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香料商人的怀中。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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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依旧人声鼎沸、嘈杂无比,谁都没能注意到这一变故。
那人高马大的香料商人架着宛央迅速地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傅容独自返回了大营。预备出去巡逻的岑迦恰好与他撞了个迎面,开心地说道,“将军,今儿个晚上,兄弟们摆酒招待你。”
傅容这几日一听见“酒”字便觉得脑仁疼,直欲推辞。
岑迦却是说一不二,一边匆匆忙忙地往外走,一边喊道,“说定了啊,城里醉香楼见。”
傅容哪里来得及说个“不”字。时辰一到,也只得又一个人晃晃悠悠地出去了。醉香楼,醉香楼醉一场,梦一场,可这梦里,却并无花香。
萧墨迟直忙得腰也直不起来才回到了大营。一进大营之门,锦绣焦急地上前问道,“你可见着公主了”
萧墨迟被问得丈二和尚摸不找脑袋,茫然地摇摇头。
锦绣又问道,“那你可见着傅公子了”
萧墨迟回来的路上倒是见过傅容,于是回道,“他在醉香楼喝酒。”
“公主可在”
萧墨迟摇摇头,脑子忽地一下好像灵光了许多,“公主还未曾回来吗”
锦绣点点头。
公主自早晨出去后便没了踪影,傅公子也始终不见人影。她在这大营里也找不上管事儿的人,只得一个人干着急。她虽不待见萧墨迟,可此时却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指望他能帮着找着公主。
萧墨迟风一样地冲进了醉香楼,“傅容,宛央呢”此时他哪里还顾得上礼数,竟直呼宛央的名讳。
岑迦已经喝得大了,冲着萧墨迟骂骂咧咧,“你算是哪根葱怎么能直呼将军夫人的名讳”
萧墨迟对他不理不睬,冲着傅容瞪着眼睛,“宛央呢”
萧墨迟几时有过这样凶恶的表情,傅容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酒也醒了大半。他此时定睛一看萧墨迟的眼神,这才知道大事不妙。
这酒席大家都还未尽兴,但是所有的人全都被傅容遣了出去寻找宛央。萧墨迟自然也是马不停蹄地翻遍了尧曲城的街街巷巷。可别说宛央了,就连宛央的一根头发丝也没能瞧见。
傅容满头大汗地吩咐众人继续寻找。闻讯赶来的傅柏年却下令让众人先行回军营去。
众人立在傅容与傅柏年的中间,左右为难。最后还是傅容先让了步,不忍心让这帮弟兄们为难,“你们先回军营吧,别耽误了正事才是。”
众人这才黑着眼圈回了军营。
傅柏年见四下无人,这才说道,“你已是驸马,再无军权,公然命令将士们寻找公主,可是嫌命太长久了”
傅容了然于心地笑笑,“找着了,命也不长久;找不着,命还是不长久。”
作者有话要说:
、阴谋再起
宛央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只觉得头痛欲裂。她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努力回忆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锦绣”宛央口干舌燥,手边却并无水杯,于是习惯性地想唤锦绣来给自己倒杯水。
宛央的声音空落落的,并无回应。
宛央心里好生奇怪,锦绣这人最是尽职尽责了。她凝神环视了周围一圈儿,陌生无比,她这才完全清醒了过来,警惕地又扫视了一圈儿。
宛央的眉头渐渐地皱紧了,记起了自己失去意识前所见到的最后一张脸。
宛央后悔不迭,那个香料商人铁定有鬼。
宛央在心中疾呼自己真是太过大意。可也不能怪,自己为着萧墨迟心慌意乱,又怎会注意到香料商人的鬼祟呢
宛央起身到处走了走。门不出所料地被锁牢了,她使劲推了推,只听得外头石锁咔哒咔哒地撞着木门。小说站
www.xsz.tw屋子里的陈设极其简单,但又不失贵气、庄重。宛央这下子倒有些糊涂了,她原以为那香料商人不过也就是个丧心病狂的匪徒,绑了她来好敲诈些银两。可看着这摆设,倒真不是缺钱的模样。这么一来倒很是难办了,真是为着钱倒还好办了。可现在这人究竟将她俘来又是为哪般呢
宛央细细思量了一会儿,琢磨着这人该也不是知晓了自己的身份才对。毕竟自己往日里都是呆在深宫之中,鲜少在外人的跟前露面。那这人又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才将自己掳到了这儿呢
宛央想不通透,索性也抛开不想了。左不过有傅容在,自己又有什么可担忧的呢想虽是这么想了,但是宛央心里还是惴惴的,也没心思喝茶了,只干坐着,不时地望一望禁闭着的木门。
这会子边关大营里自己走丢的消息铁定已经传遍了,不知那个负心的呆子又会作何反应
这一晃也不知过去几个时辰了,宛央竟不知不觉地倚着被子又睡了过去。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的时候,宛央惊得坐了起来,“谁”
果真是那名人高马大的香料商人。此时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异族服饰,走到床边饶有兴味地盯紧了宛央。
宛央被吓得六神无主,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胸口,“你是谁想干什么”
那人撇了撇自己的小胡子,问道,“大庆的公主都似你这样平淡无奇吗”
宛央听得那人一语道破了自己的身份,先是一惊,尔后却反倒镇静了下来。这人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想来应该不会乱来。宛央淡淡一笑,反唇相讥道,“大庆的公主平淡无奇,不知你族的公主又当如何呢”
那人径直答道,“我族的公主自然是你比不上的。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嘛月氏的姑娘赛过月亮,更何况我们的公主呢”
宛央长长地“哦”了一声,“原来你是月氏人”
那人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笑道,“我倒是小瞧你了。”
宛央笑而不语,面子上强作镇定,心里头却是紧张兮兮的。
那人拍拍手,一水儿的婢女穿着嫩黄的衣服鱼贯而入,将精致的菜肴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桌子上,“还请公主先用餐。”
宛央提防着这人会在饭菜里下毒,于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那人也明白宛央的意思,拿起一双备用筷子,每道菜都捡着吃了点儿。他又待了片刻后才对着宛央说道,“这下你可该放心用餐了,吃完这顿,你还得跟我去见一个人。”
宛央的肚子早唱起了空城计,此时也不多计较,端着饭碗不慌不忙地吃着,“见谁你又是谁将我弄到这儿又是想做什么”
那人也无意瞒着宛央,“大庆的公主,自然该去见一见我们的王。”
“然后呢”
“然后自然是以你为筹码与小傅将军谈一笔生意。”那人说得极其自然。
“谈生意小傅将军并非生意人。”宛央故意套这人的话,若能详尽地知晓他们的目的,自己也好有的放矢地保护自己。如若有机会,甚至还可能帮到傅容一把也未可知。
“哈哈哈”这人笑得很是豪迈,“与小傅将军谈的自然不是一般生意。他让我们月氏吃了大亏,这帐得讨回来才是。”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月氏该愿赌服输。”宛央的话语间进退有度,让这人暗地里欣赏有加。
“那是你们庆人的规矩,我们月氏可没有。”那人的眼睛里目露精光,好似一只狡诈的狐狸一样。
宛央顿了顿,不紧不慢地说道,“可这笔生意,小傅将军做不了主。”
那人继续笑,“所以抓你来喽。”
宛央暗暗地叹口气,又问道,“月氏哪来的神通得知我的身份”
那人神秘一笑,“这也是一笔买卖,不过我无可奉告。栗子小说 m.lizi.tw”
一笔买卖
宛央的心里不由得一惊。往日里,熟悉她这个公主的人出了那座紫禁城是少之又少。可现在,这个异族人居然知晓她的身份,这让人不得不心生警惕。这人既然说是一笔买卖,难道竟是有人出卖了她眼见着再也撬不开这人的嘴了,宛央也只得见机行事,走一步算一步。
宛央用过餐后,这人又拍拍手,一名侍婢拿出了黑色的绸缎严严实实地蒙住了宛央的眼睛。宛央知道挣扎或是抗议也都是徒劳,所以很是乖顺,任由她们将自己的眼睛遮住了。宛央被蒙上眼睛后,一名侍婢搀住了她,带着她慢慢儿地往外走。宛央感觉得到自己被带上了一辆马车,可这辆马车的终点,她却是一无所知。若当真去见月氏大王,想来该是去月氏王宫才是。
马车停住了,侍婢又将宛央稳稳妥妥地带下了马车。
那人的声音传入耳内,“这之后便由我代劳了。冒犯公主了。”
宛央的眼前依旧是漆黑一片。这人虽是异族人,但是言行举止倒也还有礼有度,让宛央心下稍安。她跟着这人的步子慢慢地往前走着。宛央眼睛上的黑色绸缎被摘掉后,她迅速地扫视了一眼周围,一间方方正正的小屋子里,一名男子当堂而坐,那名香料商人站在他的身后,而另一位稍显年轻的男子则站在香料商人的左侧,抱臂而立。
宛央心底深呼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说道,“想必这位就是月氏大王了”
月氏大王淡淡一笑,“大庆的公主也不过如此。”
宛央也一笑,“我确是不过如此,可你这位月氏大王也不过如此而已。”
月氏大王转过身冲着那名香料商人说道,“当真如你所说,这大庆公主也是个伶牙俐齿的。”
宛央笑而不语,双腿却微微打着颤。
另一位稍显年轻的男子却显得很是烦躁不安,“大王,我还是觉着这样不妥。咱们应该”
月氏大王一抬手,那名年轻的男子又把到嘴边的话吞了进去。
月氏大王问道,“乌阔台,可与尧曲城联系过,说公主在我们手上”
那名香料商人应声答道,“还未曾。乌阔台静候大王的指示。”
宛央此时留神看了一眼那名香料商人,原来他便是名镇边关的奇宰相乌阔台。自己早前经常出入乾清宫,对这个名字早有耳闻。
宛央出言讽刺道,“这赫赫有名的奇宰相扮作香料商人倒也真是有模有样,不知传扬出去可会让天下人笑话。”
乌阔台不以为忤,“我本就出身寒微。”
这时那名年轻男子又出言说道,“大王,我劝你还是再想一想。”
月氏大王头也不抬,“乌却,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不必再多言。”
乌却这个名字宛央也曾有所耳闻,听说是月氏的第一勇士,臂力惊人。宛央还在宫中的时候也曾听说过月氏前不久大举侵袭尧曲城的时候,月氏大王陷入窘境,便是乌却凭一己之力救走了月氏大王。
乌却嚷嚷道,“我月氏与大庆光明磊落一战,输便输,赢便赢,为何要耍这些手段”
乌阔台冲着乌却笑得温和,“年轻人毕竟就是年轻人。不费一兵一卒便能获胜岂不是更好”
乌却很是不满,“你们这是耍阴招还与那浮屠宫狼狈为奸,白花花的银子白往那秋阴山上送。”
“我乌却很是敬佩小傅将军的为人,你们却给他下绊子。”
月氏大王脸色阴沉,“乌却,本王念你当日救了本王一命,便不与你计较此事。那傅容终归是敌人。”
乌却冷哼一声,“老子不干了。”话音刚落,乌却摔门而去。
乌阔台望着月氏大王,眼巴巴地问道,“大王,乌却这”
月氏大王无奈地笑笑,“甭理他,年轻人就是这样。你只管往尧曲城送书信,切记点名要小傅将军亲启。”
乌阔台点点头。
尧曲城的大营里早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公主在这儿莫名其妙地走丢了,皇上若是怪罪下来,那可都是杀头的死罪。傅柏年命令不守城的士兵寻遍了尧曲城,可这都已经挖地三尺了,公主的影子还是没找着。
锦绣的眼睛已经哭得肿了起来,像核桃似的。
傅容在这大营里本已就是个外人,经傅柏年一提醒,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话。他自己也出去找了好几圈了,可愣是没找着宛央。
萧墨迟的鞋不知什么时候丢了一只,此时衣冠不整地冲回大营,瞪着傅容,面色冷峻,质问道,“你说过你会好好照顾宛央,你说过你会好好待她,可现在呢”
傅容无言以对。
岑迦却看不过眼了,“公主是将军的妻子,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儿瞎叨叨”
萧墨迟不理会岑迦,只顾瞪着傅容。
傅容朝着岑迦无力地摆摆手。
岑迦却更加气不过了,心里恼小傅将军怎么这样一副受气包的窝囊样,“你不过就是一个区区的兵部主事,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冲着将军大呼小叫公主难道又是你可以过问的”
萧墨迟一字一顿,“我是她的哥哥,哥哥”
岑迦自然不会把这话往心里去,只当萧墨迟魔障了,心里恨不得把萧墨迟往死里揍一顿才舒坦。
傅容听到这话心里却猛地一颤,哥哥,萧墨迟是宛央的哥哥他忽地记起了自己曾听过的宫中秘闻,说是萧淑妃曾经诞下的皇四子并没有死于火海,而是被人偷梁换柱到了民间。难道萧墨迟便是那位皇四子
傅容紧张地看了一眼萧墨迟,竟无端地看出了些许天家的贵气来。
萧墨迟,宛央难道萧墨迟便是为此才没有带着宛央离开
傅容只觉得脑袋快要炸开了,心里惶惶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
、束手无策
公主无故失踪的事情插上了翅膀飞进了紫禁城中,皇上勃然大怒,头一遭对这个傅容恨得牙痒痒的。自己把妹妹托付给他,他却把自己的妹妹给弄丢了,这叫什么事儿难不成这个傅容当真是活腻歪了皇上恨恨地想道。
早前傅容与宛央才到尧曲城中便已经有人上书禀报了。他虽忌讳傅容在尧曲城边关大营里的威信和权势,但并未特意在尧曲城中安下眼线。他再明白人心不过了,在这尧曲城的边关大营里,只要有人想往上爬,倘若傅容再与这边关大营有牵连,必然不会逃得过他的眼睛。果真,傅容前脚才到了尧曲城,后脚便有人巴巴儿地递上了奏折,事无巨细地将傅容的一举一动汇报了一通。他从头看到尾也没有咂摸出傅容的不对劲儿来,于是对此也并未有何反应。毕竟傅容与宛央的出游可是他自个儿特许的,此时若是拿这件事来大作一番文章,岂不是显得他这个九五至尊太过小气。
皇上虽说毫无反应,但他心里的紧张还是很实在的。他知道将宛央嫁进傅府,无论是傅德昱还是傅容,心中都颇有微词,所以他很介意傅容在尧曲城的势力,生怕他在尧曲城里一呼百应,拥兵自重。若是如此,他的计划可就全都被打乱了。他原是计划不久之后便将武直安排到尧曲城去,命他守城,一点儿一点儿地瓦解傅容在当地的权势。他也是担心尧曲城的守军离了小傅将军后军心不稳,于是并未剪除傅柏年的势力,只预备着等小傅将军的势力淡了之后再顺理成章地让武直走马上任,帮扶着武直树立起威信来,彻底架空傅家的兵权,到那时,自己才算是高枕无忧。
正是为着这一计划着想,皇上隐而不发。可现在,这傅容好端端地却把宛央给弄丢了。她一个姑娘家,平日里娇生惯养着,这一走丢,指不定得受多少苦。他可就这一个妹妹,自然是疼到心尖上去了。
皇上这几日寝食难安,一直为宛央悬着心。此时他正在这乾清宫里急得团团转,小太监通传“太后驾到”的声音让他强自镇定了下来。宛央失踪的消息他命人压了下来,可母后自然会有母后的手段得知此事,想来这会儿便是来打听消息的。他若是紧张得不知所措,那母后又该如何是好
“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后这段时间清减了许多。自打宛央在大婚那一日闹出了那样荒唐的行径后,太后便整日里吃斋念佛、诵经祷告,祈望自己的一双儿女能平安喜乐。宛央归宁的时候,她硬起心肠不再见宛央一是气宛央为情所困,竟不顾身份和大局做出那样的事来,惹天下人笑话;二来其实也是气自己,自己当日犯下的罪孽太过深重,如今报应到了宛央的头上,这让她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听说宛央失踪了可有她的消息了”太后也不与皇上绕弯子,一脸的焦急神色。
这还是宛央大婚之后,太后头一次主动说起宛央。皇上这会儿倒不着急了,自己在这皇城里,与尧曲城隔着万儿八千里,再着急其实也是无济于事。他扶着太后坐下了,“儿臣还以为母后这一生都不再管宛央的事儿了。”
太后脸色一灰,“她是母后唯一的女儿,母后怎能不管她”
皇上殷勤地给太后奉上一杯热茶,“母后且宽宽心。傅参将已经着令尧曲城的士兵们通宵达旦地寻找了,相信不日便会有消息了。”
太后却是不肯相信这番劝慰的话,“不日便会有消息你当哀家老糊涂了这消息既然都传到紫禁城来,宛央只怕是凶多吉少。”
皇上依旧双手捧着茶杯,太后也不接过去,只扶额叹息,双眼有些微微发红,看来她这来乾清宫前才落过泪。
皇上见太后这样倒真没了法子,不知该从何劝解。
太后此时喃喃地说道,“莫非哀家造下的孽却要宛央来赎”
皇上警醒地瞧了瞧四周,好在当值的小太监与宫女早先都被他遣走了。这空荡荡的乾清宫里,只有他们母子二人与容青。皇上对着太后正色道,“太后并不曾造什么孽,生在皇家,不是他们死,便是我们亡。”
太后一听这话,这才收起了满脸的愁云,眉眼间竟有几分肃杀的气息。
“皇上,尧曲城来加急文书了。”传令小太监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
皇上与太后对视一眼后忙吩咐道,“快快呈进来。”
小太监应声推开门进来了。他弓着腰,加急文书被他托在双手之上,举得高高的。
皇上拿过,迅速地扫了一眼。
太后在一旁问道,“可有宛央的消息”
皇上又看了会儿才对太后说道,“母后还请放心,宛央现下很安全。”
太后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太后在心中默默地向天地祷告了一番后才问道,“那如今可是已经找着宛央了,你赶紧下旨让傅容带着宛央回京,莫在外头冬游西晃了,实在是不安全。哀家的心整日里都吊着。”
皇上面露难色,“宛央还在月氏人的手上。”
太后腾地站起身,手上绕着的一串佛珠落在地上,“你说什么”
皇上自从知道了皇长子与皇次子的死因后便明白自己的母后远不是这个外表看似柔弱的深宫妃子,所以事事也不再瞒着她,“宛央被月氏人挟持,用以与大庆谈判。”
太后一听到皇上说明了来龙去脉后,心下竟也稍安,茫然地点点头,“既然想与我大庆谈判,那看来宛央确实很安全。”
皇上点点头,“正是如此。”
太后犹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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