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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柴谖婵

正文 第25节 文 / 羊墨谖

    小说站  www.xsz.tw小说站  www.xsz.tw栗子小说    m.lizi.tw莲娘的仇该报了”

    谖婵与九易至殿外廊中,却正闻野利阿淄怒吼“你竟为了柴谖婵昨晚命人放话邀天祚帝来大夏,带那支千年参王做见面礼你别忘了大伯父、大伯母在粘罕手里啊,惹怒了粘罕,大伯父、大伯母还有命吗”

    又闻察哥怒声“粘罕要以他们为质要挟我,会伤他们吗再说,是你们伤谖婵在先我早说过,敢伤我这辈子唯一心爱的女人,与你便不再是兄弟”

    谖婵暗暗惊诧,“他竟为了取参王救我而违背与金约定,不惜交恶金人,落下口实”,又闻乾顺怒道“邀天祚帝来大夏,也是朕同意的柴谖婵既嫁于了察哥,身为大夏晋王妃,明知她能救,难道不救此事就此定下还有别的事奏吗”

    一臣道“如今少了与辽的榷场,而宋的榷场也时断时续,此前又出兵助辽,花了大笔军饷,臣建议裁军减饷,充实国库”

    阿勉怒道“什么破烂主意如今金国兵马强盛,宋又早想灭了大夏,能裁军吗如今反倒就应时时备战才对,难道就不怕金灭了辽接着打大夏的主意啊”

    乾顺道“此时的确应时时备战,而充实国库,众爱卿有良策吗”

    又一臣道“臣认为不如向民增税”

    乾顺道“与民争利,必引百姓不满,怨声载道,绝不可行朕可缩减宫中花费,用于养兵”

    谖婵暗想“察哥的皇兄确是英明之主啊他们违背与金约定而取参王救我,我如何能白白受此大恩”,思量片刻,对殿前道“进去禀报,我要上殿”

    谖婵领九易步进大殿,对乾顺屈膝一礼,道“陛下仁德,怜惜谖婵贱命,蒙此大恩,谖婵心中不安,恰有几条可行之策以作回报

    其一,没了与辽的榷场贸易,大可与金国商谈互开榷场,与宋的榷场时断时续,大可主动送几匹好马,自然也就得已重开了就算不开,我家商队兄弟们与海外各地人情极熟,运来大宗海外奇货,用以与宋金贸易,民间私场交易所得,那可是立竿见影啊我保证让国库今年至少能增收四成如此也就能或多或少弥补了宋辽榷场的损失吧

    再则,就是要兴办产业,就如瓷器,历来精贵,而我早让九易取过你们灵武一带及贺兰山下的土质来看过,完全可供烧瓷,若允我在大夏兴办瓷窑,既能供国内所需,也能运往海外以充实国库啊而除了瓷窑,我家商队的兄弟们长年商贸,对丝绸、金银器、漆器的一流工艺均是个中行家,我能命他们帮忙兴建各类作坊,百业兴盛,繁荣富国

    其三,留意兴庆府周边有数大片无法经营稼穑,草木不生的贫瘠荒地却能因地制宜植栽别的作物药材,就如甘草,本性喜旱,正宜栽种,这可是能调和百药的尚好药材啊植栽药材,变废为宝,能让你们子孙后代都受益无穷吧”

    众臣赞叹不绝,道“晋王妃真有本事,值得邀天祚前来,拿参王给她续命”

    乾顺欣喜笑道“你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句句都是富国良策啊,经管大夏对外通商,兴办瓷窑,开垦荒地等诸事就交于你全全负责”,又忧道“可你的身体”

    谖婵道“谢陛下关心,诸事谖婵自会吩咐九易他们分头操办,不会奔波辛劳”

    九易抱拳一挹,道“陛下厚待小娘子,草民一众感激不尽,定尽心为大夏效力”

    乾顺一想,笑道“朕授柴九易转运使之职,以方便你们行事”

    九易撸袖一指野利阿淄,愤恨道“听闻大夏是有仇必报的,而他们害得我家小娘子毁容的大仇,求陛下恩准,我柴九易今日就找他决斗报仇”

    野利阿淄喝道“好啊想要报仇,看你有没有本事啊”

    乾顺道“大夏自祖上确实就有决斗了结恩怨之事那就在宫内的质子军骑射场了结吧胜败生死双方都不得再生事端”

    刀刃相接,火花炽闪

    “敢伤我家小娘子,非将你这畜生卸了八块”

    转眼,野利阿淄便被九易连砍数刀,无法招架

    乾顺观望赞叹道“身手了得,真是人才,人才啊”

    阿勉接话随口说道“是听说过柴九易身手好,宋哲宗曾还亲点他为御前可今日见了,比所料的还好啊想来,大夏是他对手的,就只有察哥了,我兴许都只能跟他打个平手”,不由摊手纠结“阿淄今日看来只能死了,都是仁多金花那贱人害的”

    察哥对立于她右旁冷眼观站的谖婵道“阿淄已受了重伤,你快让九易停手了按决斗的规矩,你能叫停”

    谖婵冷目瞥过察哥,悲怒道“不行莲娘的仇非报不可”

    察哥忽拔出身后利满的佩刀,飞身而上,推开野利阿淄,道“因我默许了烧棺,所以我也有份害你家小娘子毁容,按规矩,我能出面决斗了结此仇”

    谖婵悲怒浓重,上前拿过九易的刀,悲怒道“卑鄙无耻既然如此,就由我柴谖婵亲自与你了结此仇但我们既是决斗的仇家,按规矩便绝不是夫妻,今日就正好当着陛下的面刀刃相接,夫妻义绝”,双手握刀向察哥刀刃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箭劫

    察哥急将刀扔地,强装从容“我又没答应要与你决斗,何来夫妻义绝”

    乾顺急忙出面,对谖婵笑劝“就看在朕情面,此仇便就此了结”

    谖婵不得已应允,将刀一扔,愤然回府,至中院,无意瞥见院东角立一只簇新的圈背单人木秋千,椅背上也刻着数朵盛放的可爱谖草

    素兰笑道“这可是晋王命人赶制的啊那椅背上的谖草还是晋王亲手刻上去的啊小娘子喜欢吧”

    谖婵坐上秋千轻摇,道“是很像我爹给我制的那架”

    素兰道“其实,放火烧棺害死莲娘使小娘子也毁容,晋王事前并不知情

    晋王是真爱小娘子的啊,小娘子被掳后,晋王每晚都是在别苑小娘子房中独自就寝,这么久也都没传任何人侍过寝,就连原来晋王府后院的姬妾,晋王在去年腊月从耶律大石那里回来后也都全分赏给他麾下那些没娶妻的将士了,就连索娜也指出去了”

    谖婵一怔,问道“索娜不是有身孕吗也指出去孩子呢”

    素兰纠结道“本都七个月了,可她说晋王命她打掉孩子,她就饮药打掉了听说打下来都还是个成形的男胎”

    谖婵蹙眉,疑道“还有如此残忍之事不会吧”

    素兰随口说道“晋王之命,当然不能违啊别说一个孩子,就是令她自尽,她也应立即照办”

    谖婵悄瞥素兰,暗度“死士还真是训练有术啊可索娜若真愿打掉小孩,当时又为何来求我啊不过,这些事也与我无干,只恨嵬名察哥非要维护那对畜生,我又如何能为莲娘报得了仇”,想到此,满心悲恨

    叶比沙黄,风比霜寒,时又九月

    谖婵晨起对窗轻抚一曲胡笳十八拍,回旋哀荡,催泪下颊

    “曹贵妃临产大出血啊,皇后知王妃精通医理,请晋王妃快去看看,能不能救”,一宫女急哭而来

    大殿内,乾顺照旧早朝

    南仙牵谖婵喜色入禀“多亏谖婵及时施药,曹妹妹顺利产下小皇子,母子都得平安”

    乾顺大喜,赐名“仁孝”,众臣道贺

    殿前引野利阿淄长女领几个均一脸炭灰的儿女奔入殿来,悲痛大哭“爹,宅子后院被人放火,火势很大,扑不灭小弟和他娘在房里没跑出来被烧死了”

    野利阿淄大惊,悲怒大吼“抓住放火贼了吗”

    长女痛哭“是仁多金花那恶毒的女人领着陪她嫁来的几个男人泼酒放的火就因一大早小弟看见她的脸被吓得哭,说她好吓人,可她就说要将小弟和他娘都烧死,命人将他们母子关到房里,房门还命人用木条钉死了”

    一声悲呼

    野利阿淄眉头紧锁,道“不会的,不会是她干的,她不会这么对我的”

    长女哭道“爹,真是那恶毒的女人干的,她歹毒卑鄙,你娶她回来就是祸害我们”

    野利阿淄几个小儿女也纷纷愤恨哭道“爹,小弟被烧死了啊那女人刚还说要将我们都害死”,“她害得我们还不够吗你还留下她想让我们都被烧死”

    野利阿淄怒吼“爹轮不到你们教训滚回去命人将宅子收拾干净”

    长女愤恨痛哭“我和弟妹们不会再回去了我宁可去住寺庙,这辈子也都再也不回来,以免都被活活烧死”,领着弟妹们悲愤出殿,野利阿淄急紧追而出

    下朝,察哥牵谖婵出殿,道“累坏了吧”见她又有微咳,急轻拍她背,忧她病情,“天祚帝不知去向,那支参王下落渺茫,谖婵可只有一年性命啊”

    “柴谖婵,敢烧死我勇儿”,野利阿淄持箭怒吼,飞奔而至

    察哥将谖婵一把拽到身后,众人惊呼声中,箭深入了察哥心口

    乾顺焦急大喊“来人治伤来人啊”

    医官们急道“中了要害,拔箭会立时没命的”

    察哥摁心,对乾顺道“皇兄,我死后,军队由阿勉他们替你看着,你大可放心”

    乾顺打断他的话,焦急道“不准胡说你不会死的皇兄不准你死”

    “争战沙场多少年,再大风浪都没死,不会的不要乱讲话”,阿勉急道,汗却大作

    察哥平静一笑,“人总难逃一死争战沙场,刀口舔血,死是常事”,转目凝视谖婵,“安心留在大夏,好好活着”

    谖婵蹙眉,道“我本就快死了,谁让你救的”,且果断一把将箭拔出,摁住伤口,从随身的绣囊里掏出一木盒随身所带的淡绿药膏,替察哥上药止血

    阿勉指野利阿淄震怒吼道“你疯够了吧察哥有闪失,我第一个不饶你”

    察哥麾下众将亦怒声不止

    野利阿淄悲怒道“我只是想杀柴谖婵,定是她报仇烧死我勇儿,他才三岁,三岁啊,很乖的,却烧得他面目全非”

    阿勉震怒大吼“她一直在殿上,会去烧死你儿子吗你心知肚明就是仁多金花所为,你不就是想自己骗自己,找人泄愤吗你害她毁容,还不够惨”

    野利阿淄无言以对

    仁多碧苍拖拽仁多金花而来,将她狠踹在地,震怒道“阿淄有哪点对不住你了你竟然烧死他儿子啊你还敢跑回来,快跟阿淄磕头认错”

    仁多金花愤愤道“我不要认错,谁让那小贱种敢笑我丑就是该死”

    野利阿淄静了静,仰天悲极大吼“你为何要害勇儿啊他才三岁,三岁啊,他很乖,很懂事的,就因他一句话,你就将他烧得面无全非”

    仁多金花狰视野利阿淄,道“问你自己啊当时骗我说是杀了刘春莺,还将她烧成了灰喂狗,可你根本就没杀她还将她们母女送去了宋我早该料到你们曾是夫妻,她还给你生了一女,你下不了手”,扯脱蒙面黑纱,指着满面灰紫伤痂,悲恨道“刘春莺那贱人烧得我人不人,鬼不鬼,你不但不杀这个贱人,你还竟敢骗我我烧死你的儿女,这就是你骗我的后果”

    野利阿淄悲痛道“我以为帮你让柴谖婵也毁了容,你心里就该痛快了,可你却越来越恶毒”,重拳心胸,“是我的错,我的错,我竟蠢得娶你这种歹毒的女人,是我这做爹的害死了勇儿今日我还害了察哥,亲手害了兄弟啊”,拔出匕首向心口狠捅去,被仁多碧苍握住手腕,急喝道“察哥也还没死,你要偿命赎罪也还早了些吧”

    乾顺指着仁多金花震怒道“都是因这恶妇而起将这恶妇拖下死牢,察哥若不能安然无恙,非斩了她”

    阿勉和众将纷纷震怒“就该宰了那祸害,剁成泥”

    入夜,察哥仍昏睡未醒

    乾顺眉头深锁,道“他是我唯一的弟弟,至幼就只有他与我相依为命,他为了大夏,为了我这个皇兄受了太多苦累,说出来定都无人相信,幼时,小梁太后每遇战败便拿我和他出气,不给饭吃是常事,他拼命练箭,猎些飞鸟,每日在外烤好,就为偷偷遣回宫里带给我充饥,最初他多小啊,也使不了强弓,每日能猎个一两只鸟就很好了,他还总对我说他吃过了可后来我才知道,他总是自己忍着饿,全带给了我贞观年间,宋先灭吐蕃青唐,这目的就是想灭了大夏,若不是他,我和大夏如何能撑到如今啊我也早已习惯遇事有这个弟弟商量,形势再险,有他在,我也就会觉得安心我们兄弟俩相互扶持,大夏也总算熬过亡国之险,这些年也越来越好,他也总该能过些好日子了才对他绝不能死一定不能啊”

    阿勉与和众将都不由落泪

    谖婵静坐榻旁,第一回细看这个英俊的男人,“虽我容颜残损,言语歹恶,对他冷漠无视,可他仍每日守着我,悉心照顾我,不曾嫌恶,不曾恼怒如他那样冷血残酷的男人,除了真心爱我,又如何能对我这般容忍迁就可他兴许就不会再醒过来了”,深觉哀苦,泪倾下颊,抓住他手,哭喊道“我都还没死啊,你说要照顾我一生一世的你不准死不准死你快醒醒啊”

    “我不会死,我定会照顾我的谖婵一生一世”,察哥睁眼笑言,反紧握住她双手

    “你蠢啊,我本都要死的人,还毁了容,你何必救我”,谖婵拭泪轻嗔,为察哥重新敷药包扎

    “我可不蠢,保护妻子不是男人该做的吗”

    谖婵俯他胸前,痛哭失声

    早膳时,察哥拿起酒坛便又要饮,谖婵夺过,轻搁一杯香茶在他面前,道“你不是说要照顾我一生一世吗可你伤虽好了,但拿酒当水喝的习惯真是很不好尤其是清晨饮酒对身体更是有害无益你不想老了连刀都拿不起,还要我照顾,清晨就改为饮茶吧”

    察哥将谖婵紧拥在怀,痛快大笑“好好我改,我改我当然要照顾我的谖婵一生一世我的谖婵关心我,在乎我”

    谖婵圈住察哥脖颈,轻枕他右肩,她想即便只剩下一日性命,她也要好好爱他

    作者有话要说:

    、玉颜

    雨在傍晚袭来

    察哥疾奔回府,急问婢女们“禀报说王妃今日出去看瓷窑,回府时淋了雨有大碍吗”

    “为王妃换了湿衣,饮了驱寒的药汤,正备了热水沐浴,应无大碍”

    疾步跨进谖婵房间,侧间白底小团花罗帘幕紧闭,飘散出丝丝温热淡香

    察哥挑开帘幕,见谖婵倚在浴桶壁在蒸气中早已不觉睡去,她双颊微绯,玉颜娇美

    察哥却呆立当场

    婢女们见状,笑道“刚为王妃将脸上抹的厚厚药膏给洗掉了,才发现王妃不但没毁容,还更美了啊”

    谖婵睁开眼来,轻摸右颊,淡笑“我自己试着按古方配药,没想到能痊愈”

    察哥为她裹上白绢睡袍,轻搁榻上,盖好被褥,心疼道“淋了雨,早些歇着”

    谖婵玉臂忽轻环住察哥脖颈,望着他的眼神摄魂夺魄的“妖媚”,带着浓烈“妖气”轻吻他唇

    察哥心中震颤,“谖婵,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吻我”

    谖婵淡笑“不主动吻你,是因更喜欢被你吻啊”,话未完,唇已被察哥的吻所堵,可他的吻出奇温柔,她清晰感觉到他胸中沸腾的浓烈热气,可她更清晰感觉到他的克制,他太怕伤到她

    “不要紧的”,她柔荑指尖优柔嵌入他坚实的后背肌肤,长年冰冻的身体在他怀里融化,而世间唯有她能以如此不经意的举动能将他的神魂瞬间收服,即使微风也足以在他心海掀起涛天巨浪,久久不平

    他忘情呼喊着她的名字,恍然入梦

    夜深露重

    察哥阅军而回,照常亲端药汤要喂谖婵服下,道“快趁热服了早些歇着”

    谖婵接过药汤,笑道“我会喝的你今日阅军,浑身是汗,我已命人备了热水,你快去沐浴更衣吧”

    望察哥离去,谖婵端药汤至书案边的花架旁,将药缓倒入架上那盆谖草,神容坚决

    “你做什么”,察哥忽返房中,眉宇深结

    谖婵一惊,嗔道“一大碗,喝不完了嘛忽然出现,走路竟都没声”,将白釉药碗于书案一置,急回榻上裹被躺下

    察哥疾步而出,不多时,又端一碗药汤而回,扶起谖婵,道“将药服了再睡”

    “不是已服过了吗只倒了一点点罢了”,谖婵微微别头,不愿闻到药汤里飘散的清鲜麝香之气

    察哥将药碗磕于榻旁桌上,震怒道“你不服药,故意想死啊”,他已许久未对她动过气,连半句重话都不舍

    谖婵悲泣委屈道“因药里有麝香、红花这些药啊,不停药不能怀孕啊我是想我万一死了,能有孩子陪着你,你也不会孤独啊,虽然,可能也会如我一样有先天心疾,但我想是我的孩子,你定会好好爱他”

    察哥眉间更为结滞,将谖婵用力紧裹在怀,一丝不肯再松,道“我不要我早说过谖婵对我才是最重要的,而以谖婵生命所换来的小孩,我对他只有恨意,绝无法爱他谖婵,不要离开我,我只要你好好留在我身边,这就足够了答应我,不准再做这样的傻事我只要你好起来你明白吗”

    时已来年二月,清晨,寒风刺骨,雪雹细碎

    谖婵昏沉醒来,她的身体已越渐虚弱,稍有寒风,便会风寒数日不愈

    察哥亲喂谖婵服下药汤,心痛轻抚她背

    谖婵强遏心胸痛感,微笑道“好多了不要担心”

    “察哥,大事”,闻房外阿勉急音

    察哥疾出,道“何等大事”

    阿勉拿出文书,道“这是刚快马送来的消息,前几日,金将娄室已在余睹谷抓到了天祚,这下辽是真亡了天祚躲得太严实也就没得到我们放话邀他前来的消息”

    察哥深索一顿,道“天祚如今被捉了,那支参王定是落在了金国这就入宫去请皇兄亲笔书信遣使备厚礼送去给那二太子斡离不,不过要区区一支参,这点颜面总会给的吧”

    天未明,金营大帐

    宗望将一只长条红锦盒拿给金卒,道“将这支千年参王送去西夏”

    却见粘罕率其麾下众将策马飞奔而来,萧艳艳亦在其中

    粘罕将参夺过,对宗望道“是要将参拿去救柴谖婵吧听说就是她心疾病重,要参续命”,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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