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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節 文 / 瘋兔先生

    ,只不過不是現在,總有一天我要像一只翱翔藍天的鷹飛到遼闊無垠的漠北,追逐我的自由。栗子網  www.lizi.tw

    現在回想起她的話,只覺得心痛。

    “晚上我就不去送你了,一來人多口雜,腿腳不便,二來我可不願你見到我落淚的寒磣模樣。”宋蘊起身,故作輕松地笑道︰“我有種預感,我們還會再見的。”

    我目不轉楮地望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教我措手不及,就像我們的人生,背道而馳。

    “我剛才偷偷地跑去我娘的房間找過了,怎麼也找不到。”湯素宛一臉無奈地坐在了我身邊,憤恨地說︰“肯定是被她藏起來了我的平初哥哥”

    我細聲安慰她道︰“現在時辰還早,過一陣子再去找找看。”說完忽然想起了什麼,問她︰“對了,你找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上了鎖的盒子尤其是那種紋了圖騰的。”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個類似的東西。”她用手支起腦袋,伏在桌面上想了很久,突然大叫道︰“我知道了”

    我被她一驚一乍地嚇了一跳,只見她茶未喝完就一下子沖了出去,瞬間不見人影。

    我嘆了一口氣,倒不是我真的在乎什麼賣身契,只是從魏老婆子的角度來看,若就這樣白白地教我跑了,她必定會去通知扶桑之鬼的人。

    等到方丘得到了消息又會繼續暗中調查我的行蹤,我並不覺得他是真的要與公子對著干,否則一劍殺了我也就不用費事了。可他卻刻意將我賣到了這里,讓我發現這里藏著的湯素宛。我想大概是他受到了來自于某些人的壓力,不得不對我的行動加以阻撓,卻又並不心甘情願地被人要挾。

    換句話說,若是這魏老婆子被自家女兒偷走了賣身契,也就不好再開口去找扶桑之鬼的人了。到時候即算方丘知道了也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說不定這事兒也就這麼過去了。

    以公子口中的方丘的事跡以及我接觸他的感覺來看,他是一個相當高傲的人,他不想做的事情絕沒有人能夠逼迫他,那麼背後操控整件事情的人又會是何等身份呢。

    “找到了找到了”沉思間湯素宛已端著一個雕刻精致的檀木盒子跑了進來,氣喘吁吁地沖我說道︰“肯定就是它了,只是我翻遍了屋子也找不到鑰匙,看來是被我娘隨身帶著呢。”

    我接過盒子,伸手撫摩表面的紋理,眼楮瞬也不瞬地盯著盒子頂上位于正中的圖案一頭栩栩如生的七星鹿,低頭在河岸邊飲水。

    湯素宛見我專注于盒子上的圖案,便也低頭仔細瞧了瞧,隨即又朝著窗外的江水看去,喃喃自語道︰“這上面畫的和這里好像啊只有沒有鹿”

    “這里之所以叫鹿苑,是因為地處開國功臣司徒觀允的家族封地,而司徒家的族徽就是七星鹿,不幸的是多年前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滅了他們全族,世人為了祭奠這位勞苦功高的賢臣,便以鹿為名以示尊敬。”我耐心地向她解釋道︰“後來陛下登基,將此地移交給淮南王代為管理,但當地百姓仍習慣于以鹿為尊,所以但凡紋有此圖騰的都必定是主人最重要的東西。”

    湯素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連連道︰“原來如此啊,怪不得你讓我找個有圖騰的盒子,但是現在我們拿到了盒子沒有鑰匙也打不開啊。”

    我低頭思索片刻,沉吟道︰“若我直接將此物拿走,里頭必定還放著其他人的賣身契,事情鬧大了恐怕就麻煩了。”

    “那可怎麼辦呀”湯素宛听我這麼說開始著急了,“又不能不拿,又不能全拿,這會兒說不定平初哥哥已經在外頭等著了。”

    我點點頭,對她說道︰“這樣吧,你去廚房尋把菜刀來。”

    “什麼莫非你打算用菜刀劈開這盒子”她吃驚地叫道,“假如這盒子真有你說的這麼寶貝,我娘要知道它被弄壞了,我可不敢保證她會不會派人跑到天涯海角去追捕你。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一定會。”我苦笑,“只能試試看了,這不是一般的鎖,我盡量循著縫隙啟開,避免破壞它。”

    “那我去了。”她應著又跑了出去,不一會兒手里提著把菜刀就回來了。

    我先用菜刀沿著盒子四周劃拉了兩下,用力撐開一點微不可見的縫隙。再伸手取下頭頂發髻上的細銀簪子,像從前在巷子里跟小乞丐們學的一樣,手里捏著簪子一點一點地拐進去。直到听見鎖的內部發出一聲輕響,盒蓋終于打開了。

    “哇,這麼多賣身契。”湯素宛伸長了脖子看向盒子里,驚訝地說。

    “這張便是了。”由于我是新來的緣故,這張最新的契書被放在了最上層,一眼可見,我把剩下的賣身契連著盒子還給了湯素宛,叮囑她道︰“這個你快些送回去,盡量繞著走,不要教人看見了。”

    她听話地抱起盒子溜了出去。我本想等她回來,但思慮再三,還是決定獨自去後門看看。畢竟素宛她定是不情願看見薛平初同我一起的,倘若教薛平初見了素宛,只會令他為難。

    穿過後院的時候,踫巧撞見了那個被宋蘊打了一巴掌的女人。我心叫糟糕,本來算好了她們這個時辰都應該在前廳里接客,後院里肯定沒人,卻不想偏偏撞見了她。

    那女人看見我也愣了一下,目光瞥見我手上捏著的契書,眼楮一亮,就在她想要開口大叫的當口,被我眼疾手快地沖過去捂住了她的嘴。

    我皺眉警告她︰“不準叫,不然我掐斷你的脖子。”

    她嚇得連連點頭,我嘆了一口氣,放下了防備,卻不料剛一松手就被她用力一掙,將我一把推到了地上,可她叫喊的聲音還未出口就被一根銀簪封住了喉。

    我站起身冷眼看著地上的尸體,頭也不回地朝著後門走去。到了門口,並沒有守衛,薛平初已在等著了,身後一輛馬車停在了門外,想來是他尋了法子支開了後門的兩個守衛。

    見我拿到了賣身契,他似乎松了一口氣,看著我的眼楮輕聲說︰“阿常,從前你落難之時,我沒有能夠來得及保護好你,才會與你錯過了,如今上天終于肯給我這個機會讓我帶你走,你可願隨我一同浪跡天涯,四海為家”

    “我”

    “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他動情地抓住我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眼神殷切地看著我,目光里溢滿了期待。

    可我的心卻漸漸冷了下來。薛平初,若是我再早些遇到你,我想我會說好。然而有些人命中注定只有一個交點,錯過了就是一生。

    回臨安的馬車里,我獨自流淚。

    有多久沒有任憑情緒控制自己了,即便往後在每一個孤獨的黑夜里垂淚自責,我總忘不了今晚的薛平初。

    他說,“除非你死了,否則不論你逃到哪里,我都會一直找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吧開箱子那一段照我的性子直接就一刀劈過去了但是女主她還是比俺溫油滴~~

    、料敵先機前

    沒有合歡在身邊,心里總覺得不安,與它長久相隨,現在竟像是身體的一部分被掏空了。

    “公子,這算不算你第一次送我東西”

    “公子,合歡劍是你多年以來隨身帶著的,上面有你的氣息。”

    “公子,為什麼你永遠都冷著一張臉,你笑一笑一定好看。”

    “公子,你”

    “公子公子”

    曾經我的眼里,心里,全部都是你,所以它會痛,會不安。

    我一想起你,就會看看擺在手邊的合歡,當作你一直陪在我的身邊。小說站  www.xsz.tw

    也許我沒有為你拿到你想要的東西,但我一定要阻止那些你的敵人,至少讓我站在你的身後,讓你安心。

    馬車悠悠地停在了路邊,車夫扶著我下車。這里是進臨安城之前的最後一站了,我決定在驛站里歇息一晚,明早再繼續趕路。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甫一進門,店小二就熱情地朝著我們躥了過來。

    我環顧店內,隨口道︰“住店,兩間上房,再隨便炒兩個熱菜,快些端上來。”

    “好 ,您二位先坐。”小二從我手里領了銀子便興高采烈地去了。

    車夫說他先去安置馬車,我點了點頭,兀自尋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了下來。

    店內除了我以外只有一個客人側身對著我在獨自飲酒,他的桌上擺著一盤鹵牛肉,一小碟油炸花生米,想來是做下酒菜的。

    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他偏頭用眼角掃了過來,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飲酒。

    盡管從我的角度看不見他的臉,但我隱約覺得這個人不是普通人。他的身上有一股極力隱藏的殺氣,卻又並非是一般的殺手或劍客。因為這種人向來以自己的身份為傲,往往不會刻意偽裝。

    “你看夠了嗎”突然從那人處傳來一句听不出情緒的問話。

    我一怔,大約從來沒有听過如此沙啞的嗓音,就像就像口渴的人剛從沙漠里走了出來那種滿是滄桑的感覺竟教我一時忘了回答。

    眼下正僵持著,門口突然闖進一隊身著盔甲的士兵,沖著那個客人直奔過去。就在我以為他是被追捕的逃犯要被這群人殺掉的時候,士兵中的一個領隊卻僅僅是附在他耳邊悄聲說了幾句話。

    那人听完以後點了點頭,將杯子里的酒一口飲盡才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又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頭看向坐在角落里的我。

    他轉過頭的一霎那,我看清了他的臉。

    如果說從未听見過那樣沙啞的聲音,那麼這張臉更教我畢生難忘。該是怎樣可怕的遭遇才能留下那麼深的傷疤,刺向他脖頸的劍一定比我阿爹的要鋒利百倍。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對眼前的這張臉並不討厭。說不上那種感覺,總之我很想問問他,是什麼人送給他這道疤,如果他肯回答的話。

    “看夠了的話,就快走。”他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樓上的客房,見我無動于衷,又補充道︰“你最好換個地方吃飯,因為我要在這里大開殺戒了。”

    我緊緊盯著他那不斷張開又握緊的雙手,感同身受地了解那種殺人之前的心情,不是情非得已,而是興奮,不能自已的興奮。

    這時樓上突然傳來一陣騷動,面朝樓梯的客房門齊刷刷地打開,房間里沖出一群手持銀鉤彎刀的黑衣人,只見他們並列站成一排,電光火石間已從二樓疾速跳了下來。

    我身旁的這隊士兵見狀立刻拔刀沖了過去,趁黑衣人還未站穩抬手就砍,手起刀落間傷了他們不少人。可那群黑衣人手中的銀鉤彎刀更是鋒利無比,霎時間已削去了幾個鮮血四濺的頭顱。不消片刻,整個驛站已然變成了一處鮮血染就的修羅地獄。

    那個臉上有著可怖傷疤的男人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沖了進去,偶然在廝殺的人群中瞥見他的身影,只覺得那個滿臉是血,早已殺紅了眼的男人仿若嗜血的阿修羅。

    我還未回過神來,一個黑衣人遠遠地看見我,便提著彎刀向我俯沖過來。說時遲那時快,我迅速撿起地上尸體手中的刀,還未及起身就舉在頭頂擋過對方一刀。

    原先並未料想到這黑衣人的刀法竟如此迅疾狠厲,幾乎使我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一邊格擋一邊後退。眼見著就要被他逼至死角,我情急之中抽出一只手的空當拎起桌上的酒壇子,對著那人就是當頭一下。

    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使得那人頓時睜不開眼,我趁機再雙手握刀,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他的脖頸一刀砍下去,一個血淋淋的腦袋就這樣骨碌碌地滾在了我的腳邊。

    無奈我身上的傷還未痊愈,內力又被人妖以掌法封住,此時已是全身癱軟狀態,勉力撐著桌子才站得穩,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但刀劍無眼,戰場上哪能有一刻的停歇,稍待片刻,我就加快腳步朝著門口跑去,想著車夫一定已經從馬棚里過來了,得趕緊去阻止他。

    到了門口,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急忙回頭,遠遠地望見那個臉上有疤的男人正舉刀揮向面前的黑衣人,但他身後卻有另一把銀鉤彎刀眼看著就要砍到他的脖頸上了,我也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慌忙沖他大聲叫道︰“小心後面”

    生死關頭的一刻,他像是听到了我的聲音,身子忽地往左一偏,輕巧而及時地躲過了身後的那一刀。再看他自己手中的刀已是連帶著揮了過去,霎時間砍下了兩顆頭顱。

    見此,我心中的石頭落了下來。在他側身的一刻,和我有那麼一瞬的對望,他又接著舉刀向下一個敵人砍過去。

    我回過神,腳步匆忙地跑出門外,正巧這時車夫走到了這里,見我滿身是血,神情恍惚,那車夫不知所措地哆嗦著身子,緊張得要命。

    “這這”車夫嚇得說話都結巴著。

    “我們快走。”我也不多做解釋,催促著仍呆立在原地的車夫,就轉身向後頭的馬棚走去,離開時朝身後深深地回望了一眼。

    作者有話要說︰  開頭那一段請讀者大大贖罪我自己看著都有點受不鳥了八過為了表示我這只小媽對女主的“疼愛”

    、子當如磐石

    拂曉時分,霧氣縈繞的臨安城內仍有些許涼意。車夫駕著馬車緩緩地行駛在城里的街道上。

    我靜靜地听著車輪滾動的聲音,眼楮則看向那些迎著天邊微薄的光亮安置攤位的商販。

    離開臨安已有多時,如今再回來又是不同的感覺,仿佛往日熟悉無比的街道,變得陌生且令人不安。

    街邊叫賣的小販還是那些人,他們十年如一日地早起貪黑,勤勤懇懇地賺取一點小錢只為了養家糊口,每每到了暮色已沉才收工回家,試想他們與家人團聚的時間又能有多少

    皇權的制裁下,統治者是站在階梯頂端的人,底下或許埋著千千萬萬人的血肉骸骨。但只消一把斧頭就能將那脆弱得不堪一擊的階梯砍斷,最終不過是塵歸塵,土歸土,換來一片煙消雲散。

    我緊閉雙眼,細細回想著在這座城里生活的這些年,是否真的留有什麼可供往後年華老去時回憶的東西。然後又笑著搖了搖頭,只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甚是可笑,誰知道還有沒有以後呢。

    “姑娘,已經進城了,往哪頭兒去呀”車夫隔著一層薄薄的簾子向里邊問道。

    我低頭撫摩掌心的紋路,有些出神,漠然地說道︰“西郊,宜春湖。”

    這個時間往西郊去的路上自是空無一人,偶有濕地處的葦叢里傳來幾聲清脆的蛙叫。

    “姑娘,到了。”車夫慢慢地停下了馬車,站在外頭喊。

    我一邊起身下車,一邊吩咐他道︰“我就在這里轉轉,你這就回去罷,一路上辛苦你了。”說著從身上掏出薛平初留下的一袋銀子遞到他手里。

    “這可不行,我是少爺的家僕,少爺讓我送姑娘進城,我不能要這錢。”車夫像撿了個燙手的山芋似的,急忙將錢袋推回我手中。

    我好言相勸道︰“這銀子我留著也沒什麼用,你都拿去罷,給孩子買點吃的,再不行就替我還給薛平初,我不想欠他太多。”

    “這”車夫猶豫著接過錢袋,嘆氣道︰“要是讓老朽我說句公道話,姑娘您可別嫌我倚老賣老。”

    我點頭,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我在薛府服侍已三十年有余,當年老爺見我可憐收留我,這小少爺便是我看著長大的。”車夫回憶起了往事,臉上有種光亮的神采,“其實我是見過姑娘你的,只是那時你還小,只有奶娘提著的燈籠那麼點兒高,自然是記不得了。”

    我聞言也笑了,點頭說︰“說起來我小時候的確常煩擾貴府,幸得薛夫人不嫌棄,還總讓奶娘去廚房拿桂花糖糕給我吃。”

    “夫人心善,姑娘你又生得討人喜歡,夫人自然是疼愛的。”車夫說得很認真,“只是少爺他自從姑娘你出事以後,我瞧著少爺這些年仿佛越發地不愛說話,也難得有個小宛姑娘能逗他開心噢瞧我這嘴”

    我會心一笑,由衷地說︰“不妨事,其實我也希望他能找到一個好姑娘,陪他一起細數春秋。”

    車夫听我這麼說,沉默了一陣子,繼而抬頭看向我,語氣懇切地說道︰“說實在的,只怕少爺這番見著了姑娘,就再難放下了,我是擔心他會想不開,這要有個萬一,教我怎麼和死去的夫人交代呀”

    我忽然懂了,將目光移向不遠處波瀾不驚的湖面,此時我的心就和這宜春湖的湖水一樣。

    我平靜地對他說︰“你放心,他找不到我的,我會離他遠遠的,此生不復見。”

    車夫駕著馬車離開以後,我不知道一個人在湖邊站了多久。天上的日頭漸漸有了熱度,額頭上已然冒出了些許細汗珠子。

    宜春湖啊宜春湖啊,你年年歲歲都是這般模樣,春風拂過你的面,夏雨淋濕你的臉,教那秋霜冬雪尋尋覓覓又是一番新年。

    只是如今你可會覺得有些厭倦了呢

    “誰”我忽然警覺岸邊有人,遂高聲喝道。

    一陣間一個人影冒了出來,我定楮一看,不由驚異地叫道︰“綠翹你怎麼會在這兒”

    綠翹見是我,表情比我還要吃驚,結結巴巴地解釋說︰“我我”

    只見她一邊吞吞吐吐地說話,一邊斜眼往身下的蘆葦叢里看。我狐疑地走了過去,循著她的目光朝里頭看去,不看還好,看了真教人嚇一跳。

    “這好像是”我使勁回想腦海里的面孔,再對比眼前睡在地上的這張少年的臉,忽然想了起來,“這不就是那天在街上說要買你回去的那個小子麼叫什麼李李什麼來著”

    “李慕良。”綠翹半掩著嘴,用極輕地音量說著,仿佛生怕吵醒了仍在睡夢中的少年。

    “你怎麼會和他”我不解地問她︰“你們在這里”

    見到綠翹瞬間通紅的臉頰,我這才明白過來,自己也覺得有些尷尬,無奈地對她說道︰“我以為你不喜歡他這種紈褲子弟。”

    綠翹一听,沒有急著解釋,而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李慕良,忽然沖我使了個眼色,自己就躡手躡腳地往旁邊的空地上走去。

    我跟著她走到一邊,她突然轉身,附到我耳邊輕聲說︰“其實我也不想的,是佩瑤姑娘她”

    “蘭佩瑤”我忍不住驚叫了一聲,綠翹用手勢示意我不要吵醒李慕良。我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原來她又回去了。”

    “佩瑤姑娘她並沒有回鴛鴦閣。”綠翹搖了搖頭,見我不解,她補充道︰“你走了以後她來找過我,讓我去伺候李少爺,我不肯,她就拿我太婆婆的性命威脅我,我是沒辦法才”

    “這麼說,他們之間真的有聯系,我以前猜得沒錯。”我自言自語道,又瞥了一眼綠翹,笑著問她︰“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你不是蘭佩瑤的人麼”

    綠翹面色微變,低頭沉默良久,抬起頭時臉上帶著幾分倔強地說︰“她以為我不知道小蟬的事情,其實小蟬早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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