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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美的女人啊也不過如此而已啊”
諼嬋瞥蕭艷艷那妒怒之色,隨口嘻笑道“哦我這下總算明白與你無冤無仇,可你卻處處為難于我了原來你喜歡嵬名察哥,是吧”
“誰說我喜歡他”,蕭艷艷頰上重彩,別目對守卒喝道“她要什麼都不準給,是國論移賚勃極烈交待的敢違抗,我就讓國論移賚勃極烈處死你們”
守卒懦諾而應,蕭艷艷得意而去,諼嬋嘴角卻挑一抹冷笑,在那草墊上仰頭而躺
蓮娘和素蘭急要扶她,焦急道“小娘子本就受了風寒,這麼冷,如何能睡啊定會加重風寒”
諼嬋輕嘆一聲,道“不想被囚枉死,就是要加重風寒才行”
作者有話要說︰
、交夏厚禮
夜深寂靜,諼嬋帳中忽傳來蓮娘、素蘭的嚎啕,“小娘子,你醒醒啊,你可不能有事啊來人啊,我家小娘子昏迷不醒”
哭喊聲驚擾大半個金營,就連阿骨打也被吵醒,令希尹、宗望至諼嬋帳中
諼嬋躺在草墊上佯作昏迷,希尹以手背輕觸其額,果是滾燙
蓮娘緊抱諼嬋,悲痛哭罵“我家小娘子從小就體弱畏寒,本就風寒未愈,可這麼天寒地凍,你們竟然連棉被都不給,我家小娘子可有心疾,隨時會危及性命,她要有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就讓你們金國陪葬你們太狠毒了,太狠毒了,那蕭艷艷說是你們國論移賚勃極烈的意思,你們就是想害死我家小娘子”
希尹、宗望回阿骨打大帳,道“是病重,昏睡不醒,額頭滾燙她帳里就一床草墊子,是會受不了”
粘罕呲笑,“死就讓她死了啊”
希尹勃然怒道“大金與西夏無冤無仇,西夏出兵三萬那定也是為了顏面,嵬名察哥也並沒親自領兵出戰吧可她死在大金營中,定會讓嵬名察哥以為是大金所害,嵬名察哥愛她愛得發瘋,咽得下這口惡氣西夏兵馬粗計確有五十萬,由嵬名察哥親自領出,就是大患此前那一刀就不提了,我剛問過守卒說確是蕭艷艷交待不給她任何御寒用物,才讓她病重我就說那女人會壞事吧”
粘罕拿過半生烤肉大嚼,道“沒給就沒給啊我也真是很討厭柴諼嬋那張嘴那女人本就病懨懨的,天生就有什麼隨時會死的病,她就是病死也怪不得艷艷啊再說,這不病也病倒了啊,能怎樣”
希尹稍作思量,對阿骨打道“為防她病死在大金營中壞了大事,趁她尚未病死遣使將她送去西夏嫁于嵬名察哥以嵬名察哥對她的痴情定會欣然收下大金所送的這份厚禮可既然收了,至少他無理親自領兵助遼與大金為敵吧如此也讓夏主明白,大金並不想與西夏動刀兵,很有誠意交好”
宗望坐案前倒酒悶飲,道“可以她那剛烈的脾性,會不會答應去西夏啊她要跟嵬名察哥不也早跟了”
粘罕道“她敢不答應,不答應就死”
阿骨打見宗望悶不吭聲,笑道“斡離不這回立有大功,還沒好好賞你,耶律延禧的文妃蕭瑟瑟所生的長女余里衍不是也被俘了嗎余里衍被封為蜀國公主,是耶律延禧六個女兒中唯一被封為公主的,不過剛二十歲,也最為端莊就將余里衍賜于斡離不吧”
“謝阿瑪”,宗望欠身退出,卻大步向諼嬋帳內而去
諼嬋捂心咳喘,佯作虛弱道“二太子有何事”
宗望打量諼嬋,容重聲沉,道“我是有一事想來問你”
“二皇子既看上了柴諼嬋,就求郎主將她留下吧”,蕭艷艷竟尾隨而入,翹指笑語
“已決定要將她送去西夏,你最好別再生事,否則,我會替粘罕殺了你”,希尹入帳,怒目冷厲
長河落日,大漠孤煙
完顏希尹親領金使車馬一行抵夏境營寨,早已等在營外的察哥急跨上馬車,將諼嬋抱起,奔回大帳,輕擱氈床,蓋好毛毯,烘燃火盆
蓮娘拿出藥方,焦急道“這是小娘子以前的風寒方子,快命人去將藥抓齊啊小娘子為了能脫身,是真受了很重風寒”
阿勉拎著皮酒囊而來,指指諼嬋,隨口笑道“就是聰明啊還真是活著從金營出來了我們潛在金軍中的人都早已回報,你那張將死人也能說得喘氣的嘴,硬是說得粘罕放下了刀你那番話還真是給察哥長臉,更大長大夏威風啊這就叫那什麼不戰而屈人之兵,是吧”,與察哥相視大笑
蓮娘後怕道“你們還笑多險啊好在,耶律大石還替小娘子擋了一刀啊,否則,就真逃不過了”
察哥瞪眼諼嬋佯裝怒道“那一刀還不是因你自己生事,非要自不量力出言替宋要燕雲你還真是不知死活啊,自己小命都還懸在刀口,還敢多嘴管閑事也是好在大石擋,不然,你這小身板,粘罕那一刀非結果了你小命你總是活得不耐煩朝刀口上沖氣不死我啊”
諼嬋怒瞪察哥,道“我為何會被捉去金營還不是被你所害還有啊,我與那耶律余睹和蕭艷艷無冤無仇,若我沒猜錯他們之所以害我,定是與你有仇”
阿勉咂酒插言“這真怪不得察哥,蕭艷艷那賤人本是要嫁給耶律余睹為妾的,可察哥為給你拿參王出使遼國時,那賤人卻對察哥一見鐘情,不願再嫁耶律余睹了,可察哥也不要那賤人啊所以,那賤人就一氣之下,入宮跟了天祚帝,還說什麼要讓察哥後悔去年,她陪天祚逃跑時,被粘罕所俘,沒想到將粘罕迷得神魂顛倒定也就是因這事耶律余睹對察哥有誤會不痛快吧”
諼嬋審視察哥,疑道“哎呀,美人投懷送抱,他這無恥之徒會不要我可不信啊”
察哥湊諼嬋眼前,故作嚴肅道“無恥之徒我哪里無恥你倒講出來啊”
諼嬋蹙眉不言,想起那日“樊樓”,心內憋悶更甚
察哥一揪諼嬋發髻,笑道“你還記得我此前跟你提過的條件,只要你嫁我,我便幫你殺了蔡姓老賊報仇如今你是自由之身,可以再嫁”
諼嬋更怒,撥開察哥的手,道“齷齪無恥我再窩囊也不會淪落到異國他鄉給人做侍婢你休想再羞辱我”
“不是侍婢,妾都不是,我是打算要明媒正娶,娶你為妻啊哪有齷齪無恥”,察哥神容誠肯
諼嬋不耐煩道“行了我是宋人,我在你們這就是個連庶民都不如的賤民,良賤不婚,你們不遵的啊再說,婚嫁之事,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能私自答應嫁給你嗎這是無媒苟合,名不正言不順,你還敢說明媒正娶你給我出去”
察哥道“這確實是我沒考慮周全”,略作思量,疾至希尹所住客帳
希尹笑道“晉王可是收下了大金這份厚禮”
察哥落坐桌邊,取下腰間皮酒囊淺灌一口,道“並非本王不領你們盛情,而是柴諼嬋因名不正言不順,不肯嫁于本王啊本王愛她,便也不舍得她委屈若你們有本事令她名正言順嫁于本王,那本王自當領你們這份盛情”
希尹靜頓思量,笑道“這不難宋與大金的前約是燕京等州由宋自己出兵取得,可宋不但出兵失期,攻區區燕京都二十萬大敗,反要大金出兵取得除了涿、易二州是郭藥師自降宋外,宋未曾取得一州啊可宋卻遣使想要山前山後共十七州他們既有求于大金,宋皇帝便絕不會為了她區區一個女人而逆大金之意吧找那童貫、蔡攸便能輕易成事”
察哥大笑,命人備上豐盛酒菜,道“那就等你們好消息”
希尹舉盞笑道“那晉王又能給大金什麼承諾呢”
察哥回盞,“你們不犯,本王不侵”
清晨,金使一行剛離開,諼嬋便命素蘭套車回宋,察哥一拽馬韁,將諼嬋不由分說抱回帳中,輕擱氈床,道“你們此時回去,難道不會又被那蔡姓老賊送去金營嗎要不待柴九易他們從海外通商回來,有他們保護再走吧而且,我娘也很想我姨娘啊,成天念叨”
蓮娘哽咽道“我也挺想月茹啊”
諼嬋糾結點頭,“那好吧”,抬眼怒瞪察哥,厭惡道“不過,我不要住你晉王府,我去找間寺廟暫住便是”,將毛毯一裹,背身而躺
察哥為她輕拉毯角,笑道“你風寒未愈,寺廟里飲食起居不能照顧周全我在賀蘭山下有間別苑,你和姨娘暫住吧”
午後,察哥、阿勉駕馬領數人護一馬車在賀蘭山東草場停駐
萬里澄空下,草場上數萬只灘羊,若雲朵集蓄,柔潔松蓬
蓮娘笑道“這些羊毛絨絨的真可愛啊,看得真晃眼”
諼嬋卻靜望著遠處數千匹高壯俊馬出神,暗想“這些都是多好的戰馬啊大宋缺馬,騎兵疲弱”,笑問“那些馬是誰的養得好好啊”
阿勉接話笑道“這都是察哥的牧場你看上了就隨便挑”
察哥瞟諼嬋一眼,佯作怒色,道“你是打主意,想將戰馬販去宋吧你休想我可不會資敵”
諼嬋頷首不言,暗想“他好像知道我的想法,這人既討厭又可怕”
忽一只毛色金黃的獅頭獒,咆哮沖奔而來,其貌其音令人毛骨聳然
察哥喝道“金獅,退下”,“金獅”順從而退
蓮娘連拍心口,心有余悸,道“養的什麼啊獅子”
諼嬋卻頗為興致,細看“金獅”,隨口笑道“這便是獒啊,就是傳說中他們夏人還有吐蕃人都用來看家護院的犬啊我在大內養過狐狸、多種鳥獸,可這還第一回見到真正的獒啊听說,獒可不是平常犬,它性情是很凶悍連虎狼都不懼啊當狼群企圖傷害它所看護的羊群時,它都會毫不猶豫的博殺拼命,就算面對的是一群狼,就算明知會死,它也絕不會膽怯,絕不會認輸,絕不會搖尾乞憐很有血性啊”
作者有話要說︰
、婚契
阿勉笑言“獒不但又英勇又敏銳,對主人還很忠誠的啊金獅就是出了名的凶悍敏銳但忠誠”
蓮娘指著前方一圍欄內幾只爭斗嘶咬的小獒,驚呼道“它們在做什麼啊自相殘殺啊”
阿勉答話笑道“那不叫自相殘殺,是在練獒,只給一點食物,誰打勝了誰吃啊,這樣獒才能有本事金獅當年就是干掉了十多只活下來的,多強”
蓮娘搖頭糾結道“不就弱些嗎就非要這麼折磨死啊”
察哥拍拍“金獅”的頭,道“它既然是獒,它就不能弱這也並不殘酷,看守牛羊,它的敵人是隨時會出現的一群野狼,它若不夠強悍,不但自己會被開腸破肚,所有的牛羊也會全全喪命所以,要想活命,就得靠自己爭氣”
諼嬋隨手輕撫一只白羊柔軟皮毛,隨口說道“哎呀,你是在說你自己吧”
察哥怔神一瞬,容正之語,道“我在說獒”
阿勉握拳在察哥肩上一擊,接話道“其實,人也一樣就說察哥幼時,那小梁太後一听說打了敗仗,就心情不好,看兀卒和他兩兄弟不痛快,不準吃飯,餓得他爬樹偷皇宮園里的果子和兀卒分著吃,酸果子不但不能充饑還被發現了,當時我親眼見那小梁太後親自拿著木棒追著他打,可他跑得多快啊,那小梁太後不但沒打到,還累得半死他雖沒挨到但憋悶啊,小小年紀竟就說那就只好自己爭氣了,為了不再忍饑挨餓,他便拼命練箭,因為順手射幾只鳥不更能充饑他六歲不到便入伍從軍了,在營中跟著我們吃軍糧長大,他很喜歡營中,說是至少有飽飯吃”
諼嬋重新打量察哥,暗暗驚詫“原來他幼時也挺苦的啊難怪那麼冷血”,隨口說道“是吧我就說他是在借獒喻己,自比為狗嘛”
察哥哭笑不得,指山腳下的一坐北朝南的宅院,道“那就是我的別苑,快進去歇著吧”
如宋宅那般的三進式院落,只是瓦當釉色鮮綠,刻雕狼面,迥異宋式
察哥引諼嬋至後院東側一獨僻的小四合院,院約百步開外,並無花草,南面一間大房
跨進房門,諼嬋怔立當場,因豁然見南牆竟掛著那盞鴻鵠走馬燈
察哥取下走馬燈,遞于諼嬋,道“我當時帶回來,命人修好了”
諼嬋望仍然旋轉的燈屏,明眸晶瑩
察哥環視房中,道“妝台稍後會命人送到你看看房里還缺什麼想要什麼擺設跟我說啊”
諼嬋見房內整齊簡潔,順西牆一架赭紅圍子榻,榻上鋪白氈毯,置白布棉被和一白綢素面圓枕,東牆臨窗一張楊木黑漆長條大書案,其上除了齊備筆墨紙硯,還擱有一套白釉刻花茶器,這顯然是她曾回送于西夏使臣的,道“這里不像沒人住啊”
“我平日回興慶府就來牧場住”
諼嬋至床榻邊,見氈毯、棉被、枕面皆極潔,拿起圓枕輕聞只有絲綢那自帶的桑葉微香,道“很好挺潔淨的”
寒風襲來,諼嬋又難忍咳喘,察哥急掩碧窗
傍晚,察哥捧一簇新雪白羊毛大氅至諼嬋房中,抖開大氅,要替諼嬋披上,道“風寒未愈,別再受涼”,大氅領間瓖嵌諼草花形銀扣,精雅之物
諼嬋推開,道“不要無功不受祿,這不是你常說的嗎我可沒理由收下”
察哥強行將大氅為她披系,“蠻橫”道“你是我即將過門的妻子,得養好身體嫁給我,這便是理由”
“我說了,名不正言不順,我不能嫁無媒苟合,你無恥啊”,諼嬋將大氅一脫,隨意扔于榻上
察哥掏出三份文書風火一抖,道“我說了是明媒正娶就絕不會讓你名不正言不順你看看,這第一份是趙佶親筆所書將你送給了金人,說是你的嫁娶都任阿骨打處置而第二份是阿骨打所寫,則將你送給了皇兄,從此你的嫁娶都由皇兄做主了啊,而第三份是皇兄賜你良民身份,也將你賜我為妻啊我可是明媒正娶你可是名正言順做晉王妃哪有無媒苟合”
“不可能的”,諼嬋驚詫,接過第一份反復細辯,果然是趙佶那“瘦金體”,心中憋悶“竟將我當物件一般送給了金人”
察哥又將一未封口的書信展于諼嬋,道“而這是完顏希尹寫給你的信中說,阿骨打有意將燕京、涿、易、檀、順、景、薊州給宋但金軍上下卻都不願將辛苦打來的土地給宋你要不願嫁給我,壞了金夏兩國邦交,要是以此為借口將那山前六州都不給宋,你可就是宋的罪人”
諼嬋怒視察哥,恨道“我明白了,定又是你暗中詭計”
察哥似笑非笑,道“我這也是為了要明媒正娶,不讓你受屈啊能嫁給我了吧”
諼嬋憋悶道“那我也不嫁我忍了沒講,你就當我真蠢啊要不因為你,我根本就不會被捉去金營而此前你繪我的畫像並故意弄得人盡皆知,難道不就是想讓人懷疑我與你有所瓜葛你嵬名察哥不愧是身經百戰,詭計多端啊這招反間計一出,就害我流落異國他鄉,顛沛流離,險些喪命我早想問問你這卑鄙無恥之徒,我招你惹你了,你如此害我啊”
“我承認我是故意的,因為我想到你隨時可能躺在別的男人懷里,我就受不了”,察哥仍出語“蠻橫”,毫不見錯疚之情
諼嬋恨道“無恥”,卻被察哥猛然緊裹入懷,又狠吻上她的唇,無論她如何掙扎,日夜不停的相思煎熬使他的吻瘋狂蠻橫,不依不饒他的吻滑到她的頸,輕吻過那道還隱約可見的刀傷
“無恥下作放開我,離我遠些”,諼嬋淚珠成行
察哥將諼嬋抱擱膝上,箍于臂彎,“蠻橫”道“我哪里無恥下作我踫過的女人很多,但我就沒吻過女人,也不允許那些女人吻我,因為她們不配而你可是我唯一親吻過的女人所以,你非得由我來好好照顧一輩子不可你倒是說你為何不要嫁給我啊”
諼嬋掙扎怒道“我可真是煩你們這些將女人看成玩物,自大自負,自視甚高,自以為是的男人啊真是好笑以為是個女人就該愛上你嗎以為是個女人就會哭著鬧著想嫁給你嗎直說也就是我不愛你,所以不要嫁況且,我為何要蠢得剛從一個姬妾成群的男人身邊逃開,再換到另一個同樣也不缺女人的男人身邊受屈啊放開我”
察哥眼底深邃,輕觸她唇,道“我就算是自大自負,自視甚高,自以為是,可我對你沒有你與別的女人不同,你是我想要好好照顧保護一輩子的女人啊”
諼嬋恨道“可我不信啊我可不會蠢得以為我對你來說會不一樣你別忘了,你當年沒救我害我險些喪命你當時那冷漠的眼神,你漸漸松下的弓弦,這一切都仿在昨日啊當然,我欣賞如此冷靜的男人,因為無論何時都能不為情感左右,以大局為重,這種冷血的清醒是令人瞠目佩服的,但也正因為你冷血冷靜得令人佩服,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嫁給你就實在太不明智了”
察哥帶濃重霸氣,握諼嬋那不盈一握的縴腰,瞪目道“不管你願不願嫁,于公于私,我都非娶你不可于公,你是阿骨打送來示好的厚禮,我若不娶你,可是會讓金覺得大夏有意與他們為敵大夏可並不想與金動刀兵啊而于私,我為你相思得發瘋,那也是千真萬確當然,你可以不嫁,但我就只能告訴金使是你違備阿骨打的意思,阻止大夏與金交好,你說,如此一來,阿骨打會不會以不給燕京來要挾你啊那你可反倒成了宋的罪人吧”
諼嬋更覺憋悶卻又氣怒無計,悲哭道“你卑鄙無恥”
察哥輕拭她眼淚,扶好她髻間玉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就卑鄙無恥再說,你不想報仇大仇不報,你是不孝吧只要你願嫁我,我就幫你報仇啊”
諼嬋轉盼一思,道“那你先幫我宰了那老賊報了仇,我就嫁給你否則,我嫁了,你又不幫我報仇,我不是很吃虧”
察哥瞪著諼嬋,假作怒容,道“你先嫁了我,我再幫你報仇要是我替你殺了人,你又不嫁了,我難道還能殺了你不成何況,皇兄已下旨賜婚,婚期已定你拒絕,皇兄和我都顏面不存啊而你害皇兄和我丟臉,我可絕不會幫你報仇,你這輩子也都別想報仇”
諼嬋頷首眸轉,道“這樣吧我先嫁給你,但你在幫我報仇前,不行夫妻之禮,不能讓我侍寢,如此一來,也不會影響你們與金國的交好之策,你和你皇兄也不會丟臉啊而要是你反悔不幫我報仇,我也不會太吃虧這辦法合理吧”
察哥佯作嚴肅點頭,“很合理就這麼定了”
諼嬋提筆蘸墨,“那這就立個契約白紙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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