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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柴谖婵

正文 第24节 文 / 羊墨谖

    栗子小说    m.lizi.tw小说站  www.xsz.tw小说站  www.xsz.tw你如今的身份只是个庶民听我叔父说,你被送去给了金国再送去了西夏,你委身异族蛮夷,可真是不知羞耻啊你还有脸回来”

    谖婵抬眼怒瞪王梓棠,厉声道“你叔父王黼没告诉你,我会被送去金营再去西夏,那也是为了燕云啊而真正不知羞耻的却大有人在,就是你叔父极力怂恿官家北伐灭辽,可大宋攻区区燕京都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除了涿、易二州是郭药师自降之外,大宋未曾取得一州,不得已请金军代攻下燕京等州花空了国库换回几座空城,这两年还大肆编派名目搜刮民脂民膏,弄得百姓怨声载道,可你叔父却反倒因所谓的收复燕、云之功,被封太傅、楚国公可试问他有半点功勋吗他也还真是做太傅做得心安理得啊而听闻纳辽叛将张觉也是你叔父认为奇遇,怂恿官家收纳的吧可却因此险引两国战祸,更给金国留下兴兵借口,他又可有请罪,可有知羞耻啊”

    王梓棠惊鄂当场,喝道“你好大胆,你敢骂我叔父”

    谖婵震怒道“祸国佞臣骂了他又如何也不打听打听,我在金营被粘罕刀架脖颈,我是如何逃出升天的粘罕我都敢骂,还不敢骂他不痛快,大可让你叔父去官家面前告我一状啊”

    “竟敢生事刁难本王全都听见了”,赵楷由邓乙搀扶步下阁楼,指着王梓棠怒极

    王梓棠一惊,跪下娇哭“大王息怒,妾身知错了”

    谖婵未再言语,领素兰离去

    赵楷气指王梓棠道“休了你”,转身回房

    王梓棠一惊,匆忙赶去王黼宅,一进大厅,一见王黼便大哭

    “出了何事跟叔父讲”

    “柴谖婵大骂叔父是祸国佞臣郓王还为了她说要休我我和郓王大婚那晚,郓王听说柴谖婵被掳走,便急得旧病复发,如今我与郓王都还没行夫妻之礼啊”

    王黼笑道“柴谖婵已毁了容,郓王不会再娶她,待郓王病好,也定会找你侍寝的,你想尽办法也要得到郓王宠爱啊,官家最爱郓王,有改立他为太子之意,若郓王被立,你可就是皇后啊就说如今,也因你嫁给郓王,官家也厚赐了我们王家不少啊”

    王梓棠跺足哭道“那郓王为何要帮她说要休我啊除非柴谖婵死了,否则,郓王难以死心,难保不会真休了我”

    王黼点头思量,“这事得找蔡京商量商量啊蔡京是最想她死的,而且,蔡京的儿子蔡鞗去年尚了福金帝姬,这福金帝姬可是官家最宠爱的女儿啊,官家对她可是言听计从”

    作者有话要说:

    、酒毒悬命

    身形纤娇苗条,尖颌单凤眼的女子捧着一天青釉琮盅至“保和殿”,道“爹爹,这是福金亲手烹制的你最爱吃的百仙羹”

    此女子正为赵佶最宠爱的第四女,时年二十,时封茂德帝姬的赵福金

    赵佶慈爱笑言“福金真是孝顺爹爹也很久没尝过百仙羹了”,尝了一口,随口笑道“很是丰盈爽口,像极了小刘娘子所烹”

    赵福金为赵佶轻捶双肩,道“小刘娘子尚在时,福金从她那学做的百仙羹,但手定没小刘娘子精巧啊她在时将爹爹伺候得最为妥当,时时处处为爹爹着想”

    赵佶轻叹道“也没料她那般早去”

    赵福金闻言,急娇哭道“还不都怪那柴谖婵命相凶险克死小刘娘子”

    赵佶道“也不能都怪罪于她若非她,三哥此时已凶多吉少了,且娇好的容颜却在西夏被毁,历尽坎坷,实在可怜”

    羹服了一半,蔡太师由蔡绦搀扶而来,如今脸已能动,口已能闭,抹老泪道“老臣日前又得闻密报,有大批西夏死士潜在大宋啊就是京城也有不少这事关系官家安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赵佶拍案怒道“那快寻法羁捕啊”

    “可死士神出鬼没,实难追查羁捕啊唯一的办法仍就是捉到一两名活口,然后从其口中问出死士的行踪老臣多年实疑当时何诉是死于西夏死士之手,听闻柴谖婵回了京,老臣有一计,将她以通敌西夏下狱,再灌酒,引出死士”

    “她又没罪,如何能下狱况且,她还姓柴”,赵佶纠结迟疑

    赵福金跪于赵佶膝边,凄哭哀道“只是假装将她下狱灌酒,引出死士之后,再将她放了便是听说死士很可怕的,福金住在蔡家园子都整日提心吊胆啊福金不想也有一日死在西夏死士之手,不能再孝顺爹爹”

    赵佶扶起福金,道“好好就将柴谖婵假装下狱吧”

    入夜,天窗灌入的萧寒寒风将壁上灯火吹得时明时暗,阴深诡异如同地狱

    谖婵觉异常寒冷,抱膝绻坐破席,“又进来了兴许就永不见天日了”,倚狱壁昏沉睡去

    狱门响动

    四小黄门托一黑釉玉壶春瓶而来,道“官家口谕赐酒一瓶”

    谖婵重揉滚烫额头,怒道“不会饮酒”

    小黄门道“官家御赐,非饮不可”,齐拥而上,按住谖婵,将酒全数灌入谖婵口中

    谖婵心间火灼,连吐数口血来

    “谖婵”,赵楷领着邓乙疾奔而来,抱起谖婵,焦急大喊“传御医,御医”

    郓王府,竹林小阁

    许久,谖婵亦未苏醒

    赵楷对御医们焦急道“为何还不苏醒”

    御医们道“酒中加有乌头,本就致命而谖婵小娘子患有先天心疾,在狱中又受了风寒,而酒又是心疾患者大忌,何况是毒酒啊”

    赵楷指着那四个灌酒的小黄门震怒道“酒里竟有乌头听说爹爹答应蔡太师的也只是让你们灌她无毒之酒,希望能引出西夏死士而已,可你们这帮奴才好大的胆啊,竟敢擅用毒酒”

    小黄门连连磕头,惊慌哭诉“小的们冤枉啊小的们哪敢擅用毒酒,不知道酒里为何会有毒啊”

    赵楷略一思量,道“除了你们,还有何人碰过酒”

    小黄门相视怯不敢言

    赵楷怒喝“查不出下毒凶手,你们就全都罪死”

    “郓王饶命啊,是福金帝姬和郓王妃同在半道上碰过酒啊”

    赵楷见谖婵微睁开眼,道“醒了”

    谖婵微弱道“若我没猜错,灌我酒,又是想引出所谓的西夏死士吧”

    “听说是那蔡太师出的奸计,非说上回何诉是被西夏死士所杀,所以,就故意又命四个小黄门来灌酒,想捉到现身的西夏死士可爹爹也只是答应灌你无毒之酒,却不料”,赵楷纠结眉蹙,哑言难述

    “却不料你的妹妹和你的妻子下的毒”,谖婵寒涩一笑

    赵楷纠结道“我今日就休了王梓棠,但福金是爹爹最宠爱的女儿啊,她定也是受了蔡京挑唆”

    “不必休她她可是王黼侄女,有如此善于奉迎的权贵叔父,对你夺太子之位不是一大助力吗”,谖婵言语轻蔑冷漠

    赵楷顿作默然,谖婵所言若利箭直戳他心

    谖婵强撑而起,对素兰道“我们走”

    赵楷扶住她,焦急道“留下养病吧你病很重府里照顾得周全些”

    谖婵悲怒道“不必我离开你郓王府,兴许还能多活几日我被你和你家的亲戚害得不够吗”,捂心重咳,再呕出血,再度昏死

    赵楷对御医们焦急道“为何又会呕血”

    御医们道“毒性足以使她心疾加重致命”,“除非再有一支千年参王续命否则,恐难活过一年啊”

    “一年”,赵楷豁惊声抖

    素兰一想,对邓乙哽咽道“我想去樊楼买几样小娘子爱吃的点心”

    跨进“樊楼”大堂,王掌柜笑脸迎出,道“素兰,来买点心啊谖婵小娘子释放了没事了吧”

    素兰顿放声痛哭“哪能没事小娘子被那蔡姓老贼出奸计灌毒酒,心疾加重,御医说除非再有一支千年参王续命,否则,活不过一年我家小娘子是无辜的,却将我家小娘子无端下狱害死”

    大堂中客人们一片悲怒不平之声

    王掌柜回房疾书一封,招来一伙计,焦急命道“晋王妃出了事,速将密信连夜兼程送回大夏不得怠误不得怠误”

    早朝,乾顺升御座

    一将呈上一文书,道“金国遣使至边,称只要大夏不收纳天祚并上誓表,在俘得天祚后就将下塞以北,阴山以南,乙室耶刺部吐禄泺西等地给予大夏这是金国国书”

    满朝骚动

    乾顺问道“众爱卿的看法”

    众将道“当然答应了辽地盘都丢完了,其实已经亡国了”

    “多年来宋都想灭了大夏,每有战事,都是辽出面为大夏斡旋,辽对大夏有大恩的,不能忘恩负义”,出言者,是时年十六岁的太子李仁爱,眉目细美颇似年轻时的南仙

    一片死寂

    众将道“可天祚连自己的儿子敖卢斡都缢杀,将副都统耶律余睹都逼反,人心失尽,天祚自己都不知躲去了哪连他们契丹人都不愿为他卖命,难道要兄弟们为了天祚与金打个两败俱伤吗”,“兄弟们的命是保家卫国的,凭什么为了辽国去死啊”,“而且,金还要割地给大夏啊”

    仁爱对乾顺叩首肯求“儿臣愿亲自领兵与金战,求父皇恩准”

    乾顺锁眉道“你从未领过兵打过仗,能将兵马交给你吗不准再提”

    仁爱抬首仰视察哥道“难道皇叔也同意大夏忘恩负义上誓表吗只要皇叔愿领兵出战,定能威慑金军”

    察哥语默难言

    阿勉插言道“仁多楚清夫妻在粘罕手里啊察哥亲自出兵,那夫妻性命不保”

    仁爱悲痛道“皇叔就为了亲戚而置大夏于不义吗”

    乾顺重拍御坐扶手,怒喝“闭嘴你皇叔并非为亲戚,那是为了大夏安定不受战祸此事朕早也赞同,不准再多言”

    “儿臣不再多言,儿臣告退去寝殿看看母后可安好母后身为大辽公主,闻大夏竟忘恩负义向金贼卑微称臣,定会悲痛欲绝”,仁爱悲愤退出

    下朝,阿勉将密信拿给察哥,道“急报她出事了,想用她引出我们大夏死士,兄弟们当时看见狱外暗中埋伏了不少禁军,料只是以她作饵,也不料灌的真是毒酒,就没出手相救说只有一年可活”

    察哥握拳震怒“该死的老贼传令大夏死士,暗中去捉几个老贼的孙子,尤其要将赵佶的外孙,那什么帝姬所生的儿子一并捉住,连夜秘密押送来大夏再遣使送一封我的亲笔信,谖婵是我这辈子唯一所爱的女人,害死她,就要蔡家满门陪葬”

    不日,事传至京

    蔡太师领着众子至“宣和殿”,对刚梳洗妥当,换上袍服,正要上朝的赵佶跪下大哭,道“官家救救老臣的孙儿们啊”

    赵佶烦道“何事一早哭啼”

    蔡太师将书信呈上,老泪道“嵬名察哥捉了老臣的孙儿们,并还遣使送了他的亲笔书信至边境,称柴谖婵死,不但要让老臣的孙儿们身首异处,还要蔡家满门陪葬啊其中,官家的外孙,茂德帝姬所生的亭儿才一岁也被捉去了啊”

    “爹爹,福金好害怕啊,亭儿被捉了,那柴谖婵也只有一年的命了啊,她死了要蔡家满门陪葬啊”,赵福金发髻未盘,容颜泪浸,奔进殿来,跪在赵佶身边哭得痛不欲生

    赵佶扶起赵福金,指着蔡太师震怒道“也就是你惹的事出奸计用柴谖婵引西夏死士,可这下见了,她能引出死士吗害得她只有一年性命,她一死,福金难免也被害,当初真不该将福金嫁去你蔡家”

    蔡太师抹老泪道“老臣也没料到啊如今,只好用仁多楚清那两个儿子去换回老臣的孙儿们和官家的外孙,并趁柴谖婵还没死,将她随着赐给金国的岁币一起送去金国”

    赵佶皱眉道“此前你们说让朕亲书将她送给金国,是不要引金人不悦,使燕云之策受阻,可如今又为何要将她送去金国啊”

    蔡太师道“因老臣听闻金国国相粘罕和他的宠妾萧艳艳很讨厌柴谖婵,只要扬言将柴谖婵送给粘罕,嵬名察哥得到消息绝不会坐视不理,定会命人半途去劫下柴谖婵,而大宋使臣一行前往金国可是押赐岁币,只要嵬名察哥敢劫,便是轻视金国,定会引起金国怒气大宋再扬言与金联手出兵便定能恫吓西夏,以此逼得嵬名察哥不但要送回老臣的孙儿们,也从此不敢再谋害老臣全家,茂德帝姬也因此能保得周全啊”

    赵福金哭得几近昏厥,道“爹爹,求求你,就这么办吧救救福金和亭儿”

    作者有话要说:

    、棺出

    时已黄昏,宋使一行入燕山府,入住馆驿

    谖婵静躺榻上,由窗遥望天边那一绺血色晚霞,心中悲凄“已到燕山了,明日就会出大宋边境,此生是注定要客死异国他乡了”

    一名婢女端饭菜进房

    “拿走吧我不想吃”,谖婵闭目乏道

    “小娘子,不吃饭会没力气的”,婢女小声哽咽

    声音如此熟悉,婢女竟是素兰

    素兰掩门密道“是晋王让我混进来的小娘子,与其被交给粘罕送死,不如逃吧晋王也已安排好了,只要我保护小娘子逃出驿馆,死士就会接应我们,送我们平安逃去西夏”

    谖婵轻一摇首,清寒道“我将死之人,死便死了,而仲武在大宋,我若逃了,他必受牵连我已连累了莲娘和菊儿母子,不能再连累他你也快走吧”

    忽闻敲门声

    “素兰,快躲到榻后”,谖婵开门,是一看守,“有事吗”

    看守递上一封信,轻言“小的是郓王府护卫,这是郓王命小的跟来悄悄送给谖婵小娘子的”

    谖婵打量此人,果然眼熟,接过书信回房,拆读,微微点头

    素兰小声问道“郓王说什么”

    谖婵轻声道“他也让我有机会就逃,说不要担心仲武,他会帮我保他周全”

    素兰急道“那小娘子就没有可担心的了小娘子,你难道不想报仇吗晋王让我对小娘子说待他用那老贼的孙子们换回仁多楚清的两儿子,就能帮小娘子杀了那老贼报仇啊”,掏出一纸包药粉,道“这是蒙汗药,待入夜,我下在看守们的酒食里,我们就能逃了有人在外会接应我们”

    谖婵将赵楷书信烧焚,清冷道“好反正我也快死了,死前若能报仇也能瞑目”

    夜黑风浅,素兰与谖婵趁夜从驿馆后门缱出,至城东一间棺材铺,轻敲三声,一花甲老汉揭开门板

    后堂,察哥与阿勉竟正坐一棺材上饮酒

    谖婵急将蒙面白纱掩上,不愿以残损容颜示于他前,残存的几许尊严兴也得苟延,冷漠道“你为何会来”

    察哥凝视谖婵道“我不放心”

    阿勉插话笑道“那老贼定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出,你能自己逃出,不用我们动手劫,想以此为借口激怒金国的奸计也就没用了”

    谖婵道“可因我逃了,明早城门开后,定会严加看守抓人的想到离开之法了吗”

    阿勉随口笑道“扮成平民也就混出去了”,对老汉道“快给她们找两身平民衣装”

    谖婵摇头,道“我面有烧伤,很好辩认”,随手指一棺材,道“我躺在棺材里,由你们将我送出去吧听说近日因城里有疫病,死了好些人,那些城门处的守兵,怕染病,定不敢打开棺材验的”

    阿勉拍掌笑赞“妙计啊就是聪明啊”

    “不行好好的活人,躺什么棺材我不准”,察哥眉宇深结,气语“蛮横”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谖婵跨进棺材闭目轻躺,困乏道“反正不久就要真正躺进去的,提早试试有何不可啊还可以好好睡一觉,多好的主意啊”

    天微明,雨夹细雹,老汉与素兰抛洒着纸钱送棺木出城

    察哥远远观望,紧盯着在木板车上颠簸的棺木,又觉刀削斧砍般的巨痛阵阵袭心

    老汉与素兰将棺木停在一荒野废庙,早已等候在此的察哥从随行手中拿过板斧,两下橇开棺钉,将谖婵拦腰抱出,大步跨上庙口马车,下令速行,将她紧拥怀中,道“什么破主意啊躺棺材你想将我活活气死乖乖跟我回府”

    谖婵怒道“我不要回你晋王府,我去别苑住”

    察哥惯常“蛮横”道“不行你是晋王妃,非回府不可府里才照顾得周全些上回就因由得你留在别苑,太过偏僻,才被掳走,我绝不会让你再任性妄为”

    谖婵挣扎道“我说了,不放开我,我会更加恨你这个有份害死莲娘的凶手”

    察哥将她用力紧抱,由不得她动丝毫,道“就算你恨我入骨,我这一辈子都绝不会再放开你你逃不掉的”

    兼程连夜,日暮之时

    马车在“南怀门”东停驻,察哥将谖婵抱下马车,谖婵怔惊,因眼前是一座崭新府邸,朱漆高门,红匾金字“晋王府”,又望了眼不远处的原王府所在,却已被移平变做了骑射场

    察哥抱谖婵至中院,面南书房左的大房间仍被安置为谖婵住处,房内一切家具器物皆新

    以朱红镂雕仙鹤云纹三扇高屏将房间分为内外间,外间东墙朱红棱格白纱窗下置杨木大书案,案右置柏木卷草牙板琴桌,案左立一红木鼓腿花架,架上敞口红瓦盆中谖草未开

    绕过屏风,其后置朱红镂雕飞鹤纹栏杆围子榻,榻边置黑漆花腿小桌,榻上铺雪白毡毯,置粉底缠枝小团繁花锦被,樱花色圆筒锦面枕,暖意温馨之感

    “新房间还喜欢吗府邸是赶修的,有些仓促”,察哥道

    谖婵在榻左所置的杏木妆台前坐下,望椭圆铜镜中白纱蒙面女子那诡异之影,冷言道“我随时会死的人,有个安身落脚之处就已然很好你这有份害死莲娘的凶手也真是不必对我一个丑女虚情假意”

    察哥转头阔步大出,未留一语

    天明,谖婵醒来,仍不见察哥,他整宿未回

    谖婵眉梢冷寒轻扬,如花姬妾如云,多的是留宿之处,谖婵不想关心他的去向,虽然她心底会隐痛不适,可她想她要习惯这种冷遇孤寂,以求生命终尽之时尚有尊严

    素兰捧来几身新制衣裙,笑道“小娘子,都是新制的”

    谖婵从衣橱中取出那身淡蓝旧衫白裙,道“我还是喜欢莲娘亲手给我制的这些”,穿戴妥当,叫来九易,道“此时是上朝时辰,随我上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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