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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柴谖婵

正文 第17节 文 / 羊墨谖

    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网  www.lizi.tw小说站  www.xsz.tw美的女人啊也不过如此而已啊”

    谖婵瞥萧艳艳那妒怒之色,随口嘻笑道“哦我这下总算明白与你无冤无仇,可你却处处为难于我了原来你喜欢嵬名察哥,是吧”

    “谁说我喜欢他”,萧艳艳颊上重彩,别目对守卒喝道“她要什么都不准给,是国论移赉勃极烈交待的敢违抗,我就让国论移赉勃极烈处死你们”

    守卒懦诺而应,萧艳艳得意而去,谖婵嘴角却挑一抹冷笑,在那草垫上仰头而躺

    莲娘和素兰急要扶她,焦急道“小娘子本就受了风寒,这么冷,如何能睡啊定会加重风寒”

    谖婵轻叹一声,道“不想被囚枉死,就是要加重风寒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交夏厚礼

    夜深寂静,谖婵帐中忽传来莲娘、素兰的嚎啕,“小娘子,你醒醒啊,你可不能有事啊来人啊,我家小娘子昏迷不醒”

    哭喊声惊扰大半个金营,就连阿骨打也被吵醒,令希尹、宗望至谖婵帐中

    谖婵躺在草垫上佯作昏迷,希尹以手背轻触其额,果是滚烫

    莲娘紧抱谖婵,悲痛哭骂“我家小娘子从小就体弱畏寒,本就风寒未愈,可这么天寒地冻,你们竟然连棉被都不给,我家小娘子可有心疾,随时会危及性命,她要有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就让你们金国陪葬你们太狠毒了,太狠毒了,那萧艳艳说是你们国论移赉勃极烈的意思,你们就是想害死我家小娘子”

    希尹、宗望回阿骨打大帐,道“是病重,昏睡不醒,额头滚烫她帐里就一床草垫子,是会受不了”

    粘罕呲笑,“死就让她死了啊”

    希尹勃然怒道“大金与西夏无冤无仇,西夏出兵三万那定也是为了颜面,嵬名察哥也并没亲自领兵出战吧可她死在大金营中,定会让嵬名察哥以为是大金所害,嵬名察哥爱她爱得发疯,咽得下这口恶气西夏兵马粗计确有五十万,由嵬名察哥亲自领出,就是大患此前那一刀就不提了,我刚问过守卒说确是萧艳艳交待不给她任何御寒用物,才让她病重我就说那女人会坏事吧”

    粘罕拿过半生烤肉大嚼,道“没给就没给啊我也真是很讨厌柴谖婵那张嘴那女人本就病恹恹的,天生就有什么随时会死的病,她就是病死也怪不得艳艳啊再说,这不病也病倒了啊,能怎样”

    希尹稍作思量,对阿骨打道“为防她病死在大金营中坏了大事,趁她尚未病死遣使将她送去西夏嫁于嵬名察哥以嵬名察哥对她的痴情定会欣然收下大金所送的这份厚礼可既然收了,至少他无理亲自领兵助辽与大金为敌吧如此也让夏主明白,大金并不想与西夏动刀兵,很有诚意交好”

    宗望坐案前倒酒闷饮,道“可以她那刚烈的脾性,会不会答应去西夏啊她要跟嵬名察哥不也早跟了”

    粘罕道“她敢不答应,不答应就死”

    阿骨打见宗望闷不吭声,笑道“斡离不这回立有大功,还没好好赏你,耶律延禧的文妃萧瑟瑟所生的长女余里衍不是也被俘了吗余里衍被封为蜀国公主,是耶律延禧六个女儿中唯一被封为公主的,不过刚二十岁,也最为端庄就将余里衍赐于斡离不吧”

    “谢阿玛”,宗望欠身退出,却大步向谖婵帐内而去

    谖婵捂心咳喘,佯作虚弱道“二太子有何事”

    宗望打量谖婵,容重声沉,道“我是有一事想来问你”

    “二皇子既看上了柴谖婵,就求郎主将她留下吧”,萧艳艳竟尾随而入,翘指笑语

    “已决定要将她送去西夏,你最好别再生事,否则,我会替粘罕杀了你”,希尹入帐,怒目冷厉

    长河落日,大漠孤烟

    完颜希尹亲领金使车马一行抵夏境营寨,早已等在营外的察哥急跨上马车,将谖婵抱起,奔回大帐,轻搁毡床,盖好毛毯,烘燃火盆

    莲娘拿出药方,焦急道“这是小娘子以前的风寒方子,快命人去将药抓齐啊小娘子为了能脱身,是真受了很重风寒”

    阿勉拎着皮酒囊而来,指指谖婵,随口笑道“就是聪明啊还真是活着从金营出来了我们潜在金军中的人都早已回报,你那张将死人也能说得喘气的嘴,硬是说得粘罕放下了刀你那番话还真是给察哥长脸,更大长大夏威风啊这就叫那什么不战而屈人之兵,是吧”,与察哥相视大笑

    莲娘后怕道“你们还笑多险啊好在,耶律大石还替小娘子挡了一刀啊,否则,就真逃不过了”

    察哥瞪眼谖婵佯装怒道“那一刀还不是因你自己生事,非要自不量力出言替宋要燕云你还真是不知死活啊,自己小命都还悬在刀口,还敢多嘴管闲事也是好在大石挡,不然,你这小身板,粘罕那一刀非结果了你小命你总是活得不耐烦朝刀口上冲气不死我啊”

    谖婵怒瞪察哥,道“我为何会被捉去金营还不是被你所害还有啊,我与那耶律余睹和萧艳艳无冤无仇,若我没猜错他们之所以害我,定是与你有仇”

    阿勉咂酒插言“这真怪不得察哥,萧艳艳那贱人本是要嫁给耶律余睹为妾的,可察哥为给你拿参王出使辽国时,那贱人却对察哥一见钟情,不愿再嫁耶律余睹了,可察哥也不要那贱人啊所以,那贱人就一气之下,入宫跟了天祚帝,还说什么要让察哥后悔去年,她陪天祚逃跑时,被粘罕所俘,没想到将粘罕迷得神魂颠倒定也就是因这事耶律余睹对察哥有误会不痛快吧”

    谖婵审视察哥,疑道“哎呀,美人投怀送抱,他这无耻之徒会不要我可不信啊”

    察哥凑谖婵眼前,故作严肃道“无耻之徒我哪里无耻你倒讲出来啊”

    谖婵蹙眉不言,想起那日“樊楼”,心内憋闷更甚

    察哥一揪谖婵发髻,笑道“你还记得我此前跟你提过的条件,只要你嫁我,我便帮你杀了蔡姓老贼报仇如今你是自由之身,可以再嫁”

    谖婵更怒,拨开察哥的手,道“龌龊无耻我再窝囊也不会沦落到异国他乡给人做侍婢你休想再羞辱我”

    “不是侍婢,妾都不是,我是打算要明媒正娶,娶你为妻啊哪有龌龊无耻”,察哥神容诚肯

    谖婵不耐烦道“行了我是宋人,我在你们这就是个连庶民都不如的贱民,良贱不婚,你们不遵的啊再说,婚嫁之事,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能私自答应嫁给你吗这是无媒苟合,名不正言不顺,你还敢说明媒正娶你给我出去”

    察哥道“这确实是我没考虑周全”,略作思量,疾至希尹所住客帐

    希尹笑道“晋王可是收下了大金这份厚礼”

    察哥落坐桌边,取下腰间皮酒囊浅灌一口,道“并非本王不领你们盛情,而是柴谖婵因名不正言不顺,不肯嫁于本王啊本王爱她,便也不舍得她委屈若你们有本事令她名正言顺嫁于本王,那本王自当领你们这份盛情”

    希尹静顿思量,笑道“这不难宋与大金的前约是燕京等州由宋自己出兵取得,可宋不但出兵失期,攻区区燕京都二十万大败,反要大金出兵取得除了涿、易二州是郭药师自降宋外,宋未曾取得一州啊可宋却遣使想要山前山后共十七州他们既有求于大金,宋皇帝便绝不会为了她区区一个女人而逆大金之意吧找那童贯、蔡攸便能轻易成事”

    察哥大笑,命人备上丰盛酒菜,道“那就等你们好消息”

    希尹举盏笑道“那晋王又能给大金什么承诺呢”

    察哥回盏,“你们不犯,本王不侵”

    清晨,金使一行刚离开,谖婵便命素兰套车回宋,察哥一拽马缰,将谖婵不由分说抱回帐中,轻搁毡床,道“你们此时回去,难道不会又被那蔡姓老贼送去金营吗要不待柴九易他们从海外通商回来,有他们保护再走吧而且,我娘也很想我姨娘啊,成天念叨”

    莲娘哽咽道“我也挺想月茹啊”

    谖婵纠结点头,“那好吧”,抬眼怒瞪察哥,厌恶道“不过,我不要住你晋王府,我去找间寺庙暂住便是”,将毛毯一裹,背身而躺

    察哥为她轻拉毯角,笑道“你风寒未愈,寺庙里饮食起居不能照顾周全我在贺兰山下有间别苑,你和姨娘暂住吧”

    午后,察哥、阿勉驾马领数人护一马车在贺兰山东草场停驻

    万里澄空下,草场上数万只滩羊,若云朵集蓄,柔洁松蓬

    莲娘笑道“这些羊毛绒绒的真可爱啊,看得真晃眼”

    谖婵却静望着远处数千匹高壮俊马出神,暗想“这些都是多好的战马啊大宋缺马,骑兵疲弱”,笑问“那些马是谁的养得好好啊”

    阿勉接话笑道“这都是察哥的牧场你看上了就随便挑”

    察哥瞟谖婵一眼,佯作怒色,道“你是打主意,想将战马贩去宋吧你休想我可不会资敌”

    谖婵颔首不言,暗想“他好像知道我的想法,这人既讨厌又可怕”

    忽一只毛色金黄的狮头獒,咆哮冲奔而来,其貌其音令人毛骨耸然

    察哥喝道“金狮,退下”,“金狮”顺从而退

    莲娘连拍心口,心有余悸,道“养的什么啊狮子”

    谖婵却颇为兴致,细看“金狮”,随口笑道“这便是獒啊,就是传说中他们夏人还有吐蕃人都用来看家护院的犬啊我在大内养过狐狸、多种鸟兽,可这还第一回见到真正的獒啊听说,獒可不是平常犬,它性情是很凶悍连虎狼都不惧啊当狼群企图伤害它所看护的羊群时,它都会毫不犹豫的博杀拼命,就算面对的是一群狼,就算明知会死,它也绝不会胆怯,绝不会认输,绝不会摇尾乞怜很有血性啊”

    作者有话要说:

    、婚契

    阿勉笑言“獒不但又英勇又敏锐,对主人还很忠诚的啊金狮就是出了名的凶悍敏锐但忠诚”

    莲娘指着前方一围栏内几只争斗嘶咬的小獒,惊呼道“它们在做什么啊自相残杀啊”

    阿勉答话笑道“那不叫自相残杀,是在练獒,只给一点食物,谁打胜了谁吃啊,这样獒才能有本事金狮当年就是干掉了十多只活下来的,多强”

    莲娘摇头纠结道“不就弱些吗就非要这么折磨死啊”

    察哥拍拍“金狮”的头,道“它既然是獒,它就不能弱这也并不残酷,看守牛羊,它的敌人是随时会出现的一群野狼,它若不够强悍,不但自己会被开肠破肚,所有的牛羊也会全全丧命所以,要想活命,就得靠自己争气”

    谖婵随手轻抚一只白羊柔软皮毛,随口说道“哎呀,你是在说你自己吧”

    察哥怔神一瞬,容正之语,道“我在说獒”

    阿勉握拳在察哥肩上一击,接话道“其实,人也一样就说察哥幼时,那小梁太后一听说打了败仗,就心情不好,看兀卒和他两兄弟不痛快,不准吃饭,饿得他爬树偷皇宫园里的果子和兀卒分着吃,酸果子不但不能充饥还被发现了,当时我亲眼见那小梁太后亲自拿着木棒追着他打,可他跑得多快啊,那小梁太后不但没打到,还累得半死他虽没挨到但憋闷啊,小小年纪竟就说那就只好自己争气了,为了不再忍饥挨饿,他便拼命练箭,因为顺手射几只鸟不更能充饥他六岁不到便入伍从军了,在营中跟着我们吃军粮长大,他很喜欢营中,说是至少有饱饭吃”

    谖婵重新打量察哥,暗暗惊诧“原来他幼时也挺苦的啊难怪那么冷血”,随口说道“是吧我就说他是在借獒喻己,自比为狗嘛”

    察哥哭笑不得,指山脚下的一坐北朝南的宅院,道“那就是我的别苑,快进去歇着吧”

    如宋宅那般的三进式院落,只是瓦当釉色鲜绿,刻雕狼面,迥异宋式

    察哥引谖婵至后院东侧一独僻的小四合院,院约百步开外,并无花草,南面一间大房

    跨进房门,谖婵怔立当场,因豁然见南墙竟挂着那盏鸿鹄走马灯

    察哥取下走马灯,递于谖婵,道“我当时带回来,命人修好了”

    谖婵望仍然旋转的灯屏,明眸晶莹

    察哥环视房中,道“妆台稍后会命人送到你看看房里还缺什么想要什么摆设跟我说啊”

    谖婵见房内整齐简洁,顺西墙一架赭红围子榻,榻上铺白毡毯,置白布棉被和一白绸素面圆枕,东墙临窗一张杨木黑漆长条大书案,其上除了齐备笔墨纸砚,还搁有一套白釉刻花茶器,这显然是她曾回送于西夏使臣的,道“这里不像没人住啊”

    “我平日回兴庆府就来牧场住”

    谖婵至床榻边,见毡毯、棉被、枕面皆极洁,拿起圆枕轻闻只有丝绸那自带的桑叶微香,道“很好挺洁净的”

    寒风袭来,谖婵又难忍咳喘,察哥急掩碧窗

    傍晚,察哥捧一簇新雪白羊毛大氅至谖婵房中,抖开大氅,要替谖婵披上,道“风寒未愈,别再受凉”,大氅领间镶嵌谖草花形银扣,精雅之物

    谖婵推开,道“不要无功不受禄,这不是你常说的吗我可没理由收下”

    察哥强行将大氅为她披系,“蛮横”道“你是我即将过门的妻子,得养好身体嫁给我,这便是理由”

    “我说了,名不正言不顺,我不能嫁无媒苟合,你无耻啊”,谖婵将大氅一脱,随意扔于榻上

    察哥掏出三份文书风火一抖,道“我说了是明媒正娶就绝不会让你名不正言不顺你看看,这第一份是赵佶亲笔所书将你送给了金人,说是你的嫁娶都任阿骨打处置而第二份是阿骨打所写,则将你送给了皇兄,从此你的嫁娶都由皇兄做主了啊,而第三份是皇兄赐你良民身份,也将你赐我为妻啊我可是明媒正娶你可是名正言顺做晋王妃哪有无媒苟合”

    “不可能的”,谖婵惊诧,接过第一份反复细辩,果然是赵佶那“瘦金体”,心中憋闷“竟将我当物件一般送给了金人”

    察哥又将一未封口的书信展于谖婵,道“而这是完颜希尹写给你的信中说,阿骨打有意将燕京、涿、易、檀、顺、景、蓟州给宋但金军上下却都不愿将辛苦打来的土地给宋你要不愿嫁给我,坏了金夏两国邦交,要是以此为借口将那山前六州都不给宋,你可就是宋的罪人”

    谖婵怒视察哥,恨道“我明白了,定又是你暗中诡计”

    察哥似笑非笑,道“我这也是为了要明媒正娶,不让你受屈啊能嫁给我了吧”

    谖婵憋闷道“那我也不嫁我忍了没讲,你就当我真蠢啊要不因为你,我根本就不会被捉去金营而此前你绘我的画像并故意弄得人尽皆知,难道不就是想让人怀疑我与你有所瓜葛你嵬名察哥不愧是身经百战,诡计多端啊这招反间计一出,就害我流落异国他乡,颠沛流离,险些丧命我早想问问你这卑鄙无耻之徒,我招你惹你了,你如此害我啊”

    “我承认我是故意的,因为我想到你随时可能躺在别的男人怀里,我就受不了”,察哥仍出语“蛮横”,毫不见错疚之情

    谖婵恨道“无耻”,却被察哥猛然紧裹入怀,又狠吻上她的唇,无论她如何挣扎,日夜不停的相思煎熬使他的吻疯狂蛮横,不依不饶他的吻滑到她的颈,轻吻过那道还隐约可见的刀伤

    “无耻下作放开我,离我远些”,谖婵泪珠成行

    察哥将谖婵抱搁膝上,箍于臂弯,“蛮横”道“我哪里无耻下作我碰过的女人很多,但我就没吻过女人,也不允许那些女人吻我,因为她们不配而你可是我唯一亲吻过的女人所以,你非得由我来好好照顾一辈子不可你倒是说你为何不要嫁给我啊”

    谖婵挣扎怒道“我可真是烦你们这些将女人看成玩物,自大自负,自视甚高,自以为是的男人啊真是好笑以为是个女人就该爱上你吗以为是个女人就会哭着闹着想嫁给你吗直说也就是我不爱你,所以不要嫁况且,我为何要蠢得刚从一个姬妾成群的男人身边逃开,再换到另一个同样也不缺女人的男人身边受屈啊放开我”

    察哥眼底深邃,轻触她唇,道“我就算是自大自负,自视甚高,自以为是,可我对你没有你与别的女人不同,你是我想要好好照顾保护一辈子的女人啊”

    谖婵恨道“可我不信啊我可不会蠢得以为我对你来说会不一样你别忘了,你当年没救我害我险些丧命你当时那冷漠的眼神,你渐渐松下的弓弦,这一切都仿在昨日啊当然,我欣赏如此冷静的男人,因为无论何时都能不为情感左右,以大局为重,这种冷血的清醒是令人瞠目佩服的,但也正因为你冷血冷静得令人佩服,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嫁给你就实在太不明智了”

    察哥带浓重霸气,握谖婵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瞪目道“不管你愿不愿嫁,于公于私,我都非娶你不可于公,你是阿骨打送来示好的厚礼,我若不娶你,可是会让金觉得大夏有意与他们为敌大夏可并不想与金动刀兵啊而于私,我为你相思得发疯,那也是千真万确当然,你可以不嫁,但我就只能告诉金使是你违备阿骨打的意思,阻止大夏与金交好,你说,如此一来,阿骨打会不会以不给燕京来要挟你啊那你可反倒成了宋的罪人吧”

    谖婵更觉憋闷却又气怒无计,悲哭道“你卑鄙无耻”

    察哥轻拭她眼泪,扶好她髻间玉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就卑鄙无耻再说,你不想报仇大仇不报,你是不孝吧只要你愿嫁我,我就帮你报仇啊”

    谖婵转盼一思,道“那你先帮我宰了那老贼报了仇,我就嫁给你否则,我嫁了,你又不帮我报仇,我不是很吃亏”

    察哥瞪着谖婵,假作怒容,道“你先嫁了我,我再帮你报仇要是我替你杀了人,你又不嫁了,我难道还能杀了你不成何况,皇兄已下旨赐婚,婚期已定你拒绝,皇兄和我都颜面不存啊而你害皇兄和我丢脸,我可绝不会帮你报仇,你这辈子也都别想报仇”

    谖婵颔首眸转,道“这样吧我先嫁给你,但你在帮我报仇前,不行夫妻之礼,不能让我侍寝,如此一来,也不会影响你们与金国的交好之策,你和你皇兄也不会丢脸啊而要是你反悔不帮我报仇,我也不会太吃亏这办法合理吧”

    察哥佯作严肃点头,“很合理就这么定了”

    谖婵提笔蘸墨,“那这就立个契约白纸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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