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扮作西域人。栗子网
www.lizi.tw此刻他正默默地理着东西,并不顺着阿蘅的话头去说什么顾姑娘,却转而问道,“那阿蘅你可还喜欢萧墨迟哥哥”
“自然是喜欢的。”阿蘅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迟健却停下了手里的活计,迟疑地说道,“可是他喜欢的却是顾姑娘。”
阿蘅一脸天真的笑容,摆摆手,“不不,萧墨迟哥哥说他也喜欢我,但是对我的喜欢就像是对妹妹的喜欢一样。”
迟健闻言,默默地低下了头。他还在外游东闯西做生意的时候遇到了阿蘅,那时她还是个脏兮兮的流浪儿,但心性单纯、天真良善,他便将她托付给了映秋抚养。一晃这么些年过去了,阿蘅竟还是这般单纯,也是实属难得。
阿蘅此时脸上的微笑也淡去了一些,疑惑地看着迟健问道,“可是,萧墨迟哥哥告诉我说,他对顾姑娘的喜欢与对我的喜欢是不一样的,迟伯伯,你知道这两种喜欢哪儿不一样吗”
迟健愣了愣,原想解释一二,但想想却还是摇摇头。小儿女们的事情还是留给小儿女们自行解决好了,他这个做长辈的何必要来横插一手
“阿蘅,明日一早与萧墨迟辞行后,我们便回西域去了。”
“啊这么快”阿蘅苦着一张小脸。
迟健带笑看着她,“也该回去了。你难道就不想秋姑姑”
阿蘅思忖了片刻,答道,“想是想,可我也想与萧墨迟哥哥一道玩。”
迟健摸了摸她的头发,“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再说,你也可以邀请萧墨迟哥哥去西域玩啊。”
阿蘅欣喜异常,“真的”
迟健点点头。
转天一早,天阴沉沉的。萧墨迟却难得起了个早。何守财今日便要去西域行商了,相识一场,总得送送才好。
马车与行李准备妥当后,萧墨迟这才后知后觉,原来何守财正是要与阿蘅的伯伯一道去西域做生意。
阿蘅大大方方地牵住了萧墨迟的手,始终不愿松开,“萧墨迟哥哥,日后有机会我还会来京城找你玩的。”
萧墨迟虽与阿蘅认识的时日并不长,但很是怜惜这个小姑娘,心下舍不得,只一言不发地点点头。
阿蘅则继续说道,“萧墨迟哥哥,你若得了空,一定要来西域找我玩儿。”
萧墨迟又点点头,几乎泪盈于睫。
萧墨迟领着东哥与老黄将三人一直送出了城外。迟健驾着马车,不由得多看了萧墨迟几眼,心中感慨着这一别后,又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更不知何时自己才能对他表明身份。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萧公子还是请回吧。”迟健抱拳,朗声说道。
何守财坐在他的身边,也劝道,“少爷还是快回去吧。”
萧墨迟点点头。
阿蘅此时则从车窗里探出头来,面上很是不舍,“萧墨迟哥哥,你可会想起我”
萧墨迟上前几步,笑着答道,“这是自然。”
阿蘅沉默了片刻后对萧墨迟说道,“你说,下次再见你的时候,我可会明白你对我的喜欢究竟与对顾姑娘的不同在哪里”
萧墨迟伸出手轻抚着阿蘅的脑袋,“下次再见阿蘅一定已经长大了,自然会明白的。”
阿蘅不再言语,缩进了马车里。
迟健见状,冲着萧墨迟主仆三人拱了拱手,“后会有期。”才说罢,便扬鞭西去。
萧墨迟从城外折返回鱼庄后,一反常态,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将肃亲王送来的两箩筐书工工整整地码在了书桌上,准备夜以继日地研读一番。今年的科举考试定在了暮春时节,只余下一个月的时间而已。萧墨迟的心里惴惴的,但阿蘅却说得对,“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总得尽力试上一试才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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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镜川有阵子没见到萧墨迟出去闲逛了,心中很是诧异,揪住了东哥盘问了一番。
“你家少爷这几日都在忙些什么”
萧墨迟不出去折腾了,又整日埋在书房里,东哥很是清闲,“少爷自然是忙着读书了。”
“读书”古镜川越发狐疑了。
“那个顾姑娘是肃亲王的远房亲戚,少爷既然惦记着她,还不得考个进士回来嘛”东哥如实说道。
古镜川的脸色腾地一下变了,挥了挥手让东哥离开了。想来这萧墨迟日日守在城外的老树下竟当真见到了顾姑娘,可怎的却没听老黄说起过。更要命的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竟开始为此用功念书,只为能与那顾姑娘结成连理。古镜川心里窝火,本欲找来老黄问个究竟,但一转念却又自己安慰自己道,“就凭着萧墨迟的那鬼画符的字和狗屁不通的文采,想要高中进士,怕是得等到下辈子。”这么一琢磨之后,古镜川倒也不着急了,也不去找老黄理论,只安心地过着日子。
萧墨迟却眼见着瘦了许多,下巴都尖了。想当初,迟健每每给他请来一个老师后,不几日,不是被萧墨迟不开窍的榆木脑袋给气跑了,就是被萧墨迟惊世骇俗的理论给吓到了,一甩袖子气哼哼地让迟健另谋高人。迟健终于是没辙了,也不再逼着他念书,任由着他自生自灭。可现在却是萧墨迟自个儿逼着自个儿念书,一连好几日都是通宵达旦。
东哥守在书房外,不无感慨地对着老黄说道,“黄伯,想当初少爷可是卯着劲儿和请来的老师作对,现在真是”
老黄默默地看一眼书房紧闭着的门,呵呵笑一阵,并不搭腔。
东哥却自说自话道,“也不知大当家的若还活着可会激动地哭出来。”
书房的门突然啪地一下拉开了,吓得东哥一蹦三尺高。
“少爷,怎的了”
萧墨迟黑着两个眼圈,一个手上卷着本书,另一个手憔悴地摆摆,“人有三急,人有三急。”
东哥点点头,安下心来。
萧墨迟一会儿便没了影,但东哥左等右等也不见萧墨迟回来,心下着慌便一路找去了茅厕。
茅厕的门依旧紧闭着,但萧墨迟的声音却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东哥叹口气。这个少爷念书真是念痴了,蹲茅厕的功夫竟也不愿浪费。
东哥抬手叩了几下门,喊道,“少爷出来吧,别被熏坏了。”
萧墨迟应一声,“就来。”
东哥便守在外头等着。
“少爷”东哥等了许久又出声唤道。
里头久久地没声儿。东哥着慌,也顾不上是否失礼,猛地推开了茅厕的门。
萧墨迟被吓着了,手里的书掉落在地上。他一见是东哥,横了他一眼,“你这是做什么”
东哥见少爷没事儿,这才放下心,哭笑不得地说道,“少爷,你都蹲了个把钟头了,也该起来了。”
萧墨迟很是迟疑,“怎么会”说完,他便试探着站起身,不由得“哎哟”了一声,“快,快扶我一把,我的腿这是怎么了”
东哥叹口气,上前扶起了萧墨迟,“所以我说少爷你已经蹲上个把钟头了。”
萧墨迟依旧半信半疑。他借着东哥的扶持这才歪歪扭扭地走回了书房,一路上脑子里依旧不停地旋转着之乎者也。
临进书房前,萧墨迟突然对着东哥叮嘱道,“交给你的事可别偷懒。”
东哥推开书房门,“少爷,这事儿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鱼庄里的伙计每一个我都交代过了,只要顾姑娘一来,就立马来后院找您。”
萧墨迟眉头微皱,话还未来得及说,东哥便又抢着说道,“我也一直看着时辰呐,每过一个钟头便去鱼庄里问上一问可有顾姑娘来找少爷。栗子小说 m.lizi.tw少爷你就尽管放心,断不会顾姑娘来了却没人知道。”
萧墨迟这才安心,又把自己埋回了书堆里。
作者有话要说:
、情深缘浅
花开花谢从不遂人愿。
柳细细一手托腮,一手轻轻地玩抚着桌上那一盆尽失光泽的茉莉,心中一动,纤纤素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面颊。花颜已经凋零,这人颜又能美上几时
柳细细长叹一口气,深知这抱月楼并非久留之地,但她一介弱质女流,又能如何她待傅公子的心思昭然若揭,但是傅公子却已是许久未曾见过了。
这几日已是暮春时节,京城里的残花与败柳处处皆是,令她格外触目惊心。但今年恰逢三年一度的科举考试,大庆的所有举人全都涌进了京城,整个儿京城比之于平时却更添喧嚣和热闹。抱月楼更是生意不断,客人如潮水般来来去去,招得妈妈的嘴都笑歪了。
妈妈这几日终于拉下了脸来,不再容她任性放肆,逼着她去见客。在他人屋檐之下讨生活,少不得该低头时还是得低头。这一点道理,从家破人亡的那一刻起,柳细细便是深深明白的。所以也不再坚持,照旧日日出了一副对子悬挂在楼中,引得各地的举人纷纷前来一试身手,争相一睹京城第一美人的绝世容颜。
柳细细这客人是日日见着,心里却越发寥落。见过傅公子之后,再看旁的男子,总觉得是浊物。只是,那人现如今又在何处呢
抱月楼里人来人往,有富商大贾,自然也有达官贵人,最是人多嘴杂。无论柳细细是否有意去打听,间或仍有不少传闻涌进了柳细细的耳中。近来边关闹战乱,傅尚书的公子小傅将军年纪轻轻却平定了战乱,深得皇上的宠幸。
柳细细还听闻这小傅将军单名也是一个“容”字,只是她却不敢断定这小傅将军与她日思夜念的傅公子可是一人。毕竟,傅公子次次来,次次与她只谈风月,偶尔也会说上一说国公案与萧公子。但无论如何,这话题从来落不到傅公子自己的身上。柳细细也是聪明人,傅公子既闭口不提,她自然不会开口相问。只是,她心里的那份感情却越发炽烈了,几乎灼伤了她自己。
婢女推门进来了。
柳细细没得一阵心烦,只当婢女又是将那些俗人对的对子拿给她过目,不由得挥挥手,“先放着。一会儿再说。”
婢女却两手空空,只轻声说道,“姑娘,是傅公子来了。”
柳细细闻言,惊得从榻上坐了起来,面颊已经绯红。她忙理了理头发,转而又问,“今日这身打扮可好看”
婢女日日与柳细细在一处,最是明白她的心思,吃吃发笑,“姑娘岂会有不好看的时候”
柳细细横了婢女一眼,但眼角流转的风情着实令人心神荡漾。
“傅公子似是瘦了。”柳细细将来人迎进了房中,两眼禁不住发酸。
皇上淡淡一笑,双手别在身后,“温仪姑娘好似也瘦了许多。”
柳细细微微低头,怕自己一时难以自持落下泪来。
两人依旧如往常一样相对而坐,柳细细取出了妈妈新赠的茶具,细细地煮着茶。
茶香袅袅,皇上透过轻盈的水雾望着柳细细的面容,说道,“这楼下好似为着来见柳姑娘一面的人越发多了。”
柳细细不动声色地烹茶,并不露出一星半点的沾沾自喜,只淡淡地说道,“今年开科取士,楼下不少是外地来的举人。”
皇上点点头。这还是他登基以来头一次开科取士,他决心借着这一次的机会广纳贤才,在朝中培植自己的势力。他忽的转念想起了萧墨迟。肃亲王那般热忱地让他来参加科举考试,也不知他自己作何打算。
皇上接过柳细细递来的茶,随意问道,“近日萧墨迟可来找过姑娘”
柳细细愣了愣,随即摇摇头。
皇上心中一阵失望,琢磨着是否该让武直派出几个人盯紧了萧氏鱼庄才好。
柳细细自己轻轻地抿了一口茶后,说道,“这正山小种却是不日前萧公子托人送给我的。”
皇上诧异地“哦”了一声,将茶杯送至鼻尖下方细细地闻着,“好茶”他的心里却暗暗忖度着福建一带贡进宫里的正山小种,与手中的这杯茶相比,只怕成色不相上下。皇上禁不住默默感慨道,这萧氏鱼庄竟有这样的神通,心中却越发忌惮了。
柳细细则继续说道,“我也只是以前曾无意间说过喜爱正山小种的风味,只是这京城里却找不见正宗的,没想到萧公子却惦记上了,说是鱼庄里每年都会从福建一带收进金骏眉与正山小种,便命人送了一份给我。也真是难为他了。”
皇上不言不语,只静静地品着杯中的茶。
柳细细此刻却按捺不住了。她的一颗心确为傅公子所系,但是她早已将萧墨迟引为知己,总归不愿见到这两个人有朝一日兵刃相见。她试探着问道,“傅公子与萧公子可是有什么误会结下了我看萧公子这人最是真诚了,并无坏心肠。”
皇上摇摇头,笑着说道,“我只是对这人很感兴趣罢了。”
柳细细的心稍稍安下,继续说道,“萧公子这几日正忙着准备科举考试,日日夜夜都在念书。”
皇上闻言,点点头,也不再提萧墨迟,只与柳细细闲谈风月。他这一回甚至带上了自己的紫玉箫,兴致正浓时,便与柳细细合奏了一首凤求凰。
一曲奏毕,柳细细由衷地赞叹道,“本是首缠绵的曲子,傅公子吹奏起来却多了几分豪气。”她的目光在傅公子的脸庞上游离着,心里却不断揣测着,这人难道真是名动京城的小傅将军
皇上避开她的目光,轻轻地抚摸着这一根紫玉箫,“我也是好久不吹奏了,已经有几分生疏了。”
柳细细浅笑,“傅公子真是谦虚了。”
皇上的心思却转到了傅容的身上。傅容的箫才是无人能及,他不过只跟在傅容的后头学了些皮毛罢了。傅容早年与京城的一票公子哥儿并无两样,出落得一副斯文儒雅的模样,只爱吟诗与作对,只爱风花与雪月。那时的傅尚书仍旧在外带兵,傅府上下便由傅夫人打理着。傅尚书对这唯一的儿子寄予了厚望,总是千里迢迢地将自己批注的兵书寄回京城,望傅容也能成为一代名将,方能不辱没门楣。只是,他却经常在傅尚书迫着他看的兵书下藏着前人的诗词,看得手不释卷。傅夫人却不明所以,深感欣慰。及至后来傅容进宫伴读,萧重成为了二人的老师后,傅容的这性子才改上了些许。
御水边,他曾与傅容促膝长谈。
他将傅容引为至交,将自己心中的雄图伟业全都和盘托出。
傅容甚为感激自己的信任。他却并非毫无私心。父皇子嗣单薄,膝下只得他与宛央这一对子女。但纵是如此,父皇却迟迟未立太子,甚至宫中也流言四起,说是萧淑妃早年诞下的那名小皇子并没有过世,而是一直悄悄地养在民间。他心中对此虽半信半疑,但对父皇也不再存着希望,决心倚靠自己的力量将皇位夺到手中。而傅容便是他为继承大统所想要拉拢的人之一,毕竟他的父亲傅德昱军功赫赫,在朝中德高望重。若能得到傅家的支持,真可谓是事半功倍。
及至父皇驾崩,那个传说中养在民间的皇子也并未现身,他最终顺利地登上了皇位。而傅容则是他最为信任的臣子。
只是,自小长在宫中的他惯会看人心。所以他一直明白,傅容原先所想要的并非这些。但是,他却罔顾了傅容的心意,只为着自己的天下,一步一步地将傅容拖下了这潭泥水。
傅容自小看惯了官场上尔虞我诈,对此深感厌恶和排斥,所以并无心仕途。彼时的傅容宁愿对着风月吹箫吟诗,也不愿多看一眼圣贤书。可是,后来傅容遇见了自己,自己略施手段便果真笼络了这个实则单纯至极的少年,引得他对自己忠心耿耿,甚至甘心情愿地进入官场,只为能助他一臂之力。
皇上面色稍显无奈。如此一回想,原来他与傅容的这段情谊说到底也是他凭着手段和心计精心栽培出来的罢了。
“温仪姑娘觉得战场会是一副什么模样”皇上若有所思地问道。他很想知道当年的那个文弱书生傅容今日在沙场之上究竟是怎样一副模样,竟会令西域与北疆的各大部落闻风丧胆。
柳细细愣住了,不知该如何作答。她呆呆地望着眼前的这人,心里却越加相信这人怕便是小傅将军了。
皇上久久等不到回答,自嘲地笑笑,“姑娘只怕从未离开过京城,又怎的会知道战场呢,是在下多嘴了。”
柳细细心中长叹一口气,隔着桌子轻轻地覆上了傅公子的手背。
皇上一惊,但片刻后心便好似被柳细细这柔软的手和心意融化了一样。
两人相视一笑。皇上的脑海里灵光一闪,若能将这善解人意的女子收进后宫,日日伴在自己的左右,岂不妙哉但这年头也存在过那白驹过隙的一霎而已,下一秒,他的脑海里便再寻不到这个想法了。他是这大庆朝的统治者,若把一名风尘女子收进后宫之中,岂不是惹天下人耻笑
皇上不愿再多停留,与柳细细拜别。
柳细细很是不舍,痴痴地送到闺房前,终于忍不住问道,“傅公子可会再来”
皇上点点头,“自然。”虽不能将柳细细纳入后宫,但这美人恩他却有心再消受。
柳细细露出一排贝齿,笑得妩媚风流,双眸里闪烁着的光华几乎令人睁不开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
、一朝高中
会试一连举行了三日,共三场考试,分别是诗词、策论和经义。
萧墨迟苦苦撑了三日,终于头昏脑涨地出了贡院。他头重脚轻地站在摩肩接踵的人潮之中,一时间有些发蒙,不知该去向何处。
东哥与老黄一直等在贡院之外,守着萧墨迟。这时,东哥眼尖地发现了少爷,忙从人群中穿过去,欣喜地揪住了少爷的衣裳,“少爷,少爷。”
萧墨迟凝神细看,见是东哥,缓缓地点点头。
东哥一边接过少爷的包袱,一边问道,“少爷觉得怎样可会高中”
萧墨迟不吭声。头一场考诗词时,他自觉自己文采斐然,对答如流。可这后两场策论与经义便是七窍只通了六窍。
东哥见少爷一脸沉默,心下明白情形大概不妙,便闭紧了嘴巴不再追问,免得戳到少爷的痛处。
三人一路沉默地回到了鱼庄,古镜川正候着三人。这几日京城科考,鱼庄的生意清淡了许多,他自然也得了空闲。
古镜川一见萧墨迟苦着一张脸,心下了然,果真是不出自己所料。他安下心,竟难得温柔地冲着萧墨迟说道,“你连日来辛苦了,我已经吩咐了厨房,今儿个晚上给你整几个好菜,让你好好补补身子。”
萧墨迟挂心于自己的会试成绩,只淡淡地点点头,倒是东哥在一旁不住地啧啧称奇,这钱篓子竟也有这样大方的时候。
等着放榜的那几日,京城中处处可见醉酒的举人。萧墨迟倒是没有买醉,只是日日依旧守在书房中,心里七上八下。顾姑娘自那一日城外老树下见过之后便又再没了音信,更让他心头一片愁云惨淡,难以挥散。
好容易苦苦熬到了放榜那一日,萧墨迟却一直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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