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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梁上燕

正文 第61节 文 / 奶油馅

    竟会这么快怀上了”

    她对孩子一直有着期盼。栗子网  www.lizi.tw

    无论是在前世,还是今生。自从第一个孩子掉了之后,她的身子日渐甭坏,和熊戊的感情也完全无法建立,直到死,她一直不曾生养过孩子。在嫁给元貅之前,晏雉其实想了很多,她甚至在想,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会是在什么时候降临人世。

    哪里会想到,才成亲这么些日子,她竟就怀上了。

    而在得知已有身孕这个消息前,她做得最疯狂的事情,就是带着几个丫鬟,风雨兼程地从奉元城快马加鞭赶到瓜州

    晏雉摸着肚子,有些后怕,又有些难以置信。

    如果不是这个孩子坚强,只怕在路上,就已经

    晏雉越想越后怕,神情变化地异常活跃。晏节心知她这是在懊恼,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安抚:“孩子没事,往后的几个月,你便老老实实呆在府里,不可再到处乱跑伤着孩子。”

    沈宜怀孕的时候,晏节一直陪着妻子,多少知道一些孕妇应该注意的事。在山上的时候,要不是先生提起,晏节也并未想到这一点,好在下山之后赶紧请来大夫诊脉,果真验证了先生所说。他心里高兴,却也多少为这个孩子生在此地,感到忧心。

    瓜州多瘴气,也不知会不会影响到这腹中胎儿。

    这晚,处理完瓜州各地上呈至治所的事关山民土著的庶务,晏节提笔写下了送往坤海城和东篱的信。写罢,他叹了一口气。

    “大郎可是觉得,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安静的书房里,贺毓秀的声音缓缓的,带着疑问。

    贺毓秀至今无妻无子,身边唯一跟着的只有一个小童,小童如今也已成少年,他却依旧孤身一人。晏节也曾提议,为他说和一门婚事,贺毓秀却是摇头,只说了无牵绊,才好为民谋利。

    “四娘既已成亲,怀有身子是早晚的事,哪来的什么不是时候。”

    晏节虽觉得遗憾,却也心知这是最顺理成章的事。

    “四娘的身子需要好生照顾。她的底子本就有些弱,如今又怀上孩子,长途奔波,不知日后会如何。”

    这一点,晏节自然也是想到了。晏节原本那就不想晏雉再跟着自己冒险,虽觉得少了个得力助手,多少有些遗憾,可到底也知道孩子对于四娘来说有多重要心爱之人远在边关,能怀上孩子,对四娘来说,未尝不是一种慰藉。

    晏雉见身边人如今都是这副“不准动”的态度,又想起上辈子虚弱到连孩子都怀不稳的身子,她乖乖地当真就不动了。

    却也不是真的纹丝不动,招安的事晏节虽不愿她再跟着到处跑,可书房里的庶务,她多少还是能理的。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日子里,晏节带着人四处奔忙招安,各地呈上的庶务都有身子不利索的晏雉,和腿脚不便的晏瑾二人负责。

    晏节的信,往东篱和坤海一送,不多久两地就陆陆续续都收到了信。

    东篱那边自是高兴的不行。

    信送到的时候,晏畈正从铺子里回来,手边还提着一袋送给孩子们的小礼物。信差笑着道了声恭喜,便将信呈送给他。

    晏畈一问,得知从盐平来,当即拿着信就去了熊氏那儿。

    彼时,熊氏正在教五娘认字,拆了信,竟直接滚下眼泪来。

    她的眼泪是欣慰的眼泪。只要一想起当年,被大郎从小佛堂内抱出去的那个枯瘦如柴的四娘,如今不光是嫁了人,更是有了孩子。熊氏的眼泪就有些止不住。她一直因为早年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知虔诚礼佛的自己,对女儿存着愧疚的心思,这份愧疚永远永远难以磨灭。

    还是沈宜看了信,笑着在旁边安抚,熊氏这才擦掉了眼泪。五娘趴在她的腿上,奶声奶气地问母亲为什么哭。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熊氏只是笑,伸手摸着五娘的头发,轻轻说:“你四姐姐有孩子了。”

    五娘不理解有孩子是什么意思,只是天真地看着熊氏,应了声:“这是好事,母亲为什么哭呀”

    “母亲是觉得高兴啊。”

    与东篱那封信收得轻而易于相比起来,送去坤海城的信,就颇受了一番周折。

    起因,正是因为坤海城内出现了北夷的探子,如今满城都在搜捕探子,更是拦截了一些往来的书信。如果有人飞鸽传书,大概也会很快被军营里百发百中的将士们射成刺猬。

    很多信,在确认无误后,会被人按照原先要送的方向,命信差送去。有的信,言辞古怪,便会另外归类,直到排除通敌或里应外合的可能性,才继续投递。

    从西南的盐平送来的信,就在坤海城外被拦截了下来,一并交给了睿亲王身边的一个审信的亲卫。

    这一拆,那亲卫忍不住低呼了一声,赶紧呈给卫祯。

    卫祯先是一愣,以为是当真拦下了一封里通外敌的密信。等到接过信一看,当下呛了口气,忙让人去将巡城的元参军找来。

    元貅和韩将军是一前一后进的营帐。卫祯才将信转递到他手上,立即就开了口:“照例拦了进城的信查看,不想拆开了才发觉,是从瓜州治所盐平寄来的信。”

    元貅不解。

    卫祯咳嗽两声:“信上说,晏四嫂嫂她怀孕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上午在景区里工作的时候,老遇见一票外国人在对着建筑物比比划划,中午吃饭碰巧跟影视部的同桌,随口一问,好嘛:3」果然是大导演吕克贝松的团队在规划拍摄场景。

    、又伤一人

    在卫祯说完话后的瞬间,整个营帐顿时陷入了一片安静。

    良久之后,才看见元貅微微眯起了眼睛,表情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可渐渐的似乎有了别样的神色。等他低头慢慢将信看完,似乎是有些不相信,又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就这样来来回回地三遍,脸上的神情终于有了巨大的改变。

    元貅拿着信的手,渐渐用力,竟有些微微发抖:“信里头说,雉儿怀孕了”

    卫祯笑着看他有些失态的样子:“这信我瞧着落款是晏都护的名,想来总不至于是骗人的。不过,晏娘子不是该留在奉元城的么,怎的会又去了盐平”

    “她哪里会乐意一个人留在府里。”元貅眼底猩红,一想起晏雉定然是坐着马车日以继夜地往盐平赶,便忍不住想要冲到人前,抓着她好好发一顿脾气。然而,惊惶过后,他又被难以形容的喜悦完全席卷。

    前世的时候,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可以有妻有子。那时候,刀光剑影几乎充斥了他全部的生活。为了能活得像人,活得有尊严,他几乎将命留在了战场上。唯一能让他稍微放下心舒一口气的,大概是隔三差五从手下人那里传来的,关于晏雉的那些事

    某年某月春,晏氏由丫鬟陪同,饮了开春新摘的茶。

    某年某月中秋,晏氏葡萄藤下赏月,形单影只。

    某年某月冬,晏氏大病

    那个时候的他在想什么元貅如今问自己,已经有些答不上来了。大概是每次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心里会开心,可是知道她的生活一日难过一日后,又忍不住想要质问熊戊,为何娶了她却又不去疼惜她。

    而今,他至死都爱慕着的人成了自己的妻子,甚至还有了孩子。如此,元貅又怎能不激动,恨不能现在就快马加鞭跑回晏雉身边,牢牢地将心爱的小妻子抱在话里,狠狠地亲吻她。

    卫祯从来没在元貅脸上看到过这么多的表情,心里满满都是羡慕,忙起身拱手道贺:“恭喜元大哥,等到他日旗开得胜班师回朝,便可一家团圆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元貅点头,小心翼翼地将信折叠好,塞进衣服的内层,紧紧地贴在心口的位置。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无论怎样,他都和晏雉还有孩子在一起。

    一直在旁边听着卫祯和元貅对话的韩将军,此刻也回过神来,朗声大笑:“可是晏家四娘怀孕了我回头就告诉我那婆娘,上回我同她说晏四娘嫁给了元参军,她就念叨着何日就再见上一面,这好消息我可不能漏了日后得空,就领着我家婆娘上门给你们夫妻俩贺喜”

    韩将军膝下只有一子一女。

    这儿子是认的,原本是战乱时故人遗孤,韩将军见其年少双亲便亡,不忍故人之子流离失所,便认做亲子领回家中。当时韩将军之妻申氏多年未孕,成日告菩萨求老天,见这孩子可怜,也是十分心疼仔细照顾。之后申氏在奉元城外的凝玄寺偶遇熊氏和晏家人,回家后不久便被告知怀了身子。足月后诞下一女。

    尽管是个女儿,韩将军却中年得女,十分疼爱宝贝。大概是因为之前一直没有孩子的缘故,韩将军夫妻二人一向十分疼爱孩子。如今听闻晏雉怀了身子,将她视作福星的韩将军自然十分高兴。

    元貅笑着致谢,心里愈发期盼着早日结束战局,好回去陪着妻子。若能亲眼看着孩子生下,只怕他会高兴地哭出来。

    围边以牡丹花开雕绘的精致小圆桌上,摆开了一副碗筷。慈姑端着厨房另做的晚膳糕点进门,见晏雉倚靠在内室的美人榻上,似乎正闭着眼睛小憩,忙将东西放下,走近帘子,轻声道:“娘子,用膳吧。”

    晏雉睁开眼,轻轻地打了声哈欠:“大哥和先生他们呢”她如今日渐犯困,只要能坐下,眨眨眼的功夫,就能上下眼皮打架,只是如今肚子依旧平平无奇,瞧着丝毫没有圆润起来。

    慈姑掀了帘子:“贺先生已经与晏小郎吃过了。郎君与燕郎还未回来。娘子如今怀着孩子,可别饿着了。”

    因是自家人,晏雉便让下人们一律称晏节大郎或是郎君,喊晏瑾则是小郎。闻言得知大哥和燕鹳还未回府,晏雉多少边猜得到外头又是哪里生事了。

    自她怀孕之后,这都护府里的事,便全都交给了她。起初各地呈上来的庶务,在晏节忙得不可开交时,也由她来处理。可渐渐的,她开始极易犯困,晏瑾便不再允许她往书房钻,与贺毓秀一起接过工作。

    最开始晏雉多少有些不习惯,这吃吃睡睡的日子,如同养猪,等月份足了,只怕不光生下来的会是个肉球,自己也得胖得不成样子。不成,总归得找点事做做。

    这般想着,晏雉走出内室,往桌边坐下吃了起来。

    慈姑见她吃得快,忍不住叫出声来:“娘子慢些吃,若是饿了,厨房里还有,可别噎着。”

    晏雉哪里是饿了。

    自怀身子之后,就算晏节不在府中,离府前总会拉着管事再三叮嘱要给晏雉备足了吃的,一日都要吃五顿了还不算,还要隔一个时辰就上一次点心。不论是酸枣,还是果脯,用新鲜牛乳做的糕点也是从来不断。

    这么吃,晏雉哪里还会有饿的时候,不过是想早些吃完去前头书房,看看能不能找着自己能做的事解解闷。

    然而,还没等她扒完一碗饭,门外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晏雉不解,命慈姑出门问问情况。

    慈姑出去不多会儿,再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发白,迟疑着没有说话。

    晏雉见她这幅模样,心底有些发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慈姑张了张嘴:“燕”

    燕与晏音似,可无论是谁出了事,都不好。

    晏雉有些急,扔了筷子就要往外走。慈姑噗通就跪了下来:“娘子莫去”

    “你这是做什么”

    晏雉吃了一惊。

    “方才阿桑带着大夫跑过,我去问了才知,是是燕郎出事了,整条胳膊都没了,外面地上还有血迹呢阿桑说了,郎君吩咐,让娘子别过去看,小心冲撞了。”

    晏雉哪里会去管这些。

    她当下绕过慈姑,头也不回地就大步往燕鹳那屋走。慈姑一咬唇,起身跟上。

    屋子的门敞开着,几个丫鬟端着满是血水的铜盆进进出出。见到晏雉走来,门口几个从荣安就跟着来的仆役当即上前阻拦。晏雉却是理也不理。等她闯进屋内,终于明白,为什么晏节会吩咐不让她过来看

    正如慈姑所说的,燕鹳整条胳膊都没了。容貌俊朗的男子,面容苍白的躺在床上,虽然昏迷,脸上却仍在不住地渗出冷汗。左侧的本应该有臂膀的地方,被绷带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但还是能看到血透过绷带洇出红色。甚至在脚踏上,晏雉还能看到一团一团被血染红的棉布,以及来不及擦去的血迹。

    “四娘。”晏瑾转身要送大夫出门,抬眼瞧见晏雉,愣了愣。

    “这伤是怎么得来的”

    晏瑾叹了口气:“被尹县的山民砍的。”

    尹县瓜州最靠边境的地方。因整个县不足万人,且又在山谷之中,每年总有一定季节,因瘴气浓重,令人无法进出山谷。尹县虽在瓜州管辖内,却因地理位置的偏僻,县中多山民,并不遵从大邯律法。近年来,更是频繁出谷闹事。

    晏节至今已陆陆续续招安了数个山民寨子,今次便是为了最惹事的尹县去的。

    因为运气不差,进谷时并未太受折腾。进谷后与山民族长的见面,进行地也十分顺利。

    可是出谷之后,从尹县回盐平的路上,屠三却最先发觉有那伙人沿途跟踪者他们。那伙人跟得极牢,为了防止中间生变,晏节特地吩咐众人往官道上走,避开数目繁多,容易遮挡视线的地方。

    即便如此,在距离盐平还有一个多时辰路程的地方,那伙人到底还是动了手。交手的第一瞬间,众人就发觉了,这伙人出自尹县。

    燕鹳的胳膊,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人狠狠砍下,毫不留情。

    晏雉的眼眶已经湿了。

    她身边的人,晏节脸上留下刀疤,晏瑾的一条腿瘸了,如今燕鹳的一只胳膊也没了无论是关外与关内的纷争,还是山下百姓与山上山民土著的针锋相对,这些到底能带来什么,又为何有这么多的人,要将伤害他人,作为达成自己目的的手段。

    “可知那伙人的目的”

    “大抵是不愿就这样被朝廷招安。”晏节从内室出来,目光沉沉地望着晏雉,“并非人人都愿归顺大邯。”

    “他们本就是大邯子民”

    “于律法上,他们是。于情理上,他们却更偏向于关外。”

    与尹县仅有一山之隔的地方,是关外小国,名叫阿南。阿南国常年与大邯处于陌路状态,无论是哪边发生了什么,只要不干涉到另一边,百姓互通有无与两国无关。

    只是因为仅有一山之隔,很多事难以必然。有时是尹县仅有的寻常百姓就爱的牛羊误吃了那边山的草,这牛羊便被人顺势牵走了,想要拿回还得再给赎金。久而久之,就算是原本的寻常百姓,也因当地县令的不作为,转入山谷,与山民融为一体。

    而那些山民,则又渐渐的,和阿南国有了往来。

    因而,偷袭晏节一行的那伙山民,十有**,是因早已城了阿南国的人,表面上答应招安,暗地里却又试图谋害大邯朝廷命官。

    这已经不仅仅是山民的问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春困啊最近下班天天困得半死不活,累得不行。今天休息,结结实实睡了一觉,然后一个下午的时间都在做蛋糕跟面包。自从过年整理一楼客厅,老妈把我的家伙什都放仓库之后,就一直没搬出来用过:3」感觉像是被封印了一样,今天总算又搬出来了。

    、攻与守

    这样的场合,晏雉本想再呆一会儿的,晏节和晏瑾却认为对腹中胎儿不好,遂让慈姑将人扶走。晏雉无奈,只好吩咐慈姑多往这里走走,生怕燕鹳带来盐平的几个下人没发照顾好他。

    燕鹳被尹县山民砍断胳膊,昏迷在床的事。晏节不得不写信送往荣安,告知燕家人。

    当初晏瑾为救苏宝珠瘸了一条腿,苏家人都差点退了这门亲事。燕鹳虽已成亲,可少了一条胳膊,对其妻来说,简直就是噩耗。也不知,夫妻俩日后会否因为这条少了的胳膊,生出别的间隙来。

    信何时能送至荣安,晏雉并不清楚。她依旧如同从前一般,不时去陪已经苏醒的燕鹳说话。

    有时聊天的内容是她腹中的孩子,有时是听燕鹳说起自己从前在荣安当小霸王的日子。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侍奉在一旁的只有慈姑一人。

    这日,晏雉照常去找燕鹳,不想房门紧闭,门外空无一日。晏雉心下生疑,上前一步,果真就听见从屋里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尹县反了”

    “嗯。阿南国为了掠夺钱财,得知大邯朝廷如今正在瓜州招安山民,已联合尹县山民侵略我大邯西南边境。”

    晏节的声音压抑着,分明是受了极大的侮辱。

    也是,大哥为了能够招安瓜州各地山民,自成为都护后,便一日不得安睡。可如今,眼看着招安一事,就要成了,却突然杀出尹县山民与阿南国狼狈为奸,伤大邯子民一事。如此,可不是巨大的侮辱么。

    晏雉有些迟疑,伸手想要敲门,又因里头的对话,愣在了原地。

    “坤海城的战事还没了,如今又冒出阿南国,大邯边境诸多小国接二连三地发起进攻,是想令朝廷乏术,无暇可抵,好让他们其中之一的哪些人坐收渔翁之利么”

    “何出此言”

    晏雉也想问,为什么晏节会突然说出这句话,可是下一句,等当真听到回答的时候,晏雉怔住了。

    门内,是晏节悠长的叹息:“宫里来了。姜苇说服陛下,在朝野内外进行变法运动,朝纲已是大乱。内忧外患,焉能不让人担心是别有所图。”

    “如今边关战事频频,陛下怎的还要做什么变法”

    晏雉终于听不下去了,伸手猛地推开房门,几步走进内室。

    “是否变法已经不重要了,眼下阿南国和尹县山民的劣行,瓜州当地的驻军,可是足够将他们打回老巢”

    晏节虽然有些吃惊晏雉的突然闯入,却很快定下神来:“应该可以。”

    阿南国与从前他们遇到过的那些蛮子不同,因地理位置的关系,并不擅长拉长战线,与人硬打,却十分喜欢用一些不轻不重的计谋,派几十或者几百人为一小队,骚扰边境。

    “如果人手实在不够,可从周边再调兵马。”

    因有那年晏雉的陈情书痛斥龙图阁待制熊戊袖手旁观,不愿调遣兵马助靖安守城后,卫曙便当朝立下军令,若是再有类似的情况,忽视调令者将会受到重罚。

    如此,如果瓜州的驻军当真不够对付阿南国和尹县山民的,晏节自可以向周边的部队请求支援。

    “那大哥眼下,可有什么计划”

    脑袋被人轻轻拍了两下,晏雉回身,看着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贺毓秀。

    “尹县易守难攻,与其我们先发制人,不如以退为进。”

    北夷屡攻坤海城不下,不得已撤退。然不过十余日后,坤海城又突遭围攻,势力竟比之前的更加猛烈。而在这十余日里,北夷转道坤海城外,接连攻陷逐鹿、隆德两府,如今重新将苗头对上了坤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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