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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無人值守的青春,再見

正文 第11節 文 / 琴墨墨

    心里,我只是一個小孩。栗子小說    m.lizi.tw

    酒醒後,我暗暗對自己發誓,“我一定要快快長大,變成另外一個你。”如你一般的風流,如你一般的浪蕩。

    我也才深深地意識到,不出現,不打擾,是我最後愛你的方式。

    有時我很想他,我打電話,響了一聲又一聲,他再也不接。我發的短信和微信,他再也不回,盡管看到屏幕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但卻等不到他的消息。他很殘忍,但卻又是對我的仁慈。他讓我再沒有任何的念想,也認識到自己該做的事情。

    當有一天,我再也不蹲在地上,我會好好吃飯,我學會了說髒話,我學會了將不爽掛在臉上和口邊,我也不再死死固守某些東西,可是,他去了哪里當我按照他喜歡的模樣,變得面目全非時

    作者有話要說︰

    、你是意外

    生日那天,我一個人在車上度過。二十二歲了,容顏不好,心卻滄桑半世。世界都濕了,看著火車外的天空,星星亮得怕人,我收起心中那把你為我撐過的傘,收起滴雨的雲。世界轉到零點,托住上帝的腳跟,他還沒來,我還在等,但我再也等不到他了。微信刷了一遍又一遍,手機開了一遍又一遍,還是同樣的寂靜。

    一次又一次的意外,曾經以為再也不會見到火車,這一刻,我卻安靜地躺在t8898的6號車廂7排的上鋪,安安靜靜的反思自己的曾經,以及憧憬自己的未來。

    拿出隨身攜帶的日記本,開始曬我的心情。

    “這麼多的意外中,賈非,你會不會是其中的一個。離開兩個月了,我還是很想你,我還是放不下,我還是不甘心。”很多時候,我會在某個瞬間想到和他在一起的點滴。

    “這麼久了,你還是不願意對我說一句話麼,哪怕罵我,哪怕吼我。”至少讓我沒有任何的思緒,可是你始終那樣,什麼都不說,也什麼都不做,讓我處于一個不高不低不上不下的位置,我很累。

    “如果你說你想要一朵花,我會給你一朵花。如果你說你想要一顆星星,我會給你一顆星星。如果你說你想我了,我會立馬來見你。如果你說你想要離開我,我會給你自由。”你想要的自由,我已經完完全全給了他,可為什麼不給我我想要的自由。

    在接近十個月的日子里,我終于想通了,也終于放你走。我想,你成為我的牽掛與負擔,已太久了,你應該也很累。我的未來再也沒有了你,我也不想再遇到你,我相信世界很大,走著走著,我們真的散了,也從此忘記了彼此。遺忘是我們給彼此最好的禮物,請帶著這份禮物離開吧。

    曾經我以為我可以做很多事情,可以為了自己,可以一心一意全心全意跟著自己的心走,然後朝著你的方向前進,後來,現在,我漸漸懂了,自己並沒有那麼勇敢。因為不管我如何努力,我都迷失在那條跟上,再也找不到通向你的心的路程。我始終都是在自作多情,無法討好你。我無論怎麼努力,你都看不到,你也不想看到。

    閉上眼楮,把頭埋在紙里,用力呼滿一口氣,慢慢地吐出來,模仿著吹蠟燭的樣子,像在這個時候,總覺得身邊該有另一個人一起許願。

    我知道留著賈非的qq、微信、電話沒有任何意義,但我終究沒有把他清除,我只是懷著僥幸的心理,“也許有一天,他會來找我。”

    “我在成都挺好的。”我在朋友圈和空間說,事實上,我一點也不好,來到了他的地盤,我很希望他是我的。我知道他有好多好朋友好多姐妹在成都,可他從來沒有聯系過我。

    有時候我在想他是不是沒到看到我的心情日記,所以我很多次去看朋友對我的訪問記錄。我也偶爾看到了他的頭像,我很開心他也看到了我的心情,我很傷心他看到了卻沒有關心過我。栗子網  www.lizi.tw就算這樣,我還是要把他留著,我還是會偶爾發一些我吃喝玩樂的照片,我想讓你知道,我過得很瀟灑,我一個人也過得很好,就算沒有你。可是,你可不可以也像我一樣,也讓我知道你過得很好。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人的輪廓好像你

    有時候,往往直到離開,在回憶里,才能知道自己有多喜歡一座城或者一個人。我曾無數次口是心非,我曾無數次任性逞強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你的好。你的好,再也不是對我,而是會給一個溫柔的女子。

    有時候,我都分不清,到底是喜歡你,還是喜歡那個堅持的自己。曾經的自己,自私到只會為自己而考慮,會跟著自己的心走。你來了,也終于讓我喂狗的青春起死回生,有了挑戰與叛離的味道,也終于真真切切地體會了一次生命的存在,否則我還是會被淹沒在那一汪白開水里。

    對于傷害我的那個人你賈非,我不會再置氣,我祝福彼此都能過得很好,也算是對你的名字在我生命里霸佔好多年的謝意,只是我明白了,我會努力笑、努力生活、努力把你甩在身後,然後優雅地忘記你。願你安好,願我可以放下。加油

    如果厭倦了,那麼就放了,換個城市換個工作,會發現很多美麗都是我不曾遇見的。這些美麗里,再也沒有你。如果說這只是為了逃避有你的一切。

    若有一天,我消失了,誰會半夜突然醒來,想我想到泣不成聲。我很想知道,誰會想我,我也很想試一試。

    我想,換個時間,換個地點,換個身份,忘了一切,重新開始。在那個時間,那個地點,那個身份,再也沒有你。

    收拾好了所有的心情,和同事去春熙路逛街。其實我想看看街拍隨處可見的美女,美的東西總是讓人爽心悅目。

    在地鐵上看到一個人,我的心顫抖了一下。那個人的輪廓、那個人的身影和他好像好像,我駐足看了好久好久。

    也許忘了記憶中的他的笑容已經幻化成煙,但是那個高高的個子,圓潤的下頜,高挺的鼻梁,總是那麼無法忘懷。

    我怔怔盯著看,不知看了多久。

    “你怎麼了花痴啊。”同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好像他。”我轉過頭,感到有一點無法呼吸。

    “啊”同事驚奇地看著我。

    “到了,下車吧。”我冷靜了一下,走出車門。

    “10月1日。快樂噢。”

    以前喝酒時,賈非、吳志成、牟兄、羅亞等幾個人在一起比誰大,賈非是老五,他的生日是10月1日,我牢牢地記住了這個對全中國很重要的日子,對我來說也很重要的日子。

    今天是他的生日,連發個祝福都是奢求。說好的,再也不出現。

    但是無論如何,我希望他每天開心快樂,也實現所有的夢想。

    作者有話要說︰

    、再聯系

    這個國慶節,唯一一個七天長假,享受假期的愉悅。很多人都選擇在這天許下終身的承諾,我參加了朋友的婚禮。

    “新郎結婚了,新娘不是我,你知道麼如果是那一天,我還是會笑著來祝你幸福。”看著帥氣的新郎,什麼時候旁邊站著的拿著捧花的人才是我什麼時候被面前跪著的那個男人戴上戒指的人才是我

    如果哪天他的婚禮,如果他邀請我,我會不會去參加呢,我怕我會穿著紅裙子,我怕我會砸了婚禮,但是我的祝福卻會一直一直存在。

    10月3日,我回重慶了,很想給賈非打個電話,因為他說如果有空,他會去接我,也算是曾經我接過他的平等代遇。

    我很想請賈非看場電影,因為他曾帶我看了好多次。栗子小說    m.lizi.tw我想請他吃飯,因為他曾帶我去吃了很多好吃的。在沒有任何的思緒的情況下,我想跟他平等對待,我想把欠他的全部還給他,全部。可是,我還有什麼理由打電話給他,朋友嗎不是。陌生人嗎也許。

    “非姐”

    “誰啊”

    “丁弋”

    “你怎麼又換號碼了”

    “嗯想換啊”

    “你回重慶了”

    “是明天有空嗎請你吃飯。”

    “我在家里。”

    “什麼時候回來”

    “七號。”

    “那玩開心”

    “好”

    “嗯”

    “那七號回來再聯系。”

    “好,再見”

    “再見”

    這麼簡單的對白,我再也沒有任何理由說服自己,原來自己自作多情了太久。我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那個腦殘又坑人的自己,實在讓人太無法忍受的自己。

    曾經拼了命想逃,現在拼了命想靠近。這麼久了,還是想說句“對不起”,盡管你不會原諒。

    “加州花園”,車駛過的這個地方,是我無法抹除的回憶。

    他曾送我到這里,陪我一起等車,車來了,他一把把我塞進車里,透過車的玻璃,全世界都是他轉身離開的背影,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

    作者有話要說︰

    、兩座城市的距離

    “回成都了,原來兩個城市之間的距離,只是兩個小時。”兩個城市之間,只是兩個小時;兩個人之間,卻是一輩子都走不到的距離。

    “我讓自己變得很孤僻,也讓自己覺得自己一直很**,我怕有一天,當我依賴上一個人時,他卻離開我,那我該如何來收拾失去了生命主心骨的我。”我怕依賴上一個人,深入骨髓,我不知道該如何來保持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丁弋。”

    “你說的請我吃飯呢。”

    “我等著呢。”

    “你在哪”

    “過得怎麼樣。”

    ......

    我很想說話,但是我像發了啞誓,怎麼都說不出來,我掙扎著,醒來,開機,手機還是沒有電話和短信。

    是我想太多了。

    3號給他打電話,他說7號回重慶再聯系我。其實他再不會理我,只是會簡單的敷衍而已。而我,終于在夢里,找回了我所有的自尊。

    同事朋友一起去ktv,我點了“趁早”,似乎這已經成了我必點歌曲。每一次我都唱不好,每一次我都要開著原唱跟著和,但我還是樂此不疲。

    他叫我一起去唱歌,也是第一次唱歌,他唱了“趁早”。

    “如果你不想要,想退出要趁早,我們沒有非要一起到老......”

    “我們沒有非要一起到老。”

    “我們沒有非要一起到老。”

    “我們沒有非要一起到老。”

    .......

    我們沒有非要一起到老,我做到了,不知道你還記得嗎

    “那城市,想你了。”有時候,離開之後,才發現自己很不喜歡的一切,才是自己的無法割舍。

    那座城市有家人,有朋友,有我青春里所有的記憶,還有你。

    黑夜里同樣孤單的我,在這座總看不到星星的夜里,我對你的想念,只是想借一座城市,想你。

    我閉上眼,感覺得到周圍的黑,我不知道你的周圍是不是也漆黑一片,那我就可以感受你的感受。你還在那里的,你看到了嗎

    “一個人的世界,真的走不到盡頭。”

    其實,我很害怕一個人走陌生的地方,身邊沒有了陪伴,走到哪里都會繃緊精神,害怕走錯路,害怕遇上壞人。

    只想獨自一個出去散散心,但是到最後反而更不開心了。

    一個人,怎麼走也走不到世界的盡頭,極樂的世界沒有了另一個人的寵溺,還會開心嗎

    “我沒有非要一起到老”,看著屏幕上閃動的字幕,耳邊飄過這些字眼,我坐在角落里,閃爍的五彩燈打在我的臉上,從我的眼楮倒影里,看到了他,那個簡單陽光的大男孩,曾經快樂的模樣。

    “很好啊我們終究做到了。”我們終于沒有沒有一起到老,也不必一起到老。

    每一次,我都听到淚流滿面,唱到聲嘶力竭。

    走的時候,我最後唱了一遍趁早,我說我此生再也不想再听到這兩個字,再也不會再唱這首歌。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我發誓,我知道我從來都是一個信守承諾的孩子,所以,只要我說出口,我一定會拼了命的去做到。

    “很好的姐妹兒結婚了,我扯證估計還早得很。”手中的紅包,以及和新娘的合照,賈非去參加了他姐妹兒的婚禮。

    “快扯吧。”這是我的心里話,他扯了我就放心了,我就可以放開去追尋自己的幸福了。

    “跟誰昨天一個好姐妹兒去扯證了。”然後後面是五個雙喜的表情。

    “姐妹兒那麼多,你果斷搶個捧花啊,沾沾喜氣。”我調侃地說。

    “我搶什麼捧花,瘋了。”他的語氣一如當年。

    “要不要我幫你介紹個妹子。”我繼續調侃。

    “.......”他不說話,也許是不知道說什麼吧。

    他終于再也沒有說話了,也許我們都想到當年的自己。

    幾乎曾經的每一次聊天,“幫我介紹個妹子。”“我喜歡的妹子類型,幫看著哈。”“我喜歡身材很好的。”......每一次,他的講話都離不開這個話題,每一次都讓我幫他介紹妹子。

    “說簡單一點就是,我喜歡胸大屁股大的女生。”很露骨很簡單的描述,听起來很膚淺,但是這確實就是他的真實想法。

    他一直嘮叨著讓我幫你介紹妹子,到最後我沒有幫他介紹到一個,也許是我技術不行,所以,最後我也把自己輸給了他,自己當成祭品獻上。

    “今天是我離開之後的190天,我過得很好,你呢你過得好嗎”12月16日,六個月了,要是六年也這麼快就好了,那我就可以看到結局。

    一個人走,周末上班,周三休息,通宵上班,早上下班......毫無規律,亂七八糟的班表,看不到太陽,看不到月亮,又是我一遍又一遍地想,難道這就是我心心念念的未來嗎

    我一直在思考,離開他以後,我是否變得更好。我似乎能確認的一點是,離開之後,我變得更快樂,我臉上的笑容更多了,盡管這笑容偶爾有一點勉強。我也變得全身尖銳起來,像曾經怎麼也學不會的他,我不喜歡我會說我討厭,我想離開我會說我再也不想忍受你。

    我曾經在空間寫過,“世上的事就是這樣,那好多熟悉的人,你不去呵護,慢慢就淡了,許多熟悉的事,你不去回味,漸漸就忘了。所有歲月的風,不僅能吹淡你我心中的情,也能冷卻你我的心;時光的手,不僅能模糊你眼中的我,也能淡忘我心中的你。”時間也終于讓我慢慢忘了你,已經漸漸地想不起你的笑容,你的臉龐,記不清你的聲音,你的語調。

    很久很久沒有看他的狀態,不小心點擊到聊天會話框,顯示著他最近的更新動態。

    “感覺要到了逼婚的時候了。”賈非新動態里有幾個尷尬的表情。

    看來他的家人在對他施壓了,那樣的家庭,那是很正常的。

    “不到28歲,絕對不考慮結婚這個事情。”他曾經對我說的話,我記得好清楚。

    可是他現在明明才25啊。

    也許,在時間面前,我們都會變得無能為力。

    .......

    我的肚子又疼了,疼得厲害。依稀記得那個冬末春初,我疼得在床上打滾,賈非打電話罵我。

    “你還是女生嗎我服了你了。”

    “喝點熱紅糖水,用熱水袋捂肚子。”

    我跟著做了,然後真的好了好多。

    就沉睡在我枕邊的熱水袋,從此也多了一個存在的理由。

    此刻的我,不敢在朋友圈發表一個字,說我的難過與不堪,我只能把滿眼的淚蒸發在溢出之前,他再也看不到我的殤。

    我把熱水袋抱在懷里,把一大杯濃黑的紅糖水,大口大口地吞進肚子,像喝中藥一般。

    或許,對于離開後的我,什麼都沒有一杯熱水和一個暖寶寶來得實在。我已經學會了不再去依賴任何人,我學會了獨自照顧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走到哪里都是流浪

    安靜下來,閉上眼楮,忽然發現全是一個人,全是想念。

    “忽然好想你,腦海里全是你的影子。我想回到重慶,那個和你相遇的城市,那個有你的城市,那個我恨得入骨也愛得徹底的城市,我想和你呼吸著同一座城市的空氣,我想和你仰望同一片天空的夜晚。”我在空間的心情,其實也是我想對他說的話,朋友們都說被我的文字一次又一次地感觸。

    可是只是我一個人想而已,只是我自作多情,而他什麼都不願意。

    “你不是要過來嗎”12︰31看到他找我。

    “你不是不在嗎”我問他。

    “我今天請朋友吃飯,明天去成都。”

    “我只是到處隨便轉轉。”

    “沒來就算了。”

    “在車上。”我連忙說。

    “別忽悠我。”他又開始懷疑。

    “毛線。”我不屑。

    “我不信。”他疑心一向很重。

    然後,我什麼都沒有說了。

    晚上7︰53,我拿出僅有一點電量的手機。

    “看了一下綿陽,就差沒有看到你了,哈哈。”我猜他應該在忙,肯定看不到我的消息。

    “你真在綿陽”沒想到他馬上回了我的消息。

    “是啊。”

    “在綿陽哪里”

    我拍了一張車站的照片發給他。

    “我跟朋友在芙蓉漢城吃飯。”

    “打車過來吧。”

    “我買車票回成都了。”

    “手機沒電了。”我發了一個哭的表情。

    “要來就來,我不過來,你要麼住這邊現在過來,要麼就回成都注意安全。”

    “你過來了又不打電話,以為你是忽悠我的。”

    “切”我說。

    強哥給我打電話,“快回來,上車了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我想在這里住,明天回來。”我懇求。

    “我不管,上車給我電話。”

    “你一個人在那邊怎麼辦,快回來。”

    我在自助取票機外面徘徊了好久好久,我不甘心我就這麼走了,可是我能怎麼辦。我拿出了身份證件刷了一下,沒有回頭了。

    “好,來接我。”

    我在外面走走停停,眼前這座燈火通明的城市,回去吧,是啊,反正走到哪里,都是流浪,又何必留戀呢

    不回頭地走進了候車室,我一個人坐在昏暗的候車廳里,覺得心快要爆炸一般。

    “來不來,不來我走了,我們要去喝酒。”他給我打電話。

    “不來了,我馬上回成都了。”

    “那注意安全。”

    “嗯,拜拜。”我淡定地按下了掛斷鍵。

    哥哥打電話來了,遲不打早不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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