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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城主凶猛,嫡妻不好惹

正文 第15節 文 / 安十四

    婚禮而慘死的各個諸侯家人,以及隨從不下千人。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誓將血盟城攻下以報失主之仇

    林堡主義憤填膺地說,“夜仗著血盟城勢大人多,搶我的貨斷我財路。這還不算還霸佔我女兒,我苦苦哀求只要將女兒放回來願意傾家蕩產。最後我那苦命的女兒,競被砍斷了雙手雙腳送了回來。

    眾人唏噓一片,又听有人說。“夜佔我家地盤,囊括血盟城麾下,我家主事不從便設計婚禮宴請,不服從他的各大諸侯都落此下場。”

    “今天就是一死也要跟他拼了,讓他血債血償為主事報仇”

    “對,大家一起了結這無惡不作的魔頭,拯救城中百姓于水火。”

    一時間群情激憤,充斥著對夜不絕于耳的控訴。齊朗烈很滿意這討伐夜的決心,也不枉他費盡心機設計,讓夜處于眾叛親離,人人殺之而後快的境地。

    夜僅帶將士百人打開城門。未披戰衣盔甲,一如既往松松跨跨露出胸前中衣,放蕩不羈地不把眾人放在眼里。

    輕蔑地看向一群烏合之眾,對方頓時鴉雀無聲,無一人敢向前迎戰。

    朗烈見勢頭不妙,對林堡主說。

    “林堡主不是愛女心切,一心想為之報仇嗎此刻仇人已在眼前,為何躊躇不前想必是怕了吧”

    林堡主被他這麼一激,“誰說我怕了。”隨後夾緊馬肚子,硬著頭皮沖上前去,壯著膽子說。

    “夜,今天老夫就了結你的性命,免得日後再來害人。”

    夜凌空一躍,從寬袖中一揮,軟劍像靈蛇一般竄出直取他首級。

    百名將士涌入敵戰,展開近搏廝殺。在混戰中,夜與齊朗烈過招幾回合,便被夜刺穿肩部血流如注。夜再搜找他已沒入人群,不見蹤跡。

    夜的將士乃整日操練的精銳部隊,而敵方是事出倉促,臨時起義。較強的也僅是各家侍衛,其它都是隨從、家丁來充人數,壯場面而已。自是人多也經不起驍勇善戰的士兵的招招致命,不多時便節節敗退,千人的大軍死傷無數,逃至安全地帶已不足百人。

    齊朗烈看著這已定的殘局,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惡氣。他不甘落敗,卻幾乎全軍覆沒,一路逃跑,一路挫敗。

    夜手中空空的酒壇一如被放逐的心,踉蹌來到滿是櫻花已顯衰敗的樹林。曾幾何時,他在樹下軟榻之上等她下學。

    那日微風徐徐,櫻花亂舞。宛如懵懂的少女靜靜的在春天綻放,放眼望去滿樹的白色、粉色花海是對情人訴說愛意最美的話語。

    心中的人兒就如此刻的這場寂寞的櫻花雨,緩緩消失在時光的深處,留下永恆的記憶。在他心中銘刻著最美最深最痛永遠難以愈合的殤

    齊朗烈不知是第幾次摔著所剩無幾的茶盞,齊金成謹小慎微地走到跟前。好言相勸,“兒啊,我們現在這副樣子是斗不過夜家小子,不如早些回到江南,養精蓄銳、人強馬壯再來也不晚。”

    “你除了聲色犬馬以外還懂什麼以夜的秉性根本就不會放過我們。沒等出血盟城的地域我們都得客死異鄉,連尸首都回不了故土。”朗烈歇斯底里地,不顧及往日對父親的尊敬狂喊著。

    “那......怎麼辦”齊金成手一抖,懷抱的小木箱掉在地上,發出 啷一聲悶響。

    朗烈瞥向那紫檀木箱,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見過

    齊金成慌忙撿起小木箱,不小心里面的東西撒落一地。他原本無意中在驛站後院看到這木箱值幾個錢,以為內藏寶物一定更加價格昂貴便帶在身邊。

    一路逃跑還未曾打開細細看過,不承想競是不值錢的小孩玩意,惱怒之余又重重將小本箱摔在地上。栗子小說    m.lizi.tw

    齊朗烈看著一地的零碎,他猛然想起這是明媚的心肝寶貝。真是老天助我,我齊朗烈命不該絕不由得一陣奸笑,眼中競是卑劣與狡詐,心中醞釀著一個陰謀。

    齊金成見兒子甚是怪異的笑聲,心中不免陣陣發毛。我這兒子不會是讓夜家小子活生生逼成瘋子不成那我如何收拾這副爛攤子

    “來人,準備筆墨。”只見他在紙上洋洋灑灑寫下兩行小字,隨後命人帶去城內的夜。

    “兒啊,夜家小子明知是計怎麼會輕易前來”齊金成擔心地問。

    “父親,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不成功則成仁。”齊朗烈略微平復心緒說著他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第五十九章 守護摯愛的影子

    齊金成暗中抱怨,兒子這次可是給老子惹上了殺身之禍他可不想死,他寧願跪著活也不站著死。關鍵時刻他不惜明哲保身也要活著回江南,去跟美人美酒做伴。

    夜負手而立望向窗外的血色殘陽,書案上放著一封信。

    若想要回明媚遺物,獨自來城外破廟一見。

    與約好的時辰將至,仍未見夜現身,齊金成緊張得滿身虛汗。

    “兒啊,我們還是連夜逃吧,這生死攸關的大事可不是逞能的時候。”

    破廟,一道身影無聲無息立于門外。他每向前一步就加重了逼人的壓迫感。齊金成听著這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猶如是死神的招喚,嚇得魂飛魄散昏了過去。

    齊朗烈恨他只身前往仍抵擋不住渾然天成、與生俱來的王者風範,更恨自己每一次面對夜時內心的敬佩、仰慕、膽怯、自卑又將他視為榜樣。

    “夜,你還是來了。”

    “東西拿來。”

    朗烈受傷的手臂從背後伸出來,手中的檀木小箱子夜認得。那是萬勝鏢局的總鏢頭進供過來的一對玉如意。明媚不喜歡里面價值連城的玉品,倒是相中箱子拿來裝她的寶貝。

    朗烈後退兩步,舉起小木箱在一旁的火堆之上,火光映照出他猙獰詭異的嘴臉。

    “夜,我知道你武功好內功深厚,我承認不是你對手。今晚你若敢強取,我就豁出性命與你心愛妹妹生前的寶貝同歸于盡。”齊朗烈擺出一副魚死網破的架勢。

    夜劍眉緊皺,眼中掠過一絲緊迫。袖中早已捻動成形的手指又慢慢收回內力,一時也不能輕舉妄動。

    “桌上有一碗酒,你喝了它,我便將這箱子還給你。”

    夜看向殘破的佛像前,供桌上放著準備好的粗瓷碗。

    “我齊朗烈明人不做暗事,這酒里可是下了魂化散。你一定知曉它各中厲害,不需我再言明了吧。”

    魂化散,毒中之巨。武者內力盡散,形如廢人。文者五髒俱毀當場斃命。

    夜勾唇冷笑,內力附于掌中,五指輕勾酒碗落在手上,毫不猶豫一飲而進。

    朗烈震驚他真依自己所言喝下毒酒,只是為了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已死了的女人他心之榜樣,為之奮斗發誓要超越的目標。高于雲端神一樣的存在,不可逾越的人物形象隨之瓦解崩塌。失望、氣憤至極地把小木箱扔到夜腳下。

    “夜,你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居然為了一個死人不值錢的箱子,放任自己的性命于不顧。”

    夜用內力護住心脈不讓體內巨毒游走,將其逼至左手臂。他俯身拾起木箱,左手已沒了知覺,臉上卻露出顯有的一嘗夙願的神情。

    自從明媚離世後這是他與她最近的觸踫,她生前最愛的寶貝怎能流落他人之手。栗子網  www.lizi.tw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要為她守護今生的最愛。

    “像你這種人這輩子也不會懂。”夜依舊往昔般充滿不屑地說。

    “我是不懂。我只懂得權力就是一切,有了它,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乃至全天下。”

    夜轉身離去。

    “夜你以為你走得了嗎”朗烈狂笑。

    這時,四個黑衣人從房上竄下,佔據破廟四個角。

    “夜你戎馬半生,征戰天下,榮耀無比。可你最大的失敗就是十年前對明家未能斬草除根留有後患,今日競為了她而命喪在此真是可笑”這對夜和自己亦然都是莫大的諷刺今後他追尋的目標已不覆存在,那他自己就成為眾人所推崇的新榜樣。

    夜不屑一顧地說,“就憑你和這幾個用錢雇來的殺手齊朗烈你就那麼想得到你父親的肯定,得到我的認同嗎”

    朗烈被身中巨毒,又敵眾我寡的情形下的夜依舊用輕蔑憐憫的眼神審視他,並看透了他的心事。在沉穩冷峻的他面前,自己卻顯得如此的幼稚。

    惱羞成怒的朗烈使出了最後的殺手 。

    “夜在你死前我要送你一份大禮,也不枉你我相識多年。明媚在婚禮前一天就知道了,是你殺了她全家。

    在驛站的那一晚一直哭到天亮,她哭的像個淚人一樣,真是叫人可憐的小模樣。喊著自己沒有家,沒有親人。她在死前都在恨你,就算你們到了陰曹地府見了面,她也會恨你入骨”齊朗烈猖狂地並極其得意地說著。

    夜多年來一直掩藏並擔心的事還是終成事實,想到明媚知道真相後,悲痛欲絕的樣子和對他的恨,心神渙散。體內的毒游走于全身,心血狂涌,一口濃黑的血,噴薄而出。

    第六十章 別離苦難如影隨形

    “哈哈,夜,明媚果然是你的痛處。人一旦有了弱點,就算是他高高在上也會被拉下雲端,跌入泥沼無法翻身。”齊朗烈看到夜吐血不止的樣子,得到了報復的快感,一如五年前挑斷那孽種的腳筋一樣痛快。

    隨後朗烈對黑衣人說,“誰殺了他,取他首級賞金加倍。”

    四個黑衣人听到這一票能賺個大的,紛紛亮出彎刀一擁而上,招招致夜于死地。

    夜心如死灰,無心應戰。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一心求死。

    明媚就算你再恨我,也要等我陪你一起去西方。在那片極樂淨土上,我會拋下多年的顧慮全心愛你。

    正當四把彎刀直攻他要害時,一根九節鞭從門外甩了進來,桂娘飄然而入,只見她的鞭子上下翻飛與四人過招數十回合,打成平手。再戰下去,她深知討不到便宜,便虛晃一招,擲于煙霧丸,扶著夜逃離了破廟。

    齊朗烈見兩個大活人就這麼輕易地逃跑了,氣急敗壞地罵道。

    “都是一群沒用的東西,我花了大把的銀子可不是讓你們站著看大戲的。不把人給我追回來,賞金一個子兒也別想拿到。”

    四個黑衣人魚貫而出,向剛逃跑的兩人展開嚴密的搜捕。

    桂娘扶著夜走出幾里,仍未能擺脫齊朗烈大規模的追捕。桂娘將夜安置于一山坡下草叢,獨自引開追兵。臨走前對夜說,“尊上,小小姐已去,尊上可要為血盟城中數以萬計的百姓著想啊。”

    百姓與我何甘,我最在意的人含恨而亡,我對這世上已毫無眷戀,多活無益。

    夜腦中最後殘存的意識。那個當年的藍衣女童,他用心澆灌的清新花朵。在他刻意營造的城里,帶著對生活所有美好的願望,噘著小嘴用稚嫩的聲音說著童真的話語推開他的心門,疲憊的心靈像妖艷的睡蓮在純淨的笑嫣中緩緩舒展,利益紛爭的思慮和揣摩他人心思也隨著那串銀鈴聲聲一同逝去......

    雨後

    泥濘的山路上,一頭騾子拉著平板車。車上躺著身形消瘦的男子,一看便知是體弱多病。車後的女子用盡全力推著陷入泥中的破車。

    車上的男子氣無力地說,“明媚放我下來,別管我,你自己走吧。”

    “水溶別小看我,我推車可是很厲害的。想當初可是幫過種菜老伯推著滿滿一車白菜呢。”那個人的手,那個人的音容笑貌躍然在腦海中,明媚甩甩頭。現在可不是哭的時候,想到此一個用力將車推出泥中。

    明媚氣喘吁吁坐到車上,趕著騾子繼續上路。

    “明媚都是我連累了你。”水溶內疚地說。

    “水溶別這樣說,要不是為了保護我,奶媽她也不會......”自從婚禮當天逃出驛站,明媚和水溶誰都無法忘記那慘痛的一幕。

    那日,婚禮當前。帶刀侍衛安排布置喜堂,賓客中又不見齊家父子。水溶越發覺得不對勁,心中一陣不安,他絕不能讓明媚涉險。

    來到後院讓桂娘去找夜城主來壓陣,等待良久仍不見桂娘回來,焦急溢于言表,一旁的奶媽見狀便情急之下與明媚換下喜袍。

    果不其然,在喜堂之上發生了意外。爆炸連連的危急混亂中,奶媽將水溶推到後堂側口,自己卻被柱子重壓之下倒地身亡。

    明媚帶著身負重傷的水溶一路向東,尋醫問藥治他的傷。良醫沒尋到反而被騙光了銀子,一路上經歷了種種人情事故,看遍了世間百態是她在血盟城不曾見的。

    明媚雇的這輛騾車,黑心的車夫見她年幼好欺一張口要了十倍的車錢。明媚將僅有的銀子都給了他,當時她只想著水溶受了傷要趕緊找大夫才行。

    車夫將騾車趕了二三里謊稱行方便鑽進了樹叢,明媚左等右等一個時辰過去了仍不見車夫回來。她在草叢附近尋找,哪還有人的影子,才方知受了騙。

    明媚拿起馬鞭壯著膽子來驅趕騾子前進,倔強的騾子見不是自家主人,任憑明媚怎樣求它也不肯走一步,低著頭啃路邊的青草。

    躺在車上的水溶勉強坐起身,接過明媚手中的馬鞭。“明媚上車來。”轉而喊了一聲,“駕。”騾子競听到號令邁開步子走了起來。

    “水溶你的手好燙。”

    “沒事,還能支撐得住。”水溶虛弱地說。

    “到鎮上,我去給你請大夫。”

    藥鋪門口,明媚將剛看完大夫的水溶扶上騾車又轉身去抓藥。回來時看到幾個小乞丐正趁著水溶虛弱不備偷他身上的佩玉和折扇。

    第六十一章好人壞人

    明媚大喊,“捉賊捉賊啊”路過的行人只有零星幾個駐足看熱鬧,大多數人都置若罔聞。明媚見無人幫忙,自己隨著幾個小乞丐一路追去。

    幾個小乞丐分開鑽了小胡同,明媚猶豫之際一個也沒追到,只能原路折返。

    夜幕低垂,明媚仍未找到落腳的地方。她的荷包里只剩下幾文錢不夠住店,起先她還天真地想著,能遇到好心的店家見她可憐收留一晚。說明緣由幾次被人攆了出來,還冷言冷語地。“我們可不是開善堂的,沒錢還想住店,哪來的這等好事。快走快走”

    心灰意冷的她,不再奢望有好心的老板能讓他們住一晚,她只是僅僅懇求掌櫃,看在有病人的份上借廚房一用煎藥後就走,她再一次得到的是冷冰冰的拒絕。

    明媚真的不知該怎麼辦了,正一籌莫展時,一個大嬸經過熱心地問。“小姑娘天快黑了,怎麼不回家啊”

    “大嬸求求你,幫幫我。”明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急切地拉位大嬸的手。

    “小姑娘慢慢說。”

    “我的朋友病了需要煎藥給他喝。”

    “這有何難,去我家吧。”

    明媚沒想到大嬸會一口答應她的請求,今天總算遇到好人了。

    “看你們的樣子是外地人吧”

    “是的。”

    “那今晚住我家吧,我家在鎮外開了小店,剛好有房住。”

    “大嬸......我沒有錢。”明媚擔心地說了實情。

    “見面自是有緣,誰還沒個缺錢的時候。”

    “謝謝你,大嬸。”久違的溫暖讓明媚感動不已。

    明媚駕著騾車在大嬸的指引下出了小鎮,行至偏僻之處一家殘破不堪的已不看清匾額的客棧,不仔細看是無法辨別此地還可以歇腳打尖兒。

    院中一個上身裸露,滿臉橫肉、胡茬的壯漢在磨刀,霍霍的磨刀聲和 亮的砍刀讓明媚汗毛豎起,渾身發冷。

    大嬸見狀忙說,“我家男人是個殺豬匠,廚房在後屋,你不是要煎藥嘛。”

    明媚笨手笨腳,幾經周折好歹也算是倒出一小碗藥汁給水溶喝下。

    明媚半夜擔心水溶的燒退了沒,起身出了房門。卻看到後廚有微弱的光和兩個說話的聲音。

    “掌櫃的,這兩個還像以住一樣那麼辦”大嬸比出了一個殺的手勢。

    “你傻了,那麼好看的小妞宰了太可惜。”

    “咋著你看上她了,想留下來給你做小妾”大嬸不滿地問。

    “老子要是喜女色還能要你這個娘們兒,大爺我只稀罕金元寶。”

    “那你啥意思”

    “把那小妞賣到怡紅院去,少說也值個五百兩。把那個病秧子剁了拿到集市上賣,這兩票買賣下來半年不開張也還有的剩。”

    “這還不是多虧我三寸不爛之舌的本事,才哄得那傻姑娘乖乖跟著來。”大嬸得意地說。

    明媚听得心驚膽顫,居然听信了大嬸的誆騙住進了傳說中的黑店,她小心翼翼地離開窗根兒,來到水溶房內推醒他。

    “水溶,我們得趕快走。”

    這時的水溶幸好燒退了,體力也恢復了些,看向窗外天還沒亮。“怎麼了,明媚”

    “這里是黑店,他們要把你殺了把我賣掉”明媚扶起水溶沒等走出院子就被當場抓個正著。

    “想跑,沒那麼容易。到嘴邊的鴨子還能讓你們飛了不成”好心的大嬸已變成母夜叉般凶惡,一旁膀大腰圓的男人眼楮里殺氣騰騰,手提著砍刀向水溶和明媚逼近。

    水溶用盡全力將明媚護在身後,憑武力就算他康健也不是這壯漢的對手,更何況是他還有傷在身。只能智斗試試看,實在不行只能以身相阻讓明媚先跑。

    水溶鎮靜地說,“我得了麻風病,你們要是想死就盡管過來。”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著實讓壯漢夫婦退後了兩步,面露驚恐。大嬸一推壯漢說,“掌櫃的,一定是這小子使的詐,你去先把他宰了。”

    水溶向前走了一步。無所謂地說,“沒錯我有可能說的是假話,但如若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可敢用性命來賭上一賭”

    麻風病可是無人能治的傳染病啊有再多的金元寶也換不來命。壯漢思量再三,指著自家女人大罵。“你這敗家娘們兒帶了兩個瘟神來家里,想害死老子,心里憋著壞想改嫁小白臉是吧,看我不打死你。”

    水溶和明媚趁此機會跳上騾車逃了出來。

    逃離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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