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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柴諼嬋

正文 第5節 文 / 羊墨諼

    小說站  www.xsz.tw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栗子小說    m.lizi.tw軍,向玉蓮聞訊便趕去了震武照顧而柴諼嬋領商隊出境遠行雖已歸,可她卻是趕去了震武看向玉蓮母子童貫說就讓柴諼嬋死在兵荒馬亂中,算是為我娘報仇”

    鄧乙脫口而出道“真奸詐啊”,頓知失言,急忙捂口,眼珠滴溜一轉,小聲道“大王,小的多嘴說一句,童太保為討好你定會讓柴諼嬋死得很慘的可她慘死了,大王就真能消氣了嗎”

    趙楷提筆急書一封,道“鄧乙,命人快馬加鞭連夜兼程送去給童貫,說我要她在我娘墳前磕頭謝罪,我也要親手報仇,所以,得將她活著給我送回京來速速去辦”

    作者有話要說︰

    、嵬名察哥

    “蓮娘”,晌午,諼嬋領素蘭、九易一行風塵僕僕疾奔震武軍營,正見蓮娘獨坐帳中木桌前落淚,桌上是血跡未干的破舊戰袍

    “蓮娘,出了何事仲武呢”

    蓮娘緊緊抓握諼嬋雙手,焦灼哽咽“童貫下令讓劉法進取朔方,劉法稱不可行,可童貫連日催促,非要出兵,昨夜五更,劉法已率兵二萬而出,仲武是劉法的副將,自然也要隨行可仲武重傷未愈,如何能再上戰場啊我真是好擔心啊好擔心啊”

    諼嬋蹙眉,“九易,快去打听打听戰況尋尋仲武”

    時近黃昏

    九易背昏死的仲武而回,將他平躺篾床,與蓮娘一起卸下他身上輕甲,見其前胸箭傷,右臂刀傷深狠

    九易拿烈酒為仲武沖洗傷口,“好在都沒傷到要害”

    素蘭問道“仲武竟會傷這麼重啊是勝是敗啊”

    九易抹了把汗,道“听說,劉法率兵二萬,剛至統安城,就正遇上嵬名察哥親領大軍而來,劉法便列陣對戰,嵬名察哥不但囂勇,也實在是用兵詭詐,他親領步騎為三隊,對戰劉法前軍,又遣精騎登山,繞劉法軍背後總之,就是令劉法首尾難顧,劉法他們大敗,想收軍撤回,可嵬名察哥又令夏兵前後環繞,不肯放行戰至六七時,人馬困乏,兵馬亡了大半劉法兵敗退走蓋朱崖,我見崖邊只有劉法的戰馬盔甲,人卻不知蹤影,我想是凶多吉少了吧而仲武受了重傷昏死在死尸堆里,我把他拔拉出來,好在還有氣大宋這回喪師可能有十萬啊嵬名察哥出了名的用兵如神又善出奇計,是名不虛傳的啊”

    “喪師十萬劉法也說了不可出兵,就是童貫那小人貪功非要逼他出兵”諼嬋搖頭恨道

    “仲武,快醒醒,你別嚇娘啊”,蓮娘為仲武上藥包扎

    “娘,快別哭”,仲武睜開眼來,想替蓮娘抹抹眼淚,抬手卻發現滿手是血,急忙縮回

    聞帳外驚呼,“備戰備戰听聞嵬名察哥乘勝已親自領兵向我們震武而來了,揚言要屠城”,“援軍也還沒到”

    “決一死戰”仲武挺身而起,胸口臂間傷又裂開,鮮血噴涌

    蓮娘緊抱仲武,焦灼哭道“不行,你身受重傷,就連胳膊都受了傷,無法拿刀,無法使箭,你再出戰就是送命”

    仲武悲怒絕決,“我是守軍,哪有不守城的道理”,將滿是血跡的戰袍重披上身,拔刀而出

    蓮娘緊握諼嬋雙手,渾身瑟抖,焦急咽道“這該如何是好嵬名察哥是很凶悍的,他也六親不認的啊”

    諼嬋憂道“可仲武是守軍,他不出戰,城陷,也會軍法處置的”,低眉略思,至桌邊,取筆疾書片刻,將信箋一抖一折,交于九易,道“九易,你立即潛出城,走捷徑小道送去”

    黃昏,殘陽血色

    數萬夏軍鐵騎揚著血腥刺鼻的塵土圍宋震武城

    即將破城,夏軍斗志高昂,只待其統帥晉王察哥一聲令下,便誓要將震武踏成平地,將滿城宋軍屠戮怠盡

    諼嬋登上城頭,心下暗憂“不知九易將信送到了嗎”

    仲武急道“小娘子,城上很危險,你快下去援軍此時都還沒到,隨時會城破的”

    諼嬋搖頭,道“想來童貫會讓你重傷出戰,是為討好趙楷,報復我我已連累菊兒母子慘死,我不能再連累你”,遂步至城牆邊,向城下大聲怒喝“你們既要屠城,反正是一死,城中男女老少都決定拼死一戰”

    仲武率眾山呼“拼死一戰拼死一戰”

    火紅戰馬之上,金甲閃亮,威風凌凌,身材偉岸的男人,正是西夏晉王嵬名察哥,三十三歲,古銅膚色,稜角分明的英俊臉龐,舉手投足皆是不怒自威的囂張霸氣

    戰鼓越漸急促,可察哥卻遲遲未令攻城,他靜望城牆之上,目光銳利如捕獵雄鷹,微蹙眉間陰深不可匪測

    而城牆之上,一淡粉羅衫的縴弱身影也狠瞪于他

    忽然,察哥厲聲道“勿破此城,留作南朝病塊”,調轉馬頭,不容置疑的揮手斷喝“退兵”

    夏軍將士一瞬迷惑後,安然隨察哥退去,無人質疑所謂“留作病塊”的退兵理由,因察哥在夏人心中是睿智神勇,戰功卓絕,無可匹敵的英雄,他的任何決策都無庸置疑可也無人留意他微蹙的眉頭不但未因大軍退去而舒展,反倒更是深鎖了

    夜幕降臨,右廂軍營寨大帳,眾將齊聚,親隨捧上一木匣,道“日前,大王領軍與劉法對戰于統安城,劉法戰敗兵潰至蓋朱,墜崖後折足重傷,被一負贍軍踫上斬首這正是劉法的首級”

    察哥見劉法首級,惻然道“劉將軍前敗我于古骨龍、仁多泉,我常避其鋒,覺他天生神將,哪料今為一小卒就削了首級啊其失在恃勝輕出,不可不戒啊”,揮手道“叫那小卒進來他立了大功”

    一十七、八歲,模樣憨實,膚色黝黑的小卒跨進帳來

    察哥招他到面前,用力拍他肩膀,大笑道“很壯實啊,是個好才料你叫阿穩是吧這回你立了大功,從此,你入勇字營”

    阿穩呆愣當場,睜大黑眼,不可思議道“小的能入勇字營那可是直屬大王的親軍啊勇字營的將士們個個都很有本事,可小的之前只是個負贍軍,這回能削了那劉法的首級也只是恰擔糧半途遇上他了,他是被大王你們領兵在統安城殺得潰逃,不小心跌下崖摔斷了腿,小的這才能上去趁他不留神拿柴刀削了他的頭,小的沒什麼本事的,也配嗎”

    眾將大笑,拍阿穩的頭“你這孩子,真是又憨又勇啊”

    察哥一拍阿穩大頭,大笑“那劉法雖是跌下山坡摔斷了腿,但此人神勇,身手了得,手邊還有佩刀,可你竟持又破又鈍的柴刀便敢上前削了劉法首級,由此可見你有勇有謀啊以前只讓你做了個負贍是真埋沒了你”

    阿穩憨厚傻笑

    察哥命人抱過一大包金銀,塞于阿穩,笑道“這些也是賞你的”

    阿穩將金銀擱回察哥面前案上,憨厚笑道“小的不要了,大王讓小的能入親軍,已是大賞了”

    “你立了大功該你得的,你不要就孝敬你爹娘”,察哥又被逗大笑

    “小的爹娘早死了,拿著這麼多錢,用不上小的也不會花錢”,阿穩顫聲道

    察哥打量阿穩,暗度他品行甚好,道“那你也收著”

    眾將笑道“大王讓你收就收,你這回將那劉法的首級都給削了拎回來,就是為大夏除去一大患,你立了大功,是該賞啊我們都覺這回你功勞最大”,“大王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功就定會賞啊”

    阿穩忽對察哥跪下,磕頭道“大王,小的不想要金銀,小的只想求大王件事”

    察哥拿過酒壇來,抿了一口,“講”

    阿穩深一頓首,道“小的本有個長小的十一歲的姐姐,但小的三歲那年,爹戰死,家中窮,姐姐便自願賣身為奴,這樣,娘也才有錢買糧娘還活著時,說姐姐是被宮里管事挑入宮中干粗活小的听說,入了大王親軍的將士,要是有至親為奴,就算是宮里粗使宮女,大王也能讓她入籍恢復自由成為良民”

    “好答應你起來吧”,察哥若有所思一點頭

    阿穩喜不自勝,連連磕頭謝過

    一一論功行賞,眾將歡喜離去,帳中清冷

    察哥仰頭灌酒

    一二十五、六歲,辮發盤髻,身量豐韻,著紅裙的亮麗女子從後帳步出,在察哥左旁跪坐,抬頭以烏黑大眼注視察哥,道“大王,你這兩日很不開心索娜在你身邊十四年,索娜看得出”

    察哥左手輕拍拍索娜那泛著健康光澤的麥色臉蛋,道“退下吧”,仰頭閉眼將整壇烈酒灌下

    “大王,你這麼喝酒,是想喝醉嗎”,索娜關切道

    “可他就從來沒醉過”,一四十五、六歲,高大魁伍,面黑目炯的男人大笑著跨進帳來

    察哥睜眼,是大將嵬名阿勉,隨手將酒壇扔給他,道“是啊,從沒醉過不知道為何灌再多都總是很清醒”

    阿勉將酒壇一把接住,灌下兩口,“我琢磨啊,是你六歲便從軍入伍,多年行軍打仗所養成的習慣,這時刻都得警覺,都得清醒,時日久了,便醉不了了不過,這是好習慣”

    “陪我喝醉不了也好歹能喝個痛快”,察哥從案側拿過一壇,掰開壇塞,一痛狠灌

    阿勉卻放下酒壇,道“你心里是不痛快吧可是擔心,太妃與劉法是同族,知道那劉法被削了首級,會牽怒于你”

    察哥清冷一笑,“十五年前都沒殺了我,如今還能怎樣”

    “你是想起十五年前那事了”,阿勉灌下兩口酒來,深愈道“可十五年前,你也是迫不得已啊貞觀三年、四年1103、1104年,當時宋又在河湟一代大勢用兵,那蔡京勾結仁多保忠投宋,仁多一門代代掌握右廂軍,仁多保忠更是身經百戰,驍勇善戰,手握重兵,他要是叛了,對大夏來說,後果很嚴重啊

    那蔡京想招誘仁多保忠的事,在宋動靜很大,大夏能沒听到風吹草動嗎貞觀四年,那蔡京讓那宋熙河經略王厚的弟弟又前來招誘仁多保忠,被巡邏兵捉住,更搜出了仁多保忠與那蔡京勾結的信件,這可是罪證確鑿吧陛下下旨奪了仁多保忠兵權,命你接掌右廂軍,並將仁多保忠捕回興慶府受審,可那仁多保忠就非小人之心覺得是你想奪他兵權,是你害他,到了興慶府,你還好心讓他就在晉王府暫住下,好好款待,可你哪料會出事”

    察哥灌下整壇烈酒,酒沿脖頸滑入衣襟,隨帳口侵入的蕭瑟夜風同在心口凝結,只覺春夜似乎也寒涼得透心了吧

    望帳外灰蒙,思緒幽遠而漫長,十五年,此時似乎用盡心力也無法塵封

    作者有話要說︰

    、夏傷上

    清晨,春雨初停,晉王府淡綠釉彩的瓦當還雨滴珠落,時年剛過十八的察哥扶三十五歲的梁月茹素服而出,她容顏淚痕未干,雙眼紅腫,憔悴而哀傷,但透過歲月留給她的痕跡,仍依稀探明她曾經的美

    察哥扶梁月茹幾邊落坐,指滿幾面點湯水,道“都是新入府的漢人廚子所烹,你嘗嘗”梁月茹搖頭,悲痛哽咽“我想到我爹、大哥他們在大宋的遭遇,我就咽不下當年我去永樂城看望戍邊的父親,永樂城一戰,大宋兵敗,我也被俘來夏,送入宮中,那小梁太後還讓我隨她改姓了梁我當時若一死了之,我如今便不會連累他們那蔡京、童貫也就不會因知道我的出身而污大哥為細作將他下獄,害得他病重而逝,爹一把年紀了也不會被發配流放他們根本都不知道我這些年還活著,更不知道我改名梁月茹做了大夏太妃,都怪我”

    察哥親盛碗粥擱梁月茹面前,勸道“娘,這哪能怪你啊你當時被送入宮中,與父皇相愛,但你憂自己的身份會連累親人,便改換了姓名,也多年不與他們聯絡了啊”,望眼府門,“我已讓阿勉親自潛去宋,傳令大夏死士們暗中將外祖父他們在半途營救帶來大夏,不會讓他被流放受苦的”,對候立一旁的一名十七、八歲的瘦高護衛命道“利滿,你去打听打听為何還不到應該到了才對”

    利滿至門又折返,道“阿勉監軍回來了”

    梁月茹急奔廳口,翹首而盼,淚早成串

    阿勉駕馬領數騎引一輛馬車在廳口庭院剛駐,車門便被抖然踹開,察哥見一名著皂布袍,年近八旬,發須花白,身形壯碩,此時眉頭深鎖,滿面怒容的老者跨下車來,察哥想“他就是我娘的爹劉石吧”

    梁月茹跪下不停磕頭,泣不成聲“爹都是我的錯,害得大哥全家因我而下獄,受盡折磨,病重不治”

    劉石給梁月茹狠幾耳光,顫手指她,“你這不孝女也知道錯我跟西夏打了一輩子仗,可你竟嫁給了敵人,不知廉恥我願活著被帶來也就是為了要親手捉你回大宋受審,還你大哥清白還劉家清白”,扯下掛在腰間的麻繩將梁月茹捆綁

    察哥拽住麻繩,道“外祖父放了娘吧她回宋只是死路一條”

    劉石對察哥當胸一拳,怒喝“不要亂呼我與你們打了一輩子仗,絕不會認個雙手沾滿大宋軍民鮮血的敵人做外孫我的孫子都是宋人”

    察哥一拂所著的窄袖白袍,壓制火氣,爭辯道“外祖父你老人家也是軍人,定知兩國交戰,傷亡本就難免,大夏軍民也死傷無數啊而且你老人家也該知,並非是大夏挑起戰禍,而是至宋神宗時起,便想滅了大夏啊,大夏軍民也僅是保家衛國,有錯嗎再說,外祖父你老人家定也該知,父皇在世時,一直想與宋停戰交好,可梁太後把持朝政,一意孤行,並將自己的佷女嫁給父皇為後,使父皇二十六歲便郁郁而終,皇兄三歲即位,小梁太後和其兄長國相梁乙逋又接著長期把持朝政,五年前小梁太後病薨,皇兄才得以親政,皇兄是很想與宋修好的,可無奈宋非要興兵,大夏如今也只是自保啊”

    劉石怒喝“行了若非你們,我兒子也不會死,與你們就是勢不兩立”,絕意拖拽梁月茹上車

    尾隨劉石下車的一名高個瘦削,十五、六歲的少女,卻對劉石哭道“祖父你老人家將小姑母帶回大宋,小姑母只會死的”

    劉石揚手給她一耳光,喝道“春鶯,閉嘴她不回去,能還你爹清白嗎”

    察哥拔刀挑開梁月茹雙手綁繩,“我是不會讓娘被帶去宋受死”,面露慣常的桀傲之色,

    劉石指梁月茹怒道“捉到敵將都只是囚禁,這不孝女還身為西夏太妃,回大宋,當然就更不會殺”

    阿勉勸道“听說你兒子是因得罪了蔡京、童貫才被污陷治罪,奸臣當道,就是捉太妃回去,你們也不但沒法伸冤,更還會丟了自己性命不如就留在大夏吧”

    劉石劈手斷喝“絕對不行只要帶這不孝女回去將功贖罪,再是奸臣也沒有理由再污陷”

    “娘,你回去不但還不了他們清白,你也定會被終身囚禁,外祖父他們也仍然會被流放治罪留在大夏,外祖父他們反倒能過安穩好日子”,察哥扶住被劉石拽得站立不穩的梁月茹,他深知梁月茹深愛他早逝的父皇,留戀大夏

    梁月茹啞聲嗚咽,“爹,是啊你回去就算不會丟了性命也會被流放的求你留下吧”

    “我寧可死,也不會叛國”,劉石悲憤憂怒,捂胸重喘

    “爹,你答應我不動氣的”,蓮娘急奔下車,急撫劉石後背

    梁月茹焦憂哭道“爹,你病了我扶你去歇著”,想扶劉石卻被他震怒推來,喝道“滾開你這不孝女”

    劉春鶯卻從車中抱出一滿面通紅,昏睡不醒的小女孩,哭道“秋燕病了昏迷不醒啊她才四歲得找大夫治啊”

    “病了不能拖的這就命人治就算要走,也治好了再走”,梁月茹小心翼翼的抱過秋燕

    劉石滿是溝壑的眉頭更是難展

    “我剛看了,秋燕不是病,是酒醉”,一甜美的稚嫩語音

    察哥抬目見一白衫白裙,梳雙髻,髻上扎白色絲帶,如白瓷娃娃一般玉雪可愛的小女孩從車窗探出頭來,正是時年五歲的諼嬋

    劉石細看秋燕,道“真是醉酒”,扭頭將劉春鶯踹倒在地,“是你喂妹妹喝水,定是你干的你為了想留下,真是不擇手段啊從小就心術不正”

    劉春鶯哭道“我不想回去做官婢啊,秋燕也不想啊,很慘的”

    “可酒毒會死的”,劉石震怒

    “將綠豆研粉燙皮切成細片,冷水下喉,能解酒毒我記得醫書上有寫”,諼嬋肘抻窗框,雙手托腮,小小年紀神情卻成人般從容篤定

    幾名被喚來的府中醫官相視點頭,道“是啊是有此法”

    “還不照辦啊”,梁月茹對僕婢們急喝

    察哥伸手將諼嬋從車窗抱出,揪她發髻,道“懂得還挺多啊”

    “賊盜”,諼嬋撥察哥的手

    察哥聞言一愣,瞪她喝道“我可是很凶的惹火了會殺人的”

    諼嬋掙扎怒道“那你果然就是賊盜啊賊盜惹火了才會殺人的”

    察哥故作凶狠,道“好大的膽,還敢罵我小心我殺了你這小刁婦”

    蓮娘奪過諼嬋,緊抱懷中,怒道“要殺小娘子,先殺我”

    “什麼小娘子不是我娘親戚啊”,察哥問阿勉

    阿勉聳聳肩,幾許哭笑不得,“不是她就是那柴諼嬋啊,你姨娘是她乳娘,帶著她同去看你外祖父,恰見我們劫人,小小年紀大哭大鬧,竟指著我罵,還說要報官,我就只得將她也順手揪來了啊不然,你姨娘照顧她也不肯來”

    察哥將諼嬋從蓮娘手中又一把拽過,道“原來你就是那個周世宗柴容的玄孫女柴諼嬋啊你的大名,我可都听說過啊說是你爹因謀反被賜死了,你在離開宋東京去邢州的一路上,大哭大鬧,大罵昏暴之君,哭得那是驚天動地,人人流淚,連鬼神定都被你哭得受不了了吧而你柴家的同族都怕被你牽連,不但沒人敢收養你,甚至不敢讓你進柴家祖莊的大門你說你爹可真蠢啊,沒兵馬怎麼謀反啊你可也真倒霉啊,一夜間成了個小孤兒”,見諼嬋緊咬嘴唇,淚在打轉,模樣卻極為可愛,輕揪她小臉,大笑道“你這個倒霉的小孤兒小孤兒你不是很嘴硬嗎倒是哭啊哭啊”

    諼嬋忽低頭狠狠向他右肩咬去,痛哭道“你才蠢我爹是冤枉的,冤枉的,你這個卑鄙的賊盜賊盜”

    察哥又是一愣,轉而對劉石道“是吧宋當初奪人柴家天下時立誓世代要厚待柴家後人,可她爹是冤枉的,都被污陷,被賜死,你回去就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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