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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节 文 / 让哭小孩闭嘴

    “那你要我做些什么。栗子小说    m.lizi.tw”

    “不管你也好,付月也罢,百花宴前,你们必须帮我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保证不会有人在我的身上打主意,当然,这是让你自己选择,你可以选择答应也可以拒绝。”

    “要是我不答应,明天这里是不是就多出一具被刺客误杀的尸体。”

    玉紫了然一笑,对着浮叶身后的人点头示意放开,黑衣人收回匕首,隐去在黑暗中。玉紫也站起身向门外走去,拉开门时不忘提醒。

    “刚才的人可是随时都在你的身边,你的一举一动可都是你自己命运的短浅。”

    她神秘一笑,在这宫殿中格外诡秘。

    身处的屋子漆黑一片让她不适应,跟着玉紫向外走,黑暗中却不知与谁相撞。

    一直被忽视的伤口被突然猛烈撞击,线口被撕裂,疼痛席卷而来。

    浮叶看着那个背影却觉得熟悉。

    “付月。”两个字脱口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落花付流水

    浮叶回东苑时,同屋的人差不多已经睡下,浮叶敲了敲门也没有什么反应,才放心的在屏风后褪下外衫,处理好的伤口有明显撕裂的痕迹。

    屋外已经入夜,浮叶想起撞自己的付月,心里有些不安,可看着手臂上的伤口,她现在已经难自保,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第二日。

    苏良阁的嬷嬷来的早,挑了自己看得上眼的姑娘调教。

    为了半月后的百花宴,来的嬷嬷多半都是在宫里的老人,但也分的出三六九等。

    最上等的是苏良阁。中等南风院。下等露兰格。三个馆皆是当今皇上用如今的得宠后妃的字赐名,也就是如同这三个就是后妃的眼下。

    浮叶和付月进了露兰格,玉紫进了苏良阁。也算是暂时避开。

    露兰格的领事倒是个极美的女子,年华不过双十,一双丹凤眼配上樱桃小嘴,白瓷般的肌肤加上拂柳身姿给浮叶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出口如黄莺:“我是露兰格的官司,木白露,也是教你们的师傅。”

    浮叶从进门就留意过这个露兰格,从外看上去倒是显得寒酸,可一进门便是十里红花在两旁,中间是香樟树搭成了木台,显得十分空旷,一道珠帘将木台一分为二,一旁放着各种乐器,另一旁是宽广的舞台,周围摆放莲花琉璃灯。

    外人都说这露兰格是三等中最下等,却不是里面却是别有洞天,即便一个前院已经奢华。

    木白露没有再让她们向前走,停在前院,让她们席地而坐。

    “今日先于你们讲这露兰格的规矩,未得允许不得私自去后院,不要随意于人说阁内的一切。”

    “是。”

    木白露一一扫过座下的人,容貌倒是记的差不多,侍女又拿了名册点了点名字,合上册子说:“今日到这的人都可以先回住所,收拾收拾,搬来露兰格,会有丫头带你们去自己的房间,其他便从明日开始。”

    浮叶从露兰格出来时,玉紫也从苏良阁回来,她慢下脚步,和浮叶齐肩,用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我是不是对你期待的太高了。”

    “我只要做自己能做到的不就可以了吗。”浮叶加快脚步,跟上原本的队伍。

    露兰格代表的是如今正得盛宠的木妃,南风院是皇上联姻的南朝公主,而苏良阁是当今的皇后,玉紫怕是一边高兴着自己去了苏良阁,一边又惧怕着皇后借她削权,半喜半忧吗,不就是这样嘛。

    用自己作为诱饵,把所有的人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到了百花宴,她在一鸣惊人,如意算盘一个比一个打的好。

    她现在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现在冒头就等于把自己的脖子送给后宫那些人,不冒头就是夜深人静人口落地。

    相对于她来说,付月却显得太过安静,浮叶想起她昨晚匆匆忙忙跑回东苑。栗子小说    m.lizi.tw

    “付月。”

    付月停下脚步,嘴角微微一笑,又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浮叶姐姐,你叫我。”

    浮叶以为自己看错了付月脸上一闪而过的深沉,“你还记得昨夜撞了人嘛。”

    付月脸上变得有些不自然,低着头不语,慢慢向前走。

    浮叶拉住她:“你撞的人是我,我不会问你发生什么。”

    她的脸上明显松了一口气。

    “小心。”

    付月突然大呼出声,浮叶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猛地推开,狠狠的摔在地上。

    浮叶还未明白为什么发生突然的变故,抬起头时,付月浑身湿透挡在她的面前。

    “付月。”

    浮叶立刻站起身,想要看看付月怎样,没有察觉身后有人悄然靠近。

    “让开,身后有人。”

    付月回过头,看清浮叶背后的人急忙大叫,浮叶停下步子,发觉地上多出的人影高高举起铜盆,本能的想要避开时,脑海中浮现出玉紫的脸,生生被从头顶倒下的凉水,彻底打湿,全身忍不住冷颤,划过的水珠落在嘴角带着咸味。

    付月抓住倒水的丫鬟,却被推到在地。

    “我们可是选妃的秀女,你就不怕被治罪吗。”

    一旁的丫鬟冷冷的开口:“今天的事没有第五个人在,你们是生是死睡会知道。”

    “江小姐,还请出来相见。”

    “倒是没想到,你变聪明了。”

    浮叶跟着声源,看向一旁的树梢,江遇之坐在上面,摇晃着双腿,一双大眼睛却看不见底。

    “不知江小姐此番所为何意。”

    “知道你没死,自然要送你一份大礼。”

    “这倒真算的上一份大礼。”

    “哥哥从外带回的硫磺可全用在你身上了,还不算一份大礼。”

    “硫磺。”

    “看来你不知道硫磺是什么呢,不过等会你就应该知道了。”

    她的脸上一直挂着笑意看的浮叶心一寒,江遇之一个人都已经算难缠,昨夜玉紫也挑明了用意。

    如此一来,犹如四面楚歌,左右压制,成了一盘死棋。

    浮叶在想该怎么脱身时,身边的丫鬟突然发难,把付月按在地上。

    江遇之挡在她的身前,浮叶伸手推她,却被躲过。

    趁着她躲的机会,浮叶抓住压在付月身上的人狠狠用力。

    一只手悄然抓住了她的手臂,顺势向后一带,她的手被压在身后。

    “连自己的处境都不看清楚的忍,还想去救别人嘛。”

    “放开我。”浮叶冷着声道。

    江遇之不怒反笑:“其实我很喜欢你这样的人,空有一身胆量。”

    “那要多谢江小姐抬爱,看得上我。”

    “我给你两个选择如何。”

    “什么选择。”

    她取下付月头上的珠花,放在她眼前说:“刺回来,所有的事我就一笔勾消。”

    浮叶看着那支珠花问:“你不会食言”

    “绝不食言。”她松开了压制浮叶的手。

    浮叶拿起珠花用力插进手臂。

    “可以了吧。”

    江遇之笑而不答,怔怔的望着她。

    她和付月的命本就息息相关。

    现在的她只有依附更强的人。

    江遇之靠近浮叶,抬起她的下巴,亲手擦拭她脸上的汗珠,“看看,这忍的多辛苦,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我们之间的约定。”

    “我知道,一笔勾消。”她握住那枚珠花,用力扯出又狠狠扎回。

    “遇之妹妹,你又乱来了。”

    远处走来一人,倒是有些熟悉。

    江遇之回过头,巧笑:“原来是十九哥哥。”

    浮叶拔出珠花丢进一旁的树丛,扶起地上木楞的付月低下头请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见过十九王爷。”

    他的视线落在她染红的伤口处,沉默半响后:“你们退下吧,我与遇之妹妹还有话要说。”

    浮叶点头谢恩,转头看着江遇之问:“江小姐,那我们可否先行告退。”

    江遇之擦了擦手上染上的血迹。“我也玩腻了,你们走吧。”

    浮叶扶着付月离开,留下十九和江遇之两个人。

    “不知道十九哥哥看上的到底是哪一个。”

    “遇之妹妹认为呢。”

    “谁猜得透十九哥哥的心思,哥哥应该在找我了,那遇之也先了。”江遇之看了看浮叶离开的方向,神秘一笑。

    “十九哥哥,那个人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动不动得了,那就试试。

    反正这个皇宫已经不再平静。

    付月看着浮叶手上的伤口吓得大叫,“浮叶姐姐。”

    浮叶把前一夜准备的草药递给她,指了指自己的伤口。

    付月不知所措的接过布条,浮叶手臂上狰狞的伤口让她忍不住发抖,“浮叶姐姐,我害怕。”

    “这样就害怕的话,那就不该进宫。”

    付月放下草药,垂下眼眸极为认真的问她:“浮叶姐姐,为什么这里的每个人都可以抛弃自己原有的一切,用尽手段去争夺那些不实际的东西。”

    浮叶扳正她的脸,用自己的眼睛对上她的眼睛。

    “因为你口中那些不实际的东西可以让人的到一辈子也得不到的东西,地位,权势,金钱更或者一个人的生命,轻而易举。”

    付月别过头,不再看她的眼睛:“可我想要的并不是那些东西。”

    “那你想要的是什么,十王爷。”

    付月脸上惹上红绯,可眼里却是落寞,“他也和你说了同样的话,他说他想要的是这里至高无上的位置,我不过就是一枚棋子。”

    这是她们两人重逢到相遇,第一次心平气和的谈话,浮叶是第一次用姐姐的口吻告诉她,“在这里优柔寡断,最后死的人只是自己。”

    从出生带着诅咒的两姐妹,一生一死,骨肉相残不如一开始便死去其中一人,一个在光明中成长,另一个却在黑暗中重生,要说这是命嘛,一命换一命的赌注。

    “付月,在这里你已经连死的时辰都不能选择,这便是你爹娘替你选择的命,我对你,没有所谓的亲情,因为我就是一个从死亡中好不容易的人,现在要我死,我不愿意,我想要活下去,即便现在你我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

    “那你要当后妃嘛。”

    “我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命足以。”

    付月不再多问,拿起草药轻轻敷在她的伤口处,唤了一声:“浮叶姐姐。”

    她没有再像一开始推开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所谓的宿命是什么,走到最后不就知道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美人一笑便倾城

    浮叶和付月到露兰格时,木白露官司正在木台上起舞。

    一身浅蓝清羽,眉心点缀桃红,梁上悬挂的丝带托起身姿翩翩起舞,配上特有的琴声仿佛浑然天成一般。

    女子为琴而生,与琴同舞。

    付月忍不住感叹。“好美啊。”

    浮叶倒是赞同:“琴声也很美。”

    两人看了一会儿便有侍女前来遣退,“你们是新来的秀女吧,这里是不允许进入的。”

    付月点点头,拉着浮叶便要离开,偏偏浮叶却一动不动,她小声的唤了一声,“浮叶姐姐,要离开了。”

    浮叶回过神,对着侍女点了点头,“倒是木宫司的舞姿炒饭看的入了迷。”

    那侍女一听倒是来了兴趣,吹擂道:“那不是我吹牛,就算是整个东元,也找不出比我家主子更美的舞者。”

    浮叶附和的点头,装作漫不经心的转移话题:“那不知弹琴的人又是谁。”

    侍女一副问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神神秘秘的凑近浮叶的耳边:“那是十四王爷,你都不知道。”

    浮叶摇摇头,那侍女便催促她们离开。

    浮叶回过头看着台下的那个人,入眼却只是黑色的面具,正疑惑时,却不小心撞上了什么。

    额头被撞的发疼,倒是付月及时扶住了她,“浮叶姐姐。”

    “我没事。”

    浮叶抬起头正视眼前的黑影,倒是吃了一惊。

    眼前的男人都已经有两个她高,浑身硬邦邦的大概是常年练武的缘故,浮叶对着他点点头道歉。

    倒是那男子一脸无所谓的看了她一眼,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原来是你呢,流那么多血海活下来了。”

    听他一说,脑海中倒是有了些印象:“你认识我。”

    蛮子点点头,正想说自己还抱了她的时候,脑袋被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蛮牛,一个大男人还关注自己一张嘴。”

    蛮子揉了揉头,有些抱怨:“逐月,你每次下手都是这样狠。”

    浮叶这才看清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丫鬟,丫鬟不是和男人一类人,男子是显眼饿的存在,但那女子却,明明只有几人站在这里,她却也没发现她,这种人给人的存在太弱,弱到无声。

    “逐月姐姐,这是新来的秀女,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惊扰到王爷就好,快让她们下去。”

    逐月对着是侍女摆了摆手,那侍女便领着浮叶和付月向后院而去。

    逐月站回元子彦身边。

    “唐沐年救了那女子。”

    元子彦勾唇一笑,却也没多大意外,他既然会出面留下的人自然也会救活了。

    “先看着吧。”

    逐月点头退在一旁,就看见蛮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的木白露,气的又是一巴掌。

    “你头死蛮牛,看得懂吗你。”

    “比你好看就好。”

    逐月气结,扭过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侍女服,再一看木白露身上的舞衣,心里直冒酸水,大骂没良心的,他们俩出生入死十几年也没听他说自己好看,现在倒是被个舞女迷的团团转。

    “我出去透气,你看好主子。”

    蛮子忙不迭的点头,痴呆的看着台上。逐月眸子黯淡,转身向外走,等身影一消失,蛮子的视线也不在台上,反倒落在桌上的水果。

    元子彦停了琴声。

    “蛮子,去追逐月。”

    “她一会便会回来的。”

    “我让你去你就去。”

    一曲终了,台上的人缓缓而归。

    木白露和他正面席地而坐,指尖划过琴弦落在他的面具上。

    极为魅惑的问:“就是不知是不是入了十四王爷的眼。”她慢慢靠过身子坐下。

    候在一旁的侍女早已带着乐师退下,只剩下两人,元子彦拉住她的手带进自己的怀中,贴近他的身躯。

    木白露掩唇一笑,伸手解下他的面具,手却被握住。

    木白露脸上一僵,笑容苦涩:“如今,连我也不能看了嘛。”

    他扶着她坐正,解下披风搭在她的肩上。

    “唐沐年如今回宫,就说明他的旧疾发作,我想知道是真是假。”

    “就为了知道消息的真假才来这里的吗。”她问出这句话时,都忍不住笑自己明明已经知道的事却庸人自扰。

    她拽着手像是下了什么决定,褪去披风扑进他的怀里,一遍遍叫着:“子彦。”她迫不及待的附上他的脖子,落下一吻,双手摸索着他的腰带。

    “子彦。”

    他即不说话也不回应她,面具下的眼睛看着她。

    “你恨我。”

    一瞬间她住了手,眼里黯淡无光。

    “有人比你先下了手,在他的膳食里下了毒。”

    “是老七。”

    木白露摇摇头,替他整理好衣裳。

    “如今重要的不是毒是谁下的,而是他决定对谁下手。”

    元子彦皱了皱眉。

    “前几日的大臣谏言立三王爷为太子之事你可还记得。”

    三天前,刺史借由皇上年世已高让皇上立太子,三王爷文才武略当之不二人选,皇上当众发怒,刺史直接被贬偏远之地,而三王爷半月不得入朝。

    元子彦听着门外有了争吵声开口唤了一声“逐月。”

    满子气闷的进门,看着自家主子说“不就是三王爷等不下去了吗。”

    逐月白了他一眼:“三王爷本就心浮气躁,如今贸然出手就说明他的身后有人在控制着他。”

    “三王爷只是一个棋子,更多的意思是皇上久不退位之事,而皇上也会借由此事给所有人一个提醒,他还在皇位一天,任何人都不能窥觊他的位置。”

    “不就是说皇上要对三王爷。”逐月欲言又止,后面的话不说也能明白。

    逐月白了他一眼:“三王爷本就心浮气躁,如今贸然出手就说明他的身后有人在控制着他。”

    “三王爷只是一个棋子,更多的意思是皇上久不退位之事,而皇上也会借由此事给所有人一个提醒,他还在皇位一天,任何人都不能窥觊他的位置。”

    “三王爷已经是逃不出的死鱼,大半朝臣应该会弃车保帅,

    “老七和老十也快憋不住气了才对,逐月,我们走。”

    木白露拉住他的衣摆,却不敢抬头看他:“子彦,你不留下吗。”

    他低下头看着她不知怎样开口。

    逐月眼尖,弯下身扶住木白露。

    “我过几日再来看看你。”

    留下一语,她却没有忍住眼眶中的泪水,她问过几日又是几日,她为见他才到这里。

    元子彦拿起琴径直向外走,身后的人已经哭的梨花带雨,木白露站起身追着他而去却被蛮子挡住。

    逐月站在身后冷冷的提醒她:“如今木小姐与主子已经不是一路人,在这宫里,人言可畏。”

    她终究还是看着他离开,却抱着双臂泣不成声。

    因为来的晚,浮叶便与付月分在了一间房。

    邻路的侍女交代了些琐碎的事就回了前殿。

    浮叶走到进屋,眼前一黑,付月及时的接住了她。

    付月的脸色变得苍白,显然也被她吓到了。

    “浮叶姐姐。”

    浮叶稳住身子,“没事,你先收拾东西,我出去一会。”

    “可等会就要宫禁了。”

    “去去就回。”说完便把手上收拾的东西放在床上出了门。

    就在她离开一会儿,屋里又走出一人,奔着相反得地方而去。

    浮叶躲开经过的宫女和侍卫,找着那天去的地方,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炎,因为那盆硫磺水。

    那天她仔细看过,那个地方算是药材田,治疗伤口的药那个地方也有,必须尽快回来,若是有人去房间,她和付月绝不好糊弄过去。

    想着加快时间,正欲穿过廊道时,却迎面走来一人。那张黑色的面具在红色宫灯下显得无比诡异。

    浮叶隐开身子,躲进一旁的假山后,步子一动。

    “出来吧。”

    她的脚步一顿,却没有站出去,相反蹲下身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那人又冷着声:“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才好。”

    浮叶试着向后退了退,发现他的视线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转过身向深处走。

    “你又是谁派来的,老七还是那一位。”

    浮叶抬起头,那张黑色面具与露兰格里弹琴的人重合,而那人看着抬起头的她也明显的愣了愣。

    便听见他自问道:“唐沐年难得没有把你当成养料啊。”

    “你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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