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衷,谁让我是女主她小妈
、常与浮云说
“東儿,阿瓦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啊他都好几天没来出云楼了。栗子小说 m.lizi.tw”慕容一边学着侍女做女红,一边抬头笑着问我。
“我也没有见到他,可能是这几天王府的守卫越发严紧了,他进不来吧。”我微笑回答,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正在绣花的手指。
慕容似乎总也绣不好手中的花样,更不专心了,索性把绣布往桌上一撂,转头朝我说道:“他总是有办法的,只要我在这里,他就一定会来。”
我闻言一怔,垂眼道:“慕容我”
“怎么了”慕容关切地抓住了我的手问道。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没事。”
“你们中原人总是这样,说话说一半,教人自己猜想。”慕容颇为不满地瞪着我。
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发现我伤害到了你,我不能够说自己是无心的,但请你相信我一定是对此感到难过的。
“又神游太虚了”疯子用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一下又一下,似乎带着某种韵律的。
我愣愣地问他:“淮南王死了他的夫人们会怎么样”
疯子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支着头思考了很久,故作深沉地说:“按照当地习俗,应该会交接到下一任领主手上罢。”
“可是可是他没有子嗣啊”我急切地补充道。
“那就从宗室里选一个继承人呗。”他一摊手,满脸无所谓地说道。
我一拍桌子,突然站起身,把疯子吓了一大跳,“那她们岂不是要被迫改嫁给那个继承王位的陌生人怎么能这样呢”
疯子像看一个神经病一样盯着我,过了好一阵子才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说:“姑奶奶,我逗你玩的,你再怎么再怎么好骗也得有个底线吧我们又不是南蛮,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不顾伦理纲常的事情。”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想了一下,又朝着他讥讽地说道:“我是蠢,我是好骗,不然也不会被你耍得团团转。”
疯子听了似乎没什么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没话说了”我继续嘴不饶人地讥讽他,“兰佩瑶是你安排到鸳鸯阁的吧为的就是把李珏拖在临安再拿兵符可是我的出现却打乱了你的计划,碍了你的事,于是就弄了个假冒的汤素宛,想方设法地除掉我,话说你从哪儿找来的那种易容高手这么多年的悉心布局,也亏你沉得住气,那你最后拿到兵符了吗”
面对我连珠炮一般的质问,他撇了撇嘴,继续用手指敲击桌面,速度却远远地快过刚才了。
“兵符”疯子轻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你真以为我做这一切是为了兵符”
“难道不是吗李珏身上应该没有比兵符价值更高的东西了吧”我坚信自己的推理是正确的,只是他不愿意承认。
疯子笑了笑,也不反驳我。
“或许你们害怕他手握重权,有可能随时起兵谋反,又或许他的身份对你们而言本身就是一种威胁。”我直视疯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东宫懦弱无能,陛下传位给圣眷正隆的亲侄子也未尝不可。”
疯子听完不置可否地说:“他只是年幼,总会有长大的一天。”
我冷笑道:“只怕陛下等不到那一天了。”
疯子猛地偏过头,眯着眼看我,这个举动让我察觉到他的危险。
“对了,忘了问你。”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忙问他:“为什么救我”
疯子闻言却突然起身,恍若未闻地伸了个懒腰,一边提步往外走去,一边念念有词地说道:“方丘说的没错,果然是对牛弹琴。”
“”
昨晚的一幕至今还留在我脑海里,双手沾满了李珏的血,晃眼的火光在面前回荡,好像一切都变得不真实,仅仅是我的梦境,梦境之外他还会醒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就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有一个守在帐篷外的将领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叫喊着就要拔刀冲过来。我那时却在想,总算是结束了,早在淮南王府就该结束了。
可是命运总爱在这种关键时刻开玩笑。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黑衣人趁着士兵们还未赶到,趁机飞身从帐篷外掳走了我。我在恍惚中忘了揭下他蒙着的面纱,后来就被带到了这里,看到了那个从里屋施施然走出来的封之临。
我一直怀疑这书生是不是跟方丘学了两招,算到我会在哪一日刺杀李珏,算到我会在杀完人之后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等死,所以他一早就派了人去那里等着我动手。
可是为什么,他不让我死呢我死了他不就一干二净了
“谁说我不能出去的你们给我让开”我冲着门口的侍卫大声叫道:“凭什么他能出去我不能”
“抱歉,太傅有令,您的活动范围只限在这个房间里,我们会将您的一日三餐按时送来。”侍卫如实回答。
我掐了掐自己的脖颈,近乎咬牙切齿地说:“那我要如厕怎么办啊你告诉我怎么办”
此刻侍卫眼中的这个女人一定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婆子。
“您的房间里预备了恭桶,您可以自由使用。”侍卫仍是绷着一张毫无表情的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我不知道是不是只要一遇到那个家伙,我也变得跟他一样疯疯癫癫的了,总之我现在无比地怀念郭会,同样是侍卫,他可爱多了。
“替我转告太傅大人。”我垂着头,泄气地说:“他要是想把我关在这里,我就咬舌自尽。”
侍卫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略微犹豫了一下,说出口的话却教我哭笑不得,“那个太傅说了,不管您说什么我们都不用理会,但若是您威胁要自杀,就”
“就什么”我死死地瞪着他,一脸不甘心。
“就给您一把刀”
“”
“那刀”
“不用了,我没病。”我啪的一声关上了门,转身回屋。
太子太傅你还真是教我意外得紧啊。
作者有话要说: 疯子招手:嗨~~好久不见~~女主你想不想人家~~
女主黑线:
疯子挠头:亲爱的你怎么不说话~~
女主挽着公子:此人多半有病。
、怎奈人情短
这几日心里总不得安宁,李珏遇刺一事应该已经传到了公子耳中,可我却在事后忽然消失了,一连好几天也不知道他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没有。
可仔细一想,其实又有什么分别呢,我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却被疯子的神机妙算救了,白白地捡回来一条命。
公子决意除掉李珏想必是不愿让兵符落在别人手中,既然我已经为公子完成了他的心愿,那么是不是说我不欠他了我的生死都与他无关了
说来可笑,我自认为自己的人生一直处在某种禁锢之下,可其实却不曾有人真的逼迫我做过什么事情,倘若往后落得个不好的下场,也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长安,你心有执念。”阿爹面色冷漠地看着正在学习射箭的我。
我听他这么说,撅着嘴又再拾起地上的羽箭,手脚笨拙地搭在阿爹特意请了工匠为我打造的短弓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拉开弓弦,内心十分忐忑地朝着前方比我还要高出许多的箭靶射了出去。
随着射出的羽箭再次脱靶飞了出去,我的满心期待又化作空气,害怕地抬头看向阿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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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的脸色更阴沉了,默不作声地盯着落在地上的那支羽箭,忽然迈步走了过去,弯腰将它拾了起来,又交到了我的手中。
我满心欢喜地接过阿爹手里的羽箭,以为他仍对我抱有期望,刚准备搭上弓继续练习,却听到阿爹一边转身走回屋子,一边用无奈的语气说:“到底是女子。”
我愣愣地望着阿爹的背影,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小小的影子孤零零地对着头顶的太阳,仿佛我总是令他失望。
一个人失望了太久,或许便不会再愿意寄予期望了,尽管那是一个孩子最需要的。
我静静地凝视着镜中人,叹了一口气。
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我起身走到门边,贴着耳朵仔细听,好像是我熟悉的人。
“太傅有令,除了送食物的婢女,任何人不得接近这个房间。”又是那个侍卫在说话,听他的意思应该是有人想进来。
那个女人的声音很小,她说的话我听不太清,但她似乎被拦在了离我的屋子很远的地方。
“没有太傅的手谕,我们不能放你进去。”
我忍不住轻轻推开房门,露出一条门缝往外瞧去,隐隐约约能看得到那个女人的脸。我的嘴角不由上翘,果然是老熟人。
“让她进来。”我站在屋子里对门口的侍卫说,“不然我就绝食,看你怎么和你的太傅交代。”
侍卫没有答话,沉默了好一阵子。突然听见有脚步声朝着屋子走了过来,想必是侍卫同意放人进来了。
我略一闪身,后退两步,面带笑意地等着那人进屋。
兰佩瑶打开房门走进屋子,见到我一副早有准备的模样,也是不由得一怔,继而笑了笑,开口寒暄道:“東儿妹妹,好久不见。”
我笑着点头,故作亲热地说:“我可是日日都在思念着佩瑶姐姐呢。”
兰佩瑶这么聪明,不会听不出我话里的意思,脸上却仍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妹妹这么说真教我感动,所以此番才特地来这里看看,不知道妹妹可缺些什么用的我即刻着人送过来。”
我不得不佩服起面前的这个女人,伪装是她与生俱来的本事,即便到了如今这番境地,她也不愿同我撕破脸皮。
“自由。”我语气轻快地说:“我缺自由,佩瑶姐姐可否送给我”
兰佩瑶听罢也不惊异,本就是句客套话,现下便敞开了说:“我听闻太傅待妹妹极好,样样都是拣了最好的送来,想必妹妹在这里住着不会不合心意,又何必为难姐姐我呢”
“好了,明人不说暗话,别再绕来绕去的听得彼此都心烦。”我兀自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悠然说道:“我用绝食威胁人家放你进来,可不是要听你说这些的。”
兰佩瑶提起裙裾在我身旁转了一圈,一边意味深长地打量我,一边问:“你想知道什么”
我冷笑道:“那可就要看佩瑶姐你想让我知道些什么”
她忽然笑了,也学着我的样子坐了下来,再斟了杯茶细细品着,轻声说道:“上次的故事我还没有讲完呢,就是吴嬷嬷和那琴师的故事。”
“司徒止人都死了那么久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故作姿态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那我这个无趣的故事,不知東儿妹妹可愿一听”她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笑着问道。
听到她这么一问,我不禁笑出了声,睨着她道:“佩瑶姐但说无妨,我洗耳恭听。”
兰佩瑶却不急,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慢悠悠地说:“当年那多情的琴师与鸳鸯阁的舞女也就是现在的吴嬷嬷定情之后,突然在一夕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谁也找不到他,江湖上就好像从来没有过这号人物一般。”
耳朵里听着她说书人一般的语气,我不禁觉得好笑,但又不好意思笑出来,只得硬憋着难受。
“就在一切都恍若风平浪静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里传出了一个流言,说那琴师连同他的全部族人都被人蓄意放火烧死了。”兰佩瑶顿了一下,继续道:“要说这司徒家可是当年鼎力相助先帝开国的大功臣,司徒止又是名噪江湖的人物,谁会有这么大的能耐灭了他们全族呢”
见她停下了话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只好勉为其难地接话道:“既然是流言,我看未必能够算数吧或许是全族搬迁了,又或许是一场天灾。”
“长安。”她忽然面带笑意地唤起我的名字,教我身上一麻,“事到如今你又何必瞒我呢公子琴乃司徒止的身传弟子,他们相处甚久,师徒情深,师父却死得不明不白,公子琴培养你替他做事想必与这个传言不无关系。”
我一脸漠然地看向她,毫无情绪地反问道:“与我何干”
“说得真好。”兰佩瑶笑蔺如花地说:“女人就是这样,容易感情用事,不管他让你做什么,你都会不问因由地去做。”
我仍旧沉默着,或许她说中了我心中所想。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公子琴一心要与朝廷作对,他千方百计要得到的兵符可以随意调用淮南王镇守边疆的军队,那么这批军队又会是用来对付谁的呢”兰佩瑶眼神幽幽地看着我。
我皱起眉头,坚定地回望她,“就算你说的对,司徒观允功高震主,先帝为了维系皇权灭了他全族,而司徒止作为司徒氏旁支也被牵连进去,那公子他为自己的师父报仇又有何不可”
“哈哈”兰佩瑶忽然放声大笑,摇晃着脑袋说道:“你还真是天真,竟把造反当做儿戏,你怎么知道公子琴告诉你的就一定是事情的真相或许就连他自己也被人骗了。”
我掐紧了手心,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天下乃一家之天下,你要记住,这一家必定是皇家。”兰佩瑶依旧笑意盈盈地看着我说:“而司徒止便是天下的罪人。”
我沉下心,一字一顿地问道:“你究竟是谁”
兰佩瑶笑着站起了身,施施然往门口走去,声调悠然地答说:“弘安司徒氏,秦州大火里逃出来的后人。”
作者有话要说: 佩瑶姐姐是兔纸喜欢的女纸其实她也挺可怜的
、眉心一点红
“她跟你说了什么”疯子长身立于窗前,远眺天际。
“重要吗”我语气幽幽地问。
我根本不关心一场十年前的无关大火的真相,我也不在乎那些人在通往权利道路上的挣扎与懊悔,现在再来争论孰是孰非,是不是太迟了。
“你怎么知道公子琴告诉你的就一定是事情的真相或许就连他自己也被人骗了”
“而司徒止便是天下的罪人”
兰佩瑶的话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司徒家于我而言唯一的联系只在于公子,公子的心愿便是我的心愿,正如兰佩瑶所言,我会不问缘由地去完成。
有一些话我想了很久,至今也没有说出口。倘若你执意要与天下人为敌,我便和你站在一起,哪怕背叛整个天下。
“阿常。”疯子轻唤我,见我愣愣地回头,他脸上的笑容竟有几分苦涩,“没什么,你不上妆的模样也很美。”
看着他的笑容,我有一瞬间的恍惚,突然嘴角一咧,玩心大起地叫他:“疯子”
果然,只见他皱着眉头勉强应了一声,“嗯”
我不得不承认最爱看他露出这种表情。
“这里有一些青黛,不如你替我画眉可好”我指着梳妆桌上摆放的小木盒,偏头笑看他。
“你自己不能画吗”
“我的手受伤了。”
“”
深画眉,浅画眉,蝉鬓鬅髻云满衣。阳台行雨回。
巫山高,巫山低,暮雨潇潇郎不归。空房独守时。
我坐在昏黄的铜镜前,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站在我的身后,弯腰一手替我细细对镜描眉,一手搭在我的肩头,镜中人成双。
“你画得这样好。”我笑意盈盈地转头看他,问道:“莫不是常常为人家描眉罢”
他一声轻笑,眉目里是掩不住的浓情,抬手轻抚上我眼角的疤痕,忽然说:“阿常,你试过梅花妆吗”
我摇头,只见他伸手取过桌上的朱砂笔,往我额间细细勾勒几笔,又教我对着镜子赏妆。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他放下手中的朱砂笔,双手搭在我肩头,看着镜中之人悠悠地念道。
我怔怔地看着镜中成双的人影,不由得伸手触向额间那朵娇艳的红梅。
“这是我第一次为女子画眉。”他忽然说:“从前只看父亲为母亲画过。”
我闻言莞尔一笑,倒衬得额间的红梅越发的娇艳了。
“阿常。”他忍不住低下头倚在我的发髻上,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见不到你的日子我总会想,若是上天肯再多给我一些时间”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忍痛打断他道:“你我终究不是一类人,太傅。”
我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身子僵了一下,也许一声太傅,足以情断。
疯子,你有你的大义,我有我的私心。
忘了那日他是何时走了出去,只觉得有些话早些说出来,更像是我徐长安。
从前人人都夸万全将军生女如玉,肤若凝脂唇红齿白,真真是个美人坯子,将来必要嫁得个文武双全的如意郎君。岂知世事难料,也不知这做娘亲的心肠怎么这样歹毒,竟教那小女娃去生生地掐死了亲弟弟,幸得将军大义灭亲,这才最终落得个凄凉下场。
“世间最是人言可畏。”阿娘病卧在床,弥留之际拉着我的手喃喃地念叨。
我一直对阿娘的叮嘱深信不疑,可是直到我亲手将重情剑刺入李珏的身体,我却忍不住想告诉我阿娘:阿娘,你知道吗,阿爹他说得对,世间还有更可怕的东西,是人心。
都说此生所造之业,来生必得偿还。于是罪孽深重之人便堕入轮回,经风雨,历人事,万劫不复。我常常想,不知哪一世才可洗净这双手沾上的鲜血。
时光如梭,我独自居住在这间屋子里已半月有余,其间不曾踏出过一步,也未见有人来访。没有人提出要放我走,也没有人和我说话,就连前来送饭的丫鬟都不吭一声地放下餐盒就走。可我的心反倒更加平静如水,整个人都褪去了原有的戾气,变得心性淡薄,犹如那老和尚日日敲击的木鱼。
我一边掀开今日送来的食盒,一边睨着前来送饭的婢女,见不是平时那一个,便随口说了句,“今日怎么换人了”说出口才惊讶自己的声音竟这般沙哑。
小丫头一听先是一愣,见我盯着她瞧,又赶忙面色慌张地低下头。
古古怪怪的,不会是里头下了毒吧我心里想着,狐疑地用筷子拨开饭菜,却发现了一张压在最底下的纸条。我好奇地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药在夹层里,泡水可用。
药什么药我瞥了一眼那个小丫头,她仍是垂着头。我顾不了那么多,当下便将饭菜一一端了出来,抱起食盒捣鼓了两下,果不其然从木板的夹层里掉出了一小袋纸包,漏了些白色粉末在桌上。
我屏住呼吸凑近桌边仔细瞧了瞧,和寻常的粉末无异,于是又按照纸条上所言用汤勺取了一些溶于茶杯里,只见茶杯里的水立刻变成了浓稠无比的红色浆体,就像鲜红的血液。
我记得书上记载西域曾有一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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