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之中已经将他当作死缠烂打的登徒子,便有男同事开始撩袖子,做出要去驱赶的架势,却见她脸上露出少有的局促神情,张了张嘴想继续刚才没有说完的话,无奈头脑里已经一片空白,迟疑一瞬,终究是说,“不好意思各位,我有点事耽误一下,一会儿再继续说。小说站
www.xsz.tw”连声抱歉掩饰着那一丝难为情,但依旧是径直朝那个醉汉走去了。众人又是一阵唏嘘,这男人是谁,和她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晚找来这里,还是这样一副落拓模样,有人说是婚外情,一个小妹妹就捂着嘴巴皱了眉一副世事复杂难料的神情,“不可能吧,她老公那么帅的,又有钱,还不知足么。。。”
又是这样横跨时光突然找来,仿佛宁静乐声中突如其来的鼓点,在你完全没有意料之时敲响,将心魂撼动之后又突然销声匿迹,自此你一直等待,等它再次敲响,却是一再的失望,当你以为它再不会来,已将那平静习以为常时,它又突然来临。在这一章乐曲中,从一开始,他就是编曲者,她只是听众,他要给她什么,是欢喜雀跃也好,是黯然神伤也好,无论什么,她都只能默然领受。
夜间的办公楼,空空荡荡,四下里尽是黑暗,她引他去办公大楼公用的待客茶座,因为这里公司多,每天都有加班的人,那里通常会开放到很晚,她心悸着刚才他在电话里的强硬,神色中难掩忐忑,“去那边茶座坐一下好了,这边黑漆漆的没什么人了。”
却只听身后的黑暗里那一袭沙哑男声道,“为什么要和他结婚”
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嘎然而止,她单薄的背影凝固了很久,才又听到两声鞋跟摩擦光滑白玉瓷砖的声音,她转过身来,轻声问,“难道我就不能结婚吗”
白天里说话都需要大声一点的嘈杂办公楼,这时候黑暗宁静得仿佛鬼魅之园,只是轻轻一语,便被扩充的无限饱满。
为什么和他结婚呢这个问题迟到了太久,她已经不知道该从何回答,如今面对他,她只想问,我难道不可以结婚吗我可以结婚吗
“你爱他吗”一时间,他又突然揭去蛮横戾气,语气里透着软弱。
原来这两个问题是**的,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原先一直以为它们是因果相承的,因为相爱才会结婚嘛,原来不一定这样的。
她没有即刻回答,略垂了头,咬唇良久。
他屏住呼吸在等。
只听她说,“我。。。”
等她真的开口他又不想听她说了,只容她说出这一个字,便一步上前将她推至墙边,头上松松插着的发拆被甩落,掉在地上清脆的响,乌黑长发霎时间倾泻而下,铺满一整片薄肩,他一只手那发丝中,另一只手已将她紧紧圈在怀抱与墙体之间,死死紧扣不留一丝余地,吻,来得生硬而猛烈,熟悉又陌生,依旧是刺人的胡茬,一直让她疼得流出泪来,他听到她嘤嘤的哭声,才终于放过她,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说,“你跟他离婚好不好,你跟他离婚。”
她终于克制不住,泪流满面,“你终于要让我做你的第三者了为什么现在才来说这样的话这样迟。”
“我不会让你做第三者,从前不会,现在也不会,你从来都是我唯一的妻子,婷婷,相信我。”
噢。。。又该是相信你的时候了么
大概是回想的次数太多了,刺痛就像一根针,慢慢的连这针也因为使用次数太多而被磨损了,如今再想起那天那个雨夜中的咖啡店,她已经不太有什么明确的感觉了,仿佛伤口结痂,只觉得皮肤硬实而木纳,连触觉也没有什么了,就更不会疼了。
她记得自己说过,“我不信,我任何人都不信,我只信他。”
又还记得,他曾说过,“即使是我,也不要相信。栗子小说 m.lizi.tw”
好吧,你说了算。
如今,他紧紧抱着她,再次跟她说,“你要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她说,声音冷静而确切。
她伸出手,探入他半开的衣领,指尖所及处,是那一枚被他留锁一生的草莓印记。
叶婷婷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王总正在接替她跟大家说刚才没有说完的事情,她很不好意思,连忙过去接替下来,强行将刚才的事抛之脑后。只是许多事情并不是说到就能做到的,整个小会她开得前所未有的艰辛,思维好像冰下鱼,近在眼前,远在天边,游移不定,抓摸不着,整个脑袋都是木的。最后还是只得把记事本翻开,好容易把该说的都说完了,她行尸走肉般回到办公室,大家却已经是睁着雪亮的眼睛议论纷纷了,像今天这样照本宣科,不明所以的小会,可不是她平常的水准。
不多久也就十点了,大家收拾下班。梁诚照例已经在楼下门口等着,这几天她加班,都是他来接,这边到了晚上交通很不方便,再说也不安全。往常他来得早,会上来坐一坐,一边等她一边和她的同事们闲聊,一来二去,大家都和他很熟了。今天大概过来得晚,没有上来。
大家陆陆续续走出办公楼时,他正站在门口等她出来。依旧是热闹的打招呼。
“梁先生又来接老婆啊。。。”
“真是模范哦。。。”
人语人面都不变,那些眼神却不再与昨天相同,透着些蹊跷了。
她一直到最后才出来,本来匆匆的脚步看到他忽然缓下来,头也渐渐低了下去,待走到他面前,还是一句,“来了啊”别人是眼神中有异样,她干脆是看都不看他了,只轻轻瞥一眼,便径直上了车。他嘴角一牵,笑容却没有如期出来,是一丝无奈。
何子逸回到家,经过沈美媛的房间,门开着,她正站在梳妆镜前涂涂抹抹,最近她皮肤过敏,长了很多红斑,整天都在往脸上涂各种东西,班也是不上了,每天咸菜一般淹在家里,一张脸总是不见喜色,见了他躲躲闪闪的,偶尔还是嘘寒问暖,说,“吃饭了吗”“天凉了,多穿一点。。。”诸如此类的,他总是莫名生厌,回答得很是简略,或者干脆冷漠的不予理会,她便立刻如受伤的小兽一般躲开了,一种碰不得的样子,她是想要避免让他生厌的,殊不知他却因此更加反感了。
坐在书房里,一支接一支的抽烟,灯也不开。过了一些时候,便有敲门声响起,轻轻的三下。知道是她,他不想理睬,只要他不做回应,只需要一会儿,她便会自动走开。她没有看见他回来,一定又是女佣张姐告诉她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有意嘱咐,张姐总会第一时间告知她他的行踪,他不禁又皱了眉。往日那个优雅从容的沈美媛在他心中已经当然无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存在于他们之间的,就只是隔阂、荆棘、小心翼翼,两人仿佛行走在沙尘暴天气里,昏黄含沙的空气弥漫在他们之间,对方究竟是什么模样,早已看不清,想要努力看清时,又是一阵风沙迷了双眼。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答案在心里很清楚,他依然追问。一个错误,仿佛一颗开山炮,只是一声惊雷,便颠覆了当初模样,即使眼睁睁看着的人也止不住惊叹了,一切就那样改变了天地,你还以为什么事都是有一个过程的。有些事没有过程,突然得令人害怕。
静谧的书房门口,微微响起一两声脚步声,等不到他的回应,她离开了。一丝歉意油然而生,令他憎恨,又挥之不去。开门出来时,她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跟了过去,她站在卫生间里,举着个小瓶子往马桶里倒什么东西。
“在倒什么”他只是随口一问,她却吓了一跳,慌乱的将瓶子往身后藏,藏了一瞬又想起来自己早已经将瓶子上的标签撕掉了,他是不会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东西的,于是又拿出来随意的放在旁边的洗浴台上,说,“没什么,一些过期的维生素。栗子小说 m.lizi.tw”他略有疑惑,但也不多问,目光停留在她脸上。一大块一大块的红斑布满了她的双颊,已不再见昔日温婉美丽的容颜。见他盯着自己的脸看,她慌忙的伸了手去遮脸,半遮不遮中又觉得沮丧,他也不是没看过,还能遮住什么呢,已然是这样一副骇人的模样,遂低了头侧过身走出卫生间,心中暗淡得只希望他快一些出去。想见他又不敢见他,这一段时间,她每天都在这样的煎熬中渡过,一切都是她自己所设想好的,一切又都另她自己难以接受。
然而他终于决心跟她说一些什么了,从结婚这么长时间以来。
“容鑫,后来找过你没有”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仿佛真是出轨的丈夫心中还尚存着一点良心,所以首先照顾到她是否有后路可退。
“找过。”
他却又不继续问了。
“我今天去见她了。”
“哦。”她胸口像被鼓槌敲了一下,面上还是不动声色。走到床边牵开一角被子说,“我想睡了。”
终究还是无言,他默默退出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章
路过快餐店的时候看到玻璃窗上贴着的烤鸡翅宣传单,很是色香味美的,叶婷婷就想去吃,梁诚说,“快餐店的东西不好。”只是略微一说,也没有要阻止她的意思,并且已经放慢了车速四下里寻找着可以停车的地方。她却突然说,“那就不吃了。”因为忽然想起了另一个打算,大概更有趣,“你家的烤箱可以借来用用吗”眼睛里已经是满带期许的笑了,夜色里微微的灯光映着,闪闪发亮。
“当然可以。”他说,大概已经猜到她要做什么。
于是去超市买新鲜鸡翅,她就拿个手机翻网上查到的配方,一样一样的给他报需要的东西,他推个购物车负责在货架上找,眉头微微皱了,“我以为你自己会做,搞半天是现学”一脸担心。她于是不满意了,“怎么,不相信我你吃的那些除了我妈教的其他都是网上学的,网络可是我的第二位大师傅。”“噢。。。。”他连忙笑着频频点头,又竖着大拇指说,“你很能干。”这夸奖,她怎么看怎么像洗刷,气呼呼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背心上,他夸张的叫疼。她却一下子愣了神,收回自己的巴掌看了一眼,默默的放下去了,不知不觉握成了拳。
然而他的夸奖却是真心的,很殷勤的给她打下手,一阵忙活把酱料配好刷到鸡翅上送进烤箱,就可以休息一下子了。他去电脑面前处理点事,她窝在沙发里看他茶几上的杂志。那里堆了一些游戏年会的材料,她拿起来看,一声感慨,“又是游戏年会了。”
他答,“是啊。”头也不抬,依然忙着。
她自言自语,“说起来好久都没有登过游戏了。”一回头看他正忙着,也不好现在就借他电脑来用,又不想过去那边,就等等吧,反正也淡了,不太想玩了,游戏就是这么个东西,玩的时候恨不得废寝忘食,一旦放下了,连自己也无法理解当初为什么会那么拼,花那么大把的时间在上面,特别她还因为玩游戏坐太多长了许多小奶油,后来好不容易才又下去了。
就还是想起夜雨,说来也怪,后来一个消息也没有了,不过游戏嘛,本来也就是这样,大概知道她不常上线也就没有必要联系了。想着还是给夜雨发了个消息,“在吗最近还在玩游戏吗”刚发完就听到梁诚手机响,她一边还瞄着自己的手机一边给他拿过去,“你手机响了。”
他接过来一看,神色慌张的看向她,“你,刚才没看”
“看什么”她一脸茫然。
“哦,没什么。”就将电话倒扣在桌上了。
她大概就知道了,也许是黎西的消息,不想被她看见。又走到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夜雨也没有回消息,于是算了,搁了手机去看鸡翅,已经好了。
他吃鸡翅吃得一点不好,草草的剩好些肉在骨头上,他向来都不太喜欢吃这些麻烦的东西,但还是陪着她弄了这大半天。想到这儿她伸手把另一盘菜端到他面前,“吃这个吧。”又想起冰箱里还有些菜,临时又去给他补炒了一个,他抄了手站在她背后看,如今他喜欢吃的好多菜她都做得很好了。
这是他第一次拥抱她,他和她都清楚的记得,她正炒着菜呢,他就那么从背后轻轻的将两只手环抱到了她胸前,咣咣的铲菜声立刻停了,只剩菜在锅里被旺火烧得滋拉拉的响着,眼看着就要糊了,她慌忙的抄起锅铲继续翻,却早已忘记了看火候,后来还是炒糊了,他还是大口大口的吃,最后被她一把夺去倒掉了。
一直也没有再说话。
但总觉得他有一些临别似的悲伤气氛,异样的。
雨是什么时候下来的,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门铃响的时候他去开门,就看到门外站着的黎西已经全身湿透,才知道下雨了。
门一打开她就抱住了他,声音比那窗外的雨更是凄凄,她说,“我忘不了,我忘不了,梁诚,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两个人挡着门,叶婷婷也没法出去,在餐桌边愣了好一会儿,还是逃进厨房躲着。等他带着黎西走进来时,已经不见了她的踪影。
他去给黎西拿衣服换上,还是她从前放在这里的,又给她拿毛巾擦头发,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没有。不知道她是从哪里过来的,是什么时候回国的,或者是,一回来就直接过来了。他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该拿这样的她怎么办,他只知道,她是如此爱他。似乎是累极了,她很快就睡着了,脸通红,他一摸,才知道是发烧了,拿了张湿毛巾给她敷在额上。
这才一步一步走到厨房里来。他其实知道,她躲在这里。只见她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橱柜,双手抱着膝盖,脑袋深深的埋在膝盖里。又是这么一副模样,那天在黄昏的马路边捡到她也是这副模样。不自觉眉头就皱了起来,但也已经不知道,是该叫醒她还是该去抱起她,或是给她披一件衣衫,如今都不能了。最后只是上前轻轻敲了敲她的肩。她并没有睡着,立刻就抬起头来,瞪着他看了一瞬,就反应过来,“噢。。。我,我过去了。”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见黎西在沙发上睡着,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她知道她是空手来的,并没有带衣服。
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开门都是轻轻的,跨出门槛回手关门的时候,遥遥的看见站在厨房门口的梁诚,遥远宁静的,仿佛那高高天空里的星辰。闪耀而专注的,仿佛只照耀你一人,却又遥不可及,才知道那一切只是自己的幻梦罢了。
他看着门关了,又听到那边门开了,又关了,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根发钗来,那晚在黑暗里,它蹦到了他的鞋尖上。
黎西还在睡着,恬静安然。他走到房间里,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枚锦盒,把锦盒里的结婚证拿出来看了看,然后将发钗和结婚证一起放进锦盒里。
第二天下班依旧去接她,兴许是最后一次了,总该有个句号的,不然总有期待,以为话还没有完呢,总要等着。她给他拿了点心下来,她们公司有下午茶,她怕胖,不吃,一开始直接就不领,后来见他下班时总喊饿,见到有他喜欢的点心,就领来给他放着。
一上车就把点心递给他,“今天是你喜欢的菠萝包,我多拿了两个。”
话音刚落就听背后正好经过的同事打趣道,“哟,婷婷,中饱私囊啊,我可要告诉王总去。”不等她回答,又朝梁诚笑道,“娶到我们婷婷幸福吧,梁先生。。。”
人家并无恶意,应该说还是好意,但终究是不好意思,两人都只是一笑。但她愿意撇下淑女风范为他存糕点,很让他感觉到不同,况且她还是很面浅的人。如那位同事所笑言的,自家人才会这样做的。
“现在估计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相信我们这夫妻关系,其实是有名无实的了。”他笑。
她不答言,只笑一笑,反手拉了安全带栓好,只等他吃完了就走了。
不料他说,“要不,我们去把离婚证办了吧。”她回头看着他,他还在吃菠萝包,又伸手去拧水杯,一个手总拧不开,她拿过来给他拧开了,他才又笑言到,“不然都没有女人靠近我了,突然发现,这是个大问题。”
她想起当初她提出去办离婚的时候他没有说在意这个的,也丝毫没有着急的意思,不知道今天怎么突然提起了,应该,是因为黎西吧,看来,他们应该是打算复合的了。
“好啊,哪天去办了吧。”
“不然就明天吧,你看能不能请半天假。”
没想到他这样着急,她心里一沉,脸上依旧微微笑着,说,“可以。”
就这样谈成了,比想象中简单很多,十句话也没有,他心里突然一阵虚空,一个句号,真的就只是简单的一个圈而已,空洞空心的一个圈。
以往都是要去菜市场买点菜然后回家的,今天他将车子直接开回了小区,她便也不提了。既然要离婚嘛,还是要有一点离婚的样子,那一段她煮饭给他吃的日子是必须结束的,不然多怪异呢。才发现这些日子,婚姻虽是名不副实,却还是不经意间借着这名分做了许多名分以内的事,两人都尚未察觉,直到连那名分也必须要解除的这一天,才知道也是有许多事情需要一并解除的。
脚步声停留在门口,也不知道是离谁的家门更近一些。总觉得离她的近一些,就是他送她,离他的近一些,就是她送他,那一点自以为自己心中才会有的不舍,若即若离的横在两人中间,仿佛磁极陷入混乱的磁场,推推搡搡,左右为难。最后还是只有说到明天的事,既然是他主动提出来的,为了显示自己的爽快不拖泥带水,她便首先说,“明天,可能早一点吧,晚了大概人多。”“八点吧,那边九点上班,过去差不多。”很寻常的一句话,并且他也不能够再说别的什么,她却听到他声音里满是果决,答应了一个“好”字,便开门进屋了。
还是给自己弄了点吃的,没什么滋味,但要吃的。便想起现在这种状况继续住在这里必然也是不太好的,让人家黎西怎么看呢就去慢慢的收拾东西,想着这么多东西搬起来又是大工程,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叫他帮忙,还能叫谁帮忙呢此刻想起何子逸心中总是莫名的空旷,知道那是一个重要的所在,却又具体不起来,仿佛远梦中的一座城堡,云烟层层的,遥遥的看见了,却不知道路在哪里。他自那晚后又没再找过她了,心中始终还是信任他的,但已不是最初的那样了。一开始,那信任仿若他在她耳边呼出的轻妙而灼热的气息,是实实在在的,磐石一般的,如今这信任,却似远天的一抹薄云白,干净、平整,但遥遥无期了。是一种值得用一生来怀念回想的意境,它曾经很是旖旎,如今很是恬静。
坐在床上对着敞开的衣柜出了半天神,才想起,搬家搬去哪里都还不知道呢。于是又开了电脑在租房网上找房子。这一系列的举动,凌乱错综,不着边际,都是她凌乱的思绪牵动出来的。后来又一想,这突来的变迁如泰山压顶,都只是因为他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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