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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柴谖婵

正文 第6节 文 / 羊墨谖

    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网  www.lizi.tw小说站  www.xsz.tw死路一条啊”

    刘石怒道“我要不回去刘家上下也会被诛的待秋燕醒了便走”

    一卒急来,“兀卒请大王入宫用膳议事”

    察哥与阿勉牵马出晋王府,一揉右肩,道“我还第一回被女人咬啊不过,那小刁妇机灵得就不像个小孩子啊”

    阿勉道“是啊听说是个小神童啊,出生百日就会说话先不说她你想到办法了吗这也只暂留住你外祖父别带你娘走,他们要是带了你娘回宋,用来为质,不就能要胁大夏,要胁你”

    察哥抚抚火红战马的鬃毛,道“进宫去见皇兄,请皇兄开口劝阻我娘”

    察哥、阿勉一行策马正入皇城,见利满奔马而来,急道“仁多保忠竟联络了他原来麾下二十几个人,杀了王府看守,翻进北院,太妃父亲反抗被杀伤在院子里,昏迷不醒仁多保忠劫持了太妃她们,连柴谖婵也被顺手捉了为质,策马向城南逃了定是要去投宋”

    察哥调转马头一计响鞭,喝道“追”

    察哥一行追至城南,见梁月茹、莲娘、谖婵、刘春莺、刘秋燕均被捆绑双手扔于一架堆置干粮的破旧平板马车

    而一半百年岁,面黑手长的彪悍男子则亲自策马驾车率数骑奔逃,察哥定眼一望,此人正是仁多保忠

    察哥于马上拉弓搭箭,目光锐利如鹰,一箭飞出,正中一马上大汉后脑,大汉立时毙命落马

    刘春莺惊惧哭喊“表哥救命啊,表哥”

    察哥又连连射杀数人,箭法精绝,箭箭夺命

    众汉惊慌四散,跪地求饶,而唯有仁多保忠仍驱马狂逃

    “仁多保忠,快停马放了我娘敢伤我娘一根头发,灭你全族”,说话间,察哥一箭射中驾车马匹的后右蹄,马惊嘶跪地,仁多保忠与车上五人滚下车来

    仁多保忠翻身而起,左右手分别拎住了最年幼的谖婵与秋燕

    梁月茹急怒道“仁多保忠,快放了她们,否则,灭你全族”

    仁多保忠瞪目察哥,恶愤之色,道“我仁多保忠打了一辈子仗,跟人玩命一辈子,却没想到被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算计了我早该料到,你十二、三岁来我麾下做副将,就是等着翅膀硬了,夺我兵马,更找机会算计我”

    阿勉将手一摊,愤道“谁算计你啊是那宋熙河经略使王厚的弟弟被巡逻的小卒给逮了,搜出了你和那蔡京勾结的信件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那蔡京又派人带着金银来悄悄诱你叛逃去宋,可你也不想想,你如今又没兵马,宋人为何要收纳你啊你去了反倒更是死路一条”

    仁多保忠怒喝“你给我闭嘴我轮得到你教训我跟你爹行军打仗的时候,你嵬名阿勉也还没出生”

    阿勉两手一摆,不耐烦道“好好轮不到我教训你那你放人啊,堂堂男人,欺负小孩算本事吗”

    仁多保忠却拎谖婵与秋燕退上一小斜坡,咆哮道“我都落得这步田地,已走投无路欺负小孩又怎样拉她们一起死”

    梁月茹对察哥焦急道“快啊一箭射死那贼人”

    可箭不但迟迟没发且本已紧绷的弓弦反倒缓缓松下

    梁月茹一惊,狠扇察哥一耳光,悲怒道“秋燕有事,我杀了你”

    仁多保忠癫狂而笑,抖抖谖婵与秋燕,“那好你杀了嵬名察哥,我就放了她们”

    察哥只觉胸口冰凉,因梁月茹已将一箭抵在了他胸口,遂抬目直视梁月茹,清寒道“娘,你真要杀了我吗”

    “你不杀了嵬名察哥,我就先摔死这个,摔得她小脑袋开花机会只有一次”,仁多保忠吼叫着将秋燕举过头顶

    察哥立时胸口一痛,箭已用力刺入了他胸膛

    众人惊呼

    阿勉将梁月茹一把推开,震怒道“有这么做娘的吗竟杀自己儿子”,急为察哥拔箭止血

    察哥眉却都不曾一皱,冷看梁月茹,道“没事”,心却深怆“这就是我娘从来没将我当过儿子的母亲”

    仁多保忠癫狂吼叫“我说是要杀了嵬名察哥才放,他死了吗我说了机会只有一次这就让她小脑袋开花”,将哇嚎大哭的秋燕举过头顶就要抛出

    察哥冷漠瞥目吓得瘫倒在地的梁月茹,暗下恨浓“就让那刘秋燕去死吧谁让你为了她而刺我一箭”

    “不要摔啊”,谖婵却挣扎哭喊道

    仁多保忠将秋燕在谖婵面前一抖,狂笑道“很快就轮到你小脑袋开花了不要着急”,却不料谖婵猛然扭头狠狠一口咬向仁多保忠右手背,仁多保忠手不经意一松,秋燕沿斜坡滚下,谖婵喊道“莲娘,带秋燕快跑啊”

    莲娘回神,飞奔坡下抱回秋燕,围观众人一阵唏嘘,不料谖婵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胆量

    仁多保忠上下打量谖婵,吼道“竟敢在我手里救人我仁多保忠也算遇到个最小的对手”

    “卑鄙无耻,就会干下作勾当的贼人,不过是石公他们的手下败将手下败将啊”,谖婵挣扎哭骂

    仁多保忠一抖谖婵,吼道“不杀了嵬名察哥就轮到她小脑袋开花了她这么机灵可爱,你们舍得”

    察哥冷漠道“你要杀就随便杀别拿她来要胁我娘你以为她是谁她叫柴谖婵不过是阿勉他们随手逮来的不但不是我娘亲戚,她还骂我贼人,一个没爹没娘的小孤儿,她柴家都不收留,死就死了吧我看见她也就讨厌”

    “抓错了”,仁多保忠呲牙裂嘴,怒吼,“但那也该死尤其还敢从我手里救人”

    莲娘焦急哭道“求你放了我家小娘子吧”

    谖婵哭道“莲娘,不准求死就死了死了就能去见我爹娘了”,仰天声嘶力竭哭喊“爹、娘”

    仁多保忠取下腰间所挂的匕首,疯癫大笑“破小孩,不怕死,我就成全你但看在你的胆子够大,不必小脑袋开花,可以留个全尸”,匕首狠扎进谖婵的心口,匕首一抽,鲜血四溅

    仁多保忠大笑一声,正要割喉自刎,察哥飞身而至,夺下匕首,命众捆绑

    作者有话要说:

    、夏伤下

    朝臣按班站就两旁,夏主李乾顺头戴白锦帽,耳垂金环,身着黄锦圆领窄袖团龙纹袍,腰束白革带,正坐浮雕大鹰眼狼牙纹御座之上,道“有事禀奏”

    一臣道“仁多保忠收监后,闭口不言,审讯毫无进展”

    乾顺严声正色道“带仁多保忠上殿,由朕亲审”,时年虽仅二十一岁气度却极为老练沉稳

    乾顺指着跪于殿中散发披面的仁多保忠,厉色喝道“执迷不悟,仍旧企图叛国投宋,认不不认罪”

    仁多保忠扬首硬颈,冷傲言道“要杀要剐动手就是了”

    “你这老贼当然该千刀万剐”殿口一声悲怒,身着重孝的梁月茹持剑而来,向仁多保忠咽喉刺去

    察哥夺下她手中利剑,道“娘,如何能在殿上杀人”

    梁月茹扬手狠扇察哥耳光,道“我爹刚刚走了,他老人家走了都因你将这老贼留在府里,才害死了他老人家你不杀了这个罪魁祸首替他报仇,我就绝不再认你这个不孝子”,哭哑嘶声,昏厥倒地

    一片死寂中唯仁多保忠嗤鼻之声

    察哥命人扶梁月茹出殿养歇,转头对乾顺道“想来仁多保忠只是一时糊涂被宋小人蔡京诱骗,看在他以往的功勋,请皇兄饶他性命吧仁多保忠战功卓著,宋人恨他入骨,杀了他,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啊宋去年灭了吐蕃,占去河湟,目的也就是想从侧翼用兵深入灭了大夏眼下外敌虎视眈眈,战火不断,应全力对外,共保大夏社稷,内讧只会让敌人有机可趁”

    众臣哀叹,无奈赞同

    乾顺闭目一思,“朕念大夏老将,有功社稷,就禁足私宅,颐养天年吧”

    仁多保忠并未叩首谢恩,道“罪臣死不足惜,唯有一事,肯求兀卒恩准”

    “讲”

    仁多保忠道“罪臣小女金花十六岁,都知她喜欢晋王罪臣肯求兀卒下旨让晋王纳小女为妃,她有了归属,罪臣也就能安心”

    乾顺与察哥目光相接,道“察哥也是早该纳妃了,只因朕尚未纳正宫,为弟的也觉不好先娶,但这并不要紧察哥的意思呢”

    察哥颔首拊胸,道“一切由皇兄做主”

    乾顺步下御坐,用力重按察哥双肩,道“好那就定了选定吉日便大婚”

    日落,察哥握赐婚的圣旨和阿勉同回晋王府,望梁月茹立于厅口,悲怒满面,夕阳下,一身重孝刺目伤人

    察哥尚未开口便被梁月茹两计耳光,悲怒道“我都听说了,你不但替那老贼求情,饶他贱命,竟还答应娶他女儿我如何会养了你这个畜生啊”

    察哥面无表情,冷漠道“已定了,婚期还就在一个月后,只是简单办了便是”

    梁月茹气得发抖,声嘶大哭“我真是后悔,后悔养了你”

    阿勉纠结道“察哥也是无奈,因那仁多保忠的儿子仁多碧苍去年投了鞑靼,还娶了酋长的女儿,而永安元年宋元符元年,1098仁多保忠的堂兄仁多楚清又带着两个儿子投了宋,如今宋占了河湟,这是冲着要灭大夏来的兀卒和察哥也是担忧要是那仁多碧苍勾结仁多楚清,约宋与鞑靼同时出兵,大夏哪能两头兼顾啊这也是轻饶那仁多保忠,还答应纳他女儿仁多金花为妃的原因啊”

    梁月茹跌撞出厅,神情悲凄,口中喃喃“真是后悔养了你,真是后悔”

    察哥取下腰间所挂的皮酒囊,仰头狠灌,“即便我娘恨我,可大夏安危重于一切”

    阿勉叹口气,道“对了那柴谖婵怎样了还活着吗你不觉她是个从未见过的好才料不只胆大不怕死,还难得的极其聪明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爹还是冤死,与宋有深仇,更有宋人的身份,其实,这样的孩子不是很合适收买为大夏效力死了就真可惜了”

    察哥将酒囊扔给阿勉,道“不知道去看看吧我将她抱回来就安顿在中院我书房里养伤”

    夕阳几缕穿过斜方窗格,落在谖婵惨白的小脸上

    察哥见谖婵缓缓睁开晶莹含泪的明澈双眼

    莲娘哽咽“总算醒了”

    “莲娘,我的白玉蝉呢”,谖婵声轻若风

    莲娘急从谖婵颈上拉出一枚用红丝线所系的一枚不过一寸大小的小羊脂白玉蝉,将其上沾染的鲜血拭净,搁谖婵手心,轻轻合上,哽咽道“你从小每回生病就要握着它玉能镇痛,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谖婵小手抓紧玉蝉,微微道“莲娘,听你说,我出生当日,就诊出我也有先天的心疾,比我娘所患的还严重,随时会死,活不过百日所以,我出生当日,我爹便命人偷偷开始赶制了这枚小玉蝉,以备当我死时能放在我口里随我下葬果然,刚过了百日,我哭着哭着就断了气,都说我醒不过来了虽然早已知道会如此,但我娘仍是悲痛欲绝我爹也很悲伤,却将这枚玉蝉拿出来,亲手放在我嘴里我却又忽然喘了喘气,醒了过来,都吓坏了,以为我是鬼所以,我死了,你不要太难过,不要哭,一个出生就开始被置办丧事的人,还能活到今日,早就够了”

    莲娘紧握谖婵小手,焦急哭道“不要胡说啊”

    “我爹、娘都不在了,我一个小孤儿死了也不要紧的”,谖婵凄声言语

    察哥揪她脸蛋,道“你真这么想死吗你难道不想给你爹报仇你爹可是被奸臣污陷冤死的啊父仇未报,你就算死了又有脸去见你爹娘”

    谖婵晶亮双眼,泪望察哥,哽咽道“我当然想给我爹报仇可我怎么报得了仇”

    察哥一笑,道“想要报仇,那就得活着长大”

    转眼便是察哥大婚之期,连日的细雨竟将晋王府门楣上高悬点坠的红色彩绢刷出了块块惨白,那被雨浸出的染绢赤色,如血般滴落在府门门槛上,点点块块分外惊恐诡异,可察哥却偏不让人换下也不准清洗门槛,还道“这看着反倒顺眼”

    入夜刚一礼毕,察哥便将绯袍礼服换了窄袖白袍,向书房而去

    桌上搁着的粥水药汤早已凉透,莲娘坐在榻旁垂泪轻唤,而谖婵却静躺榻上,比前几日更加惨白,毫无生气

    “她从昨日就一次也没醒过吗”,察哥伸指探探谖婵颈脉,冰凉微弱,想“她定是不会醒了可惜了”,在临窗的杨木黑漆书案边坐下,取酒独饮

    一花俏老婢前来,躬身道“王妃在房中等候大王,命老婢来请”

    察哥将手中黑陶酒坛向老婢劈头砸去,怒吼“滚再敢来烦本王,就人头落地”

    老婢头破血流,怯怯而退

    “嵬名察哥,敢打我乳娘”,尚未退下艳红裙服的仁多金花持牛皮马鞭重怒冲来,扬鞭便向察哥抽去

    察哥抬手一把抓住鞭梢,扯过掷地,怒喝道“再敢在本王面前撒野,就连你一起宰滚回后院去”

    头破血流的老婢拽着仁多金花,焦急道“走吧走吧我的伤不要紧”

    仁多金花甩开老婢的手,直看察哥,道“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察哥毫不迟疑,言语冷冷

    仁多金花一静,指着察哥,恨道“你不喜欢我却答应我爹娶我嵬名察哥,你该死该死”,愤然而出

    察哥冷漠一笑,扭头见谖婵竟睁眼望他,随口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醒了啊正准备命人给你这小刁妇赶制个小棺材”

    “我要活着长大报仇”,谖婵气若游丝可神情却极为认真笃定

    利满送来一份帖子,道“一名叫柴九易的领着十多名原柴家护院,备厚礼前来,说是要将柴谖婵接走”

    察哥一看帖子,道“是宋简王赵似送来的”

    谖婵闻言,伸过小手拿过帖子,紧捂在手,道“简王与我爹是好友,崇宁元年我爹被害后,九易他们就去了简王府做侍卫我要回大宋我要回大宋”

    莲娘忽对察哥跪下,哽咽肯求“求你让我带小娘子回大宋吧简王定能传御医给小娘子治伤,大宋医药比你们这里好得太多,兴许能救小娘子的命啊求你了我们两个无足轻重的人,你扣下我们也没用的,行行好吧”

    察哥扶起莲娘,道“好,这就让你们跟柴九易他们回去吧我也会交待重重关卡都不会阻拦”

    九易一行十数人随利满而入,见谖婵伤重之状,九易心痛自责“伤得很重啊我和兄弟们来晚了让小娘子受伤”

    谖婵泪眼晶莹,微弱道“这话好难听啊我不是还没死吗哪有来晚啊”

    坐在书案旁的察哥竟被逗笑,暗想“小刁妇,小小年纪,要死了都嘴硬”

    九易将谖婵小心抱起,心痛道“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情说笑啊你受了多重的伤,我和兄弟们来时都听说了这就护送小娘子回去,简王定能传御医治好你的伤”

    莲娘哽咽道“九易,帮我送我爹他老人家回大宋安葬吧”

    九易命同来的十余名柴家护院将刘石的棺木抬至庭院中,细致装配灵车

    梁月茹领着刘春莺与刘秋燕奔出,抓着莲娘的手哽咽道“大姐,你要将爹送回大宋安葬啊”

    莲娘哽咽道“爹定也想回归故里吧”,对刘春莺、刘秋燕悲痛道“你们还不上车吗不该送你祖父他老人家最后一程”

    刘春莺退到梁月茹身后,哽咽道“我不想回去做官婢啊”

    莲娘叹气,道“那你们就留下吧人各有志”

    马车远去,察哥转身望见梁月茹那清瘦枯槁的背影,短短一月,她那松散挽髻的发竟已全白

    察哥静站院中,清寒月色浸他一身,胸口被梁月茹刺进的伤又剜心疼痛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轻殇流年

    时过五载1109,四月傍晚,春暖花开

    位于“兴庆府”西北的皇城内浓浓喜气,舞乐翩然,向来节俭的乾顺正于殿中大宴群臣,因其皇后耶律南仙去年为其诞下皇儿,乾顺大喜过望,为其取名“仁爱”大赦天下,而今日逢仁爱周岁,召群臣入宫同庆

    十九岁的耶律南仙,着淡黄衣裙,戴金冠,抱仁爱与乾顺并坐御榻,她面容虽还些微丰腴,但雍容典雅,美冠后宫

    南仙本是辽宗室之女,因乾顺向辽天祚帝耶律延禧多番请婚,天祚于夏贞观五年1105年,封南仙为成安公主下嫁乾顺,由此辽夏结为舅甥

    众臣纷纷送上满月礼物,尽是精贵吉祥之物

    乾顺打开察哥奉上的朱漆雕花长方木盒,竟是小弓一柄

    众人愣住,乾顺却与察哥相视而笑

    乾顺拿起小弓,亲抚那已然磨损的弓柄,眼中吣满泪水,对众人道“这弓是父皇当年亲手所做,在朕周岁时,送给朕,可朕不是练武之材后来,朕见察哥三岁便能拉弓,所以,朕送给了察哥,让他好好练,别给父皇和皇兄丢人他果然也没让朕失望啊察哥五岁时,已能挽强弓,这小弓就已不适用,他便将这把弓收起来,还对朕说,定会好好保存这把弓,将来送给朕的儿子”

    众臣却抹泪唏嘘

    南仙也感动不已,道“这真是最珍贵的礼物啊”

    乾顺从手中抱过仁爱对察哥笑道“要不要抱抱你小侄子啊之后,教他兵法武艺,就交给你这个智勇双全,骁悍善战的叔父了”

    察哥接过细看,“长得真是机灵可爱啊”

    阿勉随口笑道“那自己也快生一个啊”

    察哥将仁爱小心搁回乾顺臂弯,随手点指正舞蹈的其中两名舞姬,笑道“皇兄,阿勉说得对啊,可要生,这也得有女人啊”

    乾顺挥手大笑“好带回去便是”

    坐在察哥身旁的仁多金花,脸骤然阴沉,狠瞪那两舞姬一眼,怒气冲冲而去

    殿前入报“前往宋贺正旦使归来”

    阿勉啃着羊腿,随口笑问使臣“出使宋东京,有什么见闻讲来听听”

    使臣道“最奇的就是这回与使臣们在宋大庆殿的正旦宴会上见到的一个过目不忘的小宫女,不到十岁的小女孩还为使臣们讲解古籍博古通今,令人瞠目可一问,这小宫女竟就是那柴谖婵,听说是三年前被送进了宋皇宫的”

    察哥问道“她之前不是被简王赵似接到简王府治伤了吗怎会进宫做了小宫女”

    “听说,贞观六年,赵似被那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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