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不劳将军大人亲自动手,这种自力更生的事,本夫人还是可以做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段长决闻言不再开口,颜笑看他越发沉默,有点受不了一室的安静气氛,想了想有些话终究是要捅破的,便不再犹豫。
“可能我就是不折腾不舒服吧,在顾瑾那里衣食无忧,可必须要见你一面才安稳。如今知道你安好,心中也踏实了,如果你现在要送我走,我以后......”颜笑抿唇顿了顿,似乎下定了很大决心,“以后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乖乖等着你回来,不会来前线给你添麻烦。”
段长决听她一字一句悠悠说完,给她夹了几把菜肴,半天没有开口,颜笑对他这迟钝反应很是不满,直接“喂”了一声:“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听见了,不过这些事等吃完再谈吧,趁着菜热。”段长决头也不抬。
“我就想现在说。”
颜笑也不知道自己算怎么回事,要是别人这样对她要求,她肯定乖乖的听话闷头吃饭,偏偏段长决一出声,她就出言任性。
段长决总算抬起眼正视她了,然而说出的话却风马牛不相及:“顾瑾囚你在丞相府,是我要求的,连你假孕的事情也是我同意了的。”
颜笑一怔,片刻还在发懵,但见段长决两张薄唇一翁一和继续说了下去。
“没想到连有身孕这个理由也留不住你,更没想到那府里有人被你说通,肯施计任你离开。事已至此,只好让小八一路跟着你,我这里战事时而吃紧,根本分不出闲暇人手去护你。”
段长决隐忍的闭了一下深眸,也不看颜笑脸上有何反应,仍旧娓娓道:“你应该知道,我最不希望你卷入我这些陈年旧恨中,所以一开始,我就隐瞒了关于你的所有讯息,可惜太后那边仍旧嗅到了蛛丝马迹,甚至探听到你在丞相府。想来你离开也许是对的,顾瑾重担诸多,自然顾不了太多,而你的行踪也已经暴露,也许哪一天就有人按捺不住了,如果你离开,这一路行踪不定,可能不会那么容易被拦路。”
颜笑终于明白段长决为何迟迟不归,也没有来找她的消息,他已经选择与顾瑾合作,暂时放下私仇旧怨,挑起昔日重兵在握的身份,一路挥兵号令抵御齐军,而她则作为温室里的花朵被保护起来。
要说国与她,到底哪个重要呢
新疤盖旧痕,只换来她两个月的惴惴不安罢了。
“我到底是错了,”段长决已经放下筷子,愠火隐隐弥漫,“若不是柳毓及时找来,告诉我你可能在那几日会渡江过来,你现下,早已尸骨无存了”
颜笑知道他在生气,可她不明白为什么会生气,这么说,那天江中救她,给她渡气的是段长决,不是小八了
这么一想,她心中舒坦许多,虽然她不在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法,但是以后遇着小八,肯定会有点尴尬的。
若是段长决知道她心中计较的是这种无关痛痒的事,估计要气得七窍生烟。
“你的意思是说,那几日你每日都来巡江吗”颜笑明知故问,心中不由温润一片。
段长决没有回应她这个于他来说不值一提的事,他那几日得知她会渡江前来,确实每日亲自巡游江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果不其然,颜笑还是受到了袭击,而他当时,却并没能及时找到她,等他于茫茫江面中寻到她时,她已经受了那样大的伤。
若他运气不好,岂不是在江海中一辈子也找不到她了
“你明知自己不会半分武艺,躲好就是,为何要替那人挡一刀”
终于,段大将军问出了这些天一直郁郁寡欢生闷气的症结所在,他知道颜笑不是随意抛下朋友的无情无义之人,可他也知道,他的夫人更懂得什么叫量力而行,力所能及,若能减少一份损失,当然求之不得。小说站
www.xsz.tw
难道在她心中,那个小八的性命比她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颜笑暗暗叫苦,秋后算总账的时间到底来了,只是她心虚的很,因那舍身无私的一幕压根不是她情愿的,当时那坑爹状况,要不是那小舟起起落落弄了这么一出阴差阳错,她是打死也不会扑上去替人挨刀子的,毕竟她也是个贪生怕死之辈。
“其实当时是因为......”
颜笑正要解释,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段长决看了她一眼,她无奈的吐了个舌,眼看着他打开门出去。
她咂咂嘴,觉得自家夫君真是难伺候,以前过农家幸福日子时,怎么就没发现他其实是有脾气的人呢
而且,她又没做错什么,刚才为什么一副心虚的样子,她的伤才好,就被人兴师问罪,怎么想怎么觉得委屈好嘛
“两天后要拔营。”
不大会儿段长决再次进屋,直剌剌丢下这句话,颜笑有点不明白他此刻会将自己怎样,跟着军队走是不可能的,别说军规纪律上不准,就是她这半好半伤的身体也不允许;让他和自己一走了之,也是无稽之谈,到这个节骨眼上,不负责任的为了儿女情长说走就走,颜笑也是不耻的。
饭菜已经凉了,气氛也有些沉静,本来两人好好的一顿团圆饭吃得索然无味。
“我留在这里养伤,”颜笑惯来会打破沉默,不等段长决酝酿好委婉语句便欣然开口,“等到伤好到差不多时,我就离开。你安心领兵出征,不用再为了我劳神费心,往后我也不会冒冒失失的寻来,你放心好了。”
“你叫我如何放心”段长决从刚才起就一直颦眉蹙目,“离开又是去哪里我这一走,又有谁能照顾你”
“确实......好像只要在裕国,都有太后老巫婆的眼线,去哪里都是枉然......大不了再把我送回顾瑾那里嘛,”颜笑无所谓的眨眨眼,“至于照顾我的人,小八不就可以吗”
“不行。”段长决一口回绝。
“怎么不行他这一路很会照顾人的,要不是渡江时遇到的对手又多又厉害,我保准是毫发无伤的在你面前。”颜笑自豪的将小八里里外外夸赞个遍,直接无视了段长决霎时黑下来的脸。
“......你很喜欢他”
颜笑弯唇:“当然,虽然他是奉命照顾,不过不是每个杀手或刺客都像他那么上心的,有他这样的朋友何乐不为”
“不,我说的不是这种喜欢。”段长决的眉宇沟壑愈深,犹疑着到底该不该问。
颜笑忽然将木筷重重搁下,脸上笑意尽褪,“你是不是想问,我对他有没有暗生男女情愫不然我为什么那么奋不顾身的替他挡命”
段长决哑然无言。
颜笑霍然站起,后背由于过激动作也拉扯得生疼,段长决抬颌看去,乍然发现他的夫人从未如此生气过,俨然已经火冒三丈。
“段长决,我真怀疑,你到底有没有真正喜欢过我。”
颜笑的身影微微颤栗,咬牙吐字越发清冷刻薄,“我算是你的夫人吗可笑,既然是夫妻,为何事事瞒我宁愿将我丢在一个互不相干的丞相那里,也不将困苦心事告知于我。你与那柳毓并肩作战,外头那些不堪流言传的还少吗如今你倒问我喜不喜欢小八,这话果真问绝了,问得好,问得妙,我要是喜欢上别人,我还会舍了命般追寻至此”
段长决起身才向她迈一步,颜笑便退了两步,两人就此僵持起来。
“我知道自己不能像柳毓那样,同你上战场杀敌,分忧解难,也不该在大势未稳前斤斤计较,但你若真的在意我,我待在相府那段时间就应该告诉我一声,不要让我日夜担忧,时时刻刻想逃离那里,这些计划今日听你说清,我却是最后才知道的那个,以后是不是所有事情,我都是最没有发言权的那一个呢”
平息过情绪后,颜笑心中的怨怼倒消弭了一些,“说来惭愧,我不过一个农家妇,断然没有柳姑娘那样知书达理,文韬武略,我又喜欢使小性子,做事不爱顾大局,以后你要是位高权重,我这样一个无知小妇做正室,肯定会招人笑话。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段长决隐隐猜到她接下来会说什么,却无法阻止分毫,她眼中光寒夺目,竟比沙场上迸裂的暗影还要蚀人喉骨,让他牢牢定在了原地。
颜笑长舒一口气,稳稳的盯着段长决。
“所以,为了彼此和未来着想,段将军应该考虑一下,要不要休妻。”
作者有话要说:
、将军夫人伐开心
绣针穿梭歪歪斜斜,里衣裂开的大口虽然被勉强缝起,但弯弯曲曲的针线口委实难看,一眼望去就知道缝这件衣裳的人手艺有多差。
颜笑摊开里衣看了又看,泄气得很。
她已经尽力了,忙活了大半个上午,只整出这个成效。可手工活大概也是需要天赋的,想起以前段长决那缜密完美的一针一线,再听听外面整齐划一的操练声,自家夫君果真是上得厅堂下得战场,不愧是左手捏针线右手持刀枪的新好男人,太拿得出手了
不对不对,他俩现在正冷战呢,不能夸,不可以夸他
自从那次不欢而散的一顿饭,段长决再没与她同吃同睡过,也不给她机会与他单独待着,可要说冷冷淡淡对待,就是赶她走的意思了吧,颜笑准备很有自知之明的收拾一下走人,可竟收到要带她一起的命令。面对通禀的将士和规规矩矩替她收拾细软的小兵,她不走也得走。
好一个段将军,终于学会以权制人了吗他也不怕大家说他带着夫人行军,不合规矩,给他告上一状
颜笑琢磨着,还是应该用爱来感化一下段大将军,不然他这样既不让自己离开,也不与她好言相待,迟早会弄出什么妖蛾子,不都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吗万一他爆发的不是时候,在遇敌厮杀时分了心,她可不得愧疚而死。
即使以后他休了她,大家不能做恋人,至少可以做朋友嘛。
颜笑并不是想得开,也不是那种心宽体胖的豁达之人,可惜眼下情况不得不让她退一步打算,她不知道段长决对她的心思,也许上一次确实说中了他的心事,他并不是十分喜欢她的,或者说,那份无可比拟的重要性远没有颜笑对他的多。
至少,她百万分不赞同他那副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一个人忍着就罢了,偏偏还宁肯告诉柳毓也不透露给她,到底是不信任她还是真的在保护她
她不需要这种小心翼翼被呵护,成为别人负担和弱点的存在,再往长久打算,她上辈子会的东西在这里通通派不上用场,别说出去经商营利,实践一下经济管理啥的,要不是爹不宠娘不爱夫君不体贴儿女不孝顺之类,哪个会让一个柔弱的妇人家抛头露面更不如柳毓会舞刀弄枪,巾帼英雄那般惹人钦佩,脑补一下段长决如果和柳大小姐在一起,倒也很般配。
听说自己伤得昏迷不醒时,柳毓还悉心照料过,看来没有官家小姐那样倨傲的派头,都是在沙场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自然更体贴周到吧。
简言之,颜笑现在大约在给自己提前做失恋的心理辅导,长痛不如短痛,趁着她想明白了,把这些千头万绪整清楚,免得以后真看见段长决离开她,她又难受得紧。
她知道段长决不是一般人物,也知道在大家眼里,她一个碌碌无闻的庸人配不上他们那英勇神武的段将军,所以她这将军夫人的身份如今被揭开,显得很是不尴不尬。
不过好在她伤好到能随意走动后,还是私心收买了一下营中将士。
比如段长决允许她开小灶,这待遇简直是当皇太后一般供着了,大家自然多有不满,本来就条件艰苦,偏偏人家将军夫人受了伤,不能苛待,也就忍着了。不过颜笑伤好一些后,很有自知之明,晚间夜宵青菜萝卜啥的,就连稀粥都分了大家一杯羹,当然这不能顾及到所有兵士,她也只能力所能及的把福利发给联系多一点的几处人,这之后竟有不少人喜欢往她跟前凑,求个眼熟什么的。
颜笑也是心酸,这些野味什么的都是小八闲暇之余在山里打的,也就他有这个能力有这个时间,并且甘愿听从颜笑的指使了。
看那些从军的小伙子,因为长期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的,体质好的也就算了,那些体质差的,还在长身体的,若放到她上辈子那个年代,本该养尊处优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如今都被征来过这看不见未来的日子,也难怪会情不自禁馋馋嘴。尽管他们不够身强体壮,可他们精神气倒是不错,可不嘛,才让齐军无功而返,一路拔营又缴获不少流匪草寇,简直解救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能不高兴吗,即使困苦点也是可以忍受的。
面对他们这群人,颜笑暗自摇头,自己终究渺小,不能与这些怀揣救国救民高尚理想的将士相比。
“小八。”
颜笑叠好衣裳,连同一双厚实的靴子给包了个严严实实,营帐外小八应了声,也不进来,颜笑当然知道他不会逾越,这可是将军夫人的帐子,除了段长决压根没有其他男子敢掀开帐子进来。
“你把这包裹给段长决,”颜笑无奈的出了军帐,将布包塞进人手中,“顺便添几句我为了这衣裳不眠不休辛苦许久的话。”
“怎么添”小八实在不知道,就缝一件衣裳而已,还能锦上添花的描述一万句如何辛苦吗
“......你小学语文老师怎么教你的”颜笑翻了个白眼,正要开口,一眼望见径直朝她走过来的柳毓。
“段夫人身体可好些了”柳毓面上虽然和以前一样面无表情,问出话的语气可是温和许多。
颜笑估摸着,是不是做了一官半职后都会不知不觉得上面瘫的毛病,好像也不对,瞧瞧那顾瑾不就有说有笑的吗
“好多了。”
颜笑答完竟不知再说点什么话题,再看看杵在一旁的小八,便推了他一把,小八这才恍然大悟般离开。
两人才踏进营帐,柳毓便开门见山:“颜姑娘打点一番,明日我便护送你出金门。”
噫,这才转个身的功夫,柳大将军就改口了。
“去哪里”
“德州。”
颜笑对这些州土状况没什么印象,只是眨眨眼闷声闷气的问道:“是段长决作的决定吗”
柳毓静看她几秒,忽然笑了。
颜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笑容给震慑了一把,这柳毓可从来没有如此和颜悦色的待她过,现下这般,让她心中惶惶不安。
“不知颜姑娘这几日在军中享受得可好”
颜笑被这问话给问懵,但又即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看来她此次来交涉并不是段长决派遣的,似乎是忍了许久终于过来找茬了。
“若颜姑娘脸皮够厚,想继续在军中享受这独一无二的将军夫人待遇,在下无话可说。”
颜笑被这句重话弄得反而失笑:“你这不是已经说完了吗,还无话可说”
柳毓扫视了一遍颜笑房里的大氅和裘毯,以及矮几上几盘糕点,冷眼道:“颜姑娘若和我走,柳某必能让你过上更舒适的日子,还望姑娘体谅军中艰苦,不要再浪费供给所用。”
颜笑是有些例外,她本以为柳毓是为了私情才这么铁面无私,如此一说,又觉得自己看人太过狭隘,只好开口:“我随你走就是。”
大概柳毓没想到颜笑会答应的这么干脆这么快,不禁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平常,便不再拐弯抹角:“我知道姑娘你与段将军恩爱有加,只是我们行军打仗并非儿戏,段将军就是再舍不得你,也不应该长久的留你......恕我直言,因为你的伤势问题多做了逗留,我们已经比预计的行程慢了许多,姑娘若真为段将军着想,断不应该赖着不走,让他分心。”
好一个“赖着不走”。
颜笑心中苦笑,段长决迟迟下不了决心,竟让柳毓逮着机会抢先一步替他做决定了。
“我走就是,只是柳将军能保证,以后再不透露我的下落吗”
柳毓傻眼,她只是让颜笑暂居别处,不要影响大局,谁想她来了这么一句。
“柳将军做不到,我也不勉强,只是我这一走,与段长决就是永久分别,再无瓜葛了,你想保我平安,只需护送我到德州便可。”颜笑心平气和的抽出了枕头下的休书,“我与他向来不般配,而况他是要做大事的人,理应要一个能辅佐他的贤良,你也看见了,我不是这样的人,不仅不是,还常常给他添乱,成为他的累赘,所以......这休书我已经按了手印,烦请你交给他,也算给彼此一个了断。”
柳毓秀眉紧皱,却是摇头不接那一纸休书,“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你不可如此决绝......今日事,便当我没有提过,夫人可安心待在这里。”
这算什么颜笑僵住动作,眼睁睁看人抱拳离开。
愣怔呆立叙旧,她豁然开朗,不由苦笑出声。
这可是柳毓,柳将军,就是要她走,也不会背上不容人的名声。
而柳毓看起来似乎是白来这一趟,却终于让颜笑明白,她不是收回逐客令,她只是让颜笑知进退,明事理,最后让颜笑自己走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将军后会有期
深春绮丽,流水潺潺,一路繁花似锦,艳阳高照,若不是路途匆忙又偶见森森白骨,颜笑会错以为自己在乘车漫游这山川美景。
祖国大好河山委实让人感慨万千,身临其境之中连心胸都变的广阔不少,难怪那些乱世枭雄为争一尺江山倾其所有,天下美人与权势,真真无人逃过这些诱惑。
是了,颜笑到底还是独自离开段长决了。
说是孑然一人也不尽然,还有小八和一个车夫跟着,也不至于担忧一路的寂寞与安危。
“天色将晚,今日就在这里歇下吧。”
颜笑打开车帘望了望,文邹邹的下达了命令,恍然感觉自己像个大姐大,有了一群可以使唤的小弟一样,便忍俊不禁起来。
小八听见颜笑匪夷所思的乐呵呵模样,回头打量了一眼,颜笑赶紧干咳两声,扶正帽檐跨进了客栈。
要说跟着颜笑走不是他本意,不过主子没有命令调遣,走一段路也不是不行,何况他还欠了颜笑那么大一个人情。
好在颜笑终究好了起来,若真为此殒命,他又背下一条血债。
作为一个在刀尖上行走的杀手,背上人命本不是稀奇事,他那双手不知染浸多少血海深仇,只是那日未能保护好主子交待的人已经是失职,若颜笑又为他丧了命,他也不必干这一行了,如今虽然还未对他下达惩处,但等他护送颜笑离开,已经想好去负荆请罪。
颜笑一身粗布麻衣的男子扮相,乍一看只以为是个长得女气的小哥,可多端详两眼,行走大江南北的老江湖便知道这是一个水灵的女孩子了。
可颜笑并不自知,眼下觉得自己特别英俊潇洒,要是再穿上一件锦缎绸袍,肯定更加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