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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梁上燕

正文 第59节 文 / 奶油馅

    前拨打算盘,知她这是在算这月的花销,便也不出声,自己走到内室准备更衣。栗子网  www.lizi.tw才抬手解扣子,便听得身后珠帘的声响,转身就瞧见晏雉走了过来。

    这几日三公主因甄氏给熊戊抬了几个通房的事,正闹着脾气,没空来府里找麻烦,晏雉本是长长舒了口气,可听到街上那些传言,难免心头不畅。

    元貅低头看着她下意识蹙起的眉头,抬手抚了抚眉心:“你别恼。”

    晏雉愣了愣,随即一笑:“只是有些担心睿王爷今日又去了马场”

    卫祯这段日子一直在掩盖锋芒,虽时而上朝,却至多不过是几个“附议”,从从前的足智多谋全然想法。今日天色不早,晏雉自然以为元貅又是陪着卫祯去了马场,这才一留就留到现在这个时辰方才回来。

    元貅摇头:“本是在马场,陛下临时传召。”他脱下官服,转身换上一身常服,牵着晏雉的手从屏风后走出,在床沿上坐下,“今日前线来报,说观海城破后,流民四起,北夷日前打到坤海城,若是再败,就要到中原了。”

    晏雉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贺毓秀曾要求她熟记的大邯疆域图,想到紧邻坤海城的便是中原第一关凤翔关,有些错愕:“竟这么快”

    “是有些快。李和志通敌卖国,已经彻底把边关一带的军事布防全部交予了北夷。”元貅颔首,“陛下大怒,脱口而出御驾亲征。”

    晏雉倒吸了口凉气。御驾亲征并非是件很轻易的事,虽于鼓舞士气有利,可十分危险,古来帝王轻易不会做出这个决定。晏雉正觉得卫曙这个决定有些惊人,元貅后面的话,却令她的脸色登时变了。

    “姜常侍极力举荐,认为有如今已册封为王的大皇子卫祯亲自领兵前去坤海城,必然能够震慑北夷,守住坤海城,势必还能夺回观海。”

    “他是不是还说,大皇子年少封王,虽天资聪颖,却无半点战功,如此封王,朝野上下早有言论。不如就借此机会,让大皇子得以立功”

    晏雉极力忍耐。在前世,姜苇做的那些事,她虽知道的不多,却也明白这个人之所以遭人唾弃的缘由。如今听说他竟让卫祯这样一个连战场都不曾见过的少年王爷领兵,明着说是为了让睿亲王立下战功,实则却分明是排除异己。

    姜苇究竟要做什么,目的又是什么晏雉越想,越忍不住浑身发抖。

    元貅的大手按上晏雉的肩头,见她神情有异,心底一叹,将人搂进怀中:“雉儿,我将陪同睿亲王,一起去坤海城。”

    这边话音才落,圣旨便到了。

    昏黄的天空下,晏雉跟着元貅跪领圣旨,她稍稍抬头,看着元貅手中灿黄的圣旨,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卫曙给元貅封了一个四品参军,又给了他一些人手。元貅却是不敢用。来宣旨的宦官是卫曙的心腹,与元貅也相熟,见他面无表情,身侧的晏氏眼中却隐含怒意,知晓这对夫妻极不赞同陛下的这个决定,便掬了掬手,压低声音道:“睿亲王年少,不曾上过沙场见过刀枪。此番奉旨出征,还望元参军多多照顾。”说着,又叹了一声,“说句大不敬的话,陛下如今迷了头。王爷还是得多建功勋才好,免得日后遭人算计”

    “这世间还有一词,名叫功高盖主。睿亲王的功勋若是多了,只怕更容易成为箭靶。”

    宦官闻言心下一凛,后退一步,朝着说话的晏雉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娘子说得对,是老奴妄言了。”说毕,也不再多话,转身离去。

    去坤海城的队伍走得匆忙。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透,卫祯便不愿耽搁地带着上出发了。

    晏雉骑马送行到城门口。她本是一身男装,随身还带着,初见谁都以为是哪家的小郎君,贪玩凑着热闹混在队伍里。

    等到城门口,见她向着睿亲王行礼,开口说话时竟是女子特有的柔嫩嗓音,顿时惊呆了不少人。小说站  www.xsz.tw

    “刀枪无眼,王爷上了战场,还请当心。”晏雉嘴角虽喊着笑,眼底却是一片郑重。

    卫祯和他身边的亲卫都认得晏雉,知道她曾亲历战争,见识过那种残酷的场面,当下也恭敬地回了一礼。

    待长长的队伍出了奉元城,太阳终于跃出山坳。整齐划一的马蹄和脚步声,渐渐远离皇都。

    晏雉打马回身,望着北部的皇宫,微微眯了眯眼睛。

    当天,晏筠散衙回府。因心底窝着团火,晏筠的脸色并不好看。一进门,还没来得急开口,便见打小就跟着他的仆从阿白急匆匆迎了上来。

    “这是做什么”晏筠揉了揉发胀的额角,随口问道。昨日才知元貅要往前线去,晏筠一夜难眠,生怕四娘一不小心就成了寡妇。等到白天去工作,他却又被同僚们吵得头疼,这会儿正难受着,见阿白火急火燎的样子,不由地心烦。

    阿白赶紧道:“三郎,四娘正收拾东西,准备明日一早出城呢。”

    晏筠吓了一跳,头顿时也不疼了,当即往晏雉住的院子跑。

    晏雉果真正在屋子里,指挥慈姑和豆蔻收拾东西。见晏筠跑来,晏雉随手递了块帕子给他,先一步道:“须弥如今不在奉元,我左右留在这里也无事,三哥若是觉得寂寞,就早些与程家娘子将婚事定下。”

    她说着,又看向豆蔻,“三哥身边不留丫鬟女婢,不如我将豆蔻留下,也好让他们夫妻团圆,莫要再跟着我东奔西跑。”

    豆蔻本就比晏雉稍稍年长。一年前乳娘同她说起该给两个丫鬟配人了,她也不含蓄,直接问明二人可有心仪的对象。豆蔻憨厚,红着脸提了下晏筠身边的一个仆从的名字。晏雉当即问明情况,得知那个名叫阿从的仆从对豆蔻也是十分喜欢的,便做主配成一对。

    晏筠见她如今还在说别的事,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三哥若是觉得大哥的事瞒过了我,这口气可松的太早了些。”

    晏筠一口气还没松完,陡然间被一封信甩在了身上。

    火漆刚拆,明显是才收到信不久。

    晏雉侧头,笑盈盈的望着他:“三哥似乎瞒了我很久大哥何时又从苇州调走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烧烤完回家九点,洗洗直接睡了。说下昨天带学生团遇到的一个情况我手慢了没拍下照片,我带的那个班老师打学生,而且是后脑勺,男生女生都被这样打了好几次。我跟同事都看蒙了,那个老师下手很快,说话也很凶。我们偷偷问了孩子们,其他几个班都很害怕这个老师想想这个班的孩子长大后,心里的阴影该多大。突然庆幸我所有的老师都很好

    、路两边

    把晏节从苇州调走,大概是卫曙在被姜苇迷昏头前,下的最后一道还算聪明的圣旨。

    对朝中的文武百官来说,晏节的仕途简直顺风顺水,几年之内连升几级。这一回,更是直接成了直龙阁权知瓜州,充上都护。

    瓜州辖下共有四州二十一县,地处西南,多瘴气,边缘之地多怪山怪水,山中多凶兽,常年多雨少太阳。传闻瓜州百姓身材矮小,脾气古怪,更因此地多山,山中有土著,不少百姓的日子过得并不安稳。

    晏节之所以突然被调往瓜州,实在是因其有治理靖安的经验。朝中百官认为,瓜州多土著,难以收服,不若举荐他前往。

    晏筠早在圣旨下来时,就得知了此事,却又收到兄长的书信,交代其不可把此事告知晏雉。晏家兄妹感情深厚,晏筠自然晓得兄长这是怕四娘担心,便一直担惊受怕,生怕她从宫里或是元貅的口中得知此事。

    “须弥不在,我也不必留在城中。小说站  www.xsz.tw”晏雉认真道,“我收拾收拾,明日就启程去瓜州,大哥既然在那有重任,我过去帮忙也是应该的。”

    饶是晏筠再怎么反对,晏雉的主意已定,就绝无更改的余地。

    第二天天亮,城门刚开,柳川胡同晏府门前停着的马车,便慢慢悠悠地开始往城外走去。直到车轱辘滚动前,晏筠都没放弃劝阻,可到底拦不住晏雉,转念想到元貅不在,以四娘的脾气也的确不会愿意留在这乱七八糟的皇都,只得转头写了封信,命人快马加鞭送往瓜州。

    从皇都奉元到大邯版图西南边的瓜州,要三千余里。晏雉此番离开奉元,并未带多少东西,身边也只跟了慈姑和几个小丫鬟。她将殷氏及豆蔻留在奉元照顾晏筠,实在是太清楚她家三哥丝毫不懂照顾自己了。

    按照寻常的速度,马车到瓜州,最少也要一月有余。然而晏雉日夜兼程,硬生生的将时间缩短了一半。

    而另一边,则是比晏雉早一日离开奉元的元貅和卫祯。

    坤海城的所在位置,在大邯的西北部,比起瓜州来,和奉元城的距离,显得更远一些。饶是如此,为了能早日赶到坤海城,自离开奉元城起,一行人便每日天不亮就出发,等到天色暗到实在无法通行的时候,才寻个地方停留。有时正在在城中,便寻一个客栈打尖,有时在深山老林中,就地安营扎寨将就一晚。

    “坤海城可有最新的消息”

    这日在林中过夜,亲卫们升起了篝火,正围着篝火为卫祯简单的烹制食物。卫祯坐在一旁,随口向身边的抱春问道。

    亲卫中有几人专门负责与边关交换消息,得来的信全都交于抱春,再经由他手呈给卫祯。

    元貅接过抱春递来的信,搓开封漆,仔细一看,转手递给卫祯:“坤海城也快撑不住了。”

    接过信,卫祯叹气道:“李将军熟知大邯各地军事布防,想要防住和李将军联手的北夷大军,实在困难。”

    这一路舟车劳顿,卫祯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了。身旁的抱春一见他皱眉,赶紧上前卫他轻揉太阳穴纾解头疼:“奴不懂打仗,可这布防既然让那些蛮子知道了,难不成还不能改了么”

    自然是能改的。元貅不语,卫祯倒是点了头:“想必观海城在得知李将军叛逃的时候,就已经下令改过城防,却依旧难以抵挡北夷入侵,这才城破。”话罢,亲卫烹制的食物也已经飘出香味,可以食用了。

    卫祯命人快速进食,补充体力,等天亮之后就赶紧继续赶路。

    他们这一路,行程很赶。观海城已经被破了。听说北夷大军破城后,将城中百姓如同集市上的牲畜一般分类,长相精致漂亮女子和男子被囚成禁脔,小孩无论男女一律充为下等奴,长相不好看的男女和老人则被关押起来,充当粮食。

    得闻此消息,一行人心中无不怀揣着倾天怒意,只想当即赶赴坤海城,将那些北夷蛮子的头颅砍下,于日下暴晒。

    如果不是抱春忽然提醒,卫祯甚至于因为急于赶路,忘记了元貅的身世。他有些迟疑地望着一直驱马与自己保持半个马身距离的元貅,思量了许久,终于开口询问:“元大哥,与我们一墙之隔的是北夷人,我听说”

    元貅的马忽然停下,卫祯愣了愣,生怕他这话突然点醒了人。已经叛国了一个李和志,若是元貅也

    元貅像截木头,目送着天边的孤鸿慢慢飞过,良久之后,终于说道:“阿娘虽为北夷人,可年少时便作为女奴,卖进了大邯。”

    卫祯有些不解。

    元貅又道:“与我而言,北夷,是年幼时阿娘口中模糊不清的故土。大邯是我遇上雉儿的地方。”

    听他喊了一个有些陌生的名字,卫祯初时还在疑惑,见他神色凝重,顿时想起晏家四娘。

    因为这一路风尘仆仆,离开奉元城时每一个光鲜的人,此时都没了离开时的整洁,铠甲上的尘沙厚厚地积了一层,眼底都有着倦意。

    可尽管如此,卫祯仍旧从元貅的脸上,看到了名为坚定的光芒。

    “你不会想去看一看么,看看故土究竟是怎么一副模样”

    “我的乡,在她身边。”

    看着元貅想起妻子时,眼中突然流露出的眷念,卫祯忍不住心生艳羡。他还不曾体会过喜爱是怎样的感情。可是能让人不思乡,甚至让这样一个男人说出乡就在她身边这样的话,这份感情,一定深厚地让人无从想象。

    卫祯忽然握紧了马缰。

    再过一日,大抵就能赶到坤海城了。越是接近目的地,越是能清楚地感觉到周围压抑痛苦的氛围。一路走来,难民渐增,有的成人小孩已经饿得面黄肌瘦,有的甚至因为被战火波及,身上到处是伤,只能靠家人拖着板车吃力地避难。

    年轻的睿亲王,到此刻,终于明白,战争,这其中滋味,并不是纸上谈兵这么简单。

    “元参军,”他正色道,“孤王要将这些蛮子,打回北夷”

    一直不苟言笑的元貅,此刻终于宽慰一笑:“好。”

    这日终于到了坤海城。

    守城的将军姓韩,与李和志师出同门。自李和志带着家眷连夜叛逃投靠北夷后,韩将军几乎被麾下所有人拿着异样的眼光看了很久,就连他自己都在想,会不会有一天,他也抛下这座城,抛下这些百姓,只为谋求一个安生立命之所。

    好在此人的家眷也在坤海城中,其妻申氏与几个侍妾都是良家出身,偶然间听见了韩将军夜里的絮叨,当场便将其呵斥了一顿。其子更是下跪磕头,只求阿爹莫要学那叛国的李和志,便是死,也合该是战死在沙场之上。韩将军听罢,当真收敛了所有心思,只一心率领麾下将士,拼死守城。

    得知了这桩事,卫祯对此人多了几分敬重。

    他们到坤海城那日,由于天亮前正抵挡下北夷大军的一番夜袭,将士们都吃力万分。韩将军守在城楼上,还是卫祯和元貅直接下马走上城墙,这才与此人打了照面。

    粗壮高黑的汉子,穿着被火药和鲜血染上颜色的盔甲,正指挥着将士运送伤员。听到有人上城楼的脚步声,以为是自己麾下的士兵,头也不回便吼着要人赶紧把伤员送去救治。

    还是身边的副将先回了个头,瞧见来人看着脸生,身上的穿着虽显得风尘仆仆,却显然不是寻常士兵,当即想起之前下的圣旨,慌忙提醒韩将军。

    皇帝派了一个参军跟一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小王爷过来的事,韩将军是知道的,心头很是不高兴。只觉得那睿亲王压根就是个没长大的奶娃娃,皇帝把人扔过来分明是想给小王爷镀层金。

    可这金能不能镀上,韩将军不知,他只知道,一不留神,说不定这小王爷的命,就这么交代在坤海城了。

    然而,和卫祯及元貅碰面后,韩将军颇感到惭愧。

    他以为的奶娃娃,虽的确没上过战场,却分明是知道战争意味着什么,是真正在一心为民,还为军中带来了不少的物资。而被皇帝扔过来的另一个人,说是参军,可看体格,却像是个能在战场上砍杀的好手。再仔细一问,韩将军惊叹,竟是之前在归州立过大功的那个校尉。

    卫祯带来的兵马,在城外安营扎寨,一些军用物资甚至不必从城中领取,而是自行运了过来。

    晚间的时候,坤海城的刺史李牧邀睿亲王、元参军,及军中几位大将到刺史府吃酒,说是接风洗尘。

    这一顿酒,吃得卫祯和元貅并不愉快,就连韩将军的眉头,都一直紧紧皱着,没能松开过。可那李刺史似乎全然不知,不时与几位将军共饮一杯。只是喝酒也就罢了,偏偏还喊来歌姬。

    卫祯差点掀了桌案,倒是韩将军先一步拍了桌子,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刺史府。几位将军互相看了看,再看李刺史的脸色,显然十分难看。

    等到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一顿酒宴,走出刺史府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元貅终于对着卫祯说了一句话。

    “此人不可用。”

    作者有话要说:

    、北夷来使

    李牧死了。

    就在酒宴结束,卫祯和元貅回营的当晚,坤海城刺史李牧死在了歌姬的肚皮上。

    李家自觉丢人现眼,不敢铺张,只挂上白绫,潦草地操办完丧事,便在城中没了动静。

    若不是仵作验尸表明,李牧的确是死于马上风,倒是不少人怀疑城中已经进了叛贼。

    韩将军并不隐瞒李牧的死因,更是将此人的死当做例子,告诫麾下将士,没把北夷蛮子打回去前谁也不准睡女人。卫祯笑着说太强人所难,元貅却说,这是破釜沉舟。

    不管怎样,因为李牧的死,朝廷必须再派一个有足够资历的官员过来顶替刺史的位置。

    送回皇宫的信,是由卫祯亲笔写下的,又恭敬地交由韩将军过目,这才命人快马加鞭送往奉元城。

    抱春绞干净帕子,上前伺候卫祯擦手:“王爷,李刺史的死,当真无人会怀疑么”

    “因喝了酒,又吃了虎狼之药,房事时死于马上风,并非是什么奇怪的死因。”卫祯缓缓摇了摇头,“抱春,此人若不死,城中官员定另成一派,饮酒作乐,好不自在,哪还管前线战事紧张。到那时,我能够差遣的只有跟着我跋涉千里的这帮兄弟们,北夷这么多兵马,他们如何撑得住。”

    酒宴当夜,卫祯便与元貅仔细说了李牧此人的一些事。得知他背后靠的是如今因为娶了三公主而地位攀升的熊家,卫祯当下便生出了此人不得留下的想法。

    熊家本攀附的童家,却又十分聪明地保持了恰到好处的距离,致使童家出事的时候,熊家毫毛未伤。

    熊家的那些野心,卫祯再清楚不过。能借机去掉熊家的爪牙,他也是十分乐意的。

    于是当晚就招来身边的亲卫,命他们潜入刺史府,偷偷在李牧与歌姬调笑时喝的酒水中,掺入虎狼之药。在醉酒和烈性药的共同作用下,成功谋害了李牧,并且伪装出马上风的迹象。

    李家人大概是觉得死得太难看,这才匆匆就办了丧事,就连卫祯他们上门慰问,都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可不管怎样,目的达到了。

    “奴不识字,也不懂什么大道理。王爷说这人该死,便是该死。”抱春笑着奉上茶。

    卫祯笑了下:“不懂也好。不懂,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要忧心天下,又要忧心自己。”

    抱春沉默了下:“王爷身边有元参军。”

    “万事总不能只靠元大哥一人。”卫祯笑笑,“父皇百年之后,太子登基,以元大哥的才干,势必要被招走,不会永远只做睿亲王府的一个小小典军。”他虽年少,可早晚要及冠,身为亲王,要面对的事很多很多,他永远不能只依靠别人。

    “对了。”卫祯想起已经一整日不曾见到元貅,问道,“可有见过元大哥”

    抱春愣了愣神,想了想,摇头:“起早便没能见着人,许是跟着韩将军在巡视城防。”

    正如抱春猜测的那样。元貅天不亮就醒了,先是在营中巡视了一遍,与将士们就布防一事做了探讨后,又骑马进城,同韩将军一道巡视城防。

    “这一段的城防已经和城防图上的不同了,之前发觉那伙蛮子有意往这边冲,就知道李和志那家伙已经把城防泄露给了蛮子。不过他们能往这冲,我也能把这给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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