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唯你是问。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颜笑摸索着观望了几条碎石路,咬牙切齿。
顾瑾微微点头。
这天下能如此雄纠纠气昂昂的对他说出“唯他是问”这个词的人,除了那位高高在上的皇权者,就只有她了。
“唔不要......不要救命呜呜,你放开......”
忽然间,颜笑隐约听见有人呼救的声音,还是个妹子,这大大激发了她的好奇心,提着裙摆顺着声源探去。
寻到一处僻静而繁花锦簇的假石后面,那求救声越发清晰,凭颜笑上一世围观过的r18信息,立马反应过来,这姑娘铁定是受到非礼了
情急之中颜笑四下观望,看见一根挑水担子置在地上,忙不迭的顺手抄起,拨开花丛一声大喝:“哪个不要脸的大色鬼,找打”说着往衣衫不整的男子身后毫不留情的一担子拍去,痛得那人“哎呦”一声,跌跌撞撞滚在一旁。
只见那人捂着后背站起,横眉怒眼瞪着颜笑,丝毫没有被那一棍打得夹着尾巴逃走的意思,反而怒极反笑:“哟呵,大爷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混小子扰了老子的好事,原来是个送上门的黄花丫头啊”
这人竟是本镇最大地方官的儿子,何太守家的独子何学义。
颜笑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不要脸到这种境界的,敢情他是看不起妹子吗
气怒之下,颜笑也顾不上自己柔弱的体质,只想着好好教训这不知好歹的人一顿,当下扬臂又是一敲,眼瞧着就要往何学义的面门上撞去,却见他反手一抓,将担子那头握的稳稳当当,再一抽手推了一把,颜笑猝不及防的被惯力冲得跌在了地上。
形势陡转急变,刚才还正气凛然的颜笑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了。
“哼,还以为是个能耐的巾帼呢,这下自己也不保了吧”何学义很配合的露出奸人得逞般的笑。
妈蛋,剧情不是这么写的吧说好的英雄救美呢虽然她不是英雄,那个姑娘万一是个美人呢
说到姑娘,颜笑赶忙转头望去,只见那姑娘擦着眼泪惶恐的系着衣裳,抬起头来竟让颜笑一愣,这不是凝翠吗
何学义容不得颜笑多想,两三步便来到她跟前:“既然你这么主动,那我就......”
这时后退已经来不及,那张难看的猪脸说着就凑了过来,颜笑恶心的胃部一阵翻涌,哗啦一下吐在了人的身上。
顾瑾正在身后好整以暇的观望这场好戏,这丫头果然没有令他失望,竟然以卵击石,而不是回头找他帮忙。
不知道她是真蠢呢还是真蠢,眼看她就要被那人非礼,上一秒他还迫不及待的想出手,下一秒就见那人不可思议的退开站起,一脸嫌恶的看看自己身上的脏物,匆忙离去。
“丫头片子,你给我等着,本大爷不教训教训你,就不姓何”
大约反派总会在离开时说出不负众望的台词,颜笑心中也不畅快,这他吖还是第一个把她丑到吐的人类啊
闹剧过后,顾瑾也不来扶她,凝翠穿戴好也不来扶她,颜笑怒了:“喂,你们两个没良心的,没看见我摔倒了吗”
凝翠皱眉:“颜笑姐,谢谢你......”
“谢我还不快拉我起来”
顾瑾夸张的捏住鼻子慢悠悠道:“你看看你吐得稀里哗啦的,恶心成什么样了,还要劳烦别人近你的身,想太多了吧”
什么鬼,到头来还是她一个人在出糗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将军这章没出现
凝翠虽然没有天生丽质之色,也比不得颜笑的唇红齿白,小巧俏丽,但五官端秀,比起一般的农妇人家自然要亮眼许多。
早在以前到镇上兜售刺绣小鞋的玩意时,不期然的,凝翠就被何学义百般作弄,各种被吃豆腐,但前几次都是跟着叔婶一道,没怎么警惕,这次叔叔婶婶忙春农,她便自告奋勇独自前往集市,不想一次就中了套,被何学义欺辱得恨不得要自尽,幸亏颜笑歪打正着撞见,否则一生的清誉便这么不明不白的毁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要知道女人的名节最为重要,要是真被何学义得逞,她不是去做低三下四的姨娘,就是抬不起头的残花败柳,这个解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恩情,让她不得不对颜笑刮目相看,再不敢对她的男人觊觎半分。
凝翠自知自己浅薄胆小,反正她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有女人如同泼妇般不顾形象的拿起担子教训官家子弟,她被欺负时虽然心有不甘,也反抗不断,可却没有想过要将对方训得灰头土脸,狼狈而走,更不要说人家还是个权贵之子,得罪他一人,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颜笑往凝翠光裸的背上浇了一瓢热水,关切的问:“你没伤到哪里吧”
此刻颜笑正像个服侍姑娘的婆子一样,给凝翠又是加洗澡热水又是搓背,当然,她那份羸弱的力气不提也罢,有这份宽慰别人的心意就够了。
一连问了三遍,凝翠不知在出神的想什么,颜笑还以为她落下太重的心理阴影,急忙卖力劝道:“那浑蛋没有得逞,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得逞了,往后你要来集市卖东西,记得带上村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吓得他屁滚尿流”
可凝翠还是不出声,颜笑只好再接再厉:“你放心,今天这事儿只有我和那位顾公子看见,绝对不会泄漏出去的,别担心啦。我的人品很好的,你大可放心,至于那个顾公子嘛......虽然他的人品没有我好,但是我会让他守口如瓶的,安心啦。”
颜笑絮絮叨叨,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进去,苦口婆心,尽职尽责得很。她知道清誉对于一个女孩子的重要性,也不希望曾经与她活力四射斗嘴的妹子为此落下什么无法消弭的心理阴影。
“颜姐姐,我只是......比较担心你。”
终于,在颜笑怀疑凝翠根本就是睡着的时候,那厮才吞吞吐吐冒出一句话来。
“担心我干嘛”
很显然,颜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得罪了本地最大的权贵,就要吃不了兜着走啦
俗话说“天高皇帝远”,这何太守独霸本地最高执政权,他那不学无术的独子自然爱调戏哪家姑娘,就调戏哪家姑娘了,谁还敢去报官惹一身骚呢大家有委屈也是打落牙齿和血吞。
凝翠听颜笑一副无所谓的声音,转身急切道:“你不知道,这盘山镇就属何太守位高权重,他要计较起来,别说你我,就是盘山村说不定也会受到牵连呢。”
颜笑若有所思的郑重点头:“哦,原来这地方叫盘山啊,亏我待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名字。”
凝翠哭笑不得:“我的好姐姐,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你就不担心自己”
颜笑无可奈何的看着她:“我是担心,那有什么好方法可以让那混蛋不来找我算帐吗要是没有,我现在担心也没用。”
凝翠忽然挪开身子,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打量着她,看得颜笑想夺门而去。
“我总觉得......颜姐姐变化好大,仿佛......”凝翠皱着眉,迟缓道。
“仿佛判若两人”颜笑不紧不慢的替她说了下去,“因为你从前看着我怯懦胆小,又容易害羞,可是现在坦荡得很,还和陌生的顾公子有说有笑,简直像脱胎换骨过一样,是吗”
凝翠哑口无言,良久才咬着唇点了点头。
“人总是会变的,今天我可能喜欢吃凤梨,明天我大概会喜欢草莓了,”颜笑睁眼胡诌,“相信你经过这一次,下次万一又碰上那个混蛋骚扰你,你一定会还手的,否则,也枉费我今天大费周章的帮你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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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翠一愣,半晌又觉得不无道理,如果下次真的碰见何学义,她断不会顾忌其他的而不敢大肆反抗。
“你看,要想改变非常容易,只不过有时候人缺了一些渠道,”颜笑觉得自己快编不下去了,自己明明就是个假货,还要说得一本正经,有板有眼,实在是吹牛大王啊,“我成亲后与段长决也经历过不少事情,导致我现在比较放得开,我和他可是经历过生死,斗得过老虎的人”
凝翠果然大惊失色,捂着嘴瞠目结舌,险些惊讶的从浴盆里站起身。
“你、你们真的打死过老虎”
“当然不信你去看段长决的伤疤,”颜笑干咳几声,“呃,虽然你不能看见,但是我现在这么大大咧咧的性格,也应该知道我定然是受过刺激才改变的。我已经看透生死,觉得人生不过大梦一场,为何要拘泥这些虚无缥缈的规矩呢谁欺负我,我就要加倍偿还于他......”
“笃笃”的敲门声打断了颜笑神乎其神的鬼扯,这闭着眼睛编瞎话的感觉太美好了,她还差几句就能把自己塑造成不屈不挠,历经滚滚红尘的巾帼英雄了,偏偏这个时候门外传来顾瑾清朗的声音。
“你们还没好吗马上要用膳了。”
顾瑾这一整天勤勤恳恳,充分发挥了护花使者的的作用,令颜笑对他大为改观,这人有时候挺靠谱的嘛。
“马上就好了。”颜笑应承一声,手忙脚乱的帮凝翠擦理身子。
她的动作十分生疏,甚至连衣带也纠缠半天才系上,一看就知道平时很少打理这些细活,凝翠不由道:“段大哥对你真好。”
好什么呀,他那是嫌她整理得太慢,干脆自己雷厉风行节约时间罢了。
说起来,她和段长决还在冷战呢。
也可能是她单方面在介怀,段长决那副与她划清界限的样子,委实不想再回忆第二次。
这顿饭吃得不尴不尬,却又尴尬至极。
小房间里的绕着圆桌坐一圈的,正是颜笑,段长决,顾瑾和凝翠。
看起来不能再祥和,就好似两对恩爱有加的夫妻,虽说其中两个确实是夫妻,可是远观一片冷气萦绕,是个人都知道他们在傲娇着。
打破这僵冷气氛的是有点迟钝的凝翠,打破的方式也十分直白了然,直戳心脏。
“颜姐姐,你怎么不和段大哥说话呀”
卧槽,她是真天真,还是被之前那番肺腑之言打动,所以爽快的转变了性情
颜笑脸色一变,镇定自若:“食不言寝不语,你语文老师没教过你吗”
凝翠似乎对她经常冒出来一些不知所云的词语听习惯了,无视颜笑冲她使的眼色,继续道:“你们不会吵架了吧不过,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嘛。”说罢,可劲儿的朝颜笑使眼色。
颜笑终于读懂了,凝翠是要她主动与段长决说话,趁机和好。
这机会不错,可关键是,她是拉下面子说还是固执自傲的不说呢
等等,凭什么要她先示弱,明明他才是不讲理的那个好伐
这胶着当口,凝翠也头疼了,她本想掺合一脚让他们小夫妻快些和好,这样她也不用顶着寒气吃热饭,可是见颜笑那副“宁死不屈”的表情,就知道方法幻灭了。
不是说他们是经历过生死的一对吗,是什么不可思议的原因能让他们一言不合的争执起来甚至不顾往日情分
颜笑低头扒着饭菜,忽然见一只鲜嫩肥美的鸡腿被人夹入她的碗中。
视线顺着木质筷子望去,只见顾瑾明眸蕴笑,仿佛早知道她会看过来似地,温和平静的望着她,语气甚是柔和:“这红烧鸡腿酱香四溢,肥而不腻,很合你的口味。”
颜笑登时惊悚的看着他,什么情况她又不是缺胳膊少腿,这位顾公子的这番动作要表达什么
她知道顾瑾很有温润如玉的风度,一般姑娘家要是看到他这般体贴入微的动作,定然无法自拔,可他对谁都会彬彬有礼,偏偏对她肯定不会,所以这一定有猫腻。
顾瑾恨不能眼角抽搐,她那副见鬼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他难道不能对她温柔起来吗
虽然他这么做确实别有它意,可她的反应也太大了吧
这令他心生顿挫。
凝翠也傻眼,看来今天她要目睹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经典话本桥段了。
可惜段长决没有做一个合格的演员,他的确是动作了,可他却是忽的抬臂,夹起一叠葱翠青菜放入颜笑的碗里,声音平平一如未曾起争执的那些时刻:“晚上不宜食油腻过多,还是吃点清爽可口的好。”
颜笑醉了,想不到她还有女主待遇的这一天,实在没有比这更惊悚的事了。
她脸色复杂的站起身,干巴巴的说了句“我已经吃饱了,你们慢吃,我去消食”,就一溜烟撤走,弄得桌上三人各自在心中暗自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o┘
、将军还不来吗
月凉如水,步入夜幕中的小镇显得格外安宁祥和,比之白天的聒噪喧闹,让人容易神游其外,颜笑此刻就坐在石板道的台阶上思考人生。
来这里这么久,浑浑噩噩得她都快忘了心中妄存的那个初衷–回到她原本世界的初衷。
尽管将就着过下去并不是不可以,可她总觉得这是一场深不见底的梦,有可能再也不会醒来,也有可能,明天就会发现自己躺回了席梦思上,流着口水,做着为人妻的荒诞梦魇。
想到这里,她脑海中不由出现了段长决的坚毅面孔。
他自然是很好的人,可惜大概并不适合与她长久的过下去。
她是活泼好动还咋咋呼呼的,但未必就能和安静的人性格互补,想来他对她突然冷情也是对的,以他的敏锐,或许已经意识到两人的不合适,所以才快刀斩乱麻,在更多的情愫暗暗播种下前,扼杀在摇篮中。
只是,颜笑自认为并不是一个洒脱到转身就走的人,恐怕还需要点时间做缓冲。
可是离开段长决,她又要何去何从呢买卖经商她不会,女工细活她也不擅长。
颜笑垂头丧气,心中一时失望沮丧。
忽然,身旁窸窸窣窣有些微动静,颜笑刚转头探去,眼前兀的腾起一股白雾迷花了双目,霎时眼前一黑,不由自主晕了过去。
头晕脑胀的吃力转醒,颜笑发现自己的四肢被结结实实的反捆在床柱子上,不用猜也知道是被歹人绑架来了。
不过她又没得罪谁,谁会注意她的动向瞅准机会逮她呢
不对,颜笑仔细一想,她还确实得罪过人,而且是个厉害的角色。
使劲挣扎两下,这绳子捆绑得一丝不苟,只能找利器割开,只是,这屋子乌漆麻黑,颜笑的眼睛又没有夜视能力,摸索半天也没从地上捞出除了床单以外更实用的东西。
难道她要待在这里呆呆等着别人进来发落
不,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颜笑再次观望四周,以求在黑灯瞎火的房间里找到窗户的所在。
适应了暗处的眼睛很快扫清了房间的大致构向,令颜笑大失所望的是,这房子除了一扇门,压根没有窗户。
颜笑近乎绝望,心知抓她来的人必定是何学义,她搅了何学义的好事,还让他慌不择路的愤恨而逃,今天被他逮到,肯定是一番狠厉的羞辱。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转得这样快
不刻,门外果然响起脚步声,听起来不像只有一个人,但那人要推开房门的手,似乎被一个人阻住了,接着有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何公子,我还是不去了,虽然那姑娘生得俏,但寻思着是那段长决的人,还是别了吧。”
另一个声音也附和起:“是啊何公子,听说那姓段的早年杀过人,做过什么将军,万一他要是发起威来”
然而那些话被何学义粗声粗气的打断:“事到临头你们竟还打退堂鼓嗬,那姓段的本事能有多大,还能翻了老子的太守府不成由将军贬为庶民待在这个地方,可见本就犯过罪,谅他以前有多威风,现在还不是得听本大爷的话”
话音一落,房门便被他粗鲁的推开,那些纨绔子弟见了她,跟着瞥上几眼,思量再三却都退去。
何学义嗤笑两声,直咕哝“没出息”,带上门向颜笑走来。
颜笑听了他的奚落,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自己此刻还为待宰的鱼肉,冲他嚷嚷:“你凭什么说他没能耐你难道上过战场不成”
何学义挺吃惊,但凡女子进了这闺房,不是哭哭啼啼就是寻死觅活不得劲,她竟然还有心思替自己的相公申辩。
“哟,这么护着你家那位段相公,难不成还指望他来救你”
颜笑鼓着杏眼瞪住他。
输人不输气势,即使下一刻她就要被糟蹋了,也要提高一下逼格。
“啧啧,看这小眼神,跟个小豹虎似的,怎么,你还能把我瞪死不成”何学义说着,手上并未闲,扒拉着自己的裤腰带。
颜笑咬牙别过脸,心道,万一真躲不过,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
何学义看她侧过头,露出显而易见的嫌恶神色,便不如她意的掰过她的脸,就要往她嘴上凑去。
颜笑被恶心得将嘴唇挪向一旁,瞥见他的耳朵,顿时心中一亮,不假思索的张嘴咬去,下了狠劲的咬
就刚才那个架势,这个何学义是想同别人一起来玩弄她吧这人心肠坏成这样,不把他耳朵咬下来都不够解气
何学义吃痛,疼得哀叫一声,慌忙使劲推开颜笑,捂着耳朵直起身子,甩手大力给了她一个耳光。
这女人还真是只小豹子,专门出其不意的让人吃亏。
颜笑这一下被打得眼冒金星,差点头一晕背过气去,待她缓过神来,感觉到嘴角有温热液体顺流而下,垂眼一看,果真淌血了。
她长这么大从没挨过别人耳刮子,如今被一个陌生人整得狼狈不堪,若说是一个颜值不错的人也就罢了,可这人长成猪头模样,待会万一被他欺辱,还不如一头撞死得好,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反正她也不是这里的人,说不定身死后,又能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呢
打定主意后,颜笑反而不慌不忙了,睨眼不屑的看着何学义,冷笑一声,开启高冷模式:“你知道我那次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呕吐吗”
何学义正要再次饿狼扑食过去,听到她不慌不忙如此一问,也狐疑的顿下动作:“为啥”
“因为你实在太丑了,丑的惨绝人寰,人神共愤啊简直,难道你不知道吗没有这个自觉吗硬生生把人丑吐,这个肯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了。你说你这么丑,好好窝在家里就行了,偏偏要出来招摇过市。想想你的后代都要继承你这惨不忍睹的基因,连路人都要吓得飞起了你强占我可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待会弄条布襟把我的眼睛遮挡起来,免得我一个不忍直视,又吐你一身,太过扫兴”
“你、你”何学义气急败坏,他是丑,他也承认自己是个草包,可是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如此破口大骂,直白坦然的戳中他的痛处,“我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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