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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门外走廊上,元貅正与熊昊相视而立,谁也没有动一步。
“王爷,将军,人被劫走了”
不等卫祯说话,元貅当即下令命人将熊昊看押起来,自己则向卫祯拱了拱手,带着一部分亲卫出门去追击黑衣蒙面人。
他还未出门,只听得熊昊一声大笑,而后冷声道:“假若今日之事与老臣无关,睿王爷,元将军,你们得知冤枉好人的后果”
元貅不愿理他,顾自冲出客栈。
卫祯转首,望着熊昊,心头不无悲哀,面上浮起怒意:“臣子之心,本该忠心不二。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若君不像君,臣不像臣,国将亡矣即便今日,是孤错怪了大将军,还请大将军看在孤王一片忠君爱国之心上,原谅孤王的所言所行。”
他话罢,挥手命人将熊昊看管起来,自己则转身走回屋子。抱春见他脸色不大好,不敢出声,只好乖乖地倒了杯茶,递到卫祯手边,而后垂首侍立在旁。
话说另一边。元貅带着一对亲卫骑马奔出客栈,不多会儿就在城中搜寻到了那对黑衣蒙面人的所在。
因是三更天,离城门开还有一段时间,大邯又是宵禁,想在夜里出城实在很难,只能找寻地方躲避。然而北夷国王因为一路上的羁押,身体变得十分虚弱,东罗也颇为迟缓,因此影响到了黑衣人躲藏的速度。
元貅率领亲卫上前捉拿黑衣人,见对方不愿投降,遂下了死令。夜袭客栈的黑衣人约有百来人,亲卫砍杀间,有一小队人马抢走几匹战马,驮着人就往别处跑。元貅见此情形,扬鞭策马,只身追赶。
领头护着北夷国王的黑衣人,身形高大,骑术了得,一看便知是习武出身。元貅将刀收起,反手拿过悬挂在马背上的大弓。
他的臂力有别于旁人,寻常的弓弦在他手里总是寿命极短,且还需要他掂量着力道才能将箭稳稳射出。为能在战场上英勇杀敌,元貅特地请来能工巧匠,为自己量身打造了一把大弓。
他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闭上左眼,视线对上了领头的那个黑衣人。月光皎洁,正好为他将人照亮。的马虽还在奔跑,元貅的上身却稳如泰山,丝毫没有被奔跑的马影响了动作。他屏住呼吸,死死盯住那人的后背,右手突然放开,飞箭呼啸而去。
一箭射出,元貅并未停顿,当即又抽出第二支箭。这一箭,同样的力道,再度射向那个黑衣人。
跟在领头身后的其余黑衣人已然发现此举,纷纷策马当领头挡住,似乎是只想保住领头的安全。
然而,元貅勇猛无比,刀箭齐用,最终还是将满心以为逃过一劫的北夷国王重新带回了客栈。除开他以外,一齐被元貅带回来的,还有之前那个奉命保护北夷国王的领头黑衣人。
元貅并不认得那个黑衣人,反倒是卫祯,一见这人的本来面目当下瞪圆了眼睛。
“是你”
“王爷认得此人”
卫祯脸色有些不悦:“此人本是苇州司马,是先帝身边的一员大将,早年也是名声赫赫的人物,之前因贪赃枉法,被父王革了职。”他长叹一口气,“哪里想得到,如此人物,最后竟与北夷蛮子同流合污”
元貅闻言,转头去看那人。
韩司马此人没喝醉酒的时候,倒的确十分有骨气。到底是血性男儿,早年又是战场上拼杀出来的人物,哪里会那么无用。只可惜,晚节不保,事到如今,便是连着项上人头想要保住也难了。
经过严审,韩司马终于忍不住开口,将知道的所有事情,包括和当地刺史勾结夜袭的事,干干净净地全都吐露了出来。
卫祯此人看着宽厚仁慈,实则审问手段也是十分毒辣。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虽没将十八酷刑全部上一遍,但是为了撬开韩司马的嘴,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直审得这个粗壮的大汉,两颊内陷,双目浑浊,十指鲜血淋漓,腰以下骨头都断了好几根,这人终于忍受不住,开了口。
“北夷北夷国内如今幼太子继位,继后为了让太子坐稳皇位,一面告诉百官等朝纲稳定了就向大邯请求释放国王一面又命人与我们商量,劫走国王,暗地里将人杀害,到时候到时候可以嫁祸嫁祸”
“嫁祸谁”
“嫁祸嫁祸”韩司马说不出明白的话来,卫祯的刑罚重得令他终于支撑不住,颓然倒地,昏死了过去。
等亲卫将其带走,卫祯轻叹:“元大哥以为,他们这是打算嫁祸谁”
“北夷国王的死,对如今的北夷朝堂来说,继后和刚登基的幼太子是最大的赢家。但太子初登基,北夷必然没有能力再度对大邯开战,是以如果嫁祸,应当是将北夷国王之死的责任推卸到押解他的我们身上。”
韩司马昏死前,只说了夜袭的事是听从北夷继后的安排,并未坦白境内可有人与北夷国暗通曲款,但卫祯怎么也不觉得熊昊与此事无关。
“这事难不成当真与熊大将军无关吗”
“已派人去调查了,想来不多久就会得到消息。”
卫祯点头。
熊昊如今被亲卫严密看管起来。卫祯心里清楚,此事和他脱不了关系,只是一时半会儿却又难觅证据。像熊昊这般老奸巨猾的人,哪里会这么轻易地留下尾巴,好叫人随手就给抓住。
相比起卫祯的忧心忡忡,元貅的神情显得镇定得多。望着正在清理的地上的血迹,他微微眯起眼,想起了前世的种种。
就快了,只要把熊昊跟姜苇拿下,之后的路就会顺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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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白怀瑾当过童星,学过烘培,喝过洋墨水,最想做的事,大概就是回国后能好好的做一份工作。但也许,从选择了回国后的这第一份工作开始,在他的内心深处其实就在叫嚣着不甘平凡。
于是,他接受了挑战。
、后宫狼烟浓
姜苇的容貌,在卫曙的后宫之中,算不得最上乘。可兴许是因为男儿身的关系,竟也赢过了不少容貌绝艳的妃嫔。
然而即便如此,朝中仍旧有大臣不断地在往后宫送年轻漂亮的小娘子。望着麒麟殿中,那一排看模样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娘子,晏雉心底长叹。扭头去看皇后,却见皇后一双美目微微垂着,似乎并未在看她们。
“啪”的一声,底下传来惊呼。紧接着,是卫姝暴怒的声音:“叫什么叫”见有胆小的眼眶瞬间红了,抽着鼻子就要掉下眼泪,当即又道,“哭什么这麒麟殿里,除了女人就是官宦,眼泪是想掉给谁看”
揉了揉被卫姝吼得有些发麻的耳朵,晏雉忍不住感叹先生的先见之明自她生下孩子后,晏节等人便被卫曙分别授予四品、五品等官位。晏雉好不容易才出了月子,不想当即就接到了皇后的召见。好在出门前没将孩子一并带出来,不然在这麒麟殿中,岂不是要被卫姝的脾气给吓得哇哇大哭。
晏雉想着,低头抿了口茶水,卫姝的声音依旧大声地让人耳朵生疼。
“一个两个不过才及笄的年纪,就这么迫不及待为了荣华富贵进宫,伺候一个年纪大得都可以当爹的人卖女求荣也就算了,也不看仔细了这宫里头如今谁才是正宫”
朝廷上下都知道,皇后明着虽是稳坐正宫之位,可实则不过成了后宫的管家。小说站
www.xsz.tw在后宫的妃嫔,谁人不知要巴结的对象早从皇后换成了姜苇。
可即便如此,当怒火中烧的卫姝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晏雉仍旧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皇后。三公主如今是越发的口不择言了。
一国之母输给了一个男人。想必即便史官不会将此事记下,民间的野史也会就此事留下极其具有传奇色彩的一笔。
“都退下吧。”
也许是因为卫姝的话实在是说的过了些,也可能是因为脸面上终究挂不住。沉默了很久的皇后,终于还是出了声。
那些新进宫的小娘子当即抹了抹眼泪,得救似的赶紧行礼告退。等麒麟殿里的人差不多走的走散的散,皇后向着卫姝招了招手。
“阿娘”
皇后长叹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你怎能对着她们说这些话。”
卫姝哼了一声,不紧不慢道:“有何不能。她们的年纪,一个个都还没我大,论理也不过是才该议亲的年纪,放着好人家的正室不当,非要进宫做妾。被个不男不女的东西踩在头顶上,滋味很好受么”
这进了宫,就是皇帝的女人了。可身份再怎么尊贵,妃嫔都不过是皇后之下的妾。卫曙鲜少充盈后宫,与姜苇的关系渐渐让人知晓后,更是近乎变本加厉地忽视其后宫的那些女人。但有心的人终究不会放过任何往后宫塞人的机会。姜苇兴许是觉得这些女人从来都不是自己的对手,无论卫曙怎么的抱怨,他一直都笑着帮那些大臣们将家里的小娘子送进宫。而这给皇帝纳妃的事,本该有皇后来做。
对这个女儿,皇后的心情十分复杂。这几年,眼睁睁地看着被娇惯坏了的女儿变本加厉地针对驸马的姬妾。之后更是变得连宫里的妃嫔都敢光明正大地动手对付。
皇后对上晏雉的视线,心里有些发慌。
她隐隐知道,卫姝之所以会动手伤了那个怀了“龙嗣”的妃嫔,是因为晏雉的有意为之。这个年纪轻轻的美娇娘,瞧着并不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可到底是经历过生死大劫的,她又怎会以为自己能够三言两语地就撩拨了人替自己动手。到结果,却是晏雉笑语嫣然地往卫姝背后推了一把。
这一把,推掉了一个可能混淆皇室血脉的婴儿。更是推得皇后开始犹豫能不能和晏家结盟。
“不管怎样,那个姜苇如今根本没将阿娘你放在眼里”卫姝跺了跺脚,“阿娘,身为皇后,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怎的就任由那个姜苇踩在头上”
皇后摇了摇头:“隔墙有耳,你难不成又忘了之前的教训”
卫姝脸色变了变。
晏雉生下孩子的第二天,就从晏筠那儿听说了当时卫姝之所以被羽林军急忙带回皇宫的原由驸马里通外敌,在前线伏诛,三公主却跑到别人府上吵闹撒野,整个奉元城都传得沸沸扬扬的。说三公主早就知道驸马有此野心,却故意瞒着,现在知道人死了,就跑到诛杀驸马的元将军府上欺负将军即将临盆的妻子。
这事不管是真是假,总是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皇家的名声在奉元城内都十分的微妙。
为了能够收拢民心,不至于因为这件事惹了民怒,卫曙在姜苇的建议下,授予晏雉一个封号县君。
县君的封号并不高。但显然对于稳定民心的作用还是不小的,不多久奉元城中在传的对皇家不利的传言渐渐平息了下来。可这是,到底还是让卫姝受了教训,现下一听皇后提起此事,当即变了脸色。还不等皇后再说她几句,已经跺了跺脚,委屈地跑出了麒麟殿。
晏雉并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被皇后召进宫里。茶也喝了,点心也吃了,要是卫姝往里头下了毒,估计也早该毒发了。可到了这会儿,却是什么事都没让她发生。若说真的只是请她进宫喝茶,晏雉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我知你心里奇怪。”皇后像是瞧见了晏雉疑惑不解的眼神,苦笑道,“只是方才的情形,你也瞧见了,本宫心里头实在是乱成了一团。”
“可怜天下父母心,三公主的脾气委实有些大了。可驸马伏诛,三公主心中悲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待公主想明白了便好。”
皇后忍不住心酸:“本宫只有这一个女儿,总想着女儿家是要宠着的,不曾想竟养出了如今这副脾气。太子虽也是本宫所出,可小郎君皮糙肉厚的,哪里比得上女儿家。但是现在想来,不管是三公主还是太子,本宫这个母亲做得都十分失败本宫竟然连给自己的儿子选定正妃的权力都没有了那太子妃那太子妃的性子,简直和三公主无异。”
“皇后宽宽心吧”皇后身边的女官自年少时便一直服侍在身侧,如今在宫中也算是个老人了,素来擅长察言观色,这会儿却也心疼地忍不住开口劝慰,“这宫里头的事,如今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皇后莫要为了那些事烦心,累着自己的”
晏雉对这位皇后倒是有几分敬意。后宫之中,少有真心人,皇后也是个有谋划的,不然又怎么能长久地坐稳皇后之位。对于这点,晏雉倒是从不在意皇后从前在她身上动过的心思。
晏雉端过一旁女官奉上来的茶盏,递到皇后手边:“太子妃性子骄矜,可到底年纪轻,皇后是一国之母,后宫之主,又是太子的生母,太子妃的脾气就是再不好,也得给您低头才是。”
“你这意思是”皇后闻言有些迟疑。民间的婆婆都是怎么管教媳妇的,皇后不清楚,可年少时多少也曾听闻过一些。眼下闻言,心里头顿时闪过一些想法,到底还是因了身份有些犹豫。
皇后管教太子妃传出去可是又会惹人非议
晏雉只是状似随意地提到婆媳,回头马车才出宫还没回到柳川胡同,似乎谁家先传出来的消息,说是三公主又闹出了事情来。
还没来得及下马车的晏雉,有些迟疑,到底还是命车夫调转马头,重新回到宫门前。马车才在宫门口停下,晏雉还没来得及感叹这宫里的墙是越来越透风的时候,就见麒麟殿的女官急匆匆走了出来。
那女官瞧见晏雉站在车上,赶紧上前,像是见着救星了一般,急得都快哭了:“县君县君”
“这是怎么了三公主又出了何事”
晏雉身为卫姝的先生,不管究竟和这位公主之间有多少的师徒情谊,卫姝闯祸,她多多少少都需要进宫面圣的。若是迟迟没有动作,只怕还要被卫曙怪罪。
女官急道:“县君还是先遂奴去见皇后吧”生怕晏雉再问,那女官又添了一句,“三公主这回是惹上了烦。”
晏雉闻声,心头一惊。前脚才进宫门,后头就又听到了一声“吁”,回头一看,便见又有几辆官家的马车在宫墙外停下。顾不上仔细去看马车来自谁家,晏雉扭头,跟这女官匆匆走了。
那女官走得匆忙,宫里头的路四通八达,她在前头引路,神情慌张,看起来似乎十分担心卫姝出事的样子。晏雉却越走眉头越是紧紧蹙起。
“这不是去麒麟殿的路”
晏雉挺住脚步,大声道。
女官不语,只埋头往前。晏雉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肩膀,手下用力。女官吃痛地喊了一声,当即跪倒在地,顺势抱住晏雉的腿,哭道:“县君饶命奴也是逼不得已”
话音才落,晏雉只觉得耳后有劲风袭来,想要闪身避让,却被女官抱住了腿。晏雉皱眉,入宫不得随身携带刀刃,她只好一记手刃,将女官劈晕,转身后退数步,同时抬臂抵挡。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驾校那什么理论学习我取消了医院的预约otz怎么可以什么事都堆到一起,不会分身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宫闱乱
长刀迎面而来。好在晏雉之前反应及时,刀刃未能砍中她的手臂,只是将左手的袖子劈开了一道口子。
宫里遇袭。这是晏雉怎么也想象不到的事。然而,从发觉那个女官不对劲开始,晏雉心底就隐隐觉得有人在设计对付自己。
还好她摸着劈开了的袖子,心底长长舒了口气,却丝毫不敢松懈半步。只是下意识在担心柳川胡同那也有人奔去动手了。
偷袭晏雉的人穿着宦官的衣服,却留着一脸突兀的络腮胡子,手下的功夫看起来十分厉害。见一刀不成,反倒让晏雉生出了警觉,马上又挥了一刀。
晏雉才坐完月子,许久不曾习武,动作难免有些迟缓。加之身边并没有可用的兵刃,想要用拳头抵御长刀,未免有些困难。可这时候让她退却,岂不是就等于要她乖乖伸长了脖子好让人砍死也得干脆明白不是。
好在晏雉的运气不差,在接连躲过络腮胡子的几下挥砍后,一队羽林军手拿弓箭前来救援。跟在羽林军身后跑得十分吃力的女官正是皇后身边的那一位。
“幸好县君没出事,不然皇后心里头可是要难过上许久。”
“姑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女官拍了拍晏雉的手:“县君莫要怕。皇后方才发觉不对,赶紧就命老奴带了羽林军过来。还好来得及时,没让县君被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害着了。”
晏雉仍旧觉得不解,再往细里问,这才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卫姝又惹事了不假。只是这背后惹到更大事情的,却并非是卫姝,而是熊黛。熊黛的年纪比太子要大上几岁。若说太子还是个懵懵懂懂,只一心想要比过皇兄的小儿郎,那熊黛就是盼望着能嫁个好郎君,举案齐眉的俏新娘。可偏偏,想要夫妻琴瑟和鸣的熊黛,嫁给了心思还没放在夫妻感情上的太子。尽管东宫之中如今除了熊黛一位正妃,还有三位侧妃,可太子却是连个好脸色都没有给过她们。渐渐的,有些本不该有的心思,就在东宫女眷之中涌动了起来。
“她们竟然敢”晏雉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年少的太子。太子长得不差,只是年纪尚小,看起来还有些瘦弱。可如今这“瘦弱”肩膀上的脑袋,却戴了明晃晃的几顶绿帽。
能进入东宫的男人,除开不男不女的宦官外,只有侍卫和太子伴读。晏雉才听说熊黛她们给太子戴绿帽的时候,当下以为是与侍卫或是太子伴读有染。可往后头听,听得晏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转念细想,却也在情理之中。
与三位侧妃有染的是太子身边一位姓燕的伴读。然而,今日之事,重点却不在于三位侧妃,而是卫姝撞破了熊黛与与姜苇的奸情。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晏雉嘴唇微抿,“太子妃怎么会和姜”
太子就在不远处,即便他年纪小小,晏雉总也顾念着他的自尊,不愿将那难堪的词挂在嘴上。
皇后将太子招到身前,搂抱住,低声道:“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本宫不想知道。只是如今,无论如何,陛下若是不给本宫一个交代,不将这**后宫的佞臣处死,本宫便要倾了这个天下。”
皇后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几乎让人料想不到从她口中说出来的,会是这样惊天动地的话语。就连太子也身子一震,错愕地看着皇后,不敢相信这话会是一国之母说的。
“皇后”
晏雉张口:“三公主又是怎么一回事”
皇后凤眸微抬,看向晏雉:“她从麒麟殿离开后,心里头团着火,就去了东宫,想找太子诉苦。哪里知道,太子不在宫中,东宫的人又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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