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难看的你以为我愿意吗你家那段相公长得倒养眼,可他会来救你吗”
颜笑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看来不论是谁,只要戳中人的弱点和心头痛,就会方寸大失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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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挺同情你,你说你家官这么大,要是你再生的端正一点,美妾娇妻不都投怀送抱了吗何需今天这里调戏一个,明天那里勾搭一个,谅你再多钱财名利,姑娘们愣是不从你。”
这话大约说到何学义的心坎里,他愣神的恍然点头,又猛然摇头:“只要我有权有势,她们哪个敢不从”
“难道你不想找个真心喜欢你的,而不是看中你的权势的人吗”
何学义头一撇:“你刚才不也说了,我这么难看,天底下又有哪个姑娘会相中我就我这面貌,怕是只能一辈子强取豪夺了”
“又不是只有姑娘,说不定有重口味的男人看中你了呢”颜笑咕哝道。
“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死到临头,有感而发罢了,看你也不是特别特别坏,除了调戏良家妇女,你还做过什么别的坏事吗杀人放火,打家劫舍,贪污**,豪赌败家”
“去去去,凭什么说给你听”何学义使了个白眼,斜眼看了颜笑几把,忽然道:“你这货色不符合我的胃口,你走吧。”
“哈”颜笑皱眉:“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吸引力”
何学义看她一脸忿然的表情,很是愉悦:“对,你看看你这矮个子又瘦弱的模样,摸起来都没两把肉,怎么会勾起男人的兴趣”
要说女人介意自己样貌身材的时候最没有理智,颜笑也是其中之一。
“你胡说八道,你又没摸过我”
“哟,你的意思是要我主动起来刚才不还宁死不从吗难怪听说段长决与他媳妇没什么交集,就这毛都没长齐的样子,没有半点女人味,谁会感兴趣”
难道真是因为她看起来特别小孩子,所以段长决才会被她没感觉
等等,她怎么被那个混蛋带着走了
“你怎么还关注段长决的事难不成你暗恋他”颜笑话锋一转,问的何学义面露尴尬之色,陡然间他又变得狰狞起来。
“到手的鸭子怎么可能让你飞了”
果然颜笑猜得没错,何学义关注段长决可不会是因为他崇拜英雄的情节,完全是看上了他的娘子颜笑,可说来到底是有所忌惮的,所以迟迟没有下手,今天带那些人来,充其量不过是摆摆架势恐吓恐吓她,谁想她那句问话瞬间勾起何学义不甘的心,这下颜笑真是后悔不迭了。
本来都可以虎口脱险了,就怪自己嘴贱
颜笑见他不管不顾就要扑将过来,冷不丁的抬起腿,着力猛的踹了过去,何学义没防备,一下被踹到地上磕伤了额头,撞得晕晕乎乎,心道这段长决的娘子还真不是个吃素的。
颜笑一眼望见对角线那头紧阖的门,在之前的挣脱中,捆绑躯体的绳索早被何学义解了个七七八八,谁让他心急要吃热豆腐现下只有双手还被捆绑着,此时不拼何时拼
趁何学义懵头懵脑揉额头的间隙,颜笑一骨碌跳将起身,迅速冲到了房门口,迎着身子朝门撞去。
那紧闭的漆木门刹那间被人打开,颜笑大惊,莫非门外还有打手小厮看守可此时她也刹不住脚步,趔趄着扑进一个冷硬的怀抱。
作者有话要说: 快放假啦
、将军可算来了
慌张抬卾,看清来人是谁后,颜笑又惊又喜。
她本已经想好,如果冲不出这个门,就回头往床梁上一头撞,这是最后无路可退的选择。
轻生可是她上辈子最看不起的行为,她此刻想得这么通透这么干脆,恍似毫无畏惧,变得像个贞洁烈女,皆因她根本不爱惜这个“农妇颜笑”的身份,抱着一息尚存的“死了就可以回到自己世界”的想法,死亡的恐惧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现在山回路转,段长决竟然真的来救她了,叫她怎能不惊不喜
何学义摸着脑袋一时转不过弯来,想拦住颜笑逃跑的步伐已经来不及,正要叫外头的护卫将她拿下时,便有人大剌剌闯进来擒住了颜笑。
他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正要夸一句那个来得及时的护卫,待看清他的样貌后,脸色瞬间惨白:正主来了
颜笑只觉得胳膊和后腰被段长决凿得生疼,刚要开口,段长决与她拉开间隙,上下打量。颜笑从不知道,原来这个冷冰冰的人还会出现急切与担忧这种神色。
见颜笑似乎没受伤,段长决便将她往身后轻轻一推,长身玉立的顾瑾适时的搀过颜笑,蹙眉给她松绑,那双皓腕上赫然立现紫红的勒痕,看得顾瑾眉骨锁的更紧。
何学义双腿微微打颤,想要爬起却又跌跌撞撞的瘫回原地,他本欲开口装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态度,说几句财大气粗的话来装腔作势,可是一眼瞥见段长决的脸色后,不自觉变得瘫软惊惧。
眼前这人的确只是干着平庸无奇的农活,无权无势无背景,可他不论走到哪里,无一不让人注意。并非他峥嵘挺拔的英姿与皓然的容颜,而是他眉宇间无法遮掩的戾气,若非平时的穿着淳朴无华,言行憨实无异,绝对会引得大家纷纷侧目,唏嘘不已。
然而此刻,这个人已然动怒,那份憨然平静仿佛是佯装一般尽数退去,长腿两跨鬼魅般来到何学义的跟前,何学义刚张嘴要发出声音,脖颈间猝然被一股狠劲掐上,卡得他两颊青紫,眼珠似要爆出,面上皆是恐惧惶然。
颜笑揉了揉吃痛的手骨,以为段长决言语教训一番,或者冷气大开吓吓何学义就罢了,没想到他一个箭步掐上了他的脖子,颜笑暗惊一把,急忙上前拽段长决:“快别掐了,会出人命的”
尽管她十分讨厌痛恨这个何学义,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受这许多无妄之灾,但人家到底是个官二代,若是现在一时解气弄死了他,往后那太守为了这么一个独子,不定要怎么整他们。
可段长决像没有听见一样,依旧使力。
颜笑恼了,这人就喜欢在不应该固执的地方固执。
“你真要不管不顾的掐死他吗以前倒没看出你这么心疼我,”颜笑换了副轻挑的嘴脸,话语很是不客气:“若真那么在意我,当时我跑出去后,你怎么不追上来哄哄我你这发泄得可爽,到头来还不是要我和你一起蹲大牢”
随着颜笑最后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语,段长决终是松开了那双对付猛虎也不含糊的铁手。
何学义捡回一条命,又咳又喘也不敢歇,跌跌撞撞绕开眼前的煞神见鬼一般奔了出去,到门外睨一眼,那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全是他那些虎背熊腰的护卫,大骇中他也仓皇而逃。
段长决算是见识了他夫人的伶牙俐齿,当时他确然想凭着冲动解决掉何学义,在那之后的后果全然没想。
什么时候他开始变得如此冲动鲁莽
是在看见颜笑狼狈惊慌的跌入他怀里,抬起头满眼氤氲的时候。
颜笑激将完段长决,顿时也无话可说,呐呐的抿唇就要出门,倒是一直在后面看好戏的顾瑾忽然轻笑一声,盯着段长决宽实的背悠哉:“我就说,你一个贩夫走卒,连这花楼的出入自由权都要打点,浪费许多工夫,怎么可能及时救下她”
顾瑾说着,竟还上前一把抓过颜笑的手连声“啧啧”道:“瞧这双玉白的手给勒的,哎呀,这脸也肿了,真叫人心疼。”
颜笑翻着白眼拍开他的爪子:“救倒救得挺及时,不过来得再早一点,我也不会受这么多苦头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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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长决回过身子,恰时看见顾瑾那双手就要趁机抚上颜笑红肿的面庞,便轻巧的将颜笑扯到自己身边,不动声色道:“走吧。”
经过这一场有惊无险的闹剧,两人很默契的冰释前嫌了。
“嘶”颜笑闷哼一声,凝翠停下敷药的动作撅嘴:“也是我连累了你,要不然你也不会受这苦痛。”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是这么内疚,那我一个月的糖炒栗子你都包了吧。”颜笑鼓着腮帮子朝凝翠眨眼。
“你喜欢糖炒栗子”顾瑾啜了一口茶问道。
“也不算喜欢,就是喜欢吃零食,嘴里停不下来。”
“零食”
“就是小吃啊糕点啊之类,解解嘴馋的吃食。这是我的家乡话,你听不懂啦。”
凝翠疑惑的看她:“咱们村没这个叫法啊”
颜笑一愣,旋即知道自己又说漏嘴了,转念一想自己这冒牌货的事迟早会被人发觉,想想那日和段长决的争执不就是因为这事吗于是眨巴眨巴眼,七分诚恳三分泫然:“其实......这些日子我对你们有所隐瞒,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颜笑了。”
顾瑾饶有兴趣的看向她:“此话怎讲”
凝翠大叫一声,拍掌道:“你、你不会是占了颜姐姐身子的妖怪吧”
“卧槽,你别瞎说,待会万一被人听到,把我抓起来用火烤,你负责啊”颜笑急忙捂住人嘴巴,“其实也不是什么玄乎事,就是和段长决成亲那天,被他凶煞的相貌给吓住,第二天就开始浑浑噩噩,第三天昏昏然然,第四天......”
眼见段长决默默黑下来的脸,颜笑长吁:“好嘛,如果真要说的话,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来到了这具身体里。我确实不是原来那个姑娘,但我真的没有坏心思。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谁,从前住在哪里,失忆这个事,真的没有骗你们。”
颜笑这话真假掺半,穿越这件事是无法说出口的,但她穿进这幅身体里,具备的零星记忆片段也想不起多少,委实算可怜人。
“你信我吗”
颜笑侧首望向段长决略显清冷的双瞳。
她无所谓别人信不信,反正她是在说谎,并且这谎还要继续延续,她只是纯粹的想知道,段长决会不会信她。
段长决也望着她,眸光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信。”
他终于还是败给她的目不转睛和满眼的希冀。
不知为什么,每次面对这个女人,他就莫名的揣摩不好事情的分寸,把握不好明晰的判断。
明明她满口的胡言乱语。
三人一时沉默,各自掂量着颜笑刚才的“全盘托出”,顾瑾最是无所谓,颜笑是个什么身份于他并没有任何影响,便大摇大摆的走了。
凝翠好一阵才缓过神来,喃喃暗叹:“我就说颜姐姐和以前比截然不同,原来是借尸还魂呐。”
“什么借尸还魂,我又没死”颜笑佯怒一下,凝翠发觉自己活像六百瓦的大电灯泡,吐吐舌忙不迭的窜门离去。
这下静室内只剩下沉默不语的两人。
颜笑从来不是个经得住憋闷气氛的人,不出三秒便有话找话:“你不是说不管我的死活吗”
段长决并没有被他噎住,很是淡定:“我从未说过不管你。况且,你的死活我定会管的。”
颜笑的傲娇因子被他这句不咸不淡的话激发:“说得好像谁稀罕你管我一样。你不来救我,我被那混帐东西欺辱,你可以趁机休了我,就再也不会担心我对你有所企图,居心不良,岂不是正合你心意”
段长决的身形微微一晃,眼底颇为惊异,“你还在生气”
“我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我的那些连篇鬼话,但正如你所言,你现在一贫如洗,我能贪图你什么若我眼红高官权势,早应该谄媚的依附那位顾公子去了。我没有气你有一些事情隐瞒我,毕竟每个人都有过去,只是两人结为夫妻,你却如此揣度我的居心,我要是想巴结你,还会成天偷懒不勤快吗”
颜笑一字一句越说越激动,恨不得叫嚷“我贪图你什么,我是贪图的人吗,你贪图我还差不多”
可段长决并没有听清她在话痨什么,只见得眼前的粉唇一翁一和,像早起的雀鸟叽叽喳喳好不扰人,挺想用什么东西堵上。
更为碍眼的是,她脸上醒目的红掌呈在白嫩的脸蛋上,看得他怒意又起。
他向来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的生活准则,一直以来相安无事。
更何况这巴掌大的地方,再大的新事于他也不过一丝涟漪,泛泛而过,断然没有激起他肝火旺盛的时候。
可今天竟然有人动了他的所有物,他还大发善心的放走了他。
都云“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他这算不算“怒也颜笑乐也颜笑”
段长决覆上颜笑馒头般的半张脸,露出前所未有的恍惚神态:“你......能不能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jj抽的根本发不出来嘛ψ╰╯
、将军坦言
夜间两人照旧同睡一榻,似往常一样并无不妥,可颜笑翻来覆去就是难以入眠。
白天倒无暇顾及,晚上竟感受到被掌掴的半边脸颊火辣辣的疼。
什么药膏,竟然不止痛这让她今晚怎么睡嘛
“很疼”紧挨其侧的段长决也不像会睡着的样子。
夫人辗转难眠,做相公的怎么可以酣然入梦想都不要想
颜笑顶着浮肿的面庞忿忿不平:“也不是非常痛,就是又肿又烧,无法忽视这抓心挠肝的感觉。”
段长决竟无言以对。
“你说,我这如花似玉的脸该不会被他打残了吧”颜笑转过头来,可怜巴巴的望着段长决。
他的夫人果真与众不同,对自己的长相抱有十二分的自信,不知该不该欣慰。
“不会,明天我带一副药膏来,涂上就没事了。”颜笑忽然凑近的双眸和明肌与他只有咫尺,段长决不自然的别过脸。
哎呀,这个人刚刚是在脸红吧别以为夜色朦胧她就看不出他脸红了
颜笑打了个哈欠,也不再逗闷葫芦般的枕边人,懒懒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你想回去”段长决竟反问。
颜笑觉得莫名其妙:“不回去难道要一辈子住在这富贵酒楼里,让那顾小白脸包养”
段长决有些迟钝的思索了一下“顾小白脸”是谁,而后回答:“那我们明日便回吧。”
颜笑总觉得有什么重中之重没有问出来,思忖良久,终于“哦”的一声开始发难:“虽然我知道审问别人的**不对,但显而易见你不是别人,我这个做娘子的不能总蒙在鼓里。”
她微微侧头,迷蒙中的弯月漏进窗子拂在段长决清俊的脸上,将他平逸的睡颜渡上柔光,显得比往常看起来亲和许多。
他该不会秒睡了吧她才刚刚要兴师问罪呢。
“我在听。”
颜笑正犹豫要不要轻声开口唤他,段长决沉静的声音便传入耳。
她这才又理直气壮起来:“以前你是什么将军,有过什么过往,我都不会过问,但是,这个顾瑾一看就知道是专程来找你的,并且为了你都赖着不走了。这么一个大活人的存在,总不能让我忽视到底吧到底为什么他会来找你,总要随便敷衍敷衍我,让我做个明白人吧”
段长决掀开狭长幽深的眼,侧首看过来。
“他是当今裕国的丞相。”
颜笑惊呆了,岂止是惊呆,简直开始后怕,原来自己一直吐槽作对的那个人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官啊有无数次机会,他可以一言令下将冒犯他的颜笑拖出去斩了,得亏祖坟冒青烟,他还没有被揶揄得恼羞成怒过。
不对不对,不关她祖先的事,他应该是看在段长决的面子上才不予计较的。
难怪难怪,难怪他长的一副无双美人颜,本应该像个吊儿郎当的公子爷,却浑然一股上位者的姿态。
她并不算对这个世界孤陋寡闻,顾丞相这响当当的高层领导人物当然也听说过,据说才高八斗,辅佐江山有方,又貌美倾国,更甚言曾经巧舌如簧,面如桃花到让敌国使者不敢逼视。
想起顾瑾的脸,颜笑十分怀疑“才高八斗”治理国家是假,“貌美倾国”让圣上欲罢不能是真。毕竟,大家对长得美的人一般把持不住,别说舌战群儒了,光看见顾瑾那顾盼生辉的皮相,气势就已经输了一截,能说得过他可要做到心无杂念,看破红尘,阿弥陀佛。
“他这么牛的人,为什么会千里迢迢的来找你”颜笑严重怀疑,既然那家伙连皇上都搞得定,很难不保证他没有搞定过段某人。
段长决看她隐约透露一副猥琐气息的模样,无奈道:“他只是想让我官复原职,去做个什么将军罢了。”
颜笑一愣,随即欢喜道:“那敢情好啊做将军多好啊”
段长决幽暗的目光闪了下:“你希望我去”
“当然你想想,要是你做了大统帅,咱们家的鸡窝和菜园就可以拓展得更大啦”
这下该段长决愣住。
颜笑隐约感受到旁边的人隐忍着笑意,不悦的皱眉:“你笑什么我说的可都是正经话。”
“如果只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不用做将军也可以办到的。”段长决重新覆上了眼。
“真的你怎么不早说起先我就愁那些小动物不够养呢,万一过年过节宰两只,它们又没多少了。不过那样的话,我岂不是不能贪睡了靠你一个人打理,肯定忙不过来......”
颜笑自顾自的絮絮叨叨一阵,慢慢变成呢喃,重又望向枕边人。
他隽长浓密的睫毛掩去眉宇间交错的锐利。
这男人也并不是没有温柔的一面。
不,他只是比较寡言,没有顾瑾那么爱逗弄人,但温柔一事,他还是做过许多的。
他背过不堪行路的她,打点家里的一切,甚至为她与野兽相拼。
之前她也有点死板,仔细想想,如果她发现学长几天之间变得像另一个人,她说不定更难以接受,反应更加激烈,可段长决还是在她危难时分及时的将她从何学义手中解救出来。
如此一想,颜笑顿时觉得心中清明通透许多,愉悦的一夜好眠。
自认为起了个大早的颜笑在看见半边床榻又空无一人后,不由惊讶,段长决到底起的多早啊
心里对段长决消除隔阂的颜笑神清气爽,左右琢磨,觉得待会要带上凝翠一道回去,否则她一个姑娘家,万一又趁机被那坏蛋逮到机会占便宜,就要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利落的整理好房间,颜笑思忖了一下,看她相公的样子,只字不提升做将军一事,也答应与她回家,那就是不会答应顾瑾了,她倒不是很在意身份地位这种事,开始表现的那般支持也是以为男人应该都喜欢上战场杀敌,比起相对平淡的农家生活,更喜欢驰骋沙场才对,但这会儿一想,她不由对自己摇头叹息:颜笑呀颜笑,你真傻,做将军纵然威风凛凛,可也要有命才行啊,刀剑无情,如果段长决在外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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