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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節 文 / 周小桁

    他舅舅是哪號牛人,徐智輝沒心情關心,只問道,“外面情況是什麼樣子的”

    韓流芳說,“先皇駕崩,恭順王繼位,洛辰國來犯,前日,李將軍將帶兵前往。小說站  www.xsz.tw

    “洛辰國”徐智輝不解,在他印象里,大周國和洛辰國似乎一直交好來著。

    “是的。”韓流芳點頭,“宮中傳言,洛辰國國主年邁,唯一可繼承帝位的皇子為躲避宮人迫害,一直秘密隱住在大周,無人可知。直到不久前洛辰使者來訪,送來洛辰國國主秘信,稱皇子不久前在大周國失蹤,以為是其發現,故意迫害,于是調兵前往邊界以示脅迫。”

    徐智輝看著他,問,“既是秘信,你怎麼知道”

    韓流芳不屑地冷哼,“你沒在官場呆過,自是不知宮中無秘事,只是大家不敢明說而已。”

    同情地看了徐智輝一眼,“這天牢無人看守,是因為被關在這里的人待不了三個月就會因陰寒侵體而死去,哪怕逃出去也沒見有人活下來的。”

    徐智輝被他這麼一說只覺得渾身發毛,靠,他還如此年輕,可不想英年早逝,“你舅舅既然如此有本事,何不想個辦法把我救出去。”

    韓流芳搖頭,“隸屬天子命令,任何人不得求赦免,除非有特別原因,不得不為。”

    “......”

    “不過,我雖然救不出你,倒是可以多送點抗寒的棉被給你。”

    徐智輝一喜,忙問,“傷藥能弄點來嗎”

    韓流芳點頭,“可以。”

    解決一問題的徐智輝連忙笑眯眯地說,“那麼慢走不送。”

    ......

    韓流芳面色抽了抽,“哼”了一聲扶袖而去,什麼是過河拆橋,忘恩負義,他現在是體會到了。他實在不明白自己為啥總喜歡來向他找虐,憋屈。

    徐智輝才不管他那脆弱的小心靈,拿了送來的藥將方丞相身上的傷口都擦了一邊,又將被子蓋了兩條在他身上,自己扯過一條裹在身上,他可惜命得緊,萬不能就這樣憋屈地死了。

    咬咬牙,等吧,這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

    作者有話要說︰

    、第20章

    千等萬等,千盼萬盼,趙七珊珊來遲。

    徐智輝等得黃花都謝了,自然也沒見多高興,他實在對這個冷若冰霜的面癱臉無感,男人最討厭的就是男人的擺酷,高手了不起啊,高手能制造出威力爆表的**嗎

    徐智輝接過他手上的**包,笑得陰險。靠,他的數理化可不是白學的,**這種他曾經感興趣的配方他會不知道本來是當為了制造出來炸魚的,奈何威力太大不敢用,如今全部拿過來,不要太震撼喲。

    哈哈,徐智輝終于有了一種揚眉吐氣的豪邁感。

    當初他讓趙七離去是正確的,至少跑跑腿,送送**包什麼的還是可以的。

    徐智輝問道,“現在什麼時辰”

    趙七面無表情地回,“丑時。”

    很好,徐智輝滿意地點頭,拔出從方水墨身上特意順手拿過來的匕首,削鐵如泥,就讓他再來給它多開開刃。

    匕首出鞘,寒光流閃,牢門的鐵鎖掉落在地。示意趙七將昏迷的方丞相背在身上,一股腦將**全堆在牆角,略想了想又拿出一個小一點的**包掛在腰間,這東西制造的時候也費了一段時間,留一個以防萬一。

    最後一步就是用火藥拉一條引線,徐智輝轉頭對趙七說道,“你去出口等我。”

    趙七站在原地不動,問,“小姐呢”

    “她被人救走了。”徐智輝頭也不抬地說。

    趙七復雜地看他一眼,背著方丞相就往外走,徐智輝將做引線的火藥包劃過一道小口,小心翼翼地取下牆上的油燈提在左手上,半蹲下身就著燈光腳下邊退右手邊慢慢將火藥一路輕抖著撒出一條線。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一路撒到出口處,趙七已等了好一會兒。

    徐智輝站起身借著燈笑看著他,“這一下動靜可能有點大,知道怎麼走才不會輕易被人發現嗎”

    趙七想了想,說道,“夜深人靜,只要出行不慌亂,即使人來也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們的異樣。”

    “很好,”徐智輝滿意了,“等一下我們速度快一點,盡量在人趕來之前離開這里。”

    徐智輝轉身望了望四周一片蒼茫的夜色,漆黑如墨,卻少了一分牢里的陰冷。他眸色動了動,一時思緒難辨,他來到這里這麼久,總算還是不得不做一些出格的事。不過保命時刻,想太多也沒用。

    彎腰快速用油燈將地上的引線點燃,火藥迅速燃燒發出哧哧的聲響向里蔓延而去。

    “快走。”

    徐智輝大喊一聲,兩人快速向外跑去。

    跑出了好遠一段路,徐智輝也不敢停下來,粗喘著氣直喊道,“出城,我們出城。”

    趙七看了看身邊累得不成人樣的人,面不改色地說,“這里就是城外。”

    “什麼”徐智輝大喜,果然天助于他,如果他記得沒錯,他以前住的那間舊草屋極其隱蔽,沒有人知道那是他住的地方,急忙說,“那去那間草屋。”

    趙七听他如此說覺得是個好主意,只要穿過洛河的大橋,想必就是遇見什麼人也不會懷疑什麼。況且那地方確實隱蔽,這也是他花了這麼久時間的原因。

    兩人正想著,加快了步子向前跑。

    “ ,轟隆”地巨響響徹暗夜,隨著響聲地面震顫不已,兩人回頭望去,遠遠的地方紅光滿天,塵煙滾滾。

    “我操”徐智輝覺得肉疼,果然**放太多了。催促著身側的人,“別看了,快跑。”

    “ ,轟隆。”身後又一聲巨響,地面再次劇烈地顫了顫,向來面癱的趙七隱在黑暗中的臉難得變了幾變。這是什麼東西竟造成這樣的場面,他也曾游歷江湖多年,卻從沒听說過。

    兩人到達草屋的時候,天光已乏白光。徐智輝整個人癱軟在地,只覺還剩下一口氣。

    他娘的,總算逃出那鬼地方了,那個地方毀了,沒有人能知道原因,他們會以為是異相,自己和方丞相都死了,不會派人追查他們的行蹤,又一次重生的感覺。

    閉上眼楮,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只留胸腔劇烈地起伏。

    趙七安頓好方丞相,出來就看見躺在地上的人,靜默地看著他,有的事情他需要想一想。這個人不會武功,平時也沒見有多大才華,最大的不同也不過是小姐樂于嫁給他,他不在乎小姐的名聲願意娶而已。

    但是天底下趨顏附勢,委屈求全的人比比皆是,他得行為並不讓他覺得有什麼不同。但從如今看他卻並不是這樣的人。況且......想起剛剛所看到的場面,突然覺得此人竟也變得特別起來,他相信如今不會有人會有那種毀滅巨大的東西。實在讓人覺得恐懼,遍體生寒。

    徐智輝躺在地上,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再次起來的時候外面太陽正好,頓時心情大好。有多久沒見到如此可愛的太陽了呢,他竟也不知道。正想叫來趙七過來問問現在是什麼日子,沒想到趙七就一臉沉重地走了出來,說,“方大人情況很不好,剛吐了一口血。”

    “見鬼。”徐智輝也顧不得問什麼日子了,急忙奔了進去,一見床上人的臉色,心頭頓時如壓了一塊巨石一般沉重,他平生第一次見人的臉色白成這樣,與死人無異,但是探他呼吸的時候卻又是有的。

    “怎麼回事兒,昨天晚上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吐血了”徐智輝問。

    趙七沉重臉,說,“他是中毒了。”

    “什麼毒”

    “離魄。小說站  www.xsz.tw

    徐智輝︰“.......”這是什麼玩意兒,他完全不懂,于是靜等他繼續說下去。

    趙七確實也知道很多事,想了想說道,“離魄也叫離魂,傳說五十年前江湖出現一代毒王離恨天,他住在極寒極苦終年不見陽光的雪域森林里,後來不知什麼原因出現在江湖,遇一女子晨陽,兩人相愛,後來他將此女子帶回雪域森林,可是由于晨陽受不了那里長年沒有太陽,又極寒,堅持要離開他。他為了阻止她離開特意制了離魄這種毒藥來制止她。離魄離魄顧名思義就像離了體的魂魄一樣只能呆在陰寒之地,不得見陽光,否則十天之類必死無疑。”一口氣道出原委,趙七的臉更冷沉了。

    徐智輝簡直听懵了,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都什麼東西呀,抱了一絲希望問道,“那麼有解藥嗎”

    趙七搖頭,“沒有,傳說毒王的毒都是沒有解藥的,並且一但發作必死無疑。”

    ......

    徐智輝煩躁地抓了抓頭,幾近怒吼地說道,“神醫呢,難道神醫還抵不過一個毒王”

    趙七依舊搖頭,那些所謂的神醫在他看來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而千百年來,毒王也就出了那麼一個離恨天而已。

    “那也就是說,我現在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在我面前。”徐智輝不可置信,妹的,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什麼是挫敗,什麼無奈,他娘的,他現在就是。心煩地踢開擋在面前的長凳子,再次看向床上的人,覺得頭疼不已。

    作者有話要說︰

    、第21章

    “咳咳......”

    本來還安靜在床的人,突然又一次咳血,徐智輝慌忙將他扶起,免得他因窒息而死。讓人疑惑的是,人雖然在不斷咳血,卻並沒有清醒的跡象。

    待人完全平靜下來,徐智輝重新將他扶著躺下。

    然後問站在一旁沉默的趙七,“今天幾號了”

    趙七答,“三月十三。”

    “李將軍離開雲都城了嗎”

    “七天前就出發了。”

    “嗯。”徐智輝沉默。

    雖說中了離魄就沒救了,但徐智輝還是讓趙七去買了各種藥,他現在不便去雲都城行走,只得呆在家里照看著昏迷的方丞相,看著他不斷咳出的鮮血,徐智輝的臉上布了一層散不開的陰霾。

    短短幾天,昏迷的人已瘦得見骨,怎能讓人有好心情。

    這日當人咳完血之後,竟奇跡般地睜開了眼,徐智輝驚喜異常,不斷地詢問,“方丞相,有沒有好點”

    睜開的眼,里面卻是一片渙散,沒有聚焦,過了好一陣,眼里才稍微明亮起來,當看清面前人面龐時,扭頭又噴出一口鮮血,口里模糊地喊,“水墨。”

    徐智輝連忙撫他的胸給他順氣,說出讓他安心的話,“水墨現在在上堯國,她很安全。”

    “水......”方丞相艱難地突出一個字,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徐智輝將桌子上盛著水的碗端過來湊到他得嘴邊讓他喝了一口。

    方丞相腦子已是混沌一片,殘余地意識讓他一只手緊緊地抓著徐智輝的手,費了所有的力氣才將另一只手放進衣服里,不知從什麼地方極其緩慢地扯出一塊明黃的布絹遞給他。徐智輝一把握住他顫抖的手接了過來,攤開一看,竟是一道先皇的遺詔。

    徐智輝平靜地看完,並不覺得震驚,他不是官場上的人,也並沒有什麼忠君的想法,他唯一的想法不過是過好日子,自由于世而已。一道皇家的遺詔卻要讓大臣用命相護,他覺得不值。

    對于方丞相來說,這樣微弱的舉動已是強弩之末的回光返照而已。本就不甚清明的眼再次渙散,眼無力地閉上,停止了呼吸,任徐智輝怎麼叫也是沒用。

    死亡他也經歷過,生老病死本就是自然界的規律,很平常的事,但是為何他竟覺得如此悲哀。最為重要的是他要怎麼告訴水墨。

    沒有親人的送葬禮,沒有隆重的法場。徐智輝將他葬在城南外的山腳下,和著方水畫一起,也算不孤寂了。生為一代國相,願他能在此守望著他所在乎的故土得到安息。

    方水墨听著外面士兵訓練吶喊的聲,第一次失了耐性,她覺得很不安,非常地不安。可是卻沒辦法舒解。這里是大周和洛辰的邊界處,兩國兵力相當,如果打起來必是一場硬仗,而現在兩軍按兵不動不過都在等一個結果。方水墨是希望洛辰國那金貴又苦逼的皇子能夠平安找到的。戰爭一旦開始便會沒完沒了,帶來的只會是災難。想想記憶里那已離她遙遠的國度,她雖沒經歷過清朝之後的戰爭,但即使是看電視也讓她覺得揪心。

    人類總是這樣,有太多的私欲與爭奪,無力阻止。

    李家懿撩了帳子走了進來,劇烈運動過的他此時滿頭是汗,但看得出心情不錯,“水墨,走我帶你去咱們軍中的寶馬,疾風。”

    “家懿,我要回雲都城。”

    李家懿腳下一滯,這句話他已不知听了多少遍,幾乎是毫無猶豫地拒絕,“現在不可能,你必須得跟著我。”

    對于這樣的結果,方水墨已經習以為常,她不想再多說什麼,起身就往外走,“那我們就去看你說的寶馬吧。”有的事情她雖然著急,但絕不會魯莽,總有一天她會找到機會離開的。

    爹爹,徐智輝,你們一定要等著我。

    李家懿見她不像以往一樣和他吵鬧,安下心來跟了出去。

    安葬完方丞相,徐智輝突然覺得日子茫然起來,閑下來只得將簡陋的房子重新檢修了一番。此刻他坐在房頂之上安靜地看著遠方,此刻他才覺得這個地方是多麼的隱蔽,也難怪無人發現,也不知前身是怎麼找到這麼一個地方的。唉,這日子真他媽操蛋,依舊想抽根煙怎麼辦

    趙七抱胸站在屋下仰頭看他,那家伙一如既往地面癱,說出的依舊毫無情緒,“我覺得你該下來了。”

    徐智輝隨手抽了根茅草放在嘴角耍弄,“我倒覺得你應該上來和我坐坐,看看風景,你看。”徐智輝挪了挪身體,指著遠處,“唯有從這個角度才能看到洛河的江面。”

    ......

    趙七不為所動,“我們應該去找公子和小姐。”

    徐智輝眯眼看他,“你知道你家公子和小姐的下落”

    “不知道。”趙七搖頭。

    “那找個毛啊,毫無方向的尋找,只能是浪費不必要的精力。”

    趙七抬頭看著他,眼沉如水,“但是你知道小姐的下落。”

    ......好吧,徐智輝算是服了他了,起身慢慢走至房檐順著竹梯爬了下來,走到趙七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兄弟,你真是太忠心了,這樣是要不得的。”

    趙七一本正經地說,“公子救過我的命,我發過誓言要跟著他為他辦事。”

    唉,徐智輝搖頭,原來故事依舊老套,一根經的俠客。

    “既然如此那就準備一下吧,咱們明天出發。”徐智輝轉身欲走,突然又轉過身無比認真鄭重地說,“幫忙搞輛馬車吧,咱們要去前線找你們偉大的李將軍,路遠著呢。”

    趙七說,“我們可以騎馬。”

    徐智輝面無表情,涼涼地說,“我不會騎馬。”

    .......

    那你還會什麼趙七再次不明白小姐怎麼會喜歡這樣一個人。

    如果徐智輝知道他內心獨白的話恐怕會炸毛,老子會編程,老子會開車,老子會做飯,更重要的是老子在這麼個鳥地方連**都制造出來了,而這些你都會嗎

    作者有話要說︰

    、第22章

    出發的日子天氣一如既往地晴朗,徐智輝繞著馬車走了一圈,拍了拍馬脖子稱贊道,“好家伙,不錯嘛”

    趙七無視他的行為,“上車,出發。”

    “唉,”徐智輝嘆息,“沒情趣的人啊,人生注定苦逼。”

    剛要跳上馬車,突然周圍一群人包圍了他們,趙七手握緊腰間的刀,將徐智輝擋在身後。

    徐智輝大驚,以為是被人發現了行蹤。

    這時一身穿黑衣的人跪到他們面前,低頭恭敬地說道,“請太子殿下和我們回宮。”

    “納尼”情況變化得太快,徐智輝突然反應不過來,湊到趙七耳邊低聲問,“太子你啊”

    趙七握刀的手松了松,沉沉地說,“我覺得他們說的應該是你。”

    徐智輝靠著他,手撫摸著下巴,說,“......要不你說句話”

    趙七冷冷地看他一眼,“你確定”

    “嗯嗯.....”徐智輝正了正聲,挺直了身從趙七身後站了出來,一本正經地問道,“請問閣下是哪位”

    “稟告太子殿下,屬下姚思麒,是陛下讓我們來接你回宮的。”

    “......”徐智輝風中凌亂了,我太子這是要逆天了嗎

    整了整思緒,又問,“你們陛下是哪位”

    姚思麒抬頭驚訝地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回道,“洛辰國國主。”

    “額......”徐智輝想著,國主什麼的身份太牛逼了,惹不起啊于是用商量的口氣說,“如果我說有事暫時不回宮行不行”

    姚思麒嚴肅地回,“太子殿下,陛下很擔心你,讓屬下務必將你接回國,不論方式手段。”

    ......

    他還能說什麼呢,凡事以和為貴,總不能和電視里一樣硬拼吧,那會出人命的。

    徐智輝向身邊的趙七攤了攤手,無比無奈地說,“要不我們先去一趟洛辰國”

    本來兩個人的行程突然變成一群人,徐智輝覺得人生真是隨處充滿戲劇性,至少他就從沒想過自己竟然也有當太子的一天。

    徐智輝將方水墨被李家懿帶走的事情給趙七說了說,現在的自己是要和那姚思麒去洛辰國,而趙七堅持要先去找方水墨,想法不一樣,只能分道而行。

    “帶她來洛辰國找我。”臨別時,徐智輝最後嚴肅地對他說道。

    趙七不語,他要去找到小姐然後跟在她身邊保護她,但是卻不會左右她的想法,至于能不能帶她去洛辰國找徐智輝,還得看小姐自己的意思,所以想了下才對他說,“我會告訴他你在哪里。”

    ......

    人生何處不想逢,但誰又知何時散。

    聚散離別從來讓人愁悵,徐智輝獨自坐在馬車里,听著車輪咕嚕前行的聲音覺得憋悶異常,又想起和方水墨一起度過的那短暫日子。

    唉,還真有點想念她了。

    撩了簾子站在馬車外對前面的人喊道,“姚大人,能不能把馬讓給我騎一下”

    姚思麒︰“......”

    隊伍暫時停下,徐智輝跳下馬車來到姚思麒騎的馬旁邊,在他的幫助下爬上了馬背。拉緊韁繩挺直了背,雖然緊張,但別說居高臨下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姚思麒耐心指導,“殿下,韁繩不要拉這麼緊,身體可以前傾一點,這樣才能保持平穩。”

    徐智輝按照指示做好,姚思麒輕拍馬屁,馬就開始慢慢往前走。

    姚思麒跟在他旁邊講解,“殿下身體放松,跟著馬步伐的節奏,如果適應了的話,就可以加快速度了。”

    徐智輝一邊听著他得話,一邊直點頭,“我明白了,姚大人,馬車就讓給你坐吧。”

    “多謝殿下。”姚思麒恭身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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