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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柴谖婵

正文 第18节 文 / 羊墨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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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哥夺下她笔,哭笑不得,道“要是被人知道,我的脸往哪搁这事你知我知,不准再告诉第三人,更别说还立个什么契约”

    谖婵“狡黠”眨眼,却一本正经拍察哥的肩,道“就是防你反悔啊,你不想丢脸,就要如约替我报仇哦待你杀了那老贼后,我自会将契约还你,守口如瓶可你若不答应,那就是没诚意做这笔交易,就只好一拍两散啊”

    察哥更为哭笑不得,“好好就依你,立契约”

    谖婵将察哥盖了指印的契约叠好,装入一只粉色锦袋收进绣囊,暗想“我报仇有望了”

    察哥回“晋王府”书房,顺手展开搁在书案边的谖婵画卷,自言笑道“柴谖婵,你逃得掉”

    梁月茹亲领秋燕端持酒菜而入,常时的冷言不悦,道“这些是秋燕亲手所做的菜肴她一片苦心,不可糟蹋我累了,回房了”

    “表哥,请用”,秋燕为察哥斟酒一杯,目带秋水

    察哥接过酒杯,仰头饮下,道“你出去吧”

    不多时,察哥见“谖婵”步进房来,掩上房门,拨暗灯火,将他搀于榻边,轻解大带

    作者有话要说:

    、危崖寒水

    烛色昏微,单鬟髻,淡粉衫,白褶裙的身影微映壁上曳闪形变

    察哥轻抬起“谖婵”下巴,对着眼前巧笑嫣然的脸便是狠力一耳光,阴深喝道“刘秋燕,竟敢在酒中下药可区区下流小伎,也敢在我面前玩吗”

    秋燕惊晤而哭,羞惭出奔

    梁月茹拉着秋燕怒容而来,不问清白,便给察哥一计耳光,道“秋燕苦心为你,可你竟敢打她”

    察哥将酒杯狠劲掷地,怒道“她竟给我下药啊,心术不正不该教训吗”

    秋燕埋头梁月茹怀中,声凄哭哀,“小姑母,秋燕只是不想嫁出去想留在你身边好好孝顺你一辈子,报答你的养育之恩”

    梁月茹泪顿融面,紧抱秋燕,心疼道“好孩子,不哭了,不哭了,小姑母知你孝顺”,遂对察哥没好气道“尽快跟秋燕将婚事办了非办不可”

    察哥烦道“早说了对她没兴趣”,拔脚要走,却被梁月茹所拦,道“谁都知道你喜欢柴谖婵了但她绝不可能嫁给你别再痴心妄想老实娶秋燕”

    察哥从案上拿过圣旨,道“但我可不是痴心妄想,皇兄已下旨赐婚,将谖婵嫁给我啊不多说,我有事回营”,大步疾出

    秋燕更哭得活来死去

    春莺从房外窜入,对梁月茹道“为了秋燕,要不今晚就去赶走柴谖婵”

    莲娘将汤羹搁谖婵书案上,心痛道“快趁热吃些,晚饭我见你也没咽几口”

    “大姑母,大姑母”春莺哭奔而来,“秋燕上吊自尽,好在发现得早,但刚醒又大哭大闹要自尽啊,我和小姑母都劝不住大姑母快去劝劝啊”

    谖婵见莲娘焦急赶出,春莺却尚无离去之意,道“有话就直说”

    春莺斜瞟谖婵,道“好小姑母让我跟你说,你体弱单薄,又有心疾,不能生养而小姑母她从来就希望表哥娶秋燕,亲上加亲,又能将秋燕留在身边不用再嫁出去,所以,小姑母让我跟你说,你走吧你不识相,别厚颜无耻缠着表哥”

    谖婵冷笑“这些话对你表哥说去”

    打发走春莺,谖婵在书案边落坐,提笔随手勾勒了一只在天空奋力翱翔展翅的孤鸿,寒意甚浓,至榻边披拿过那件雪白大氅裹上,自言道“真是很暖啊”

    窗仿被风吹开,一黑影跃入,还未及叫喊,已被堵口捆绑

    又见春莺拿一只袋,鬼祟窜入,小声道“快快将她装进去我乘的马车就停在院里,扔进车里,随我出去”

    谖婵未作挣扎,任凭被装入麻袋,扔至马车

    不多时,感觉车停,周围脚步纷杂,一男人道“抬下车来,将车卸了推下崖,以免被发现”

    麻袋被解开,谖婵见身在山间小道,右旁十步之遥便是悬崖,而十余手持利刀的大汉举着火把上下打量她

    一三十余岁,面黑魁伍,邋遢蓬发的为首者,取了谖婵堵口破布,狰目狞视道“刚没细看,果然是个美人,难怪会令嵬名察哥都神魂颠倒可嵬名察哥害我仁多家不浅,尤其害得我爹十年前就被囚至死,你是他的女人,就自认倒霉吧”

    谖婵冷声道“你是仁多保忠的儿子仁多碧苍你竟逃狱”

    仁多碧苍掏出一袋钱随手扔给同伙,道“不是我逃狱,是嵬名察哥那两个蠢表妹放了我,还送我一大笔钱,雇我来杀你怪不得我,要怪就怪嵬名察哥她娘蠢得养出了两个内贼”

    谖婵蔑笑道“你仁多碧苍还敢骂别人蠢,我看最蠢的就是你你杀了我,定令嵬名察哥震怒,他定是不惜一切代价非要将你们捉回杀了泄愤吧而且,你别忘了,你仁多家还有很多族人,你杀了我,就算嵬名察哥一时未捉到你,可是会震怒之下杀你族人泄愤你仁多家小心被灭族啊”

    仁多碧苍在谖婵面前箕蹲,瞪目道“可我本来就没打算杀你啊是防嵬名察哥追来,捉你为质,去宋投靠我伯父”

    谖婵幽幽道“好,真是多谢你们送我回大宋啊”,转目轻蔑一嘻,“可你们一帮男人绑我一个不会一招半式的女人,真是窝囊得就不像男人啊其实,就算是放开我,我又逃得掉吗你们这帮窝囊废我瞧不起你们啊”

    一众黑脸相觑

    仁多碧苍取刀挑开绑绳,道“就松开你我就不信你一个女人逃得掉”

    谖婵撑起,轻拂大氅所染泥尘

    仁多碧苍又打视谖婵,讪笑道“你这女人长得也真是美,一路上有美人相伴也不寂寞”,企图伸手触摸谖婵脸颊

    谖婵后退数步,指身后悬崖,绝决道“要不就杀了我,要不就放我走我宁死也绝不为质受辱”

    仁多碧苍扯开衣襟,抓抓浓密胸毛,阴声道“是吗你舍得死吗还是从了我吧玩玩嵬名察哥的女人,出口气也好”,对谖婵步步逼近

    谖婵暗一咬牙“今日是逃不过了嵬名察哥,我总算被你害死了只希望你如约帮我杀了那蔡姓老贼报仇”,用尽全力纵身跃下悬崖,雪白大氅在灰沉夜色中划过一道亮眼白光,坠入深河,消隐无踪

    仁多碧苍震惊当场,难以回神

    其众遂纷纷焦忧道“这可怎么办嵬名察哥是什么本事会不知是我们动的手这下害死了他唯一心爱的女人,他那两个表妹不会死,但定非得把我们全家都掘出来杀了解恨啊”,“这下没人质了,别说逃去宋了,难保不会半道就会给捉回去”

    仁多碧苍揉额烦道“谁说没人质啊这就回头去对嵬名察哥那大表妹说成事了,让她将另一半钱给了,顺手就将她绑了啊那女人贪生怕死,可没有柴谖婵的骨气,那是很好对付的”

    仁多碧苍领其众至山脚,春莺已急不可待等在此处,不耐烦道“这么久啊办好了”

    仁多碧苍道“当然”

    春莺将一包钱扔给仁多碧苍,道“这是另一半”遂要离去,却被仁多碧苍一众揪绑

    春莺惊慌哭道“钱不是已收了吗”

    仁多碧苍阴深道“我们替你办事,钱当然该收可嵬名察哥会猜不到是我们干的为了谋个出路,就只好以你为质一同去宋了”

    春莺失色,哭道“饶了我吧,我表哥本就烦我,你们就算抓了我为质,他也不会在乎的”

    仁多碧苍甩春莺一耳光,“可梁月茹在乎啊嵬名察哥碍于她娘,绑了你也总比没绑的好”

    春莺想了想,哭道“可小姑母最疼秋燕啊,还想让表哥娶秋燕,亲上加亲要不你们放我回去,我帮你们将秋燕骗出来,你们绑她吧”

    仁多碧苍对春莺狠踹,“当我仁多碧苍蠢啊放你回去,你就找嵬名察哥报信来抓,是吧”

    春莺急哭道“不是的,不是的,是真想帮你们啊我和金花平日也很熟的”

    仁多碧苍重拍春莺的脸,道“既然你和金花平日很熟那你真想帮我们,就想办法将你小妹骗出来只要你小妹一出,便就放你可你最好老实,敢耍花招,我们也就只好向嵬名察哥将你们姐妹雇我们杀柴谖婵的事抖出来了”

    春莺哭道“我派个婢女送字条回去给秋燕,就说你们想多要赏钱,让她筹钱来给,她定不敢声张,只会瞒过所有人独自前来我绝没有耍花招,我是真想帮你们啊再说,你们被捉了,抖出我的事,对我也没好处啊”

    秋燕很快鬼祟而至

    春莺问道“没人跟来吧”

    秋燕将钱塞给春莺道“没有,大姑母被我骗着喝下了有蒙汗药的茶水”

    “那很好”,仁多碧苍领众踱出,将秋燕捆绑,破布塞口,拖入山中,在林中歇脚

    仁多碧苍掰过秋燕的下巴,举火把凑近一瞟,失望道“长得不怎么样啊”,将秋燕摁倒泥地,讪笑道“不过,谁让你是嵬名察哥表妹呢”

    “不要啊不要啊来人,救命”,秋燕惊颤哀哭

    其众嘶笑“也好歹是个年轻女人兄弟们被关太久,没碰女人,憋得难受”

    齐齐涌上撕开了秋燕衣裙

    无数兵卒举着火把四散山间

    察哥亦在其间,急怒吼道“在前往宋的所有驿道都加派人手定要将仁多碧苍一众羁捕”,忽望见垂河危崖半腰,松枝之尖,悬挂一雪白大氅

    察哥取回大氅,其上镶谖草银扣,急道“定是落水了”,遂扬手大喝“搜寻打捞找到者,赏金万两,并入本王亲军”

    士卒顿为之大振

    莲娘双手紧合,哽咽乞天“我愿折寿十年,只求上天保佑我家小娘子平安”

    “全力沿河寻找了,定会找到谖婵的”,察哥极力令己静镇

    阿勉道“是啊,这落水也不一定会死的,身板弱也最多就受些风寒”

    莲娘望那湍急水流,捂心焦咽“可小娘子根本就不会水啊而且,小娘子有心疾,不能受寒啊”

    “不会的,她不会死的一定不会”,察哥拳心握紧,青筋蜿过手背

    时至五更,夜雾深重,仍无所获

    索娜递上装酒的皮囊,道“大王,你很疲惫了,回府歇着吧人不知哪时才会找到啊”

    察哥将皮囊劈手打落在地,给了索娜狠劲一耳光,吼道“该死的竟敢说出不知哪时才会找到这样的鬼话”

    索娜紧捂肿红左颊,不敢言语,屈泪难住

    察哥隐约望见下游,那名叫阿稳的小卒从河中托出一人

    “谖婵”,察哥飞奔而至,将人抱上河岸,果是谖婵,她全身凉透,脸色惨白,脉息皆无

    策马飞奔驰回别苑房中

    莲娘焦急道“你快出去得替小娘子快将湿衣换下来啊”

    察哥在房门,来回跺步,躁焦不安

    闻莲娘焦哭“小娘子全身冰凉好凉啊”

    察哥对赶来的众医官急吼道“快治啊治不好,你们都去死”

    众医官细诊,“呛了水,受了寒邪,但还有微弱气息脉搏,要是能回暖有知觉,兴许还能活命”

    “回暖有知觉”,察哥急将谖婵紧裹在怀,以体温暖她冰凉的身体,焦灼呼喊“谖婵,醒醒啊,你跟我说话啊”,心中竟是此生从未有过的恐惧,怕她再也不会醒来,怕她再也不会回话

    许久,察哥见谖婵微睁开眼,惯常语气“蛮横”道“我要留下不准赶我走”,将她不由分说用力拥裹在怀,心中满是失而复得后的浓重珍视

    谖婵没有拒绝,她太冷太累可他的怀抱却太暖稳,绻他怀中不觉宁静安睡

    “阿稳坚持不要赏金万两,想求见大王”,利满来禀

    “你立了大功赏金是你应得”,察哥出房,赞赏重拍阿稳的肩

    阿稳跪地肯求“前两年便听阿勉监军说大姐当年已随别的宫女被发遣出了宫,不知去向小的不要赏金,只想求大王帮小的找找大姐”

    一声碎响

    察哥抬目见是端药汤入院的素兰打翻了药碗

    素兰急拾药碗碎片,道“我真是不小心,我这就去重熬”

    阿勉领数卒引一马车至厅前

    梁月茹急道“秋燕呢救回来了”

    阿勉一耸肩,“仁多碧苍一众将她扔在山里,带回来了”

    梁月茹掀开车帘,秋燕赤身**,散发披面,缩于车角颤抖瑟瑟

    梁月茹紧抱秋燕,强忍泪水道“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令婢女取来被褥裹着秋燕送到空房,备水亲自替她沐浴

    秋燕拍水哭道“让我死,我已无脸见人了,刚他们在山洞找到我时,都看见我这副模样了”

    梁月茹焦灼万分,抱紧秋燕,道“有小姑母在不要怕你还年轻,你还有大好日子要过啊你不是想嫁给你表哥吗小姑母会为你做主的就算你表哥非要娶柴谖婵,最多让她做妻,你做妾,可有小姑母在,一切都和王妃一样再说,柴谖婵有心疾体弱,不能生养,只要你争气生下儿子,地位更在她之上”

    秋燕悲情稍静,梁月茹至察哥书房,怒色道“要我答应你娶柴谖婵,你就得答应也同日纳秋燕为妾,否则,我死也不答应这门亲事”

    作者有话要说:

    、婚夜

    转眼已是婚期,“晋王府”绣彩高挂,唐乐随和

    入夜礼毕,谖婵由莲娘、素兰搀入“晋王府”中院察哥书房左侧大房

    房间东墙一门直通临壁察哥书房,而墙南设赭红镂雕花草栏杆围子榻,榻上铺置红底绣金龙凤纹锦被

    莲娘为谖婵摘下金花冠,褪下礼服,改着白绢衫裙,道“这里本是察哥平日寝房,但改为了你的房间”

    素兰扶谖婵在榻上落坐,梳顺长发,笑道“按说本该住后院的,可却让小娘子住中院寝房,说是小娘子住在这,平日他在书房离小娘子也近啊我听府里的婢女们说,这中院寝房,晋王不但从没准任何女人留宿,甚至都不准擅进的可却安顿为小娘子的房间,可见晋王有多重视多喜欢小娘子啊”

    谖婵将发随手一挽,以平素白玉簪一插,蔑笑“我看是后院女人太多,没法安顿我容身吧”

    闻房外传来阿勉笑语“不早了,兄弟们不要再闹,他早就等不急要入洞房了他这辈子可还没正经成过亲,入过洞房啊”

    众将笑贺之声

    又闻察哥大笑,“你们去喝酒,尽情喝,我进去了,我的谖婵还在等我”

    谖婵掏出贴身收藏的那枚装着“契约”的粉色锦袋,抽出一看,却微蹙眉

    抬眼已见头戴金冠,身着绯袍,腰系金玉带的察哥跨进房来

    谖婵急将那“契约”回装锦袋,沉色正坐道“你们的习俗是行完礼还要再去陪宾客的,你快去和你麾下将士痛饮啊我也困了”

    “他们自己喝我可要陪我的谖婵”,察哥在榻旁坐下,凝目发松松挽髻的谖婵,笑道“谖婵,你好美啊”

    谖婵轻扬锦袋,道“你别忘了,我们可有契约的你没帮我报仇前,我们不是真正的夫妻”

    察哥瞟过锦袋,佯作一脸严肃,“再将契约拿我一看我记性不好,想再看看写了什么啊”

    谖婵将锦袋紧握,正色道“到你手里,你万一撕毁呢我背给你听便是了嘛你听好了”

    “不行我说了我记性不好,记不得写了什么,要是你编造条款呢”,察哥一把夺过锦袋,将那契约抽出展开,见其上字迹已全全晕开,模糊不清,无法辩认,抖着契约哈哈大笑,“这上面写的什么啊”

    谖婵憋闷道“跳崖落水时,浸了水,就成这样了啊你不会卑鄙无耻想毁约吧”

    察哥将谖婵揽腰入怀,轻触她唇,似笑非笑道“你明知我卑鄙无耻,你还和我签什么契约啊再说,我又不知道写的什么,我有卑鄙无耻毁约吗我就不明白了,为何新婚之夜,不能做夫妻啊你可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不愿与我行夫妻之礼,你才是违备婚约”

    “你敢动我试试我咬舌自尽”

    察哥佯作严肃,道“可如此轻易就死了,不但报不了仇,还会让人笑话你都已嫁给我了,我迟早会帮你报仇啊,早晚跟了我不都一样”

    “不一样你这不守信的无耻之徒,若是不帮我报仇,我不是很吃亏你何时帮我报仇,我就何时真嫁给你当然,你可以强迫我,但那对我来说是奇耻大辱,唯有一死而已别忘了,我有心疾,很容易因受不了羞辱,而气死的可你逼死了我,你颜面何存啊”,谖婵怒极

    察哥却立时大笑,将她抱搁于膝,轻揉她头,随口说道“你这小刁妇是很聪明,但你到如今竟都还不明白女人想指使男人为她做尽一切,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男人为她发疯,而绝不是以死要胁你不但不懂得迷惑男人才是女人最大的本事,你甚至连平常女人会的小伎量,你都不会这也就是那赵楷会帮着那庸脂俗粉来对付你的缘由也是你会被下狱,险些喝了毒酒的缘由你想想,要是你有本事让赵楷甚至赵佶为你发疯,就算我再反间计,他们也绝不会将你当作物件一般送出去的吧是你自己蠢得错过了报仇的大好机会啊而你想让我替你报仇,比想让赵佶父子为你报仇更难,你也知我冷血无情了,你没有迷惑我的本事,我为何替你报仇啊我可也是很讨厌被人要胁的”

    谖婵一本正经的点头,一脸大彻大悟,道“多谢你提点,我这才恍然大悟啊很好不用麻烦你帮我报仇了你休了我,送我回大宋吧官家很风流多情,很容易迷惑的找官家帮我报仇的确比找你帮我杀人容易得多啊以我的本事,混个贵妃当当,让蔡姓老贼抄家灭族也不是不可能哦哎呀,想想都真痛快啊就这么定了”

    察哥将谖婵陷在臂弯,怒目狠道“你休想我会休了你你如今唯一的报仇机会就是让我为你发疯你这辈子都休想从我身边逃走”

    谖婵别头冷若冰霜道“你自己也会说你冷血无情了,我可没那让你为我发疯的本事”

    “你有的”,掏出一封信,道“这是我亲笔写的密令,命大夏死士寻机会让那老贼死得神不知鬼不觉啊这难道不比你违备本性,费尽心思去做贵妃合算太多了啊一旦做了贵妃,就没有自由,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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