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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狄姜同人)黄粱一枕十年期

正文 第10节 文 / 木未耒

    物无声,只记取其中恬美,不下谭统领丝毫。小说站  www.xsz.tw

    他们分明不是传说中的绝世美人,一个脸有伤疤,一个形容憔悴,可不过相视一笑,竟连头顶的阳光,也变得旖旎斑斓,染了醉人的蔷薇色。

    谭统领伸出一只手,道:“饿坏了么走,我给你做好吃的。”

    众人只当是谭统领摆个手势做个姿态,不想众目睽睽之下,姜大人探出手去,竟是紧紧握住。

    这二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眼里都写着疑问,却见他们俱是一副“干你何事”的表情,无比淡定地走进众人的视线,然后在他们的视野里渐渐远去。

    是手牵着手,缓步而来,缓步而去,仿佛他们不过是手牵着手散个步,一切都再自然不过。

    狄富荣说:“自然要紧,我们两个人在一起,难道要一辈子偷偷摸摸有朝一日,我定要你着男装,牵着你的手,从街的这头,走到街的那头,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谭四同恍惚忆起他曾对小四儿说过的这段话,仿佛隔世,再看身边人,不错,这是他的四儿。他要牵着小四儿的手,从街的这头,走到街的那头,走过春夏秋冬,走到地老天荒。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两篇番外~~~

    预告下,

    一篇是小珊日记

    还有一篇是沉香传

    感觉越写越多了是怎么回事tat~~

    、番外二小珊嫁人记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

    谭晓珊最喜欢春日。她生在春日里,又被遗弃在春日里,但也是在春日里,她爹捡到,从此有了一个家。

    这个家很奇怪。别人家里有成年的一男一女,是孩子的父母;在谭晓珊家里,她有两个父亲。一个是捡到她的,她喊义父;一个是义父的男人,她喊干爹。她的两位父亲,相亲相爱,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这在别人眼里,自当奇怪得很,但在谭晓珊看来,实在太正常不过。

    便是她自己,也要做一件让世人惊掉眼珠子的事明日,她便要“迎娶”礼部尚书王大人家的公子王同璞,结为夫妻之好。

    莫要与谭晓珊争辩什么“男娶女嫁”的道理,便是迎娶王公子这件事,也是她的义父,谭四同谭大统领,鼎力支持的。

    “我的女儿,自然与众不同,她说要娶王公子,那便是娶了。有什么要紧怎么只有男子娶女子,女子为何不能娶男子”

    谭统领此话一出,多少言官闻风上奏,大有一举钉死谭统领之势。皇上对着案桌上如山一般高的上疏发愁,只好询问一旁伺候笔墨的文莱阁大学士姜无忆大人,此事到底该怎么办

    姜大学士倒是一脸云淡风轻,缓缓道:“所谓大国,意在开放,女子娶男子虽古无旧例,但不妨从陛下起,可见陛下胸襟,后世也可引为佳话。”

    真的会是一段佳话吗皇上有些半信半疑,还想问,姜大学士却是干咳起来,他也不便问下去。

    也是,谭晓珊是姜大人的女儿,他怎么都得护着。

    到了晚间,皇上清了案桌上那一堆山一般高的奏疏,直接下了旨,分别送到谭家和王家。

    谭晓珊笑意盈盈地迎旨,笑意盈盈地听旨,笑意盈盈地接旨,然后再笑意盈盈地送走了宣旨的司礼监公公,回头抱着两位爹爹的脖子,一人一边地狠狠亲了一口:“义父,干爹,珊儿真是爱死你们了”

    明日便是婚期,谭晓珊一点儿都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子,又起来到校武场上跑了几圈,打了一会拳,出了一身汗,这才觉出些疲惫,想来是可以好好睡一觉了。正往自己院子里走,却见小院外的墙根底下,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栗子网  www.lizi.tw

    禁宫卫大统领的家谁敢乱闯

    谭晓珊却知道是谁,便踮起脚尖,偷偷溜到那人身后,吓他一吓,道:“呔,哪里来的小贼,叫我捉到了,送到衙门去”

    那人先是一惊,听到这话却是笑了,回身道:“珊儿,是我,你莫闹”

    谭晓珊捂着嘴直笑,连腰也直不起来,道:“废话,我当然知道是你,除了你,还有人能这么容易进了我家”

    来人可不就是王家小公子王同璞。

    夜色深沉,王小公子略红了脸,挠着头道:“珊儿,你怎么从外边来早些睡,明天还要早起。”

    谭晓珊此时却精神了,拉着王小公子的袖子道:“知道我要早起你怎么还来不会就是来瞧瞧我睡了没有吧”

    “是,也不是”王小公子的脸更红了,不敢看谭晓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只好低着头,道:“明日就要成亲了,想来见见你。”

    谭晓珊也羞红了脸,小声道:“我也是这样想,可我爹爹不准,说,成亲前一晚,男女不可相见,会坏了喜气。”

    王小公子听说,忙点头道:“对对对,我爹也这么说,他们老人家不开化,哪里有那么多说头”

    “也确实不开化,才叫你夜夜来见珊儿,没有拉着去见官呢。”

    风里送来一人凉凉的说话声,把私会的小儿女给吓了一跳。

    “哎呀,义父,你你你,你这么神出鬼没的,吓死人了怎么办”谭晓珊自然听出是自己父亲的声音,循声看去,果见一树阴影之下,遮着一个长身玉立的人影。

    此时月光从云层里透了出来,正打在谭四同的半边脸上,眼神凌厉,衬着那一块黑疤,分外吓人。人人都说谭大统领是黑面神,确实不是白说的。

    王小公子见是未来岳丈,赶紧躬身行礼,道:“泰山大人好。”

    谭大统领也不应声,只道:“说够了么说够了,也该回去了。别明日起不来,叫我家珊儿等。”

    谭晓珊捂着嘴背过身直笑,王小公子涨红了一张脸,讷讷地点点头,应了声“是”,却是半天没动弹。

    谭大统领眼一瞪,道:“还不走等着我来请啊”王小公子见未来岳丈发威,哪敢不走可又舍不得,竟是一步一回头,走了老半天,也只走了十几步。谭晓珊高高地摇着手,也不觉得累,竟是要等人看不见了才肯放下来,谭统领看不过眼,直接拉着她的手进了屋。王小公子见人也见不着了,只好三步一叹气地走了。

    谭晓珊噘着嘴进了屋,竟见屋内不知何时亮了灯,竟是干爹在内,点着她明日要穿戴的凤冠霞帔。

    “干爹,你怎么又来点了,不是白日里才清点过么”一进屋,谭四同便松了手,谭晓珊一得自由就向干爹扑去,抱着他的手臂撒娇:“再说了,还有橙子姑姑呢,这点事,交给她们不就行了”

    门开了送来一阵风,姜无忆被风一袭,不由得又咳了几声。谭晓珊一慌,正要去倒水,却见谭四同已送了水到姜无忆嘴边。姜无忆就着他的手喝了水,抬头冲他一笑,道:“我没事。”这才对谭晓珊说道:“咱们家就一个女孩子,怎么也要仔细些。”

    谭四同却笑了,道:“便是亲娘,也没你这么上心的。赶紧去睡吧,刚才还念叨珊儿,怕她睡不好,现在你又不睡,还说要早起给她梳头,别黑了眼,怎么见人”谭四同唠唠叨叨一大篇,姜无忆听得烦了,也不驳,只推了推杯子,道:“我还要。”谭四同听说,赶紧回身去给他倒水。姜无忆趁他回身和谭晓珊相视一笑,捂着嘴偷笑。

    闹了一会子,总算安定了,姜无忆还想多说两句,却被谭四同拉走了。

    屋子里静了下来,谭晓珊躺回床上,心里却是千头万绪,仍旧是睡不着,索性又起来,翻着自己的日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自小与王同璞一同长大,应了青梅竹马的古话。只是她素来好动,王同璞却是个文文弱弱的男孩子,倒不知道谁是青梅,谁是竹马。总是情深意笃,不然,她也不会一心一意地只想与他成亲。

    她本想翻看自己记着王同璞的那些少年趣事,不想,通篇看下来,却只看到两位爹爹的鹣鲽情深。

    少不更事时,只觉得两位爹爹说是形同夫妻,生活在一处,却不像别人夫妻亲热非常,一口一个恩爱。如今初尝情滋味,才知晓,他二人是情到深处,反倒细若流水。

    甲子年,花朝节,她宿在香贵妃的宫中。那一日闹腾到很晚,只因皇上高兴,又是为香贵妃庆生,到了子时,还大放烟花,映得半边天如同白昼,光华灿烂。

    谭晓珊第一次见到那么美的烟花,兴奋了一整夜,晚上怎么也睡不着,想起来去找沉香姐姐聊天。谭晓珊也是奇怪,明明她是自己的姑姑,偏要一口咬定她是姐姐。谁又敢跟她争执呢谭晓珊也只好认了。沉香自称谭四同的义妹,即便成了贵妃,对谭晓珊也是多加照拂,时时带进宫里玩,连皇上也喜欢她,这皇宫内院竟成了她家一般。

    是以谭晓珊对皇宫熟门熟路,要找自己父亲一点都不难。

    可去到谭统领值班的院子,却不见父亲的人影,问了随从,竟是一个人也不知道。

    真是奇怪,父亲那样恪尽职守的人,居然这个时候玩失踪谭晓珊只好默默地回沉香的宫里去,却被橙子姑姑发现,领到了沉香的内殿。

    沉香不知何时起了身,正在掩面拭泪。见到谭晓珊,奇道:“珊儿,你跑哪里去了叫我好找。”

    谭晓珊笑道:“我想见爹爹来着,可他却不在。”

    沉香先是失了一会神,接着便笑了一笑,道:“你爹爹今晚上是找不见了,他在见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谭晓珊急了,扑到沉香怀里,道:“比我还重要么爹爹会不会不要我”

    沉香被她孩子气的话给逗乐了,摸着她的头道:“怎么会不要你呢你爹爹说收了你做女儿,自然就不会再丢下你。只是那个人,是这世上无人能及的,日后,你也会见到他,也会喜欢他的。”

    谭晓珊心急得很,可听沉香这么说,只能默默在心里念着,谁要喜欢他,把她的爹爹都抢走了,日后别让她瞧见,见一次打一次。

    可真见到那人,谭晓珊别说是打,早就看直了眼,连谭四同说话都听不见了。

    她只记得谭四同说,这也是她的爹爹,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要她以后也要好好敬爱。谭晓珊想说,她上辈子到底修了什么福气这辈子能有这两个爹爹

    那日风和日丽,正是花朝节后不久,依稀记得是三月二十三日,谭晓珊正在家里的小花园里练字。谭四同看似草莽之辈,家中布局却是风雅,还特地辟了个园子,种了满园的花卉。更造了座亭子,四方透亮,围着成片的芙蓉花,清新怡人。

    只见谭四同仍旧着统领服制,牵了一位身着官袍的大人的手走进园子。谭晓珊恰抬起头,此时正当朝阳日盛,日光从他二人身后照过来。谭四同新剃了胡子,竟似年轻了十岁,俊美非凡,另一位大人看着老成,可嘴角似有似无的一笑,竟带出飞扬的神采,又显得温润如玉真真是天底下最般配的两个人,简直叫人挪不开目光。

    这便是父亲这辈子最最心爱的那人,父亲说他叫姜无忆,可父亲自己却只唤他四儿。谭晓珊问为什么谭四同眉一挑,道,没有为什么,“四儿”这名字只有他一个人能叫,谁叫都不行。

    真是霸道谭晓珊吐了吐舌,姜无忆却看得笑了。

    他笑起来真好看,一双眼睛流光溢彩,柔情又多情,看得谭晓珊有些害羞起来,低着头学着橙子姑姑的样子装淑女。

    姜无忆绕到桌案后面看她写的字,谭晓珊有些不好意思地遮了遮。谭四同有一手好字,大气豪迈,却是他人所不知的,只是她写的不够好,不及谭四同。他抿嘴一笑,轻声道:“你学的你爹的字”谭晓珊先是一愣,这样好看的人,为什么声音竟是这般粗粝

    谭晓珊点点头,道:“爹爹说他没法教我,只让我临摹。”姜无忆抬起头看了谭四同一眼,又低头问道:“怎么不找个教书先生”

    谭晓珊道:“本来是沉香姐姐教我的,她后来入宫当了贵妃,就没法教我了,父亲说要找个先生,可一直没时间。”

    姜无忆轻轻一笑,嘴边有酒窝显现,醉人得很,他道:“以后,可不要找先生了。”

    谭晓珊不解,却见他握住自己的手,蘸了蘸墨,竟是手把手地教她写起字来。便是沉香也不曾这般认真地教她,如何不叫谭晓珊心动只见笔下字迹清秀端正,一手的簪花小楷,比沉香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更别说谭四同的了。

    日后谭晓珊才知道,便是谭四同的一手好字也是这位姜爹爹亲手教出来的。谭晓珊去问干爹:“为何义父的字那般大气,我却要学簪花小楷”

    姜爹爹摸着她的头,道:“你是女孩子,他是大男人,自然不同,等你学好了这一手簪花小楷,再学他的字,也未为不可。”

    谭晓珊眼睛一亮,高兴得扑到姜爹爹的怀里,还没抱严实呢,就被义父一手提到旁边去,不耐烦地说:“你姜爹爹既这么说,更要好好练了,还不快去练字”

    谭晓珊欲哭无泪,抱下爹爹而已,义父你这样也吃醋啊

    自那日起,姜无忆便天天去谭家教谭晓珊练字,这一教便是一月有余。直到有一天,谭四同骑着马,载着姜无忆大模大样地从大街上来到谭家,大门一关,挡住了无数好事者的目光,转身告诉谭晓珊说:“珊儿,你以后可高兴了,姜爹爹再也不走了。”

    谭晓珊如何不高兴,就差没跳起来鼓掌。姜无忆更是天天待在家里,教她琴棋书画,凡是女孩子该学的,他都交给她。那时日,谭四同在城外大营训练新军,几个月都不在家,姜无忆就给谭晓珊做饭。谭四同做得一手好菜,姜无忆竟也不差。谭晓珊的口味随谭四同,只跟姜无忆说过一次自己爱吃的菜,姜无忆竟变着法儿给她做,连日都不带重样的。

    直到日后进宫,沉香告诉她那几日的凶险,她才知道,两位爹爹看起来云淡风轻,实则身处漩涡之中,差一步便不堪设想。沉香说,那几日皇上的桌案上堆满了奏疏,全是言官弹劾谭姜二位大人的。沉香还说,便是姜无忆的义父,帝师张先生也发了火,先是要皇上停了姜无忆的职,又责令姜无忆闭门思过。那时正是早朝时分,文武百官皆在,姜无忆在众人微妙的目光里淡然地谢了皇恩,谢了师恩,摘了乌纱,两袖清风地走出了大殿,回了张府,收拾好了东西,直接出了门。走了不多久,就见谭四同快马疾驰而来,二人相见,也不说话。谭四同一探手,姜无忆伸手握住,被谭四同一拉,便上了马。二人一马,竟是张扬得很,从张府门口,一直骑到谭府门口,硬是将二人同好之事再一次大白于天下。

    皇上本想看在张先生的面上为他们遮掩,可他们却根本无意遮掩,巴不得全天下的人知道了才好。皇上很是着恼,可新军训练少不了谭四同,只好先拿姜无忆开刀,免了他的职,还想让他下狱,还是被沉香劝住了。说不得,当日皇上要是再狠心些,一个藐视圣上的罪名下来,只怕一家三口分崩离析也未可知。

    谭晓珊听得目瞪口呆,想起那几日在家中,与姜爹爹写字读书,好不惬意,背后竟是这般凶险,亏得姜爹爹耐住了性子,一丝一毫都没露在谭晓珊面前。

    那天谭晓珊哭着跑回家,想问问两位爹爹事情是不是这般,他们一家三口日后会不会分开她不想和任何一位爹爹分开没想到一路奔到家里,竟是没见着他们的人影,她急着找了一圈,才在厨房见到他们两个人。

    谭爹爹一边在切菜,一边在念叨切菜这种事以后不要做;姜爹爹在一旁洗菜,默默听着,嘴角带着一抹笑,竟是一派天真。听得烦了,姜爹爹就咳嗽几声,谭爹爹立刻就着了急,放下手中的活,就去给他倒水,送到他嘴边,看着他喝下,一边还小心地问:“怎么样好些了吗京城有的是好大夫,我日后都找来,给你看这嗓子,可好”

    姜爹爹看着谭爹爹直笑,嘴里含着水不说话,那双眼睛却是极透亮,美得令人心醉。谭爹爹也看着他笑,情不自禁地就低头吻下去。姜爹爹搂着谭爹爹的脖子,谭爹爹就环住姜爹爹的腰,两个人挨在一起,好像这辈子都不会分开。

    谭晓珊忘了自己要问什么,赶紧捂着眼睛,红着脸转过身去,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再去看他俩。两人已经分开,又开始做起饭来。

    那时的谭晓珊算不清,如今的谭晓珊却明白了,难怪自家爹爹做的饭菜都好吃些,这顿饭里头得存着多少情意不好吃才奇怪呢

    谭晓珊如今从日记里字字读来,只觉得自家父亲真是淡然得可以,那样大的罪过,他们竟然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他们当时又是如何脱身的谭晓珊连翻了几页,却是没有翻到,只写着某月某日,姜爹爹又回了翰林院,谭爹爹训练完了新兵,继续回宫中当值。

    谭晓珊只想骂自己笨,这样大的事竟也不记下来。

    只好靠自己回忆,姜爹爹如何官复原职想来定然是沉香姐姐出了力。至于她怎么出力的,谭晓珊却是不知了。

    再往后,便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寻常日子。谭爹爹果真找了许多大夫给姜爹爹治病,可一个个都说,姜爹爹当日受了重寒,伤了肺,又因发烧伤了嗓子,这辈子都不会好了,最多喝着汤药调解调解,或是饮食上多注意些,虽好不全,但总会有些效果。

    谭晓珊如今仍记得那段日子姜爹爹身上的药味。每次教她练字的时候,那股清苦的味道总是会趁她不注意的时候钻入她的鼻子里。她本来不喜欢喝药的,更不喜欢闻着那股味道,可姜爹爹每日三餐都要喝药,她就问:“爹爹,这药这么苦,为什么你还要喝”

    姜爹爹笑着道:“为了你谭爹爹高兴啊。”

    谭四同在一旁皱着眉头道:“是为了你身体好,你个小没良心的”

    姜爹爹听了,就搂着谭晓珊大笑起来,一时笑得开了又咳起来。谭晓珊赶紧去倒水,本想好好孝敬一下姜爹爹,不想转个身就被谭爹爹一手夺去,送到姜爹爹嘴边。“来,慢慢喝,药是不是太苦了下次我多备些蜜饯。听说梨最滋润,冰糖炖雪梨什么的,最是润喉,我找大夫问问,以后日日给你做。”

    姜爹爹喜滋滋地笑着,仿佛白捡了什么好东西一般,全不拿自己当病人。

    谭晓珊在一旁仿佛是多余的,只看到两位爹爹说说笑笑,真是好般配。

    那还是他们初住在一起的时候,再后来,便多了许多家长里短。谭晓珊爱淘气,正是十来岁的年纪,先前谭四同将她当男孩子养,除了读书写字外,只教她武功。她脾性也如男孩子,上树掏鸟窝,下树欺负人的事情没少干。姜无忆来后,也不拘着她,却也教她琴棋书画,只要她肯学。唯独女红一类,却是时不时进宫时,由橙子教的,可她不爱学,至今绣个手帕都要找橙子姑姑帮忙。

    按谭爹爹的话就是,喜欢的便去学,不喜欢的便不学,人生短短几十年,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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