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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节 文 / 暮夜流苏

    杂,已经分不清,到底哪里更痛。栗子网  www.lizi.tw泪眼婆娑,却一直望着那背影梁诚,梁诚,你看到了这样多,你不该看到这样多。

    样子实在是太狼狈了,有人从窗前经过,看到里面的她,一路汗颜。

    其实他知道,她为什么赶他出来,大概是知道的。她总是让人心疼,疼到不知道该如何去疼。还是进到病房去,侧身坐到床头,把她抱起来,紧紧的圈在怀里,看上去,像在制服一个瘾君子。就听见他在耳边说,“过会儿就好了,马上就好了。。。”又把手臂横在她嘴边,让她咬,她只是一双手紧紧的抓在那坚实的手臂上,瑟瑟发抖,好像落水者死命的抱着一块浮木。

    终于,她颤抖着用最后一丝力气说,“我要去厕所。”

    原来事实比刚才脑海中的排练来得清楚许多,医生只一眼就看到了孕囊。

    终于结束了。

    要挂一晚上的水,从临时病房转到住院区。急疹区就好像战场前线,住院区仿佛后方疗养院,从前线转到后方,顿觉前所未有的安宁。

    他给她理好被子,说,“睡一下吧。”她只是定定的望着输液管,液体一滴一滴的滴下来,在灯光里,晶莹剔透的。她说,“梁诚,我们现在可以离婚了。”又笑道,“早知道,就不要那么着急去领证了,现在让你变成了二婚了。”脸色苍白的,那笑容也淡淡的,没有色彩。

    他翘起二郎腿来,一副闲聊的神气,“总之你就一心想让我做千古罪人,因为孩子才和你结婚,如今孩子没了就和你离婚,怎么听怎么薄情寡义。”他也笑起来。

    她就知道论开玩笑,她开不过他。于是不再笑了,说,“黎西说,不会再来了。你或许,应该去找一下她。”

    “你想给我安排终身大事吗自己想离岗,所以找好接班人”

    她有些怒了,哭笑不得,“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好,那就不开玩笑,就是再去办个证嘛,又不麻烦,如果,你有人要嫁,或者,我有人要娶,我们就去把证办了,怎么样”

    “好。”

    她终于还是做了件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着急的与他撇清,心里却可笑而自私的存着侥幸心理,都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如今听他说出这一番话缓和局势的话,不咸不淡,不偏不倚的刚好骑在中间,闹的心里痒。转念冷静了,又还是想,是不能再拖累他了,感觉自己好像一块口香糖,不小心粘在了他的鞋子上,甩也甩不掉,一直粘着,害他走路也走不舒服。

    第二天就出院了,医生交代说不能见风。他就去医院附近的小摊现买了一顶毛线帽子一条长围巾,给她严严实实的裹起来,只剩下两只眼睛了。医生看了噗哧一笑,觉得这俩人,说不听话呢,又太不听话,一听话起来呢,又像小孩子似的不留一点余地,近乎呆板了。

    结果从一个侧门直接就下到了地下停车场,根本遇不着风。都坐在车里了,她从反光镜里看到自己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笑,又觉得这是他的一番心意,于是问道,“现在可以先取下来了吧”说着伸手到后脖子去解围巾,都不知道他是怎样缠的,帽子和围巾都缠成一体了。他也觉得好笑起来,伸手过来帮她把围巾取下来,不过还是添上一句,“一会儿下车还是得围上。”

    车子开出医院,只不过是一晚上的时间,竟像是过了很久了似的,今天再重新看到这个世界,竟有一种出奇的安详。原来严重的妊娠反应曾经将她带去了另一个世界,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另一个自己,如今一切都过去了,或许眼前的一切,又当用另外的眼光来看待了。她看一看身边的梁诚,忽然不知道,他究竟又是在哪一个世界中呢

    直接打电话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叶爸叶妈也要过几天才会来,梁诚还是去上班,一再叮嘱她不能沾水,不能自己做饭。栗子小说    m.lizi.tw她向他要了外卖电话,一天三餐都由外面送进来。原来一直想着能像读书的时候有寒暑假就好了,总觉得没有玩够没有睡够似的,等到这样的日子真的来了,才发现过上一天就已经够了。关键是不能出门。

    晚上六点多梁诚回家,就看到这样一幅景象,地上散乱着各种报张杂志和许多年也未曾拿出来翻过的书,沙发上摊着绣到一半的十字绣,餐桌上铺着毛笔字帖。人呢推开半掩的卧室门,她正躺在睡塌上,脸上盖着一本日记本,是好几年前文具店才有卖的式样,大概属于中学时候的东西。

    他在她身边站了有好些时间,她仍没有动静,应该是睡着了。只觉得整个房子都恬静到梦里去了似的,就想起了“港湾”这两个字。他微微一笑,从床上取下一床毯子想给她盖上,谁知毯子刚挨到她,她就醒了,伸手取了脸上的日记本,说,“回来了么”声音像是还没回到现实中来似的柔软轻飘。

    他又是一笑,说,“这样睡可要着凉了。”

    “没有睡着,就是躺躺。”她说着从睡榻上坐起来,也是一笑。

    没有睡着竟也不知道他进来了这许久,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事想得入神了。他常常看到她想一些事,或者并没有在想一些事,总之是整个人神游天外的样子,沉寂得如秋天的落木。他不禁想,是在遇到何子逸之后才这样的吗没有遇到他之前也许也是天真烂漫心无城府的样子,遇到他又离开他之后,一切的绚烂都因之而沉寂了。他因之努力的想那几次她为了覃落潇来找陈央时的样子,就想起八个字,大义凛然,愤世嫉俗。

    好像自己身边,也有那么一个人,她在许多年前,也并不是今天大家所看到的这番模样。

    她说,“我在看几年前的日记,当时觉得荆棘密布的事情,如今看起来,竟然很漂亮。”说着已经将日记本合起来,准备放回书柜里去,走到窗子边又停下来看外面的天,苍白得没有一丝色彩的冬季黄昏。心中很是怀念手写日记的那些时光,安静得只有翻书声的图书室,宽大踏实的实木书桌,整个世界都万籁俱寂,唯有心里那一点小心事鲜活漂亮。在许多悠长的似乎可以持续一生的日子里,它们跟着笔尖灵灵巧巧的流出于纸上,如今沉淀成很恬静漂亮的故事,每一寸都开成了美丽的花。似乎每一个人都并非旁人眼中看到的那副平静模样,因此即使共同经历同一段故事同一段时间,各自的记忆也可能完全不同,一讲出来,我的故事里只是想象中的你,你的故事里也只是想象中的我。

    她用手轻轻的摸索着日记本封面,没想到,当年竟然花了那么多的笔墨来记录有关于何子逸的一切,而当时那些近乎记流水帐的字迹,如今再去看,却获得了一番与记忆完全不同的领悟。或许,从见到他的那一年起,他就不是自己曾经所以为的那个样子。只是那个样子,也只有几年后的今天她才会看得清,如果没有这日记,也有可能,这一辈子都看不清。

    但是无论怎样,一切都已是过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三章

    梁诚从外面带了晚餐回来,是她爱吃的小蘑菇鸡汤,她爱吃的东西正好都很有益健康,这是件令人心悦的事情,照顾起来很省心,但是常常,省心的孩子一出事就总是大事,仿佛要把错误都累计成一颗炸弹了才舍得犯,她自己也常常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好学生还是坏孩子。比如这一次的事情,连覃落潇都觉得头疼,若再说起梁诚这个人的存在,更是一套算不出答案的n元n次方程。覃落潇说,“不然你们就凑合着过吧。”又好像狗血了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要去摆饭,她连忙去收拾餐桌上的毛笔字,写了有两三张,外行中的外行,又明显看得出还是练过一下的。

    他已经看到了,指指点点,细致到笔划笔锋,可见是练过的。他有时候会有这么一点卖弄,特别在如今大家都不擅长的书法领域,简直有点得意洋洋。她笑看着他这点小孩子脾气,给他铺了纸让他写几个字,满足他的虚荣心。他确实写得非常好,她那个只能是叫做写毛笔字,而那他那个要叫做书法。

    她由衷称赞,“你真是多才多艺啊。。。”

    “是啊,是不是发现我的优点越来越多了你这老公算是绩优股吧。”

    他是开玩笑的,她知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突然看了几年前的日记的缘故,此刻站在现实里,回想着几年前,心里错落得不知道如何安放。就只是对他一笑,收拾了东西,把饭摆出来,两个人坐下来默默的吃饭。

    还是觉得应该说一点什么似的,她觉得他好像有一点没话找话,明明是很正常的对话。

    他说,“一个人在家,很无聊吧”

    她望一眼被自己扯得乱七八糟的客厅,把筷子杵在下唇上,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承认,“是有一点。”

    “明天我留下来陪你吧。”

    “不。。。用,耽误你做事。”这有一些意料之外了。但他似乎已经铁了心。

    “今天已经把着急处理的都处理好了,如果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我可以在家里处理没有问题的。”

    “哦。。。”

    可是两个人一起在家里闲着到底应该做些什么她一个人即使闲出皮蛋松花来也是她一个人的事,如今他也掺和进来,她倒无端的紧张起来,总觉得应该担负起让他不无聊的重任来,毕竟他是为了陪她。

    结果她是想太多,事实证明两个人闲着确实比一个人闲着热闹一些,关键他会弹钢琴。

    吃过晚饭他就弹钢琴给她听,从石进的夜的钢琴曲,到林海的月光边境,在到凯文科恩,琴音像一根阳光里的马尾巴草一样轻轻的撩拨着她的心,莫可名状的感动,仿佛一粒小玉米粒膨胀成了一大颗爆米花,渐渐地将她整个胸腔都塞满。

    他缓缓的弹着琴,她趴在他的沙发上,捡了茶几上的书来看,是那一本扉页写满“黎西”字样的书。是故意的,声音却很是懒散轻盈的,她对他说,“我看到你的秘密了怎么办”

    “你不是早就看到了吗”他头也不抬。

    她暗自吐了下舌头,不过看样子他也不生气,于是继续说,“既然这样想念她为什么还让她走呢”

    “我只是,想念曾经的自己。”

    这样文绉绉的真是累人,她干脆跑到他面前去问,“那到底,你现在还想不想她回来嘛”她其实还是担心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又不好意思认真说,变成了小孩子似的好奇八卦的语气。

    琴音悄然断了,他抬头静静地看着她,目深似海,“我想努力的找回曾经的自己,就是因为她还在等我,但是,我发现我做不到,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梁诚。”他微微一笑,继续看着她。

    他是认真回答她的,她却得到一个似懂非懂的答案,有一些伤脑筋似的皱了眉,又好像小朋友要棉花糖,他却给了她巧克力,他说,都是糖啊,但她还是觉得差着点什么,心里欠欠的,连嘴巴也嘟起来。

    他于是笑得更加厉害了,接着弹琴不理她,她重新趴到沙发上去,干脆睡着了。

    天亮的时候,她是在他的床上醒过来的,立刻觉得不适,也不是脸红,就觉得浑身皮肤突然变得木木的。下床之后特意把被子都揭开来,让热气都散尽了,才又重新盖回去,理平了。总觉得一张床留下了谁的气息就是谁的了,是很私属的东西。不过,大概他并不像她这样想,也不用太在意。

    走出房间的时候他正好回来,手里提着早餐,她穿的拖鞋大概是他的,有一点大,好像踩着两只船,在他看来也许会像一只鸭子,走起路来有一些艰辛。在餐桌旁站了一瞬,看他把东西一样一样从牛皮纸袋子里取出来,才想起去拿碗筷,走到一半回头问,“你这里有碗筷吗”他说,“有的。”走进厨房却找不到在哪里,收拾的一干二净的。他也已经走进来,打开一个橱柜门,从里面拿碗出来。她便开始打量这厨房,并不是她所以为的什么也没有的单身汉厨房,刀具、锅碗瓢盆什么的,应有尽有,而且还很名贵,甚至还装了烤箱。但都是新的,几乎没有怎么用过。

    “厨房装成这样闲置不用,真是浪费。”

    “我也不会做饭,只有闲置了。”

    “那当初何必装这么好,你们有钱人就是烧的。”她有这样的坏习惯,常常会有意无意的洗刷别人有钱挥霍什么的,是时下常有的玩笑话,暗带恭维。他却只是淡淡的,说,“装的时候,以为是会用的。”她大概就知道了,或许是为结婚装的,黎西倒是看不出来是会煮饭的样子,忽然就很觉得她秀外慧中,同时生出一些自卑情绪来,她总是能这样瞬时间里思绪百转千回,这令她自己也觉得不太喜欢。

    还是安安静静的吃饭,他忽然问,“你会做饭吗”

    才发现竟有好些时候没有自己煮饭了,忽然觉得是一项可炫耀的事情,怎么就想在他面前表现一下了呢不太清楚,人总有许多事情说不清道不明的吧,她说,“会啊,手艺还不错哦,什么时候做给你吃。”脸上光彩万丈的。他说不然就今天吧,也给这厨房开个荒,忽然又想起她不能沾凉水,她说,“你洗菜就好了,大厨向来只动锅铲的。”很少见到她这么开心,吃过早饭他就出去买了一大堆的菜回来,当然是照着她开好的条子,结果还是买错不少,把韭菜买成韭花。她插着腰啧啧无语,随即又手一挥说那就如此这样办之类的话,看起来很有技术的样子。

    结果即使洗菜,他也做得不好,她一没看着,他就把好好的青菜完全揉碎了。她一个忍不住就要把手投到水里去,被他一把挡回来,说,“这是凉水。”

    像打仗一样,她大呼小叫的,他越加的木纳呆板,最后两人看着满眼的狼藉,忍不住笑起来。

    好歹是做出一顿饭来,静静的坐下来吃的时候,她才突然想起,“这些菜,你都喜欢吃吗”原来她只按照习惯开了单子,都没有问他想要吃什么,单子上,全是何子逸喜欢的菜色。他正在扒饭,从饭碗里抬起头来,道,“没事,我不挑。”又说,“你做菜果然很好吃。”依然笑,她却忽然就觉得心里难以名状的萧条,许多事情,其实她是知道的,却一直刻意的装作不知,而她一直在辜负他,她知道他也是很明白的。

    她还是只有说,“梁诚,对不起。”

    他依旧静静的,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下午叶爸叶妈就回来了,扛着两只硕大的编制袋,农民工进城的样子。梁诚有一个急务要处理,等他处理好了走过来,就看到各种袋子散了一地,从厨房里铺排开来,一直占领到了饭厅里,把去卫生间的路都挡了。叶婷婷用完卫生间正费力的要从里面跨出来,他伸手去拉她,她有一些不好意思,说,“他们从家里带了许多干货咸菜回来,正在收拾呢,有点脏吧。”

    “这么说,又有好吃的了。”

    好在他不反感,她笑着让他过去沙发那边坐,“在等一等,就有晚饭吃了,今天尝尝我们家乡口味。”

    他很期待的样子,他总能做出这样很讨人喜欢的样子,似乎你为他做个什么,于他都是很好的。

    这时候电话响起来,就在茶几上,他弯腰去帮她拿,看到电话屏幕,半曲的身子凝固了有好一瞬,才又突然通电似的将电话拿起来,递给她。

    还是那个熟悉的称呼,却已经很久没有在电话屏幕上亮起了,开始的那几天,每当她翻开最近通话的时候,还能看到这个称呼,后来,慢慢的,就看到它往下面一格一格的退了下去,直至踪迹全无。如今看到它再次在屏幕上亮起,她有一些失神,铃声又响了很久,她才抓住最后一点时间立刻接起来,那头却是没有声响,她疑心是不是已经挂断了,着急的又喂了几声,才听到何子逸说,“婷婷。。。”一声呼唤过后,又是沉默了。脑子里又是百转千回了,他打电话是想说什么呢是要回到她身边吗是还很想她还是,就只是问问,最近可好她更希望哪一个不知道。就只是有所期待,还是有所期待,她以为早淡去了,却还是有所期待。

    他还是沉默,她已经着急成一团,终于还是忍不住,声音却还是淡淡的,“有,什么事吗”

    他只是约她见个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四章

    梁诚还坐在沙发上,剥桂圆来吃,已经剥了有好大一堆,不记得他有这么喜欢吃水果的,特别是像桂圆这种既麻烦又没有什么着落的水果。她依旧将电话放在茶几上,说,“这个一次不要吃多了,上火的。”他微笑着“哦”一声,放下手中的一颗,不吃了。

    静默了有一些时候,她说,“他,约我见面,不知道是为什么事情。”

    “也许有好事。”他又是一笑,他已经听到她答应他了,有些懊恼,什么时候学会了听人讲电话了。像蜜蜂闻到花的味道,无论他曾经带给过她什么,一听到他的消息,她依旧情不自禁想要飞过去。

    她看到他笑容中有一丝异样,脸上木木的,觉得做任何举动都有一些好笑,也许不应该跟他说,但又不能当他做空气,更不能当他做傻瓜,总之,两难。不知道怎么的,一步一步的,到今天,就对他有了这样一些剪不断理还乱的顾虑,似乎怎么对他,都是不合适。

    却还是止不住想入非非了,一直在走神,吃着饭忘记夹菜,洗着手忘记关水,和人说着话,忘记应答。

    意料之外的是,他突然找她出来,却只是为了一点工作上的事,问起林萧这个人。原来林萧是去了他那里,让她觉得有一些世事复杂之感。

    说是因为林萧有一款什么软件模块的,想在他公司投入实施,他已经为了这个模块去和覃易天谈了专利转让相关事宜,却又担心林萧软件的来路,因为软件著作权还没有申请下来,他有一些担心。

    “林萧这个人,我也不太了解,共事时间不长。不过,既然你不放心,就等他著作权证书下来再用,不就好了”她感觉有一些莫名其妙,这样的事情,岂会难倒他他专门约她出来,难道就是为了了解一下林萧的为人

    就看到他笑了一下,有一些局促的陷入了沉默。

    “其实,是想见一下你。找了个不是借口的借口。”

    她好像走在篮球场边上,一下子被飞过来的篮球砸中了头,整个都蒙了。虽然心里一直在想,他或许是找个机会见她,现在他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后,她又像是听到晴天霹雳一样,只觉得一切都是被戏弄的,忍了很久,试图为他开脱了很久的疑问还是问出来,“既然如此,为何一定要离开我,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这样一问出来,就觉得自己确实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就那么狠狠地哭起来,又还是记得顾虑旁人的眼光,用一双手遮了脸,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来。

    他以为隔了这许久,他终于有勇气再见她,她也可以再见他,如今看到她的泪水,才发现有些脓疮好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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