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修整一夜,三人繼續上路。栗子網
www.lizi.tw
方水墨一個人坐在馬車里,徐智輝在外面坐在趙七的旁邊,一邊和他說話,一邊欣賞著路邊的風景,奈何趙七似乎是個悶葫蘆,如非必要,輕易不開口,這樣一來,徐智輝也覺得無趣,只得安靜下來。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方水墨在馬車里一個趔趄差點撞了頭,坐在外面的徐智輝也差點被甩下馬,咒罵一聲,說,“趙七,要停車你倒是先提個聲啊差點摔死個人知道不”
方水墨撩開簾子問,“怎麼了”
趙七一動不動地坐著,眼光看著前方,聲沉如水,“前面有人,很多人。”
“啊”方水墨嚇了一條跳,“會是盜匪嗎”
趙七握韁繩的手緊了緊,“腳步整齊一致,很有規律,可能會是軍隊。”
“靠,”徐智輝不淡定了,“這鬼地方也不打仗,怎麼會有軍隊”
趙七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方水墨,“小姐,我們需要在旁邊避一避。”軍隊他們惹不起。
方水墨點頭,“好。”
趙七將馬車趕至一個隱蔽的地方停下,三人屏住呼吸,一致望向軍隊將會經過的地方。
持續有規律的腳步聲,隨著不斷靠近變得越來越清晰。
只一會兒,就見整齊的隊伍行了過去,但卻並不是趙七所說軍隊,因為所有的人穿著的都不過是尋常的黑布衣。
隊伍行了大概五分鐘才出了三人的視線,徐智輝嘖嘖贊嘆,“這麼多人,難道是要回帝都”
方水墨亦不自禁地說道,“好快的速度啊,但看著他們的裝扮也不像是軍隊的樣子。”和黑社會有一拼了有沒有。
趙七陷入沉思,並不說話,只是很快又重新駕了車繼續前行。那些人雖然穿著平常的布衣,但是那絕對是軍隊出身,即使不是,平日里也是訓練有素的人,有的事情他似乎已經有所預料,卻不敢多言。他的任務只是帶小姐遠離雲都城,保護好她,才不辜負公子的囑托。
因為走的是僻道,所以晚上三人只得宿在野外。方水墨睡得極其不安。迷迷忽忽間噩夢一直伴隨著她,怎麼也醒不過來。
“啊.......”一聲尖叫驚醒了徐智輝和趙七。
徐智輝立馬起身,將被嚇醒的人擁進懷里,手撫著她的頭發輕聲安慰,“別怕,只是做噩夢了。”
方水墨在他懷里,身體仍在輕微顫抖,手一抹眼,竟是一片水痕,“我剛剛夢見我爹和我大哥了,還有姨娘和水畫,他們全身都是血,在哭,在喊我救他們。”
徐智輝將她摟得緊了緊,勸慰地說,“別擔心只是做夢而已,夢都是反的。”
方水墨在他懷里定了定心神,然後推開他,堅定地說道,“徐智輝,我們回去吧,我心里很不安。”
“好。”徐智輝想了想答應了她,他不想讓她難過,但是也不想成為妨礙她的原因。人生有很多的無奈與苦楚,但求不要有痛悔。當然最重要的是,他也不想離開雲都城啊,畢竟生活了那麼久,很有安全感的。
第二天天一亮,方水墨立刻催促趙七將馬車往回趕。趙七昨天在馬車外亦听到了他們的談話,也想了很久,所以听見她的話也不驚訝,咬了咬牙調轉了馬頭往回駛去。
馬車再一次駛進了雲都城,方水墨坐在車里,本來以為能听到街上喧鬧的人流聲,卻不想街上是從未有過的安靜。
趙七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小姐,是回回春堂嗎”
“直接去丞相府。”雲都城怪異的情形,讓她心里覺得很不安,也許只有看到熟悉的人她才能覺得心安。
“好的。”
丞相府門口,方水墨不可思意地看著大門。
查封
方水墨沖上前,一把扯掉查封的紙條,看著上面掛著的大鐵鎖,狠狠地拉動兩下,摸出袖子里的匕首,拔出刀鞘,流光一閃,鐵鏈應聲而斷,鐵鎖落在地上砸出清脆的聲響。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推開大門,三人齊齊踏了進去。
“爹。”方水墨大喊幾聲,急得在府里亂竄,試圖找到他們。
昔日的丞相府,雖然人不多,但也從來這麼這樣過,找不到一個人的足跡。
方水墨急得快要瘋了,抱頭蹲在地上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不過才離開幾天。”
徐智輝將她一把拉起來,說,“我們先離開這里,好歹要知道這兩天雲都城到底發生了什麼,才好找到你爹。”
“嗯。”
三人剛要轉身離去,突然“吱 ”一聲響,三人齊齊向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樹木遮掩處,一個人影再也支持不住癱倒在地。
“水畫”方水墨連忙上前,跪膝將她的頭扶起靠在臂彎處,手足無措地撫開她臉頰上的亂發,“水畫,你怎麼了,你醒醒。”
虛弱的人,身上全是鮮血,氣息微弱,听見有人叫她,虛睜開了眼,眸光渙散,竟似是支撐著最後一口氣,“......姐......姐.......”
听清她的聲音,方水墨淚似泄開的閘水,洶涌不斷,哽咽得說不出話,“水畫,我是姐姐,我回來看你們。”
方水畫呼吸微弱急促,勉強扯動面容,想要露出一絲笑,可是不太成功,“姐姐,我好恨......為什麼.....為什麼......”微開的眼突然睜大,無神地定格在上空不再轉動,
搭在她手上的手無力地垂下。
“水畫”方水墨痛哭出聲,“水畫,你醒醒啊,姐姐錯了,是姐姐自私,不該丟下你們。”
“砰......”
大批的人突然闖入丞相府,將他們團團圍住後讓出一條道來。
來人邊拍著手掌邊慢步朝他們走近,“好一副姐妹情深,嘖嘖,只可惜......”
三人見到此人都是一驚,這不是兩天前在僻路遇上的那一隊人的領頭人嗎當時他騎在馬上,竟沒發現此人的腿竟然有問題。
趙七警覺地站在方水墨身旁,做出戰斗的姿勢。
徐智輝在心里咒罵了一聲他大爺,朝來人吹了一聲口哨,“閣下走姿如此惹人心醉,堪和正北街後巷那只瘸了腿的大花狗相媲美,不知是哪號大人物,作一下自我介紹可好”
楊隋听此,咬碎一口銀牙,腿上的傷是他一生的不堪,平日里鮮少有人在他面前提起,此人竟眾目窺窺下如此戳他的痛楚,頓時恨極。
他冷笑一聲,極力壓下猙獰的面容,“楊隋。”
楊隋
方水墨腿一陣發麻。楊隋他為什麼會在這難道......
“喲,原來是楊大人啊久仰久仰。”徐智輝拱手行禮。
“哼”楊隋冷哼。
徐智輝問,“不知楊大人在此有何公干啊”
楊隋走近他們,“你們難道不知道雲都城已禁人出行了嗎前日皇上駕崩,傳位三皇子,方丞相竟公然抗旨,罪不容恕。”
“你胡說。”方水墨憤怒而起,“我爹忠君為國,怎麼可能違背聖意,定是你們做了什麼”
“大膽”劃啦一聲,刀劍拔出的聲響,包圍的人緊了一圈,趙七的身體又緊繃了幾分。
“方丞相的女兒果然教得不錯啊,膽子不小,也難怪了,不過可惜了。”楊隋看著方水墨,手一揚,“給我全部拿下帶走”
趙七︰“誰敢動我家小姐”
方水墨︰“你們敢”
上前的眾人被說話的兩人凌厲的語氣壓得一滯,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栗子小說 m.lizi.tw
楊隋被突然僵住的場面氣得不輕,正要再次下令,卻被打斷了。
“哎呀,楊大人,別生氣啊,這樣動不動就拔刀拔劍的,多不好啊以和為貴以和為貴”徐智輝上前一步,伸手撫他的胸幫他順氣。
楊隋看見他姿態放得極低,倒不好發火,只冷冷地說道,“不拔刀可以,但是你們得老實跟我們走。”
“走,怎麼不走”徐智輝挺直了身,指了指地上方水畫的尸體,“大人你也是鐵漢柔情的人,總不能讓人家的妹妹就這樣尸骨寒涼,不得安葬吧,要不等我們安葬好了再跟你回去”徐智輝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楊隋皺著眉看著地上的女尸,徐智輝見此連忙又說道,“如果大人不同意到時候打起來了,你會損失多少人,我就不說了。”說著手指了指趙七,說,“那個人可是武功高手,放倒百十個人絕對是小事,這對大人也不合算對吧”
楊隋斜睨他一眼,沉默一陣終于發了話,“就允你們將人安葬掉。”
徐智輝一喜,“大人果然是明事理之人。”
作者有話要說︰
、第18章
天空有點陰,似在醞釀著一場纏綿的春雨。
方水墨默然不語地看著前方的土墳堆。在此之前她從沒想過死亡,可是現在她卻面臨著家破人亡。
這太突然,讓她不知所措,而造成這一切的竟然就是自己。
所有的悔恨都是如此無力,她甚至不能對著躺在地下的人說一聲“水畫,對不起”。
沒有葬禮,沒有墓碑,什麼都沒有,從此她將孤獨地與荒間野草為伴。
楊隋撇撇嘴,不耐煩地催促,“你們好了沒,別耽誤時間。”
方水墨沉默,周圍異常地安靜,只听見微風吹動草葉的颯颯聲。
耐心告罄,楊隋剛想有所動作,方水墨轉過身,眼楮定定地看著他,說,“我跟你走,但你得放他倆走。”
“不行。”
楊隋聞言不干了,妹的,他在這里陪他們干耗了這麼久,太陽都快下山了,感情他們還得寸進尺了。
“他們倆必須得走,否則我是不會同意的。”方水墨語氣堅決,徐智輝和趙七本不應該卷進來的,只要有一點點的希望,她都願意去試一試。
楊隋沉了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無話可說了,魚死網破吧,他楊隋混了這麼多年也不是吃素的,還怕一個丫頭不成。
手一揮,士兵就將三人圍了起來。趙七拔了刀擋在兩人身前,準備大干一場。
場面立刻僵硬起來。
“哎呀,楊大人,別動氣啊”這時,徐智輝果斷從趙七身後走了出來,指著西邊的一抹殘陽說道,“你看太陽都下山了。”
“......”楊隋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冷哼道,“別耍滑頭。”
徐智輝忽視他得冷臉,繼續說道,“大人,要不咱們打個商量,就讓我和方大小姐和你一塊走,你放那個帶刀的走,行不”
楊隋沉默,徐智輝再接再厲,“他是我們臨時雇佣的保鏢來著,你要真想留著他,人家也一定不願意,若是打起來吃虧的還不是大人你。”
楊隋猶豫,他手下的這幫人,隨著他出生入死,能不傷亡當然是最好不過,況且,趙七的確不在任務目標里。這樣一想,他心一橫,說道,“讓他走。”
趙七不為所動,依舊拿著刀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徐智輝走過去,手拍著他得肩,故作嘆息,“兄弟,你的任務到此為止,你就此離去吧。”說著掏出一小袋銀子遞給他,“這些銀子,是你這幾日的報酬。”
趙七並不接過,只轉過身看著方水墨。
......
徐智輝炸毛了,將方水墨一把拉到自己身邊,大聲說道,“這是我夫人,不是你一個小保鏢能覬覦的,拿了錢趕快走。”
方水墨︰“......”
趙七︰“......”
楊隋站在一邊看熱鬧,連老婆都看不牢的男人,還是男人嗎此時此景,他反而不著急了。
方水墨接過徐智輝手上的錢袋,拉了趙七的手,放到他手上,說,“趙七,你走吧,一定要找到我大哥。”
本來沒什麼的趙七,此刻的臉卻立馬紅了,“小姐......”
“快走快走,別礙眼了。”不待他說話,徐智輝拉了方水墨的就走到楊隋面前,“走吧。”
“嘖嘖......”楊隋看了看面前的兩人,又看了看趙七,最後同情地看著徐智輝,手一揮,對身後的人說道,“把這兩人帶走。”
說完也不看站在一邊的趙七,帶著一群人走了。
趙七站在原地,沉默地看著一群人走遠,然後將手上的錢袋慢慢打開。
天牢陰暗潮濕,此間尤甚。
”啊”
越往里走,光線越暗,昏暗中不知道是誰在身後推了方水墨一把,一個趔趄正要摔倒,還好一直挽著她手的徐智輝反應快,及時抱住了她。
黑漆漆的環境讓徐智輝有點惱火,”我說,這里這麼黑,你們送人坐勞還舍不得一根蠟燭啊”
”蠟燭”楊隋的嗤笑聲在身後傳來,”你當這是洞房啊,還蠟燭。告訴你,這是前朝專門修建來處理陰私之地,一直來都是這樣子的,嘖嘖,三皇子竟然選擇將你們單獨關在這里,真是特別的待遇啊”
”......”徐智輝想爆粗口,尼妹,這待遇,誰愛要誰拿去。
徐智輝護著方墨慢慢向前走,兩人剛走進一間牢房時,就听見身後” 當”一聲落鎖的聲音。
兩人轉身,昏暗中只看見他們一群人離去的影子,楊隋的聲音模模糊糊地傳來,”放心,我會讓他們送一盞燈給你們的。”
徐智輝听清他的話,大松一口氣,他可不想這樣睜眼瞎一樣的呆著,拉著身邊的人說,”先站會兒吧,等有蠟燭了再說。”
”嗯。”方水墨向他身邊靠了靠。
徐智輝半摟著她,慶幸之前下馬車的時候將她的厚披風給她了。
很快就有了橘黃的光出現在視野里,來人也不說話,將提來的油燈掛在不遠處的牆上,然後就沉默地離開了。
就著燈光,兩人轉身查看時,才發現一旁靠牆的角落躺著一個人,長發凌亂遮住了整個臉,衣衫破縷上血跡斑斑。兩人被這一景象嚇了一跳,徐智輝將方水墨擋在身後,然後上前走到那人身邊蹲下,伸手撥開了他臉上的頭發,入眼的臉讓他倒吸了一口冷氣,”方丞相。”
听見他的驚呼,方水墨腦袋里的弦” ”的一聲斷了,猛地沖了上去,待看清那張臉時,身體不受控制地癱軟在地,手捂著唇一臉的不可置信,”爹......”
徐智輝伸手探了探他的呼吸,氣息微弱,但好在還算穩定,于是安慰身邊的人,”別擔心,氣息是穩的。”
”他們對爹爹用了刑。”方水墨的聲音帶著輕顫。
徐智輝將一旁唯一的一床棉被鋪在地上,然後將人輕挪著平躺了上去,方水墨連忙將自己身上的厚披風解開,蓋在方丞相身上。此刻她很擔心,因為沒看見哥哥,沒看見姨娘。是不是他們已經.......她不敢去想,只是她又不得不承認就在剛剛,她親手葬了水畫。
看著小心翼翼照顧爹爹的徐智輝,她心里其實特別難受,是自己連累了他。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對他說聲謝謝,可是那兩個字落在嘴邊她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作者有話要說︰
、第19章
天牢寂靜,有冷風流動,昏暗的燈光閃爍不定,時間悄然流逝,不知時日,每次來送飯的人總是匆匆地來匆匆地去,無論問什麼也不說話。
徐智輝靠坐在牆腳,懷里的方水墨不安地昏睡著,將身上厚一點的棉衣脫下蓋在她身上,手撫在她的額頭,徐智輝臉上劃過一絲憂慮。
她在發燒,這特別的嚴重,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的辦法。低頭親吻一下她的額頭,摟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眼光瞥見躺在他身側昏迷的方丞相,這段時間他時時照看著他,只敢簡單給他喂一些湯水,但是他的氣息還是愈見微弱。
有腳步聲傳來,徐智輝抬眼看去,隨著那人走進,臉孔越來越清晰,待那張臉完全呈現在面前的時候,他詫異了。他想過來人可能是任何一個人,送飯的,三皇子,方慕郴,趙七......可是卻獨獨沒想到是此人。
李家懿站在三尺開外的地方,眼光緩慢且銳利地掃過里面的境況,最後目光與徐智輝對上。直到此刻徐智輝才看出這個年少將軍的不同來,經歷過戰場的冷硬與殺伐果絕。
“她怎麼了”聲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緒。
“受了涼,在發高熱。”徐智輝回。
“嗯。”李家懿淡淡地說,“我要帶她走。”
徐智輝略一思索,片刻之後回道,“可以,能不能將方丞相一起帶走,他傷得很嚴重。”
沉默了好一會兒,前面的人才回他,“我只能帶她走,至于方丞相,誰也救不走。而你在雲都城沒有任何勢力,能不能活著出去,只看天意。”
說著手一揮,身後的人立刻上前將牢門打開,躬身退下。李家懿走了進去,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他,平靜地說,“你一介平民本不該娶她。”說完,蹲下身從他懷里抱起昏迷的方水墨,轉身大踏步走了出去。徐智輝在他身後站起身,望著他堅挺離去的背影,叫住了他,“李將軍。”
前面的人听見聲音停下步子,卻並不轉身。
徐智輝嘴角揚笑,說道,“水墨是我妻子,麻煩你照顧,改日我去接她時,必將那箱銀子全數奉還。”
李家懿听到如此話,心頭又是一滯,心中暗恨。很好,這小子不知死活,他倒是等著看他如何出去
徐智輝見人已完全離開,轉身煩悶地踢了一腳牢牆,他娘的,被人藐視和看不起,他算是見識到了。想他自小成績優異,又考上理想的大學,毫不費力地進入一家國內知名的軟件公司,從來都是順風順水的天子驕子,現在淪落成這樣,真是夠了。
重新坐在昏迷人的身側,徐智輝嘆了口氣說道,“我親愛的岳父大人,你可要撐住啊,你要是就此死在這里,方大美女要是和我鬧離婚那可怎麼辦”
面前的人依舊一動不動。徐智輝看了他良久也不曾看出點東西,挫敗之余又想了想其他事情。如果他預料得沒錯的話,三皇子應該差不多登基了,方丞相應該是知道些什麼,才被用了刑關在這里,不給一線生機。
是什麼事呢徐智輝手指輕瞧著膝蓋,理了理思緒,腦中靈光一閃,似想到了什麼,難道是......
趙七的速度也太慢了一點,這都多久了竟然還沒來,不會是攜款私逃了吧
徐智輝在天牢里一日一日的等,枯燥無味得暴躁時,趙七沒等來,倒是等來了意想不到的人。
韓流芳打量著牢里的人,本來欲上前的,最後嫌棄地後退一步,嘖嘖有聲,“找你好久了,你竟呆在這地方,看你狼狽的樣子。”
“哼,你怎麼找到這的。”徐智輝現在的情況實在糟糕,但他無心顧忌。
“從我舅舅那里知道的。”韓流芳得意的說,他可是有後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