耍弄,“我倒觉得你应该上来和我坐坐,看看风景,你看。”徐智辉挪了挪身体,指着远处,“唯有从这个角度才能看到洛河的江面。”
......
赵七不为所动,“我们应该去找公子和小姐。”
徐智辉眯眼看他,“你知道你家公子和小姐的下落”
“不知道。”赵七摇头。
“那找个毛啊,毫无方向的寻找,只能是浪费不必要的精力。”
赵七抬头看着他,眼沉如水,“但是你知道小姐的下落。”
......好吧,徐智辉算是服了他了,起身慢慢走至房檐顺着竹梯爬了下来,走到赵七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兄弟,你真是太忠心了,这样是要不得的。”
赵七一本正经地说,“公子救过我的命,我发过誓言要跟着他为他办事。”
唉,徐智辉摇头,原来故事依旧老套,一根经的侠客。
“既然如此那就准备一下吧,咱们明天出发。”徐智辉转身欲走,突然又转过身无比认真郑重地说,“帮忙搞辆马车吧,咱们要去前线找你们伟大的李将军,路远着呢。”
赵七说,“我们可以骑马。”
徐智辉面无表情,凉凉地说,“我不会骑马。”
.......
那你还会什么赵七再次不明白小姐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人。
如果徐智辉知道他内心独白的话恐怕会炸毛,老子会编程,老子会开车,老子会做饭,更重要的是老子在这么个鸟地方连**都制造出来了,而这些你都会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22章
出发的日子天气一如既往地晴朗,徐智辉绕着马车走了一圈,拍了拍马脖子称赞道,“好家伙,不错嘛”
赵七无视他的行为,“上车,出发。”
“唉,”徐智辉叹息,“没情趣的人啊,人生注定苦逼。”
刚要跳上马车,突然周围一群人包围了他们,赵七手握紧腰间的刀,将徐智辉挡在身后。
徐智辉大惊,以为是被人发现了行踪。
这时一身穿黑衣的人跪到他们面前,低头恭敬地说道,“请太子殿下和我们回宫。”
“纳尼”情况变化得太快,徐智辉突然反应不过来,凑到赵七耳边低声问,“太子你啊”
赵七握刀的手松了松,沉沉地说,“我觉得他们说的应该是你。”
徐智辉靠着他,手抚摸着下巴,说,“......要不你说句话”
赵七冷冷地看他一眼,“你确定”
“嗯嗯.....”徐智辉正了正声,挺直了身从赵七身后站了出来,一本正经地问道,“请问阁下是哪位”
“禀告太子殿下,属下姚思麒,是陛下让我们来接你回宫的。”
“......”徐智辉风中凌乱了,我太子这是要逆天了吗
整了整思绪,又问,“你们陛下是哪位”
姚思麒抬头惊讶地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回道,“洛辰国国主。”
“额......”徐智辉想着,国主什么的身份太牛逼了,惹不起啊于是用商量的口气说,“如果我说有事暂时不回宫行不行”
姚思麒严肃地回,“太子殿下,陛下很担心你,让属下务必将你接回国,不论方式手段。”
......
他还能说什么呢,凡事以和为贵,总不能和电视里一样硬拼吧,那会出人命的。
徐智辉向身边的赵七摊了摊手,无比无奈地说,“要不我们先去一趟洛辰国”
本来两个人的行程突然变成一群人,徐智辉觉得人生真是随处充满戏剧性,至少他就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也有当太子的一天。
徐智辉将方水墨被李家懿带走的事情给赵七说了说,现在的自己是要和那姚思麒去洛辰国,而赵七坚持要先去找方水墨,想法不一样,只能分道而行。
“带她来洛辰国找我。”临别时,徐智辉最后严肃地对他说道。
赵七不语,他要去找到小姐然后跟在她身边保护她,但是却不会左右她的想法,至于能不能带她去洛辰国找徐智辉,还得看小姐自己的意思,所以想了下才对他说,“我会告诉他你在哪里。”
......
人生何处不想逢,但谁又知何时散。
聚散离别从来让人愁怅,徐智辉独自坐在马车里,听着车轮咕噜前行的声音觉得憋闷异常,又想起和方水墨一起度过的那短暂日子。
唉,还真有点想念她了。
撩了帘子站在马车外对前面的人喊道,“姚大人,能不能把马让给我骑一下”
姚思麒:“......”
队伍暂时停下,徐智辉跳下马车来到姚思麒骑的马旁边,在他的帮助下爬上了马背。拉紧缰绳挺直了背,虽然紧张,但别说居高临下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姚思麒耐心指导,“殿下,缰绳不要拉这么紧,身体可以前倾一点,这样才能保持平稳。”
徐智辉按照指示做好,姚思麒轻拍马屁,马就开始慢慢往前走。
姚思麒跟在他旁边讲解,“殿下身体放松,跟着马步伐的节奏,如果适应了的话,就可以加快速度了。”
徐智辉一边听着他得话,一边直点头,“我明白了,姚大人,马车就让给你坐吧。”
“多谢殿下。”姚思麒恭身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