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稍一用力,就可能受伤。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从得知晏雉怀孕起,他心里头就一直在猜测,猜这一胎会是男孩还是女孩,长得像她还是像自己。如今,当真看到孩子的时候,他又觉得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他真的当爹了
元貅抱着孩子,不知所措的功夫,贺毓秀抬头看向外面:“四娘回来了。”
元貅回头,厅堂外,晏雉呆愣愣地站着,似乎并没想到他会在这个回来。
晏节咳嗽两声,从元貅怀里抱过孩子:“你俩很久没见了,先说会儿话,我把孩子抱去找乳娘。”
明明才头回见面,孩子却似乎知道刚才抱自己的是阿爹,被晏节抱走的时候,还叫了一声,像是有些舍不得。
“我回来了。”元貅道,随即叹着,“生孩子的时候没能陪在你身边,你受苦了。”正说着,却晏雉眉头轻皱,忙问,“怎么了”
晏雉轻咬唇瓣,有些犹豫:“近日宫里会出些事,我原想着让乳娘她们先带着孩子回东篱也好避一避。”她犹豫地看着元貅,不知如何是好,“现下你回来了,总不能让你们父子才见一面,就把他送走吧。”
“宫里的事”元貅神色一肃,“你答应了皇后什么”
晏雉看着他,出神了半响,才道:“没。我与皇后至多不过是合作关系。姜苇不除,这个天下难安。”看元貅满脸担忧,晏雉走过去,靠在他的身前,柔声道:“你别担心,我知道分寸的。陛下如今被姜苇乱了神智,再放任下去,指不定卫氏江山就要在此断送了。”
除旧布新本不是坏事。坏就坏在姜苇身上。元貅伸手将人揽进怀中:“你舅舅已被我们拿下。他与姜苇联手,试图从朝堂内外,瓦解卫氏江山的重重壁垒。”
这些晏雉都知道。重生前,熊家的那些计划她就依稀知道一些,只可惜那时候身体不适,根本不能把那些毫无证据的事告知别人。
“我打算,帮睿亲王登基称帝。”
晏雉吓了一跳。卫曙膝下如今能够有资格继承帝位的,不外乎是长子睿亲王,和小太子二人。大邯立嫡不立长,无论如何,在太子尚在世,皇后也并未废弃的情况下,睿亲王卫祯想要称帝都是不能的。除非
“你要对付皇后和太子”
元貅不发一言,只伸手摩挲晏雉的脸颊:“宫里头从来没有纯粹的黑与白。皇后兴许对你不坏,可是睿亲王如今在朝野上下的声望渐长,光是一句立嫡不立长,并不一定能够让文武百官改变想要推举睿亲王为帝的想法。”
晏雉低头。
她并不打算劝阻元貅。如果这话说给兄长和先生听,想必他们也不会阻拦什么。晏家人的想法,大概都是相似的,认为世间万事万物本就该能者居上。
“若真到了那种地步,”晏雉抬头,“你别撇下我。”
“嗯。”元貅随口应了一声,心底却是再明白不过倘若真要行那大逆不道之事,晏雉他是必然要远远送走的,万不能将她和孩子一并拖累。
当夜,元貅在屏风后更衣,乳娘将孩子抱来,晏雉亲了亲儿子的小脸,又哄又逗,连日来的苦闷瞬间一扫而空。元貅从屏风后绕出来,正听见乳娘在那说着好听的话。
“小郎君生得好,瞧着眉毛眼睛长得,日后定然是个俊俏的。娘子再瞧瞧这胳膊腿,壮实有劲,像阿郎,往后说不定也能上阵杀敌,光耀门楣。”
殷氏的年纪已经当不成乳娘了,如今就跟着晏雉伺候她。新来的乳娘还是殷氏找来的,白白胖胖,奶水充足,照顾起孩子来也十分得心应手。
晏雉听着这话,苦笑着摇摇头。上阵杀敌这事,她倒是没想过日后让儿子子承父业,能安安稳稳过完一辈子,才是最好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至于光耀门楣,并不强求。
见元貅出来,乳娘忙要抱走孩子,晏雉摆手:“晚点再来抱走,也让他们父子俩多接触接触。让小厨房做些吃的,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乳娘高兴地应了一声,弓着身子就出了门,还不忘贴心地将门阖上。
元貅身上穿的是身全新的中衣,一针一线全都出自晏雉之手。见儿子被晏雉抱在怀里,正睁着眼睛到处看,忙将妻儿一并抱住。
“一直没给他取名,你觉得叫什么好”晏雉靠在元貅肩头,笑盈盈地摸了摸儿子细嫩的脸颊。生产那天,这混小子可是差点没折腾死她,等生下来了还以为会是个混世小魔王,没想到倒是好带的很。
元貅苦笑:“我平素读书少,倒不如让松寿先生帮着取个好名字。”他上辈子直到在军中混出了官职,为了行军打仗广读兵书,这才跟着当时被贬为军户的卫曙学认字。到这辈子,也不过是靠着从前认识的那些字过日子罢了。真要让他给儿子取名字,只怕不成。
夫妻二人抱着孩子说了会儿话,见孩子打起哈欠,眯着眼睛哼哼,忙喊来慈姑,让她把还在抱去找乳娘照顾。
才出月子就忙碌了一整天,晏雉的身上颇有些乏力。等她躺下,元貅也在一旁仰身躺倒:“早点睡吧,今日事出突然,还没好好地向陛下禀告前线的事。眼下姜苇重伤,只怕陛下也没得心思去管这些。”
晏雉轻轻应了声,侧躺过去,把头埋在元貅怀里:“嗯。明日我也得进宫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代替上火的作者,给大家问好~
、废后风波
倒也不用再等明日。
晏雉和元貅睡到半夜,就听见门外的喧闹声由远及近跑到了门口。晏雉翻了个身,身侧的元貅已经爬了起来,披上外裳,走了出去。不多会儿,听到隔开内外室的珠帘的响动声,晏雉睁开眼。
“怎么了”
“陛下要废后。”
晏雉腾地坐了起来,惊愕地看着元貅。屋里没有点亮蜡烛,唯一的光亮全部来自于透过窗子照射进来的月光,元貅的脸在月光下看起来,有些阴沉.
“为什么会废后”
晏雉着实想不透,卫曙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想到废后,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三更天才过,就算要废后,难道不该是在几个时辰后的早朝么
慈姑进屋点起蜡烛,慌忙伺候他二人更衣洗漱。元貅本不想晏雉这个时候跟着进宫,可拗不过她,无奈只好一同出门。贺毓秀和晏节也已经醒了,只是宫里未曾召见二人,只好等到早朝时再入宫。
“四娘。”晏节有些不放心,“废后一事非同小可,切莫牵连太深。”
“我知道的。”
夫妻二人匆匆坐上马车,径直往皇宫方向去。卫曙深更半夜要废后,身边除了宦官找不到可商量的人,当即命人出宫去请元貅。他如今昏头转向的,一心想要和人商量废后一事,思来想去能够给出最直观中立意见的,兴许只有元貅一人,便直接让人去请他进宫,根本就忘了自己在白天还差点杀了晏雉。
夫妻俩进了宫门,便见到了东宫一个年轻女官急匆匆走到门口。晏雉当下迎身上前,一问果真是皇后派来想出宫找她的人。于是夫妻俩分道扬镳,各自往正阳殿与麒麟殿去了。
正阳殿殿门紧闭,元貅跟着宦官走上台阶,就看见门外站着睿亲王府的抱春,正要说话,殿内突然传来瓷片砸碎的声音。抱春缩了缩脖子,脸色发白:“元将军,求你救救我家王爷”
卫曙贴身的几个宦官此刻也站在殿外,闻言咳嗽两声,瞪了眼抱春,陪笑着向元貅行了一礼:“元将军来了,这就给将军通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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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阳殿门推开,元貅迈步走了进去。殿内跪着一人,身前躺着不少瓷片,显然是方才砸碎的。
“须弥来了”卫曙看到元貅十分高兴。在卫曙心里,元貅就是个忠心的臣子,只要是他说的话,元貅一定能明白他的意思。当下,他顾不上还跪着的卫祯,几步走到元貅身前,“须弥,朕要废后”
卫曙的想法很简单。他就是想找个人,在早朝的时候能帮着自己说话,起码不会出现一边倒的反对情况。
元貅看了眼仍旧跪在殿中的卫祯,眉头微皱,问道:“陛下为何要废后,皇后所犯何事”民间休妻尚且还有七出之说,帝王废后那就需要更加严谨的理由,只凭一句“朕要废后”不足以让满朝文武理解并支持。
卫曙愣了愣,一时间还真没能反应过来:“朕朕只是觉得”
“皇后母仪天下,为后这些年从未做过什么对不住黎民百姓,对不住陛下的事。陛下倘若毫无理由地便要废后,无法让朝中百官理解。”
“须弥也不明白朕的想法”
“臣不知。”元貅正色道,“废后一事,不光是臣,想必其他同僚都不知陛下的意思。而且,臣要劝陛下的话,睿亲王理当已经都说过了。陛下如果执意废后,请一定要给满朝文武一个站得住脚的解释。”
“何为站得住脚的解释朕不过是想要立自己心爱之人为后,何须向世人交代”
“陛下尚还是骊王世子时,皇后可是陛下心爱之人”
卫曙脸有难色。一直跪着的卫祯缓缓抬起了头。
“陛下如今不过是见新人,忘旧人。姜知事是男是女,为臣还是为妃,对满朝文武甚至天下百姓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事。天理人伦,哪一桩不是陛下您说了算。只是,陛下可知,如今满朝文武是如何评价姜知事的”
卫曙脸色铁青:“须弥也和那些庸人一样,认定涉水乃是佞臣”
姜苇小字涉水。因为年纪轻轻便成为了皇帝的心腹,朝中不少文武大臣都对他有着很多意见。加上姜家如今已远离奉元。能喊姜苇小字的,最后只剩下了卫曙一人。
“陛下。”元貅一掀衣摆,单膝跪地,“请恕臣无礼。陛下喜爱姜知事,那便去了官职,纳入后宫。可若是为了他,执意废后。臣反对”
“父皇,儿也反对”
卫祯的声音哽咽中,带着坚定。卫曙铁青着脸,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左膀右臂,良久不再言语。
而另一边,麒麟殿内,一位身着石青色锦缎暗纹的中年女官正抹着眼泪,心疼地给皇后奉茶:“那姜知事真乃狐媚,都已经伤得只剩一口气了,竟还能迷惑得陛下打算废后”
“废后陛下若是真要废后”皇后缓缓睁开眼,眼神冰冷,瞧见身旁满脸担忧的太子时,这才又流露出笑意,“陛下若是真要废后,那也得看看这满朝文武答不答应不是。”
晏雉眉头一直皱着,打发去尚药局打听状况的女官匆匆回来,附耳一说,她这才稍稍舒展开眉头。
“尚药局怎么说”太子问。
晏雉答道:“姜苇的病并无起色,想来陛下突然提出废后,是想等他死后能以皇后之尊葬入帝陵。也或许,是陛下单方面想通过立后,来给姜苇惊喜。”
“无论究竟是为了什么,姜苇此人不可留”太子腾地站了起来,双目赤红,“帝陵乃是历代皇帝与皇后下葬的地方,哪里容得他一个佞臣掺和在内”太子握拳,双腿跪地,朝着皇后“咚咚”磕了几个响头,“母后,儿要亲手杀了此人,以绝后患”
太子说罢,当即起身就要冲去找姜苇动手。
晏雉几步上前,一把将人拦下,低斥道:“太子且慢”
“如何能慢”太子还未开口,皇后的声音突然拔高。晏雉惊愕地抬起头,看向不知不觉竟已泪流满面的皇后。
“本宫十三岁就嫁到了陛下,陛下生为骊王世子,月朗风清一般的人物,心疼本宫年少早嫁,一直对本宫疼爱有加。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再遇见那个姜苇前,本宫也一直觉得日后与陛下定会如此。后宫那些莺莺燕燕,妃也好,嫔也好,还是只是受过一夜恩宠的才人、美人,甚至是女官,本宫都可以不看在眼里。唯独姜苇,本宫一忍再忍,如今是不会再咽下这口气了”
皇后的声音,透着悲戚,然而眼神却十分坚定。
“本宫可以不要这个后位,本宫可以把这个后位拱手相让,但不管是陛下,还是姜苇,必须给一个能让本宫应允的理由别扯什么爱与不爱,不外乎是本宫老了,年纪大了,容颜不及他娇媚,缠人的功夫不及他好如此而已可是无论如何,大邯是卫氏的天下,他一个姓姜的人,何须成天打着混淆皇家血统的主意陛下究竟是爱他多深,才能蒙蔽双目,不管不顾这一切”
“母后”太子痛哭,跪行到皇后脚边,母子二人抱头嚎啕。
晏雉看着他们,长长久久,终于闭了闭眼。
“太子打算如何”
太子犹自深恨,冷声道:“天道不公,令他能存活于世,未免父皇再蒙其惑,我要亲手杀了他”
他本就厌恶姜苇,自打得知自己身边的伴读大多都是出自姜苇一派,更是心生怨恨。生为天家嫡子,被庶出的兄长压过一头,对少年太子来说,并不是件令人高兴的事。他无论如何,都希望自己能够胜过皇兄,起码在日后登基称帝时,不会听到底下文武百官偷偷议论说陛下不及睿亲王。可当身边的人渐渐被发觉都来自姜苇以派,太子即便再年少无知,也已然明白这是有人试图在架空自己,让自己成为任人鱼肉的傀儡。
他现在只怕,生撕了姜苇的心都有。“倘若父皇为了此人,要另立太子,只要姜苇能死,这个后果我一并接受”
这个话题到了如今这步,颇有些沉重。晏雉回转身子,宽大的袖子下,她握紧了拳头。“太子可有完全的把握”
太子看着她,有些迟疑:“只是杀个人”
不管是卫姝还是太子,皆是被皇后教养得很好。可正因为如此,前者被娇惯得嚣张跋扈,如今屡伤人命,闹得满城风雨再想压下已是不能,后者则是生性仁善,却又有些行事冲动,顾头不顾尾。
晏雉心底长叹一口气:“太子不妨再等一日。陛下今日召见了我夫君,我与夫君一同进宫,待我问过他后,再另作安排。”
大概是因为刚重生的时候,自以为从永宁寺的明疏大师那得到了那句“既已明宿命,知未来,便更可以断烦恼,塑新生”,她有好长一段时间,一直都行事偏激。如今想来,若没有那年被关祠堂,没有元貅替她受罚又入夜赶来陪同,也许自己也会变成另外一副模样。
行万事,需瞻前顾后,却又不能举棋不定。
这是重生之后,晏雉学来的,最重要的一课。
作者有话要说: 给跪了,最近估计是太忙的关系,眼睛严重疲劳,不眯着眼睛看,视线里所有东西都是迷糊有重影的otz,早上起床很好,上班俩小时候就开始不对劲了晚上早点睡,争取这几天工作不带到家里做了
、苍天负
卫曙要废后的事,当夜的动静闹得就不小。先不说后宫之中,因为麒麟殿的异动,闹得众妃嫔人心惶惶,便是这一道宫门外的奉元城市集,天不亮的时候,街头巷尾便已经有人在传,说那皇帝被男狐狸精迷了魂,三更半夜的就要废后
卫曙自打入主东宫后,便被百姓赋予了极高的期望。先帝在世时,励精图治,关外诸国俯首称臣,百姓生活安居乐业。自古都说战乱起,百姓苦。谁也不希望日后的皇帝是个好战之人,更是不希望皇帝是个懦弱的,只会额地赔款的昏君。所以,当卫曙甫一登基,在经历了与权臣的种种明争暗斗后,开始为民谋利时,最先受到照顾的自然是奉元城的百姓。人人都夸卫曙是个明君,人人都盼着天下长治久安。
如今,明君却被美色迷昏了头,更是连发妻都要抛弃。一下子,这个消息就传遍了奉元城。
皇后娘家本罗氏在骊王属地,因此,卫曙要废后的消息并不能很快的传到那儿。然而事情就是有凑巧和不凑巧就在卫曙半夜因废后一事惹起风波的翌日,皇后胞弟来到奉元城,试图探望久居深宫的嫡姐,顺便上了个朝。
这一上朝,就听见卫曙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意孤行,强硬地提出废后。
满朝文武大吃一惊。在这些吃惊的人里头,自然有真有假,可无论怎样,台面上的样子总归是要做好了的。
“陛下三思呐,这废立皇后并非小事,须知罗皇后”
“朕意已决”
“这”
文武百官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又将目光抛向了难得进宫的罗皇后的胞弟身上。年近三十的男人,人高马大,气得满脸通红,额头直冒青筋,却因着这悬殊的身份,不得不人气吞声,看起来十分可悲。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有个胡须雪白的老臣到底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劝阻道:“陛下,皇后母仪天下,为后至今从未犯过什么大错。陛下突然要废后,连个理由都拿不出来,却是为了立一个男人为皇后,如何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啊,陛下”
老臣年岁已大,拱手行礼的时候还看得出动作有些颤颤巍巍。这把年纪还能留在朝中多半是从先帝年少登基时,便一直追随左右的忠臣了,时至今日还能留在朝中实属不易。可眼下,只怕是留不住了。
众人皆知,昨夜卫曙连夜召见了元貅,又处罚了一心反对废后,甚至不惜驳斥圣意的睿亲王,如今已经无人有胆站出来多说几句反对了。都是耳聪目明的人,自然知道,睿亲王和元貅今日早朝并未到场,怕是昨夜被陛下罚得不轻。
果不其然,那老臣才说完话,只听得卫曙一声怒斥,当即命人将他拖走,竟是硬生生地要人告老还乡了。
“朕说过,朕意已决废后罗氏降降为嫔,迁入长兴宫钦天监,今夜观天象,明日告诉朕近来可有黄道吉日,朕要册封涉姜氏为皇后”
“皇上”
正阳殿中一片叹息,然而卫曙似乎当真已经下定决心,非要废除皇后另立不可了。
“报”
殿外有人急奏,卫曙眉头皱起,身侧的宦官赶紧躬身匆匆走了过去。不多会儿,他又脸色惨白地穿过百官,走到卫曙身旁,附耳这么一说。
“什么”
卫曙大惊,身子猛地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满朝文武正在不解,又听他道:“传奉御快去传奉御还有,速速将人拿下朕朕”后头的话一时也说不出口了,卫曙脸色铁青地冲下龙椅,径直往正阳殿外跑。殿外候着的宦官羽林军们,匆忙跟上,竟是急得连龙辇也顾不上坐了。
众人急忙将尚未来得及追过去的宦官围住,七嘴八舌的询问,方才得知殿外之人所奏何事睿亲王不顾阻拦,直闯陛下寝宫,姜知事怒急攻心,气绝而亡。
卫曙赶到寝宫时,皇后与太子也已先后到达,此刻站在门前正要抬脚往屋里走,见他回来,便又面无表情地退向一旁。卫曙如今满心满眼想的都是之前宦官说得话,哪里顾得上皇后和太子。
因为奉御的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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