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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柴谖婵

正文 第34节 文 / 羊墨谖

    ,要给她缠足,还吓她说,不缠足便与粗使宫女们一样,将来可嫁不掉啊可她就是死活不愿意啊,尽说些歪理我有心疾,又重伤未愈,随时都会死的人,都不知道能不能长大,还嫁人呢就算我侥幸长大成人了,那愿娶我的人定就该不会嫌弃我有心疾吧既然我身患心病恶疾都不嫌,还会嫌我没缠足吗我傻啊白白缠足受罪”

    宗望大笑“她小小年纪就很有见地啊”,闭目乏躺毡毯,道“看来你知道她很多事,讲来我听”

    在李氏对谖婵的描述中,宗望时而大笑,时而黯然,可心间却越发寥落苍茫,问道“你知道柴谖婵喜欢什么”

    李氏一时语堵,思量道“该会喜欢灯吧听说柴谖婵当初嫁给郓王时,上元节去赏灯,因蔡京的幼子蔡鋆冲撞弄坏了她的走马灯她气得说要灭了蔡家满门,之后蔡鋆死在蔡家园子后院,身首异处啊蔡京说,是柴谖婵勾结西夏死士杀的蔡鋆可见她也挺喜欢灯的吧但凡女子都喜欢”

    “听说过宋东京的灯槊华美,也快到正月了,我也想看看”,宗望唤来邓圭“去对宋臣们传话,我还要上元灯饰装点营寨”

    至此,除了每日搜括民间金银绢缎朝金营车载不停,皇宫以内以及道宫、佛寺、正店所有灯饰亦被搜绝殆尽

    时已元宵

    金灯、琉璃、翠羽、飞仙等各类灯饰二万丸张饰布满刘家寺金营,夜尚未昏,便已灿若星海

    谖婵掀帐观望,寒涩凄悲之感,重叹口气,“华灯似旧,境已大迥越是璀灿,越是耻辱”

    举目四望,见露台之上还有倡优艺人正呈杂剧百戏,宛若昔年宣德门前张灯盛景,而邓圭领数人堂上堂下摆置筵席,随同忙活的内侍中竟有邓乙,想找他寻问究竟,苦于金卒看守,无法出帐,宗望却踱来,道“你是想出去赏灯吧我命人在堂下给你安了席位,想去就去”

    谖婵至席外,佯装拈食邓乙正巧端来的果脯,小声问道“你如何会在此处”

    邓乙强忍眼泪,小声悲愤道“小的是随大王一同到的青城金营啊,邓圭与小的相熟,将小的要来帮忙布置谖婵小娘子定还不知道吧,因将民间也搜括怠尽,可金银远不足金人索要数目,何粟、李若水他们多番到金营请求那粘罕、斡离不减些数额,可不从,并要求官家再亲自出郊面议,官家疑金人欺骗,便不欲再往,可何粟、李若水劝官家但出无妨,官家也恐金银不足,金人纵兵,无奈答应再出可官家非命大王也随他一同出郊,以太子监国,枢密使孙傅为留守,还交待孙傅有不测便立太子而大王此前被禁足郓王府已整年,早已重病,得官家圣旨强拖病体在正月初十随官家同到了粘罕的青城营寨,可官家和大王一到当晚,便被幽闭于斋宫端成殿东庑,不俱供帐,铁索阑门官家遣人通谒,想见粘罕、斡离不,可二人均不理会官家和大王此时仍被幽闭于斋宫啊大王重病在身,也不准小的在旁服伺,这么大寒的天时,金人让官家睡的都是土床,大王定就更是寒苦了,又没药服用,定会加重病情啊”

    谖婵望粘罕领数西路军将领亦前来赴宴,赵桓与其从臣亦被两队铁骑夹护而来,强行令其堂中落坐,暗哀“早已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席半,赵桓从臣吴幵、莫俦向宗望、粘罕奉上赵桓手诏,肯求道“已向民间大肆搜括,金银实不足数,这是官家的手诏,允以亲王、宰执为质,衮冕、车辂及宝器二千具,民女、女乐各五百人入贡,岁币加银绢二百万两,以抵河以南地,宗女各一人馈二太子和国相求允官家回宫”

    粘罕吼道“不是早遣萧庆传话了,要道宗出质,要帝姬和亲,岁币要一千万,不答应就力取”,说罢,命两将押解赵桓随他离去

    粘罕离去,吴幵、莫俦又对宗望苦苦肯求

    宗望冷声道“本帅早已说过,想减金银数量,就允帝姬和亲,本帅不是早点名要那赵福金和亲吗可人送来了”

    吴幵、莫俦为难道“已禀明太上和亲,可茂德帝姬是太上最宠爱的女儿,太上不答应她改嫁和亲啊”

    宗望怒喝“那就不可谈赵桓不能放”

    谖婵在席间闻言暗哀“大宋从无公主和亲之策,何况赵福金还是赵佶最宠爱的女儿,哪里舍得哪像我这个小孤儿可以随便如物件送出”

    邓圭端来一碗元宵,笑道“谖婵小娘子,小的特意留给你的,知你爱吃”

    谖婵接过,不甚失手,汤水洒在淡紫袄袖上

    谖婵取帕轻拭,道“弄脏了”

    邓圭道“小的这就去找几身合宜的御寒衣物来给你换,小的拿去替你浆洗干净便是”

    邓圭领婢女捧来几件新锦面棉袍至谖婵帐中,笑道“谖婵小娘子看看喜欢哪一件都是新制好的”

    谖婵瞟目,虽是大宋的锦锻,可制的却是左衽女真式,道“一件都不喜欢我记得我家宅子里还留有我往年的旧袄,你对那二太子说,我想回去取来换上”

    邓圭难道“小的不敢说啊要不,谖婵小娘子自己去开口二太子刚回了大帐”

    作者有话要说:

    、帝姬和亲

    谖婵入帐屈膝一礼,道“有一事相求二太子”

    宗望暗喜,却佯装不耐烦道“你这是来投怀送抱求我放了那赵桓的吧可你以为我还稀罕你吗你刚定也听见了,我要帝姬和亲,而且就要那个最美的而你区区民女,投怀送抱给我做妾我都看不上谁让你之前自视甚高啊”

    谖婵蹙眉,屈辱浓重,唇角高傲轻扬,轻蔑道“我身份卑贱,本就无心高攀二太子只是想求二太子派兵押送我回我家宅子,让我换身干净的旧袄,看看我家宅子有没被你们丧心病狂焚烧损坏,而我家宅里也还有几匹往年的衣料锦缎啊,也打算去搬来送交给你们凑凑数啊你们索要巨额,不让百姓倾家荡产,你们如何罢休啊贪婪无耻,远甚贼匪强盗”

    宗望震怒拔刀,架谖婵颈上,吼道“敢骂我贼匪强盗快跟我赔罪你别以为我不会杀你”

    谖婵悲怒道“杀啊我的命既是你的参王所救,我早就不想活了,这就还你”,昂颈向刀刃狠抵去

    宗望一惊,疾速收刀,目泛青铜,恨恨道“柴谖婵,你要再敢求死,我就在城中大开杀戒”

    谖婵忽大哭,悲痛道“我被你囚禁,没有自由,不见天日,生不如死我也不过就是想回我家宅子去看看,这小小要求都不答应你就是想让我在囚禁中郁郁至死”

    宗望眉结深川,道“好好这就命我一队亲兵护送你回去,行了吧陷城当日,我就下令不准焚毁抢掠你家宅子,一草一木都是完好的别哭了”

    谖婵哭泣更甚,道“什么护送不就是将我当囚犯押解这是何其屈辱,我还不如死了况且,你们一队金军出现,定会吓坏我家的左邻右舍啊,将那些老人们吓出个三长两短,如何是好啊你就放我自己回去,京城处处是你们兵马,我还逃得掉”

    宗望低头思量,忽狠瞪谖婵,道“我就命人护送你出营直到城门口,但由你自己进城回宅,这样行吧可你敢诡计多端,藏匿逃亡,我明日不见你回营,我就在城中随便取一千个宋人人头,他们都是被你所害”

    谖婵将泪一抹,道“好那你能不能给我块牌符让我能在京城通行无阻你想啊,要是我在城里遇见你们不认得我,又不通汉话的女真兵,不会杀我吧”

    宗望将手一劈,“不给你拿着牌符难保不会惹事”

    谖婵悲恨道“你不是不知你们那些金兵不但贪财,更还好色,掳掠女子,禽兽之行,干不出吗”

    宗望眉更深结,喝道“谁让宋败降啊亡国子民是该任人宰割,怪不得我大金将士”,却仍掏出银牌掷地

    金骑押送谖婵至南薰门

    谖婵步下马车,寒雪已盈天铺地厚积数尺,谖婵冒雪艰难而行,往年的汴京夜市通宵达旦,如今恍若死城,处处弥漫战后的烟硝血气,而因围城日久,缺粮少薪,街头巷尾更是随处可见冻饿倒毙的贫苦百姓

    谖婵凄泪滑落,疲乏回到“相国寺”宅中,将厅内灯烛燃亮,稍觉暖意

    “小娘子”,妇人颤声

    “莲娘”,谖婵回头,果是莲娘满面泪痕

    主仆二人相拥痛哭

    莲娘哽咽道“当时,将我放出蔡家园子后,我蓬头垢面,身无分文,我便悄去了瑶华宫,得孟娘娘收留金军陷城后,瑶华宫也无明起火,我和孟娘娘就只得逃来相国寺外她弟弟孟忠厚的私宅,就在我们这宅子不远啊我刚听闻宅门响动,望见果然是你回来,我好高兴啊”

    谖婵为莲娘拭泪,道“我记得我们在汴河边还设有两间粮仓,前几年让九易他们屯在那里,是想用于灾荒时捐出救急,那粮仓有被金军抢掠毁坏吗若还在,我去开仓,将粮分给贫民百姓”

    莲娘道“我悄悄去看过,还完好锁着啊,里面可有几千石米围城太久,冻饿死了很多人,我本都想将那粮仓打开,可是我就怕我去一开仓,就被那些金军抢掠,就不敢去”

    谖婵掏出那银牌一掂,道“我敢去啊要完颜宗望的银牌,目的就在这里叫人随我去搬粮”

    时已午时,谖婵仍未返回,宗望烦燥不安,见宗隽前来,道“讹鲁观,你来得正好我不是让你昨晚命人跟着那柴谖婵吗她怎么还没回营”

    宗隽道“我正是来对二哥说那柴谖婵的事,我派出的人刚来回报,她去汴河边打开两个仓禀,让一群民力从里面搬出千石米,送到相国寺去分给那些因围城多日快饿死的宋人听说,那两个仓禀确是她的,是她屯在那用于灾荒时捐出来救急这时,她都还在那相国寺分米要不要阻止”

    宗望心烦道“她也不过就是分米,由她去吧”,唤来邓圭,道“找几个女人来”

    可眼前尽是谖婵,竟觉无力,赶走众女,苦闷难熬,道“柴谖婵,你这个妖女,妖女你害我不浅”

    时已正月二十八

    黄昏雪大

    邓圭送来酒菜,谄媚笑道“二太子,福金帝姬今日已被作为蔡京的遗存亲属送来了,小的这就让她前来服伺定会合二太子心意”

    宗望随口说道“我想要的是柴谖婵,别人会合我心意吗带来我看看吧”,取酒狠灌

    蓦然抬眼,沉沉雪幕里由李氏搀扶,缓步而来一位梳单鬟髻,身着淡紫锦袄,白褶裙,袅娜纤娇的女子,宗望惊道“柴谖婵”

    邓圭讨好道“二太子,她便是福金帝姬”

    宗望急不可待掰起赵福金下巴,希望能看见一张期盼的面庞,可眼前容颜却与谖婵毫不相像,且战栗颤抖,面无人色,他不由失望,抓住赵福金衣襟,道“可这袄不是柴谖婵的吗”

    邓圭跪下道“前几日,柴谖婵的袄换下来浆洗,小的今日自作主张从浆衣处取来给福金帝姬装扮,是想二太子欢喜啊二太子要不喜欢,小的这就让她换下便是”

    宗望从案旁的木箱里随手抓出大把金银扔给邓圭,道“赏你的”,仰头灌下整罐烈酒

    邓圭欣喜谢过,对李氏命道“还不快劝劝福金帝姬好生服伺二太子”

    李氏搀赵福金至后帐扶坐毡毯,道“帝姬,事已至此,就好好服伺二太子”

    赵福金抓着李氏惊瑟颤抖,泣道“快带我走,带我走我好怕,好怕”

    李氏倒了杯酒,道“好好帝姬先饮下这杯,压压惊”

    赵福金饮下酒水,面上红潮,晕倒毡毯,窈柔美态

    宗望在旁坐下,轻抚那袭淡紫锦袄衣襟上的谖草花边,穿着如此合体,眼前女子仿就是谖婵探过身下女子那白皙柔滑的肌肤,不足一握的纤腰,他想“听说柴谖婵与她身形相近,定也就是这样”

    激情迸发间,脱口唤着谖婵,身心从未有过的异常满足,舒坦睡去

    一觉天明,朦胧睁眼见身旁“谖婵”坐于毯旁慌忙着衣的背影

    宗望笑唤“谖婵”,将她拦腰环过,压倒毡毯,正欲亲吻,赵福金惊声尖叫,宗望刹时回神,看清赵福金惊惧脸庞,扬手一耳光,震怒喝道“再嚎就杀了你”,撕下她衣衫,压置身下,如野兽般粗暴侵噬她柔娇的身躯

    赵福金痛苦难忍,随手紧抓过那件恰搁手旁的淡紫锦袄掩在心口,凄颤之声“妾身知错了,求二太子饶了妾身吧”

    宗望莫名静顿,竟开始轻柔要她

    至此,连续三日,对赵福金日夜宠溺,宗望觉得他是真爱上了这个温顺婉约的女子,他觉赵福金能让他忘了谖婵,忘了谖婵带给他的所有痛苦,能让他快乐

    又一番颠鸾倒凤,宗望快意的将赵福金拥在怀中,闭目笑道“这几日你伺候得很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闻赵福金怯声道“那能求二太子不要让妾身爹爹为质吗”

    宗望骤然睁眼,立时坐起,怒喝“这话是谁教你说的好大的胆”

    赵福金悲怯哭道“没谁教那是妾身爹爹啊妾身已是二太子的人,妾身此生都会尽心伺候,只求二太子放过妾身爹爹吧”

    宗望烦道“赵佶在位时处处失信于大金,听说他害得柴谖婵父母冤死,他本也可恨该死”

    赵福金扑到宗望怀中,梨花带雨,娇哭凄凄,“柴谖婵处处顶撞二太子,不将二太子放在眼里,二太子还要帮她报仇吗况且,妾身爹爹要是做了人质,妾身身份大贱二太子纳了妾身,也没有多少颜面妾身爹爹是官家,妾身好歹是个帝姬啊要不废了大哥,重立爹爹,你们让大哥为质吧”

    宗望遂想起谖婵带给他的苦痛煎熬,怒道“是啊柴谖婵不将我放在眼里,我还要帮她报仇吗就该让她报不了仇,后悔才对”,拍拍赵福金的背,道“可这也不是我一人决定的,粘罕想来很难同意,后日初五,我与粘罕相约打毬,到时与他商议”

    两人言语传到候立在帐外的邓圭耳中,邓圭暗恨“休想放过那赵佶我明日就借机去青城粘罕营寨,佯装闲聊漏言,将斡离不私纳帝姬的事告诉粘罕,他知道后定会觉赵福金的话是赵佶所教,定更会非要赵佶为质”

    作者有话要说:

    、废宋

    初五,雪住天晴

    宗望正要出营,却又驻马,忘了眼谖婵所住帐房,对邓圭道“你去对柴谖婵说,我要去赴打毬会与粘罕商议废赵桓,立赵佶,并以赵桓为质”

    单鬟髻,粉蓝旧袄,白布素旋裙,“旒狸”窜跳尾随

    宗望细量谖婵身形与赵福金确实相似,除了一双天足与赵福金大异,她的发色乌黑,而赵福金发微带黄

    谖婵奔至宗望马前,拉住他缰绳,道“听闻二太子要出言废官家,重立赵佶若二太子是因柴谖婵区区民女而牵怒官家,民女向二太子赔罪”

    宗望冷语蔑道“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我要这么做,是因纳了赵佶的女儿赵福金,她伺候得我很好,我自然就该保全她父亲放开我的缰”,一扯缰绳

    谖婵趔跄后退,摔倒雪地

    宗望阴寒一笑,道“你自找的”,策马而行,握缰的手却微颤,暗想“其实,那赵桓庸蠢,就留他坐皇位,立为藩属,那是最好”,掉转马头,冷言道“你要是想我改变主意,那你能答应此生给我为婢,任我使唤,任我处置吗你可听清了,是为婢,妾都不是”

    谖婵跪于马前,道“若二太子能保全大宋,保全官家,柴谖婵甘愿为婢,做牛做马,绝无怨言”

    宗望轻蔑道“你也真是贱命啊你既给我为婢,就随我也同去打毬会伺候”

    谖婵随宗望至毬场

    粘罕与诸将已早到,又望赵桓仅率四从臣而来,神形更为憔悴落魄

    酒二行,赵桓起身道“赵某久留军前,都人颙望,欲乞早归”

    粘罕喝道“哪里去”,抖出一文,道“这还是上月二十二日所出的手押,可议定的事目,办到了吗”

    赵桓不敢言

    宗望接过文书,对谖婵冷声道“念来听听”

    谖婵一瞟,“一,以康王、宰相等六人为质;二,准免割河以南地及汴京,以帝姬两人、宗姬、族姬各四人,宫女二千五百人、女乐等一千五百人、各色工艺三千人,每岁增银绢五百万,两贡大金;三,河外守臣血属,全速遣送,准俟交割后放还。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网  www.lizi.tw四,原定犒军金一百万锭、银五百万锭,须于十日之内。如不敷数,以帝姬、王妃一人准金一千锭,宗姬一人准金五百锭,族姬一人准金二百锭,宗妇一人准银五百锭,族妇一人准银二百锭,贵戚女一人准银一百锭”

    宗望侧头瞟目谖婵,佯作轻蔑道“这上面议定,贵戚女一人准银一百锭,你柴谖婵虽是没爹没娘的孤儿,但也算是贵戚女,可以勉强值一百锭凑个数所以,你可是我一百锭买来的,给我为婢,那是天经地义啊”

    众将哄笑,而谖婵佯若未闻

    粘罕瞪目呲牙,道“这死妖女也能值一百锭让这死妖女给我西路军的兄弟们一一磕头赔罪先说耶律大石那事,再说她损我西路军万余兵马,我想起就恨”

    西路军众将吼道“妖女,磕头赔罪”,“这妖女的毒,害得兄弟们好苦”

    谖婵蔑笑道“一众男人竟败于我区区一弱女子,一个个不羞愧自尽,还有颜面大吼大叫你们一众男人合伙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传到海内外也不嫌丢人啊尤其是国相,虽做了我手下败将,但你身为军人难道不明白这胜败乃兵家常识吗况且,行军征战,刀口舔血,生死相博,我若当日败死于你们阵前,我柴谖婵也心甘情愿,绝无二话,马革裹尸,死得痛快”

    西路众将哑口,面面相觑

    粘罕一想,对赵桓怒道“命她磕头赔罪”

    赵桓无奈,对谖婵流泪道“你就向国相和各位将军赔罪吧”

    谖婵心下悲苦,想“不能激怒了他们连累官家”,屈膝对粘罕跪下磕头,道“望国相和各位将军宽宏大量”

    粘罕吼道“使劲磕,我不叫停,不准停”

    额血洇红雪地,谖婵痛乏俯地,悲楚凄怜

    赵桓掩面落泪

    粘罕吼道“那水来将她泼醒,继续磕”

    宗望心惊“天寒地冻,那非死了不可”,正想阻止,一旁的宗隽小声道“二哥,不要阻拦粘罕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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